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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逍遥客(随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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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飞从包里取出资料,毕恭毕敬地递了上去,那女士翻了翻,眉头皱了起来,“就这么点东西?你们的业绩表呢?”

业绩表!这个词组如重磅炸弹一般,直接砸到了楚云飞的脑袋上,震得他满眼的金星!

他终于明白上一家的不妥之处在哪里了,那个温经理,根本就没跟他要过什么业绩表,甚至连“样板工程”这样的话也没提过!

楚云飞虽然是初次涉及商海,但没吃过猪肉也总是见过猪跑,自然知道业绩的重要性,而这个,正是楚云飞所做的项目的致命弱点,“沃事达”公司在内海,业绩应该是空白的!

他的好友王通在银行工作,整天同企业和公司打交道,商场上的东西向他提起过不少,这几年,市场正规了许多,尤其在很多需要一定技术含量的场合下,单纯地玩人际关系,是起不到太大的效果的,关键还是得说有没有接单子的那个实力。

这样情况下,公司在相关领域的业绩,或者说“样板工程”就是非常重要地的一个指标了。

打个很简单的比方,一般而言,即使是一个大企业的老总,他的公子比较空闲想找点事做,也不会贸然去接那种高技术含量的活的,就算公子想做,做老爹的也未必愿意让他做,因为多少是会有点风险的,有这样的关系,还不如随便做点不需要技术含量的活。

楚云飞在卖羊肉串的这几个月里,接触的人更是三教九流、五花八门样样都有,各种各样的言论着实听了不少,虽说里面内容以家长里短、胡吹瞎侃为主,但偶尔也不乏一些精妙言论或者部分很妥帖的见解。

其中,有一个银行分行行长的公子,高考不第,在家门口的河东大学弄了个“定向培养”的指标,也算是大学生、文化人了。他很仰慕楚云飞的功夫,纠缠过一阵子楚云飞,虽然最终没有如愿,两人却成了朋友。

那人叫田亮前,虽然很有些纨绔之风,但也算得上是个性情中人,嚣张却不霸道,楚云飞头一次见他的时候,女“理儿”(小偷)雷芝玲正在他身边“做活”。

对这种讨生活讨到自己顾客身上的主,楚云飞本来是从不客气的,那片的几个熟手也从来不在“飞哥”的摊子前讨活,但那天夜市被城管封了,只有他这里在营业,理儿的行为倒也能让人理解。

所以,捉到人后,楚云飞向田亮前讨个人情,想放了人,田公子自己没什么损失,很痛快地就卖了面子。

就是这么样一个人,那天又在楚云飞那里喝啤酒,说是自己想揽新建的分行大楼的综合布线,要飞哥帮他找两个行家,正好王通过来找楚云飞,听到此言,谈了两句,发现这人想法未免有点过于一厢情愿,居然想自己弄个品牌出来,而不想挂靠任何一家已经有点名气的业内公司。

“这事成不了,”当着田亮前,王通如是说。

果不其然,这事确实没成,分行长不希望儿子做这事,没有业绩的公司,是没有公信力的,哪怕是自己的儿子。

那只能白白落了别人口实。

有了这样的认识,温经理的表现就可以盖棺定论了,那就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否则,以他的老到,不会忽略这个问题的。

当然,也可以友善点地猜测,或许此人近期事情太多,忙昏了头,忘记问这个事了,或者他压根就以为这种事情无须多问,能来做推销的商家,该都有自己的业绩的。

更没准,也许这家甲方的资金紧张到了一定的程度,只要便宜就成,至于业绩什么的都不予考虑了呢。

不过,这些可就都是臆测了,以波兰人多尼的话来说,那就是“小概率事件很少发生”,所以这事,大致可以确定是个套子,无非是要把“沃事达”的这套刷卡电表系统的底价弄出来而已。

脑子里这么想着,楚云飞还没敢走私得太厉害,面前这位“小姑娘”还得应付呢。“业绩表,我没带来,毕竟,我们的用户也算是上帝不是?按公司规定,他们的资料不能轻易泄露,否则用户知道了难保会怎么想呢。”

谎话说到这里,楚云飞的嘴皮子越发地灵光了起来,他向对方“歉意”地一笑,“当然,咱们双方接触到一定阶段的时候,这些资料,我们还是会提供的,要不恐怕合同都不好签呢。”

