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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音乐传奇(芦苇)-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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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吃饭。”江一帆挥着手笑道。

“哟,今天的饭菜整的硬啊,看来还是闺女在你心里的地位重。”江一帆打趣道。

“你还好意思说啊。我倒愿意天天给你做,可你回来吃吗?一个月就没几顿在家吃的。真不知道你那个官当得有什么好,连吃饭都没个自由!”柳芳唠叨道。

“呵呵,这不是没办法嘛。其实我也很烦这些应酬,哎,身不由己啊。”江一帆感慨地叹道。人们往往看到高官们风光显赫的一面,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背后失去的东西。就像江一帆,位高权重的同时,却也失去了像正常人一样享受天伦之乐的权力,一得一失间,又如何衡量?

像是现在,一家三口坐在一起,没有任何思想负担地吃一顿饭,对于江一帆来说,已经是一种难得的奢侈了。

或许是许久没有这么放松的缘故,平时极少饮酒的江一帆,难得的倒了一两白酒,惹得柳芳一个劲地埋怨,他却也不以为意。

看着老爸那高兴的样子,想着自己这次回家来的“任务”,江雅几次想说,却都忍住了。

一顿饭吃了一个来小时,东西没吃多少,话却聊了不少。除了关心江雅的工作,江一帆和柳芳最关心的,当然还是她的“终身大事”。江雅参加工作五、六年了,和她同时毕业的,有好几个都当孩子妈了。虽然以她现在的年龄,倒也算不上“大龄剩女”,可毕竟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她这边总也没动静,做父母的自然要着急,就算是江一帆这样的官员,也不能免俗。

不过每当扯到了这个话题,江雅总是笑而不谈,要不是就东拉西扯,把老两口子弄得心里直痒痒,可也拿她没办法。

吃完了饭,柳芳在厨房收拾碗筷,江一帆冲江雅招了招手,示意她跟自己进书房。

江一帆的书房是那种简洁明快的白色调,不像是官员的书房,倒有些像时尚人士的办公室。

靠在舒适的转椅上,江一帆眯着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儿,嘿嘿一笑道:“说吧,丫头,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老爸,你就是头老狐狸,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看着老爸那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江雅就感到很不舒服。这些当官的脑子都是怎么长的啊,好像就随随便便扫你几眼,你的秘密就无所遁形似的,难道他们都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成?

“呵呵,你这是夸老爸呢还是损老爸呢?你说不说,不说我可上班去了啊。”江一帆看了看表,下午还有个会要参加,不过时间倒是还来得及。

“哎,别呀,我说!”江雅看到老爸要走,虽然知道他这是逗自己,可还是忍不住有些着急。

江一帆靠在椅背上,冲女儿点了点头,脸上已经收起了随意之色,做出了一副倾听之态。这就是他的习惯,一涉及到了具体的事情,就变得无比专注,这也是他多年来工作极少出差错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品质。江雅的认真负责精神,基本上也都是受了他的影响。

“爸,你女儿被人欺负了!”江雅酝酿了一阵情绪,突然有些委屈地说道。

“恩?什么?怎么回事!”听到江雅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江一帆却立刻瞪大了眼睛,目光炯炯地看着女儿,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此刻的他,与刚刚那副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就算是江雅看上去,也被吓了一大跳!

江一帆没理由不反应过度,江雅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是心头肉,就算他再淡定,听到这句话也无法再保持常态。由一个女性嘴里说出“被欺负了”,江一帆本能地就联想到了那种事上。

不过他这种失态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刻后,他又冷静了下来。

他的脑子转得极快,立刻就想明白了,事情应该不至于那么严重。女儿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如果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出了那么大的事,早就应该表现出来了,不可能还这么淡定。

“爸,你别紧张,不是你想的那样。”江雅看到老爸的表情,也慌了神,连忙解释了一句。

“恩,没关系,你慢慢说。”稳定下来的江一帆,又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爸,是这么回事儿。”江雅定了定神,一五一十地把白志飞办的那几件龌龊事说了出来。一开始她还能保持平静,可说到后来,已经是气愤无比,大概是又想起了那些情景。

