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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官途(严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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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摆架子呢。”
见小孙还站着不动,又指指门外,说:“去,准备车。”
第178章不寻常的家宴
临海区竹韵路是一套偏僻的横街,动中取静,环境清幽,在滨海市,这是一条神秘而引人注目的街道。
在九十年代初期,滨海市夜间是十分繁华的,宵夜大排档往往持续通宵都顾客盈门。那时候,港台警匪片黑道片刚刚涌入内地,滨海市的一些镭射录像厅一张门票三块五毛钱,每晚都是场场爆满。
看多了警匪片的小青年和小混混,在宵夜档吃了宵夜,喝个烂醉,就喜欢沿街游荡,****下夜归的女孩子,摔摔酒瓶子,吆喝几声吓唬路人。
但是,整个滨海市所有的混混都知道,在哪条街道都可以撒野,甚至在派出所附近的街道也能吼上两嗓子,唯独不能在竹韵路上大呼小叫。
竹韵路上有两座看似普通却又很不普通的院子,院墙高耸,铁门森冷,轻易不会开启,过往行人只能看到那些越出墙头的竹子和松树,里面情形难以窥探。偶尔有挂着军牌的车从铁门出入,趁机一眼扫过去,里头却像个农家小院,葡萄架、小凉亭,如果看仔细了,还能看到居然有两垄子韭菜地。
院门外无论黑夜白昼,都有身穿军装、荷枪实弹的士兵在横街的一个占地上千平方的小院子外来回巡逻,而且实行的是双人双岗。
这些不寻常的动静,向所有人诏示着,这院子里的人身份极不简单。
钱凡的车子在院门口被拦了下来,经过外围岗哨士兵的查验,再经过院子里头人的确认,那扇墨绿色的大铁门终于缓缓打开,车子慢慢滑进院子里。
一个穿着上尉军服的年轻军官站在小洋楼的台阶上,见钱凡的车子到了,赶紧迎了上来,替钱凡开了门,对下了车的钱凡说:“钱书记,这边请。”边说边将他往葡萄架那边引。
天色已晚,院子里头已经有些昏暗,钱凡跟在年轻军官的身后,慢慢走近那具绿意盎然的葡萄架,只听见茂盛的枝叶下传出爽朗的笑声,还有愉快的言谈声。
走近了,年轻军官加快步伐,进了架子下,对一位理着板寸、两鬓斑白、肩扛麦穗金星肩章的人说:“首长,钱书记到了。”
这人年龄和钱凡相仿,精神却比钱凡好许多,皮肤黝黑,双目炯炯有神,像两把利剑,听了年轻军官的通报,他站起身,朝钱凡走了过来,边走边笑道:“钱书记,欢迎欢迎。”
钱凡赶紧也迎上去,握住来人的手,感慨说:“徐司令,虽然你在滨海市住了十多年,可是我还是第一次到你府上做客啊。”
这人正是西南军区的徐江司令员,听闻钱凡的感慨,笑道:“军务繁忙,你又政务繁忙,平时见面都是场面上的应酬场合,今天想想是我失礼了,应该请你这个土地公来家里,给你烧烧香才行。”
钱凡也不拘谨,虽然徐江是军队大员,但俩人无隶属关系,也就没什么压力,笑着回答:“你徐司令是戍边大将军,我只是一个小城市的父母官,没能到你府上拜会,是我失礼才对。”
说到这里,看到徐江身后有一男一女两人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女的看起来岁数应该有四十了,样貌典雅大方;男的有些面熟,很年轻也很英俊,二十多岁的样子,俩人看起来倒像是两母子。
于是又问:“徐司令,这两位是?”
徐江噢了一声,停下脚步,转过身对那俩人说:“安红、小林,你们过来见见钱书记。”
小林?钱凡觉得自己眼皮子突突跳了一下。
那一男一女走上前,女的先开了口,说:“钱书记您好,我叫秦安红,很高兴认识您。”
她指指身边的小年轻,说:“这是我们家的晚辈,林安然,也是你们开发区的干部。”
林安然赶紧迎上去,和钱凡握了握手,说:“钱书记,您好。”
钱凡心想,果然眼皮子跳还真有原因。来之前还在想着开发区服装城投资项目的事情,还想到了这位久闻其名但素未谋面的林安然,一转念功夫,在这里就见上了。
而且还是在这种场合里,显然这个年轻人的背景真的不简单。不说他身边这位姓秦的女人看起来气度非凡,就说这徐司令的家,就连自己都是第一次进来。看来这次家宴不是那么简单,估计跟投资的事情有关。难道,这个姓秦的就是投资商?
