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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官途(严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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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干部指指林安然的方向,作了个手势:“领导要找你问话,出去吧。”

走到林安然面前,余小雯还是把头压得很低,只能看到小半张脸,白生生的,嫩得能掐出水那种。

这女的是谁,林安然已然猜到八九分,可还是不敢相信,上前两步侧过头去向看清楚余小雯的脸,没想到余小雯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顿时往后退出两步。

值班干部又嘿嘿得笑,笑得意味深长,笑容里堆满了说不出的****。说:“林股长,人交给你啦,有眼光!”

林安然听了值班干部的话,知道他是误会了。在综治办也好,在公安局里也好,只要抓嫖抓赌,多少会遇到一些香艳的故事。审讯问话一般都要求双人,但是遇到人手不足,抓到的人太多,又赶时间的情况,治安队员要披挂上阵进行单人审讯,然后将讯问人写作两个,一般是写值班民警。

由于是单人审讯,许多事情就颇出乎外人想象。做皮肉生意的女子本来就没什么下限,到了单对单审讯,为求脱身,许多更是极尽魅惑勾引之能,往往一场严肃的讯问做下来,到最后发展成一场旖旎香艳的肉诱大戏。讯问做完,本来应该对立的双方成了猫鼠联盟,事后甚至发展成为各取所需的苟且男女。

这种事情在九十年代初期并不鲜见。林安然在南路派出所工作的时候就曾经遇到过这么一位。

当时派出所接到举报,突查火车站附近一个小旅馆,那个小旅馆位置偏僻,藏在小巷子里,相对许多在路边的旅馆并无任何优势,却每天客人盈门生意爆棚。一查才发现其中奥妙,老板容留了二十多个省外女子在那里做皮肉生意,每次五十元,老板抽佣十元。

当晚值班人数有限,所有讯问取证皆采取单对单的方式,由于缺乏法律意识,没谁对这种讯问提出任何质疑,况且被人抓了现行,早已是心惊胆战只求脱身了事,哪还敢去计较这些鸡零狗碎的小节。

按照相关规定,这种事情可以对案子双方每人罚款五千元以下,而派出所的做法往往是一开始就咬定五千元不松嘴,从未试过开低价。

其原因有二。一是能罚高价绝对不罚低,毕竟这类嫖娼案子的罚款有10%提成,其中线人10%,执行抓捕的10%,剩余80%缴纳财政,由财政返拨给派出所作办案经费。降低了罚款额,就是降低自己的收入,所以派出所是不愿意的。

二是为了防止别人讲情。谁都有朋友,往往人抓回来没半个小时,说情的电话就蜂拥打进派出所或者派出所领导的呼机、座机里,其他说情的还好办,最怕就是上级领导说情。面子是一定要给的,怎么给?

如果定价一开始就按照最低的来,要给人情只有不罚款放任,这样就会违反规定。但不减少罚款数额,领导就可能不满意,觉得你没给他面子。

减太多当然是不行的,如果减得太多,会严重打击办案人员的积极性,每次辛苦抓人回来你给轻轻放过,以后谁还为你干?所以,公安系统内部对说情都有个默契,甚至在党委会上讨论定下一个调调,允许讲情,市领导减多少、市局领导减多少、分局领导减多少、派出所领导减多少都有个量化的规定,基本都有默认的潜规则在里头。

假如一开始罚五千,领导说情减少两千,那么还能罚三千。如此一来,减得又不算少,罚得也不算高,办案人员和上级领导之间都会满意,找到了平衡点,双方都能皆大欢喜。

话说回来,五千元在当时算是一笔不小的价格,而且一般女的都死咬不愿意出钱,她们宁愿送去劳教所关一年半年,也不愿意缴纳这笔数额不小的辛苦钱。因此,一般都让男嫖客的付,俩人就是一万元整。谁让你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来着?

