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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逍遥客(随缘)-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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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想出用什么法子婉言拒绝呢,楚云飞又发话了。

“对了,麻烦你帮忙找几个演奏者来,钢琴、小提琴、交响乐……什么都行,我们想听点音乐。”

这下,服务员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位先生,我们这里的演出,只有晚上才有,下午场没有这样的服务,真的不好意思。”

他的本意,是想借了这个幌子,直接把这几位一看就是刺头的主打发走,这样的钱,怕是老板也不想挣的吧?

谁想楚云飞根本不在乎他解释的这个,“开个价吧,你们认为合理就行,没有做,怎么知道不行呢?”

这就是典型的“财大气粗”了,楚云飞也知道,这样的人很容易招人讨厌,不过,他不想破坏了跟随的这几位的兴致,也只能这么做了。

这个口气,服务员实在是不敢说什么了,“不好意思,我真的做不了主,等去跟大堂说一声吧,几位请稍候。”

“哦?谁想看演出?”吧台旁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家伙讶然扭头,“嗯,钱不是问题,那能出多少呢?”

楚云飞瞥了对方一眼,“那要看这演出值多少了,千金不易的演出,那我可以出万金,一文不值的……指望我会出钱么?”

“哦,万金……也没多少嘛,”这位颇有点不以为然的样子,只是,当他的醉眼扫过楚云飞身边的三位美女时,瞳孔顿时放大了若干倍。

“哦,原来有美女,嗯,一掷万金……倒也是应该的。”

楚云飞的眉头微皱,他很不喜欢这人说话大剌剌的口气,不过,人家说的话,让他也不便发作,“怎么,这里你能做得了主么?”

“小心,你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灌你的猫尿去,”说话的,是匆匆赶来的大堂经理,她歉意地向楚云飞笑笑,“这家伙一喝多了,就是这个样子,请大家多包涵,我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

第七卷 破于茧 第五百八十七章 心太乱

醉汉胡乱嘟囔了几句,扭头继续喝酒。

大堂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样貌身材尚可,算得上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身鹅黄色的制服,显得有几分白领的味道。

她很会来事,先把楚云飞他们让进了那个雅座,吩咐服务员先上一杯白水和三个冰激凌,算是酒吧请客的意思,才开口解释。

“这位先生,不瞒你说,你提的这两个要求,真的很让我们难做的。”

楚云飞不吭声,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下午场来这里的,都是一些熟客,我们没办法挡着他们,”大堂措辞很谨慎,“我们做的是长久买卖,还请几位包涵了。”

“熟客?”楚云飞的手下意识地刮刮鼻子,“嗯,那这样吧,熟客可以放进来,那些乱七八糟的生面孔,你们就挡驾好了。”

大堂显然没考虑到他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才继续解释,“那先谢谢你了,至于演奏……现在真的是请不到人啊,我们的钢琴师和那些串台的,都是晚上才来的。”

“你没去请,怎么知道请不来?”楚云飞的眉头一皱,不高兴了,“谁跟钱有仇?吧台的那个家伙,都敢跟我商量报酬的问题,可见,这只是你们的态度问题。”

“哦?那你们请他吧,小心的萨克斯吹得很不错,也能弹弹吉他,”大堂还是不肯多事,“不过,他喝多的时候,虽然不影响演奏,但爱说点疯话,你们不用在意就好了。”

那个家伙的艺名,居然叫做“心太乱”,怪不得大堂总是“小心小心”地说个不停,至于他的真名,没人知道。

价钱很快就谈好了,心太乱平日里演出,是一首曲目两百,眼下,楚云飞出到了六百,他自然愿意操持起家伙来,奉献几曲。

索菲娅不太喜欢听独奏,大堂又因为感觉出这帮人不是来惹事的,而是纯粹的兴之所致,在心太乱弹吉他的时候,马上又张罗了一支演出队伍赶来。

这次来的,就是一个小小的交响乐团了,水平还算将就,楚云飞给的价码也算厚道,美丽的苏菲,终于能小小地过把瘾了。

心太乱下了台来,却没再回吧台,而是站在演歌台下,愣愣地看着楚云飞一行四人。

他看一眼两眼的话,楚云飞根本不会在意,甚至还有点小小的虚荣感被满足,对男人来说,自己的女朋友漂亮,惹人羡慕,并不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

不过这厮一直看个什么劲呢?楚云飞逐渐有点受不了了,右手轻扬,示意心太乱过来。

“我说,有你这么看人的么?这么做很不礼貌,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这都是你的女伴,我怎么会有什么想法?”心太乱说话确实没什么章法,纯粹是酒后胡言,“欣赏美好的东西,本来就是人的权力,怎么,看看都不行么?”

