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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仙_2-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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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还能从许纯良和苗毅勇那儿筹点钱,再凑一个整数也问题不大,两个亿的资金——估计也能在那件事上小小跟风一把了吧?当然,许纯良若是也想参与,那就再加一个好了。
不过,这些话都是要再见面才说的,所以他就要约陈太忠坐一坐,“……那家伙不会说话,现在马上就中午了,一起吃饭吧,我这边就一个人,你随便……”
“中午肯定不行,回头吧,”陈太忠听得笑一声,他昨天晚上撇了张馨和凯瑟琳等人,今天再不出现就不合适了,所以他答应了唐亦萱,中午去“我们的宫殿”吃饭。
只是,赶到那里之后,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妥当,犹豫半天,还是给黄汉祥拨了一个电话,总算还好,黄总这次接电话比较及时,“是太忠啊……什么事儿?”
陈太忠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无非就是中金的人想通过自己,在国外的股市上兴风作浪一番,黄总听了之后,沉默一阵才发问,“那你打这个电话给我,是什么意思?”
“我拒绝他们了,说他们带不给凤凰收益,”陈太忠知道他说话的习惯,所以回答得很直接,“我主要是想着上次曼雷的事儿,您提醒过我,不知道我这么做对不对……”
“哈哈,”黄汉祥听得就在那边笑了起来。
第1881章 公私
黄汉祥对陈太忠的问题,没有过多的解释,笑过之后才哼一声,“嗯,你做得不错,有什么事儿,晚上见面说吧。”
“晚上见面?”陈太忠可是能听出来,黄总现在的心情不错,少不得笑着问一句,“黄二伯您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这么高兴?”
“邢昶跑了,”黄汉祥笑吟吟地回答他,“嗯,我这就快没什么事儿了……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是扫尾了。”
老黄这眼界,都能知道邢昶?陈太忠越发地觉得纳闷了,又笑着聊了两句之后,挂了电话之后又给支光明拨个电话,打听此事。
支总自然也知道了此事,不过他还是有一些感慨,“唉,常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的?幸亏我收手早,说实话,我现在有些感激那几个断我财路的家伙了。”
“呵呵,你没事就好,”陈太忠才这么一说,又发现有些不妥,“不过据我了解,这次事儿挺大的,要是有人找到你的话,需要帮忙你只管开口。”
“已经有人找我谈过话了,毕竟我收手了没几年,”支光明在电话那边听得就是一声苦笑,“反正,太忠主任你这话我记住了,咱做兄弟的,感谢什么的就不说了。”
“那是,没必要客气,”陈太忠听得笑一声,“找你谈话的人,客气不?”
“中纪委的,怎么可能客气了?”支光明敢欺负天南纪检委的,可是对上这种主儿实在硬不起来,“不过,应该就是随便问问,他们想动我,也得过了陆海省这一关……说句良心话,幸亏老邢跑了,大家也都安逸了。”
又聊两句,陈太忠才收了电话,见唐亦萱已经将碗筷盏碟摆放好了,正双手托腮凝视着自己,禁不住对她歉意地笑一笑,“不好意思,真的事儿太多了……”
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很少开手机,可是,随着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有些事情又耽误不得,所以他就不怎么在意了——今天的事儿倒不是很着急,可是他的事情太多了,万一回头忘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像招保洁员的事情,就是被他遗漏了,不但导致在驻欧办开张的时候人手紧张,保不齐他还得为此事专门回一趟凤凰,要不说有些事情就算不急,也不能耽误呢?
