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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医(和尚)-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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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上只写了药材及用量,服用方法刚才那两人也亲口说过,但是,方子上可不像成品药一样写明了对哪种病症有效啊!
刘元琴翻动电话号码,最后给一个叫黄主任的打了过去:“黄主任,我是刘元琴,我有个问题想向你咨询一下!”
黄主任不动声色地问道:“有什么话您请说!”
刘元琴往沙发上一靠,看着手上的两张方子道:“还是我家青龙的事情!”
黄主任故作不解地问道:“陈公子不是去国外了吗?现在回来了?”
刘元琴嘴角一撇,道:“黄主任,请你放心,这次不是让你想办法为青龙看病,而是我找到了两张方子,请黄主任你帮忙鉴别一下,到底哪个更适合青龙!”
黄主任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忙又表示关心道:“方子是从哪里得来的?有些方子有很强的适就症,并不是适合所有的人!而且,有些方子本身就有问题,是不安全的!对于这类方子,我不建议给陈公子用,最好还是通过正规手段治疗!”
刘元琴冷笑道:“黄主任有什么好的方法推荐呢?”
黄主任顿时哑火了。过了一会儿,他嗫嚅道:“通过我们的检查,陈公子应该很健康才是……”
刘元琴打断他的话,不耐烦地道:“好了,我可以保证这两张方子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你只需要从中选一份最适合青龙的就行了!”
黄主任忙道:“好!请你说详细点,包括每种药材的用量及炮制方法,越详细越好!”
刘元琴先念最上面一份,道:“你听好了,干地黄36g、山药18g、山茱萸(酒炙)12g、茯苓8g、牡丹皮8g、泽泻6g、桂枝2g、附子(炙)2g,这是第一份,记住了吗?”
黄主任一愣,道:“就这些吗?”
刘元琴拿着那张纸正反两面翻了翻,道:“就这些。记住了吗?”
黄主任那边一停,又道:“记住了……另一份方子呢?”
刘元琴又将另一份翻到了上面,念道:“熟地黄160g、山茱萸(制)80g、牡丹皮60g、山药80g、茯苓60g、泽泻60g。这是第二份,记住了吗?”
黄主任又小心地问道:“没有了吗?”
刘元琴威严地嗯了一声,道:“怎么了,这方子不好吗?”
黄主任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方子倒是好方子,只不过……”
刘元琴皱眉道:“只不过什么?”
黄主任深吸一口气,道:“我没记错的话,第一个方子应该是金匮肾气丸,第二个方子是六味地黄丸。这个,这个……”
刘元琴像弹簧一样弹坐了起来,惊道:“什么?你说什么!”
两个男从出了齐水大酒店,相互看了一眼,又到摸了摸兜里硬邦邦的钱,其中一个稍胖一点男人问道:“强哥,你去哪?”
那个叫强哥地道:“我去找赵阳,你呢?”
“你也给赵阳打电话了?”
“废话!赵阳不说,我能把方子给别人吗?嘿,那人一说,我就凑上厕所的时间给赵阳打了个电话,他说没事我才来的!”
“呵呵,我也是!”
“走,咱们去找赵阳喝酒去!”
“好!”
两人勾肩搭背坐上了一辆出租三轮车转眼就驶出了县城。
第172章 火医传人
赵阳做了充分的准备,结果几天过去了,生活依然和原来一样平静,并没有所担心的事情发生。
当然,事关自己家人的安全,怎么小心都不为过。而且,这次加强了防范,确实也有“收获”!
在前天下午,一个男子冲进“晨晨的衣橱”,抽出一把尖刀意图抢劫。结果他人还没冲到晨梅面前,就被尾随进来的便衣一个飞扑按倒在地,接着一个擒拿缷了他的关节,夺下了他的刀。
在这个过程中,这名劫匪门牙被磕掉了一颗半,在被制伏后,又被愤怒的顾客用高跟鞋、挎包、扫帚等物给修理了一遍。
看到劫匪被制伏,晨梅不着痕迹地将一粒白色的珠子镶在了手链上,然后在现场做了笔录。
经过审讯,发现这名劫匪只是一时财迷心窍,想“弄”点钱花花,并不是有预谋的犯罪,也没有受人雇佣指使,赵阳在亲自观察后确认了这一点,也就放下心来。
事实上,刘元琴和陈青龙也真的没有做什么,因为她们在当天晚些时候,接到了陈庆泽的电话,二人也就火速回到了宁沅。
在观音山脚下的别墅里,陈庆泽推开了洗手间的门,舒服地出了一口气,轻快地走到沙发前坐下,面带赞赏地向对面的一个年青人笑道:“周神医果真妙手回春啊!”
