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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艺术家(七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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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否认的是，在顾洛北之后出场的瑞恩·高斯林，并没有想象中地差异太过明显，依旧展示了不逊于对方的风采。这让还未上场的其他几位演员都紧张了起来，今天的竞争实在太过激烈了。
对于乔·舒马赫来说，这自然再好不过了。优秀的演员形成良性竞争，对于剧组选角肯定是大有帮助的，虽然最后要挑选谁的确是一个甜蜜的烦恼，但总比理查德·凯利当初找不到演员要好得多。
看过几位演员的表演之后，乔·舒马赫就陷入了自己的思绪，目前上场的五位演员，顾洛北和瑞恩·高斯林毫无疑问是比别人高出一截的。虽然第三个上场的佩恩·莱切也展现出了极高的水平，但比起前两位出场的人还是明显差了两个档次，这就是天赋了。
天赋，就意味着，注定是成为演员的料子。这句话虽然有些伤人，勤能补拙似乎更适合激励人心，但事实就是，所谓天才的确就是站在和普通人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向来提倡公平、平等的世界，在出生的那一刻其实就注定是不平等的。
虽然身边选角导演马里·芬恩还在认真地做笔记，决定演员这件事也要和制作人、演员工会一起做决定，但乔·舒马赫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
乔·舒马赫一开始是没有定任何人选的，就是希望通过面试来选择，可惜的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科林·法瑞尔却没有到场。就乔·舒马赫所知，这个有名的坏小子应该还在洛杉矶，根本就没有过来纽约。那么，要不要再给科林·法瑞尔一次机会呢？乔·舒马赫当然十分清楚科林·法瑞尔的潜力，对于电影绝对是一大助力。还是说，就在今天的面试人选中做挑选呢？乔·舒马赫一时有些犹豫。
乔·舒马赫会走神，也说明了最后几名演员的表演每况愈下，实在是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了。当然，主要是因为顾洛北和瑞恩·高斯林两个人太过抢眼，在一开场，就把所有的光芒抢走了，所以乔·舒马赫才会如此“不敬业”地开小差了。
下场之后，佩恩·莱切有一种挫败感，他感觉自己已经竭尽所能了，他觉得自己比之顾洛北来说也不遑多让。但从现场的反应来看，差距明显地让他头晕目眩。
看到顾洛北和瑞恩·高斯林先后精彩的表演，佩恩·莱切一时肾上激素爆发，就紧接着上了舞台。凭着多年的百老汇经验，把自己最好的表现展示了出来。但结果却杯具了。瑞恩·高斯林没有被顾洛北的气焰压下去，倒霉的变成了佩恩·莱切，在前面两段光芒四射的表演之后，佩恩·莱切还算不错的表演顿时失去了味道，高下立见。
回头瞄了一眼顾洛北，佩恩·莱切发现对方一脸认真地看着舞台，似乎在观察其他演员的表演。但佩恩·莱切却固执地认为，顾洛北是在魂游天外，又或者是在内心里嘲笑其他人。人就是如此，讨厌一个人时，即使对方只是笑一笑，也会被曲解出其他意义；喜欢一个人时，即使对方在发火，也会觉得可爱非常。这种主观判断，是无法避免的。
佩恩·莱切的右手紧紧地握成拳，修得整齐的指甲陷入了掌心之中，他也丝毫没有觉得疼痛。血液从指缝中丝丝透了出来，虽然没有到血液迸裂，但佩恩·莱切还是把自己的掌心抓破了皮，可以想象他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内心又是多么的汹涌。“埃文·贝尔！”佩恩·莱切冒着火焰的双眼，看着不远处那宛若希腊神祗的男人，狠狠地转过头，“我发誓，我会名扬四海，然后让你仰望我的身影！永远地被我踩在脚底，永远！”
仇恨，可以让人产生无穷的动力。佩恩·莱切又能爆发出多少能量，没有人能够知道。
面试很快就结束了，最长的一段表演也就不到四分钟，七个人先后不到四十分钟就全部表演完毕了。最后做发言的是马里·芬恩，他也没有说什么重点，大抵就是感谢大家，然后等剧组通知，仅此而已，没有其他惊喜的内容。
