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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总裁美如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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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兴地朝毛大伟眨了一下眼睛,毛大伟也露出开心的微笑。

我让他们再商量商量接下来的行程,然后我就出来了。

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下班。

我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拿出纪沐晴给我的手机,拨通她的手机号,“纪总,有件事情我想麻烦你一下。”

“什么事?”

“我有一套西装拿到你那边去了,我想请你帮我拿到公司来,我有个朋友要借用一下。”

纪沐晴笑了一下,“你忘了我们公司是做什么的了吗?”

这个……我还真没想到。

我尴尬地笑笑,“那多不好意思啊。”

“你准备一下吧,我二十分钟就到。对了,你那朋友穿什么尺码的?”

“和我一样。”

“ok。”

挂了电话,毛大伟正好从白静仪办公室出来。看到他满面春光的样子,我也替他高兴。

开完总结会议,正好到下班时间。

大家陆续离开,我让毛大伟等我一下,然后去外面给他拿衣服。

纪沐晴依旧把车子停在僻静的地方,她这两车子实在太惹眼了,路过的人都要回头看一下。

我一过来,纪沐晴就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套新的西装,塑封袋都没拆。

我当时也没考虑这套衣服的价钱,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了。

我把衣服交给毛大伟,说了句“加油”,转身就走了。

没走几步,毛大伟突然“呀”的一声。我回头一看,发现他盯着手里的西装目瞪口呆的样子。

我就问他怎么了?

毛大伟结结巴巴,半晌话都说不利索,说,“赵锁,这……这可是今年的最新款啊,你知道这一套衣服多少钱吗?”

“多少?”这个,我真不知道。

毛大伟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我在新锐的专柜里见过。”

我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了。

我就随口说了那么一句,纪沐晴竟然给我送了一套价值三十多万的西装,这……

纪沐晴也太看重我了。

毛大伟不敢穿了,把西装递给我,“你还是拿回去吧,这么贵重的衣服,我穿在身上都不敢吃饭了。”

我把衣服推回去,“你开什么玩笑,人家纪总送的东西,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拿着,今晚好好表现,争取把白静仪一举拿下。”最后一句话,我是贴在他耳边说的。

说完,我大踏步离开公司。

纪沐晴一直在这里等我,我上了车子,坐在副驾驶座。纪沐晴用眼神示意我往后面看。

我转头一看,发现后座还放了一套西装,用塑封袋包裹着。

“这套是送给你的。”纪沐晴淡淡地说。

我没想到她还给我准备了一套,顿时觉得受宠若惊。

“纪总,你也太豪气了,一下子送两套价值几十万的衣服,那我就不客气了啊。”我嘿嘿一笑,翻身跳到后座,打开塑封袋。

这身西装和毛大伟的那套略有不同,领口处有绣花设计,更加能够彰显男性的绅士风范。

我一边将西装换上,一边问,“纪总,这套衣服多少钱啊?”

“你不觉得现在谈价格,太俗气了吗?”纪沐晴说。

33:假酒

“那你不觉得,现在谈价格更能笼络我的心吗?”我迅速把衣服换好,爬在椅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纪沐晴。

纪沐晴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

五十万,比送给老毛的那套还贵。

意料之中,但还是不免吃惊。

纪沐晴果然出手阔绰,总价值八十万的衣服,说送就送。

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纪沐晴果然是干大事的人。这八十万要是变成其他的方式送出来的话,就显得市侩多了,但她以这样的方式送给我,就会让我觉得她是个出手阔绰有长远眼光的好老板。

我想,换成是谁,都会心动吧?

车子到达我们上次吃饭的法式餐厅门口,我和纪沐晴双双下车。

她衣着高贵,气质典雅,有一种雍容华贵却又不失亲和力的感觉。而我,身穿一身五十万的西装,自然也觉得自己菲比寻常。

我和纪沐晴并肩走进餐厅,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这让我很是享受,能跟纪沐晴走在一起俨然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更何况,还能受到这么多的青睐?