梁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楚云飞知道,这是她发飙的预兆,而并不是因为开心这溢美之词。

倒是索菲娅皱着眉头回头,“飞飞,我要听音乐,你在做什么啊?”

“哈,那我打扰你了,美丽的小姐,”心太乱胡乱鞠个躬,动作居然很潇洒,“呵呵,我不说话了,你听音乐吧。”

说着,他转向楚云飞,“人其实完全没必要活得那么累的,想做就做,想说就说,你肯定比我有钱,也比我有势力……”

“……但是,你有我快乐么?”

说完,他转身离开,不再回头。

楚云飞被他这话气得七窍生烟,只是,索菲娅正在兴头上,而那厮不过是个落魄的艺人,对这样的人,他也实在耻于大动干戈。

好久没有被人这么说过了,想到这里,楚云飞一时又觉得好玩了起来,仔细品品心太乱临走前的几句话,居然让他咂巴出一些味道来。

现在的我,真的很快乐么?

诚然,心太乱那厮不会像他自己所标榜的那么快乐——他的艺名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心非常乱的人,又怎么可能快乐?左右无非就是那种迫不得已的潇洒而已。

但是,我自己快乐么?怕是……连这份伪装的潇洒都做不到,这样的人生,真的很有趣么?

看来,真的是……不如归去啊~~~

他正在这里呆呆地发愣,风韵犹存又走了过来,“请问,你是楚先生么?”

敢情,外面有人想进来,因不是熟客,被服务员婉拒了,结果对方直接指出,是来找一男三女的楚先生的,由于人家说得头头是道,大堂只能前来问个究竟。

楚云飞心不在焉地跟着出去,到门口一看,才知道是俄罗斯二秘冬尼娅,她的身边,还跟了一男一女。

这时他退回去,已经略微有点晚了,人家已经看到了他,说不得,他只能点头示意服务员放人了。

显然,因为他下了外国人的禁足令,冬尼娅无法再进入小筑,所以派了人在小筑外盯梢,一旦知道他出来了,就匆匆赶来。

楚云飞虽然不喜,不过对方怎么说也是一国的外交人员,在礼数上他从不肯授人以柄的,淡淡地把这三位引到了自己所在雅座的不远处。

索菲娅听得津津有味,并没有注意到底是谁来了,罗湘堇和梁绛这俩没见过冬尼娅的,倒是把注意力转移了过来,对于音乐,她俩并没有那么执着的爱好。

冬尼娅此来的目的,就是把她身边的那个美女,介绍给楚云飞,因为,那个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也太迷人了。

上次小筑一会,冬尼娅基本能够确定,传言是属实的,等她细细品味过整个接触过程之后,越发肯定了小筑主人深藏在骨子中的那种属于男人的、征服的欲望。

这点上,她的判断并不是很准确,但奇怪的是,索菲娅第一次见到楚云飞的时候,也下意识地认为他是色狼,看来,他欣赏美女时的眼神或者某些举动,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凭着训练出来的观察力和女人本能的直觉,冬尼娅知道,索菲娅在此人心目中的地位,无疑高出自己不少,而且,在印象分上,自己似乎也不占上风。

维伦斯家的公主,那种天生的气质和优雅,并不是她所能战胜的,更别说,同她相比,索菲娅更多了一份清澈见底的纯真。

她能与之相颉颃的,不过就是相貌和身材了,而且在这一点上,她似乎也是稳居下风。

能稳占上风的,大约只有她的万种风情和训练有素的床上功夫了,但是,中国人是个很内敛的种群,她要做什么毛遂自荐的话,不但话难出口,而且也太容易让人怀疑她的用心了。

不是对手!做出如此判断之后,冬尼娅火速回报了国内相关机构,过不得几天,一个新鲜美女就被发了来,据说,这个女人出身于一个破落的贵族世家,最后一代家主被镇压的时候,居然还是个正宗的伯爵头衔。

这个叫霍尔波娃的女人,真的是个漂亮得不能再漂亮的女人了,最关键的是,年仅18的她,还是处女!