这一次，顾洛北没有和瑞恩·高斯林再聚会，离开百老汇剧场之后，顾洛北就和泰迪·贝尔一起回家了，因为最近干洗店业务比较繁忙，冬季总是如此，凯瑟琳·贝尔需要帮忙。
在“狙击电话亭”最后面试结果出来之前，顾洛北的日子再次回到了有规律的轨道里，大部分时间都放在建筑专业毕业设计的修改上。
这几天连续下了几场大雪，让十一干洗店的生意越发繁忙起来，大多数人都选择将冬衣交付给干洗店，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洗衣店的洗衣机上。伊登·哈德逊的一通电话，打破了顾洛北规律的生活。
“伙计（Mate），网站的事我已经弄好了，按照你说的域名注册完毕了。不过目前只有一个框架，里面的内容都还没有填充。”伊登·哈德逊每次和顾洛北说话时，总是爱变化成英式口音，这个英国瑞典的混血儿虽然在英国只呆了不到一年，还是在襁褓时期，但因为父母英式口音十分浓重，所以说起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服务器你找到免费的了？”听到这个消息，顾洛北第一反应就是这个问题。
顾洛北和伊登·哈德逊正在讨论的，其实就是十一音乐工作室的网站。其实要说网站，不如说一个有个人域名的博客。毕竟，建立一个网站需要的技术和资金都是不容小觑的。原本顾洛北还想建立一个可以互动交流的论坛，到要取得论坛执照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服务器的负荷也是直线上升。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建立了一个个人音乐博客。
原本顾洛北就想在雅虎下面建立一个博客好了，但目前博客才刚刚发展了不到三年，尚未全面进入公众视野，功能都不完善。第二专业是计算机专业的伊登·哈德逊就肩负起了这个责任，他建议顾洛北注册一个自己的域名，只需要花费九十九美分就可以了，然后找一个服务器托管，因为只是一个博客而已，并不占多少流量，所以也不算难。
至于博客框架数据的书写，也是由伊登·哈德逊负责，网页的美工设计则由顾洛北这个建筑系的人担当了起来——建筑系要画图纸的人，素描可是基础课之一。在放假之前商议决定之后，经过近一个月的忙碌，伊登·哈德逊终于把属于顾洛北的个人音乐播客建立起来了。
“找到了。”伊登·哈德逊嘴角轻轻扯了扯，可以察觉出来是一个小小的微笑，“托管到了别人大网站的服务器底下，我们流量又不需要多少，没事的。”
“哪个大网站？”顾洛北好奇地问道，他对于计算机其实懂得并不多，但一些基本的东西还是了解的。一个正规的门户网站有成百上千个页面，一个小小的博客托管在同一个服务器下面，的确是没有太大影响的。
“环球音乐。”伊登·哈德逊说这话时，嘴角的笑容几乎都要勾勒起来了。想来就觉得开心，听说忧郁心境现在正在准备新专辑，不过环球音乐对于错失了“最后”和“海阔天空”着实很是遗憾。现在伊登·哈德逊又把顾洛北的个人音乐博客托管到了环球音乐官方网站的服务器之下，完全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这是否可以叫做“挖墙脚”呢？
顾洛北的表现更直接，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算你狠！”顾洛北没有问伊登·哈德逊是通过什么渠道办成这件事的，也没有说感谢的话，在此时如果说一句“谢谢”，顾洛北知道伊登·哈德逊这座冰山肯定会直接把电话挂了的。
“你登陆看看吧，要添加什么你自己做个笔记，新学期开学的时候我再慢慢制作。”伊登·哈德逊最后还是没有笑出来，只是眉毛挑了挑，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顾洛北应了声没问题，就把电话挂了。他也终于拥有自己的专属平台了，可以尽情地制作自己喜欢的音乐，然后通过这个渠道展示给喜欢他音乐的人听。想想就觉得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顾洛北个人音乐博客的域名很简单，就是他名字完整的拼写，而音乐博客的名字就是“11”，两个阿拉伯数字，想念成“一一”、“十一”、“一和一”都是大家的自由。
午后的大雪缓缓停止了飘落，太阳从厚厚的云层之后探出脑袋，灿烂的阳光从天空中倾斜下来，照射在雪白的大地上，顿时亮丽堂皇。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十一”上线了。