唐亦萱却是没有在意,而是冲他微微一笑,“我发现你认真起来的样子,很帅……有点让我想起老书记最后的……”
“你给我闭嘴啊,”陈太忠脸一沉,白了她一眼,“别的都好说,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的脑袋里不许有别的男人。”
“呵呵,”唐亦萱笑了起来,抬手端起了酒杯,“来,吃饭吧,我发现啊,男人就是不能惯,现在连老书记都不让我提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她的笑容背后,半是温馨半是沉醉,显然,她也逐渐地接受了这样的现实,并且乐在其中……
黄汉祥说的晚上坐一坐,并不是晚饭时间,而是八点以后,他又喝得醉醺醺的来了陈太忠的别墅,似乎他已经将这里视为他饭后休闲的场所了。
凯瑟琳和伊丽莎白也是刚应酬回来,按着惯例,伊莎和张馨是打下手的,沙发边上坐着的就是黄汉祥、陈太忠和凯瑟琳。
“跟她说了吧,最近多跑一跑项目?”黄汉祥一看到普林斯的老总,就又想起了自己的交待,“人家对你不错,太忠你得多帮一帮她。”
凯瑟琳听中文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听到这话,眼中登时就是亮光一闪,陈太忠看得心里就有点想笑——傻丫头,人家是有别的想法呢,你不过是被捎带着赚点小钱。
当然,他私下可以这么想,却是不能这么说的,不管人家老黄的动机是怎样的,可是凯瑟琳确确实实能得到实惠,做人要知道感恩。
等凯瑟琳敬了黄汉祥两杯之后,黄总不跟她喝了,“不行,你穿得太少,晃得我眼晕,太忠,还是咱俩喝吧。”
陈太忠听得就笑,凯瑟琳那两团真可算得上人间凶器,又穿了低胸的裙子,探身敬酒之际,白花花一大片还颤颤巍巍的,是个男人就得眼晕,“对了,黄二伯,你说的那个中金,到底是什么背景?”
“它是什么背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性质的公司,你掺乎不起里面的事儿,”看得出来,黄汉祥今天的心情很是不错,大概还是他的禁足即将告一段落的缘故吧,“这么跟你说吧,要不是我不喜欢某些人的做事风格,我现在估计也在类似的一个公司里。”
“万一出什么差错,我就是替罪羊了,是这样吗?”陈太忠笑嘻嘻地问一句,还不忘记往大嘴里灌两口啤酒。
“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黄汉祥不想说得太细,可是又没办法不说,犹豫了一下方才发话,“听说你不太喜欢跟有关部门打交道?”
“您连这个也知道?”陈太忠微微一惊,不过这惊讶,也仅仅是写在脸上的,黄家想了解他的话,那真是上嘴皮碰一碰下嘴皮的事儿。
想到黄总此人虽然毛病多多,但骨子里是很爱国的,他就有点讪讪,“其实,我不想沾他们,主要是怕麻烦。”
“嗯,能理解,很多人都这么想,”黄汉祥点点头,也没表现出什么意外,“嗯,你要沾上类似的公司,比你沾上情治机关要惨得多……到时候甩都甩不脱。”
“明白了,”陈太忠点点头,长叹一声,他是真的明白了,“所谓的一入江湖身不由己,那是个没有退路的行当,对吧?”
“对,”黄汉祥低头喝酒,不再说什么,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微微凝滞了一下,显然,他想到了某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那我私人搞成不成?”陈太忠冲凯瑟琳努一努嘴,“我俩联手去折腾,个人的事儿,别人总不能说什么了吧?”
“那当然,”黄汉祥侧头看凯瑟琳一眼,他也知道这个美艳的女老板身后的势力,一时还真的有点羡慕陈太忠的福气,这女人在北京混了那么久,最后还是便宜了小陈啊。
“你要个人搞我无所谓,不过要交保护费,”黄总伸出手,笑着搓动一下,“我不要你的,给小雨朦准备点嫁妆钱,一成的干股,没问题吧?”
“其实……赚不了多少的,”陈太忠的脸就苦了起来,黄汉祥看得哈哈大笑了起来,其实他也知道,这小子是逗自己开心呢,几百万的房子说送就送了,也不差这一点吧?“必须的啊……你打算搞多大?”
以黄汉祥的眼皮子,听清楚可能涉及的金额,也禁不住微微张开了嘴,好半天才像刚认识凯瑟琳一般,上下打量她几眼,“几十亿美元……你倒有两下。”
这件事带给他的印象,还真的不是一般地深刻,直到临走的时候,都不忘记叮嘱陈太忠一番,“上千亿的并购,你千万不要答应任何公司的联系,我这是为你好,有些人随便动动嘴皮子,你连渣都剩不下……”
切,我连渣都剩不下?连渣都剩不下的不知道会是谁!陈太忠心里很不屑,但是黄总这话真的出自好意,他当然只有含笑点头的份儿了。
黄总才一离开,凯瑟琳就憋不住了,扯着陈某人问东问西,非要弄明白黄汉祥那话是什么时候说的,为什么你就不肯早告诉我,“难道你不想早一点给我惊喜吗?”