由此可见,当时嫖娼被抓的人,心里是何等沮丧心惊。

林安然当时审讯的是一个年近二十来岁的女孩,生得白白净净,微胖,但是面容姣好,身材丰满,一对车头灯大得让人吃惊,颇有些睥睨众生的味道。

审讯刚开始,个人资料和情况还没问完,那个女的就已经将两人本来相隔一米多的距离拉近了一大半,几乎挨着林安然坐了。

当问完个人资料和情况,那女的一对大货车等级的车头灯已经顶在林安然的手肘上,话音也越来越嗲,每说一句话都夹杂着一点猫叫春似的颤音,那双大奶子上的两颗红葡萄硬梆梆摩擦着林安然的肌肤。

当时是夏天,林安然穿的是短袖,手肘上没遮没掩,从皮肤上传来的那种感觉清晰无比,心想这女的估计连内衣都没穿。

幸好后来何卫东审讯完了其他人过来帮忙,才算给林安然解了围。

如今看来,这位街道的值班干部也是个老手,对讯问这种案子的个中三味深有体会,看到这林股长年纪轻轻,现在又是夜深人静,莫不是雄性荷尔蒙分泌旺盛,想找个漂亮的姑娘揩揩油了。

见他笑得猥琐,林安然又不是傻瓜,顿时明白他的心思,苦笑摇摇头,想想还是没跟他解释。

有的事情,解释就是掩饰,而且这种事情在这一行根本算不上事,犯不着去郑重其事解释一番。

他没再说活,朝那个长发女子招招手,转身出了会议室。

值班干部笑嘻嘻对那女的说:“还愣着干嘛,跟我们林股长去问话呀!”心里却想,这林股长看来也是个吃腥猫,真他妈会选,那么多人里,偏偏挑中了这个最漂亮的!一时间竟大为失落,觉得自己今晚怎么这么倒霉,做了看守人员,没做讯问人员。

带着长发女子下到一楼,林安然转入自己的内勤室,内勤室里面还有一间小档案房,用来存资料档案的,有张桌子和椅子,可以作为讯问场所。

内勤室里已经有两人在开展审讯,见林安然进来,赶紧打了个招呼,问啥事。

看到林安然身后的女孩,又一愕,一时没猜到意图。

林安然冲两人摆摆手,说:“我也帮帮忙,加快下审讯速度,大家早点回家。”

此时已经是两点多快三点了,大家都很累,林安然这么说,在情在理,可是他一个人讯问,显然是违反规定的。不过好歹人家是综合股的股长,也就懒得深问,都是混体制内的老油子,谁会那么多嘴讨没趣?

进了档案室,林安然往椅子上一坐,把口供纸往桌上一丟,示意长发女孩坐下。

等她坐下了,依旧是老样子,故意低着头,让长长的头发遮住自己大部分脸。

俩人默默无语,林安然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很久没有移开,手里的圆珠笔翻来转去,心想怎么开这个口。

“唉——”

过了将近两分钟,林安然轻轻叹了一口气,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语气轻柔,说:“余嘉雯,我知道是你。”

长发女浑身一震,双手迅速捂住脸庞,一声压抑的哭声从指间渗出。一颗豆大的泪珠啪嗒滴了下来,砸在牛仔裤上,渗进去,散开来,像这个自己想掩饰却怎么都掩饰不了的事实。

第94章身世

幸福的人大体相似,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列夫。托尔斯泰。

余嘉雯的眼泪让林安然多少有些手足无措。他宁愿面对枪林弹雨,也很不情愿对着一个抽泣的女孩。

尤其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如果说女人的眼泪是一种武器,那么武器的威力则会和她的样貌挂钩,越是漂亮,威力就几何级增长。

人在悲伤的时候总需要一个宣泄口,林安然不想打断余嘉雯的宣泄,任由她哭,反正门是关上的,外头听不见,而且余嘉雯只是低声抽泣,并不是放声痛哭,不会招来什么误会。

他能做的,只是在旁边不停递纸巾。

足足哭了半个小时,余嘉雯总算收了声。

林安然递过最后一场纸巾,摊摊手,耸耸肩,用开玩笑口吻说:“其实造纸巾的工厂老板应该最喜欢你们这种爱哭的女孩子。”

这个玩笑明显烂透了,余嘉雯根本没笑,只是一味拿着纸巾抹着眼角。

林安然耐心地等着,目光在她身上溜达。终于让他发现余嘉雯一个小小的瑕疵,她的手有些粗糙了,手掌上微微有些茧子,虽然皮肤很白,可是看起来却没脸蛋那么嫩。

等她抹好了泪。林安然又问:“你不是在伊甸园里兼职吗?怎么到百乐门当小姐了?”

余嘉雯不吭声。

林安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好的耐性,又问:“我在伊甸园里见不到你,以为你辞职了,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为什么去当小姐?”