听了江雅的话,江一帆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之前这个白志飞他也有过了解,据说是追自己女儿追得很紧,不过由于他的条件也还算可以,江一帆并没有过度深入去管这件事。对于女儿的婚姻,他一向主张不过度干涉的。

不过,他却从来不知道,这个叫白志飞的年轻人,居然会办出这么多让人不齿的事情来。特别是当江雅说到,白志飞企图灌醉她后再迷奸的事情时,江一帆拍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文具一阵哗哗乱响。

“小雅,你跟我说的这些,都是实话?没有夸大的成分?”虽然心里很生气,但江一帆还是习惯性地问了一句,问的同时还盯着江雅。虽然面前的是自己的女儿,但江一帆仍然不想让亲情影响了自己的判断。要知道,女儿说的事情真实度有多少,直接取决于下一步他将这件事情管到什么程度。

“爸,从小到大,我骗过您吗?”江雅平静地反问道,眼神也丝毫不避让地看着江一帆。一直以来,她都不习惯借助家里的力量来帮助自己做什么。可白志飞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忍耐力,实在已经到了让她无法忍受的地步。而且她担心,再这样下去,那个混蛋会不会宇凡或是他的家人再下手。江雅不想让这个“可能”存在,就算要借助一把老爸的力量,她也认了!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了,交给我处理。”江一帆从女儿的眼神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用一句简短的话结束了父女两个的交流。

听到老爸这句话,江雅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她知道既然老爸这么说了,就一定会把事情管到底的。

看着女儿出去了,江一帆双手交叉轻扣桌面,沉吟半晌,才半靠在椅子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着:“阜安,阜安……”

此次市里换届,江一帆再进一步已经成了必然,虽然正式文件还没有下发,可实际上,他已经在主持宣传部的工作了,进入常委也只是差一个任命而已。之前女儿和自己说起的这件事,倒是提醒了他。有些布局,是应该提早进行了。

第160章 阜安大新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从张书记的房间里出来,白良书的步伐有些踉跄,平日里颇具威严的一张脸,此刻也变得落寞了许多。他的双眼无神,反应迟钝,甚至连走对头的一个小秘书的招呼,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白良书的心里不甘心地大喊道。就在刚刚,张书记找他碰了一下头,在场的还有主管人事的李书记和组织部黄部长,这样的阵式,虽然说是简单的碰头,可也几乎等于提前宣布上级任命了。

虽然张书记说得很隐晦,但白良书还是听明白了,在下一步的调整中,自己将到政协去担任一个副主席。

这个任命,从程序上来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白良书的年龄也到了该要退下的年龄,安排一个副县级的闲职,这样的例子也有许多。

问题是,白良书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啊。他这个年龄,使使劲,再干上一届也完全没有问题,而且这一次,白良书瞄上的可是副书记那个第三把手的位置。该做的努力也都做了,白良书本以为问题不大,却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也不知道怎么回到家的,进了家门,白良书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抽出一根软中华点燃,将自己埋在了烟雾中。

看了看桌上的手机,似乎是挣扎了许久,最终,不甘心的心理占了上风。他拿起手机,翻找着电话簿,很快找到一个熟悉无比却又极少拨打的号码。

犹豫了片刻,白良书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嘟……”话筒那头传来响铃的声音,单调中却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威严,让白良书的心脏也连着那一声声响铃不断紧缩着。

响了七、八声之后,电话那头接通了,却没有人说话。白良书只觉得一阵无形的威严从电话那头传来,让他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紧闭了起来。

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白良书用尽量谦恭的语气说道:“赵市长,您好,我是阜安的小白,白良书。”

良久,电话那头才有了回音,却显得有些低沉而浑浊。

“恩,有事吗?”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有如实质般,压得白良书有些喘不过气来。赵浩亭市长是江海有名的强势市长,一般下面县区的一把手见了他,也是大气不敢喘的。因为一个特殊的机会,白良书搭上了这条线,虽然走动的次数不多,但白良书一直把这条线当作自己最大的底牌。这次换届,白良书有再进一步的想法,很大程度上也是由于赵市长无意间透出的支持之意。

不过和赵市长之间毕竟没有过深的交往,白良书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心里也是一点底都没有的,他不知道赵市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如果再不搏一把,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些年,白良书在位置上捞了不少好处,也没少得罪人,想到即将要失去手中的权力,白良书就觉得整个人被抽走了筋,摄走了魂一般,想到即将到来的那种日子,他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因此,他必须要再搏一次!

