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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是阎王爷-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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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吕布这话以出口,我就知道要坏事。
这俩考古工作者是什么人?文化人啊!他手里的是佛骨舍利吗?不是!那是神圣不可玷污的历史传承和文化底蕴,你怎么能拿钱衡量呢?这不是用铜臭熏了人家的理想国吗?这还得了!
果然,那个年纪较大头发花白的考古工作者立马痛心疾首地瞪了我们一眼,直接对年轻考古工作者道:“保安也太没素质了,什么人都往里放,你在这看着,我出去透透气。”
文化人果然不一样嘿,骂人都拐着弯的。
“好的,师傅。”
年轻考古工作者瞪了我们一眼,目送师傅离开,他看向师傅背影的眼神中似有无限惆怅,搞得好像生死诀别似的。
转眼一看展台,我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
原本白里透黄的佛骨舍利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黄里更透黄的烟蒂!
而盗跖正若无其事地把玩着佛骨舍利!
他掂了掂佛骨舍利的重量,看了看那枚烟头,不满地摇了摇头,一伸手,佛骨舍利竟然又回到了展台,而那烟头已经不见了,就连刚刚掉在展台上的两点烟灰都擦干净了。
恰在此时,年轻考古工作者收回了粘在师傅背影上的目光。
时间卡得严丝合缝,吓死我了!
我一把将盗跖拽到角落,低声道:“你干什么?”
盗跖无辜道:“可惜了,要是有个相似的替代品,刚刚就得手了。”
他还知道烟头跟佛骨舍利一点都不相似啊!对自己很有要求嘛!
盗跖眼珠一转,指着年轻考古工作者问道:“小远哥我能杀他吗?”
我的心跳血压什么呲溜一下子就飙了上去,“大哥,不带这样的,你是贼啊,干好本职工作就很不错了,杀人的事您就别惦记了!”
盗跖挠头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那就只有用它了。”
“这玩意从哪儿来的啊?”我问道。
盗跖指了指佛骨舍利的方向,“刚刚那老头说话太气人,我看他不顺眼,偷他件东西解解气。”
原来是从老考古工作者那儿偷的!这家伙手够快的啊,不去公交车地铁上班真是屈才啊!
他指着守在佛骨舍利旁边的小考古工作者问道:“用这个东西是不是就能跟他说话了?”
“你怎么知道?”
“看你用过呗。”
我拿过老头儿的手机,这部字体颇大功能极简的老人机既没有开机密码,也没有锁屏按键,倒是省了破解的麻烦。
打开通话记录,近几天最频繁的来电是一个名为“徒弟-孙”的人,肯定就是守在展台前的年轻考古工作者了。
盗跖来到僻静的楼梯间,我跟在后头问道:“你干什么?”
“保安也太没素质了,什么人都往里放,你在这看着,我出去透透气。”
当这句话出自盗跖口中,且神还原了老考古工作者的腔调,我终于明白他要干嘛了。
此刻,他已经拨通了徒弟-孙的电话。
第146章 盗跖学艺
隐约听到展馆里传来手机铃声,看来这电话拨对了。
小孙:“师傅,您找我?”
盗跖:“他们还没走?”
小孙:“两个走了,还有一个在这儿呢,就是问您价钱那个人。”
可不是嘛,我跟盗跖出来打电话,吕布还在里边呢。
盗跖:“那你也出来吧,跟这些人呆久了没好事。”
小孙:“可是,把舍利放这儿,我不放心。”
盗跖顿了顿,求助地看着我,还打了个手势,可惜我没看懂,只能迷茫地回看着他。
他咬了咬牙,说道:“不放心就带出来啊。”
小孙:“这……不符合规定吧?”
