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都市逍遥客(随缘)-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就是楚云飞,听说你要见我,什么事?”

那人少不得又把昨天的话复述一遍。

“哦,这样啊,你站起来,慢慢说,”楚云飞点点头,叹了口气,抬手招过来一个保安,“先给他点水喝。”

这人跪得太久了,甫一站起,禁不住又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端着保安送来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地牛饮起来。

等了片刻,看到此人渐渐恢复了精神,他再次点点头,“好吧,身份证带了没有?”

“带了,”这人坐在地上,一阵掏摸,拿出了身份证。

楚云飞翻看一下,确实是货真价实的身份证,“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是这样的吧?”

那人点点头,“对,没错。”

楚云飞点点头,顺手刮下鼻子,“那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不要你做什么,不过,我要你点东西,两个角膜,一个肾,还有……一些骨髓,我得到这些东西,自然会给你母亲准备好一份特色菜。”

那人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跪了一夜,竟然跪出的是这么一个结果,登时就睁大眼睛愣在了那里。

“怎么,不相信我的话?”楚云飞眉毛皱皱,有些不耐烦了,“这样吧,我会找一家公证处公证咱们合同的。”

“对了,你要记得,这是你自愿付出,好跟我完成这笔交易,这是大前提。”

“楚总……”这人愣了半天,才回过味来,“这……这不公平啊!”

“不公平?”楚云飞冷笑一声,扭头招呼保安,“把这家伙给我架进去,说过的话不算数,当我时间很富裕么?”

卢大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保安把人架进去,才扭头面向楚云飞,“楚先生,你这是……”

“非常时期,不得不防,”楚云飞神色肃穆,紧接着又冷笑一声,“真的孝子么?未必吧?没那么大的勇气,吹那么大的牛皮做什么?”

卢大勇直觉地感到,楚先生说的话,未必是真的,孝子也不是无条件就可以做的,卖身是一回事,卖器官,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只是,这孝子的反应,也委实让他有点失望,卢大勇人虽宽厚,却不迂腐,要不然,他也得不到“只退半步”这个美誉了。

就在这时,接待泰国人的服务员和桑大军一起走了过来,把情况如此这般地汇报了一通,“楚董,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简单,”楚云飞轻笑一声,“既然他这么执意坚持,那就让他试试好了,对了,要告诉他,不管成功与否,饭费咱们是不退了。”

说完,他转头面向桑大军,“大军,今天你给他们开个会,以后,就照这个例子办理好了。”

其实,他很愿意多几个外国人来试试的,只是,眼下人家既然殷勤期盼,那该收的钱就收了好了,好的例子,总是不嫌多的。

看到服务员和桑大军离开,卢大勇才再次发话。

“楚先生,你把那个人抓进去,是想问出主谋么?”现在的他,已经有点明白,楚云飞在担心什么了。

虽然他不相信阴谋论这一论调,但楚云飞的这种猜想,是有存在的可能的。

“那倒也未必,谁知道他背后有人没有呢?不过,万事小心点,总是不错的,”楚云飞的回答,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看着卢大勇再次瞪大了眼睛,他开心地笑了笑,“跟我走吧,卢师傅,今天,我让你看看玄青门问话的手段!”

实际上,楚云飞还是很介意卢大勇对自己的观感的,这人不但宅心仁厚、位尊名重,做事也非常讲究,非常值得深交。

他很珍惜这样的朋友,为了不让人家对自己产生什么误解,他肯定要把这人透明化处理的。

接下来,卢大勇真的见识到了不同寻常的审讯方式。

审讯是在一个单间里进行的,在场的除了孝子,还有他俩和杨永嘉。

楚云飞拿支帕克金笔,在手里下意识地玩弄着,“萧易寒,你真的是为了母亲求医来的么?”

“是啊,”那个叫萧易寒的男人点点头,“可是,我说是卖人给你,并没有说让你摘我的器官啊,没了眼睛,身体也变糟了,那谁来照顾我母亲?”

