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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逍遥客(随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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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用再留手了,大汉对自己说,一使劲,拳头从楚云飞手里挣脱了出来,一个弹腿踢出,动作异常老到,竟然不为这狭小的空间所约束。

这次是楚云飞大意了,他真没想到大汉居然还有所保留,不过,对方拳头缩回去的时候,他的戒备心已经提了起来,看到大汉肩膀不摇就出腿,暗叹一声:这年头,练家子这么多么?

想归想,他的反应也绝对不慢,提腿跟对方狠狠地硬碰了一下,这样的撞击,自然是力大者胜。

实际上,这样硬来的打斗,并不是楚云飞的强项,但两者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这么做倒也无可厚非。

这次大汉的苦头吃得可就大了,“砰”的撞击声异常沉闷,等到两人都收回了腿,他虽然还能站得住,但那条腿已经微微有点颤抖了,随即,他后退一步,摆了个防守的架子出来。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恐怕不是人家的对手。

楚云飞根本没理他那套,就这两下,大家心里都该明白谁强谁弱了,对方要是识相的话,该腾地方了吧?

“你自己找地方睡去吧,这里我用了,还有谁不服气?”既然对方也是有两下的主,楚云飞的言语就不那么刻薄了。

他的话刚落,门口上铺这位发言了,“我说,上铺空气更好,你没兴趣上来睡?”

严格来说,门口的下铺,只是屋子里第二好的位置,最好的自然是发话的这位所在的位置,何况,现在是冬天,在屋子里,上面确实比下面还暖和些。

楚云飞的本意就是先打架后休息,只不过下铺抬脚方便,而那大汉的身材也颇符合他的要求,才对下铺发难的,现在既然上铺肯主动生事,他当然照接不误。

“听起来,你好像很欠揍,下来吧,哥哥成全你。”

上铺那位“嗵”地一声就蹦了下来,身材不如那大汉,但动作明显灵活一些。

欠揍并没直接找楚云飞开打,先是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声,“田旺,要紧么?”眼睛却盯着楚云飞,防备他偷袭,看起来,格斗经验倒是满丰富的样子。

那叫田旺的大汉咬着牙回了一句,“没事,毛子,小心了,这家伙厉害着呢。”

田旺不看好“毛子”,原因很简单,他的身手,和毛子相比,相差仿佛,他比毛子力气大,毛子不过是比他灵活点而已,而这个,似乎是对面年轻人的强项。

果不出他所料,毛子的腿飞出去,假动作刚摆出,后面的杀手还没用到,就被楚云飞连着几脚飞了过来。

面对对方跟过来的缠斗,楚云飞根本不给他抱摔的机会,轻轻一纵,跳起一人多高,脚后跟重重地磕在对方后背上。

毛子感觉如同有个大铁锤在背上狠狠砸了一下,眼前顿时一片黑暗,差点把一口血喷了出来。

楚云飞也觉得有些不妥,好久没用过这么大力气了,看来功夫这东西,还是常练练的好,把持不住分寸,是很容易惹祸的。

闻渐阂则是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刚才在街头,楚云飞的表现已经够神勇了,他可万万没想到,人家还留了手呢。

其实,现在楚云飞也留着手呢。

第二卷 遁于渊 第六十二章 熟悉的情节

楚云飞斜眼扫了那两位一下,发现没什么反应,轻轻一跳就上了上铺,话都没说一句。

不说话,那也是有讲究的,要是搁在外面,也许,当然仅仅也只是也许,楚云飞有可能还跟着来两句“还打么”什么之类的话,但在这里,不合适说。

一屋子人鱼龙混杂,大多是触犯《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的主,没准,还隐藏着个把刑事犯,在这里出现两个杀人犯都不希奇,所以,多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要是一不小心,跟什么大事牵扯到一起,那就太麻烦、太不划算了。

反正这里就是现实版的《动物世界,强者为尊,既然打头的俩都被他收拾掉了,那么别人自然就更不在话下了,想来,谁也没见过狮子跟斑马讲道理的。

屋子的空间实在不够大,楚云飞的上铺挨着另一个上铺,那上面本来是躺着两个人,不过,下面打起来的时候,那二位就坐起来看热闹,待到楚云飞上来,他们才又赶紧躺下,仿佛要跟地下那俩划清界限似的。