第063章 星星之火
“爱莲娜，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没有准备好，不是说好三点钟碰面的嘛！”伊莲·布鲁克打开好友的房间门，就看到好友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桃心睡衣，窝坐在电脑桌前，床上依旧一团混乱，丝毫没有准备出门的迹象。
爱莲娜·贾思明，今年十二岁，青葱欲滴的小萝莉一枚，乐队的忠实爱好者，本人有严重的拖延症，什么事情都要到火烧眉毛的那一刻才开始做。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是一个慢吞吞的性子，相反因为事到临头才着急，为了赶时间反而匆匆忙忙的，其实她的性格是风风火火的，想一出是一出。
半年前参加鹰岩音乐节，爱莲娜·贾思明就一个冲动跑到了后台，希望能够找到自己心水不已的乐队，忧郁心境。可惜当时迟了一步，没有能够把他们堵在后台。在这之后，忧郁心境就好像没入大海的小石子，销声匿迹了。爱莲娜·贾思明费尽心思，也只是找到了一些忧郁心境在波士顿地区的信息而已。
伊莲·布鲁克，当初就是她和爱莲娜·贾思明一起跑到后台的，好友对忧郁心境的热情居然持续了半年，伊莲·布鲁克一直感觉十分稀奇。和爱莲娜·贾思明不同，伊莲·布鲁克做事喜欢三思而后行，她不会轻易下决定，但决定了之后就很难再动摇再改变了。就目前来说，伊莲·布鲁克对于忧郁心境也仅仅有一个不错的印象，那首“海阔天空”确实十分有辨识度，但也仅此而已。
“你还在搜索忧郁心境啊？”伊莲·布鲁克在爱莲娜·贾思明的电脑屏幕上，看到了谷歌（Google）的搜索页面，自从鹰岩音乐节之后，这几乎成为爱莲娜·贾思明每天的习惯动作之一了，不过关于忧郁心境的内容依旧寥寥无几，大多都是关于这种迷幻剂的介绍。
伊莲·布鲁克一开始其实对于爱莲娜·贾思明的如此行动完全无法理解，不过是一次音乐节，一次表演而已，好友为什么会对一直乐队如此痴狂，那近乎固执的行动让伊莲·布鲁克颇为诧异。
伊莲·布鲁克曾经问过好友原因，爱莲娜·贾思明带着热切的眼神回答到，“你没有看到他们眼神里的狂热吗？特别是埃文·贝尔，在他的眼神里，你可以看得到对音乐的热爱、执着，还有对生活的潇洒、不羁。那种态度，让人着迷。当然，他们的音乐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对此，伊莲·布鲁克保持沉默，她没有说的是：当天距离舞台那么远，连长相什么样都看不清楚了，哪看得清楚眼神什么的。不过伊莲·布鲁克并没有打击好友的积极性，她也知道好友都是三分钟热情的性格。
只不过，这一次爱莲娜·贾思明的执着超出了伊莲·布鲁克的意料，半年都过去了，好友还是没有太多改变。
“恩。”爱莲娜·贾思明没有回头，只是闷闷地回了一声，接着嘴里就开始嘟囔抱怨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半年一点消息都没有，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然对于忧郁心境潜水如此之久，爱莲娜·贾思明表示极度的不满。
“要不你把每个成员都搜索试试看。”伊莲·布鲁克随口说到，一边打开了好友的衣柜，“你下午穿什么，再不准备，今天就别出去了。”
伊莲·布鲁克只是随口说的，但爱莲娜·贾思明却是听进去了，直接把好友后面的半句话忽略了，马上就开始在搜索页面上敲入了关键字。爱莲娜·贾思明第一个键入的自然就是“埃文·贝尔”了，刷新出来之后，一个个往下看，在第一页的末尾赫然发现了一个以“埃文·贝尔”名字命名的网站域名。这让爱莲娜·贾思明有些激动，又有些好奇，点开这个网址，爱莲娜·贾思明认真确认了一下拼写，的确是“埃文·贝尔（Evan·Bell）”。网站整体是干净整洁的黑白风格，页头是一个长长的黑白琴键，在下方黑色的部分，用白色的手写体龙飞凤舞地写着“11音乐工作室”的名字，其后缀着一串稍微小一个字号的字符，赫然是“埃文·贝尔”。
页面往下拉，就可以看到分成了左中右三个界面，左边的侧边栏是个人介绍，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顾洛北的照片，这让爱莲娜·贾思明终于确认了，这就是自己寻找了近半年的东西！爱莲娜·贾思明顿时欣喜若狂，“啊……”直接从椅子上就站了起来，然后绕着房间高声大喊起来。