“你知道个什么?”陈太忠瞪她一眼,可是心里的话还没办法说出来,说不得只能苦笑一声,“有些事情你根本不懂,反正……是你的总是你的,着急什么?”
“可恶的政客,”凯瑟琳被他的话顶得直翻白眼,不过显然,她心里的欢喜远大于不服气,不管太忠出于什么目的隐瞒了自己,但是毫无疑问,若是没有他出力,她是什么都得不到的,这个她非常确定,“好了,我要去洗个澡……一起去吗?”
陈太忠才要点头,猛地发现一边的张馨似乎欲言又止,说不得看她一眼,“怎么,有事儿?”
“我……可能我明天就得回去了,”张馨走过来挨着他坐下,一探手揽住了他的腰肢,将圆润的下颌放在他的肩头,“任命下来了,我得回去报到了。”
她这次来也是偷空来的,等了好几天才等到他回来,不成想今天张沛林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任命通知已经公布了,“素波分公司数据部第一副经理,主持数据部工作。”
“嗯,等一等吧,我估计也要回去,”陈太忠叹口气,他原本是想将选人的事儿交给张爱国操作的,可是转念一想,且别说小张扛得住扛不住领导的关系,只说交给他就名不正言不顺——科委的一个副科长,凭什么帮驻欧办选人?要是交给劳动局的周无名,那倒勉强说得过去。
不过,他在北京还有点事情没办妥,是关于科委大厦鲁班奖的事情,“明天联系一下邵国立,看他帮我找到中建的关系没有。”
第1882章 刁难
邵国立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不过,他倒是打听出了一点别的东西,“我说太忠,要是想评鲁班奖,你所有的施工资料都要重做。”
资料重做?陈太忠愣了一下就明白过来了,毕竟是全国性的奖项,近乎于完美的书面材料,那是必须的,否则那就是在侮辱“鲁班奖”这三个字——修改资料,那就不算侮辱了,“那行,我回去就让他们改资料。”
“那可不行,”邵国立笑吟吟地摇头,“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改,等你事情能定下来,自然就有人教你改了,你现在就是管理好自己的原始资料,一来是不要让它流传出去,二来就是将来建筑要维护,可不敢拿鲁班奖的资料来做依据。”
“哎呀……这可是有点麻烦,”陈太忠听得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倒不怕弄虚作假,但是明目张胆地搞两套资料,还要时不时地拿出来查证一番,他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麻烦?领奖的时候,可是没人嫌麻烦,”邵国立不以为然地哼一声,“你觉得不习惯?不是我说你,你是有不需要这么搞的能力,要不然你就会知道,有多少人想这么搞,都没那个资源……”
他的话还未说完,陈太忠的手机响了,不旋踵,邵国立的手机也响了,等接完电话,两人对视一眼,“也是素纺的事儿?”
素纺那边,最近一直在谈判,谈判代表是邵国立从北京派过去的,不过双方谈的却是置换丁小宁名下的那两块地,同时再有这样那样的补偿,所以,素纺的人当然知道,这次动作的是凤凰加北京的势力。
谈来谈去,眼下就谈成北京人出资两个亿加那两块地,将来房子盖好再拨两栋处长楼出来,换取素纺搬家,新的厂房和宿舍建设等,由丁小宁的公司筹备——这一块下来,前前后后大概也要有两亿三四千万左右的模样,别的不说,只说那三十栋宿舍楼,要是按商品房的价格走,哪怕是一千二一平米算,也值一亿五六了。
总体算下来,就是两块价值三个亿的地,加上两亿现金和大约两亿五的房产设备,素纺搬离那块价值七个亿左右的地块。
这么算下来,七个亿的地换了七亿五的资产,素纺应该知足了,然而素纺人不这么看,我们这块地开发出来,怎么还值不了二十个亿出头?而且你盖那三十栋宿舍楼是砖混结构的,每平米也了不得五百多六百,这一块你又赚不少。
北京人和丁小宁这边寸土不让了,有本事的话你自己开发嘛,你们现在是捧着金饭碗要饭,我不过就是把金饭碗给你们折合成钱了,至于我把这金子改造成首饰也好,是改铸成官印也罢,那都是我的本事,获得的利润跟你们有什么相干呢?
可是素纺的人很清楚,他们开发不了这块地,地块只是位置好,说大还真的不怎么大,开发了地厂子搬到哪里?开发的钱又从哪儿来?