这番说辞的心态,可不是来自王通的言语,而是来自那些闲人日常的闲聊,先阳市地处内地,商业氛围没有内海这么好,那里的业务员一旦遇到可以跟的项目,大多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先把对方的条件全部答应了再说,也就是说——“没有我们办不到的”。

至于后帐,那就有多种方法处理了,自己办不到,没准领导能办到啊,起码,单子不是卡在自己这里,没业务员太大责任的。

第二卷 遁于渊 第四十八章 体面是什么

更大的可能就是,一旦双方开始了接触,自然会日渐地熟络,到后来,可能甲方连自己都不记得,一开始到底跟“自家兄弟”说过些什么了。兜里再揣上点黑钱的话,没准还会帮着“兄弟”向上级开脱呢。

老实人是没办法做商业的,起码不合适做这种工程项目。

这种情况,其实在内海也有,不过,毕竟要比先阳少得太多了,因为内海人可是出名的精明的。

楚云飞肯这么说,自然也是考虑了后果的,不过,以后的事以后再苦恼好了,就算内海没样板,大不了拉对方去外地看看就是了,当然,这话眼下是不能说太明白的。

胎痣女子其实也就是顺口问问,这事根本就不在她的责任范围内,还不如说她是好心想向楚云飞提个醒呢。

听到这样的回答,女士歉然地笑了一下,“哈,我倒忘记了,有些公司是有这种规定,不过,我觉得,这种规定,总是有利有弊的。”

现在这情况,两人就算是在拉家常闲唠嗑了。

“谁说不是呢?”楚云飞大摇其头,做苦恼状,赶紧把对方的话题引偏,“好多公司更奇怪,规定男女员工不能谈恋爱,要不,起码要走一个。”

临近下班了,女士也愿意找个人闲聊打发时间,“这个我倒觉得正常,在同一家公司里搞对象,一来会影响工作效率,另一点,那就是容易滋生腐败,老板们自然不会提倡这个……”

话说到这里,女士忽然敏感了起来,这家伙忽然跟自己提什么搞对象,不要是别有用心吧?有跑业务来谈这个的么?

上下打量楚云飞一眼,女士又觉得自己有些多心,这个年轻人白白净净,长得挺排场的,虽然听口音不是内海人,但以这样的条件,找个对象还是很轻松的事,应该不至于龌龊到用“美男计”来做项目吧?再说在他的项目上,自己也是做不得主的人。

她的话这么一停顿,楚云飞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自己刚才着急打岔,那话难保给人感觉不太地道,可他还没办法解释,抬眼看看墙上的挂钟,“哟,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公司了,你们也该下班了吧?”

于是,楚云飞打道回公司,不过,他最终还是知道了这女士的名字,女士叫乔乔,英文名字是JOJO。

在路上,楚云飞脑子里还不停地考虑着温经理那边的事,这件事里面,味道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他不知道,今后的几年,类似这样的事会始终充斥着他的生活,原因很简单,商场上,那些不是意外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点,多到他根本无法想象,下一刻会有什么样的意外在等待着自己。

不错,“小概率事件”真的是“很少发生”,但无数的“小概率”叠加到一起的话,那就是个非常恐怖的百分比了。

回到公司,楚云飞很意外地发现,还有一个人没走呢,已经将近五点半了,“谢姐,忙什么呢?怎么还不走?”

能被他叫做“谢姐”的,自然是谢妍,另一位,那是“谢总”,何况,谢总的夜生活从来都是很丰富的,很少在公司呆到下班时间。

谢妍正抱着一个计算器在忙乎,面前是一大堆八开的薄纸,“月底了,做报表呢,怎么样,你今天跑得顺不顺?”

