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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总裁美如仙-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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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害怕她们会被那些人利用,害怕我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们,害怕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都是生猛的野兽,唯有让我变得十分强大人人都畏惧,他们才不干打纪沐晴他们的主意。
我不敢拿他们的生命和安危去冒险,因为我太珍惜我们这来之不易的感情了,我不敢,也舍不得。
纪沐晴继续说,“赵锁,我们既然愿意跟着你,就什么也不怕。你看,他们才跟了你多久,他们就愿意陪着你,跟着你,更何况,我们是你的亲人,你却不让我们为你做一点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你是在剥夺我们的权力,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的。”
我看着纪沐晴,越看越觉得心酸,我会想,如果她不是嫁给我了,如果她喜欢上了一个普通人,那么她现在就应该是过着她想要的日子。
她会在公司里叱咤风云,会在咖啡馆里喝着咖啡,会在闲暇之时,和心爱的人一起出去逛街,如同现在这般,她身怀六甲的时候,应该是幸福的,而不应该是跟着我担惊受怕的。
我总想着弥补她,狠狠地弥补,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我心里的愧疚感能少一些,才会觉得心里能够好受一些,但说到底,都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那点愧疚的心里罢了,我所以为的一切的好,是不是纪沐晴想要的,我从来没问过。
她说的对,她说的都对,我也都承认,可我还是无法做到让她始终和我担惊受怕,把什么不好的事情都告诉她。
我舍不得和她争辩,也舍不得让她为我的事情担忧,所以,我点头,说道,“好,听你的。”
但我心中还是觉得,和解,是不可能的。
我牵着纪沐晴的手,抱起小菠萝,带领着我们的队伍,往天宫的方向走去。
林江将前来报告的使者追上了,我们在用行动向所有的人表明,并没有不给天帝面子。
那人见我们带着这么多的人,脸色很是难看,他对林江说,“天宫乃是天界的重地,平常人是不能进去的,更何况你们还带着这么多的曾经的天兵天将们。”
无人回答他的问题,那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敢在说话了。
终于到了目的地,天宫!
好雄伟,好壮阔,好像矗立在云端一样,明明那么的雄伟壮阔,却能轻飘飘地悬浮在那里,这才是天宫的神奇之处,伟大之处。
看守的两名天兵警惕地看着我们,“你们可以进去,后面那些人不可以。”
我给林江使了个眼色,林江心领神会,带领其他的天兵天将在外面等候,我和纪沐晴以及小菠萝会进去。
可能你要问了,还有荒芜老人呢?
在我们去仙草园的路上,荒芜老人就不知所踪,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早就发现了,但我没让人去寻找,他来到这里,无非就是找天帝算以前的旧账,那和我没什么关系。
天宫很大很大,带领我们进来的人领着我们七拐八拐的,最后终于进入了大殿。
这大殿十分雄伟富丽堂皇,好像全都是用水晶做成的一样,但其实不是水晶,是一种我也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我无心去欣赏这里的美这里的好,自从一进入这里,我便注视着那位高高在上,距离我们很遥远的天帝。
他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俯视着我们,从他的位子到我们下面所站的大厅,至少有一百层的楼梯。
在大厅上,两边站着好多的仙人们,他们中有一部分我都见过,还有一部分我没见过的。
熙熙攘攘,比我想象中的多了很多人数。
不是来叫我谈何的,不然不会有这么多人在场,要天帝跟一个肆意妄为的家伙谈和,可能吗?
我冷冷地注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两旁的那些人纷纷呵斥我,“放肆,见到天帝还不下跪?”
