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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区之王-第3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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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支球队之中，论起观看比赛录像，没有人能够和陆恪相媲美，即使是哈勃也甘拜下风。在比赛准备周期里，陆恪对于比赛录像的了解是当之无愧的头把交椅，就连教练组偶尔都会询问陆恪具体某一档交锋的时间点或者站位框架。
当然，这只是对于比赛录像的一个复制反馈；至于具体的战术分析，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陆恪的骨子里就是一名四分卫，流淌着大胆冒险的进攻精神。
确定了整个站位之后，阿肯斯给自己的队友们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就开始助跑，但脚步靠近橄榄球的时候，却突然放慢了下来，抬脚踢了踢橄榄球的顶部，用力地往下一踩，就好像笨拙的新手一般，完全制造了失误一般。
橄榄球就重重地朝着地面撞击，而后弹跳起来，如同袋鼠一般，铛铛铛地往前蹦蹦跳跳地前进而去。
一直到这一幕出现，所有人才明白过来，这不是失误，而是赌博踢。解说席之中的错愕呼喊响动起来；而烛台球场之中的欢呼和呐喊瞬间凝固，全部都陷入了命悬一线的沉默中。
所有视线都朝着橄榄球汇聚而去，球场之上的二十二名球员全部都朝着橄榄球飞奔而去，就连刚刚完成踢球的阿肯斯都不例外，然后就可以看到一个穿着红色球衣的身影蹿了出来，降低重心之后，上半身几乎是与地面平等的状态，双脚如同螳螂一般蹬了出去，一个飞扑，就将橄榄球揽入了怀中。
凯尔·威廉姆斯将整个身体蜷缩了起来，死死地抱住了橄榄球，双臂和双腿形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匣子，将橄榄球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身体里，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胜利！胜利！胜利！”
只要能够抢先一步控制球权，胜利就是属于他们的；只要能够牢牢控制住橄榄球，他们就可以逆转比赛；只要能够咬紧牙关，他就不会重蹈覆辙；只要能够坚持住这一秒，他就能够赎罪；只要能够完成这一次赌博踢，他就可以再次成为这支球队并肩作战的一份子。
坚持住！凯尔，坚持住！
……
“凯尔·威廉姆斯！”
“上帝！凯尔·威廉姆斯！旧金山49人的凯尔·威廉姆斯控制住了球权！不可思议！赌博踢居然成功了！居然真的成功了！吉姆·哈勃的豪赌收回了成效！纽约巨人完全被蒙在鼓里，汤姆·考夫林彻底落于下风！”
“现在裁判还需要录像回看确认一下，凯尔·威廉姆斯完成接球的时候，是否越过了安全线，这才能确认赌博踢是否有效。但……但是！我们通过演播室的录像回放来看，旧金山49人的赌博踢的确是超过了十码，凯尔·威廉姆斯在对手反应过来之前，提前了半步抢到了球权，这意味着，比赛结束了！”
“是的！裁判给予了确认！这是一次合法的赌博踢！”
“旧金山49人控制住了球权！比赛结束，全场比赛正式结束！”
“最后，主场作战的旧金山49人以‘43：42’的比分，读秒阶段绝杀了比赛，没有进入加时赛，拒绝了重演联合会决赛的历史！上帝，这场精彩绝伦的对决终于结束了！最终以旧金山49人的胜利告终！上帝！上帝！上帝！”
“谁能够料想到这样的比赛走向？”
“上赛季联合会决赛之上，泰德·吉恩意外受伤下场，渐渐沦为三号外接手的凯尔·威廉姆斯替补上场，却在一次达阵接球之中黄油手，错过了最重要的一次达阵接球！比赛结束之后，无数球迷都表达了对威廉姆斯的强烈不满，将比赛失利的责任推卸给了威廉姆斯！”
“本赛季，休赛期中饱受伤病困扰的凯尔·威廉姆斯更是在兰迪·莫斯到来之后，丢掉了三号外接手的位置，沦为了球队四号外接手和头号回攻手，对于威廉姆斯来说，本场比赛也是救赎之战，但救赎过程中他却无法上场，这无疑是一个巨大遗憾。”
