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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医(和尚)-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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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财务审批的环节,但也体现了赵阳对他们地位的认可,是对他们极大的尊重!况且,财务还是公司最为核心的部分啊!

多多还没有长牙齿,咬不动西瓜,啊啊的叫声提醒了她,她收敛内心的激动,客观公正地道:“四家一起审批有好处,也有不利的地方,尤其对你,可是会削弱你的权柄哦,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们也一起讨论,最后再做决定吧!”

赵阳嗯了一声,也没有太在意——他对公司的影响力在于他的医术,或者还有他的人脉关系,至于具体的公司管理,他只需要知道结果就成,而且,四家决定,他要不同意,不也通不过不是?

关于公司的管理,反倒是晨梅和周惠有共同话题,交谈甚欢。

等两只瓜下肚,周惠又对扔瓜皮回来的赵阳道:“赵阳,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做出来的这个‘青帝帖’,我戴了这一段时间后,发现在情绪调节方面作用比较明显,而且我能感觉到最近我的皮肤也变得很滋润……”

赵阳往晨梅身边一坐,手顺势落在她的大腿上,道:“说重点。”

“青帝帖”,就是以“岚烟紫针”为核心配出来的一副养肝提振元气的方药,还是和“无忧帖”一样,是缝在香囊里随身携带的。

至于“岚烟紫针”的来源,周惠没说,他也没有问,倒是孟学辉提了一句,说那个什么吉田晋一被调回了国内。

周惠好笑地道:“好,是我的一些朋友听说后,想向赵大神医求上一两只……”

赵阳另一只手揽着坐到他身边的晨曦,言简意赅地道:“拿钱来买。”

这次周惠送来的“岚烟紫针”着实不少,足足有六十多根,在身边的人散了一圈后还剩了不少,而且听她说还会有,他自然不介意多配几副,既让周惠做了人情,又能赚点钱,何乐而不为?

周惠抿嘴一笑,只要赵阳肯卖,想买的人大把的是,什么事就都好办了!

“你说多少钱合适?”

赵阳反问道:“那你说多少钱合适?”

周惠想了想,道:“以你赵大神医的地位,再加上这种产品的稀缺性,我觉得一百万一只不能算多吧?”

她的朋友,自然不会是缺钱的主,但要花一百万买一只香囊似乎也有点贵了!

晨梅推了他一下,也道:“都是朋友,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赵阳却道:“好。到时候你,小玉,还有我,咱们仨三三分账。”

周惠给多多擦了擦嘴上的口水,对晨梅解释道:“他们能买到赵阳做出来的东西就烧高香了,还嫌贵?不买拉倒,有的是人抢着要!”

孙振香在一边咋舌道:“乖乖,我带的这么一个玩意儿,就值一百万啊!”

晨曦也举起一只更小巧一点的浅绿色的香囊道:“我也有。”

这时小玉不好意思地道:“干吗还分给我钱……我不要,你们俩分吧!”

赵阳笑道:“香囊是你做的,当然要分你钱了……再说,你也应该给自己攒点嫁妆了!”

周惠看了赵阳一眼,想着他之所以答应卖“青帝帖”,估计也有给小玉攒私房钱的意思。

而听赵阳这样说,小玉既是害羞,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有些难过,就低下头道:“我不要!”

晨梅作为女人,心思要细致一点,稍微一想就明白小玉可能是觉得赵阳是花钱让她离开,而她自然也理解赵阳的心思,估计纯粹是想“见者有份”和给她发“零花钱”的意思,就拉着她的手,笑道:“他是你师兄,分你钱你就拿着!再说,你香囊做得好看,别人看了才会买,是不是?”

小玉抬头看了赵阳一眼,发现他还是原来的模样,可没有冷落嫌弃她的意思,心情就好了起来,但还是道:“我不要,太多了!”

晨梅一笑,道:“你当他会多勤快?能多做几只就顶天了,还当这是长久的买卖啊!”

这话却是提醒了周惠,马上在心里合计着到底要卖给谁的问题了。

……

在这个晚上,朴金汇三人又重新踏上了华夏这片土地,表情,都算上不上好看。

第552章 徒弟出马

如果有可能,朴金汇绝不想再来华夏,就算来华夏,也绝不想来齐水,更不想去县医院,还要见梁好,接受媒体的采访,但这些正是他这次来的目的,所以表情好看得了才怪呢!