“两位,有预定吗?”服务小生是从国外请来的,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

像这样的法式餐厅,对服务生的要求都很高,至少要会三国语言。

遇到什么国家的客人,他们就要拿什么国家的语言来招待,这是最基本的。

纪沐晴点点头,“我在网上预定了。”

“请跟我来。”

服务生领着我们走向柜台,网上预定,需要输入客户单号。

纪沐晴掏出她的白色手机,给服务生报了单号。前台小妹把票据打出来递给纪沐晴,服务生便领着我们往二楼走。

上次来的时候,我们是在大厅里吃的,所以不需要排队。

但这次纪沐晴请我吃饭,可不能在大厅里将就一下,她定的是高级包厢,所以需要提前预约。

我们跟着服务生上了二楼,在一间名为“甲”字号的房间门口停下。每个包间里都有专门接待的服务生,同样来自国外,会多国语言。

新的服务生会全程陪同招待我们,我们有什么需要,都是向他提。

我和纪沐晴落座之后,纪沐晴便把菜单推到我面前,让我点餐。

我对法餐兴趣不大,主要是这里的氛围好,美酒配红烛,还有玫瑰花,这简直就是情侣约会的最佳地方。

我点了一份法式牛排,七分熟的。

纪沐晴也点了一份牛排,七分熟,多加了一瓶拉菲。82年的。

“纪总,咱们两个吃饭,用不着点那么贵的红酒吧,太奢侈了。”

纪沐晴双手交差,用手背撑着下巴,“来这里吃饭,不点一瓶红酒,没气氛。你尽快吃就是了,今晚说好了我请客。”

额……

怎么感觉她觉得我很缺钱似的。

不过,这一顿饭,我还真掏不起这个钱。

没多大功夫,我们的牛排就端上来了。接待我们的服务生为我们开了红酒,一人倒了一杯。

我轻轻嗅了一下,这瓶拉菲,不是82年的。

“你过来。”我对着那服务生招招手。

服务生恭恭敬敬走过来,用流利的汉语问我,“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端起我的酒杯,轻轻晃动两下,“你们这瓶拉菲有问题。”

服务生的脸“唰”的一下变了,“先生,我们这的酒都是从法国进口回来的,怎么会有问题。”

“原产地没问题,但是年限有问题。这瓶不是82年的,我估计,这瓶酒的年限,不会超过十年。你们拿这种酒来糊弄消费者,未免也太没良心了吧?”

坐在我对面的纪沐晴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纪沐晴用脚踢了我一下,示意我别乱说话。

对她们来说,是不是真的他们可能根本不在意,能来这种地方消费的,就是图个氛围。再说,82年的拉菲哪有那么多,越是好酒,越是假冒伪劣产品居多。

我把脚缩了回来。

纪沐晴可以无所谓,我却不行。

那服务生一时焦急,竟然冒出法语,“先生,这瓶是纯正的82年法国原产地拉菲,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觉得这瓶酒有问题?我看您的穿着,也不像是没钱人,在女士面前,可别丢了风度啊。”

我靠,卖假酒还带这么损人的。

我不乐意了,就没见过这么明摆着坑人的餐厅。我用法语对服务生说,“去,把你们老板叫来,否则,今天这顿饭我们就不埋单了。”

那服务生看了我两眼,脸色越发不善。

见我态度强硬,他终于点点头退了出去。

纪沐晴不懂法语,听不懂我们刚才说了什么。等服务生退下去后,她才问我,“你们刚才说什么?”

“我刚才跟他说这瓶酒有问题,他说他们经理会亲自过来跟我们道歉。”我撒谎说,不想给纪沐晴增加心理负担,好好的一顿饭,可不能因为这个毁了。

纪沐晴点点头,“那就好。”

我和纪沐晴正吃着,只见招待我们的服务生带着一个男子进来。

“先等一下,等我们吃完再说。”我往外瞅了一眼,不咸不淡地说。

那两个人愣在门口,穿着西装革履的男子应该就是这家法式餐厅的老板,脸色顿时黑的像锅底一样。

他无视我的话,迈着步子走进来,“这位先生,你说我们的拉菲有问题,你有什么证据吗?”

