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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总裁美如仙-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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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跟他拼了。”
我伸手示意他们先别着急,“你们就是拿命跟我拼,也未必是我的对手。我跟你们门主有过交情,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们一马,也希望你们识趣一点,不要在做无谓的牺牲了。”
“你……”
“老婆子。”那老者拉了拉妇人的胳膊,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二人相互搀扶着爬起来,对着那白少深深鞠了一躬,“我们输了,这就回去跟门主复命。”
说罢,纵身一跃,二人的身影从窗户蹿了出去。
茶楼恢复了宁静,但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真正的硝烟,是在看不见的地方。
姓白的慢悠悠地品着茶,似乎对刚才的事情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但是,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内心是多么的不平静。
“鲛鲛啊,这是什么茶?”
“启禀少爷,这是雨前龙井。”玉奴鲛鲛恭敬道。
“雨前龙井?别人都说雨前龙井是皇宫里的贡茶,只有皇帝才能喝得到,可我怎么觉得,这茶也就那样呢。来头不小,味道却不咋地。”
谁都能听得出来,他这话是在含沙射影地说天音门的那对老者。
我没闲情雅致听他在这唱独角戏,直截了当地说,“皇城夜总会的事情,是我一手所为。王正伟,也是我送到里面去的。今天我来,是来找你问一句话。”
“哦?什么话?”姓白的微微抬起头,用那双古怪的眼睛看着我。
我上前一步,迎上他的目光,冷冷地问,“王正伟杀人犯法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
“呦,他杀人了?鲛鲛,你是怎么管理皇城的?咱们可是好市民啊,这杀人犯法包庇罪犯的事情,怎么能做呢?”这家伙阴阳怪气地说。
玉奴鲛鲛连忙道,“少爷,这件事情……我……是属下的错,属下知罪了。”
“你看,鲛鲛都认错了,让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认错,我还真是有点于心不忍呢。回头我到皇城好好看看,这些人啊,我一天不去,他们就要上天啦。”
“小王也真是的,这种事情都敢做,真是无法无天了。收拾的好,收拾的真好,那种人就该吧他丢进去,死了也是活该。”
这家伙一面阴阳怪气地说,一面捂着嘴咯咯地笑,比那个王正伟还让人恶心。
我也算是阅人无数的老手了,但像这种变态又做作的死人妖还真是头一次见,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冒起来了。
而且,这家伙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看样子他对王正伟的事情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他更在乎的是自己的权利和名声,我在他的地盘闹事,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但这人太会伪装自己了,这种人其实才是最可怕的。
表面上笑靥如花,实际上心思缜密,不知道在心里谋划着什么坏主意。
阴险、狡诈……
用来形容这一类人,简直太贴切不过了。
我倒是有点同情玉奴鲛鲛了,她的功底也不算赖,怎么就跟着这种人呢?
“咕咚咕咚咕咚……”
是茶水冲进茶杯里的声音。
此刻,这安静的茶楼,只剩下姓白的倒茶水的声音。
那动作看似优雅美观,但我注意到,他握着茶杯的手小拇指微微弯曲。
他的手里藏着东西!
那家伙肯定在寻找时机对我下黑手,我倒是很想会会他,哪里来的胆子,让他敢这么肆意妄为。
我迈开步子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雨前龙井,我也喜欢品茶。”说着,我便伸手去他手里拿茶壶。
茶壶稳稳的一点没动,因为我们二人都用了内力。
“我来帮你啊。”
“不用,我自己来。”
茶壶稳稳停在半空,他想占据主动权,奈何内力不如我,索性,他也放弃了抵抗。
我将茶壶拿了过来,他手里的一切就都暴露在我眼前了。
但那家伙聪明的很,一甩手,用袖子将手遮挡住。
我微微一笑,并未说什么,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阿斌和玉奴鲛鲛都走上前来,两方就这么对峙着,空气中的硝烟味再一次浓烈起来。
“鲛鲛。”姓白的挥挥手,示意玉奴鲛鲛退下去。
阿斌见对方的帮手退下去了,自己也退了下去。
战场又回到了茶桌上,只是,姓白的早已没了适才的淡定和从容。
他在假装淡定,假装优雅,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虚伪的面具。
他心里早已恐慌,我从他的眼神中已经察觉到了一切。
我慢慢地喝完杯子中的茶水,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不,是将茶杯镶嵌进桌子里的。
“茶不错,可惜没泡好,如果能再多点火候和心意,就更有味道了。”我说。
这话旁人或许会听不懂吗,但这姓白的肯定听得懂。我是在告诉他,皇城就好比这雨前龙井,东西是好的,但味道怎么样,就要看泡他的人是否懂它了?