遗憾,非常遗憾,酒吧里的光线,通常都不是很好的,虽然阴暗的光线下看美人,有一种别具一格的诱惑,但真正的美女,在这种光线下,并不能展现其强大的杀伤力。

楚云飞的感觉就是:哦,这个美女,原来叫霍尔波娃,看起来气质还不错。

空泛地聊了两句,楚云飞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转头看看,却发现梁绛的眼睛还盯着这里。

冬尼娅发现了他这个举动,探过身子来,在他耳际轻吹一口——这实在是个很危险的动作,如果这时,她有一星半点的杀气的话,很可能被楚云飞弄得当场下不来台。

还好,她主观上只存了挑逗的心思,“对了,你的女秘书很漂亮啊,你真的是个风流的男人。”

梁绛负责拎包,手边放着楚云飞的手包,而在冬尼娅的资料中,这个女人似乎不是他的情人,那自然就是秘书了。

第七卷 破于茧 第五百八十八章 小白桦

“我又不是伊莱克斯的副总,”楚云飞嘟囔一声,随即展颜一笑,“呵呵,好了,我要回去陪我的两位小白桦了,你们几位想喝点什么,全算我的好了。”

亭亭玉立的小白桦,在俄罗斯人的语言中,是带了多重味道的,他从书上知道的这个。

“小白桦?”冬尼娅显然有点意外,小筑主人居然这么了解俄罗斯国情,媚眼含春地瞟他一眼——虽然光线不太好。

“这里,也有两株小白桦呢,”她的声音低了下来,略带了点沙哑出来,却凭空显得性感了许多,“难道说,你真的不知道?”

这么赤裸裸的调情,楚云飞实在有点难以接受,他虽不是君子,但焚琴煮鹤花间喝道的事也做得不多,“呃,没错,不过,那是别人家的,我……不想乱砍滥伐树木,会影响绿化。”

“你没试,又怎么知道呢?”万事开头难,既然话说了开头,冬尼娅也不再掩饰,“定个时间吧,两棵小白桦,一起等你……”

对这样的诱惑,楚云飞要是不心动一下,实在也枉为男人了,3P……他还没试过呢,那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还好,他终是识得大局的人,微微一愣,笑嘻嘻地回答,“嗯,你的建议,很有建设性,我会……仔细考虑的。”

——冬尼娅是二秘,这种外交辞令式的婉拒,应该听得懂的吧?上次她留下的电话,楚云飞可是一直没打过。

坐回雅座,楚云飞的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个问题,把糖衣吃了,炮弹扔回去……这样做好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阴魂不散的心太乱,又站在了演歌台前,这次,他盯的是俄罗斯的那两棵小白桦。

按触景生情来说的话,楚云飞现在脑中,想的应该是此人说的“想做就做”之类的话才对,但是很遗憾,那种“不如归去”的感触,再度浮上他的心头。

这份感觉,萦绕在他的脑海,久久不肯散去,甚至,在回小筑的路上,他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什么样的人生,才是有质量、有意义的人生?

很遗憾,正如大家所了解的那样,楚云飞实在不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主儿,他仔细地考虑了一下,得出一个很偷懒的结论:这世界少了我,地球也不会停了不转,那么,该歇的时候,索性就歇歇吧。

当然,该有的手尾,那还是要有的。

一直以来,虽然楚云飞也常有“就此离去”的冲动,但大多时候,不过是因为种种的不理解和无奈,带了委屈或者愤懑的发泄而已。

所以,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大不了我甩手走人”的念头,可对于离开,他却从没有做什么具体的筹划和安排。

也许,现在应该提早安排了吧?

一旦试图着手安排,楚云飞才猛然间发现,他眼下活得已经够辛苦和忙碌了,可真要说甩手离开,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和安排。

长安米贵,居之不易,可有朝一日富甲长安,才知道,想要离开,也是太不容易了。

留下的这偌大一个摊子,这么多的员工,谁来管理,谁来负责?