卢大勇很敏锐地发现,随着萧易寒的回话,楚先生的右手做着复杂的曲线运动,好像是在对左手所持的钢笔发着什么功。

“是么?”楚云飞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还是说说你是受了谁的指使吧。”

萧易寒显然对这话非常不解,很迷惑地看着楚云飞。

卢大勇的眉毛一皱,楚先生的问话,似乎有点先入为主了。

不过,他手上的动作,我怎么觉得这么熟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谁想,下一刻,楚云飞轻笑了起来,“呵呵,我很奇怪,那个叫雪痕的女孩子,真的很漂亮么?”

第六卷 成于思 第四百七十章 欺骗者戒

雪痕?女孩子?卢大勇的眉头又是一皱,这又是谁?听起来不像是猜的。

人家萧易寒还没回答,楚先生反倒知道了?真是咄咄怪事!

这么想着,他扭头去看萧易寒,触目的,却是一张惨白的脸,面无血色。

奇怪,刚才这人看起来有点黑,现在怎么会白了这么许多?

萧易寒的嘴唇嗫嚅半天,才要说什么,楚云飞冷笑一声,又开始说话,直接打断了他试图的解释,“你也不用解释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你骗了我,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萧易寒显然被这一记闷棍打得不轻,口齿也不灵光了起来,“我……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啊,楚总……你,你是不是弄错了?”

“弄错了?”楚云飞冷哼一声,脸上满是讥笑,“嘴角有一颗美人痣的雪痕嘛,你不认识?要不要我去政法大学去跟她说一声?说你萧易寒只是黔康省一个农民的儿子?”

这话入耳,萧易寒终于崩溃了,身子不由自主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到地上,无声地啜泣了起来。

楚云飞通过吸取对方的记忆,没用了多长时间,就搞明白了:原来,这个家伙只是想通过这种手段,弄到一份小筑的特色菜。

但是,由于时间有限,他并没有得到太多的资料,终于冷冷一哂,出言恫吓,“呵呵,多少年了,没人敢骗我,你知道不知道,有些人杀人,是有执照的?”

“我说,我说,我全说,”萧易寒终于崩溃了,连哭带喊地讲述了起来。

萧易寒并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老,他今年才二十四岁。

他是黔康省人,家里世代务农,到了他这一辈,祖坟上不知道哪里冒了青烟起来,他居然考上了首京政法大学。

萧家根正苗红,萧父曾经做过公社里的生产队长,在当地也算小有办法的人,不过,也仅仅是曾经小有办法而已。

由于教育产业化了,可以想像,这样的一户农户,支持一个在首京上大学的学生,该有多么的不容易。

初到首京的萧易寒,也知道父母供自己读书不易,省吃俭用,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虽然,他的天份有些欠缺,但勤能补拙,第三个学期的时候,他居然很意外地得到了一次三等奖学金。

虽然只是区区的两百来块钱,同学们却起哄要他请客,萧易寒平日里有些自卑,导致了某种程度的自傲,所以不善与人来往。

这下,他被众人捧得热血沸腾,又由于是意外之财,终于不再吝啬,请几个同学出去,好好地吃了一顿。

人的野心和欲望,会随着环境的变迁而膨胀,萧易寒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这么你来我往地吃喝玩乐了几次,他深藏在内心深处的魔鬼,终于被释放了出来。

纸醉金迷、红男绿女中,他逐渐地迷失了自己。

当他上了大三的时候,新生中出现了一位风头强劲的女生:李雪痕。

她的出现,对萧易寒而言,是个不折不扣的灾难,他疯狂地迷恋上了她。

遗憾的是,这个女孩号称:非高干子弟、百万富翁不嫁!

萧易寒万般无奈,只能打肿脸充胖子,说自己父亲是黔康省著名的民营企业家,只是,家教太严,平日里对自己的经济控制得比较死。

等他毕业的时候,都没有同这个女孩真正地把关系确定下来,而他向家里无尽的索取,已经让父亲把耕牛和房子都卖了。

还好,他的谎言并没有被戳穿,而他确实很荣幸地在首京找了一家公司接纳他,倒也能跟家里圆上谎:那些巨额花费,是要在首京找工作用的。

今年开学,李雪痕就要上大四了,毕业在即,需要弄钱打点学校老师,好为工作分配铺路,自然,这个任务责无旁贷地落在了准男友萧易寒的身上。

因为他只是众多候补男友中的一个,毫无疑问,对萧易寒而言,这是一个莫大的荣幸。

但荣幸也好,灾难也罢,初出茅庐的萧易寒根本没有任何的积蓄,他每月那点可怜的工资,全用来讨好佳人,也不过能勉强支持一个星期而已。

首京的消费,确实是很高的,而人的欲望,则更是一个无底洞了。

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萧易寒出此歪招,打算从小筑云飞这里骗道菜出来,转手高价卖出。