盗跖:“让你带你就带。”
电话那头小孙也犹豫了一会儿,“那……等会儿出去了我再给您打电话。”
盗跖最后嘱咐道:“舍利一定贴身带着,千万别丢了。”
挂了电话,我跟盗跖没事人似的,蹓蹓跶跶又回了展馆三层大厅,只见小孙正小心翼翼地将佛骨舍利往一个透明袋子里装,那袋子挺像警匪片里警察用的证物袋,应该是考古专用的。一连装了三层袋子,又将套了袋子的佛骨舍利装进一只巴掌大的小盒子。
做完这一切,小孙偷偷看了我们一眼,我和吕布赶紧装作研究墙上和尚照片的样子,相当的聚精会神。
盗跖从进门就一路迂回着避开小孙的视线,此时他竟然已经“潜伏”在了小孙背后。
就在小孙抬头环视我们的瞬间,我的余光看见一只手伸向了放在展台上的小盒子。
在我印象中,那一瞬间被无限拉长,我想做点什么吸引小孙的注意力,却又怕弄巧成拙,无数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最后化为一个有力的……啊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还是三连响的。
掏出纸巾擦鼻涕的瞬间,我的大脑是空白的,这三个喷嚏有没有为盗跖多争取一点时间?我压根不知道。
他就那么迅速地伸了一下手,又迅速地矮身猫到了一旁。
小孙终于收回目光,趁我们“不注意”将小盒子装进上衣口袋,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我们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盗跖冲我点点头,表示得手了,门外传来老警察的催促:“里面没人了,你们也赶紧出来吧!”
“来了来了!”
我们也不多停留,赶紧出了展厅。
一出来,老警察上前问道:“怎么样?开了眼界了吧?”
吕布盗跖很配合地装出了一副如痴如醉欲罢不能的表情,我赶紧趁没人的时候往老警察手里塞了几张毛爷爷。
老警察推辞几下,欣然接受。
直到我们离开,他还挥手冲我们喊道:“开展时记得来啊!”
这样亲切而友好的人民公仆真让我泪流满面,希望他在发现佛骨舍利被盗时也能保持这样的心态。
回去这一路比来的时候可难熬多了,一方面堵车严重,另一方面我很想问问盗跖当时究竟什么情况,同时也想看看偷来的佛骨舍利,心中真是有千言万语,却不能当着司机师傅的面儿问。
我想吕布一定跟我一样煎熬——他连揍路怒症司机的心思都没有了。
历经一个小时,终于回到网吧,盗跖从口袋里掏出那套了三层袋子的佛骨舍利,大家争相上前,都想瞧个新鲜。
吕布站出来维持秩序:“请大家自觉排队,遵守公德。”
展馆门口大喇叭里尽放这一句了,怪不得他能学会。
我拉住盗跖问道:“兄弟,真厉害啊,我根本就没看见你打开盒子啊,这东西你怎么偷出来的?”
盗跖嘿嘿笑道:“献丑了,我们这行虽然不登大雅之堂,要想学精了却也得下苦功,拿我来说吧,七岁学艺,师傅舀一碗小扁豆一碗绿豆,掺在一起搅合匀了,让我一粒粒地把豆子分出来,刚开始要3个时辰,练了2年,最后1分钟就能分清楚。”
“这才算打了基础,师傅又拿一把绿豆,在一颗上面穿个小洞,撒手一扔,豆子落地之前要把穿了洞的那个捞到手,这一练又是两年,终于每次出手都能捏下那颗穿了洞的绿豆。”
“接下来两年,师傅拿出一件挂了一百零八个铜铃的衣裳,我要掏出衣裳口袋里的一片风干了的蝉翼,不能把蝉翼弄破,还不能让一个铃铛响。”
“你以为练成这些就出师了?还早着呢!到了第5年终于不用跟豆子打交道了,又要练步法,站桩马步一练就是一整天,打上整整两年基础,师傅才开始正式教步法,步法要练到什么程度?跟在一个行人身后一整天,无论那星人怎么走路、跑步、转身,都始终跟在后边,不能让他发现身后有人,也不能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这就算学成了。”
我不由惊呼,“这也太难了吧!”
盗跖用“我就喜欢你这样没见过市面”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继续道:“这都不算难,水磨工夫而已,最难的是出师之前的一次考验。”
“什么考验?”
“偷走师傅随身带着的一件东西。”
“我去不是吧,这不明摆着是叫你们在关公门前耍大刀吗?!”惊叹之余我不忘问道:“那你偷的什么啊?”
盗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我啊,我……咱们还是聊点别的吧,哎那个谁,吕布,把佛骨舍利收好别弄丢了,偷回来可不容易!”
