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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艺术家(七七)-第5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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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已经不再是与黑社会、地痞流氓联系在一起的食物了,一来是因为现在的刺青已经日臻完美,无论是刺青的内容还是用色、设计的选择,都脱离了以前低俗、粗糙的印象,现在刺青不仅美轮美奂、色彩丰富,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件艺术品了;二来是因为对于个性洋溢的年轻人来说,刺青已经成为了他们风格的象征,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刺青能够成为他们重要的艺术表达方式,无需告诉别人自己属于哪类人,仅仅是刺青就可以把个性表达出来了。
自从1846年,第一个刺青店在纽约开业以来,现在的刺青已经成为一种文化,甚至不少大公司开始允许旗下员工拥有刺青,而不再会成为制约员工的桎梏。现在,刺青师也成为了一种职业,当刺青成为流行、时尚的元素之一,刺青师的工作也逐渐越发精细起来。每一名刺青师都拥有自己的个人风格,图案也不再仅仅是制式模样,刺青师可以根据客户的要求和意愿设计出一个独一无二的图案,成为客户仅有的标识。这也使得刺青赋予的个性越发鲜明起来。
艾伯纳·阿尔弗雷德身上就有三个刺青,一个是手臂上詹姆斯·迪恩的头像,一个是锁骨下方的一句“生如夏花”,还有是右手小拇指外侧一个圆形的图腾。卡里斯托·拉莫斯一直就对艾伯纳·阿尔弗雷德身上的刺青十分羡慕,天天都盘算着要给自己身上也来一个刺青。迈阿密,是全美国刺青大师最密集的城市之一,甚至比纽约、洛杉矶这些大城市还要更加出色。所以,卡里斯托·拉莫斯好不容易抓到了机会,就拉着大家一起来到了鼎鼎有名的“305刺青”。
“305刺青”又叫做“迈阿密刺青”,这个名字可不是随便得来的,而是一块招牌。在这件刺青店里工作的刺青师,都是业界顶尖的师傅,能够得到这件刺青店的挖角邀请,或者是获得和店内大师合作的机会,这对于刺青师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见这间刺青店的地位了。
此时卡里斯托·拉莫斯手里正拿着一个素描本,上面应该就是他选择的刺青图案了,“加佛大师亲自为我设计的,你要看看吗?”加佛大师,全名叫做克里斯·加佛,大师级别,公认的全世界最优秀的刺青师之一,这个名字埃文·贝尔从卡里斯托·拉莫斯的耳朵里听了不下十次,自然是有所了解的。埃文·贝尔显得有些意外,因为他没有想到今天克里斯·加佛居然有空,他听说克里斯·加佛现在都是需要预约的。不过想想,说不定卡里斯托·拉莫斯早早就预约了也说不准。
埃文·贝尔看了看站在卡里斯托·拉莫斯旁边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猜测他应该就是克里斯·加佛了。事实上,整间刺青店里一共有三名刺青师傅站立着,右边是一个毛茸茸的矮胖子,看起来就像是放大版的泰迪熊,脸上带着傻傻的笑容,左边的男人背对着门口,看不到脸孔,只能从背影分辨出是一个壮汉。
埃文·贝尔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认为我有设计刺青图案的天赋,让我看,我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既然你喜欢,那就可以了。”卡里斯托·拉莫斯并不意外,埃文·贝尔就是这样,不懂就是不懂,很干脆。
埃文·贝尔看着站在旁边的迭戈·拉莫斯,笑呵呵地询问到,“迭戈,你不打算纹一个吗?”双胞胎,很多时候行动不都是一致的吗?
第1213章 自由枷锁
迭戈·拉莫斯听到埃文·贝尔的话,一张脸顿时皱在了一起,“不,我对刺青没有任何兴趣。”
伊登·哈德逊在旁边冷飕飕地就来了一句,“正好。这样艾伯纳以后就不会分不清楚了。”这句话说了出来之后,大家都愣了愣,还是埃文·贝尔最先窃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大家都反应过来了,就只剩下艾伯纳·阿尔弗雷德这个中枪的人一头雾水,他看了看迭戈·拉莫斯和坐在沙发椅上的卡里斯托·拉莫斯,然后对着沙发椅方向说到,“迭戈,伊登刚才说什么?”