这样的行为,本来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是无可厚非的,但是搁在楚云飞眼里,这个动作明显地暴露了他俩的怯懦出来:爱看热闹是人之常情,可忙着撇清,只能说明这俩人的胆小怕事,不欺负白不欺负。

念及这里,楚云飞也不客气,脚一踹两床之间的栏杆,“给老子滚远点,别打扰老子睡觉。”

他这里正在无事生非,地下那二位发话了,说话的是毛子,“喂,你也是参加选拔赛的?”估计是怒火未消,此人的话,说得不怎么客气。

选拔赛?那是什么东西?楚云飞本已经打定主意,下面这俩不闹事的话,他绝不跟对方答腔,因为,他虽然有能力以一敌二,但空间如此狭小,那俩人也是练过的,而他自我感觉又有点手生,这种情况下,万一收手不住,弄出事来可就没意思了。

不过,这样的话头出来,引起了楚云飞极大的兴趣,兴之所致,倒也不在乎偶尔违背一下初衷,“选拔赛?那是什么东西?我用得着参加选拔么?”

听到这话,毛子哼了一声不再言语,可那粗壮的田旺却是一个大脑沟回比较平坦的主,听到这话明显狐疑起来,忍不住又问,“你这身手,连选拔赛都不知道?”

哦,估计又是全运会、城运会什么的东西,听到这里,楚云飞大约是明白了点,也懒得再理会,在上铺盘腿打起坐来,嘴里淡淡地回了一句,“哦,那不关我的事。”

这种场合,话是越简明越好,可惜了,要是搁在外面,楚云飞还真的想打听一下,是选拔什么。

不过,田旺的好奇心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多少,待到他看到楚云飞在床上打坐的时候,忍不住又发话了,“朋友,你这练的是……内功?”

听到这话,本来又躺下的毛子也坐了起来,以他俩的感觉,这样的人,是可遇不可求的,既然碰到了,自然是要沟通一下的。

在这个大杂烩的环境里,楚云飞可不想那么招摇,更别说还有个仇家也在。再说他打坐的姿势本来也不用那么规矩的,什么“五心向天”之类的有没有都无所谓,看上去跟盘腿坐着也没什么分别,他的嘴懒懒地张了一下,“养养神,我睡不着,灯太亮了。”

此后,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有俩警察来提楚云飞和闻渐阂,大约是看着楚云飞文质彬彬像个学生,一个将近五十岁的老警察很善意地问了一句,“小伙子,你想不想知道,昨天那两个的伤势怎么样?”

楚云飞撅撅嘴,刮了下鼻子,“说不说吧,反正已经是那样了,没啥意思。”

老警察摇摇头,“肋骨断了的那个,内出血,昨天听说他们花了不少钱呢。”脸上也是一副很惋惜的表情。

说着说着,两人就走上了派出所二楼,老头把楚云飞带进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人递给他一张纸一只笔,“把你的名字写上去,写得大点。”

这架势,楚云飞马上就明白了,这是要给他留底子了,这张纸上写上名字以后,他需要拿着纸照两张相,正面一张,侧面一张。

然后,应该是沾上印油,把双手十个手指的指纹全部按在纸板上,由于每个指头都不是轻轻一点的那种,而是需要左右翻滚,留下完整的指纹,又被叫做“滚大板”。

办理这个手续,楚云飞倒是无所谓,不过,期间过程实在让人有点屈辱感,所以他摇了摇头,“为什么给我做这个?是他们试图绑架我的老板的。”

绑架这个猜测,是昨天谢娴提出来的,至于人家为什么绑架,这谁知道?不过,给对方多扣个帽子总是不错的。

可他这话一说,却是足以证明他是犯过事的,老警察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因为,这不是他心目中那个书生了,“他也留了档的,对了,你怎么知道这是留档?”