顺不顺?楚云飞仔细回顾了一下今天的遭遇,苦笑着摇摇头。

对楚云飞这种表情,谢妍早有心理准备,她把手中的铅笔往桌上一放,“碰了不少钉子吧,那很正常的,你不是内海人,又是做推销的,不过……其实你的处境已经好很多了……”

说着说着,谢妍就陷入了沉思里,眼里也泛起了一点怀念的味道,“很多年前,我是广告公司的……那时候,广告市场还不是很成熟,公司那些业务员才可怜呢,你现在好歹是推销商品去了,卖的是他们需要的东西,可那时候的广告可不是这样的,业务员,先得向客户灌输做广告的必要性,唉~”

谢妍脸上,写满了那种类似“惆怅”的表情,叹口气,又幽幽地说了起来,“那个时候,真的很难熬啊,不过,现在想想,也算是段很值得怀念的日子……不做总统,就做广告人~~”

看到谢妍兴致不高,楚云飞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谢姐,你是不是老了?人家说,老人才是生活才回忆里的呢,呵呵~”

谢妍果真地“斜眼”了一下,微微一笑,“你这家伙,我还不是怕吓到你,怕你失去了勇气?要知道,我可是为你好哎。”

“那是那是,我自然知道,”这话,楚云飞不是随便说说的,他确实是知道,做广告和保险,似乎比他目前从事的工作难度更大。

不但要有百折不挠的精神,还要有机敏的头脑和灵活的嘴皮,更要紧的是:要有足够厚的脸皮!

前几者,楚云飞自信不输给任何人,甚至有把握比大多数人都要强很多,但要说起厚颜,就实在是他的弱项了,他是个很敏感的人,最受不了别人的轻视。

想想自己上午跑街遇到的那三家,尤其是那两个捂嘴轻笑的小丫头,楚云飞就觉得有点心灰意冷,或者说怒火填膺。

这种工作给楚云飞造成的郁闷,比那烤羊肉串的活还要更胜一筹,那种街边小本生意,楚老板完全是自己做主的,遇到待见的人,招呼两声,不待见的主,给钱都不卖,真要弄拧了,大不了两边直接开打就完了,也算是很快意的生活呢。

而眼下这种活计,他显然不能因为对方的不屑理睬而大动干戈。

不过,既然已经走到了现在这一步,楚云飞也不想再回头了,男人,不能直面自己的选择,那还叫男人么?再说,这样的遭遇,应该是很锻炼人的吧?

这样的工作,总的来说,毕竟还是要体面些的,而自己将来想支个摊子,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是很多的,算,谁叫自己是新人呢?慢慢来吧。

第二卷 遁于渊 第四十九章 房东的试探

纵然是不停地在为自己打气,但一个很偷懒的想法不可遏制地从楚云飞脑子里面冒了出来:是不是,再招个专门负责跑街、收集信息的人,会更好些呢?

以谢总的吝啬,基本上可以肯定,她是不会为了楚云飞来专门再招个跑街的职员。那现在只能是他自己出钱来找这么个人了。

可楚云飞的脑子里又没有猪油,这样的事他懒得做,倒不是赔不起这个钱,实在是“师出无名”,再说他何尝又没有点不服输的心思:无非就是练练脸皮而已,很难么?有生命危险么?

看着谢妍又开始埋头造表,楚云飞打了卡,道个“再见”就溜了。

天已经接近大黑了,但经过了一天充足的日晒,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阳光的气息,外面比屋里温度似乎还要高些。

电话已经留下了,关涛为什么还不联系自己呢?接下来这电表的销售该怎么推展下去?快过年了,母亲希望自己能回家团圆,毕竟连着两年没跟他团聚了;明天向温经理约的报价,该不该通知谢总一声呢?如果对方真有心思定自己的系统,是不是有必要弄几个别的地区用户的名单呢?

就这么信马由缰地想着,等到楚云飞回过神来,已经蹬着自行车来到了出租屋的楼下。

放好车子,才待要上去,门洞里阴暗的光线下,廖女士在那里站着。

“咦,廖姐来了,怎么不进家坐啊?”

房东自然是有钥匙的,不过,对于楚云飞这样爱走点小极端的人,廖女士现在也不愿意未经房客允许,贸然进屋。再说,在这点上,有点教养的大都不会仗着主人身份这么做。

“嗯,没什么,屋外比里面还暖和呢,对了,你怎么下班这么晚?”