“我又不是正统的仙班,我为什么要下跪?”我反问那些人。
对于下跪这件事,我觉得很可笑,着特么的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流行下跪这一套,而且,在这里,等级的分明是那样的明显。
人间都讲究无等级之分了,讲究人人平等,在这里,却还有这么迂腐这么古板的行为,真是叫人大开眼界了。
这些习惯了这种行为的仙家们,对于我的这般态度表示很不理解,纷纷谴责我指责我的不是。
我无视他们的话,无视这里的一切。
说我高冷也好,说我目中无人也好,我都不会去反驳,因为我懒得和他们反驳。
“你也知道自己不是正统的仙班啊,那你为何,要带着我那么多的天兵天将,直入我的天宫?”声音很缓很慢,还有一丝丝的柔和,像是一个人用一种很奇怪的强调说出来的一样。
这就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宫之主的声音。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他的与众不同一样。
我冷笑两声,“因为我要取代你!”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呵斥指责我,甚至有人想将我当场擒拿,大概是想到自己不是我的对手,终于又把那股冲动给遏制下去了。
我承认我很狂妄,我也承认我很目中无人,我不把一切看在眼里,但就是这样的我,今天,站在了这里,和那些人不一样,因为我不用弯曲我的膝盖。
那位高高在上的人发出轻蔑的笑声,“几千年了,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在大殿上跟我如此说话的人。哎呀,想想时间过的是真快啊,这一眨眼的功夫,几千年就过去了呢。欸,你知道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人是谁吗?”
“你认识的,荒芜老人,嗯,他人呢,他不是跟你一起的吗?”
我说,“我劝你还是派人去四处找找吧,他很可能会从某个角落蹦出来,吓你一跳。”
“什么意思啊?”
“离开荒芜岛之后,他就和我们不是一路的了。我想,他应该是来找你了吧?”
我用的是反问句的语气,但其实谁都知道,这是一句肯定句。
那位高高在上的人沉默了片刻,发出一声轻笑,“你是说,他会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不怕不怕,他就是那暴脾气,等他来了,我再跟他好好聊聊。”
544:人性的考验
“咱们现在还是来说说咱们之间的事情吧,那个,你跟本帝说说你的想法呗。”
他竟然用一种很诙谐的口吻和我说话,放佛这一切他并未放在心上,也并未引起他的不安,那么,他今天找我来,又是什么意思呢?
且不管他是什么意思,都不可能改变我的想法的。
我说,“我的想法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你是说取代我的那件事?恩,好吧,我是想听听你说,取代我之后呢,你坐在这个位置上,然后会怎么做?”他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用手指着身旁的椅子,似乎是在示意我可以上去尝试一下。
底下的那些官员们纷纷劝阻起来,“仙帝,不可以啊,不可以这样。”
他伸手打断那些人的劝阻,只是看着我,不停地示意我上去。
他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这么做又是什么意思,没人能搞的明白,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的。
当然,我绝对不相信他会那么轻易地把那个位置让出来,让给我,可是,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是该上去,还是不该上去?
上!
这是我在几番沉思之后得出的结论,我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坐上那个位置吗,不就是为了拥有最高的权力,可以保护我的亲朋好友吗,既然他让我做,我为什么不坐?
我赵锁,现在天不怕地不怕,为什么要畏惧他?
我迈开步子,突然,只觉胳膊被人拽了一下,而拽我的人,正是纪沐晴。
纪沐晴用眼神告诉我,她反对我那样坐,我知道,她是在担心,担心有诈,担心这是个圈套。
就算是圈套,就算有诈,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要退缩吗?
我伸手轻轻地在纪沐晴的手背上拍了两下,示意她不要担心。
然后,我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从这里到那个位置,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路,当我踏上台阶的时候,我产生了另外一种感觉。
之前,我觉得这高高的台阶,是区分他和底下那些人的,是告诉他们,那个位置,不是谁都可以靠近,谁都可以逾越的。
但现在,我的看法变了,因为,每当你往上走一个台阶的时候,那个位置就会在你的眼中放大,就好像你并没有上台阶,而是那个位置在不断地想你靠近一样。
台阶走的越多,那个位置在你的眼中就越大,越真实。
而椅子旁边的他,一如既往那样,只不过是离的近了,我才真切看清了他的样子,那张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可是那双眼睛,却让你有种放佛掉进了深渊里的感觉一样。
我的目光从他的脸上一扫而过,最终,定格在那张椅子上。
很奇怪,当走过一半的台阶之后,再看那张椅子,又会产生不一样的感受。
那张椅子好像会变,你的脑海中会产生很多陌生的支离破碎的画面。
动荡不安的,暴乱的,各种各样不安的画面……
你甚至能在那把椅子中看到,白骨堆砌而成的大山,一座又一座。
我的脚步豁然停下,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把椅子,那还是一把椅子吗,那分明就是一座用人类的白骨堆砌而成的小山。
我感到很不可思议,感到很震惊。
幻觉吗?