脑子里不断转着,嘴巴上却显得很是自然,说:“小林呐,我最近可是老听到你的名字,听说你工作做的不错嘛。”
徐江呵呵笑道:“我喜欢这小伙子,可惜啊,部队没留住他,不然我一定要将他调到我的麾下,放在最精锐的两栖侦察大队里去。”
秦安红说:“徐叔叔,别说你了,我父亲都留不住他,当年他打报告申请退伍,把警卫团的政委气得几天都吃不下饭。”
徐江仰头大笑,笑完了说:“如果我是安邦呐,我就下命令,不许他退伍!”
秦安红叹了口气,说:“这一套在我们家行不通,况且安然不是外人,如果真这样,老爷子也会插手。”
钱凡虽然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听出了一些门道。这叫秦安红的女人确实不简单,看她和徐江说话,一点顾忌都没有,显然是个背景深厚的大人物。
想到徐江今晚的这顿家宴,显然不是随便吃吃就能算的,为了个服装城项目,居然连舰队司令都请出来了。
看来这次服装城的项目是势在必行了,且不说要给点脸面给赵奎,就这徐江这等人物,怎好不同意?况且再想想,这项目确实也是个好项目,自己虽然重农轻商,但作为滨海市的一把手,这种既能发展经济又能有益于百姓的事情,如果还作梗阻挠,恐怕对自己的政声大有影响。
一行人走进小洋楼里,上尉军官推开饭厅大门。里面布置十分简单,说是饭厅,实际上倒有点像部队里的饭堂,一张军用长木桌,围着一圈子的木椅,旁边放着一个木制大碗柜,两个勤务兵在忙前忙后。
徐江请大家就座,说:“我这里简陋了些,不过负责炒菜的炊事员跟了我许多年了,炒小菜有一手,大家等会好好常常。”
说完对上尉军官说:“去,叫你厉阿姨下来。”
上尉军官应了声是,转身上楼去请徐江的老婆厉宁下来。
大家等着上菜,徐江又说:“唉,今天也就是你们来了,这里才热闹点,我家一儿一女都在部队,而且都不在身边,就我们俩个老东西在一起凑合过。”
钱凡应道:“我不也一样?儿子自从大学毕业就一直在外地,也就逢年过节回来转一下,都习惯了。”
等厉宁下来,入了座,徐江问钱凡,说:“喝点酒吧?红的还是白的?”
钱凡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说:“最近身体有点儿毛病,酒不敢喝了。”想了想,对林安然说:“小林,今晚你就代表我们地方政府吧,喝点酒,敬一下司令。”
徐江笑道:“老钱呐,你可真会人尽其才了,这小林本是我的客人,被你这么一划分,就得站到你那边去了。”
钱凡听出他话里有话,笑道:“是人才的,我一定人尽其用。”他觉得徐江在提示自己,林安然是个人才,自己这么答他,既不算答应也不算不答应。如果林安然是人才,当然可以用;如果不是,那刚才说的话就不算数了。
菜式上来,林安然一看,都是一些简单的家常菜,但是做得倒还精致,显然这厨子手艺果然不错。
钱凡和徐江在饭桌上都说些家常,偶尔也谈谈军地共建的事情,热情又显得有些客套,林安然和徐江喝了几杯白酒,气氛轻松,大家谈笑风生。秦安红一直很安静,压根儿没提项目的事情,倒是让钱凡觉得有些奇怪。
直到吃完饭,徐江提议大家到葡萄架下去乘凉,让上尉领着人先过去,自己和厉宁有点事谈,马上就过来。
这样一来,钱凡就明白了,戏肉终于到了。徐江不会无缘无故借口离开,这样显然不符合待客之道,只不过是故意制造机会让自己和秦安红能坐下来细谈而已。
他已经打定主意,对于那块地皮变更使用性质的事情可以答应,但是如果想借这层关系,让临海区的服装一条街歇业关门,让那些商户都搬过去,这绝对不行。
在这一点上,自己必须维护李亚文的利益。
等到了葡萄架下,大家都坐在藤椅里,围着一张小木桌,上面早有勤务兵冲好的茶水。
钱凡喝了一口茶,觉得没必要再绕弯子了,于是说道:“秦小姐这次来滨海市,是访亲还是旅游?”