这一句话说出来,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刺青师都不由哧哧地笑着,只有艾伯纳·阿尔弗雷德一个人站在原地恼怒地看着伊登·哈德逊。可是视线才刚刚和伊登·哈德逊接触了一下,就不由被这冰山震慑到了,连忙回避,只能是低声嘟囔了两句,就郁闷地站在墙角嘴角抽搐去了。
埃文·贝尔走到了卡里斯托·拉莫斯的身边,他此时已经把上衣脱了,整个人趴在按摩椅上,“你打算在背上纹?”
站在旁边的刺青师接口说道,“在肩胛骨那里纹出一个彩虹的弧度。”看到埃文·贝尔视线移了过来,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克里斯·加佛。”
果然是那位鼎鼎有名的刺青大师,埃文·贝尔也握住了克里斯·加佛的右手,微笑地说到,“埃文·贝尔。”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就让原本背对着他们的另外一位刺青师转过了身子,看了埃文·贝尔一眼,然后就看了克里斯·加佛一眼,两个人似乎有一下眼神交流,然后那位刺青师才又转过身去了。另外那位毛茸茸的可爱刺青师则还有另外一名客人,也忙碌了起来。
埃文·贝尔察觉到了那名刺青师的异常,疑惑地看向了克里斯·加佛,对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简单解释到,“艾米·詹姆士,店铺的老板。我们现在正在制作一档探索频道播放的真人秀节目,店铺里有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器。艾米是想询问你一下,介意我们把你的视频剪辑出来在电视上播放吗?”
“迈阿密刺青客”,这档真人秀节目,埃文·贝尔有所听闻,但却没有收看过,他倒没有想到是在这间店铺里进行拍摄的。难怪刚才进来的时候,埃文·贝尔就敏感地察觉到了四周的监视器,他还以为是为了防止抢劫等意外事件的,虽然迈阿密已经不是谋杀率最高的城市了,但依旧不容小觑。
埃文·贝尔笑了笑,“你们当然可以使用。不过至于卡里斯托是否愿意接受采访,就要询问他本人了,我不是前来刺青的,只是一个陪客,无所谓的。”如此干脆的回答,让克里斯·加佛那张并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意外,可以感觉得出来,克里斯·加佛并不是冰山或面瘫之类的,他只是高傲而已,对于自己专业绝对自信而产生的那种傲气,并不是针对任何人,只是对自己专业的投入和专注而已。
埃文·贝尔没有让克里斯·加佛再说什么,指了指放在旁边桌子上的素描本,“这是卡里斯托要纹的图案吗?”
原本躺着的卡里斯托·拉莫斯这时才开口说到,“我原本有两个备选方案的,一个是布瑞斯纹‘一次生命,一次机会(One。Life;One。Chance)’,一个是找加佛大师纹‘人生而自由(Lhomme。Est。né。libre)。不过布瑞斯最近手臂受伤了,他一个星期只接一个活,正好加佛大师有时间,就直接省去了我做选择的痛苦。”
卡里斯托·拉莫斯指了指另外一侧正在忙碌的泰迪熊,“那就是布瑞斯,这是他这周唯一一次在店里。”埃文·贝尔回头看了一眼那名叫做布瑞斯的刺青师,他的右手手指上果然是包裹着绷带,在工作的时候也十分小心翼翼。
埃文·贝尔收回视线,低头看向了素描本上华丽的那行字,“人生而自由”,与其说是一行字,不如说是一幅画,甚至是一个艺术品,确实让人感叹,“卢梭?为什么不把后半句也纹上?”
“人生而自由”这句话是来源于法国著名的思想家、哲学家让·雅克·卢梭,整句话是“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这句话其实并不难理解,是卢梭对于自由的一种探讨。简单来说,就是绝对自由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因为人如果想享受自由,就必须遵循一定的制约。举例而言就是,在这个社会上,杀人就是犯法的,那么这个行为就会让社会自然人身上原本的自由消失。任何的自由都是依托在一定制约之下的,无法无天的绝对自由,是社会里寸步难行的。
卡里斯托·拉莫斯直接就额头三条线了,“我没有把整个背都纹上的打算。”埃文·贝尔想了想这句话的法语原文,的确是十分长,不由笑了起来。
克里斯·加佛一边做着准备,一边开口说到,“贝尔先生也是一名艺术家,如果尝试涉足刺青领域,也会取得不俗的成就,为什么不试试呢?”