“赵市长,刚刚张书记刚刚代表组织和我谈了一次话,在下一步的调整中,我有可能会到县政协去担任副主席。”白良书恭敬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中不带有任何负面和不满的情绪。

只是,他说完了这段话之后,对方只是“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这样的反应,简直让白良书如同被悬在了半空,难受得无法言喻,他如同一个等待判决的囚徒,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回应。

“赵市长,您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是坚决执行您的命令的。”白良书咬咬牙,继续说道。

“小白,组织上的安排是有通盘考虑的,还是多从自身找找原因吧。”说完了这句话后,那头挂了机。

听到话筒中传来的“嘟……嘟……”的声音,白良书觉得整个世界都一下子暗了下来。心脏上如同压了一块千斤大石,让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而很快,他就真的觉得喘不过气来了。

感觉心脏处传来的巨大痛楚,白良书右手捂胸,左手慌乱地伸向抽屉,那里有他的救命药。

只是,手还没有触及到抽屉的把手,白良书就身子一歪,如同一根面条般顺着椅子滑到了地上。

“妈,我爸呢?”白志飞进了家门,手上绕着一串印有BMW字样的车钥匙。最近他和朋友包了几个矿,很是赚了一些钱。刚刚提着新买的宝马钓了一个水水嫩嫩的学生妹,现在白志飞还在回味着那美妙的滋味。白大少可不是苦行僧,江雅那么极品的女人暂时追不到手,白志飞也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他的私生活可“丰富得很。”

“你爸一回家就进书房了,可能是打电话呢吧,你别打扰他啊。快换届了,你爸的正事重要。”厨房里,白志飞的老妈一边炒菜一边说道。

“我知道了妈。”白志飞一边嘴上回答着,手上却习惯地拧开了书房的门把门。他这么做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有的时候会惹得白良书不高兴,但大多数时候都没事。

只是这一次,白志飞打开门时,却着实被吓了一跳!

老爸白良书倒在地上,桌上的办公用品洒了一地!

“爸!”白志飞发出了一声类似狼嚎般的声音,随即急忙跑过去想要扶起老爸白良书的身子。

在厨房正忙活晚饭的马美华,听到儿子那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之后,也一把丢下了手里的饭勺,心急火燎地跑到了书房的门口。结果看到了这样的情形后,她也爆发出了一声更似儿子的尖叫声!

“老白!”足有近百分贝的尖叫在白家那六百多平方米的两层小楼里响起,好在房间的隔音够好,否则怕是引得四邻不安了。

没过几分钟,县医院的急救车呼啸着赶到了白家楼下,一队白大褂急急忙忙走进白宅,没过一会儿就抬着人事不知的副县长白良书上了救护车。

此刻正是晚上溜弯的高峰期,白良书家的小楼离政府办公楼很近,出门就是一个小型的公园,政府的工作人员和附近的一些居民们十分喜欢在这个时间段出来走走。

所以,这一幕也被不少人看在了眼里。

“哟,白县长家这是怎么了?怎么救护车都来了?”

“抬出来的那个人是谁啊?不会是白县长吧。”

“也有可能,听说之前白县长的心脏就不太好。”

“走吧走吧,这种事不是我们能议论的,等着听明天的新闻吧。”

“哎,小薛,你不是县医院的吗?一会儿你跟你的同事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

看到这一幕的人,在吃惊之余俱都开始了胡乱的猜测,更有消息灵通的四下打听。人本来就是一种好奇心很重的动物,更不用说这些政府里的工作人员了,片刻间,“白县长家出事了,有人住院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县城。

而很快,在第二天就有消息传出,昨夜县长白良书心脏病突发,因抢救无效,死在了县医院的手术台上!