这特么的一进来就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质问我,纪沐晴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她放下筷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板。

我放下岔子,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怒火,“聒噪!”

“你……你口气也太大了,我看你们就是成心来闹事的。穿的人魔狗样的,吃不起还来装逼,我呸!”

我“蹭”的一下站起来,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红酒杯,递到老板面前。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我估计他们都没看清楚我是怎么站起来怎么拿起红酒杯的。

我冷冷地注视着老板,一字一顿地说,“82年的拉菲口感醇酿,口齿留香,倾倒的时候,不会在酒杯上留下痕迹。你看看你这瓶拉菲,酒杯都沾满了红色的酒痕,你是真当我们什么都不懂,好欺负吗?”

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任何的感*彩。

一个人,当你毫无表情地时候,就是最可怕的时候。

那老板明显露出畏惧的神色,可只是稍纵即逝。

能在这种地方开这么大一个法式餐厅,没有点实力和手段,还怎么混?

那老板咬着牙,露出凶狠的神色,“我说这是82年的它就是82年的,酒都开了,你们就必须把钱付了再走,否则,今天你们就别想离开这。”

话音落,他身后的服务生一拍手掌,顿时,四五个彪形大汉,应该是保镖一类的人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那老板看着我,嘴角勾勒出一抹坏笑。

纪沐晴也站了起来,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别跟他们硬碰硬。

本来我也没打算为难他们,只要他们按照十年份的价格收钱就是了,可没想到他们竟然给我来这招。

想霸王硬上弓,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不管他们来一个两个还是十个一百个。

只是,这顿饭是纪沐晴请客的,我还没吃几口,就被他们绕了兴趣,实在是扫兴。

“纪总,坐下,咱们慢慢吃。”我无视那些人的威胁,笑呵呵地对纪沐晴说。

纪沐晴神色紧张,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那老板见我态度傲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妈的,先把钱掏了再吃。”

说着,伸手就来抓我面前的餐盘。

我顺手抓起桌子上的刀子,左手从右手臂下穿过,抓住他肥胖的手腕,一下子按在桌子上,右手手起刀落,刀子插进餐桌里,距离他肥胖的手掌不过毫米之间。

这一切,同样是在眨眼间完成,当那些保镖反应过来时,他们的老板已经被吓的脸色煞白,额头冒冷汗了。

“还要现在收钱吗?”我不咸不淡地问。

那胖老板一抹额头的冷汗,突然,面目狰狞,将手缩了回去,对着身后的一众保镖挥手,“他妈的,给我上,砍死这小子。”

话音落,四五名保镖手持钢棍,一窝蜂朝我们扑了过来。

我一手抓着胖老板的裤子,一手抓着他的领子,直接将他提了起来。待那些保镖们快冲进来时,我迅速将胖老板丢了出去。

包厢的房门口很小,他们一时进不来,我跳上餐桌,抓起纪沐晴的手,“快走。”

纪沐晴或许是被吓到了,竟然没有反抗,就那么任由我拉着。

我们从胖老板的身体上踩过,一路向下跑。

没跑多久,胖老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快气疯了,冲着我们大叫大嚷,“追,给我追,谁把那小子抓住了,我奖励他一万。”

才一万,我就那么不值钱吗?

老子的命当年可是值一个亿美元的。

“啊!”正跑着,纪沐晴突然停下,她穿着高跟鞋,由于跑的太快,脚扭伤了。

那些保镖眼看着就要追上来了,情急之下,我一把拽起纪沐晴,将她拉到我的背上,“纪总,乖乖呆着,别乱动。”

34:头疼加剧

好久没有这样和他们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厉明觉得很幸福,很留恋这里。

说不上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这里比较纯粹吧。

在酒吧里坐了几个小时,他准备到房间休息一下。

晚上还有应酬,想想就头疼。

而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肖建邦的电话。

厉明按下接听键,里面却传来保姆焦急的声音,“厉先生,你快来,肖老爷子晕倒了……”

厉明二话不说,把腿就往外跑。

从这里到肖建邦家,路程不远,他也没管什么酒驾不酒驾的,只顾着往前冲。还好,路上没遇到交警,否则麻烦可就大了。

来到肖建邦家,只见肖建邦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保姆哭成了泪人儿,眼睛都红肿了。

厉明连忙冲过去,问,“怎么回事?”