皇城作为蓉城第一大夜总会,坐落在繁华的商业街地段,所面对的人群,是很广泛的。
如果只是用来消遣娱乐,那自然是没什么,但如果借着夜总会的名声去做其他违法反击的事情,那就是糟蹋了“雨前龙井”。
这也算是我对他的一种警告!
姓白的呵呵一笑,“赵师傅,你是开武馆的,管好你的武馆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管那么多闲事呢。哎,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吧,就是不喜欢那些爱多管闲事的人,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话音刚落,我们面前的茶杯突然飞了起来。
如同一颗子弹,直朝我飞了过来。
很强劲的内力!
我微微一笑,一把将茶壶抓在手里,然后,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要么打,要么忍。”我说。
姓白的咯咯一笑,“我就喜欢这么爽快的,看招!”
话音刚落,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朝我面部袭来。
我脚尖轻轻在地上点了一下,身子便自动退出去很远。
姓白的纵身跃起,从袖筒里飞出无数根细小的钢针。
原来这家伙穿着宽松的唐装,不是为了爱美,而是为了在袖子里藏暗器。
刚才那一下,哪怕是大成的高手,也未必能全部躲开。
钢针很密集,杀伤力十足。
我往阿斌的方向看了一下,因为我刚才的站位和阿斌很近,我怕钢针伤到阿斌。
这一看,果然看到阿斌胳膊上中了一针。
我顿时怒从胸中燃烧,恶狠狠地等着姓白的,“你找死!”
姓白的诡异一笑,“鹿死谁手,还未可知……额……怎么……回事?”
我在他说话的时候,率先出手,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他跟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姓白的直接懵逼了,他想象中的画面不该是这样的。
他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适才又用了那么多的时间来摸清我的底细,以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谁知这还没怎么出手,就已经败下阵来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少爷!”玉奴鲛鲛大叫一声,作势便要冲过来。
阿斌率先挡住她的去路。
我看着那姓白的,冷笑两声,“很多人都跟你一样,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不把我放在眼里,可最后,他们全都臣服在我的脚下了。”
“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自己去警局自首,否则,我就亲自送你进去。”
“你……你敢,你可知道我师傅是谁吗?我告诉你……我师傅是天山老叟,他要是知道我出事了,绝对不会绕过你的。”
我冷笑两声,“天山老叟吗?那你可知道,十年前我就打的他满地找呀了。他是不是少了两颗门牙,后来镶嵌了金牙,告诉你,那两颗牙,就是我打掉的。”
197:老不死的
姓白的瞪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我,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你……你难道是……难道你就是那个魔童?”
“魔童?你师傅到是会给我取外号。”
姓白的顿时惶恐起来,喃喃念叨着,“不可能,我师傅说那魔童是从下面来的,他会回到下面去的,你……怎么可能会是你……”
我真是哭笑不得,“你师傅是被我打傻了吧,看清楚了,我是真真正正的人,不是什么从下面来的。当年我教训他的时候,是因为他骗了一个小孩子的馒头吃,我就告诉他,如果他以后再敢做出品德不好的事情,我就把他剩下的牙都打掉。”
“他是吧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居然还敢交出你这种斯文败类的徒弟。看来,我不光要教训你,还要教训他。说,那老不死的现在在哪?”