至于卖身给楚总这事,对萧易寒来说,也不是不可以的,依照这里的档次,投靠了过来,没准工资会更高些呢,炫,总是要往高处走的。

因为楚云飞刚才的话杀气十足,再加上,萧易寒并不知道对方还掌握了他多少资料,一时间竟然不敢隐瞒,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该说的全说了出来。

当然,有些话他还是没交代,比如说,他的父母,目前借宿在他的叔叔家,他毕业一年,也没给家里寄去半分钱,不过,这本来就跟谈话的主题无关,不是么?

楚云飞最介意的,是这人背后有什么势力支持没有,毕竟,可能觊觎小筑云飞的势力实在太多了,不说别的,只说目前每天几千万的流水,就够招惹来一批超级的势力了。

听完这些话,楚云飞转头面向卢大勇,“卢师傅,你说,这家伙该怎么处理?”

卢大勇的心思可不在这个上面,他一直盯着楚云飞的右手在琢磨,越琢磨越觉得楚先生是在凌空画符,怎么说,他出身的“璇玑门”也算个古老的道家门派,这点眼力他还是有的。

“哦?”听到这问题,卢大勇愣了愣神,“楚先生你看着处理吧,我没有意见。”

“那好吧,打断他一条腿,扔出去算了,”楚云飞冲着杨永嘉一努嘴,“永嘉……”

萧易寒听到这话,立刻没命地喊了起来,只是,这里是小筑深处,指望有人出头显然是不现实的。

“楚先生,”卢大勇又发话了,楚云飞扭头看去,却发现他眼里满是不忍,但却又没说什么。

只是他的眼神,已经表达得很明白了:这不过是个孩子,而且,他也没给你带来任何的损失啊。

“喜欢一个人,是他的权力,我没必要干涉,”楚云飞漫不经心地解释着,“而他的父母心甘情愿地吃糠咽菜,卖房子卖血供他上大学,目前一分钱的回报都没有得到,这个萧易寒,每个月可也能挣三千多呢。”

听到这种隐私,别说卢大勇了,连杨永嘉都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两人扭头望去,萧易寒已经不再喊叫,这话说得他面无血色,自然应该是真实的。

飞哥(楚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这是两人心中共同的疑问。

“当然,这是他家自己的事,有人愿打,有人愿捱,我也没权力干涉,”楚云飞继续不疼不痒地解释。

只是,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变得严肃了起来,“但是行骗到我头上,要是我没什么反应,那我楚云飞以后还在首京怎么混?永嘉!”

他的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听到杨永嘉和卢大勇耳中,自然知道,他是因为这个萧易寒太过不孝顺,看此人不顺眼,才借了这个幌子做出如此决断的。

武林中人,最是注重长幼尊卑,两人对坐在地上的这个家伙,印象已经大坏了。

杨永嘉身子一动,不见作势就飘到了萧易寒的身前,狠狠一脚踩下去,“喀喇”一声,萧易寒登时就惨叫一声,疼得在地上连连打滚。

他的大腿骨折了!

看着保安把此人架了出去,卢大勇才开始发问,他已经憋得太久了,“楚先生,你这个动作……是怎么回事?”

他有模有样的比划着,正是楚云飞刚才画“护灵符”的手势。

杨永嘉想的却是别的,“飞哥,你怎么会对这个家伙这么清楚,以前你们见过么?”

“这就是我‘玄青门’的法门了,”楚云飞微微一笑,颇有几分自得的样子,“你们俩的问题,其实可以归到一个答案里面。”

“卢师傅,这个手势,就是玄青门制取护灵符的手势,想来别派也是有的,不过,大同小异吧。”

“至于永嘉问的这个问题,那是因为,我用九宝灵体的功法画护灵符,加点技巧,就可以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呵呵,是我才琢磨出来的。”

两人听得大骇,面面相觑良久,才由卢大勇发出了感慨,“这跟‘他心通’颇有几分相似的地方啊,不过,那个好像是释家的法门吧?”