埃文·贝尔挑了挑眉,露出兴趣的表情来,“哦,我还有这方面的天赋,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
克里斯·加佛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抹笑容,“其实刺青和其他艺术创作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载体不同而已。画家用笔在纸上作画,而刺青师则是用针在人体上作画。”说完这句话,克里斯·加佛看了埃文·贝尔一眼。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了。埃文·贝尔设计的单曲封面、其在素描和艺术上的功底,确实与刺青有着共通之处。
埃文·贝尔却是没有太多的犹豫,只是微笑着说到,“任何一门艺术都是需要深入研究的,没有时间的沉淀,没有惊艳的累积,仅仅依靠天赋,是不可能取得成功的。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爱迪生的这句话在任何领域都是适用的。”
克里斯·加佛手中的动作停了停,看了埃文·贝尔一眼,嘴角的笑容顿了一会,眼底多了一抹赞赏。随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而是对着卡里斯托·拉莫斯说到,“你为什么想到要纹这句话呢?都说每一个刺青代表着一个故事,这个刺青后面想必也有一个精彩的故事。”
“如果我说我原本打算纹‘生如夏花’,但是因为艾伯纳抢先了,我只能放弃,你信不信呢?”卡里斯托·拉莫斯的话让埃文·贝尔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克里斯·加佛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重新设计,绝对和艾伯纳的不会一样。”
卡里斯托·拉莫斯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开玩笑一下而已。我本来就是打算纹这句话的,还是埃文给我的灵感呢。”卡里斯托·拉莫斯歪着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和安德烈·林德伯格说话的迭戈·拉莫斯,“说埃文改变了我的人生听起来有些夸张,但这是事实。”
埃文·贝尔就站在旁边,笑呵呵地点了点头,“是是,的确是这样,我至少帮你们站上了舞台。要不然这样,你们的工资拿出十个百分点来答谢我,怎么样?”这一句话就让卡里斯托·拉莫斯直接咳嗽了起来,闹得克里斯·加佛都轻笑出了声。
克里斯·加佛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开始动手工作了,看着一颗晶莹的血珠从卡里斯托·拉莫斯那小麦色的皮肤上冒出来,埃文·贝尔都替他疼,而且站在这里看也有些无聊,于是就转身看着墙壁上挂着五彩缤纷的刺青图案。
刺青其实不是绘画,而是一个故事,因为一旦刺在身上了,就意味着要陪伴终生。所以,一个刺青更是浓缩在自己身上的一个标识。埃文·贝尔看着一幅幅别出心裁的图案,想着这背后的故事,不由就有些出神。
这让埃文·贝尔想起了王子街九号落地玻璃窗上留下的各种图案,又何尝不是一种别样的刺青呢?那些刺青都是十一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在“十一工作室”这个人身上留下的印记,每一句话每一个图案都记载着时间的流逝。随着岁月的推进,即使有人离开了十一工作室,但是他在十一工作室留下的印记却不会消失,而是伴随着十一工作室一起成长起来。也许许多年后的某一天,再次路过王子街的时候,在九号门口的玻璃上找到了自己曾经留下的痕迹,再看看届时的十一工作室,这一个“刺青”所代表的回忆以及随之而来的感叹,让人顿感神奇。
对于刺青很多人都有误解或者偏见,总认为刺青就代表着黑社会,至少也是边缘份子。但事实上,刺青早已经了一种艺术,更不要说每一个刺青背后蕴含的故事,其实和每一个人的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区别。
“怎么?对这些刺青感兴趣?”一个声音在埃文·贝尔身后响了起来,是艾米·詹姆士。
埃文·贝尔把视线从艾米·詹姆士身上又重新投到了刺青图案之上,“对刺青背后的故事感兴趣。”
第1214章 背后故事