他们这次来要做的事很有华夏特色:送锦旗。这应该属于表达谢意的方式,另外,他们还肩负着另一项“使命”,或者说履行一个承诺:为自己最开始无礼的举动向中医联盟道歉。

因为他们在病情基本确定治愈的情况下的那“悄无声息”的一走了之,再次相见自然是相当尴尬的,但在国外尴尬也比在国内尴尬要好——并不是他们国的人民要咬着那件事不放,在这个世界上,很少有像华夏这样对自己国人在国外的举动那样苛刻的,他们还是相对宽容的,再说也并不是什么长脸的事不是?但是,有几个人盯上就够了。

不过,朴金汇等人的“主动”到来,“主动”履行自己的承诺,对华夏的媒体,中医联盟,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对前者来说这是一件有值得关注的新闻,对后者来说则主要是知名度和形象受益。

总之,同样是以齐水县为中心,朴金汇一脸“肃穆”“庄重”向郑旭辉递上锦旗的报道一经发出,星星之火迅速就成了燎原之势,朴金汇一家立马跟着火了起来,对他们采访的邀约忽拉一下就涌了上来,却是让他们迅速“火”了起来!

不过,这种“热情”对朴金汇等人来说,实在不能说是值得庆幸的事,或许说是折磨还差不多!毕竟,大家都会好奇地知道一个问题:他们当时为什么走,现在又为什么来,还有“深度挖掘”的,而每次重复编好的瞎话,尤其是那些采访者的笑容在他眼里怎么看怎么都有种嘲弄的味道,让他有种动物园里看猴的感觉——不幸的是,他是那只猴!

朴金汇在来之前想的只是来医院道个歉,如此而已,哪里想到遇到的竟是这种局面?

想到他大宇宙国内肯定也会有了他的报道,他的表情更加沉重了,看向李昌珉一家的表情也带上了幽怨,而对中医联盟,却带上了敬畏——他也没想到都跑回“老家”了还是被揪了回来。

赵阳少不得也看到了有关这件事的报道,在他在观念里这件事和他八杆也打着,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但很快就有人陆陆续续地就李昌珉的病来说项了,他一想就明白过来,感情他们把这件事当成“条件”,或者说是台阶了啊!

自然的,他是不在意的,一概以“我很忙”为由推了过去。但架不住说的人多,他就有些烦了,转头看到正坐在桌前整理医案的商年青,就说道:“我很忙,让我的徒弟过去看看吧。”

商年青今年才十六七岁,跟他学医还不到一年,正常来说,连学徒也只是初阶的,但大家都以为赵阳是找了个台阶,肯定事先将什么都说好了的,也不以为异,很快黄凯就驱车来接他了。

但等到真见到商年青,虽然有心理准备,黄凯还是忍不住一愣,这十六岁的孩子,虽然气质上要比一般的同龄人稳重许多,但到底太过年青了!

等上了车,黄凯微笑地问商年青道:“你师父有交待过你什么吗?”

商年青一上车就端坐在那里,手抚着赵阳的药箱,心里说不出的激动——他一直羡慕赵阳拿着药箱给别人看病,这次自己出来,就大着胆子借来一用,此时背在身边,那感觉自是不同!

所以,听到黄凯的问话,他也没心思考虑他问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实话实说道:“没有交待什么。”

黄凯一笑,想着赵阳既然“明面”上让商年青代他出诊,就算说了什么,商年青应该也不会告诉他的,也就不再多问,笑道:“明师出高徒,你肯定也错不了!”

商年青不好意思地一笑,此时才有心情想,他还在学习阶段,赵阳怎么就让他去给看病了呢?不过,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最近赵阳又天天教他,他又从赵阳的医案里学到很多东西,又带着那只药箱,却是一点也不怕,反而跃跃欲试,想早点见到病人,好一展身手!

很快到了医院,郑旭辉见到了商年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错吗,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哪有机会给病人看病?除了背书就是制药,别说给人看病了,拦着来看病的病人多问了几句就挨了一顿揍……”

等进了办公室,他小声地问了一句:“赵阳有交待过你什么吗?”