那么多需求强烈的顾客和病人,又该交由谁去应对?

产品开发和后续服务,又该如何发展和节制?

国家机构的压力,又应该让谁冒头出来承担?

没错,他是可以不管不顾地离开,但做人,起码的社会责任感是要有吧?更别说,处理不好这些,他就算离开,迟早也会被人找回来继续工作。

而且,他离开之后,要保持一定的生活质量,各种社会关系和经济收入,也不可能完全断绝,难道不是么?

一时间,他又有些头大了,不过,眼前的他,还是能做点什么的。

起码,地下室里那二十八个日本人和两个东欧人,原本是留着以备万一用的,现在,就可以出手了,这毕竟是三十个麻烦。

可是,这些人应该用到哪里,才好呢?

美国那里是不行的,要行的话,上次早就用到了;用到日本去,也是不行的,可以想像,如果日本遭受了恐怖袭击,那帮整天惦记着恢复“正常国家”身份的日本人,不定会借这个因头搞出什么名堂来。

非洲……似乎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日本人在非洲很多地方的势力很强,引发一些同当地人的冲突,似乎,可以对中国的国家利益起到一定的帮助。

不过,楚云飞哪怕对上日本人,也是比较讲究章法的,非洲的那些个国家,并没有得罪他,唯一的一个刚卡,不但同日本人关系一般,还是内陆国家,不方便操作。

想来想去,也只有俄罗斯人可以选择了,反正,北方四岛的问题,确实也是大问题,这俩恶邻斗起来,中国稳坐山头观山景就不错。

只是,选择俄罗斯,在执行上也有小小的问题,因为那四个岛的问题,日本和俄罗斯的关系,始终没有正常化,所以冲突的场所,原则上只能选在第三国。

这事,就颇有点难办了,七色彩虹被美国盯得很紧,基本上算是废了武功,那么能在全球范围内支持他的力量,就不是很多了。

不过,他倒还有别的途径,至不济,也要把这些人押到悬瓮山去,放这么多人在这里,真的有点不妥当。

只是,想到俄罗斯的时候,他已经没心思再想下去了,下午冬尼娅的话,深深地刺激了他——3P,呃,听起来满不错的样子。

他是想了,但罗湘堇在人前是个放不开的女人,最多也就只能做到隔墙叫板,至于索菲娅,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她的大眼睛,楚云飞对大被同床总有一种负罪感。

还好,经过他的不懈的努力,这天晚上,他终于实现了历史性的突破,罗湘堇实在不堪他的鞭挞,答应放他一马,让他溜到隔壁去作恶。

对于这样的额外馈赠,听墙根听得面红耳赤的公主也没什么抵抗力,只是,他还得奉命先去洗洗作案工具,这实在是让人有一点点扫兴。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维伦斯家的公主,自己的车都不让别人坐,更何况这种离自己身体更近的物件儿?想想这东西上还带着别人的体液,实在是有点儿……

第二天一早,七色彩虹来人了,在取这个月的日月七珍的同时,告诉楚云飞:美国伊利诺伊州法院已经开始受理关于威利尔协会涉嫌欺诈、贪污、不正当竞争等多达十一项罪名的指控。

用来人的话说,就是,这次威利尔协会大劫难逃了,参看英国巴林银行案,就不难判断,这个节骨眼上,没人会再扶持这样的组织了。

日本人倒是能出手扶持,据说他们是很团结的,不过,随着日资的注入,只会引起更多人的反感,事倍功半,这是不争的事实。

维伦斯家族甚至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准备接手威利尔协会的后事了,不过,这个风声,目前绝对不能透露,否则的话,没准这条大蛇就打不死了。

哦,这真的是个好消息,楚云飞已经想到,该把那些日本傀儡用到哪里了,最起码,发上十来个去美国,到一些媒体所在的地方,自焚去吧。

当然,那些媒体,必须是对威利尔协会做过负面报道的媒体。

伊利诺伊州法院门口,嗯,也可以发几个过去搞自焚,虽说日本人在美国老实得很,不过,人家日本现在不是国力大增了么?自信心小小地爆一下棚,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这件事刚安排完,孟定国回来了。