“现在，威廉姆斯却利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救赎！在最后时刻，成功地帮助球队完成了赌博踢！直接扼杀了比赛！这不仅仅是一场复仇，还是一场救赎，对于威廉姆斯来说，这无疑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场比赛，他帮助49人击败了巨人队！”
“他成功了！”
“听，现在全场球迷都正在欢呼庆祝着胜利！”
……
凯尔·威廉姆斯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一动不动地抱住了橄榄球，脑海里只有唯一的一个想法，为了这场胜利，他必须控制住球权！
强力的碰撞和冲击持续不断地朝着身体各个部位蜂拥而至，无法具体分辨到底是来自哪里又落在何处，甚至就连疼痛都已经彻底消失在紧绷的神经之中，只是被动地感受到一股股力量的作用力，却不为所动地咬紧牙关，用力，再用力。
他不能再次犯错。
他不能。
“凯尔，凯尔！”耳膜之上传来了重重的撞击声，手臂可以隐隐感受到拍打的力量，却仿佛从遥远山谷的另一端传来的回音一般，没有丝毫真切感；随后，身体就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如同地动山摇一般。
凯尔这才稍稍抬起头来，然后就看到了阿肯斯的那张脸孔，“我们成功了！成功了！”
凯尔稍稍愣了愣，重复地询问到，“我们胜利了吗？”
“是的，胜利是我们的！凯尔，胜利是我们的！”阿肯斯忘乎所以地呼喊到，满脸满眼都洋溢着亢奋和雀跃，每一个动作都在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凯尔终于回过神来，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抬起头，然后就可以看到整个烛台球场汹涌沸腾的红色巨浪，耳边传来了山呼海啸的庆祝声浪，一张张狂喜的面容是如此遥远又如此亲近。
那股铺天盖地的呼喊声，猝不及防地就狠狠撞击过来，如同一记直拳砸在了鼻梁之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泪水就已经盛满了眼眶，他做到了，他终于做到了！他完成了赌博踢！他完成了球权控制！他完成了胜利拼图的最后一块！
在这一刻，他终于完成了自我救赎。
不仅仅是现场观众，就连所有进攻组和防守组球员都已经忘我地冲进了场内，团团地将凯尔包围其中，肆意地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第801章 苦涩复仇
“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啊啊啊，我们赢了！”
“凯尔，凯尔，你就是英雄！哈哈哈！”
……
欢呼声和尖叫声将凯尔团团包围，视线空余的地方满满当当地全部都是沸腾的红色巨浪，拥抱胜利之后的幸福与喜悦让凯尔也畅快地露出了笑容，然后，他就看到了摘下头盔之后的陆恪，重重地拍打着凯尔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但眼神却已经足够。
联合会决赛之后，凯尔始终在自责，内疚的情绪一直在狠狠地折磨着他；而后，休赛期之中又经历了受伤和恢复的过程，那些起起伏伏更是让凯尔失去了信心，一度濒临自暴自弃。
陆恪注意到了他的低落，主动在训练之后留下来，和他交谈过两次，然后，陆恪始终以身作则地投入训练，兢兢业业地完成每一天的任务，全神贯注地提升自己，没有持续地沉浸在愧疚的情绪之中，而是朝着新赛季权利冲刺；连带着，凯尔也开始重新振作起来。
现在，他终于做到了。
陆恪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肯定与支持。
凯尔也不由欢快地大笑起来，看着陆恪伸出来的右手，准备拉着他站立起来，一起迎接本场比赛艰辛万苦的胜利，凯尔故意流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推开了陆恪的右手，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嘟囔着，“我又不是站不起来。”似乎正在抱怨一般。
陆恪也不介意，也嫌弃地拍了拍手，率先站立了起来。
