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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总裁美如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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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纪沐晴回答的干脆利索。

我得意地看向吴涛,那家伙眼珠子都快从嘴巴里掉出来了。

白静仪也很吃惊,嘴巴张成了O型。

“不可能,新锐的设计师门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吴涛一个人在那喃喃细语。

白静仪走到我跟前,上看下看,像是看怪物一样。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白父一直是旁观者的姿态,而这时,他突然出声了,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二位都是年少有为的人才,我想问二位一个问题,为何喜欢小静?”

吴涛一直吃瘪,让他觉得自己处于下风,很是窝火。而如今逮到机会,他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

“我的原因很简单,第一眼见到小静,我就爱上她了,深陷泥潭,无法自拔。小静就是我这一生要娶的女人,是我一辈子要呵护的爱人……”

肉麻兮兮的话,再配上他“煽情”的嘴脸,真是要把人恶心死了。

23:我就喜欢母暴龙

白父听完,满意地点点头,“女人,就是要被我们男人宠的,我对小静的母亲也是一见钟情,当时和你的感觉一样……”

白静仪显得十分不耐烦,“爸爸,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来那么多一见钟情啊。”

白父淡淡地说,“感情这东西,谁能说的准呢。小静,你好像对吴涛很有成见?”

白静仪冷笑一声,“何止是成见,他在我眼里现在就一人渣。爸妈,你们还不知道吧,吴涛有女朋友的。那天我们见面的时候,他可是带着女朋友来的。”

“这件事情小吴跟我解释过了,不过,他已经跟那个女孩分手了。”白父说。

白静仪气的脸红脖子粗的,狠狠白了吴涛一眼。

“小赵,现在该你了。”白父看向我说。

我叹息一声,说道,“我跟吴先生截然相反。我第一眼看到小静的时候,就觉得这女人像个母暴龙一样,谁要是娶了她那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白静仪就跳起来,“赵锁,你个王八蛋,你说谁母暴龙呢?”

我故作害怕,双手环抱在胸前,“你耳朵不好吧,我说的就是你。”

白静仪直接扑过来对我又是掐又是扣的,白父和白母乐的哈哈大笑。

特别是白母,她竟然很赞同我的观点,“小赵啊,你可说对了,我这女儿就是一只小暴龙。”

一向端庄稳重的白父也跟着附和,“这点我非常赞同。”

白静仪气的小脸通红,“爸妈,你们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父母啊,哪有你们这样的。”

一旁的吴涛趁机添油加醋,“小静,伯父伯母,这小子也太没规矩了,竟然说小静是母暴龙。小静哪里像母暴龙啊,长的这么漂亮,身材还那么好,简直都可以去当模特了。”

吴涛说着,目光在白静仪身上来回扫视。

白父的脸色阴沉下来。

吴涛见状,惺惺退回去。

白父看向我,依旧面露笑容,“小赵啊,你继续。”

我“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那我继续了啊。刚才说的是我对小静的第一印象,但是在后来的相处中,我发现她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她对工作尽职尽责,做事雷厉风行,特别有大将风范。而且啊,她独具慧眼,懂得提拔人才,远离小人,慢慢的,我对她的看法就变了。我就想啊,这么有本事的女人,谁要是娶了,那就是享清福了。这缘分吧,说来也是奇怪。”

“本来我们两个是互相看着不顺眼,慢慢的,竟然就彼此互生好感了。伯父伯母,你别看我们两打打杀杀的,其实我们恩爱着呢,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小静不管怎么对我动手,我都从来不生气的。我这个人嘴笨,不太会说哄女孩子开心的话,但只要是小静想做的事情,我绝对无条件支持,只要是她想吃的东西,不管多远我肯定都给她买回来……”

我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这些都是我从书上学来的,也不知道有用没有。

说完之后,我就在观察所有人的反应。

白静仪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涛狠狠地看着我,大概是我又一次把他的风头抢了吧。

白父和白母相视一眼,均是点点头。

看来,我那招挺管用。

白父对我的态度明显改善了不少,这是好的开始。

“小赵,来,坐下说。”

吴涛怒气冲冲地看着我,由于太过生气,胸口起伏的厉害。

他突然把怀里的盒子往桌子上一放,笑眯眯地说,“伯父,我们还是继续来欣赏这块石头吧。”

说着,他把盒子打开,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出现在大家面前。

白静仪“切”了声,“一块破石头,有什么好欣赏的。”

吴涛开始卖弄起来,“小静,这你就不懂了。这块石头里面可藏着宝贝呢,这是灵山上发现的宝石,请专家看过的。这可是我花了不少钱从‘石会’上抢来的,你们猜猜,这块石头值多少钱?”