秦安红知道钱凡打算开门见山,自己也没必要躲躲闪闪,干脆答道:“钱书记,我两样都不是,我是来投资的。”
俩人对视一眼,会心而笑。
钱凡说:“为了开发区服装城的项目?”
秦安红咯咯一笑,说:“书记就是书记,一把手就是一把手,这滨海市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您的双眼。”
第179章入院
钱凡口风还是十分严密,还是一口官腔,说:“秦小姐,我代表市委市政府欢迎您来滨海市投资,你们发财,我们发展,大家都好。”
秦安红心想,果然是官场老油子了,说起话来真是水浇不透、油泼不进,他这样说,无非就是要自己开口。
这就是官场上打交道的奥妙所在。一件事情,双方坐下来谈,大家明知道都要谈的是什么,也知道对方的目的,可是谁都不会先开口说起这事。
正如之前钱凡和赵奎在办公室里谈话一样。谁先开了口,无形中就出于一种被动的状态。钱凡知道秦安红想要开发区那块地皮尽快能转变使用性质,好让项目早日上马;秦安红也知道钱凡在等自己先开口,让他把握主动。
不过秦安红可不是赵奎。虽然赵奎并不愚蠢,但是毕竟是二把手,在滨海市官场上已经陷入了钱凡布置好的重重包围,处于弱势,如果俩人谈话,只要钱凡不是犯傻出昏招,基本上轮不到赵奎掌握主动。
可秦安红不同,她不是钱凡的下级,只是个商人,由于家世身份等原因,一点都不怵这位以强横著称的地方大员,况且今晚钱凡既然已经来吃这顿饭,应这个约,就已经是入了套,她现在实在是没必要向钱凡求任何人情。
她神色淡定,浅浅一笑,说:“有你钱书记这句话,就够了。别的咱也不多说,以茶代酒吧,以后就请钱书记多多关照了。”说完捧起林安然冲好的茶,很优雅地举了举杯子,不高不低,位置刚刚好。
钱凡吃了一惊。他忽然觉得自己太小看秦安红了,面前这位漂亮的女商人可不只是拥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或者说,也不只拥有极为强大的背景,而更重要的是,她根本就太熟悉官场上的套路,对自己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
无声胜有声,这是一种境界。秦安红根本没开口求钱凡任何事,或许是不屑,又或许是根本没必要。
钱凡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对这个项目的土地使用问题不能再进行任何阻挠。今晚进了这个院子的一刹那,自己已经处在下风了。
他想套秦安红的话,让她开口提及项目的事情,可是秦安红根本不提,只是说了一句“以后请多关照”,假如今天不是在徐府,或许这句话就没什么意义,可是现在是在徐司令的家里,刚吃过晚饭,徐江又故意提及秦安红是自己老首长的女儿,这样一来,自己就不能不买账。
他苦笑一下,也端起杯子,说:“秦小姐是高人,不从政可惜了。”
秦安红客气道:“人各有志嘛。钱书记不去从商也挺可惜。如果你从商,也许今天成就也不会低。”
她确实对钱凡挺有好感。许多地方官员见了自己,往往少不了谄媚几句,力图在自己身上搭上一条能直通权力高层的青云之路。可是钱凡却不是,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说起话来还是有气有节。
其实钱凡之所以这样,一来是因为他出身卑微,能做到今时今日的位置已经足够满意;二来是岁数已到,往上走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无欲则刚,钱凡倒还真不用巴结秦安红。
俩人端着杯子,微笑着喝茶。林安然在边上看得清楚,知道这事已经算是办妥了。又不由叹服,秦安红和钱凡俩人都是高手,大家对开发区的服装城项目只字没提,却把事情谈的妥妥当当。
像武侠小说里描写的那样,高手过招,大家站出来摆个姿势一比划,衣服都不用沾上一下,剑也不用碰一下,输赢就已经在刹那间分出了高低。
无招胜有招,这才是高手。
钱凡喝着茶,忽然剧烈咳嗽起来,那种咳声就像一台抽干了水还在兀自空转的抽水机一样,挺吓人。
林安然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扶着钱凡,轻轻在他背上拍着。
钱凡这次却没能平复下来,越咳越厉害,身子都抖了起来。那个上尉军官赶紧疾步走了过来,问:“钱书记怎么了?”