凯尔依旧没有放弃右手的橄榄球，用左手支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但右腿膝盖却传来了一股撕裂的疼痛感，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左手就没有能够支撑住身体，整个人跌坐了下来。
凯尔的脸庞隐藏在头盔之中，面部表情看得不是太过真切，陆恪不疑有他，还以为凯尔在开玩笑，伸出了自己的右腿，笑呵呵地说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下次就没有了。”
凯尔整张脸都蜷缩了起来，大口大口地深呼吸着，额头的汗水一颗接着一颗渗出来，仿佛所有力气都消耗殆尽，完完全全无法动弹，就连说话和呼喊的力气都已经彻底消失了。左膝盖的疼痛如同涟漪一般蔓延了开来，浑身酥软无力。
“凯尔？”陆恪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重新呼唤了一句，却依旧没有得到回答，他连忙蹲了下来，脸上还是带着笑容，没有太多想法，“凯尔，怎么了？”
随后，陆恪就看到了凯尔大汗淋漓的痛苦表情，心底不由就咯噔了一下，不祥预感袭上心头，但他却不想要承认，下意识地就拍了拍凯尔的手臂，“凯尔，如果你现在是在恶作剧的话，那么你成功了，你的表演太逼真了，我现在已经被吓到了。”
“斑比。我……我不太好。”凯尔结结巴巴地说道，挣扎地脱下了头盔，满头大汗显得越发明显起来，潮红的脸颊更是布满了痛苦，“我……我……”凯尔试图说些什么，却只是结结巴巴地在原地打转，说着说着，凯尔的眼眶就泛红起来，在意识到之前，凯尔就呆愣住了。
陆恪不由就愣在了原地。
伤病。
在橄榄球对抗如此激烈的运动之中，即使是无球接触，也很有可能造成意外伤病；更何况，刚刚提前控制了球权的凯尔更是成为了众矢之的，层层叠叠的压迫之中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被动地保护自己。
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受伤的？是否和双方特勤组的过激拼抢有关？还是凯尔自己操之过急造成了伤病？到底是旧伤复发？还是出现了新的伤病？仅仅只是拉伤？还是有更加严重的情况？
这，却不得而知了。
陆恪稍稍愣了愣，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因为陆恪清楚地知道，整个休赛期之中，凯尔到底经历了什么，他背负了什么样的枷锁，付出了什么样的努力，又承受着什么样的压力，好不容易战胜伤病，终于回到了赛场，在特勤组的位置兢兢业业地完成自己的工作，继常规赛第一周对阵绿湾包装工的最后闪光时刻，今天又第二次通过自己的优秀表现为球队赢得了胜利，但现在，他却可能要面对伤病的沉重打击？
这不公平。
陆恪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暂时把自己的思绪压制了下来，快速站起来，一路狂奔，朝着球场边上的教练组大声呼喊着，全然没有了球场之上的沉着和冷静，慌手慌脚地找到了队医沃尔特·哈德逊。
接下来所有事情就变得充满了苦涩。
沃尔特第一时间进入场内，为凯尔检查了伤病情况，而后通知了电瓶车入场。这意味着，凯尔的膝盖目前没有办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以及行走，必须乘坐担架离开球场，进行后续的进一步检查才能够知晓状况。
正在庆祝的旧金山49人队友们，陆陆续续地知道了如此情况，胜利的喜悦也不由掺杂了一丝错杂，尽管他们知道伤病在所难免，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难免心有戚戚然。
电瓶车的入场着实太过显眼，没有人能够忽略，烛台球场之中的翻滚火山渐渐平复了下来，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了这场胜利的庆祝节奏，所有视线都静静地落在了凯尔的身上，不敢置信地目睹着这一切，他们的胜利功臣居然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离开球场。
就连柯克和泰迪也被意外打乱了节奏。