提起刺青,很多人就会想起黑社会、毒贩子这样的负面词汇,这就和以前提起黑人,很多人就会想起偷窃、抢劫这样的负面影响是一个道理,最主要还是社会意识的问题。任何一件事物都是有两面的,在不同人的手里会产生不同的效果,一把手枪可以是凶器,也可以是维护自己的手段。同样的,黑人也有好坏之分,刺青在不同人身上自然也有不同的效果,并不见得是一种负面信息。
在现在的社会文化里,刺青很多时候是作为一个个性符号而存在的,而这个个性符号的背后,往往就代表了一段故事。
“这是一个老人吗?”埃文·贝尔指着眼前的一个人头像,好奇地询问到。艾伯纳·阿尔弗雷德手臂上纹了一个詹姆斯·迪恩的头像,这代表了他对青少年时期叛逆、浪漫的追求,还有垮掉的一代身上对于自由的想往。但是眼前这个头像,却并不是埃文·贝尔所认识的模样,所以他有些疑惑。
艾米·詹姆士认真打量了一下那副刺青,点了点头说到,“对。这是纹在了一个小伙子的左胸膛上。这个小伙子在出生之前,祖父就去世了,他从未见过祖父。但是当他长大之后,却越来越像祖父,他母亲说不仅长得像,而且言行举止、脾气个性都十分像。这使得他对于从未谋面的祖父产生了深深的依赖,所以就把祖父的肖像纹在了胸膛之上。夏天在海滩上冲浪的时候,如果有人问起,他就会十分自豪地说起祖父的故事。”
埃文·贝尔看着那副刺青图上的笔触,目光变得有些深远。艾米·詹姆士指了指旁边那副刺青图,“那是三只蝴蝶。”埃文·贝尔视线一起转了过去,看到了三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其中一只正在朝着上方展翅高飞,“这是为一位母亲设计的图案。三只蝴蝶,代表着她的三个孩子,而那只正在飞离的,代表着那个‘被上帝带走的’的孩子。”听到这句话,埃文·贝尔嘴角的笑容不由顿了顿。
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就是三只蝴蝶而已,甚至会嘲笑说不过是三只俗套的蝴蝶,经过岁月的沉淀和身体皮肤的变形,甚至看不出当初纹上去的形状了;但对于那位母亲来说,却不是。即使时间再流逝,她的生活再多变化,那只飞离了的蝴蝶始终都犹如刺青留在她身体上一般烙印在她的心底。难怪都说,刺青的背后蕴含着别人所不知道的故事。
有一个女孩子把世界防治乳腺癌的粉红丝带纹在自己肩头,纪念她因乳腺癌而去世的母亲,丝带里面写着她母亲的名字。另一个女孩子从小跟着祖父打猎,祖父去世后,就把祖父心爱的猎枪纹在腰间作为了纪念。
一个由玫瑰组成的美丽图案是来自一个年轻的少年,这是为了纪念他过世的姐姐。他说姐姐是天生的智障,但却对他这个弟弟却疼爱有加。他对这个跟自己一起长大却过早离世的智障姐姐有许多深情的回忆,所以用玫瑰来代表深爱的姐姐,永远陪伴着自己。
有的人选择刺青,是因为经历了生命中的坎坷和磨难。他们为了鼓励自己,鞭策自己而刺青。有的人刚从监狱刑满释放出来,有的人刚刚走出戒毒的痛苦治疗或者还在治疗中,还有的人身患艾滋病或者癌症。这些人都经历了不寻常的生活磨难,和精神,肉体上的痛苦。每个人的幸福总是相似的,但是苦难却各有各的色彩,这些人也许经历着生活中不同的波折,但他们唯一的共同特点就是,选择用刺青将生命的转折点记录下来。多年之后,也许重新爬起来了,也许继续堕落了,也许根本就没有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但是这枚刺青却伴随着他们一直走了下去。
有的人是把给他们的生命带来希望和转折的人或事物刺青在身上,也有很多人是把给他们信念的宗教的象征刺青在身上。多数人是信基督,天主教的,所以刺青耶稣,圣母玛利亚的肖像,以及十字架,可爱的天使等等。像卡里斯托·拉莫斯这样把一句名言作为刺青记录下来,也是一种,这句话对于他的人生显然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也许是激励着自己,也许是鞭策着自己。
当然,也有人只是因为觉得很酷,或者为了让自己开心,选择了刺青。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刺青留在身上的那一刻,总是纪念着那一瞬间的情绪和故事,开心、幸福、沮丧、悲伤、痛苦、释然……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和印记,将所有故事都勾勒了出来。从这个角度来看,刺青就成为了艺术的载体,就好像音乐一样。
埃文·贝尔可以将自己的情绪、别人的故事、生活的感悟糅合进旋律里,通过五线谱撰写出那一首首动人的歌曲。也许,不见得所有人都会喜欢这首歌,但对于埃文·贝尔来说,每首歌却都承载着一段故事,不可磨灭。