伊莲·布鲁克看着彷佛抽风一般的好友，不由露出了微笑。对于好友的人来疯，她倒是见怪不怪了，但她好奇的是，难道真被爱莲娜·贾思明找到了忧郁心境的信息？
还没有等伊莲·布鲁克走到电脑前，在房间里狂奔了三圈的爱莲娜·贾思明又跑了回来，一下就坐了下来，急急忙忙地凑到了电脑屏幕前，仔仔细细地阅读起来。伊莲·布鲁克也站到了好友身后，盯着屏幕上下打量了起来。
左手的侧边栏上那张照片是半身照，身着白色T恤的顾洛北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头微微低下，眼神专注地看着右手的琴弦。这样只能看到顾洛北三分之二张脸，但伊莲·布鲁克却不得不承认，虽然上次离舞台比较远，没有看清楚，可此时还是一下就认出了眼前的男人就是当初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那个人，并不是说五官对上了号，而是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带一些痞气、一些阳光，悄悄地撩动心房；还有他身上那种不属于十八岁的沉稳气息，带着张扬、不羁却又舒服的气质。
这张照片，没有特别的技巧，也没有复杂的后期制作，更没有专业的灯光，看背景就知道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房间罢了，但却轻而易举地让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受到好友近半年的影响，虽然伊莲·布鲁克依旧没有动摇——毕竟没有任何最新资讯可以加深她的印象，但此刻看到这张照片时，伊莲·布鲁克还是发现了：爱莲娜·贾思明的确敏锐地抓住了眼前男人气质中的闪光点，难怪如此恋恋不忘了。
照片底下，简单地写着他的名字，埃文·贝尔，还有出生地是伦敦，现居地是纽约，生日则是1982年的11月11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信息，包括乐队忧郁心境的信息。
当伊莲·布鲁克提出这个问题时，爱莲娜·贾思明愣了愣，却没有深思，只是随意地说到，“这个应该是贝尔的个人网站吧，乐队现在估计还没有到这个程度，之后会出乐队专门的网站也说不定。”就算是把这个问题带过了。
在个人信息下面，是几个小版块，包括生活日志、音乐日志和照片三个链接，很是简单。右边侧栏是以日历挂头，下面则是游客留言板。中间的空间就是主要浏览区域了，每一篇日志和照片点击之后，就在这里进行刷新、浏览。可以看得出来，这应该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个人博客而已，只有最基本的功能，大多数功能都还有待开发，十分简陋。
爱莲娜·贾思明迫不及待地点开了版块链接，生活日志和照片里都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音乐日志里却发现了意外之喜，居然有三篇日志。第一篇发于不久之前的二月一日，赫然是“海阔天空”的录音版本，第二篇是同一天发的，“最后”的录音版本。看来，这个网页建成也没有多久。
爱莲娜·贾思明把每首歌都点开来，仔细欣赏起来，一解半年来的相思之苦。录音室版本中，顾洛北的声音少了一些现场的疯狂和临场应变，但技巧和声音上却呈现出了高一档次的水准，绝对可以说是听觉上的享受。
一直只留在记忆中的那份美好，此时再次听到，爱莲娜·贾思明深深地陷入顾洛北声音所构建的世界里，这是一种来自心底的吟唱，让人在灵魂上感到共振。爱莲娜·贾思明此时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对顾洛北绝对不是三分钟热情，她是真心喜欢、喜爱，甚至为之疯狂。
时隔半年再次听到这两首歌，伊莲·布鲁克感触良多，看着爱莲娜·贾思明脸上如痴如醉的表情，她也不由自主沉浸到音乐之中。这两首歌的确十分优秀。
点开第三篇音乐日志，赫然是昨天上传的，歌名叫做“只是一个梦”，爱莲娜·贾思明的眼底顿时爆发出炙热的光芒：新歌！
鼠标在播放键上轻轻一点，活泼欢快的吉他旋律顿时流淌出来，但旋律中那种淡淡的忧伤，在中板的节奏里却越发让人沉默起来。吉他、电子键盘、节拍器的使用，让这首歌的基调变得更加活泼一些，甚至可以搭配舞蹈。但当顾洛北略带一点点沙哑的声音开始演唱时，一种叫做忧伤的情绪刹那间就把整个房间填满了。