余嘉雯依旧低头做着闷葫芦。

林安然这回有些生气了,要知道,没谁会像他讯问这么客气了,若不是对这女孩子第一印象很好,也不会浪费那么多口水在这里和她磨叽。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对我说,可以换人。”

林安然作势欲走。

余嘉雯终于动了,整个人惊得仰起头来,手伸过去一把抓住林安然的手腕,说:“不要换人!帮帮我好吗?!”

抓住林安然手腕的那只手,微微在颤抖,林安然明显感觉到她的害怕和恐惧,还有无助,另外,她的手果然是最不完美的地方,有些粗糙。

但是,余嘉雯的脸却美得让人心悸。在伊甸园第一次遇见余嘉雯的时候,她穿的是服务员的制服,而且灯光暗淡,许多细节没有看清。

对于丑女来说,昏暗的灯光能然她变得漂亮;但是对于一个本身就极度漂亮的女孩子来说,昏暗的灯光有时候反而会掩饰了许多让人心动的细节。

余嘉雯的眼镜很大,很有些漫画手册里的女主角的味道,大得有些夸张,但却很清澈、澄净,仿佛一潭清泉,让人忍不住低下身子,掬上一捧。

典型的瓜子脸,高而小巧的鼻子,不大不小的嘴巴,唇上没有涂抹唇膏,却像初开的粉红玫瑰,粉粉的,嫩嫩的,润润的,仿佛每一道唇纹都会说话,念着让人着迷的咒语,看了就不想移开。

由于她是坐着,林安然居高临下,从短袖衬衫上的领口处看见一抹让人心醉的雪白。

肤白胜雪、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也不过如此吧?

余嘉雯带着点哭腔,说:“我真的走投无路,只想赚点快钱给我爸爸治病,求求你帮帮我,礼拜一我还要上学,如果这事学校知道了,我会被开除的。”

林安然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说:“你先把事情缘由仔细告诉我。”他顿了一顿,竖起食指,指着她说:“别向我说假话。”

之所以这么说,林安然是有经验的。欢场上的女子,往往谎话连篇。和所有第一次接触这类女子的年轻人一样,林安然最初也很好奇,为什么有人愿意走上这条声名狼藉的路。在南路派出所工作的时候,林安然会通过讯问的时机,饶有兴致打听她们背后的故事。

就像托尔斯泰说的,不幸的人总有各自的不幸。每一个小姐背后也有个一段悲惨的身世,从父母双亡到亲人染病,从被拐骗到自愿,从天灾到人祸,林林种种,起初确实大大刺激了林安然的同情心,让他对这类女孩的遭遇感到无比同情。

不可否认,这些故事集中起来可以写出另一部《悲惨世界》,但是再好的名著,一而再,再而三复制也会烂大街。随着时间推移,林安然发现她们口中的故事相似程度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神奇,渐渐就生出了疑惑。

后来他把自己的迷惑告诉何卫东,后者哈哈大笑,从自己抽屉里拿出一叠身份证、欠条,说你小子太天真了,这也能信?于是开始一张张身份证、欠条拿出来讲解背后的故事。

这些身份证和欠条都是何卫东当年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留下的,这些证件的主人有的是在火车站被偷了钱包没钱回家的,有的是被拐骗来到滨海卖身的。

刚参加工作的何卫东也曾经被他们的故事打动,在微薄的工资里挤出人民币施以援手。在收获了许多溢美之词后,这些身份证、借条的主人无一不是消失无踪,让何卫东大为懊丧,从此不再相信这些悲惨故事。

每一个人都曾年轻过,每一个人也都曾天真过。

当同情心被欺骗、滥用、透支之后,世界不可逆转的越来越冷漠。

余嘉雯的家在城关县太平镇上,家里有父母和一个弟弟。一家人靠着父亲在镇政府当公务员的微薄工资来糊口,母亲在镇上中心小学当代课老师,帮补家用。

以往的日子虽然清苦,可还算充实。余嘉雯学习成绩不错,但是到了考高中时,还是毅然选择了市财政中专。如果考上国家计划生,不但学费可免,还能早点出来工作,帮轻家里负担,让弟弟有个更好的前途。