白父和白母都表现的很淡定。

也是,他们家这么有钱,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吴涛却拿这个炫耀,那不是班门弄斧嘛。

我饶有兴趣地坐过去,假装思索一番,然后报了个数字,“一百?”

吴涛狠狠拿白眼砸我,“不懂的赶紧一边去,别在这瞎咧咧。”

我实话实说,“一百我都说多了,我看你这块破石头一分不值。”

吴涛一直跟着对着干,好几次都被我打压下去,让他心里很是不服气。如今终于遇到一个他的强项,他势必要在白家人面前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

“我这石头里有玉石,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你懂个屁。”这家伙,直接都爆粗口了。

我不屑地说,“我敢保证,你这里面屁都没有一个。”

“你……”吴涛气的站起来,“那要是我这石头里面有玉石呢?赵锁,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我也站起来,“打就打。谁怕谁啊。”

赌石鉴宝我不敢说有多精通,但这块石头不管是从形状还是质地以及重量上来看,我都可以很确定它里面没东西。

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吴涛被人耍了还不知道。

“伯父,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实在是这小子太猖狂了。”吴涛还算有点眼力见,知道这是白家,他刚才的行为太过激动了。

白父挥挥手,“没事。你们打赌,我们看热闹。”

吴涛点点头,“伯父,那能借你们家的锤子一用吗?”

我走过去,直接拿起那块石头,“用什么锤子啊。”说完,两臂用力向外一拜。

“咔嚓”,怪石被我掰成两半,里面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吴涛傻眼了,接过两块石头,喃喃念叨着,“不可能,怎么会没有玉石呢。鲁大师明明说这里的玉石质地纯良,绝对是价值连城的……”

我打断他的话,“你很可能是遇上托儿了。这块石头质地松散,拿在手里轻飘飘的,里面怎么可能藏得住玉石。你看,我稍稍一使劲就把它掰开了。”

我把剩下的石块掰成了很多碎块。

吴涛恼怒不已,可在白家人面前,也不敢太造次。

他一屁股跌坐在沙发里,脸色异常难看,“一群混蛋,连我也敢骗。”

白父说,“吃亏上当,是很正常的,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了。”说着,他转头看向我,眼神怪怪的,“小赵,没想到你对赌石还这么有研究啊。”

我挥挥手,笑呵呵地说,“没啥研究,实在是这块石头太好辨认了。”

吴涛一听,脸更白了。

而这时,保姆过来,说饭菜准备好了。

白父招呼大家一起去吃饭。

白父白母坐在一侧,我和白静仪坐在一侧,吴涛单独坐在另外一侧。

我很佩服吴涛那小子的执着劲,换做是我被打脸成那样,肯定早就走了,但这小子脸皮就是够厚。而且,看这样子,是准备跟我在酒桌上再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小赵,我们两个敬伯父一杯,怎么样?”吴涛给我下套。

我端起酒杯,转向白父,“伯父,这一杯我敬您的,我干了,您随意。”说完,一仰头,一杯酒下肚。

吴涛不甘示弱,也是一仰头,一杯酒下肚。

“红酒不带劲,伯母,您家有白的吗,给我整两瓶。”

两瓶?

胃口挺大的嘛。

就怕到时候我没倒下,他倒先倒下了。

白母看向白父,只见白父点点头,应该是允诺了。

白母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两瓶xo白兰地,法国进口的,好酒,好酒啊。

我直接拿牙咬开瓶盖,“咕咚咕咚”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吴涛见我比他凶猛,也跟着我学。

我端起酒杯,小呵呵地对他说,“刚才敬过伯父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敬伯母了?”