“周神医”二十出头,长得还算端正,只是眉头上一块分币大小的黑痣有些碍眼。他矜持地一笑,道:“陈省长你叫我小周,或者叫我的名字天一就可以!”
陈庆泽哈哈一笑,点头道:“也好,我叫你天一吧,私下里你也不用省长省长地叫我,喊我一声陈伯伯吧!”
周天一马上笑道:“这样好吗?我怕我父亲会说我!”
陈庆泽大手一挥,道:“没什么不好的!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你扎的那几针可比医院里大夫开的药好多了!”
周天一点头微笑道:“人的身体是一个完整的、相互关联的整体,之所以得病,也是因为身体的平衡被打破,所以,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是不行的!那样只是治标,并没有消除生病的根源,只有让身体重新回到平衡的状态,才算是治本!”
陈庆泽微微点了点头,又道:“对了,我的肩膀最近也有些发沉,这个通过扎针可以治疗吗?”
周天一为他把了把脉,道:“现在可以用手法缓解症状,要想根治还需要调养,陈伯伯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好!”
陈庆泽晃了晃肩膀,问道:“用手法缓解是不是比较麻烦?”
周天一站起身道:“不麻烦,现在就可以,最多也就用两刻钟。”
陈庆泽点头道:“那就麻烦天一了……要换个地方吗?”
周天一双手在陈庆泽的肩膀上轻轻一按,自信地道:“不用!”
揉、捶、压、砍、滚、拉、提,周天一的手非常灵活,没过几分钟,陈庆泽就感觉肩膀上舒服了许多。
按摩还在进行中,刘元琴她们的车驶进了院子。
房门一打开,刘元琴在屋里一打量,就急切地问道:“老陈,你请的神医呢?”
陈庆泽先在死气沉沉的陈青龙身上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又抬了抬下巴,沉稳地道:“急什么?先进屋再说!”然后介绍道:“我身后这位就是通过冯老的大弟子专门请来的神医,周天一!天一,这是你刘阿姨!”
刘元琴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出了一个年轻的神医赵阳,现在又出了一个周天一,华夏中医不是年纪越大医术越好吗?什么时候神医开始“年轻化”了?
她微微一笑道:“小周你好……就你自己来的吗?”
周天一先是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拍打,然后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巾擦了擦手,转到刘元琴身前,笑道:“刘阿姨好像不相信在下的医术啊!”
刘元琴微笑道:“我只是希望在有疑问的时候,多个人能帮你!我们做父母的心,希望小周你能理解!”
周天一微笑道:“刘阿姨面色发黄,眼角发红,眼睛向外鼓,这是肝气上冲之症。您现在是不是感到心中烦闷,口干舌燥,头痛、头晕?”
刘元琴眉角一挑,看了陈庆泽一眼,道:“别看小周年纪轻轻,医术不简单呢!那你有法子治吗?”
周天一自负地一笑,先摆正了她的脑袋,然后用双手大鱼迹在她太阳穴上按摩了几下,又转到她身后,轻轻压了压她的百会穴,道:“肝气可以收,可以止,可以定,可以导,可以疏,可以散!”
随说着,他让刘元琴站了起来,说到最后一个字,用掌心在她后背肝俞穴用力一推!
刘元琴马上打了一个长长的嗝,然后舒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咦,一点也不痛了啊!”接着她转过身拉着周天一的胳膊,热情地道:“小周,真不错!来,快过来,坐阿姨身边!”
周天一一边用那方洁白的毛巾擦着手,一边转到沙发前,笑道:“刘阿姨不会怀疑我的医术了吧?”
刘元琴心中闪过一丝不快,但面上不显,仍是拉着周天一坐到身边,笑道:“小周你跟谁学的医?这么年轻医术就么了得!”
周天一微笑道:“我的医术是家传的。我也是我们火医派的第二十九代传人!”
刘元琴惊讶道:“都传了二十九代了?”
陈庆泽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道:“咱们华夏十几亿人,卧虎藏龙,你现在不会认为只有赵阳才可以称为神医了吧?”
