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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逍遥客(随缘)-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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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满福接到这样的电话,再看看市局门前如临大敌的场景,整个人都快傻了:吴副省长这次,交给我个什么样的差事啊?
以吴省长的地位,随便捏掐一个小老百姓,也能造成这么大的阵势和这么严重的后果,这天底下还有没有天理了?
说话间,武警的人就到了,确实也布防了,但针对的却不是楚云飞,人家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中央老首长的安全!
武警们本来是一个副中队长带了狙击手打算动身的,没想到还没出发,大队长和政委就跑来了:这次行动的任务发生了变化!
张局长听武警们说有老首长马上要到了,情急之下,正要亲自去307室排解,楚云飞直接就把玻璃砸了,误会,这绝对是误会了!
他明白,打碎玻璃,人家这是准备硬扛狙击手了,楚云飞是何许人,他自然也是知道的,那是特种部队的精英,杀人无数,不但心狠手辣,杀人的技巧也绝对高超!有玻璃在,不能很好地保证人家的射击精度。
至于说手枪硬扛狙击步枪现实不现实,早不在张局长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事情发展到这步,他也只能靠着喇叭喊话,指望屋里的特种兵明白:自己实在是有化解的诚意的。
楚云飞的回答,虽然很难听,但事到了如此紧急的关头,局长大人也并不在意,才说要继续劝解,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吴副省长!
这唯一可以解困的救命稻草,张局长自然是要紧紧抓住的,屋里的楚云飞油盐不进,也实在让他头疼。
吴副省长的消息很灵通,从省委的朋友那里,知道了时老来的消息,而且,知道时老居然马上要去市公安局。
要说接待时老,在省里,吴省长暂时还排不上号,想着满福跟自己关系不错,就想托小张代为关心一下,打听一下时老的行程和爱好,对了,那个刁民的事情,暂时放放也不迟,正事要紧嘛。
张局长听了这话,汗是一身一身的,却跟天气一点关系都没有:拜托,吴省长,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啊,人家时老,是来看楚云飞的,因为人家听说,小楚被市局的抓了。
至于说目前的事态,那实在不用说了,楚云飞来的时候还算老实,不知道为什么,在审讯过程中突然发作,控制了一屋子警察,目前,呃,大家正说要试图营救呢。
营救什么营救?吴副省长的口气登时就大变了,是你们在审讯的时候刑讯逼供了吧?小张,你做事还是不够谨慎嘛,人民警察的形象还是要讲的,没错,有人跟我说,他可能是爆炸案的嫌疑犯,但你们也应该注意一下工作的方式和方法嘛。
诶,随便交代你点事,你就办成这样,算了,你还年轻,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后注意点就好了。
现在,你们散了吧,那楚云飞总不能把整个先阳市局的人全控制起来,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时老马上要到了,别把事情搞得那么紧张嘛。
挂了电话,吴副省长擦擦头上的汗,坐在那里自怨自艾,唉,葛家兄弟都已经死完了,我这是折腾什么啊?都是安全局那俩小子害的。
说实话,一个升斗小民敢出那样的狂言,确实会让吴副省长异常不满的,他做出这样过激的反应,实在也是能理解的,丫又是一个安全局严防的家伙,就算不揉捏死他,怎么也该整个残废才对,人民公仆是你能随便诋毁的么?
想到安全局,副省长马上拎起电话打了过去,他想知道,这个楚云飞,跟安全局里的谁接触比较多些,看看能不能把误会澄清一下。
至于楚云飞跟时老的关系,吴副省长也懒得去猜了,冲着时老去市局捞人,就说明:这人哪怕说好话未必管用,说坏话的效果那绝对是不用怀疑的。
时老的能量,他再清楚不过了,因为活得够老,很多太子党都是靠了时老的庇护,才能活得滋润起来的。
他们的老爸是时老的上司或者战友,自然会受到时老的照拂,等成长起来后又反过来照拂时老,连外国人都知道,中国是个讲究人情的社会。
别到时候丫歪歪嘴,把吴副省长放到政协或者工会任个闲差,那可实在就太没意思了。
巧的是,张局长同吴省长想到一起去了,他放下电话,根本顾不上骂娘,马上把院里的警力疏散了,安排了秘书去打听,局里谁同楚云飞的关系好,听说那家伙跟警察打交道比较多,应该有俩关系不错的吧?