我一看他这反应,此处有故事啊!必须深挖啊!于是我撒开四蹄扑到他跟前,拽着他胳膊不依不饶道:“到底偷了什么啊偷了什么啊偷了什么啊……”
在我魔性的不断重复中,盗跖终于忍无可忍,“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啊……不能!到底偷了什么啊偷了什么……”
“我说还不行吗?!”盗跖终于认输,“但是,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我看了看已经对佛骨舍利失去兴趣,纷纷搬着小板凳自带瓜子西瓜围观盗跖的一众地狱来客,特别心安理得地说道:“你放心,我肯定不告诉别人,哎成吉思汗,你西瓜哪儿来的,给我也来一块!”
盗跖的内心肯定已经崩溃了,我拍着他的肩膀道:“咱都一块偷过东西了,而且今后还得一起抵御天庭呢,都是一家人,你就给我们讲讲吧,我们保证不跟外人揭你的老底。”
李煜接道:“就是就是,说来让我们乐呵乐呵。”
第147章 盗跖的复仇
严厉而又慈祥的师傅给弟子们布置了最后一项任务,他已经教了他们九年,只要通过最后一项任务的考验,他们就出师了。
这是他的最后一批弟子,他已决定卸下肩上的重担,与糟糠之妻一同归隐山林,过那闲云野鹤的日子。
九年来弟子们过得苦,他心里的弦比弟子绷得还要紧。如今,弟子中已经有人超过了他,他们只要跨过心中那道坎,对自己的手艺有了信心,往后闯荡江湖就能无往不胜。
老师傅甚至有些期待,他盼着所有的七名弟子都能从他身上偷件东西,哪怕是那个最不被看好的盗跖。
盗跖比任何人都紧张,他知道凭他的水平无论如何也完不成这个任务,可他硬着头皮也要来试试。他是个孤儿,师傅不仅教他手艺,还将他养大,除了去偷,他已经没有路。
他虽然有这个心,却是天不遂人愿。
老师傅死了。
被那把师娘用来剁肉的蒲扇似的菜刀砍中,只一刀,直中脖颈处的动脉,血直喷到屋顶上。
盗跖至今仍记得师娘的一声惨呼,昨天夜里她额丈夫还与她说起以后的打算,他连想带她归隐的去处都想好了,如今却成了一句冰冷的尸体。
在众弟子乱成一团时,平日里最受师傅疼爱的大师兄掏出了一枚戒指,那戒指巧夺天工,戒指里暗藏了极薄的刀片,是师傅平日所戴的喜爱之物。
“我不仅拿到了他身上的东西,还是这件他贴身佩戴之物,我可以出师了吗?”
众弟子这才发现,师傅佩戴戒指的手指齐根而断。
“是你杀了师傅?”盗跖问道。
大师兄走向盗跖,趾高气昂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是我又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盗跖没有回答,他已经拉开了打架的架势。网
他只是知道,要打败那个人,要为师傅报仇。
拳头雨点般砸向大师兄,无论招式,没有套路。拳头要是不挥出去,他一定会被胸中的一口闷气憋死。
他的拳太快,大师兄来不及用招法,只能一边大叫一边闪躲。偶尔出手招架也必然是个阴狠的招式。
比如,当他出掌去挡盗跖的拳头时,他已经带上了师傅的戒指,盗跖的拳轰上师兄的掌,拳头上留下了两道血痕。
再比如,当他双拳起飞破绽大开时,师兄不躲不闪,飞起一脚直踹向他的小腹。
这简直毫无技术含量,根本不像两个习武之人,倒像是街头的无赖混子。
大师兄的刀片割在他手上,大师兄的脚踹在他身上,他竟一点也不觉得疼。
当他也发现自己失去了痛觉,他便开始主动“找打”,一拳换一拳,一脚换一脚,哪怕吃些亏也不要紧,他不在乎,谁能打得赢一个不怕痛的人呢?
大师兄害怕了,打架时遇到一个不怕痛的人,谁都该害怕的。
一害怕,本就不成规矩的招法更凌乱了,他慌慌张张地向其他师弟求救,希望他们能拉开这个疯子老七。
没有一个师弟肯接他的眼神。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死在那个那个最笨拙学什么都最慢的小师弟手里。
直到死,他还不甘地喃喃道:“为什么?我明明是最优秀的,怎么会?”
