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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区之王-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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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格兰特站在平行线之上奔跑，他跑出了一个小斜线，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在正前方完成碰撞，拦截吉恩的脚步；但吉恩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致，格兰特在平行并肩的状态之下就已经稍稍落后了半拍，更不要说完成超越了。
格兰特咬紧牙关冲刺了上去，却只看到吉恩的速度似乎进入了百米冲刺的最后十米阶段，恍惚之间，眼前只剩下一片残影，在他来得及伸出手掌寻找防守目标之前，两个人就这样交错而过，格兰特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奔跑，吉恩只是在忘我地奔跑着。
脑海里没有任何杂念，就好像阿甘一样，纯粹地奔跑着，享受着双脚踩动和蹬地所带来的快感，速度提升到了极致之后，肌肉开始燃烧起来，源源不断井喷而出的肾上腺素则成为了最好的燃料，整个人就这样踩着风火轮，呼啸地冲进了那近在咫尺的端区！
吉恩知道，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在这一刻，他就是风之子，他就是球场之上的绝对霸主，他就是主宰这场比赛的世界之王，当脚步冲刺进入端区之后，他依旧没有停下来，张开双臂，拥抱着狂风，不管不顾地朝着端区尽头的摄影记者们冲刺了过去，最后，在观众席面前停了下来，拥抱着这一片红色海洋。
听，那是来自世界臣服的喊声。
达阵，成功。
第637章 熟悉节奏
“达阵！”
“达……阵……！这是一记达阵！旧金山49人率先完成了达阵！”
球场之上，裁判高高地举起了双手，确认达阵；刹那间，整个烛台球场都陷入了疯狂之中。
一次又一次，在这片土地之上，他们收割着达阵的喜悦，季前赛之中就连一次传球达阵都无比困难的历史已经彻底留在了过去；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全新达阵还是能够激发出他们的热忱和幸福，不知疲倦，永不褪色。
那惊涛骇浪般的嘶吼声，在直播间之中汹涌激荡着，以至于耳朵之上都传来了嗡嗡声响；艾克曼还有些不太习惯，但泰迪和柯克却早就习以为常了，联盟冉冉升起的魔鬼主场之名，绝非浪得虚名。
“本赛季，旧金山49人是联盟之中第一波进攻之中，得分率最高的球队，他们在开场进攻之中展现出来的强势和稳定，总是能够在与防守组的交锋之中占据上风，这也意味着，他们的赛前准备更加充分也更加到位，当然，执行力也更加出色。”
“今天，新秀四分卫陆恪再次展现出了绝佳的稳定性和决断力！”
“第一波进攻之中，两次跑球成功拿到了首攻之后，面对纽约巨人的突袭战术，陆恪以一个假动作的掩护，成功地晃过了本赛季表现最为出色的杰森·皮埃尔·保罗，紧接着传出了一记三十九码的长传，准确地找到了撕扯出空档的泰德·吉恩！一鼓作气地冲入端区，最终完成了达阵！”
“无论是防守阅读的战术布置，还是危机状况的沉着应对，旧金山49人的四分卫陆恪再一次地展现出了不符合新秀的沉稳和冷静，站在联合会决赛舞台之上，第一次传球就是长传达阵！这不由让人联想起了陆恪职业生涯的第一次传球！”
柯克的话语瞬间再次带领旧金山49人球迷的记忆，重新回到了遥远的赛季之初，主场面对西雅图海鹰，首次传球，六十六码超级长传，直接突袭端区，完成达阵，惊世骇俗地闪亮登场，随后开启了具有传奇性质的一个赛季，闪耀整个联盟。
……
橄榄球脱离指尖的那一刹那，细腻的触感和手腕的控制，陆恪就知道，这一次的传球没有任何问题，接下来就看吉恩的接球了。
长传准度突破了满分壁垒之后，传球动作和力量运用并没有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细节的控制却变得更加准确而微妙起来，无法用语言具体描述，只是整个出手动作以及位置判断都变得更加连贯轻松起来，浑然天成！