进到医院这个环境里,走过来的时候,侯诊室的病人都看着他,商年青心情更加激动,一开始都没有听清郑旭辉的话,但很快反应过来,一提药箱,道:“哦,我师父没说什么。”

郑旭辉一下差点碰到桌子上,赶紧用手扶住,咳嗽一声,道:“我是说,你师父让你来看病,就没有告诉你些……”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期待地看着商年青。

商年青回想了一下,刚才他正在将昨天赵阳讲过的知识重新整理誊写到笔记本上,赵阳就跟他说:“一会儿有人来接你,你到医院给个病人看看去。”然后他就来了,不记得赵阳说过其他的话啊!

“没有,就是告诉我来医院看个病人。”

郑旭辉:“这……”

李昌珉的家人见到商年青后,自然也是诧异于他的年龄——人们普遍认为年龄越大的中医水平越高,对郑旭辉,因为已经证明过了的,他们不会有什么想法,但现在这个比郑旭辉还要年青,而且年青太多!难道他的医术比郑旭辉的还要高?这也太挑战常识了啊!

但是,这是他们花了好大力气才请来的“名医”,至少要看看他的水平如何吧?或许水平真的很高也说不定!

商年青带着药箱坐在了李昌珉面前,此时赵阳教他学医时的话就浮现在了耳边:诊病一忌急,二忌乱,作为大夫,自己首先要做到身心平静,精力集中,这样,即使不去诊脉,也能得到病人的很多信息……坐在病人面前,要以我为主,不可被病人干扰了判断……

所以,他没有急着诊脉,而是借看病历的机会,按赵阳教他的调息术让自己从刚才的激动恢复到平静当中,然后才平视着李昌珉,伸手搭在了他的左手上。

此时黄凯小声对郑旭辉道:“看起来像模像样的呢!”

郑旭辉不由苦笑,他感觉自己已经猜透了赵阳的心思,不外乎让商年青随便来应酬一下,堵住别人的嘴,免得有人老是“骚扰”他——反正有他把关,怎么也不会出了乱子。

商年青那边一边诊脉,一边查看李昌珉的舌苔、眼睛,然后又检查了他的肢体活动能力,还按了身上几处地方,问他的感觉如何,然后坐到一边开始写病历。

郑旭辉走过去看了一眼,只见他一丝不苟地写着病人的情况:神清,表情淡漠,失语,鼻唇沟右侧变浅、口角向右歪斜,右上肢无力……

看到这里他不由点了点头,至少商年青的观察还是很慎密的。

写完诊查情况,商年青又写辩证:术后伤及血络,导致淤血,肝虚阳盛,风痰内动,发为偏枯。

郑旭辉又点了点头,心里又有起了怀疑,或许赵阳已经教过了他,只是他不好对他明说——倒是也有这个可能。

然后商年青写治法:祛风通络,化痰平肝。

对于这一点倒没什么可说的,治法正对辩证,这是最基本的,关键是后面的方子,那才是重中之重!

到开方的时候,商年青就停了下来,手指紧紧握着笔,放到纸上又拿起,却总是不能下笔,屋里顿时静得落针可闻。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商年青鼻头上开始冒汗,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在来之前,他感到一肚子能耐,各种各样的药方,但临到开方的时候,却发现脑海里一片空白!

李昌珉的家人互相看了一眼,商年青的表现像极了考试中不会做题的学生,不由让他们疑惑起来。

黄凯则看向了他们这一行的专家郑旭辉,希望知道眼下出了什么状况。

郑旭辉自然知道商年青现在什么情况,他第一次给人看病,也是这个模样!这样说来,难道赵阳并没有告诉他治法?他也纠结起来。

但是,这样下去可不成,他就咳嗽一声,怀着万一的想法道:“小商,不要紧张,你按你师父教的开方就成!”

说这话的时候他又想,也有可能是商年青一紧张忘了也说不定——反正但愿如此吧!

商年青一听这话,好像突然清醒了过来,深吸一口气,拿笔重重地写下第一个要用的药物:丹参。

随后,像是开闸的河水,后面的药物一个个的从他手底下流了出来:桃仁、茺蔚子、钩藤、地龙、生石决明、僵虫……

郑旭辉越看眼睛瞪得越大,他自是看出来这个方子为自拟方,但每一样用药都是正对病症,互相配伍,妙不可言!