姓白的早已吓的六神无主,捂着脑袋“哇哇”大叫,“我……我师傅就在蓉城,你别打我,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老东西居然跑蓉城来了,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我将姓白的丢了下来,“走,带我去见他。”
姓白的像狗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那样子,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就这还在我面前装逼,搞出那么大的阵仗,我还以为他有多牛逼呢,没想到这么菜。
我一脚踩住他的衣服,冷冷地说,“吧你这身皮脱了。”
这衣服下面不知藏了多少暗器,我就是想让他把暗器都暴露出来,免得他心怀不轨,伤及无辜。
姓白的还想说什么,我不给他机会,直接抓住他的胳膊,“哗啦”一下,将外面的唐装扯了下来。
好家伙,这家伙从头到脚全幅武装啊,胳膊上是银针的暗器,身上是类似防弹衣一类的东西,脚上还有隐藏的刀子。
“天山老叟就教了你这些东西吗?”我阴沉着脸,语气森然。
姓白的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的,这些是我自己发明的。我师傅教我的东西,我总也学不会,所以我就……”
“怪不得你的内力那么差劲。以天山老叟的资质,你要是能学得他一半的东西,也不至于内力连小成都不到。一个不好好用功学习,却只知道偷奸耍滑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成为武者?”
“是是是,我不配,我没资格。”姓白的连连点头。
一旁的玉奴鲛鲛一脸震惊地看着姓白的,大概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崇敬的人,竟然是个这么卑鄙的小人。
当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玉奴鲛鲛连忙将头别开。
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也没想太多。
被我揭穿了真面目的白少顿时变得如同一只哈巴狗一样,对我又是阿谀奉承又是献殷勤的。
“赵师傅,坐我的车吧,我的车舒服。”白偶嬉皮笑脸地说。
我也没客气,直接坐了上去。
“赵师傅啊,我不知道原来你就是……汗,我要是早知道的话,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那样啊。”
“我跟着天山老叟学武的事情,蓉城很多人都知道,我就想着,要是能把你拿下,那我就能在其他人面前立威了……咳咳,是我自不量力了,我有眼无珠。”
“那个赵师傅啊……”
见我一直不说话,白偶自知没趣,尴尬地挠挠头,又对坐在副驾驶的玉奴鲛鲛使眼色。
玉奴鲛鲛看他的眼神,也没了之前的崇拜和敬仰,而是多了一丝鄙视和不屑。
“白少,那这些年你去昆仑山,都做什么去了?”玉奴鲛鲛忍不住问。
白偶尴尬地挠挠头,“学武啊,但我不是那块料,学不进去。眼看着父亲要叫我回来接手家族企业,我总不可能两手空空地回来吧?所以我就想……鲛鲛啊,你该不会生我的气了吧?”
“我哪敢啊。”嘴上这样说着,可脸上的表情却充分说明她的确是生气了。
我无心去猜测他们之间除了主仆关系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关系。
但我有一种直觉,这个玉奴鲛鲛和白偶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会太简单。
白偶将车子开到一处高级别墅前,这别墅是他给天山老叟买的。
为了让天山老叟帮着自己骗人,这白偶也是下了血本啊。
不仅豪宅美女供应着,天山老叟需要什么,他立马就能派人给弄过来。
没办法,谁叫他有求于人呢。
看着眼前的别墅,我对天山老叟除了鄙视,真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十多年前,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都是一只脚踏进黄土里的半老头子了,十多年过去了,他居然还有闲情雅致逍遥快活。
一般到了他这个年纪的,都很害怕死亡,畏惧死亡,但这老头子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一生所追求的是吃喝玩乐。
就是不知道他那一把老骨头了,还能不能行?