长传准度不意味着长传成功率百分之百，也不意味着长传控制精细程度百分之百，失误势必还是客观存在的，球员终究不是计算机，也不是游戏角色；更多还是意味着长传技巧达到了满值的巅峰，仅仅是出手的刹那，陆恪就知道这一次传球大致会呈现出什么效果。
就好像现在，陆恪知道，有了！
果然，泰德·吉恩没有辜负陆恪的信任和期待，不仅顺利完成了接球，而且还将自己的速度优势完全发挥了出来，一骑绝尘，在没有肢体碰触的情况下，完全依靠着速度实现了错位和超越，一鼓作气地杀入端区，实现达阵！
“好样的！”陆恪握紧了拳头，不断用力，再不断用力，以至于整个手臂肌肉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而后重重地往下一劈，内心的涌动瞬间爆发瞬间释放。
站在联合会决赛的舞台之上，比赛的分量终究还是有所不同，从气氛到心情再到状态，所有的所有都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万众瞩目之下，还有内心对超级碗舞台的渴望驱使之下，难免还是有些生涩。
现在，伴随着一记达阵，那种紧绷的情绪得以全部宣泄，随后整个人就渐渐平复了下来，因为陆恪知道，这是一场无比艰苦的比赛，他们拥有了一个美好的开局，但想要笑到最后，必须全力以赴才行。
抬起头，目光犀利而坚定地看向了皮埃尔·保罗，正面迎接对方的挑战。常规赛第十周的对决已经抛在脑后，这就是一场全新的比赛，一切都从头开始！他不会恐惧，不会退缩，更不要后退！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对决。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记达阵，就是宣言！
伴随着大卫·阿肯斯稳稳当当地踢进附加分，场上比分来到了“7：0”，主场作战的旧金山49人先下一城。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这场联合会决赛，49人再次成功地抢占先机，完美开场！
在主场球迷的加油助威声之中，比赛渐渐进入了旧金山49人的熟悉节奏。
常规赛高居联盟第三的防守组，表现出了绝对的强硬姿态，在伊莱·曼宁上场之后，连续三档进攻，防守组都将纽约巨人逼入了三档十码的困境中——
不仅仅是三档，而且还是三档十码，这也意味着，一档进攻和二档进攻都无功而返，无论是传球还是跑球都无法打开局面，巨人队彻底陷入了绝境之中，可见49人防守强度之彪悍了。
但小曼宁却毫无畏惧，展现出了自己纵横联盟的强悍大心脏，一次连线外接手维克多·克鲁兹，一次交给跑卫艾哈迈德·布莱德肖，一次找到近端锋杰克·巴拉德（Jake Ballard），连续三次干脆利落地完成了三档转换，百分百的三档转换成功率，再次让人看到了小曼宁在危急时刻的强大潜能。
49人防守得漂亮，巨人队进攻得更加漂亮！
不过，帕特里克·威利斯率领的防守组没有丝毫动摇，经历过整个常规赛的磨合，他们也渐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建立起了自信和秩序，继续稳扎稳打地执行防守。随后——
一档十码，防守锋线及时截停跑卫布兰登·雅各布斯（Brandon Jacobs），撞墙式防守根本没有给对手留下任何持球推进的空间，没有损失码数。
二档十码，角卫和安全卫联手卡住了位置，没有给予维克多·克鲁兹起跳的空间，干脆利落地制造了一次传球未完成。
三档十码，防守端锋贾斯汀·史密斯和外线卫阿尔东·史密斯联手突破进攻锋线的口袋，逼迫着小曼宁在口袋之中仓皇逃窜，两个人不依不饶地进行围堵，犹如猫抓老鼠一般，最终将小曼宁逼迫得无路可退，甚至就连界外扔球的时间都没有留下，雷霆万钧地执行了擒杀。
于是……四档十九码。
纽约巨人没有挣扎，派上了特勤组，执行弃踢。
防守组的连续施压，死死地将巨人队进攻组的进攻势头压制了下来，以至于整个比赛进程都比较沉闷，就好像小曼宁一个人在刀尖起舞一般，每一次都是在悬崖边上岌岌可危的夹缝求生，险之又险地完成推进，但开场阶段还没有完全热身开来，终究还是没有能够打开局面。
前后足足消耗了将近六分钟，但纽约巨人依旧遗憾地没有能够得分。