听到这个名字,刘元琴就感到一股气又要往头上涌!她拉着周天一的手笑道:“小周可比他年轻,以后发展前途肯定也比他要好!”
周天一将毛巾叠好收了起来,微笑道:“我听陈伯伯提了好几次赵阳的名字了,他很有名吗?”
刘元琴嘴角一撇,道:“有点小名!不过这人没有医德,光有医术有什么用?”
周天一眉头那颗痣一跳,道:“哦,这么说他的医术还是很不错啰?”
到底年轻啊!
陈庆泽面色不动,心中却松了一口气。挑起竞争是驭下之术中最常用的方法,没想到他只是提了几句赵阳的名字,就引起了周天一的攀比之心。这样一来,他就会更加用心地为陈青龙治疗了吧?
刘元琴稍一迟疑,尽管抗癌操这件事还不能确定,但是,很多事都是事实俱在,她也不能随便就抹杀。当然,她也不愿意为赵阳吹嘘,就只是含糊地道:“也没什么,就是为一位老干部治好了腿,还有就是治好了一个年轻人的怪病,其它的就没什么了!”
周天一又追问道:“那他的师承,刘阿姨您知道吗?”
刘元琴看了陈庆泽一眼,道:“师承?好像没听说过他跟谁学过医啊!”
周天一坐正了身体,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道:“这就对了!说实话,全国所有大大小小的名医,都和我家有点联系,我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字,想来也没有经过正经的学习,大概只是会几个土方的草医吧!”
陈庆泽喝了一口茶,道:“赵阳还是治好过几个人的病的!”
周天一不屑地一笑,道:“他们这些草医,没有经过医理的学习,治病时灵时不灵的,而且,很多时候为人治病都存在着巨大的风险!比如,我小时候,和我们家相临的一个镇,就有一个草医。他曾经治好过一个腰骨移位的病人。治病的方法让病人从他家的门下面钻过去,等病人钻到一半的时候,他在后面踢了一脚,病人一急就钻了过去,结果病也好了!但是,其实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中间稍微出现一点失误,都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甚至有生命危险!这个病人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找到正经的正骨大夫,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刘元琴微笑道:“说起来是这个理!”
周天一微微一笑,道:“华夏各个流派,只要是存在的,必然有其完备的医理,这也是各个流派不同治病方法的根源所在。像我们火医派,根本原理就是‘以火治万病,以火养性命’!”
刘元琴道:“火?是社会上的那些火疗吗?”
周天一眉头那颗痣又是一跳,道:“那怎么可能?那些只是以火治病的下乘之道,我们所说的以火治病,是培补身体血脉中的阳气,以火袪湿,以火袪寒,以火散风,至于暑、燥、火,对于以火治病的我们来说,治起来更加容易……总之,只要保证人的身体内的水火平衡,自然百病不生!”
刘元琴笑道:“这些我们也听不懂,你看现在是不是给青龙看看呢?”
陈庆泽道:“天一刚来,先休息一晚上吧!”
周天一马上陪笑道:“谢谢陈伯伯,我不累,还是先给青龙看看病吧!”
陈庆泽笑道:“那就辛苦你了!”
周天一笑道:“不麻烦!”
说着他拿起陈青龙的手腕开始诊脉,过了足足有七八分钟,他才在陈庆泽和刘元琴紧张地注视下微微点了点头,道:“我先用‘火神针法’为青龙调理一下经脉,看情况再进行后续的治疗吧!”
到了现在,陈庆泽也难掩激动了,他站起身道:“好!我们去青龙的卧室吧!”
说着他站起身,带头向陈青龙的卧室走去。
到了门口,周天一对刘元琴道:“刘阿姨,你在外面吧,可能有点不方便!”
刘元琴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是他妈!是不是有什么禁忌?”
周天一摇头道:“这倒没有!”