他自己,则是亲自把叶美和一干人等让进自己的办公室,端茶倒水,甚至还喊来了副政委和另一个副局长:这是个误会,你们谁能去劝劝小楚,不要做出太过激的行动?
杨永嘉对这样的话嗤之以鼻,“长这么大,我还没被人铐过呢,再说,叶阿姨明明有病,在病房休养,都被你们强行拉到局里来调查情况,你们做的算是人事么?”
叶美坐在那里淡淡地说:“他们在医院就打我儿子了,能作证的人,很多。”
张局长绝对相信对方说的话是真话,事情要不是这样发展的,那反倒是奇怪了,因为,有了吴省长的暗示,就算把人打死都不算稀罕。
只是,同样的,就算打死众多警察们,他们也想不到:当事人居然能请动这么一尊神出来!
真算起来,数遍现下的中国,勉强够资格同这尊神打对台的,也超不过五个人,不过这种人,大抵都是那种行事低调,等闲不招惹是非的。
第五卷 忙于战 第三百七十七章 你做得没错
正没个理会处,秘书就跑来汇报了:二中队的梁东民,是楚云飞的战友,关系相当好,还有,车队马上就要到了,张局长你不出去迎接一下么?
迎接自然是要迎接的,政委正在外面安排呢。
所以,当时老的车驶入市局大院的时候,见识到了先阳市警察们饱满的工作精神。
时老进来之后,也没提什么楚云飞之类的话题,直接走进了公安局的小会议室,“我随便过来看看,你们不用张罗了,来得这么匆忙,没有打扰你们工作就好。”
他是这么说的,但谁敢真的把这话当回事?在政委的提前安排下,上好的茶叶、水果、瓜子之类的源源不断地送了进来。
这东西自然不能是随便吃的,时老随身的医生上前选了几样合适他食用的,然后递给了警卫,才说要安排鉴定和试食,时老轻轻哼了一声,那医生登时又把食物放回了桌上。
罗书记的助理早偕同熊厅长的秘书,跑到了307室的门口,助理很机灵,“请问楚先生在屋里么?时老和罗书记派我来看你,委屈你了。”
他的话,自然是在楚云飞的算计中,只是,一屋子的警察可是傻了眼了,时老是谁,估计是暂时还没人猜得出来,可罗书记是谁,怕是谁都能想到的。
没错,河东省、先阳市,姓罗的书记绝对不会少,可连张局长都不敢再出面了,这个罗绝对就应该不是别人,只有那河东第一罗了。
楚云飞眉毛一皱,把桌子拉了开去,冲着门口的警察轻斥,“你们滚开!”
一干警察早被折腾得全身酸麻了,一时间忙不迭地走开,只有被压在最下面的那个一级警督,被一众同僚压得头晕眼花腿脚麻木,连打两个踉跄,才跌跌撞撞地离开门口。
楚云飞冲着那位似曾相识的警司一努嘴,那位很老实地把门打开,他这里却是悄悄地手枪上了膛。
这次没骗人,看着门外的这两位,楚云飞很自然地做出了这个判断,很明显,这二人都是那种文人气质的,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不妥的感觉。
我们没猜错!这是警察们的感觉,为什么?两人里面,有一个是大家都认识的人,熊厅长的秘书,做为市局的上级部门,一把手的秘书,市局机关的谁不认识?