林安然正要说话,忽然看到钱凡抹着嘴,手上紅殷殷一片,他惊道:“血!赶紧叫医生!”
不到片刻功夫,徐司令员夫妇也赶了过来,看到钱凡的模样,也感到震惊,马上命令上尉道:“去,马上让医院的卢副院长带人过来!”
上尉转身小跑离开,钱凡便咳嗽边摆手,说:“徐司令,不用麻烦了,我小毛病而已……”
徐江是军人,不会像钱凡的下属或者老婆那样委婉,口气像在下命令,说:“什么话!你看你都咳血了,还小事?别说了,到我们部队医院里检查检查,不比你们地方医院差!这是命令!”
厉宁扯了扯他的衣角,责怪道:“老徐,你说什么呐!人家钱书记不是你的兵!”
徐江醒悟过来,说:“一下子着急了,口误,口误。钱凡同志啊,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啊,还是听我的。”
没过一会,救护车呜呜响着开进院子里,钱凡在几位护士的搀扶下上了车,
众人看着救护车远去,秦安红说:“这钱书记人看起来还有点儿气节,现在这种官,少见。”
徐江微微叹了口气,说:“我和他接触比较少,不过听说了一些。为人尚算清廉,就是施政较为保守固执。”他转头对上尉军官说:“你待会去医院看看,代表我慰问一下钱书记,哦,对了,带点儿水果,回来将病情告诉我。”
上尉军官利索应道:“是,首长。”
……
钱凡躺在军区医院的病床上,翻看着报纸,看了一阵,觉得有心心烦意燥。多年来,钱凡基本没有请过一次假,即便碰上个伤风感冒,也撑着到市委上班。
别人都说他勤政,说他工作认真,说他敬业。钱凡听了往往是笑笑,心里却很清楚,自己其实是喜欢市委山坡上那栋小楼。那栋象征着滨海市最高权力机关的三层小楼房,还有那间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只要走进办公室,就像走进了一个权力机器的核心,整个滨海市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他知道,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这种叫做恋权。有人爱财,有人****,可是他钱凡迷恋的却是权力。
昨晚住了进来,忙坏了医院里的值班医生,夜里赶回来一大帮子人,又是给自己抽血又是拍X光,还照了CT,做了这样那样一大堆检查。
看着医生们忙出忙进,钱凡自己倒是不大放在心上。从小就在农村长大,长了一副牛一样的身板,怎么可能有大问题?真是瞎紧张!
如果不是徐司令员的亲自安排,自己绝对不接受这次身体检查,且不说本身就不喜欢这么闹腾,就说自己住进医院,不消半天,这里就会像集市一样吵闹。
果然,今天一大清早,市里的头头脑脑们都来了,最初是四套班子成员,再后来就是部委办局的正副职官员,一个个跟朝拜一样。他更清楚,这些人来的目的,说关心自己身体都是屁话,其实是关心自己到底病成什么样了。
昨晚就交待过司机小王要保守秘密,可是今早还是一大堆人听到了风声。这些人从哪听到的风声?小王泄露的?还是自己的秘书泄露的?
其实身边这些随从,哪个没和这些滨海市官场上的大小领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就算自己今天把秘书和司机换了,明天新来的还是一样重蹈覆辙,自己拦都拦不住,这就是现实。就算自己是市委书记,对这些官场俗套也难以杜绝,只能是抱着无奈的态度。
他转过头去,映入眼帘是一大堆营养品和水果,刚才让爱人刘翠喜拆了一下检查检查,结果里头就发现不少红包,细细一数,竟然有三万多元!
自己的工资才一千来块,这里是自己三十个月的工资!
门忽然被推开了,卢副院长走了进来,钱凡支起身体,说:“卢副院长,我身体没什么问题了,昨晚你们给我用了些药,现在感觉好多了,胸口不疼,我看我还是出院吧,你们赶快给我办手续。”
卢副院长微笑道:“钱书记,别急,我个人意见嘛,还是等检验报告出来了再确定怎么治疗,病向浅中医,这个道理你懂吧?”
钱凡有些烦躁,可是又不好发脾气,这里是军队的医院,卢副院长好歹是个大校,又是著名的呼吸科专家,不好不给面子,如果是地方医院,现在自己想出院,谁敢拦?