“如果你曾经爱过一个人请举起手来！现在他们都离去了，而你希望你曾经为他付出过一切。”当听到这句歌词时，伊莲·布鲁克觉得好像被什么击中似的。在她十二岁的年龄中，要说“爱”还为时尚早，但旋律、歌词和歌声中的哀切、无奈和悲伤，却立刻刺中了伊莲·布鲁克的内心。
在这一刻，她明白了好友爱莲娜·贾思明的那种感受，这是一种让内心、让灵魂感动的共鸣。
第064章 自由选择
当歌曲播放完毕时，伊莲·布鲁克才发现，自己的眼角已经湿润了，这首欢快到可以成为夜店之歌的旋律，却彻彻底底打动了她，让泪水都情不自禁跑出来凑热闹了。
看看爱莲娜·贾思明，她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但嘴角那抹灿烂的笑容却照亮了伊莲·布鲁克的内心。这个男人，的确值得爱莲娜·贾思明为他疯狂了半年，他的歌声就说明了所有事，那颗向往自由的不羁的心、那种抛弃世俗的潇洒的态度、那份张扬耀眼的惊世的才华，都让这个叫做埃文·贝尔的男人放射出了万丈的光芒。
当然，就目前来说，年仅十八岁的埃文·贝尔在音乐的道路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至少在现在他就仅仅是一个籍籍无名的独立音乐人而已。但伊莲·布鲁克却愿意相信，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就会一鸣惊人！而未来有无限发展可能的埃文·贝尔，也许还会取得超出想象以上的辉煌。
不同于伊莲·布鲁克内心的错杂，爱莲娜·贾思明却是早就为顾洛北所折服了，“只是一个梦”这首歌仅仅是更加坚定了她内心的狂热而已。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爱莲娜·贾思明就在右侧尚是空白的游客评论栏里写到，“我为你疯狂！你的音乐让人感受到了最真挚的情感，那份激情、那份热情、那份感动，我为之疯狂！”
这是顾洛北个人音乐博客里的第一条留言，在网页建立仅仅不到一周之后，这个博客就被爱莲娜·贾思明发现了。而“只是一个梦”这首歌也算是真正地面世了。此时此刻，十一音乐工作室这个博客，就宛若一颗小小的火种，在互联网这张遍布世界的大网上扎根了，它会一点一点开始蔓延，直到形成燎原之势。那一天，就是顾洛北闪耀的时刻。
网络日新月异的高速发展，让互联网在人们的生活中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在上辈子车祸之前，网络上贩卖的数字音乐，已经能够和传统专辑唱片相抗衡了。年轻人越发喜欢在网络上直接购买数字音乐，然后再下载到自己的电脑、音乐播放器进行欣赏。黑胶唱片、卡带都先后退出了历史舞台，上世纪九十年代风靡全球的CD光盘市场占有率也在一点一点被数字音乐所蚕食。在顾洛北重生之前的记忆中，数字音乐和CD专辑分庭抗礼，一起支撑起了全球的音乐市场，在2011年和2012年时传统唱片仅剩一点点优势而已。
但如果细细追究数字音乐的崛起轨迹，就会发现，其实数字音乐的发展时间比想象中短了许多。
博客在现场这个时间点还尚未红火起来，顾洛北清楚记得，博客第一次在全世界范围内兴盛起来，还是今年九月份震惊世界的“911事件”之后，当时有人第一时间通过博客公布了这个可怕的消息，让“每一个人随时随地都可以成为新闻源”这句话开始成为了博客的代名词。而YouTube、土豆、优酷等视频网站，还有以视频为主的播客，就更要等到2005年以后了。
数字音乐虽然从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就诞生了，而随着一系列在线音乐免费下载网站的兴起，还有便携式音乐播放器的出现，数字音乐逐渐进入了大众的视野。在顾洛北建立个人音乐博客的时候，美国在线音乐的下载人群已经就要破亿了，但目前全部都是免费下载，而数字音乐网站都是通过广告点击的传统模式进行营利，数字音乐的商业模式还没有建立起来。
但顾洛北知道，数字音乐的商业模式就要正式发展起来了。
上个月月初，即一月初，苹果公司推出了日后创造销量全球第一的便携式音乐播放器，iPod，并且捆绑推出iTunes在线音乐商店。不过目前苹果的iTunes在线音乐商店还处于测试阶段，所有的下载都还是免费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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