大师兄死了,痛感渐渐回归,盗跖觉得疲倦极了,真想倒头睡个三天三夜。
但他忍住了,他帮师娘埋葬了师傅,本想替师娘重新寻一个安身之处,师娘却不愿离开这里,她要守着他的孤坟,哪怕生死相隔,也要跟那个死老头子作伴。
师兄们陆绪离开,这里的生活告一段落,前路滚滚红尘等着他们。盗跖将房子修葺一遍,将水缸里挑满了水,又劈了整整一夜柴,柴堆高得仿佛一年也烧不完。
临走,师娘送他一枚七窍玲珑钥匙,这把钥匙是师傅毕生心血,能开尽天下锁,师娘怅然道:“这门手艺就靠你传下去了。”
盗跖本已走出三十里,却又折了回来,他悄悄地来到师傅坟前,将那七窍玲珑钥匙埋进了坟里。
“师傅,你曾立下规矩,你的弟子只偷盗,不可烧杀抢掠,我已经破了规矩,不配再做你的弟子,也没有资格传承你的手艺。”
“你死后,天下再不配有人用这七窍玲珑钥匙,物归原主,自此别过。”
与大师兄的一战让盗跖明白了一个道理:做个侠盗虽然能衣食无忧,但要成为真正的强者,不受欺负,还是得靠拳头。
为了不被恶人欺负,他就比恶人还要恶,比狠人还要狠,纠集数千人成为当世最出名的匪盗。
他给师娘养老送终,师兄有难时尽力去帮,可他终身不承认自己的师门。
盗跖的故事到此为止,听者无不唏嘘。
我们本是抱着茶余饭后听乐子的心态,没想到气氛却因为这个故事而沉重起来。
成吉思汗给盗跖递了一块西瓜道:“你这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性子倒像我们草原男儿,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李煜道:“我若没有生在帝王家,也能像你这样快意恩仇,那该多好。”
文臣们纷纷附和,安慰着盗跖。
我问道:“盗跖哥,那你来这边有什么愿望?”
盗跖道:“我在地府时欠了黑无常一个人情,要说愿望,只要她能平安度过此次凶险,我别无他求。用得到的我地方,你只管说。”
我的天哪,提到小黑时,盗跖的目光第一次聚焦,竟然是无限温柔,这……这分明就是一只暗恋小黑的痴汉啊!
敢惦记地府黑无常的男人,真汉子啊!
就在我浮想联翩时,王仙人和破裤子从隔间走了出来。
自从那天杀死甄流弊,破裤子就一直在隔间里接受王仙人价值200元/小时的“心理治疗”,此刻看他表情平静,应该是治疗起到了一定作用。
王仙人拿过佛骨舍利,仔细端详一番,点头称赞道:“不错,正是此物,接下来还要找到九色繁花和茅山木剑。”
我问破裤子:“你真的相信自己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破裤子道:“姐夫你了解我的,我就是再混蛋,也对没胆子杀人啊,除非是齐天大圣附体了,不然,不然我不可能……”
我打断他道:“你想好了,现在的日子虽然得过且过,好歹也算自在,一旦我们唤醒了你的神格,让你变成齐天大圣,你就得跟我们一起对抗天庭,结果怎样,会不会死,这都不好说。”
破裤子握着拳道:“干了!老子五百年前就敢大闹天庭,如今还能怕了他?!”
好吧,还得收集两样神物:九色繁花、茅山木剑。
我问王仙人:“你那什么祖师不就是茅山派弟子吗?他老人家难道没给你留一把茅山木剑?”
第148章 茅山木剑
“你当茅山木剑就是随便一把茅山出品的木头剑啊?”王仙人一脸鄙视地跟我解释道:“那得是供奉在茅山派正殿,足有500年历史的桃木古剑。小远你是不知道啊,那把剑当年……”
我摆摆手道:“哪儿有那么玄乎?你那书上画的图,明明跟我当年买的旅游纪念品差不多嘛。”
王仙人立马就不干了,掏出那本旧书,翻开我们当时看的那一页,指着插图上的那把剑说道:“你看这里,是不是有一个豁口?这就是想当年茅山祖师爷力斩妖魔崩坏的!”
我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那剑锋的线条上的确有个小豁口,可怎么看都像是画的时候手误啊!这也能行?