白偶在前面带路,我和阿斌紧随其后。
到了门前,白偶给天山老叟打电话,“师傅啊,我来看你了,你让人给我开下门。”
没过多大功夫,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而开门的居然是一位身穿比基尼的金发美女。
那比基尼美女似乎和白偶很熟悉,一见面就热情地抱了上去,还给了他一个大大地吻。
白偶连忙将金发美女推开,一双眼睛老往玉奴鲛鲛那边暼。
“鲛鲛啊,你别误会,外国女人就是这么热情,我也没办法。”
“我误会什么呀,你是少爷,我只是你的下人,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玉奴鲛鲛说着,将头别向一边。
玉奴鲛鲛明显是生气了,说的也是气话,可笑的是这白偶居然没把她的话当回事,还嬉皮笑脸地说,“那就好那就好,走,咱们进去吧。”
玉奴鲛鲛气红了脸,欲言又止。
我一看这架势,哪还敢进去啊,谁知道里面到底y乱成什么样了。
“我就不进去了,你去把天山老叟给我叫出来。”
“赵师傅,你这……好好好,我现在就进去叫。”白偶说完,看着玉奴鲛鲛,“鲛鲛,你就留在这里陪着赵师傅啊,小心伺候着,别怠慢了啊。”
玉奴鲛鲛神色复杂地看着白偶,白偶却无视她的眼神,和那金发美女有说有笑地走了进去。
为了避免尴尬,我和阿斌走到一边,假装欣赏花。
其实我的注意力都在玉奴鲛鲛那边,因为我听到玉奴鲛鲛阴阴的啜泣声,她伤心了。
因为白偶。
看来,玉奴鲛鲛是喜欢白偶的,奈何白偶心里没有她。
我挺为她感到惋惜的,怎么会对那样一个人动情呢?
阿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沉默不语,有时候我都会忘记他的存在。
他真的太沉默寡言了。
我想起他胳膊上的伤,下意识问,“不要紧吧?”
“一点小伤,不碍事。”阿斌淡淡地说。
我要是不刻意去找话题的话,他可能一天都不会跟我说一句话。
就是这么高冷!
等了半天,也不见天山老叟出来,我有点不耐烦了。
“走,我们进去看看。”我对阿宾说。
玉奴鲛鲛见我们要进去,连忙跟着。
别墅里,一群穿着比基尼的女人,燕瘦环肥,应有尽有,茫然地看着某个地方。
我顺着她们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在一个柜子前,白偶苦口婆心地劝说,“师傅,你躲这里面也没用啊,他要是真想找你,很容易就能找到的。”
柜子里传来一道沙发的声音,“臭小子,你赶紧走开,你不说,没人会知道我在这的。”
白偶还想说什么,无意间看到我已经进来了,脸色直接就垮了。
“师傅,你还是出来吧,赵师傅已经进来了。”
“什么?我不出去,我绝不出去,打死我也不出去。”话音落,那柜子竟然一蹦一跳地,很是诡异。
一群女人惊叫起来,兴奋无比。
柜子会自己走动,当然是因为柜子里的人了。
没想到这十多年没见,天山老叟见了我还是那么惧怕,我到底在他心里留下了多么沉重的阴影啊。
我迈步走过去,挡住他的去路,一手按着柜子,让它停了下来。
天山老叟以为是白偶在捣乱,骂骂咧咧地说,“臭小子,你赶紧给我让开,为师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师傅,不是我……”
“难道是……”
柜子竟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魔童啊魔童,我现在又没抢小孩子的馒头吃,你干嘛还追着我不放啊?”柜子里,传来一个吓的快尿裤子的声音。
我呵呵一笑,“你难道不想看看当年的魔童现在长成什么样了吗?”
“不看不看,坚决不看。”
“那我请你看,免费的。”说着,我走到柜子前,伸手去拉柜子。
柜子里的天山老叟也在拉,结果我这一拉,就把他连人给拽了出来。
“哎呦呦……”一道影子扑在地上,捂着屁股哀声嚎叫。
十多年不见,这老头子倒是精神啊,若不是那一头花白的头发,还真看不出他有什么大的变化。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那老头子却是捂着眼睛,“不看不看不看,我坚决不看……魔童,我真没再做坏事了,你就饶了我吧。”
198:平凡的生活
我真是哭笑不得,当年我不过就是恶搞了他一下,没想到让他怕成这个样子。
想当初天山老叟是多么猖狂不可一世的一个人啊,还记得初见时他满脸高傲的样子,谁都不放在眼里。颇有点我小时候的风范。
可这家伙居然因为没钱,而去抢一个中学生的馒头,还正巧被我遇上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想当初我也是热血方刚的少年,你一个老头子欺负我的同伴,你说我能忍吗?