楚云飞只当房东是来收房租的,伸手把她请进家里,一边倒热水招呼,一边就掏钱。

廖女士赶紧制止了楚云飞的举动,人家好歹是给哥哥挽回了不少损失的,房租这事,起码在短期内不宜提起,“别,我不是收房租来的,那天我哥给了我一万,顶你房租呢,我就是专门告你这事来的。”

内海人,就是这么精明,一码归一码,可是还能卖人情,日子过得,当真是仔细得紧。

廖女士说了这话,楚云飞也懒得继续谦让,推脱两句就作罢了,不过,天不早了,饭还是要请廖女士吃的,做人嘛。

廖女士的心思,可不在吃饭上,细嚼慢咽中,就打听起了楚云飞的私人生活,对于她而言,做个通知只是附带的事,她感兴趣的,还是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怎么还有令人那么恐怖的杀伤力。

楚云飞在“大富豪”里面的发飚,廖沧海并没有目击全过程,不过,他参与的那一小段时间,也足以让他跟自家人海吹一通了,其间楚云飞孤身一人,力压满场混混的神勇,自然更是被他添油加醋地形容了一番。

连警察都要买账,这种能力,似乎并不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就可以办得到的,再联想到房客的国外生涯,更给他的身份平添了几分神秘的味道,如此近的距离,这样的人物,廖女士怎么可能不探探他的海底?

“小楚,你一个人在内海,怎么不把女朋友接来呢?”——这是开场白。

一般情况下,楚云飞是很少刻意提防什么人的,这个问题,虽然让他有点不愿意回答,但多少也可以看作内海大姐的关心,只能苦笑着叹口气,“唉,吹了,没女朋友。”

没有?这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廖女士顿时兴奋了起来,虽然这种兴奋绝对是被楚云飞厌恶的,但女人,偶尔真的是会有点沉不住气。

“呵呵,”廖女士借着一句看似随便的玩笑话,把喜悦的笑声发出口,“开玩笑吧,你这么优秀的男孩子,会有女孩子不懂得珍惜?”

楚云飞的心情,受到了一点影响,对于这种善意的质疑,他也遭遇过几次,甚至有那么一次,先阳市的“三虎子”以为他在暗示身边冷清,寂寞难耐,居然一个电话召集了三个小姑娘来“安慰”飞哥,弄得他哭笑不得。

他微微摇头笑笑,那是一种阅尽风雨的洒脱,和他年轻的面孔显得极不和谐,“呵呵,廖姐别开玩笑了,我这人眼高手低,又没什么学历和本事,所以,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嘿嘿……倒也,落得个自在逍遥。”

这话,是个人就能听出是托词,那份勉强和失落,是无论如何掩盖不住的。

廖女士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她笑嘻嘻地打着哈哈,“呵呵,小楚你还跟大姐见外呀?我看你呀,是自身条件太好吧?沧海说,连差头都怕你呢,不过你这日子,过得确实是潇洒。”

内海人,管警察叫差头,还好,不叫帮办。

楚云飞不想说那些关于警察和黑社会的话题,只能继续轻笑一声,“潇洒?呵呵……”沉吟一下,摇摇头长出口气,脸上依旧是那种世故的洒脱样,这次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丝讥讽的味道,只是不知道在嘲笑谁。

“潇洒……其实,本来就是一种无奈的~~”

这样老气横秋的话,听得廖女士泛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眼前的这个人,显得越发地神秘了起来,不是那种“为赋新诗强说愁”的少年心性,纯粹是……怎么说呢,纯粹是那种经历了不少挫折和打击的感叹。

当然,这种很另类的诠释,也表明了这个小楚,并不是心似死灰的人,他还有着情感,有着自己的期盼,不过,是被他强行压抑着就是了。

对付这样的人,廖女士并没有太多的经验,不过聆听的技巧还是有的,正好她也要打听一下年轻人的自身条件呢。

以廖女士超过楚云飞十几岁的年龄优势,她倒也没有必要小心翼翼地躲避这些敏感话题,而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和蔼地引导着对方的倾诉欲望。

“那,这么来说,那个女孩子另找了一个男朋友?”