可是天总有不测风云,余嘉雯的父亲两年前查出有心脏病,做了一次大手术后,已经是家徒四壁。虽然医疗费用能够报销部分,但是自己还是要承担一些,许多进口药品又不能报销,加之太平镇是滨海市最落后的地区,穷得叮当响,财政收入极为匮乏,有时候药费拖了很久都没着落。

这种情况让余嘉雯原本清贫的家庭雪上加霜,她也一夜之间学会了自立。利用晚上时间到伊甸园兼职,就是为了给自己赚伙食费。读了两年中专,余嘉雯愣是没往家里要一分钱,都靠自己打工赚取。

可是一个多月前,父亲的病情再一次恶化,急需在做一次手术,需要一大笔钱。亲戚里能借的都借了,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资金缺口还有一万多元。余嘉雯不忍心就这么放弃父亲,也不忍心看母亲整天独自流泪,一咬牙,到新开业的百乐门夜总会当了小姐。

陪一晚酒能赚一百元,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极为丰厚的报酬,如果碰到客人开心,打赏多点,一个月下来四五千块没什么问题。两个月就能解决父亲的手术费,无论怎么看,这条路都是她唯一的选择。

这个故事和林安然听过的无数失足女的故事都很相似,但他还是选择相信眼前这个女孩。他觉得余嘉雯的眼睛是那么清澈,有着这么清澈眼睛的女孩子,绝对不会骗人。

林安然忽然想帮帮她,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应该有更好的选择,有更好的路可以走。

可是,正如何卫东曾经对他说的,这个世界那么多需要帮的人,你能帮几个?你又能帮几个人到底?帮得了一次,两次三次呢?

他没有选择给余嘉雯做口供,而是先到了安秋岚的办公室,要帮余嘉雯,首先第一步就是让她免受处罚,以免惊动财校。

安秋岚还没走,林水森却已经离开了。安书记今晚的心情大好,事情办的很顺利,林水森也是挑通眼眉的人,自然是明白怎么将这事情收尾,俩人在办公室里谈得很是顺利。

见了林安然进来,安秋岚示意他坐下,问:“小林,有事?”

林安然不想绕弯子,直奔主题道:“安书记,抓回来的小姐里面,有个是我认识的朋友,想讨个人情,放一马。”

在政法系统里,人情是谁都回避不了的事情。人情的份量和大小,往往跟这个求情的人的位置和身份有关。无论哪个派出所,或者哪个执法机构,内部都有不成文的规则,一些不违反法律原则的事情,都有讲情的余地。

临检百乐门夜总会一共抓了三百多人,重点却非二楼那些有偿陪侍的坐台小姐,三百元的罚款不过是做做样子,没谁会放在眼里,安秋岚当然不会为这点小事为难自己的得力助手。

于是笑道:“怎么?相好?”

现如今,许多公职人员和这些欢场女子或多或少有些交往,这是公开的秘密。

林安然摇摇头,说:“是一个朋友的朋友,算认识吧。人还在读书,家里也穷,一是缴纳不起罚款,二来也怕学校知道……”

安秋岚扬了扬手掌,做了个手势,打断林安然的解释,说:“今晚你是负责人,怎么处理自己把握,信得过你。”

言下之意很清楚了,即便林安然放多少个,都没问题,只要不过分。这算得上是最高的信任度,意思就像那位伟大领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你办事,我放心。

林安然说了声谢谢,也不愿意再耽搁,起身便走。

安秋岚忽然叫住他,目光在林安然脸上停留了片刻,说:“小林,跟这种女人打交道,自己注意点,吃东西记得揩净嘴巴。”

林安然知道他误会了自己和余嘉雯之间的关系,但也不想解释。

许多东西,根本不需要解释,做好就是了。有时候越解释,反而越麻烦。

他再次说了声谢谢书记,退了出去。

第95章帮人帮到底

回到办公室,余嘉雯情绪明显比刚才要好,已经不哭了,静静坐在那里绞着手。

林安然回到自己位置上,说:“你可以走了。”

余嘉雯没动。

他轻轻叹了口气,又道:“你放心,不会通知你学校,这事我管着,跟领导说过了,对你不予处罚。”

余嘉雯抬起头,脸上表情很复杂,又惊又喜,又有些不敢相信,其中还参杂了一些感激,想说些什么,可是半天没说出,俩片嘴唇翕动了半天,断断续续说:“谢谢……这个……真的太谢谢……”

林安然埋头在登记本上划掉余嘉雯的名字,又改动了总人数,这才抬起头,放下笔,交叉着手掌放在桌上,定定看着眼前这个才刚刚十八岁的女孩,一字一顿道:“不用谢我,但是,别再回百乐门。记住!”