再次披挂上阵的旧金山49人进攻组则显得精神奕奕、状态正佳，陆恪以短传布局，一连串眼花缭乱、应接不暇的短传战术，伺机突袭中传区域，辅佐跑球配合，整个进攻打得虎虎生威、有声有色，巨人队防守组有些招架无力。
前后面对着两次三档转换，一次以双跑卫战术迷糊视线，由肯达尔·亨特成功推进；一次则以双近端锋战术的交叉跑卫，轻松完成传球，实现三档转换。
稳扎稳打地推过半场之后，来到了二十二码线之上。
毫无预警地，始终坚持以短传为主的陆恪，偷袭了一次长传，二十五码的长传，瞄准了端区的后半段区域，传球目标则是位列右侧的洛根。
洛根以变速跑的方式，成功地摆脱了两名防守球员的纠缠之后，赢得了一个两码左右的接球空间，但跑动脚步调整却出现了问题，踩错了节奏之后，没有能够对准橄榄球的落点和方位，头盔抢先双手一步，撞开了橄榄球，双手只来得及触碰到橄榄球，然后强大的反作用力就将橄榄球撞飞了出去——
如同足球比赛的冒顶一般，一个天外飞仙，橄榄球就飞到了观众席之上。
全场一片扼腕叹息，如果洛根可以完成接球，他们就将取得两记达阵的领先优势了。
但，错过就是错过了。防守强度渐渐提升之后，进攻难度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紧接着，二档十码。
陆恪将橄榄球交给了马库斯。因为场地太过湿滑，马库斯脚底有些打滑，没有能够完全提速起来，推进了两码之后，瞬间陷入包围圈，无奈地结束了推进。
然后，三档八码。
陆恪一个屏风短传找到了克拉布特里，精准的肩后阴影传球成功地实现了连线，但两名防守球员的包夹防守之下，硬生生地撞掉了克拉布特里的接球。经过裁判商议，克拉布特里没有能够完成橄榄球控制，这是一次传球未完成。
于是，四档八码。
这一次，哈勃没有选择冒险，因为没有赌博的意义，他选择了任意球。
大卫·阿肯斯率领特勤组上场，三十七码的任意球，成功踢进之后，比分来到了“10：0”。
就这样，第一节比赛的时间消耗完毕。
第638章 异变突生
“第二节比赛开始之后，纽约巨人再次三振出局，紧接着，旧金山49人进攻组毫无征兆地开始提速，高频的短传进攻彻底打乱了纽约巨人的防守节奏，现在他们似乎有些应对不过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49人进攻组就已经成功地杀入了红区之中，再次挑战达阵。”
“目前，陆恪的传球是14传12中，传球表现非常出色；跑球方面，三位跑卫轮番登场，联手奉献了四十九码，现在仅仅只是第二节的上半阶段而已。毫无疑问，整个进攻组现在火力全开，推进声势根本无法阻挡，似乎比赛已经进入了旧金山节奏。”
“再次开球！”
“左侧的克拉布特里直线突破，左侧的弗农则是先前冲后回撤；右侧的吉恩内侧横切，右侧的洛根前冲外撇。典型的49人，散弹枪阵型之中令人眼花缭乱的跑动路线，只需要一个窗口，就可能成为陆恪突破的传球线路。”
“林奇！居然是林奇！熟悉的槽外接跑动路线，熟悉的跑卫接球策略，熟悉的短传区域制造错位空档，陆恪传球了！等等，不是林奇！而是吉恩！泰德·吉恩！出手的瞬间，陆恪通过手腕的控制，选择了和林奇站在同一个纵轴线之上但更加深远的吉恩！”
“泰德·吉恩！吉恩高高跳跃了起来，试图完成接球！”
“哦，撞击！这一次撞击着实太过凶狠了！上帝，太可怕了，这简直太可怕了！德里克·马丁擒抱住了吉恩的双腿，从右往左撞击；艾伦·罗斯（Aaron Ross）则擒抱住了吉恩的上半身，从左往右撞击，两股不同力量的强力对冲，吉恩的头盔都飞出去了，上帝！”
“球员倒地，比赛中断。”
……
高高地，橄榄球高高地飞翔出去，滑过天际，然后朝着吉恩所在的位置快速下落，但下一秒，陆恪的表情就变色了，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是下意识地快步冲了上去，拨开了旁边一群熙熙攘攘的球员。
整个烛台球场笼罩在一片嗡嗡作响的嘈杂声之中，所有球迷都站立了起来，紧张而担忧地注视着场上的情况，那种压抑的声响正在一点一点地滋生恐惧和烦躁，让人喘不过气来，心脏几乎就要停止跳动了。
端区之中已经成为了重灾区，几乎所有球员都站在了这一片小小的区域之中，刚刚酿造了如此意外的两名球员，马丁和罗斯，神情紧张地站在旁边，眼神焦灼地不断表示着歉意，“抱歉，抱歉，抱歉……他没事吧？”