这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将阜安县的政坛甚至是坊间震得不轻。一时间,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几乎所有人都在津津乐道这件事。阜安是个小城,出屁大点事都能让人议论上好半天,如今出了这么一条重大新闻,足够人们议论上很长时间了。一时间,坊间谣言四起,怎么说的都有,有说白县长得罪人了,被仇家逼得没办法了,还有说白县长这届落选了,精神上受不到重大打击,所以嗝屁了,也有说他是被情人带着孩子上门逼着结婚,大闹一场后,心脏受不了刺激才当场身亡。不管哪个版本,都是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而那些“消息灵通人士”,更是逢酒桌必讲,说得如同他亲见一般。一时间,白县长身亡的消息,倒是成了阜安酒场上最受欢迎的段子。

对于自己死后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如果白县长泉下有知,不知道会做何感想。只不过他倒是走得干净,可剩下他的家人,却陷入了无边的痛苦之中。

变化最大的是白志飞,这家伙以前是阜安有名的“大少”,在街上都横着走,什么时候出去,手底下都有一帮“忠心耿耿”的小弟,看谁不顺眼,白少“一声令下”,十几号人上去就是一顿暴打,看哪个妞长得亮,白少勾勾手,对方就得“乖乖”地送上来就范。可以说除了没追到江雅是他的一块心病外,白志飞的日子过得是滋润无比。

可老爸一走,从前的生活立刻如同一片浮云般,散得那叫一个干净。之前那些朋友如同避瘟神一样避着自己,倒是那些曾经得罪过的“小角色”,此刻一个个如同讨债鬼一般,纷纷找上门来,搞得白少如同过街的老鼠一般,惶惶不可终日。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之前看似美好的一切,不过只是泡影,这一切,都建立在自己老爸的羽翼之下,如今失去了老爸这棵大树的保护,白志飞才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只不过,这个明白,来得太晚了!

第161章 心里的苦

“嘿嘿,宇凡,怎么样?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叫上十几个弟兄,砍得白志飞那王八蛋连他爹也不认识。不不,说错了,他现在已经没爹了。呵呵,宇凡,你是不知道,那小子现在混得那叫一个惨啊。”阜安一中门口的小吃部里,马文东一边喝着啤酒吃着肉串,一边得意地和刘宇凡说道。至于这家店里其他的客人,早就在他小弟那充满“善意”的目光中,走得干干净净了。

听了马文东的话,刘宇凡心里一阵感慨。曾经以为很强大的白志飞,如今居然沦落到了这步田地。他真不知道是应该为自己高兴还是为他悲哀。平心而论,刘宇凡对白志飞一点好感也没有。这个人好色、自私、阴险,为了追求江雅,曾经想把她灌醉迷奸,而且怀疑自己和江雅有关系,甚至一度来陷害自己的家人,后来更是不择手段地试图破坏文艺下乡演出,虽然这些阴险的小手段最终都没能够得逞,但这足以让他在刘宇凡心中变成一个十足讨厌的人。

只不过,杀人不过头点地。之前总想着如何对付白志飞,可如今他落到了这步田地,甚至刘宇凡都不用动手,只需要点点头,就有无数的人替他去收拾白志飞,把他整得生不如死。到了这样的田地,刘宇凡反而觉得无趣起来。

“算了,东哥,何必呢。就算咱们不找他的麻烦,光凭他现在惹上的这一堆麻烦,都够他吃不了兜着走了。随他去吧。”刘宇凡喝光了杯子里的啤酒,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心似地说道。

“宇凡,不是吧,他之前可没少冲你和你雅姐使坏,就这么容易放过他?”听了刘宇凡的话,马文东觉得不可思议。

“恩,痛打落水狗没什么意思,我刘宇凡还不至于那么小的气量。来,东哥,敬你一杯,不管怎么样,兄弟我都得谢谢你!”刘宇凡重新将杯子里倒满酒,冲马文东举了举说道。

“好,做人留一线,看来哥还真是小看了你,了不起,来,小凡,这杯哥敬你!”马文东说着,哈哈大笑着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显然很是高兴。虽然比刘宇凡大十来岁,可马文东却觉得自己和他特别投缘,这家伙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合乎自己的胃口。就算他研究的东西自己一点也不懂,也不妨碍自己对他的喜爱。马文东很喜欢这种感觉,在心里,他已经隐隐把刘宇凡当成了最重要的兄弟一般看待。