保姆抽抽搭搭地说,“不知道啊……我正和老爷子说话,他突然就从轮椅上掉下来了,我怎么叫也叫不醒。”

“我已经打了120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来。给小姐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实在没办法了,就给你打了电话……”

厉明无心再听下去,他对医疗急救不太懂,可也知道,长时间昏迷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他把肖建邦轻轻扶起来,掐他的人中,做信服复苏,都不管用。

厉明很焦急,不知道该怎么办?

120迟迟不来,这很危险。

厉明直接把肖建邦抗到背上,叮嘱保姆拿上一些生活用品,连忙往下跑。

他把肖建邦放进车里,等着保姆下来,飞也似的冲向医院。

到了蓉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帮忙把肖建邦抬下车,送进急救室。

看到急救两个字,厉明就没来由的心慌。

上一次,毛峰的父亲就是在这里面走了的。这里像是阎罗殿,专门勾人的魂魄。

厉明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抱着脑袋。

前两天他还去看望肖建邦了,人很健康,能说能笑,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人老了,果然是一个很可怕的现实,你不知道身体什么时候会倒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这个世界了。

现在他终于可以理解肖建邦为什么急着催他和肖晴结婚了,都说人老了能预知自己的死亡,是不是,肖建邦也预知到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半个小时过去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跑出来。

厉明最害怕看到这样的场景。

医生焦急地说,“病人现在情况很危险,这是病危通知书,需要家属签字,你们谁是家属,快点。”

保姆下意识说,“我……哦,不,是他,他是肖家的女婿。”

“那你快签字吧。”医生吧病危通知书递给厉明。

厉明看着“病危通知”那几个字,心跟刀子割似得,手重的台都抬不起来。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犹豫,他拿起笔,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医生进去了,又是漫长的等待。

保姆哭的更厉害了,厉明察觉到异常。这个保姆比肖建邦小几岁,人很老实,在肖家呆了不少年了。

估摸着,她肯定是对肖建邦有感情了,否则,一般的保姆怎么会伤心成这个样子?

厉明越发觉得心里很沉。

又过去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面还是没动静,倒是保姆的手机响了。

保姆忍者泪接了电话,是肖晴打来的,问她怎么回事?

保姆很难过,说话都不利索,厉明把她的手机拿了过去,“肖晴,你爸爸出事了,在医院抢救……”

电话里,传来肖晴焦急不安的声音,“在哪个医院?”

“第一人民医院。”厉明说。

啪的一下,电话挂断了。

肖晴肯定在往过赶。

从她的公司到这里,正常车速的话,得四十几分钟,可肖晴竟然在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出现在这里。

她双腿发软,走路都在打缠,还没到跟前,人就先倒下了。厉明连忙跑过去,将她扶起来,“你先别急,医生还没出来,现在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肖晴很坚强,没哭,可是,这比她嚎啕大哭更让厉明难受。

厉明扶着她在走廊的长椅里坐下,肖晴脸色煞白,久久不能说话。

便在这时,急救室的大门开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出来,神色凝重。

厉明最好怕看到这样的表情,上次毛峰的父亲出事,这医生就是这幅表情。

他知道,肖建邦没了。

医生正要说什么,厉明伸手打断他的话,用眼神示意他先别说。

他扶着肖晴的肩膀,“小晴,你很坚强,对不对?”

肖晴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厉明很认真地看着她,“不管爸爸在不在,你都还有我,爸爸希望我们好好的,我们不能垮掉。”