那个“他”自然指的是闻渐阂,虽然这话听起来比较公平,但楚云飞已经不高兴了,不高兴,那就没必要憋屈自己了,“我在哪里留过档,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要见你们所长。”

那做记录的女警察不干了,“你见谁我管不着,现在你必须把手续办了。”

对着这样的诘责,楚云飞反而坦然了起来,“小姑娘,我建议你,不要坚持,凡事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女警察年纪不大,但也未必就比楚云飞小,她看着楚云飞想了一下,“那算,你还是找我们所长先去说说吧。”

见了所长,楚云飞直接报了一个首京的电话号码,“请你找9527号问一下,他是我的直接负责人。”

他脸上的那份坦然和冷静,使得所长半信半疑拎起了电话,才打通,那边一个女声已经响起,“您好,请报上您所属的机关和单位的名称,以及查询事宜。”

先报自己的所属机关和单位!完蛋,大冬天的,所长的脸上,汗马上就下来了,虽然他只是个小小的所长,但这种电话,他是听说过的,论见识,内海的派出所所长,怕是比一般城市的分局局长还多些。

第二卷 遁于渊 第六十三章 谁是主事人

但是,电话已经打了,现在再挂也来不及了,所长知道,他要是敢放电话,那边马上就能查出来他的名字,跟这种单位玩“恶作剧”,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万般无奈,所长只得先报上自己的单位和名字,谁知道面前这家伙是不是凑巧知道了这个电话号码的呢?反正是他让自己打的。

那边的女声微微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有点吃惊,然后声音就变得严厉了起来,“这个电话是谁告诉你的?你不知道一般人不允许打这个电话么?亏你还是个警察呢。”

所长显然是被误会了,他马上叫起苦来,“这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这里有个,有个……有个来历不明的人,叫楚云飞,他说可以找9527证明身份。”

他“有个”了半天,才想出个“来历不明”的说法,因为他实在不好来给楚云飞定性,说“嫌疑人”实在是太武断了,这年头,世道变了,嫌疑人约等于犯人了,不过就是差些手续而已。

严格说,人家现在连“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条例”都谈不上,什么都没定性呢。

那女声似乎在向纸上记录,半分钟后才做出回答,“好了,我们记录了,你放下电话吧,很快会给你答复的。”

电话回得很快,约莫十五分钟以后,留屯分局的一把手王局长就打来了电话,“楚云飞,又惹什么事了?”

敢情自己的领导都知道这家伙啊?所长抬头看看年轻人,“王局,他的老板被人围攻,他打伤了两个人,那俩人现在还在医院呢,可他,不肯留档。”

“……那倒不至于,没生命危险,不过,其中一个伤势比较严重。”所长谨慎措辞,回答着领导的问题。

巧得很,这个王局长,正是前些日子处理“大富豪”案子的那位,按理说,他是该汇报上去等指示的,一听说是这么小的事,他倒也能做得了主,“嗯,不留不留吧,省得麻烦。对了,没什么要紧事的话,别找那家伙的麻烦。”

王局长的意思是,这种有专人关注的人,他的资料,于情于理,都不可能留在普通派出所里的,就算是你留下了,回头怕是还得上交,期间再整出点事来,那才叫麻烦呢。

所长听得就有点会错意了,不过,领导半遮半演欲语还休的口气,他还是听得明白的,他原本有心双方各打五十大板的,现在看来,还是……四六开吧。

事实上,那个闻渐阂嚣张也是有他的底气的,他的姨夫一个是某国营企业的副厂长,而他的叔叔又是一个略有资产的商人,他的婶子更是某个医院的副院长,他自己却不学好,在社会上无所事事混了几年,不过,论钱论权论见识,倒是都有一点点。

就这么一个晚上,闻渐阂这方的关系都已经走到了,如果不是谢娴那里也找到了一定的关系,怕是“轻伤害”都能给楚云飞定了。

当然,警察们更愿意见到眼下这一幕,两边都敲打敲打,都咋呼咋呼,都卖卖人情,都收收贿赂,再都罚罚款,然后,这桩民事纠纷就算调解完了。

可有了王局这个电话,一切都不同了,警察们又得调查一下了,起码把这事整整明白,才是道理,就算是假的,也得捏造些合理点的情节,不能让这事按原计划,稀里糊涂地照“打架斗殴”来处理。