“卢前辈,那倒也未必,”难得的很,杨永嘉在见识上居然也有比卢大勇强的地方,他摇摇头,“我们丹道四大家里,有这么个说法的,叫做观心术。”

“观心术?哦,对对对,”卢大勇一拍脑袋,“璇玑门里也有这个说法呢,呵呵,对了,护灵符……这个说法我们也有,不过,现在流传下来的典册是残本,遗憾呐。”

“这个,我可以演示给你看,”楚云飞马上又比划了起来,对他而言,这实在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可不就是让人学来用的么?

三人正在研讨,桑大军敲门而入,“楚总,这是那个泰国人的碗……看起来,好像也能吃‘日月七珍’?”

第六卷 成于思 第四百七十一章 税务局上门

“日月七珍”这个名字,是内海的小解为这道特色菜起的名字,她就是那个接待头一拨客人——张毅等人的服务员。

起初,楚云飞并不喜欢把这道菜的名称招牌化,大家心照不宣地称做“特色菜”就完了,做人嘛,实在是不能太张扬的,万一将来有个长长短短的,把没有名字的菜拿来说事,起码不会给找事者太顺当的借口。

他是这么想的,怎奈,下面的人不情愿接受,人都是有些虚荣心的,一道价值数百万的菜,居然没有个名字,实在让众多员工感觉有点没面子。

于是,就有众多员工私下里为这菜起了五花八门的名字,其中,小解起的名字很直白,人又受老板看重,渐渐地就有成为官方名字的趋势了。

对这件事,楚云飞是采用了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虽然起名字的人未尝不是存了拍老板马屁的意思,但不管怎么说,毕竟是件能增加集体荣誉感的好事,这无疑是值得称赞的。

听到桑大军这么说,楚云飞探头看看碗里的七珍,果然,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各种能量,融合得十分完美。

点点头,楚云飞没再说什么,不过,一阵阵的疑惑再次涌上了他的心头:看来,这里面的奥秘,还是很值得挖掘的啊。

接下来的日子,“小筑云飞”的招牌在首京越来越响,一个月之后,平均每天都要接收四十来个客人了,看来,除了媒体广告,人们口口相传的威力也是很大的。

现在来的客人的结构,已经大异于初时的顾客了,达官贵人们虽然来得也不少,但已经不是占主流地位了。

来得最多的,是三三两两的老人们,而且,大多都不是呼朋引伴的那种来法,而是三两人结伴而来,或者年迈的老两口相伴前来的景象。

其中并不乏爷爷带了孙子来,但只点一份“日月七珍”的情景,毕竟,现在这个社会,没钱人还是大多数。

正是因为这种现象的出现,让楚云飞提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些,没错,人数是激增了,但是看起来,价钱杠杆的作用也初显威力了,看来,这样的日子还能坚挺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几个老干部在为他活动,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向国家承包两片沙漠或者戈壁什么的,以达到“降低成本,增加受益者”的目的。

不管怎么说,眼下,楚云飞装修出来的六十余间包间就派上了用场,每天来的客人不算很多,但起码都要占去十几个包间。

抛开打折和免单的,按每天三十人算,就是一亿五千万的收入,小筑里的人喜得眉开眼笑,但自然也有人看着眼红。

这期间,就有一次国家税务局的登门拜访楚云飞楚总,指责他偷税漏税,说是有人检举,所以特来查个端详。

来的人级别不低,居然是一个副局长带队,呼啦啦来了七八号人,当场就要验看楚云飞的账本。

楚云飞哪里吃他这一套,一声吆喝,服务员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把税务局的人团团围了起来。

其实,来的人中,还是有人知道这“小筑云飞”的名头的,首京是天子脚下,老百姓对别的不敏感,但对那些大人物的行踪,是很愿意嚼谷几句的。

再说,这个小筑,租用的是部队的营地,主人的背景,那还用得着说么?