吴涛跟着端起酒杯,不过,他的脸色煞白煞白的。

我无视他的存在,对白母说,“伯父,这杯我敬您,我干了,您随意啊。”

说完,我仰起头,像喝凉水一样,一杯酒没多大功夫就喝完了。

好久没喝到这么纯正的酒了,真是畅快。

我看着吴涛,等着看他出丑。

吴涛不服气,学着我的样子,也想一口气把一大杯的白酒干掉,可惜这酒实在太裂,他只喝了一口,就呲牙咧嘴的,样子极其滑稽。

我笑着说,“实在不行,就别勉强了。”

吴涛一拍桌子,镇的桌上的碗筷都颤抖起来,“我是男人,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说完,他端起酒杯,再一次仰起头……

一个人想逞能,也得量力而行。就好比,你明明是一只兔子,却妄想吃掉一头大象,可能吗?

吴涛的结果,就是一杯酒还没喝完,就爬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

我回头看着白静仪,冲她眨眨眼睛,嬉笑道,“怎么样?”

白静仪没好气白我一眼。

她嘴上没说什么,可实际行动已经是认可我了,因为她给我夹菜了。

白父看着吴涛,面露不悦,“张婶,给阿斌打电话,把他送到医院去。”

保姆应了声,转身离开。

没多久,进来一个中年男子,步履矫健,带着劲风,一看就是练家子。

阿斌走进来时,往我身上瞥了一眼。

我知道,他注意到我了。

24:回忆

我迅速把头低下。

但我能清晰地感应到阿斌每走一步所散发出来的铿锵步伐。

阿斌走到餐桌前,一只手抓住吴涛的胳膊,一只手抓住他的腰,往上一提,就把吴涛扛在肩上。

这吴涛少说有一百五六十斤,阿斌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这些在普通人看来可能很厉害,但在我们练武之人眼中,压根不算什么。

阿斌走后,我的心才稍稍松了下来。

阿斌的出现,在我的心里激起不少的波澜。

我以为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就能远离曾经的一切,但我发现我错了。

当你越是想逃离的时候,你其实已经深陷泥潭了。

我知道,自己永远走不出心里的阴霾。

一顿饭,我几乎没吃什么,心情很不好。

酒足饭饱,白父想跟我下盘象棋,被我婉言拒绝了。

“伯父,今天很晚了,就算了吧,等改天来我再陪您下吧。”

白父没有为难我,但是白静仪特别不高兴,“让你陪我爸下盘象棋怎么了,能耽误你多少时间啊?”

我暗暗拉了拉她的胳膊,“白大小姐,吴涛都走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吧,你还让我留下来干嘛?难不成,你真让我当你男朋友啊?”

白静仪“呸”了一声,“赶紧走赶紧走。”

我说,“不行啊,是你带我来的,我又没车子,怎么回去。你得送我,不然你爸妈会起疑心的。”

白静仪狠狠瞪我一眼,拿上车钥匙,“爸妈,那我去送送赵锁。”

从白家出来,我笑着问白静仪,“怎么样,我今天的表现是不是特别好,特别给你长脸?”

白静仪反问我,“你真的决定去新锐了?”

“兼职,你没听见我说的是兼职嘛。白大美女,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我走吧?”

“呸,我巴不得你早点走。”白静仪转身走向车库。

白静仪没有把我送到我住的地方,而是把我送到公交站台就让我下车。

这里距离我住的地方可有不少的路程,回去的话少说得十一二点了。

我不肯下车,她竟然掏出一根电棍要点我。

我特么的简直醉了,帮了她,还被电。

“白静仪,你过河拆桥,下次别想再请我帮忙了。”实在是被电懵了,我也不管她什么经理不经理的,直接就嚷了起来。

白静仪晃了晃手里的电棍,十分得意,“你放心,你这座桥,我以后再也不会用了。”

说完,一踩油门,车子呼啦一下开了出去。

白静仪走后,我抽出一根烟点燃,慢悠悠地吸着,脑海里,一些破碎的画面不断地闪现:

神秘莫测的南州森林,敌人隐藏在黑暗中,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血狼战队的成员只剩下我和方勇,其他的,都战死了。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们也从未想过退缩。

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倒下!