事情很简单,顺着说情电话,随便一查就查出来了,事实上,那俩伤者住院时,同伙就来交医药费了,只是这事并不很严重,警察们也不过是走走过场,两边压压就是了。

幕后老板终于还是被押了来,以了结这桩民事纠纷,正如谢娴所猜测的那样,主使人,就是那个同她在四公司竞标的家伙。

他们,原本是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来着。

那人姓杨,本来是在某公司工作,因自觉得不到领导的赏识,就炒了老板,自立门户,谢娴和那公司有些业务上的往来,跟此人也还算熟惯。

杨某辞职时,倒也不是头脑一热就出来了,曾经半开玩笑半当真地问过几个人,要是自己出来做,是否还能得到他们的支持,这些人里就有谢娴。

这种空话谁也会说,谢娴自然也不想得罪合作公司的员工,而且,给谢娴看来,这人的能力虽然未必能有多高,但也有一点很让她放心的地方,那就是:杨某人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一般人,见了她总是像蜜蜂见了花似的,就算不动手动脚也会偶尔调笑几句。

对于男女之防,谢娴其实是非常在意的,虽说本身就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平时社交往来中也是嬉笑不羁,但那实在是无奈之举,她一直还是很洁身自好的。

所以,在杨某辞职后,谢娴也是有意无意间帮过他几个小忙的。

但此人实在是上不了什么台面的主,办事能力欠缺不说,还带点愣头青的性质,他的公司一直也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却只懂得抱怨老天不公道。

因为对杨某的办事和变通能力有所怀疑,再说关系也算不得很近,这次投标,谢娴并没想喊他来帮忙,但是很不幸,谢娴在跟另一家公司老板在酒桌上说这件事的时候,此人不请自到,正好赶上。

至于他在投标会上的表现,不但直接得罪了谢娴,甚至连带着另两家公司也看不起他,任是谁也能看得出,这人不打算遵守游戏规则,执意要反噬朋友了。

这本来就是生意场上的大忌,要是他成功了,大家脸上都不会有什么面子的,幸亏,他实在算是个眼高手低的主,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能力。

朋友是得罪了,而事情却没有得逞,杨某人绝对咽不下这口气,他没有反思自己什么方面做错了,而是迁怒于谢娴,是她,让自己变得如此狼狈的。

于是,就有了这件事情,闻渐阂是他妹夫,帮大兄哥的忙,责无旁贷,他们的计划,倒也没打算把谢娴怎么样,无非就是打上一顿,顺便羞辱一番就是了。

因为,对于这个不怎么好色的男人,谢娴曾经毫无心计地告诉过他:她很烦那些色迷迷的家伙。

只有曾经的朋友,才知道你的要害在什么地方,这话果真一点不假。

第二卷 遁于渊 第六十四章 老板的伤人话

谢娴在事发不久后,就琢磨出来了,想羞辱她的,十有八九,应当就是这个姓杨的,可是,这个涉嫌者她还真不好提出来。

原因也是明摆着的,别人害你,总是要有理由的,“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可谢娴的理由,说不出口。

要说这事是为“围标”而起的,警察们自然要证实一下这事是不是真的,那么,让他们以这个名义去四公司取证,导致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谢娴恐怕要跟杨某人一样臭了名声了:别人照顾你,让你挣钱,你倒好,把警察招来逮着人就问,“你们招标,是不是早内定了,只是走个过场?”

所以,谢娴只能看着自己的员工被关进去,而一言不发,不过,该走的关系她是绝对都走了,人家小楚是为了谁呀?

甚至连桑大军,对楚云飞的印象都好了很多,因为,人家不但解救了他俩,免去一场羞辱和殴打,而且在派出所也是有一说一,没逃避责任,否则,人家少说几句,自己晚上能不能回来也是回事呢。

弄不好,还会给自己的领导造成不好的印象,影响了仕途,那损失就更大了,所以他也积极帮忙找人为楚云飞说情。

等到杨某人把事情来历一一说明,这事就比较好解决了,起码,他嘴里说出的话,应当就可以看作是生事动机,警察们只需要向谢娴考证一下就可以了,没人会再多事往四公司跑。

杨某人的脑筋,确实是有点不够数,他连坏人都做不彻底,他只会狡辩,“我只想吓唬吓唬她,出口气,没别的意思。”拜托,你这么说,别人也得相信才成啊。

后来清楚此事时,楚云飞很不屑此人的智商,以他的想法,这事要给他做,起码要把四公司的相关人等拖进来,反正坏人已经做了,那就该做得彻底一点,这事操作起来又不是很难。

谢娴是下午将近五点的时候,才把楚云飞保出来的,原因是:派出所要两万的保释金,而谢娴觉得不值得,始终在搞价,还好,所长知道屋子里那主也不是善茬,终于给她减免了一万。

不过,楚云飞后来一直在为这事愤愤不平,在他看来,自己怎么也是为了保护老板才进去的,老板倒好,居然为了省点钱,让自己在黑屋子里憋气?