他给李昌珉治病,辩证和商年青一样,但用的是治中风和肝阳上亢的常用方子镇肝熄风汤,考虑到李昌珉高血压病史,在方中加了钩藤、天麻、菊花。

这个方子应该是对症的,不然李昌珉的病情也不会止住恶化的趋势,并且有了好转迹象,虽然好转的幅度要小一点。

但和商年青开出的方子相比,他的方子,用一个评论的术语来说,就是匠气太明显了!

尤其看到地龙这一味药,他就有一种恨不得捶胸顿足的感觉,当时赵阳在讲他怎么治疗带状疱疹的时候,主药就是用它,他当时还讲过这一味药的妙用:地龙,也就是蚯蚓,善钻地,治经络病有着以形医相的妙用——他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看到商年青在最后一味药桑寄生后面注明了用量25克,然后停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是不是再加上几味药,他赶紧道:“好了,用这些药就可以,这个方子很对症——就用这个方了!”

说着他掏出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第553章 敲打(上)

审方是助手的活,他却抢着做了,可见他对这个方子是很满意的。

另外,因为商年青并不是经过认证的医生,自己也没有开方的权力,他要不签自己的名,医院也不能给他抓药。

黄凯见状,心情却是变得很好,笑问道:“郑专家,这里除了你、你的同事和小商,我们都是外人,你给我们讲讲这个方子到底有什么作用吧!”

正如书法家见到一笔好字,诗人遇到一首好诗,心情就会变得愉快,作为医生,见到一张正对症的好方子,心情一样大好,郑旭辉一甩手上的方子,道:“这个方子有一味药我们都用了,钩藤,它性微寒,归心肝二经,有着清热平肝,熄风止痉之效。它和豨签草、僵虫、地龙配在一起,目的是平肝熄风、疏通经络……”

说完这几个药,他又指着商年青写下的第一味药,道:“这个丹参,味苦,微寒,归入手足少阴、足厥阴经,主要是养经调血,和桃仁、茺蔚子配在一起,则能起到重镇潜阳,活血化淤的作用;最后一味桑寄生,苦甘,味平,入肝肾二经,有补水木之功,可强筋骨——总之,这张方子是完全对症的!”

黄凯听完微笑道:“华夏中医博大精深,听你一解释我们也是受益匪浅——希望这个方子能让李先生的病情得以好转!”

郑旭辉一笑,看了商年青一眼,想的却是赵阳不愧为连他爹和冯老都推崇的人,面对病人相对复杂的病情,开出的方子却用药简单,又个个对症,其水平就可见一斑了!

然后他又看到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的李昌珉的家人,就对他们一笑,把方子往周商手里一递,道:“你带病人去抓药,今天晚上就用这个方子了……对了,这个药开六副怎么样?”

这后一句话却是和商年青说的。

对商年青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开方,虽然写药物配伍的时候,心里是隐约有些感觉的,却没有郑旭辉看得这么透彻——这种情况很常见,就像学生上完课第一次做题,或者工人第一次独立做出什么物品,他们可能能做出来,但懵懂是避免不了的。

所以,听郑旭辉问他要开几副药,他其实也不确定的,先是一愣,然后又马上回答道:“好,就六副吧!”

等周商带着病人走了,黄凯也有一堆事要处理,也跟着走了,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们两人,郑旭辉一抱商年青的肩,笑道:“你老实交待,这个方子是不是赵阳告诉你的——别告诉我是你自己开的,不然我这二十多年的医可就白学了!”

商年青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地道:“不是师父告诉我的……”

郑旭辉挖了挖耳朵,挤着眉头问道:“你说什么?不是赵阳告诉你的吗?”

商年青更加不好意思了,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郑旭辉的问题,因为这个方子确实不是赵阳告诉他的,看起来好像还比郑旭辉的好……

正为难着,他脑海里忽然一亮,忙道:“我师父没有告诉我今天要开什么方子,但最近却一直给我讲中医有关肝方面的各种知识……”

前一段时间他整理到了一个中风病人的医案,安老太要求赵阳给他好好讲讲,赵阳就以那个医案为点,系统地讲了中医里肝的作用和哪些疾病和肝有关,又有哪些疾病需要调肝等等。

这件事总结起来就两三句话,但实际上,这是一个非常庞杂的知识系统,一直到现在,赵阳还没有给他讲完!