肖晴依旧没说话,巨大的痛楚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像嗓子被堵住了。

厉明紧紧抓着她的肩膀,他的心也很沉重,但因为他是男人,他得坚强,只有他屹立不倒,肖晴才有依靠的肩膀。

肖建邦被推出来了。

肖晴缓缓站起来,却没有勇气靠近半步。

亲人的离去,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曾经你以为的天,你以为的地,霎时间就没了。

“爸爸……”肖晴不知道鼓了多大的勇气,终于发出声音。

积攒的能量似乎在那一瞬间爆发,她发疯一般冲到肖建邦跟前,哭声之凄凉,连医生都忍不住落泪。

厉明没有阻拦,憋在心里,还不如爆发出来,至少,不会压抑到难受。

可他也怕肖晴把身子哭坏了,等着她哭了一会,他终于把她拉起来,叫医生赶紧把尸体推走。

肖晴如同发疯一般对着他又是锤又是打,他就那么默默地将她的头护在怀里,“以后,我就是你的山。”

肖晴终于不挣扎了,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后来,他在替肖建邦整理仪容的时候,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一份体检单。

原来,肖建邦早就知道自己身体不行了,各项器官衰竭的严重,但他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说。

上次,他跟厉明突然提出要他们快点结婚的时候,他就在为自己的后事做打算了。

厉明看着那份报告,心越发的沉重了。

肖建邦不想让大家为他担心,不想成为肖晴和厉明的累赘,所以他一直忍着。

一个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本来就充满了恐惧,可他居然克服了那种恐惧,没人知道他是如何挺过来的,也没人知道他一个人独自承受了多少苦难?

厉明把那份报告藏在口袋里,打算不交给肖晴。

她已经够难过了,他不想再在她的心口上撒盐。

肖建邦出事,对肖晴打击很大,一时间她很难坚强地站起来。肖建邦的后事,就落在厉明身上了。

厉明总是安慰肖晴,说老爷子走的时候没有痛苦,他希望肖晴快点从阴影里走出来。

老爷子的葬礼没几个人参加,因为这么多年了,他脱离了社会,关系网早就淡了。

李大刚倒是来了,他神色凝重,不停地唉声叹气。

肖建邦的葬礼结束后,肖晴好几天窝在家里没去上班。

她真的接手不了父亲走的这么突然,总觉得,父亲好像就在家里。

再坚强的女人,也有软肋,而肖建邦,就是肖晴的软肋。

她的坚强,她的成功,都是因为肖建邦。

一个父亲,含辛茹苦地把她拉扯大,他的希望还没实现,就坐在了轮椅上。

所以,肖晴发奋努力,她要代替肖建邦,把他没有实现的愿望都实现。她要让父亲过上好日子,还要带他去环游世界。

可为什么,公司好好有点好转,他就走了呢?

肖晴越想越难过,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眼泪扑簌簌直下。

厉明这两天一直陪着她,她一个人呆在家里,他也不放心。

他第一次觉得,肖晴原来是这么的脆弱,那么的需要他的保护。

他来到卧室,将肖晴轻轻楼进怀里,“别这样,你这样,我很难过。爸爸在天有灵,也会跟着难过的。”

肖晴紧紧抱着他的腰肢,声音都在颤抖,“我已经好久没这样哭过了,不知道是不是坚强了太久,突然不坚强了,就有点吃不消了。”

“以后有我,你不要再那么逞强了。”厉明说。

肖晴没说话,只是将他抱的更紧了。

蓉城的夜晚越来越繁华,大街上也越来越热闹。

但任何事情都是对立的,外面的世界越热闹,就显得里面的世界越冷清。

厉明凝望着窗户外繁华的大街,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他捧着肖晴的脸,“你看,外面多热闹,我们出去转转。”

肖晴烟波流动,轻轻摇头。

厉明轻轻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肖晴沉默片刻,终于点点头。

一个礼拜了,肖晴终于走出房间。

厉明让她换上漂亮的衣服,稍稍打扮一下,到底是美人胚子,一下子就光鲜亮丽起来。

好久没走出来了,肖晴也觉得这世界好像一下子变了很多。

街道两边的树上挂满了彩灯,璀璨夺目。

这个城市,不管你如何止步不前,他都不会停下它发展的脚步的。

35:设计天才

我尴尬地搔搔脑袋,“那我有失考虑了。”

纪沐晴坐在沙发上,脸色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眸子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的情绪也跟着调动起来。

隔了片刻,纪沐晴悠悠开口,“我有个表姐,我们从小关系就很好,她只比我大三个月。可能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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