我就上去吧他打到在地,拽了他几根胡子,打掉他几颗牙。
那个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也没想那么多,怎么爽怎么来。
我还威胁他以后再敢那样,我就把他废了。
其实我的意思就是把他的武功废了,但这家伙显然是理解错了,还以为我要废了他的宝贝。
让一个花心大萝卜以后不能碰女人,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所以,他才会对我那么畏惧。
只是没想到啊,这都十多年过去了,他竟然还深深地记得我呢。
看来这么多年,再也没有人能跟我媲美,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了。
“咱两也算是故友了,你难道就不想见见老朋友吗?”我很温柔地说,尽量不去吓唬这老小子。
天山老叟对我的警惕性总算是放松了一些,他缓缓将手从脸上拿开,左右看着我,似乎要从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看了好一会,他突然打了个哆嗦,“我的妈呀,十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成大魔头了。你……你找我干嘛,我又没干什么坏事,我现在可是良好公民啊……”
“你没干,可有人干了呀。”我抬头看向白偶。
白偶连忙解释,“不不不,我也没干,是皇城的客人干的,我不过就是……就是知情者而已。”
“还有啊,那两个老家伙也不是我请来的,是他们主动找上我,说要给我帮忙的。你可不能把这笔账算到我头上啊。”
“还有还有,王正伟的事情,我压根就没插手。那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把他送进去,正好,也省的我动手了。”
“嗯,还有……”
为了撇清关系,这家伙还真是费尽心思啊。
天山老叟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臭小子,原来你把我骗到这里来,就是来给你擦屁股的啊。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伺候着我,我看你就是憋着坏主意。”
“师傅,我什么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来,我家里人那边没发交差啊……”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起来。
我无心听他们啰嗦,直接拽着天山老叟的衣领将他提起来,“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管,但现在你徒弟惹到我了,你说,你这个做师傅的有没有责任?”
“有有有,当然有。你放心,我回头就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什么不学好,竟然学着坑蒙拐骗。”
“那样最好,省的我动手了。”
天山老叟当着我的面教训起白偶来,说是教训,其实就是做做样子。
念在白偶只是狐假虎威以此来借势,并没有真的犯下犯法的事情,我便也就不追究了。
我和阿斌转身要走,天山老叟突然叫住我,“那个……神童,我改怎么称呼你啊?”
“神童……我不是魔童吗?”我笑着问。
天山老叟“嘿嘿”一笑,“当年的事情,你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咱们也是有缘,华夏国这么大,竟然能在这里遇上。神童当年的教训让我铭记在心,这好不容易遇上了,怎么着也要请你吃顿饭吧。”
我不禁笑了,“感谢……难道你不是恨我吗?”
“那怎么会……当年要不是你打掉我几颗牙让我清醒过来,我很可能就走入歧途了。这些年我一直惦记着你呢,老天开眼,终于让我见到你了。我必须请你吃一顿,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
这画风转变的还真是快。
既然老头子诚心邀请我,那我要是不同意的话,岂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而且,这老头子其实心眼不坏,所谓不打不相识,我也就不推辞了。
“你们都走都走,我要请恩公吃饭了。”天山老叟一高兴,连忙爬起来,将一群比基尼全赶走了。
别墅里只剩下我、阿斌、玉奴鲛鲛、天山老叟和白偶几个人。
玉奴鲛鲛走到白偶跟前,低声说着什么。
白偶微微摇头。
随后,只见玉奴鲛鲛全程低着头,时不时看我一下,眼神里带着丝丝温怒。
“师傅,地方定好了。”白偶挂了电话,向天山老叟汇报。
老叟点点头,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对我说,“恩公,我们现在走吧。”
“别叫我恩公了,听着很不习惯,叫我赵师傅就好。”
天山老叟连连点头,“好好好,赵师傅,咱们走吧。”
白偶的车子是一辆保时捷最新款,地方敞亮,空间很大。
我们来到车前,天山老叟弓着腰,“赵师傅,你先请。”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天山老叟拉开车门,我便钻了进去。
倒不是我喜欢高人一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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