熊厅长的秘书都没有说话的资格,戴眼镜那位的身份,大家也不用再猜测了,自然是代表了河东第一罗的人。
看到一班警察在那里噤若寒蝉地站在那里,楚云飞微微一笑,招呼面前这俩,“呵呵,不好意思,我也是为了控制事态的发展,才把门锁上的,否则的话……”
否则会怎样,他没说,很多话,说穿了并没什么意思。
都是官场上混的,秘书和助理自然也明白说话的分寸,平时他们也都是这么对人说话的,只是对着眼前这位,他们却不敢用同样的方式说话。
没错,眼前这位是一介平民,但所代表的势力实在让人不敢小看,再说了,这样的人,要是能随便帮腔说几句好话,如果……仅仅是如果,能借机打入那个圈子,那就简直太容易一步登天了。
做秘书和做助理的,通常年纪都不会很大,兼且混迹政坛,自然都是比较求上进的,年轻且求上进的人,遇到了这样的机会,竟然不再有那副深沉严肃的嘴脸,同楚云飞喜笑颜开了起来。
“哦,那是,”罗书记的助理点点头,“没错,小楚你看着年纪不大,做事真的很仔细啊,把事态控制下来,是非常有必要的。”
熊厅长的秘书级别要低很多,按理说是不该随便插嘴的,不过,他有他的切入点,“楚师傅你好,熊厅长听说,你是在这里才同他们产生纠纷的,能不能仔细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这句话里,那个“才”字用得极其恰当和妥帖,所站立场也表露无疑:我知道,前期你是很配合警察们的工作的,那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让你无法忍受的事情?
“这话啊,说起来就有点长了,”楚云飞自然欢迎人家这样同他探讨问题,“要不这样吧,你们坐,咱们慢慢说?”
看到三人坐下,一干警察才说要贴着墙角溜号,楚云飞不干了,“我看你们谁敢走?打人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冲得快,现在倒好了,居然想溜,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么?”
说着,他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介绍了一遍,这事里的味道,本来就很容易品味的,再说,“事关时老的行动,那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跟我打听的么?”
这次吴副省长惨了,这是助理的念头,眼前这位显然是憋了坏水要坑吴省长一把的,否则,只消把时老的大旗随随便便竖一竖,相信有不少人在行动前还是要斟酌、落实一下的。
至于他说的不敢随便泄露时老的行踪,从道理上讲倒也是对的,不过,就冲时老会如此大张旗鼓地来捞人,恐怕,就算他泄露了时老的行踪,时老也不会计较什么的。
秘书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这件事情,恐怕是熊厅长那里都要担不少干系了,毕竟市局是受省厅领导的,市局的人做事如此地离谱,省厅这里别的不说,用人不当的名声,那是铁铁地跑不了啦。
想到这里,秘书也顾不得许多了,自己的领导,那自然是要力保的,“楚师傅,请你相信我,厅长这里,对这事情是绝对不知情的,我也想不到,在我们先阳市局里,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只在市局啊,刚才我也说了,”楚云飞不知道熊厅长到底是不是得到了吴天良的授意,自然要把事情再次强调一遍。
“直接用枪顶着我,这我先不说了;不问青红皂白,把我正在住院的母亲抓过来,这也不说了;可是,我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这家伙居然在医院里就扇我耳光,这是个人民警察该做的事么?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了?我要你们给个说法。”
“银苑爆炸案”实在太有名了,本来上午熊厅长就正准备开会,把这个案子列为省厅督办,而且,也已经向部里做了汇报了。
那自然是人家已经认定你是“银苑爆炸案”中的关键人物了,要不谁敢这么做?秘书对这一点,早就心知肚明了,不过眼下看来,这个猜测显然是大错特错了。
时老随便说句话,有的是人来找中达公司的麻烦,楚云飞有这么一层关系,还至于做出如此下作的行径来么?
吴副省长同中达的关系,瞒不住别人,更别说,张局长在这件事里起的作用,也瞒不住有心人。
楚师傅是被冤枉的,而吴副省长根本不想计较人家是不是冤枉,只想出口恶气,想明白了这一点,秘书的话更谨慎了,“熊厅长在陪同时老呢,你有什么建议,方便不方便跟我说一下?我一定建议厅长充分考虑你的意见。”
“不用考虑了,这都是我的错,”楚云飞尚未发言,那个一级警督抢先说话了,他手插裤子口袋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我就是看不惯你那嚣张样,一时气愤不过,我愿意承担责任。”
看来,替人顶缸这种事,并不是只有内海电力局长的司机会做,这位眼看着自己脱不了干系了,索性大包大揽了下来,自然想的是舍车保帅,以图寻觅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闭住你的鸟嘴!”楚云飞怒喝一声,既然面前这两位态度分明,他自然不介意表现一下自己的粗鲁,“我们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么?你算个什么东西?说实话,再熬二十年你也不配!”