所以,气氛虽然剑拔弩张,但税务局的员工还真不敢贸然炸刺,见到“下马威”不能奏效,马上坐下来,同楚云飞好言相商。

交税?交什么的税?楚云飞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我这里又不是什么经营场所,你要我交税,是不是也得说个一二三出来?

对于这种形式的抵赖,国税局的早有准备,当下就有人翻出了一些纪录,“喏,你看,这里有些证人证词,说明他们在你这里花钱消费了,已经构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关系。”

还有人接着补充,“所以,按道理说,你这里不但是偷税漏税,而且存在着无照经营的问题,不过,那是工商局的事,一码归一码,咱们今天不谈这事。”

对于这样的示好,楚云飞根本不买账,他冷哼一声,一把就把那本子夺了过来,翻看一下,顺手交给了桑大军,“大军,把这些人纪录下来,以后他们再进咱们小筑,打出去!”

国税局的人被他这嚣张气焰激怒了,副局长拍案而起,“你太狂了点吧?这里是首京,轮不到你在这里作威作福。”

楚云飞抬抬眼皮,撇嘴冷笑。“我说,你们似乎弄错了,我这里举办的是家宴,来的人都算得上是朋友,有人背后使坏,我还用得着把他们当朋友看么?这种人,以后我是不会接待的。”

“至于说无照经营,我实在想不明白,我摆我的家宴,需要申请什么执照?”

副局长斜眼看看他,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坐下来不再声张,仿佛刚才义愤填膺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在官场混,不会玩变脸的人,注定不可能有大出息的,想做一个好政客,这是必备的基本素质之一。

他不说话,还是有人说话的,职员替领导做枪手,原本也是应该的,“你摆你的家宴,为什么会跟客人收钱?有你这么请客的么?”

“这倒是奇怪了,我为什么不能降低成本?”真的说起话来,楚云飞的嘴皮子是相当灵光的,不但气势上不输,话也绝对能说到点子上,“你要结婚请客,客人不随份子的话,你愿意么?一是图个喜庆,二来……能降低的成本自然要降低的。”

“你的成本真的有那么高么?一个人就要五百万,亏你也敢要,”接话的这位嘴皮子也够用,“别的不说,哪怕是不算你的营业税、公司所得税,但你总得交个人所得税吧?你交了么?”

“你这话真是奇怪了,凭什么你就以为我的成本不到五百万?”楚云飞微笑着看着这一行大檐帽,眼中充满了讥讽,“五百万我还是收得少了呢,不过,这东西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你没说,怎么知道我不会明白?”

“好了,够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楚云飞脸色一绷,“你也不用指望从我这里套什么话出来,不是我小看你,就算我把原因告诉你,你也听不明白。”

他这下,就算是把缓和冲突的可能性抹杀了一大半,人家有心听他解释,他却无意解释。

不过,这也怪不得楚云飞,他的话绝对没错,就算解释了,能有谁听得明白?

更别说,难保是有人眼红他的收入,故意找人来刁难,顺便探探口风,想偷点什么东西走,他自然更不肯细说了。

“那依楚总的意思,这个人所得税,你是不情愿交了?”这人看到扯不到无照经营上,索性直接降低了一个档次,一口咬住个人所得税说事。

楚云飞如果愿意照章纳税的话,绝对是个超级大的利税大户,所以,就算国税局的对他的态度不爽,就算他们是受了人唆使来找麻烦,但毫无疑问,他们不可能一下就把事情说死,也不可能一下把对方得罪得太狠的。

大户自然应该有大户的待遇,这世道,有实力的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一定的尊敬的。

“个人所得税……嗯,你们想要我交,那我就交好了,”楚云飞沉吟一下,把这事应承了下来,没办法,他这里是发生了大笔金额的收受,从这点上说,个人所得税他是应该交的。

这是目前国家的税法规定的,上面没说你赔钱卖东西,就可以不纳税,比如说,你买套房子花了五十万,回头想四十万卖出去的话,该交的税照样要交。

甚至,在一些发达国家里,接受馈赠,继承遗产都是要交税的,中国目前虽然没有这样的先例,但把这个划分到个人所得里,也未尝不可。

从原理上讲,这有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