余嘉雯脸色一红,头又低了下去。

林安然说:“我给你楚楚姐打个电话,你还是回伊甸园上班去吧。告诉我个联系方式,办妥了我通知你。”

余嘉雯慢慢站起来,走到林安然桌前,拿过笔,刷刷在一张白纸上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林安然接过来一看,问:“你的电话号码?”

余嘉雯脸色微微红着,答道:“是我们学校一个小店的电话……”

林安然明白了,估计是小店老板接了电话会喊寝室的女孩子接,点点头嗯了一声,看看表,已经三点多了,说:“你还是在这里等等我吧,深更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回去不方便,等会我送你。”

让余嘉雯坐在办公室里等自己,林安然出了办公室,碰上正在走廊上的安秋岚,后者见了他便说:“讯问笔录都做好没有?”

林安然说:“都做好了,估计有些手尾,半小时可以做完。”

安秋岚满意地说:“办妥后,把他们都送到派出所去,明天你回来办公室里坐镇,找我的一律说不知道在哪。”说罢递过去一张信笺,又说:“这里是四个派出所的联系方式,你待会将剩下的人都送到这里羁留起来,等我通知放人。”

“行!”林安然拿过纸片,看到其中居然有南路所万彪的联系方式,心想也好,这小子估计今晚值班,待会搞定了出去吃点东西,自己也饿得慌。

安秋岚走后,一直忙到将近四点,各组的讯问工作才告完毕。林安然留下二十人押送羁留人员,然后让余嘉雯继续待在办公室,领着大家把人员一一送到指定的派出所。

最后一站是南路所,果然是万彪在值班,居然还没睡觉,说是火车站广场那边夜里有点小案子,折腾了一宿。

俩人寒暄几句,林安然说:“你饿不饿,饿的我待会来找你吃东西。”

万彪看看时间,觉得再睡觉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弄不好刚睡着又得让上班的人吵醒,便道:“好吧,我在所里等你,你等会来找我吧。”

林安然办妥手续,让大家各自回家,自己开车大黑鲨回了区府。自从王勇辞职不干警察之后,他的大黑鲨就送给林安然上班用,自己开皇冠了,说是丢在那里估计也是被父母丢到工地给人用,不如给林安然代步。

到了区府,回到办公室里,轻轻开了门,余嘉雯居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长发从肩头垂落,缎子一样柔顺服帖。黑色的头发和嫩白的皮肤辉映,有一种视觉差别相当分明的美丽,长长的睫毛上还有些湿润,鼻孔轻轻翕动,胸脯微微起伏。

林安然原本想喊醒她,却忽然不忍心打破这份如画般美丽的恬静。

他蹑手蹑脚回到办公桌旁,将登记本上的人员梳理了一次,在备注上写上关押的所在地,这才抬起头来,舒展了一下手臂,伸了个懒腰。

余嘉雯忽然微微一动,醒了过来,见林安然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林安然说:“走吧,我先带你吃点东西,然后送你回学校。”

……

万彪看到林安然带了个美女过来找他,开玩笑道:“女朋友?”然后开玩笑叫余嘉雯嫂子。

余嘉雯脸又红了。

林安然说:“别闹,不是我女朋友。人家才十八岁,是个小妹妹,你嫂子嫂子把人叫老了。”

万彪说:“不是嫂子那我就有机会咯?妹子,你说是不是?”

几个人和派出所值班的几个同事一起找了个通宵营业的大排档,林安然和南路所的人再熟悉不过,大家都有说有笑,相互寒暄。

一直到早上五点多,天蒙蒙亮了,这已经不能算宵夜的宵夜才算吃完。

林安然看看表,说:“呀,都五点了,我今天看来要在办公室里睡了。”

万彪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呀,附近旅馆很便宜的,要不要我给你在辖区宾馆开个招待房?”

派出所的招待房一般都是开来办案用的,不过也没谁真的守那个规矩,偶尔也会因私开房,签个字便是。

林安然笑着指指他,说:“才转正当了几天警察呀,怎么就变得这么油腔滑调的。”

说罢向众人道别,带着余嘉雯开车赶回学校。

送完余嘉雯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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