在我面前冲好汉?老子绝对不会给你机会,你丫不服气,可以啊,单挑还是群殴?
这么想着,楚云飞就站了起来,凑到一级警督面前,“你不是厉害么?再来打我的耳光啊,求求你,你倒是打呀!”
“你不打,我可是要打了!”,当着助理和秘书的面,楚云飞右手疾扬。
那警督急忙躲闪,耳中却传来对方的轻笑,“呵呵,看你那点胆子,放心,我不会这么便宜放过你的。”
说完他还回头解释一下,“不好意思,兄弟我是当过兵的人,一向有啥说啥,言语不太讲究的地方,还请两位包涵,不过,我从来不先骂人,也从来不先动手打人的。”
“是真豪杰自率性,”助理微微一笑,根本不看那脸涨成猪肝色的警督,“不过,这事早晚要处理,该怎么办,小楚你说句话吧,时老一直在会议室等你呢。”
秘书也会卖乖,“是啊,这事的性质,太恶劣了点,楚师傅,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这事该怎么处理,不关我的事吧?”楚云飞对眼前这个秘书,并不是很放心,似笑非笑地来了这么一句。
“云飞,”门口响起一声,楚云飞抬头一看,却是梁东民来了,身边那位,可不就正是张局长么?
第五卷 忙于战 第三百七十八章 除恶不尽
楚云飞根本无视那位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局长,点点头,“哦,东民你也来了,我前后两次受到枪击的事,你也知道,这位是熊厅长的秘书,你把当时的情况跟他解释一下吧。”
那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楚云飞的录音带都是梁东民帮忙复制的,里面的关节,他实在太清楚了,两句话就说完了,“我知道你受了两次枪击,市局里现在一共关着四名嫌疑犯呢。不过,主使人是谁还真说不准。”
他是受了张局长的委托,前来说情的。就算战友情再深,却也不好当下翻脸,说出自己根本就知道那杀手是谁派来的,他还要在公安系统里做人呢,人在江湖,总有这样那样的无奈。
看着两人相偕而来,楚云飞早想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梁东民这样的回答,正在他的猜测之中,“是啊,抓得住的人,审查不出主使人;像我这么清白的普通人,反倒有人能肯定我是嫌疑犯,咱先阳警察的办案,还真的是很有个性呢。”
就在这时,欧阳生不放心,和杨土豆也走了进来,这小小的屋子里,实在是太热闹了,“小楚啊,你没事吧?”
接下来,大家索性去大会议室,熊厅长亲自出面,主持了这次事件经过的调查。时老没出面,同罗书记和闻讯赶来的李省长在小会议室聊天。
话题,是从叶丽一家的拆迁谈起的;然后说到叶美无辜被打,家被砸;再说到楚云飞无辜地受到两次枪击;再然后,是“银苑爆炸案”;最后,是今天早晨的那场误会!
至于楚云飞几次威胁葛家兄弟的话,就没有说的必要了,那三个人都死了呢。
在场的众人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样的一场恩怨,单纯从这一系列的迫害上来说,楚云飞确实是有“爆炸案”重要涉案人的嫌疑的,当然,这种嫌疑只是存在于理论上而已!
在场的人并不全部都是警察,罗书记的助理,时老的助理都在旁听呢。
“其实我一直在忍让,”看到大家看自己的眼光有点不对劲,楚云飞终于拿出了准备好的录音带,录像带效果不好,不说也罢,“这盘录音带可以做证的,麻烦拿个录音机来。”
录音带放完,看看大家的神情,他做出了自辩。
“你们听听,我其实早就确定了主使人是谁了,先阳市警方的办案能力,我暂且不提,只说我真要跟中达公司叫板的话,有这份录音带应该就足够了吧?”
说句题外话,如果事情没搞到这么大,这录音带的份量,可真的未必有多重,就算“上有政策”,下面还有“对策”呢。
现在的张局长,已经面如死灰了,有了这份录音带,怕是……他这辈子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连熊厅长的脸色都大变,人家居然能轻易地问出警察半月都审讯不出来的口供,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了。
而且,人家根本不向警方说明这录音带的存在,这是什么样的性质?