不,我一点幻想的感觉也米有,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试着迈开脚步,想着再往上走几步,这几步和前面的那些比起来,就好像我在背着一座大山往上走,脚步很沉重,心也很沉重。
因为那座白骨堆砌而成的大山是那么的庞大,你每往上走一步,那座大山就变的更大一些。
它已经不是一座大山了,而是无数的白骨,白皑皑地出现在你面前,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崩塌一样,随时都会铺天盖地地向你席卷而来。
我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因为那种猛烈的视觉冲击感实在太震撼了,我实在没勇气再往上走了。
我需要静一静,需要缓一缓,或许,闭上眼睛,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将眼睛闭上,那些白骨变得朦胧起来,他们和我脑海中的星辰诀交替变幻,每当那些说囊荒幌胍鱿值氖焙颍浅骄骶突岱⒒幼饔茫璋恰�
这样一来,我的心里便没有那么难受了,我试着迈开步子,继续往上走。
这时候,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已经弱了许多,星辰诀战胜了那一幕,我的脑海中只剩下浩瀚的宇宙和星辰大海,我带着微笑继续往上走,一步,两步,三步……
终于,我用脚感受了一下,前面再没有台阶了,看来,是到了尽头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镜像,和我们在下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我们站在大厅下面,看到的是高高在上的仙蒂,坐在那高高的位置上,是那么的让人望而却步,可眼前的景象,哪里有半点让人期待的样子。
这上面空荡荡的,除了那把椅子,就什么也没有了。
悠悠的风轻轻地吹过,竟能感到一丝丝的落寞。
这就是人人都敬仰的仙蒂所在的位置,这么冷清,这么孤独。
仙蒂微笑着看着我,“你如果真的很想坐那个位置,我可以让给你,你去坐吧。”
我似乎隐约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在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他一座就是几千年,早已疲乏了,他早就想把这个位置让给别人了。
这怎么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作为仙蒂,作为仙界的最高统治者,难道不该是万人敬仰人人羡慕,不应该是繁花似锦,不应该是享受一切最高的权力的吗?
放佛猜到了什么,仙蒂不等我提问,便主动说,“人人都以为这个位置很好,人人都以为坐上去之后,就可以想坐什么便做什么,但又有谁知道,坐的越高,你所承担的压力和责任也就越大。”
“你应该看到了,这段百层的台阶,你已经看到了这个位置是怎样来的。他是用千万人的亡魂制作而成的,他是无数的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当他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今天的太平安宁之时,我们不该忘记他们曾经的牺牲和一切。”
“而这一切该由谁来承担,由仙蒂来承担。因为仙蒂是仙界最高的统治者,他既然享受了别人没有的权力,就该承担起别人没有的责任。他们可以为所欲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仙蒂不能。”
“这些亡魂会时刻提醒他,贬责他,让他时刻记得,这一切来之不易,你要好好维护。试问,这样的天帝给你,你还想要吗?可能你想要,但我真切地不想要了。几千年了,我受这些困扰了几千年了,给我最高的权力又能如何,我承担的压力和责任,大到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早就期望有个人能取代我,只是这几千年来,没有人那样做。我盼着你的到来盼了很久很久了,今天你终于出现了,我主动让出位置,把他让给你。”
我用怀疑的目光上下大量着他,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点什么,看看他是否在撒谎,看看着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惜他的眼神太深邃了,我什么也看不到,而我能看的,都是表面上的这些。
我看向那把椅子,此刻,他在我眼中就是一把椅子,可在上台阶的过程中,那些强烈的视觉冲击的画面,却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脑子里。
坐还是不坐?