可是,敌人太狡猾了,他们不动声色地将我们引入他们的包围圈。几十把*对着我们,是方勇,在关键时刻,利用身上最后一颗*,抱住他们的领头人,同归于尽。

敌人失去了领首,便成了无头苍蝇、

狂暴的我,徒手杀光了敌人。

那时候,我是疯癫的,是失去理智的,对于那些杀人的记忆,我一点也想不起来。

任务完成后,我返回部队。

因为我的错误指挥,导致全军覆没,领导对我很是失望。

我自动提出离开部队,因为,我实在没脸面再留下来。

可是,在我即将离开的那天,军医将我骗到实验室,说是要研究战友们的尸体。实际上,他们是想对我进行研究。

我在徒手的情况下杀死了那么多敌人,他们觉得我体内一定有着某种因素,导致我发狂,甚至,也可能是那种因素导致我下达了错误的指令。

我拼死从部队跑出来。

万幸,那个时候大家都去演习去了,我的逃离计划很轻松实现。

我站在远处的山岗上瞭望者那个曾经养育我、栽培我十几年的地方,心里很不是滋味。

最终,我逃离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大西北,来到南方这座小城市。

我强迫自己忘掉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生活。

三年,我来这座城市三年。

第一年,我浑浑噩噩地混着日子,每每想起领导失望的眼神,队友们一个个牺牲的场景,以及方勇和敌人的头领同归于尽的画面,我就控制不住地发狂、发怒。

在那一年中,我挥霍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也把人生最低落的时期都经历了。

现实逼迫着我不得不找工作,为自己谋生。

第二年,我换了很多的工作,因为没什么工作经验,再加脾气不好,在每个工作都呆不长。

我甚至一度产生了极其阴暗的想法,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个错误。

在我万念俱灰之际,我无意间在电视上看到了一道靓丽的倩影。

纪沐晴。

她的笑容,像寒冬里的阳光,融化了我的心。

我发现自己很喜欢看见她,而且,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看到她的身影,我烦躁不安的心情就能踏实很多。

我决定重新振作起来,只有让自己站在和她一样的高度,我才有资格去接近她。

所以,我入职了腾达。

我暗中调查过,新锐和腾达长期都有合作。

我的目标是,白静仪的位子。

可没想到,来腾达一年多,黄天富处处为难我。

我一忍再忍,只是不想过的像前两年一样颓废、狼狈不堪。我要用实力一步步爬上去,证明给自己看,也证明给天上的那些兄弟们看。

烟燃到尽头了,我却浑然不觉,炽热的烟火烫了我的手。

我麻木地看着。

背后,突然响起一道浑厚的声音,“你怎么在这?”

我下意识回头,只见阿斌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对于一个常年接受训练的人来说,保持警惕,已经是一种习惯,而我,居然一点也没察觉到阿斌的脚步声和气息,若不是这阿斌比我更加厉害,就是我刚才想的太入神了,没有留意。

我扔掉手中的烟头,恢复那副笑嘻嘻的样子,“还不是你们家大小姐啊,把我往这一扔自己就跑了。”

阿斌问,“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我往他身后看了一下,他把车子停在很远的地方。

他这么做,似乎别有用意?

在试探我?

阿斌为什么要试探我?

我带着满腹的疑惑点点头,我倒是很想知道阿斌接近我到底想干什么?

在我和阿斌往车子那边走的时候,阿斌突然问我,“赵先生以前是做什么的?”

“换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工作,没一个干的长久的。”我故意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

阿斌侧头看着我,面色平静,“我是问,你没来蓉城之前?”

我停下脚步。

阿斌也停下了。

四目相对,我在阿斌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丝仇恨。

仇恨,阿斌为什么会对我用这种眼神?

难道,我们以前见过面,只是我不记得了?