“海阔天空”身上记载着他和忧郁心境一起奋斗的日子;“不要离开(Don’t。Leave。Me)”身上记录了诽谤事件发生的时刻;“旧爱已死(Your。Ex·Lover。Is。Dead)”是对于上一辈子束缚的挣脱……
埃文·贝尔在自己第一张专辑里就创作过一首歌叫做“刺青(Tattoo)”,这首歌当初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主要还是因为当初刚刚出道,而且整张专辑的大部分视线都被“只是一个梦(Just。A。Dream)”、“今晚今晚(Tonight。Tonight)”吸引了过去,“刺青”这首歌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刺青”这首歌写的就是一段感情,“你像刺青一般,深深刻在我心头,伴我一生”,这样的歌词就深深地把刺青烙印了下来。
这一首首歌曲又何尝不是一个个刺青,将埃文·贝尔人生的一个瞬间或者一个想法浓缩下来,然后形成烙印。埃文·贝尔的歌曲之所以动人,也是因为这每一阙旋律每一首歌词都承载着一段情感,触动着无数人生活中最细小的瞬间,然后记录下来。
再次回头看着卡里斯托·拉莫斯背上被称为“天使之翼”的肩胛骨部位,已经可以看到大部分字体了,克里斯·加佛全神贯注地在描绘着字体的轨迹,就好像他正在做着全世界最重要的工作。事实也是如此,因为刺青可没有后悔的机会,留在了皮肤上,就是留下来了。对于克里斯·加佛的工作,埃文·贝尔不由肃然起敬。
埃文·贝尔转头看着艾米·詹姆士,真心地说到,“你们的工作真的是让人惊叹!”艾米·詹姆士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埃文·贝尔语气里的真诚,这种对他们工作的肯定,即使再多也不会嫌弃厌烦。
埃文·贝尔低头看着卡里斯托·拉莫斯已经变得苍白的脸庞,上面渗出的汗水十分骇人,这与整个背部的赤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埃文·贝尔知道刺青是不能麻醉的,否则会影响最终成品的效果,但是他对于刺青的疼痛却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不由皱着眉头说到,“卡里斯托,你确定没事吗?”
卡里斯托·拉莫斯眼睛都没有抬,没好气地说到,“我看起来像是没事的样子吗?”这一句话让周围的人都轻笑了起来。
迭戈·拉莫斯不知不觉也靠近了过来,看来也还是担心自己的弟弟,“放心,等看到成品效果,你就会满意了。”他知道,卡里斯托·拉莫斯想要一个刺青已经很久了,绝对不是一时冲动。
卡里斯托·拉莫斯嘟囔了一句,好像是“这是我还在忍的唯一理由”,但是这句话却被接下来的一阵刺痛而吞噬了进去,看着卡里斯托·拉莫斯那紧绷的脸颊,就觉得吓人。面对这个场景,无论是迭戈·拉莫斯还是安德烈·林德伯格都露出了担心的表情,反而是经验最丰富的艾伯纳·阿尔弗雷德在旁边说风凉话,“放心吧,忍忍就过去了。”这句话一下就惹来了卡里斯托·拉莫斯一记眼风。
埃文·贝尔笑呵呵地站到了伊登·哈德逊的身边,随意地询问到,“刺青的时候很痛吗?”
伊登·哈德逊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埃文·贝尔,他虽然算不上埃文·贝尔肚子里的蛔虫,但对于这位好友的想法总是能够猜个八九不离十,所以他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痛。”然后瞪了埃文·贝尔一眼,“很痛。”
埃文·贝尔立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冰山觉得很痛的时候,表情会是什么样的?”这一句话顿时就把伊登·哈德逊刺激到了,瞪着埃文·贝尔的眼睛瞳孔一下就张大了起来,埃文·贝尔撇撇嘴,“就这样?那不够刺激。我还以为至少可以看到你说起八卦时的那种程度呢。”伊登·哈德逊下巴的线条稍微收紧了一下,似乎是在咬牙齿。
埃文·贝尔却是不管不顾,稍微偏过了头,低声在伊登·哈德逊的耳边说到,“嘿,伙计,你刺青到底在什么部位?有什么好不能说的?难道是什么敏感部位?”
第1215章 最后邀请
“埃文·贝尔!”这是伊登·哈德逊对于埃文·贝尔的回答,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的名字,就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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