如他所说,既然这把椅子承载了那么重大的责任,谁还愿意去坐,谁想用几千年的压力和禁锢,来换取这些虚无缥缈的权力?
就算我能保护得了亲人那又怎么样,我所承担的压力和责任,终将我压垮,那个时候,我还有能力和时间去关心我的家人,去陪伴他们吗?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这不是。
我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仙蒂紧张地看着我,“你,你要走吗,你再考虑考虑,这个位置能带给你至高无上的权力,你坐上了他,就等同于你拥有了一切的权力,你的亲人将再也没有人敢伤害了。你的目的不就是要保护他们吗,现在我把机会给你了,你为什么要退缩?”
一步一步,我退到了台阶的边沿。
在往后一步,我就要推到台阶下面去了。
仙蒂似乎情绪很激动,不停地劝阻我再好好想一想。
我的脚步停了下来,我注视着仙蒂,此刻的他哪里像是一个仙蒂,完全就像是一个可怜兮兮寻求帮助的可怜人一样。
他很激动地想要抓我的胳膊,我一个闪身躲过,他险险扑了个空,差点从台阶上掉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他稳住了身形。
我闪过了他的扑抓,顶顶地站在原地,我眼前原本是灰蒙蒙的一片,而现在,那片灰蒙蒙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光灿灿。
什么白骨堆砌而成的责任和压力,什么几千年的孤独和寂寞,什么他不想在坐那个位置了,全都是假的。
对,那不是幻想,那只是对我的考验,对人性的考验罢了。
545:惺惺作态
同时,也是对仙蒂的一种考验。
这把椅子不仅仅是一把椅子,更是一把考验人心的机器,他蕴含了邪恶的一面,自然也有正义的一面,一个人的内心在他面前,全都暴露的赤果果的。
因为,这个位置代表了最高的权力,代表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如果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心术不正的话,那将会是一场灭顶之灾。
所以,这把椅子会自动考验想要坐在他上面的人,也有可能是,那些白怪皑皑的画面,是心魔的象征,也就是说,仙蒂的心中,在几千年的沉淀中,生出了心魔,生出了别人不知道的那可怕的一面。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把那一切都推到了责任和压力身上,他在为自己开脱罪名。
不管是哪一样,至少都说明了一个问题,仙蒂并不是我们想象中那样纯洁干净受人敬仰的仙蒂,他的心中不知藏着怎样邪恶的秘密和不为人知的一面。
适才,他想用步步紧逼的方式将我的心里防线击垮,若是我再往后一步,就会掉下去。
试想想,我现在还是肉体凡胎,若是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掉下去,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了。
这就是仙蒂的心思,他口口声声说着这个位置是多么多么的孤独寂寞和可怕,一方面,却又害怕你和他争抢。
他用那种方式将我吸引上来,然后再暗中下黑手,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他都敢用,可见,这个人的心底是如何的黑暗和阴沉。
我微微回头,用余光看着他,“原来这就是你的压力?”
他没有回头,背对着我,我听到他鼻息间发出冷冷的“哼”声,“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
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刚刚?不可能,我隐藏的那么好,你刚刚是怎么察觉到的?”
“我没察觉到什么,我只是本能的下意识地闪躲而已,你什么都隐藏的很好,可你身上的杀气,却没有隐藏住。”我说。
他先是一怔,继而,发出一声冷笑,“只怪我太轻敌了,那样细微的东西,你竟然都能感觉到,果然很厉害。”
“所以,你今天叫我过来,就是要将我就地正法吗?”我问。
他笑了,说道,“不是就地正法,是为仙界消除隐患。你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在那些人看来是不一样的吗?我想让他们看到的是什么样子的场景,他们就会看到什么样的场景。你,得不到民心,你觉得还能坐上那个位置吗?”