他不仅带了一座近两尺高的玉麒麟回来,还带了一个人回来,这个人据说……已经有四百多岁了。

孟定国这次出去,足足花了有三个月的时间,他门中本有一座玉雕的祖师像,不过,这个玉雕只有半尺高,他怕是不太敷用,就跑到西南一带去收购好的玉器。

受了楚云飞的指点,他知道,玉的品质不太要求,但一定要大。

仓促之间,哪里有那么合适的玉器供他挑选?而且,四象宗不算贫困,可也没太强的支付能力。

他一着急,就跑去门中典籍中记载的一些老门派的地盘上,想要获得一些帮助,这种情况下,他撞到了带来的这位——传说中已经羽化升仙的苍洱派的玄靖前辈。

第七卷 破于茧 第五百八十九章 仙业难凭

孟定国遇到玄靖,也是一件很巧的事,那时,他正满山地寻找典籍中记录的一家,据说同四象宗颇有渊源的门派。

很久以前,他曾经来查探过这家门派,不过没找到,这次由于事关重大,他是发了狠,一定要找出人来。

当他走到一座人迹罕至的断壁前时,猛然间感受到了一丝非常微弱的悸动,还好,他炼气修身多年,终于是没有忽视这种感觉。

孟定国细细品味下,心中又有了一点点感悟,这分明是一种极其精纯和凝练的气势,不由得心下大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许的高手存在?

大惊之后,他就是一阵大喜,终于顺着这种感觉,在相距半里之外的一个山洞中,找到了正在打坐的玄靖。

错非是孟定国,怕是只有戈永来了,才能发现如此隐秘的气机。

谁料想,人声入耳,玄靖的身子歪歪,一头就栽倒在地上,孟定国上前一把脉,才知道:此人业已到达了灯尽油枯之势!

他不敢怠慢,当下就缓缓输送进去一股本命真元进去,这东西,有点类似楚云飞所说的生命能量,却又不尽相同,大约属于那种粘稠状的核心能量的类型。

这是四象宗短期内为人续命的不二法门,不过,对施术者的损伤极大,要不是最近住进了小筑云飞,有无穷的天地灵气可倚为靠山,饶是面对再高的高手,孟定国也不舍得如此挥霍的。

玄靖感受到了这股真元,眼睛尚未张开,就颤抖着发问了,只是,他已经多年不曾开口,口舌难免结巴。

“是……是祖……祖师爷……爷接应……来……了吗?”

他说的是滇省土话,孟定国半天才反应过来,“四象宗人孟定国,偶然路过此地,有扰前辈清修,还请恕罪。”

清修修到大头冲下,真的也是很难得的。

玄靖听得就是一愣,随即,无穷的懊恼爬上了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哦……原来……来……是……四象……宗……”

既然短期内能够续命了,孟定国又输送了些内气过去,两人才开始聊天。

敢情,这玄靖是苍洱派难得一见的天才,是除了开派祖师之外,第二个达到大乘境界的高手,境界初成,他翩然离开门派,去过他地行仙的日子。

这四百多年中,玄靖一直遵循着地行仙不得介入人间纠纷的铁律——妄动无名者,必损其行。

从原理上讲,就是说到了大乘境界的时候,想保持这个境界,除了打坐,不能同人打斗,否则就有“降级”的危险,这是常识。

所以,很多传说中的人物斩情断性,据说是羽化升仙了,但其实尚在人世,不过是不为人知晓而已,毕竟,以其“仙人”身份,一旦被公开,随之而来的麻烦,根本是无法抗拒的。

只是,到了清朝末年,玄靖已然发现,他开始走下坡路了,终于想起一直惴惴于心的开派祖师的留言,“仙业未必可凭恃,徒增寿耳。”

惶恐之下,他只能来到这里,等待着可能境界再升的祖师爷前来打救,虽然这是太飘渺的事情了,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这一等,又是九十多年过去了,祖师爷没等来,可他的真元和内气一直在缓缓地流失,还好,在即将毙命的时候,等来了孟定国。

这是一个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例子了,仙人,仅仅是个传说,至于传说中的仙境,依旧是尘世,真正荣登“仙境”的,不过是大乘境界者一颗斩情断性的心而已。

这九十多年里,玄靖早想清楚了这个问题,所以,孟定国费了本命真元来救他,但他却没有因此而产生太多的欣喜。

玄靖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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