有人说了,有这地不是能抵押贷款吗?可是,素纺都拖银行贷款不知道多少了,银行对素纺人的认识,已经从经济问题上升到人品问题了,我贷给你几千万开发房地产倒也不难,可是谁能保证这次不会又变成呆账或者准呆账呢?
反正,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那一套,相比其他来洽谈的公司来说,邵国立的人已经给出足够优惠的条件了——别的不说,只冲那两个亿的现金,其他公司就给不了,了不得就是拿将来的住宅楼抵账什么的。
这年头,整个中国资金都紧张,大家打的都是空手套白狼的主意,同时又能保证了自家房产的销售,这笔账谁不会算?
更值得一提的是,目前素纺合格的宿舍楼也就十二栋,还有五栋危楼,剩下的就是三栋单身宿舍楼,棚户区的平房也一大片,厂子一搬,级别差不多的职工,住宿问题就都解决了。
所以,这谈判虽然磕磕绊绊的,但是素纺也感觉到这边的诚意了,现在的问题是,双方谈得差不多了,协议都草签了,结果这事儿在市政府这边卡住了。
卡住此事的,不是分管市长,分管市长这边都已经同意了,不过这么大规模的项目,肯定是要过市长办公会的,若是伍海滨有意见,都可以拿到市委常委会上来谈,而现在,是赵喜才在市长办公会上出手卡住了。
赵市长的理由很充分,少了,素纺这块地卖得少了,这是什么性质?这是国有资产流失,除了那两亿实打实的现金,那两块地当初是抵押了多少钱?不过才两亿五!
剩下的都是建筑什么的,虚高的玩意儿,有钱的话,房子咱自己不会盖吗?你用成本价盖房,用市场价跟我冲抵……这算盘打得精嘛。
赵喜才这话的意思,跟谈判过程中素纺咬定的理由类似,不能说完全没道理,但是基本上也没什么正理,公平地讲,这不是解决问题该有的态度。
赵市长的意思是,除了那两块地,再给上五个亿现金,素纺就可以搬家了,毕竟丁小宁那地一年前还是两亿五,这么加起来也是七亿五,至于说那地现在的价格——一年就涨五千万,这算是抢钱吗?
他就偏偏忘了,素纺的地,去年也不值七个亿,那时金融风波尚未完全过去,不但房地产市场的前景没现在这么明朗,大家手里也没那么多钱,当时的素纺大概就是不到点六个亿,现在顶账七亿五,涨得比丁小宁的地还要快。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赵喜才想搅黄此事,他没有这么说,不过是个人就看得出来这味道,别人从来都没提出过这么好的条件,素纺可不也是谈了一家又谈一家?
“这家伙欠收拾,”邵国立冷哼一声,他嘴里的这家伙是谁,那也不问可知,“想要五个亿的现金?真是做梦!”
他私人的身家,可能超过五个亿了,但是眼下能动用的资产,也就是一个多亿,当然,以邵总的能力,再贷款或者融资两三个亿,估计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事情不是这么做的——这不是在赤裸裸地打他邵某人的脸吗?
“那是,邵总你下馆子都不要钱,吃两个西瓜算什么?”陈太忠听得就笑,这是《小兵张嘎》里的台词,不过用在眼下,倒也贴切。
土地使用权里的猫腻,本来就极多,凤凰科委就得到过清湖区以白菜价划拨过来的土地,所以邵国立这次对素纺的伸手,真的是规矩到不能再规矩了——搁在别的省,比如说陆海那种邵家势力比较强大的地方,便宜弄两块土地算多大点事儿?