说对警察办案能力寒心,那都是轻的,眼下这情况,说明人家早对先阳的警察有偏见了,没准,人家心里现在正用“蛇鼠一窝”来形容呢。
我熊某人的麾下,怎么能出来这么一群笨蛋呢?现在好了,火都快烧到我这里了!
大多数人的眼睛,现在就扫到了书记助理的身上,助理左右看看大家,没说什么,只是用眼光瞟瞟那个一级警督,打了楚云飞耳光的那位。
这意思,大家都明白了,“除恶务尽”——你那记耳光打得爽了,非常爽了,是吧?现在,交出主使你这么做的人来吧。
这次,警督连充硬汉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嗫嚅地承认:我只是看不管他那么嚣张,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熊厅长冷哼一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你这行为,绝对抹黑了人民警察的形象,请问,人家哪里嚣张了?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对你嚣张了?
当然,只靠熊厅长的话就做出什么处理,是不符合民主集中制原则的,但是厅长已经发话了,指望别人来为其说好话,那也太不现实了。
“银苑爆炸案”,自然还是要列为省厅督办的案子,不过,那案子的调查,跟楚云飞显然就不会有任何的关系了,人家昨天在接待时老呢。
至于在一系列事件中,涉及渎职或者说办事不力的警员,熊厅长大手一挥,换人,该追究责任的追究责任,7。13和7。29这两起性质严重的枪击案,限期破案,还先阳市民一个良好的治安环境。
事情暂时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中达公司几乎在一夜间就分崩离析了,可以想像,一个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楼盘闹鬼,这样的楼,有人敢住么?有人敢炒么?
这样的风雨飘摇中,三个核心人物同时被杀,而警察又开始调查死去的董事长买凶杀人一事,受此刺激,各大银行纷纷向法院申请冻结令,冻结中达的现有资产,以求保证贷款的安全,防止国有资产流失。
至于张局长和吴副省长,却是由于那警督一力硬扛,暂时没有被扯出来,不过,罗书记向楚云飞说了:目前欠缺的,不过是证据而已,如果能收集到相关的证据,发现一个处理一个,省委绝对不会姑息的。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这俩人暂时没办法动,不过,只要楚云飞掌握了两人的不法行为,哪怕是与中达无关的事,只要有证据,就办了他们!
这样说来,两人的政治生命,算是已经进入倒计时了,这年头的事情就是这样,没人查你,犯再大错也有挽回的机会,要是有人查,别说没事都可以整点事出来,说实话,谁的屁股会那么干净?
吴副省长到底还是听到了些风声,安全局的人再次登上了楚云飞的家门,很遗憾,楚云飞不在家,在宾馆陪时老呢。
面对着叶美这个普通医护人员,两个人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要知道,目前这一系列惊天动地的大事,和无尽的、延绵不断的后续,都起源于这个普通的中年妇女。
等到楚云飞把这事向时老说说,顺便把吴副省长亡去父亲的名字一提,时老轻轻地哼了一声,“小善我见过几次,一辈子倒也算是中规中矩,怎么生个儿子这么不争气?算,给他吴家留条后路吧,小楚,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意见,不过,吴天良这人太贪了,”楚云飞点点头,冷哼一声,“时老你要这么说,那就早点把他撸下来吧,否则,到时候再捅出什么事,吃枪子儿也正常。”
“是啊,”时老点点头,扭头面向坐在一旁的罗书记,这两天,书记留给他的印象还可以,所以现在私下聊天时,也没什么忌讳,“要真像小楚说的这样的话,小罗你还是给他挪个地方吧,到时候他要再弄什么名堂,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罗书记这下可就有点坐蜡了,要说真的找出老吴一点什么毛病,他处理起来倒是方便得很,实在不行,找中律委来调查也行,那都是借了大义的旗号,直接把人就整倒了。
可要没缘没故,直接把人挪了窝,他这一省之主还没那么大的威风呢,好歹吴天良也是副省长了,在中国传统的官场上,人要不犯什么错误,那是只能升不能降的,更别说,这吴天良死去的父亲,也曾经是一个省级干部呢,残留下的人缘不多,但多少还是有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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