忍住脾气,说:“怎么这么麻烦?不是给你们添乱吗?”
卢副院长还是笑吟吟,说:“不添乱,司令员可亲自交待了,这是军令,我可不敢违背。他刚才来过电话了,说忙完就过来看看你。”说完转头对一个中年医生道:“去准备一下。”
钱凡看着那个中年医生匆匆离开,奇道:“还要做检查?”
卢副院长道:“嗯,我个人认为钱书记你需要作个细胞活检,所以就让他们准备下,也来和你商量商量。”
钱凡对什么是细胞活检不感兴趣,他只是很烦这么再折腾下去,拒绝道:“我看还是免了吧,都折腾一早上了,做的检查比我政府报告的项目还多了。”
卢副院长哄小孩一样说:“钱书记,既然来了,就趁机好好检查一下吧,这方面,你还是地听我们医生的专业意见嘛。”
钱凡知道自己再坚持也没什么用,这里是军队医院,卢副院长只听徐江的命令,不会听自己这个市委书记的话,在这里,自己就是没爪的螃蟹。
倒是刘翠喜在边上看着暗暗高兴,钱凡多年没进行身体检查了,这回总算是碰到让他没辄的人了。
等卢副院长走了,门刚关上片刻不到,又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钱凡不胜其烦,心道,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又想干嘛?皱着眉头,转过去看过去,却看见是李亚文走了过来。
第180章报复
李亚文还带着秘书杨奇,杨奇手里提了一大网兜的营养品和水果。
视觉疲劳,钱凡对这些花花绿绿的高档营养品已经有种莫名的恐惧,他和李亚文之间关系密切,干脆直截了当问:“亚文,没给我放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里头吧?”说完指指那袋营养品和水果。
李亚文一愣,然后恍然大悟,说:“你放心,没有。”说完偏过头去,看了一眼杨奇。
杨奇马上会意,对病床上的钱凡说:“钱书记,我先出去一下。”
等杨奇走了,钱凡摘下夹在鼻子上的老花镜,把报纸往枕边一放,看了一眼李亚文,说:“你还是为了项目的事情来的吧?说,都听到什么风声了?”
李亚文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他的确是为了这事来的,只是钱凡这么直白让他反而不好开口。好歹现在钱凡是病中,按照自己的思路,应该是先问病情以示关心,然后拉拉家常,再然后找个机会见缝插针,旁敲侧击、有意无意再提及一下开发区项目的事。
昨天下午到钱凡办公室发了一通牢骚,本以为算是心中有数了,钱凡给自己也喂了一颗定心丸。
没想到今天一上班,就听说钱凡病了,人已经送到医院里去,而且关于入院的过程更是匪夷所思,居然是由徐江司令员的家中直接送进了军区医院里。
钱凡到徐司令员家里干什么?这俩人简直就是风牛马不相及的,军地之间本身就泾渭分明,平常非重大节日,钱凡是见不着徐司令的。以徐司令这种身份,但凡场面上的应酬,陪同的往往是省部级的要员,论级别,钱凡还不够档次和徐司令进行什么官方场合的交流。
更让他吃惊的是,据闻,钱凡到徐司令员家里吃的是家宴,却有个姓林的滨海市年轻干部在场,不知道是不是徐司令的亲戚,也许是徐司令出面给他谋个一官半职之类。
各种传闻甚嚣尘上,说法不一,越说越神秘,越说越玄乎。
李亚文知道这种小道消息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滨海市的年轻干部?姓林的?难道是林安然?
一想到这个名字,李亚文就心烦,最近真是到哪都能扯上这小子,当初还不是自己把他引进官场的?怎么一转眼,人就站到赵奎和刘大同一边去了?
凡事都不能掉以轻心,若真的是林安然,事情就不简单了。如果他能动用徐司令来说情,钱凡会不会松口?这人虽然年轻,却有着一种奇怪的能量,就拿他在临海区短短半年时间的工作来说,就足够说明林安然的优秀。
如果不是黄大海搅黄了他去党校的事情,把林安然逼得休假上了京城,也不会导致后来他为刘大同跑项目的事情发生。
他隐隐觉得有些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听黄大海的,把林安然去党校学习的指标给截了。更令人生气的是,黄大海到后来还主动出面要求恢复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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