要搁在先阳,谢娴的想法倒算正常,因为这钱一旦进了派出所,虽然名义是押金,但你想取回押金,那基本算是做梦,派出所的经费,永远是匮乏的,要张白条回来还差不多。

可是,这里好歹是内海来的,不但财政比较富裕,警察们的素质也很高,基本上是能把押金弄回来的。

谢娴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等楚云飞一出来,谢娴就是一通抱怨,当然,她肯定是无心的,不过,给楚云飞的感觉并不好受。

“小楚,那个温经理那里,我了解了,人家的电表早就定了,货都到了。”

这句话的威力,相当地大,楚云飞马上就忘记了自己是才出来的,“哦?那你没打听打听,他为什么还要订电表呢?”

“订电表?那话哄鬼吧,”谢娴撇撇嘴,微微有点得意的样子,又似乎有点为楚云飞的愚昧而感叹,“我打听到了,那个温经理和他的项目经理不对路,想整事呢,你正好凑过去,他还不是正好套个最低的价钱,好攻击人家?”

这话听得楚云飞真有点醐醍顿开的感觉,毫无疑问,这个解释才是最合情理和逻辑的,温经理那么着急催自己,怕也是担心电表一旦开始安装了,自己一发现,就不可能上这种恶当,他的算盘也就打不起来了。

桑大军在旁边有点看不下眼了,怎么说,现在也该问问人家是不是饿了渴了吧?这个小娴,实在也太不会办事了,于是一反常态,赶紧插嘴,“小楚,饿不饿,要不,先吃点东西去?”

楚云飞正在心里抱怨呢,拜托,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这里面的来龙去脉,这事怪不得我的吧?我能发现里面的不对劲,也不至于是特别地白痴吧?

等到听到桑大军的话,他惊讶之余,还真有点奇怪,这家伙什么时候脾气变这么好了?

不过,一般情况下,楚云飞倒也不是一个习惯提防别人的人,毕竟是已经回国了,又不是在步步陷阱,处处杀机的国外。

别人给面子,他自然也不会驳回去,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比较随和的人呢,“呵呵,没事,早晨和中午,谢姐都给我送过吃的,饿倒是不饿。”

桑大军听了这话,不再吭气,毕竟,两人的疙瘩是结了一段时间的,虽然共了患难,没什么心结了,不过,转变太快的话,他自己也会觉得不太自在。

这话倒是提醒了谢娴,“嗯,不错,你好歹是出来了,咱们去吃饭,也算给你接风。”

不过,她看看楚云飞有点发皱的西服,似乎想起了什么,下面的话,就又不太中听了,“对了,在里面,环境怎么样?没什么虱子、跳蚤之类的咬你吧?”

也许,她的本意是关心一下员工,但对楚云飞来说,怎么听怎么都像是老板怕自己把寄生虫带到她车上,虽然他能理解女士对这种东西的厌恶之情,不过,这话或多或少,还是有些让他不自在。

他只能微微一笑,婉言相拒,“呵呵,不用了,我正想洗个澡去呢,顺便洗洗衣服,明天早上,还约好了海关的人见面呢。”

洗衣服,自然不是他自己洗,倒不是说他懒,实在是,这样的高档西服,是只能干洗的,不过,内海很多大众浴池,都提供这种服务的。

说完,他不顾谢娴的挽留,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身后,桑大军在埋怨谢娴,也许还暗指着什么别的,“小娴,不是我说你,你有时候,实在是太不讲究了,人家好歹是救了你的,你这么说话,真的很伤人的。”

第二卷 遁于渊 第六十五章 人在江湖

楚云飞洗澡是很快的,这要归功于那几年的军旅生涯,那里培养出了他不少好的习惯,不过眼下这个习惯,实在也说不清楚可不可以归到“好”的那类里,反正对于先阳那个缺水的内陆城市倒配得上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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