我无奈道:“行吧,您说了算,现在怎么办?去茅山偷剑?我连茅山在哪儿都不知道啊!”
王仙人笑眯眯道:“我们蛤蟆山祖师爷当年就是被茅山逐出门的弟子……”
“这你已经说过了。”
“我还没说过他为什么被驱逐出门。”
“为什么?”
“嘿嘿,就因为偷这把茅山木剑。”
“我靠!绕了半天茅山木剑还是在你祖师爷手上啊?藏哪儿了?赶紧拿出来!”
王仙人摇了摇头道:“镇山的宝贝哪儿那么容易偷出来?当年我祖师爷也是机关算尽,却唯独没有算到,与他合伙偷盗茅山木剑的师兄竟然在得手后暗算他,使他身受重伤,师兄独吞了宝剑,从此杳无音信。”
王仙人愤愤不平地继续道:“若不是祖师爷身受重伤,又怎会被师门所擒?他独自背了偷盗宝剑的罪名,耗尽毕生寻找那师兄的下落。”
我关切地问道:“找到了吗?”
王仙人沮丧地摇了摇头,“或许是他与这把木剑无缘,纵然穷尽一生,也未能再见那师兄一面。”
我叹了口气,“这么说来茅山木剑是下落不明喽?这么多年过去了,兴许早就被人当烧火棍了,这条路走不通啊。”
不等王仙人说话,破裤子先道:“不是吧姐夫,我这辈子过得这么窝囊,好不容易能翻身做齐天大圣了,听起来多带感啊,你可别耍我!”
王仙人嘿嘿笑道:“不过,经过我的努力,已经找到茅山木剑的下落了。”
我瞪了他一眼道:“咱下次能不能直接说结果,别这么大喘气啊?”
王仙人委屈道:“这也不能怪我啊!还不是形骸想拖点字数?”
我赶紧把王仙人拉到一旁,低声道:“这你也敢往外说?小心她下一章写死你!”
王仙人:“我错了,小远你就当我啥也没说。”
我正色道:“说说茅山木剑的消息吧。”
王仙人也一本正经起来,“茅山木剑被盗以后,在世间飘零足有两百年,一开始在我祖师爷的师兄手中,后来据说他被一个很厉害的江湖骗子所骗,桃木剑连同贵重钱财被那骗子狸猫换太子全部骗走了。”
“后来那骗子一夜之间满门惨遭杀害,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未能幸免。人死光了钱财却分文未少,只少了那把被当做废品随手丢在床底下的木剑。”
“木剑再次出现,是在战乱年代的一次民间拍卖上,持剑的是个年轻人,他说这把剑只卖一块银元,却也只卖给有缘人。在场有懂行的看出这是个古物,愿意加价购买,都被那年轻人拒绝了,有个军阀家的公子不服气,仗势欺人强买下了木剑。年轻人临走时留了一句话:有权揽得天下先,无命消受独此剑。”
“不出一个月,那军阀被副官出卖,吃了大败仗,军阀本人中弹身亡,一众家眷被副官屠杀殆尽,副官拿着他们的人头去邀功,换得加官晋爵,还吞了军阀的不少财物,其中就包括那把桃木剑。”
“军阀死去的第三日,正当副官把玩从军阀家里抢来的古玩,一队身穿军装的士兵闯入,不由分说就是开抢,直把副官打成了筛子。原来副官的靠山并不是真心接纳他,不过是想借他的手夺取军阀的地盘,如今狡兔死走狗烹,副官死时手上正拿着那把桃木剑。”
“自那以后,桃木剑又消失了很长时间,直到建国以后……”
我听的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插嘴道:“真的假的啊?你这故事也太肆耍趺锤∷道镒缰渲K频模盟溃ǹ又魅税 !�
王仙人道:“别急,上面这些只不过是我这些年查访茅山木剑所听说的传闻,接下来我要说的可都是真事。”
“时间不太清楚,就是建国以后****之前的那段时间,文玩市场刚刚热乎起来,有些心思活络的港商专门来大陆低价收文玩,其中一个叫张正天的香港人以眼睛毒辣出了名,这人祖上是广东大户,不仅眼睛毒,而且心黑,会压价,一件文玩几百块钱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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