第二卷 遁于渊 第五十章 崛起的难度

“那倒也不是,”楚云飞摇摇头,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似乎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她家里人不同意,而且……她比较顺从她妈意见。”

“而且”里面并不仅仅就这么一点而且,实在是有些东西,是欲语还羞的:间接原因,自然是等级差异实在大了一点,平头百姓飞上高枝,这种很高难的动作,不是每个人每次都可以成功完成的。

直接原因说来就话长了,主角是周琳琳的二哥周自强,他接了一个电力输送欠发达地区的农网改造项目,虽然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但利润却着实可观,大包出去之后,拿钱都算拿到手软了。

然而,人的贪心总是没有止境的,或者承包商太贪,或者周自强克扣承包商有点狠。总之,这个项目里面缺斤短两、以次充好的地方就稍微多了点。

事实上,作为那些重点改造项目,国家拨款的力度还是很大的,利润如此之高而事情做成这样,就难免会有人不满。

而作为个从小就享受安乐,骄横惯了的公子哥,周自强是不会从始至终地泡在工地现场的,何况他又是大包出去的,他隔那么几天能从首京打个电话,问询一下工程进展就不错了。

于是,就有周家的世交,当地的势力来讯告知,周二的项目出了点问题,目前世交正在努力地压制着,不让情况进一步恶化。

其实情况也不算太糟糕,国家重点改造项目,标的全是那些一流或者超一流的设备设施,承包商也不过是拿了二级品来糊弄,严格地说,还是基本能够达到要求的。

这个人情,领得着实不小,周家同时又想让人继续弹压,正好此世交有公子在京开办公司,相貌也是仪表堂堂,平时又对周琳琳很有些仰慕,周琳琳对这人也不反感,于是终于成就了一桩门当户对的姻缘。

这样的苦衷,楚云飞能对谁说?当他再次想到张玉珊的警告的时候,仔细一分析,有点悲观地发现,确实如同她说的那样:就算没有周自强这档子事,怕是两人的感情,最终也是要夭折的。

换一种情况来说,哪怕这段感情历经波折终成正果,两人的围城生活能走多远也未必可知,其间怕是也少不了种种辛酸的。

除非……楚云飞能在很短的时间崛起,获得相当的地位,这段感情才有可能正常地继续。

但是崛起……又谈何容易,楚云飞和刘宁成树国三人组回国,是付出了不少代价的。

他们刚下飞机,就得到了相关部门的通知:回来了,短期内就不要想再出去了,而且,最好同国外的那些势力离远一点,日常生活中,也要尽量低调点,毕竟,国家是又接受你们了。

三个人在国家机构的眼里,终究还是癣芥之疾,但既然是疾,就有重视的必要,而且三人作为局部力量来讲,是相当厉害的,杀伤力非常地可怕,更何况还是1+1+1>3的这种默契的战斗组合?

虽然三人在国外的表现以及回国时的行动已经证实了他们的忠诚,但是很遗憾,他们在非洲国家刚卡的表现,实在是太糟糕了点,典型的无组织无纪律,不能为国献身,还做什么的军人 ?

再说,三个人年轻人血性十足,也明显欠缺经验。这样的力量,如果被有心人加以引导,并且刻意扭曲,最终站到国家对立面的话,危险性是可想而知的,那将带来非常可怕的影响。

如果被国外有心的势力加以利用,里应外合的话,那破坏性会呈几何级数上升的!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而又没有诛杀的道理,作为国家力量的执行机构之一,国家安全局,只能尽力处处地遏制三人,期待他们被岁月的河流研磨得“理智”些、“成熟”些。

当然,三人的忍让也不是白做的,作为回报,有人负责解决他们生活中遭遇的问题,目的还是:尽量不要让日常琐碎的小事,导致事态激化。

三人回国,谁都没有带太多的现金,虽然他们不用像普通“国外游”旅客一样,有现金携带的限制,但谁也没想到一回国就接到这样的通知,本以为还能做正常人了呢。

这几位都不是笨人,尤其楚云飞的心眼,更算得上玲珑剔透了,可是,大家都被能回国的巨大喜悦冲击着,没人想到去留一手。

其时的社会,是有“出国黑名单”一说的,民众的心里,列首位自然是涉及政治的那些敏感人士。其实,不仅仅是这样的。

那些人,要是能找到合适的媒介,势力也好,媒体也罢,哪怕是一些个人支持者,反正总有人出来唱白脸,没太大问题的话,最终还是能出去的。

第一类人,是企业家,其中又以那些拖欠了国家巨额贷款的企业家为最,他们在全国任何一个地方,买船票和机票的时候,哪怕是手续齐全,也逃不过有关部门注意的。

当他们登船或登机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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