进了房间,周天一让陈青龙脱得只剩下一只内裤,好在室内空调开得足,并不冷。
然后他取出随身带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只针盒,打开一看,里面的针不是平常所见到的金针或者银针,而是呈现烧红的铁一样的颜色。
周天一用手拈出一根,分别扎在陈青龙的手腕、脐下、脚踝上,随口说道:“一阳复始,一阴收藏,一阳相通。”
扎完这三针,他掏出毛巾擦了擦没有汗的脸和手,又转到陈青龙的背后,在另一只手的相反的位置、腰部、另一只脚踝相反的位置扎下针去。
六根针扎完,周天一用毛巾擦着手,转到了陈青龙的正面看了看,又转到背面看了看,不时转动、提拔六根针。
过了半个小进左右,陈青龙忽然感到下体动了动,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下面果真挑动了两下,尽管模样就像是完事后抽了筋一样,但已经让他狂喜地叫了出来:“啊,它动了!它动了!”
陈庆泽与刘元琴自然高兴万分,先拉着陈青龙的胳膊参观了一会儿,又不住地对周天一表示着感谢。
但周天一实在高兴不起来!
按照以往的案例,就算是某些ed患者,扎完这六针,一般也会在十分钟之内有反应,并且也不是像陈青龙这样无力啊!
他想了想,道:“青龙身体有点气虚,随后还要花比较长的时间进行调理!”
陈青龙一家子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第173章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被翻红浪,大床在一阵激烈的摇动后骤然停止,过了好大一会儿,一只洁白的手臂无力地伸出被子,摸索到一只洁白的毛巾,刚缩回去又被一个余韵不尽的长吻打断了后续的动作。
许久,唇分,除了两人的呼吸声,这方空间像是静止了下来。
赵阳抬起头,心得意满地看着身下白莹莹的身体、如桃花瓣的粉面,越看越是喜爱。
晨梅水汪汪地看着赵阳的眼睛,慵懒地嗔道:“看什么?四次了,还没喂饱你?明天还是带着小曦一起睡吧,省得你老是欺负我?”
赵阳呵呵一笑,道:“好看!”听到晨梅的后半句话,他微一沉吟,道:“好!”
晨梅有些奇怪地看了赵阳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的半个月牙,忽然明白过来,她的好朋友应该就是这两天来!
捧着他的脸揉了几下,没好气地道:“我以为你转性了呢!你就那么肯定,万一不来呢?”
赵阳将晨梅抱进怀里,感受着那种丰腴柔软盈满怀的感觉,自然地道:“那就是你怀孕了!”
晨梅啐了一声,用毛巾为他擦拭干净,然后有些犯愁地看着赵阳,道:“要是真的怀孕怎么办?你现在这个样子,能熬上一个周就算长的了……”
晨曦在果园和他们一起睡的时候,赵阳还是很克制的。但是,这种克制的时间一般也就五六天,至少在过年回来后,还没有一次超过七天的。
赵阳不以为然地道:“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一定会为你守身如玉的!”
晨梅白了他一眼,道:“你这话要是放在去年,或者过年后的前半个月,我或许能信,现在吗……”
说到这里,她心里更是犯愁。年前两人在一个床上睡了那么长时间,赵阳也没有越雷池一步,但现在正是食髓知味,再要控制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如果真要是在这个时间怀孕,那可怎么办?
赵阳轻轻拍着她的背,道:“你要相信我!”
晨梅在他下身摸了一把,叹气道:“你现在吃饱喝足,当然会这么说了,但是,憋你两三个月,到时侯你还会不会这么认为,那就不好说了……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说完这句话,她马上想到了谭爽,有些后悔把她留下来了。
她们大学在上个周就开学了。前几天,商年涛独自一个人回校了,谭爽因为已经修完所有的学分,想留在这里将身体完全调养好后再回去。
反正对她来说,大四下半学期在学校里只有一件事未完成,那就是实习。
实习这个东西,真的只是形式而已。
谭爽既然不急着走,就想着找点事做。于是她找到了晨梅,问还要不要人帮忙。正好晨梅和张倩年前就打算着开另一家分店,再说张倩有时还要去谭帅那里帮忙,自然也就同意她来帮忙了。
现在看来,似乎,好像是留下了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啊!
不过也没什么,平时赵阳和谭爽一个在县里,一个在村里,两人也见不了面。就算回到了村里,大不了到时候看紧一点,熬过去三个月就好说了!
赵阳自然不知道晨梅因为一件未发生的事进行了“长远”、细致的打算,他只是好笑地道:“让你这么一说,其他的家庭还就不能要孩子了?你要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晨梅感觉手心里那一团物事一跳,忙用手推住赵阳的胸膛,娇笑道:“你休想!”眼睛一转,又笑道:“你要证明给我看,是吧?那就从现在证明吧!”