“阿斌,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不在蓉城?”我装疯卖傻,把问题抛给他。

阿斌冷冷地看着我,身子站的笔直,彷佛一棵劲松。他直勾勾地盯着我,沉默良久,突然话锋一转,“猜的。”

说完,转身走了。

我跟了上去,之后,我们一句话都没说过。

但是,直觉告诉我,阿斌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

而且,这个故事很可能和我有关。

该来的总会来。

能过一年这样平淡的生活,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微闭上眼睛,将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突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传入耳中。距离很远,一共两辆车。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阿斌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提醒他,“阿斌,后面有车追我们。”

阿斌回头看了一下。

这时,发动机的声音猛然变大,可见对方的车速十分之快,阿斌这个时候也听到了。

“坐稳。”阿斌怒喝一声,迅速提速。

这辆宝马I8性能很好,提速很快,阿斌不断加速,车速已经高达150码。

对方的车速比我们还快,车子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逼近我们。

阿斌继续提速,150;160……

车子如火箭一般在大马路上飞速穿行,两旁的风景已经模糊到连成了一片,彷佛抽象派画家的作品。

糟糕,我听到扣动扳机的声音了。“有枪。”

他们开抢了。

我迅速压着阿斌的头低下。

子弹险险从我们头顶划过,穿过挡风玻璃。

阿斌在低头的时候,不能很好的把控方向盘,车身剧烈摇摆起来。我迅速抓住方向盘,将车身调整好。

挡风玻璃上留下子弹的痕迹。

AK47,居然是AK47。

“他们又开枪了。”

阿斌迅速弯腰,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把CZ83手枪。

“砰。”

阿斌的枪法很好,一击即中。

但对方人多势众,在阿斌开枪打中别人的时候,有人暗中下黑手,阿斌的胳膊中枪了。

25:漂移

“我来开。”我抓着阿斌没有受伤的胳膊,使劲一拉,阿斌跟着一跳,迅速和我交换位置。

我坐在主驾驶位,再次将车速提升。

“坐低一点。”我提醒阿斌。

阿斌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把手枪递给我。

我说,“不用。你坐好了。”

我把车速提到了最高。

坐在车上,就如同坐在飞船上一样,感觉车子已经飘起来了。

后面的人不知道我们已经换了位置,枪口这时全对向了我。

阿斌逮着机会就向后方的敌人开上一枪。

可这车速实在太快,风速和车速的影响,很容易打偏。

快没子弹了。

阿斌黑色十分难看。

我笑着安慰他,“别担心,有我呢。”

我不停地转变方向,车子在马路上程“s”前进。子弹根本打不中我们。

“靠,有这样开车的吗?”我听到后面的人骂娘的声音。

我得意地笑了。

这样你们就追不上了,后面还有更好玩的呢。

“阿斌,那些是什么人?”我问。

阿斌虚弱地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终于说道,“仇家。”

说了跟没说一样。我耐着性子继续问,“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们出事了,敢惊动警方吗?”

阿斌立刻明白我的意思。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明白了。

既然是一群见不得光的家伙,那就好办多了。

“把你的抢给我。”

阿斌把枪递了过来,提醒我,“只剩两颗子弹了。”

我说,“够用了。”

我一手扶着方向盘,转过身子,瞄准紧跟着我们那辆车的轮胎,“砰”,中了。

车速太快,车子登时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轰隆”一声,红色的跑车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后面的车子不不依不饶,超过那两红色的车子追了上来。

阿斌提醒我,“前面是弯路。”

弯路,我连子弹都省了。

我把枪放在抽屉里,双手握着方向盘。

阿斌有些担心地看着我,“这么快,车子会翻的。”

“不会。”我信心十足地说。

飞速、飞速,再飞速……

到了拐弯处,我转动方向盘,车子以一个优美的姿势漂移出去。

一向淡定自若的阿斌竟然吓的脸色煞白。

到底是练家子,很快就恢复过来。

我一踩油门,继续加速。

后面跟着的车子在拐弯处停下,车上的人拿着AK47对着我们一阵扫射。

没用,我的车速很快,他们根本没法瞄准。

终于把那帮人甩开了,我问阿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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