因为最开始是从中风开始讲到肝的,讲后面知识的、包括讲某些调肝药物的运用时又常常会说回来,所以,商年青对和中风痹症有关的知识知道的也就最多!

这样看来,赵阳让他来给李昌珉看病,也并不是完全走个过场,好有个推脱的理由,虽然更多的可能是即使治不了病——因为有郑旭辉把关,也不会出问题——也让商年青来见识一下,有个实践的机会,但就算治不了病,也应该能在治疗思路上给郑旭辉某些帮助吧?

至于赵阳有没有最后那一个想法,郑旭辉也只能这么想了!

但是,他还是不死心,问道:“赵阳真没有告诉你怎么给李昌珉治病的方法?或者以前有过类似的病人,或者开过类似的方子?”

商年青看了他一眼,想着赵阳告诉他最多的是治病要随证就医,哪有没见到病人就随便开方的?但他也觉得继续说没有,可能会让郑旭辉心里不太好受,就说道:“这些药物,师父在治经络病、肝病的时候用过……师父最近正在教我对于肝系统疾病怎么辩证、辩证后如何开方用药,所以,这个……”

郑旭辉自是听明白了:这个方子确实不是赵阳告诉他的!但他转眼又将这个问题抛在了脑后,笑着问道:“赵阳都是怎么给你讲的?”

这一天,除了少数几个病情比较复杂、或者以前由他接手的病人,其他的就都让周商来接诊了,他则和商年青讨论起关于“肝”的各种问题。

午饭和晚饭,商年青被留在县里吃的饭,郑旭辉请的,去的还是商年俊家开的“鱼龙馆”,吃过晚饭后,一直到了八点多,他才让商年青回去。

等送商年青离开后,郑旭辉回想这一天和商年青讨论到的各种细节,感到思路一下开阔不少,就给郑黎打了个电话,道:“赵阳对中医的理解真是不同一般啊,我……”

他话还没说完,郑黎就叹道:“你终于明白我让你去齐水的苦心了!咱们这些人,就你离得他最近,可不就容易跟他多交流或者说是学习?不说他在传统医术上的造诣,这个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单是只有他和安老才会的‘魂曲’,你要能学个一点半点,对你将来在医术上的成就也是巨大的裨益啊!”

郑黎虽然很忙,还是跟他唠叨了半个多小时,这是父子间少有平和的交流,挂了电话,郑旭辉心中还激荡着某种情绪。

不过,到了现在,他却又担心起商年青开的方子到底有没有效的问题了!

今天,他一见到方子,表现得有些激动得过头了,如果方子不能按他设想得发挥作用,岂不是要尴尬?

结果却是他多虑了。

从李昌珉服药后的第一天,虽然种种主要病症没有多明显的改变,但病人自我感觉却是舒服了不少。

随后,一剂剂药服下去,这种转好的趋势愈加明显,六剂药吃完,病人已经能够说话,只是不太利落,而且,下肢活动能力加强,已经能直行走路,也不用人搀扶,只是肌肉尚紧,伸舌仍会向右歪。

这样的变化不用说,自是让李昌珉和他的家人大是振奋,再看来看病的商年青,明显就把他当成了“小神医”,也更加期待下面的用药。

这次和郑旭辉商量后,在调整原方的基础上加了辟秽开窍,宣气逐痰的菖莆和郁金及生津利尿的竹叶三味药。

不过,调整后的方子服用三剂后,病人出现了多睡不醒,话少,纳差的现象。

这种不好的表现自是说明方子有了问题,诊查发现病人舌苔见白厚,脉相迟数不匀,显是痰壅脾,考虑到辛温有毒的菖莆用了所允许的最大剂量的十克,可能原因出在这上面,就调整了它的用量,降到六克,又加了属性寒凉、疏风清热的苦丁茶和除痰醒脾的建曲、陈皮、合欢花等药。

按此方服药三剂后,病人已不嗜睡,但说话仍不利落,纳可,精神倒是尚佳,于是在上方基础上加上一味荷梗以升清降浊。

这次调整药方服药三剂后,病人病状已经显著好转,走路较前有力,行路方便,说话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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