我不屑一顾,一点也不慌张,只是觉得他很可悲很可恨,也很可怜,为了一个所谓的位置,连自己都迷失了,这几千年,他就是在这种担惊受怕中度过的?
既然那样如履薄冰,不觉得辛苦吗,不觉得累吗?
是不是这个位置在他的眼中和心中已经可以取代一切了?那亲情呢,感情呢,爱情呢,这些对他来说,怕是都成了一种奢侈品了吧?
一个人活的只剩下欲望的时候,那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而欲望这东西,是最没有止境的,你永远不会满足现在的状况,永远像追求更多更大的欲望,这就是他的可悲之处。
我嘲讽着说,“我不会因为他人的眼光而活,更不会因为他人的反对就可以阻止我。不像你,你那么辛苦那么努力地保护你想保护的东西,可到现在为止,你还不是没有彻底拥有他?任何一个人对你来说都可以造成威胁,因为只要他们有想取代你的位置的念头,那么他们就是你的敌人。”
“在这个世界上,谁不想高高在上,对别人呼来喝去,他,他们,他们肯定都有那样的念头,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他们幻想过如果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自己的场景。整个仙界的人都可能是你的敌人,你还敢说你得到了民心吗?”
我用很刁钻的话反驳他。
他被我的话激怒了,呵斥道,“不是的,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你休想用这种方法让我乱了分寸。他们是拜服在我脚下的臣民,一天是,永远都是,我的敌人,只有你们这些目中无人,妄想取代我坐上这个位置的人。”
“你想取代我?呵呵,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几千年了,你觉得你有什么能力可以取代我?”他用一双愤怒的眼神看着我,嘴上说的那么自信,可那表情,却是分明将自己出卖了。
他一点也不自信,相反,他很不自信,一个人该有多不自信才会这么患得患失?
我想,可能问题早就存在了。
这就好比古时候的帝王一样,一个深得民心的帝王,是从来不会去担心这些事情的,因为他们根本不用担心。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谁会想着去造反,谁会去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过颠沛流离的生活?
没有,没有人会那样想,只有那种民不聊生的朝代,只有那些昏庸无道的帝王,才会产生动荡不安的局面。
他口口声声说他深得民心,但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徇私舞弊,官官相护,没有一个人愿意拼命去维护他,这就是他所谓的深得民心吗?
只怕,这一切不过是他自己欺骗自己罢了。
而那些人,也只不过是因为还没有到反抗的时候,所以他们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上来,用语言来谴责我几句罢了。
真的他们要阻挡我的话,就不会是用几句话来阻挡,而是会有忠心不二的人扑出来,用他们的鲜血,他们的生命来阻挡。
可惜,他没有那样的臣民,他在说深得民心的时候,到底是用怎样的勇气说出来的?
我笑了,这是一种嘲讽的笑,是一种不屑一顾地笑。
看到他这番样子,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很可悲,也很可恨。
我转身看向下面,望向大厅,那里站着那么多的人,他们涌动着,不安着。
我一挥手,星辰诀豁然而出,将悬浮在半空中的灵气冲散。
没了遮掩,大家就都明明白白地面对众人吧。
高台阶上所发生的一切,我和仙蒂的对话,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就都让大家都看到吧。
灵气散去的刹那,仙蒂的脸上迸射出愤怒加阴狠的神色,如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我相信他一定会扑过来分分钟将我撕碎的。
因为我很可能会揭开它隐藏在面具下的嘴脸,很可能会激起那些本就不怎么向着他的那些人的心,他担忧,他害怕,他惶恐,他不安。
他所有的表情,在我看来都太可笑了。
突然,他眼珠子一转,露出畏缩害怕的申请,大叫着,“不要,你不要乱来,我让你上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个位置所要承担的责任和压力,你只是想保护你的亲人好友,不愿意承担那些责任和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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