但他们的道歉却根本不管用，克拉布特里冲了过来，推开了罗斯，骂骂咧咧地展开了对峙，“你他妈地在和我开玩笑？见鬼！故意地！你们就是故意的！你们这群混蛋！你们是凶手！你就是一群残忍的凶手！”
两支球队的球员们都开始上前劝架，但情绪冲动之下，言语之间的粗口却越来越多，事态不仅没有能够控制下来，反而还在酝酿着更大的冲突，场面开始变得嘈杂起来，与球场之内暗潮涌动的气氛融为一体，似乎正在频临失控边缘。
乔纳森·古德温的经验更加丰富，迅速上前，在乔·斯坦利和弗农·戴维斯的帮助之下，开始驱散人群，控制场面，“散开！所有人，全部都散开！我们需要一点新鲜空气！”
呼喊的声音在现场的压抑之中，如同闷雷，却转瞬就被吞噬在嘈杂的嗡嗡声响之中，如此微弱又如此无力，现场越发显得压抑而忐忑起来，漫天漫地的灰色云雾浓得化不开，似乎所有光芒和色彩都消失不见了。
作为进攻组的队长，此时陆恪却没有心思也没有余力去整理现场情况。因为他的视线根本没有办法移开吉恩，他的头盔已经飞到了场外，完整地露出了整张脸，满头大汗、唇色苍白，尽管没有任何话语，但还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正在承受的痛苦。
橄榄球是一项与伤病息息相关的运动，远的不说，上一周比赛结束之后，陆恪才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潜在的脑震荡危险，这就是比赛的一部分，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更何况，陆恪能够在大学赛场和职业赛场赢得展现自我的机会，其他球员的伤病也是直接原因。
但陆恪从来不曾亲眼见过如此糟糕的撞击。
吉恩本来就不是一个体格强壮的大家伙，此时安静地躺在草坪之上，更是显得瘦小虚弱，身体丝毫不敢移动，依旧保持了自己落地的姿势，避免任何轻举妄动所导致更严重的伤病，等待着队医的到来。那僵硬的姿势，看起来无比渺小又无比脆弱。
陆恪试图说点什么，但所有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嘿，斑比。”吉恩注意到了陆恪的出现，视线微微一斜，露出了一个大大大的笑容，但随即就龇牙咧嘴起来，“放心吧，情况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我……呃，我现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只是为了等待队医的到来。”
这些安慰的话语没有能够帮上忙，因为满脸的痛苦和隐忍根本无法掩饰，似乎说话都显得无比痛苦，一直在强忍着什么，方方面面地展现出了他的挣扎，让人清晰地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
“泰德。”陆恪终于开口了，话语却如同挤牙膏一般，“不要说话，沃尔特会照顾好你的。”平时的伶牙俐齿现在却根本派不上用场，只能反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沃尔特会照顾好你的。”但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反而透露出一股心虚。
吉恩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脸还要难看的笑容，然后额头的冷汗似乎就更多了。
没有说话，吉恩慢慢地转动着视线，在四周搜寻着，却始终找不到目标，陆恪开口询问到，“怎么了？你在寻找什么？”
“头盔。我的头盔。”吉恩声音沙哑地说道。
陆恪快速站直了身体，飞快地在四周扫视了一圈，然后就寻找到了目标，快速朝着观众看台方向小跑了过去；盘腿席地而坐的摄影记者之中，一名胖乎乎的记者捡起了吉恩的十九号头盔，伸手递了过来。
陆恪快步走了上前，接过了头盔，低声到了一句“谢谢”，然后就听到那名记者低声说道，“斑比，加油。”
简单的一句话，在此刻却显得五味杂陈起来。就好像人人都知道死亡是旅途的终点，但真正到来一天，还是难免开始恐惧。伤病也是如此，只有真正地亲身经历过，才能明白伤病对于职业运动员的毁灭打击。
“谢谢。”陆恪再次说道，转过身，然后就看到队医和电瓶拖车已经抵达了端区，他们正在小心翼翼地将吉恩搬上担架、放上拖车。
陆恪连忙小跑着前进，扬声喊到，“等等。等等。”