“这仇不报,我这个邵字儿就倒着写!”邵国立本来就气得要命了,被陈太忠这么一说,脸上越发地挂不住了,“明明知道是我在搞,他居然还敢这么刁难,操的,哥哥我从来都没这么规矩地做过生意呢。”
“没准啊,人家是有点什么想法,或者,想借此卖你个人情,”陈太忠笑得前仰后合的,“只不过手段稍微地粗暴了一点,邵总你要讲大局感哦。”
“你少跟我阴阳怪气的,”邵国立一听这话,连气都不生了,他可是知道太忠跟赵喜才本就是对头,于是似笑非笑地哼一声,“我说,丁小宁可是你的马子,你要不嫌场祝乙参匏桨。凑也换焯炷系摹粤耍庑照缘目墒敲梢盏娜死吹摹!�
“切,大不了我不做这个单子,”陈太忠毫不在意地摇摇头,“专门去开发那两块地也行,好像离了素纺,我就活不了似的。”
“这屁大一点的活儿,我也丢得起,”邵国立自然是不甘示弱,“要不是觉得这个盘子还可以,我才懒得跑到素波来。”
他这也是实话,在京城做惯买卖,到素波去做生意,那就跟在省城做惯买卖,猛地跑到下面县区做生意一般无二,错非那些极大的项目,被养刁的胃口,不可能看上那些小买卖。
“那咱俩都丢了这个活儿?”沉默一阵之后,两个人同时发问了,甚至连心态都一样——活儿丢得起,但是,人丢不起吧?
“丢了就丢了,”陈太忠最先反应过来,嘿嘿一笑,“大不了我把小宁的诚意,在厂里散布一下,呵呵,多少等着换房子的呢。”
“你们这些基层干部啊,就是鬼主意多,”邵国立笑着摇摇头,这种时刻,他当然不肯后人,“卡我的项目?成啊,我卡素波的项目,真搞不清楚谁怕谁。”
“卡素波的项目?”陈太忠上下打量他两眼,很不屑地哼一声,“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我是怀疑,人家素波跟你说两句好话,你没准又把这个单子干下去了。”
“能干当然就干了,”别看邵国立平时一副拽得没边的模样,说起这种事,倒也不怕表现出他的市侩来,当然,些许的矜持也是必要的,“不过,他得给我更好的条件,才能获得我的原谅……我真的很不高兴。”
“然后,干完之后还得给他添点恶心,是吧?”陈太忠笑吟吟地接口。
“我可没那么说,”邵国立听得就笑了起来,不过,这家伙的心胸不算太宽广,若是素波开不出什么好条件的话,估计就算这次应承了他,将来完事儿以后,也要下点小绊子给赵喜才。
第1883章 心死
陈太忠这次回天南,身边不仅带了张馨,还跟了邵国立,邵同学很生气,估计素波这边,又要被他搅得鸡飞狗跳的了。
陈某人可是没有陪着他折腾的兴趣,现在丁小宁的京华房地产在操作此事,那就足够了——最起码小丁同学在部分程度上,还披着一层“杜老板赏识”的外衣。
他要是露头,赵喜才不但会因为受到更大的刺激而跳脚,而杜毅也失去了在关键时候出头的理法依据——虽然杜老板未必会出头,但是他若冒头,杜老板就是绝对不会出头了。
关于这一点,陈太忠看得很明白,邵国立都表示理解,所以,一到素波,将邵总安排到港湾大酒店之后,陈主任就离开了。
这次回来,他第一个要看的,肯定是荆以远荆老,人家荆老不但能量大,做事也痛快,一个电话就搞定了北外的那点事儿,他要领情的。
他赶到荆家的时候,不但荆以远在,荆涛也在——眼下学校放假不是?一见荆教授,陈太忠就有点头大,倒是荆教授没怎么在意,笑着冲他点点头,又缩回了书房里。
荆老的精神看上去还矍铄得很,大热天穿了粗布对襟衬衫和灯笼裤,还不开客厅的空调,“32度,也不算太热,小陈你能习惯吗?”
“还行吧,我的身体适应能力很强,”陈太忠笑眯眯地坐下,将手里的袋子向旁边一搁,跟荆以远聊了起来。
人老了,最怕的就是寂寞,纵然荆老修身养性多年,可是有个能谈得来的小朋友,他还是愿意多说一点,偏偏地,陈小朋友对国学了解得还不算太少,所以这一谈,就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其间小保姆给桌上的保温壶都加了三次水。
眼瞅着就五点多了,陈太忠知道不能再坐了,说不得站起身子告辞,荆老不让走,执意要留他吃晚饭,“怎么,小紫菱不在,你就不愿意陪我这老头子?”
“倒不是,”陈太忠笑着摇头,不过荆紫菱在的话,留下他还是没问题,只是太不巧了,他来素波的时候,荆紫菱飞北京,两人航班相差不到一个小时。
那他当然就不肯留下了,本来有个冷脸的荆母就够了,这次又加上一个荆教授,“荆老,我主要是晚上还有应酬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荆老倒是没有一般老年人倚老卖老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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