了却了一桩心事,刘宇凡也放得很开。虽然一中的校规比较严,不过有这么一个神通广大的“东哥”,出个校门喝顿酒也不算啥事儿。在学校混熟了以后,这样的事儿刘宇凡也没少干过。今天由于高兴,两个人都多喝了几杯,碰巧两个人都是好酒量,一箱啤酒慢慢见底,两个人却是越喝越兴奋了起来。

慢慢的,两个人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东哥,我问你个事,你说实话。”刘宇凡重重放下手里的杯子,看着马文东说道。

“靠,你小子还信不过……恩,你东哥?你东哥啥时候瞒过你事儿?说!”马文东打着酒嗝说道。

“东哥,你说,白志飞他爸这事儿,雅姐老爸有没有插手?有没有?”刘宇凡喝光杯子里的啤酒,“啪”地一下将杯子放在桌上,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马文东说道。

“恩?”马文东瞪着眼睛看着刘宇凡,半晌,才用手点着刘宇凡的脑袋大笑道:“哈哈,刘宇凡,刘宇凡!你这臭小子,还说对你雅姐没心思!”

马文东说着,伸出胳臂揽住刘宇凡的肩膀,喷着酒气说道:“既然你小子都……恩,都猜到了,还问我……问我干嘛?我跟你说,我什么也不知道,那老小子就是……恩,就是自己想不开自杀的,宇凡,你……恩,你明白?”

“东哥,我明白了。”刘宇凡又倒了满满一杯啤酒,一饮而尽,随即低声说道,声音里却是一丝醉意都没有。

“刘宇凡!”马文东看刘宇凡这样子,仿佛突然间生了多大气一样,“啪”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肉串、鸡翅等吃食哗哗乱响,同时门口的几个小弟也好奇的向里面瞅了一眼,可很快他们又把头扭了过去。

马文东拍完了桌子,用手指着刘宇凡说道:“你这小子哪点都好,就有一点我看不上,你知道是哪点吗?”他这番话说得也极快,浑不似刚刚那喝多了的样子。

刘宇凡看着他,也不说话,好像在静待他的下文。

“你这人不痛快!”马文东说着,一仰脖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又自顾自地倒满了一杯,瞪着刘宇凡说道:“你以为,你喜欢你雅姐外人看不出来?喜欢就是喜欢,去跟他说啊,一个大老爷们儿,天天在这儿闷着,自个儿和自个儿较劲,算怎么回事儿啊。”

“东哥,你别胡说,她是我姐。”刘宇凡喝了一大口酒,随即反驳道,不过那声音却是比之前低了几分,像是底气不足。

“你姐怎么了?又不是你亲姐!刘宇凡,你跟我实话实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江雅!”马文东大声问道。

“你到底喜不喜欢江雅!”这句话如同一记大锤,震得刘宇凡的心脏有些痛。

低着头,刘宇凡默默地喝光了杯里了酒,随即小声道:“我不知道!”

“你就是!你就是喜欢她!你要是不喜欢她,干嘛那么费心地帮她策划开公司,你要是不喜欢她,干嘛跟白志飞那个王八蛋做对,你要是不喜欢她,干嘛又给她做饭又给她送药,你要是不喜欢她,干嘛送她几十万的车子,你要是不喜欢她……”马文东似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似的,一连串地说了出来。

“别说了,马哥,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听着这一连串的话,刘宇凡的脑子里仿佛一下子闪过三年多的点点滴滴,有些眨红的眼睛里落下几滴不明液体,刘宇凡毫不犹豫地举起杯子,把混着液体的啤酒一饮而尽。

“算啦,哥也不和你说了,宇凡,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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