来到了拖车旁边，陆恪将头盔放在了吉恩的手边，确保吉恩的右手能够触碰到头盔，“伙计，这是你的头盔。”视线再次落在了吉恩那张布满冷汗的脸庞之上，“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吉恩扯了扯嘴角，终究还是没有能够露出笑容，“至少，球队的第一记达阵是由我取得的。哈！哈！”两声干巴巴的笑声，却一点笑意都没有，然后稍稍停顿了片刻，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却又卡在了喉咙里，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就是这样的一点间隙，电瓶拖车在队医的催促之下，再次启动了起来，运载着吉恩缓缓离开了球场。不仅因为吉恩需要尽快进行检查；还因为他们不能耽误比赛的进行。
拖车缓缓地离开了球场，下一秒，吉恩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双手捂住了脸颊，失声痛哭起来。
沉寂了那么久，浮沉了那么久，奋斗了那么久，他终于拥有了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并且奉献出了职业生涯的最佳表现，但在这一刻，就这样戛然而止了；属于他的赛季，属于他的崛起，属于他的荣光，全部的全部都戛然而止了。
五年，他花费了足足五年时间来到了现在的位置，站在了国联决赛的舞台上，为了进军超级碗而战，为了职业生涯最辉煌的闪光时刻而战。但，他却倒在了这片舞台之上。
现在，也许还有未来，也许没有。
但至少，这场比赛，他无法和兄弟们继续并肩作战，争取最后的胜利了；而这个赛季，他可能再也无法和这群青春洋溢、热情洋溢的队友们站在同一片战场上了，他挚爱的球场。
刹那间，吉恩再也无法忍受，嚎啕大哭起来。
……
深呼吸，再次深呼吸，汹涌沸腾的大脑终于沉淀了下来，陆恪意识到，他是进攻组队长，他必须冷静下来，他必须重新振作，他们还有一场国联决赛需要完成，他们还有一次进攻需要完成，这无比困难，但他必须挺身而出。
这才是领袖应该做的。
长长吐出一口气，暂时将所有错杂和纷乱都压制在了心底，陆恪扬声喊到，“伙计们，我们需要振作起来。这只是一个意外，没有人希望发生的意外。”
转头环顾一周，视线落在了每一位队友身上，那股悲壮的情绪正在缓缓蔓延，握紧了双拳，丹田深处爆发出了强大的能量，“加油！还有一记达阵等待我们完成！加油！”那激情澎湃的咆哮，犹如一记重拳，将压抑狠狠击溃。
二十五秒之后，整个烛台球场都沸腾了——
“达阵！达阵！旧金山49人再次完成了达阵！”
第639章 拒绝投降
刚才的这一档进攻，一档十码，同时也是一档达阵，旧金山49人进攻组站在了十码线之上，进入红区。
泰德·吉恩完成接球之前，他就遭遇到了致命撞击，橄榄球也就顺势掉在了地上，传球未完成。
于是，现在旧金山49人面对着二档达阵的进攻局面，他们依旧握有达阵的机会，比赛，必须进行下去，虽然残酷，但这就是竞技体育。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们填补吉恩离开的空缺，齐心协力，赢下这场比赛，为了他们自己，也为了吉恩。
进攻组的队友们再次齐聚一堂，替换上场的是凯尔·威廉姆斯。
前半赛季，威廉姆斯是球队的三号外接手，表现不俗；后半赛季，双近端锋战术打开局面之后，他就沦为了轮换球员，主要还是在特勤组任职。现在，吉恩意外受伤之后，威廉姆斯就再次回到了进攻组的主力阵容之中。
深呼吸过后，重新冷静下来的陆恪，快速完成了战术布置，随后就快速列阵、快速开球。
左翼。迈克尔·克拉布特里不仅没有前冲，而且还主动回撤，朝着陆恪站立的方向冲了过去，调整着脚步，做出了接球动作。
但下一刻，克拉布特里却绕了一个小弧线，从内侧的槽外接通道蹿了出去，瞬间就来到了原本线卫所在的地方，一个时间差，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而此时，整个红区和端区之中风起云涌。
和克拉布特里平行而立的弗农·戴维斯一个外撇斜线，朝着左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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