赵阳一呆,晨梅娇笑道:“这一会儿你不能都忍不住吧?是你要证明给我看的呦!”
这次只隔了四天,刚才又将积蓄的激情释放得差不多了,能再“爱”一次固然很爽,不能也算是恰到好处,所以赵阳也并没有坚持,在晨梅的唇上吻了一下,就垫好枕头,道:“好,今天就证明一次,我们现在睡觉!”
晨梅一笑,往他温暖结实的怀抱里又靠了靠,然后合上了眼睛。
刚闭上眼,晨梅又睁开了眼。她总有种错觉,好像只是闭眼睁眼间,二十多天的时间就已经从身边流走了。
这二十多天的时间里,好像什么也没发生,每天除了开心、快乐,还是开心、快乐!
“赵阳!”她轻声呼唤着温暖她心扉的名字,有一种感动得要流泪的感觉。
赵阳歪头看了她一眼,轻声问道:“怎么了?”
晨梅刚才呼唤他的名字只是一种情绪从心底冒出来,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要说的话,但赵阳一问,她又想起来一件事,道:“过两天,婶子她们就要去见我爸妈了!”
赵阳嗯了一声,道:“上个月底就说好了的事,你有什么事吗?”
晨梅摇了摇头,道:“没有。”
赵阳侧过身,微笑着点了点她的唇,道:“有事也要先放一边,这件事才是大事啊!”
晨梅轻轻一笑,想说什么,却发现心中像是长了草一般,乱糟糟的。
赵阳挑起她的下巴,笑道:“美女,你有心事?是不是想反悔?想反悔也晚了,哈哈!”
晨梅嘟着嘴,娇嗔道:“你就得意吧!早知道就该防着你的!”
赵阳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下巴,得意地笑道:“没用的!我不是说过了吗?it is written!”
晨梅心中一松,将嫩脸在赵阳的手心里蹭了蹭,道:“好了,不早了,我们睡吧!”
赵阳一笑,再次躺身躺下。
过了十多分钟,晨梅又睁开了眼,轻声唤道:“赵阳!”
赵阳歪过头看了一眼,却没有说话。
晨梅忽然翻身趴在了赵阳身上,抓起他的手放在了腮边,呼吸有些急促地呼唤道:“赵阳——”
农历的二月出七,宜出行,宜嫁娶,宜纳彩,这一天的下午,赵阳一家、晨梅母女坐飞机到达了登阳市。
晨君两口子接的机,晨渡江和程蓝莺在楼下亲自相迎。
一见面,程蓝莺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孙振香问道:“这位是赵阳的姐姐,还是……”
孙振香满面春风地上前,拉着程蓝莺的手笑道:“亲家,我们老姐妹俩聊了这么多次,听声音总该听出来了吧?我倒是想有个女儿的,不过只有赵阳一个儿子,大队里不让要了。好在现在有了晨梅这样的好儿媳,和亲闺女一样亲!”
程蓝莺马上惊讶地道:“哎呀,不听声音,我真的一点也不敢认呢!”
李慧在一边笑道:“是啊,孙阿姨的皮(文*冇*人-冇…书-屋-W-Γ-S-H-U)肤看起来比我还要好呢!”
程蓝莺婆媳俩说话虽然有些夸张,但确实也是出自真心。两人生活在城市里,平时又注意保养,皮肤也不错,但和孙振香一比,确实少一种健康饱满的感觉!
孙振香笑道:“这没什么,让赵阳给你们配点草药洗澡、洗头用,皮肤很快也能好起来的!”
李慧两眼冒光地道:“是吗?那阿姨你一会儿帮我们说说呗!”
她现在已经知道晨梅的皮肤那么好,是因为用了赵阳特别配制的洗发、洗浴用品,早就想要来用用了,现在看到孙振香这么大年纪了,皮肤还那么好,更是恨不能马上能要来才好!
孙振香爽朗一笑,道:“我现在就和他说说!”
程蓝莺忙拉住她的手,笑道:“不急!我们也别在楼下老站着了,走,先上去吧!”
晨渡江也对赵丙星道:“我们也上去吧!”
由于在前一段时间已经互相打过电话,这次来只是见个面,有些在电话里不好谈的细节,当面也好说清。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要谈的,所以,“家长见面会”进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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