陆恪站在原地，双手插腰，有些不知所措，那种束手无策的压抑感着实太过憋屈，闷闷地沉在胸口，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就开始滋生出来，当视线落在凯尔身上的时候，满嘴苦涩更是全部爆发了出来。
凯尔微微有些愣神，似乎还没有完全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表情平静地坐上了担架，无意之中，视线注意到了陆恪，他嘴角还露出了一抹笑容，朝着陆恪握了握拳头，示意自己没事。
那坦然而淡定的模样，仿佛根本就没有受伤一般，但他的右手依旧抓住那颗橄榄球，久久地不愿意放手。
陆恪有些不忍心看下去。
他们都是职业球员，对于凯尔的状态，现在心底大概都有一个数；更何况，如果陆恪没有记错的话，那是凯尔旧伤的位置，如果是旧伤复发的话……
但陆恪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凯尔刚刚为球队赢得了胜利，而为了不影响球队庆功，凯尔这才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陆恪不能破坏凯尔的一片心意。
于是，陆恪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强忍着酸楚和苦涩，再次展露出了笑容，面向着凯尔鼓掌起来，为凯尔送上了掌声和敬意，将这场比赛胜利送给凯尔。
然后是洛根，然后是吉恩，然后是马库斯……进攻组的成员们全部熙熙攘攘地站在了陆恪的身边，而其他队友们也陆陆续续地聚集了过来，集体目送着凯尔离开，以掌声表达了最美好也最忠诚的祝愿——
希望这只是一次错误警报，又或者是轻微伤病，很快就能够恢复。
在陆恪的号召下，在旧金山49人所有队员的号召下，整个烛台球场之中再次响起了万众一致的呼喊与应援，但这一切，却不是为了球队的绝对灵魂人物陆恪，而是为了即使在特勤组也依旧兢兢业业地朝着胜利全力冲刺的凯尔·威廉姆斯。
“凯尔！啪啪！凯尔！啪啪！凯尔！啪啪！”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他们正在以实际行动表达对球队的支持与应援。一次呼喊，一次鼓掌，这就足以折射出灵魂的温度与重量。
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喊汇聚了起来，七万名球迷的加油应援如同奔雷一般滚滚而至，在烛台球场之中一遍又一遍地激荡着，连绵不绝的回音再次与呼喊重叠起来，迸发出了两倍、三倍的能量，让空气都开始激荡了起来。
那是来自烛台球场的心跳声。
凯尔坐在了电瓶车之上，平静的表情突然就凝固住了，不敢相信地注视着眼前这一片红色海洋的惊涛骇浪，茫然而错愕地愣在了原地，猝不及防地，视线就这样模糊了，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滑落，他狼狈地将右手的橄榄球抱在了怀里，泪水完全无法停止，整个人彻底分崩离析。
这是属于他的时刻，独一无二的时刻。
他做到了，他终究还是做到了。
他再次赢得了这片球场的欢心，他再次赢得了这群球迷的支持，但……但他的伤病却是一个无法预测的不定时炸弹，让所有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阴影，他是不是可能永远都再也无法回到这片球场了？他是不是再也无法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了？他是不是再也无法为了胜利而肆意狂奔了？
又是幸福又是苦涩，又是欢喜又是悲伤，红色巨浪越是壮观，内心错杂就越是沉重，凯尔的肩膀重重地耷拉了下来，无助而脆弱地消失在了球员通道之中，但那铺天盖地的应援却依旧没有停止，反而还更加喧闹更加震撼起来，“凯尔！啪啪！凯尔！啪啪！”
在这一刻，49人们前所未有地团结了起来，不仅仅是为了胜利，不仅仅是为了陆恪，还是为了这支球队，他们所热爱的球队，每一位球队成员都是他们的英雄！
第802章 六场连胜
“旧金山49人在最后时刻逆转取得了本场比赛的胜利，关键时刻抢到球权的凯尔·威廉姆斯实现了自我救赎，但这一次，他却遭遇了意外伤病的打击。此时此刻，主场球迷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团结与坚定，他们正在用自己的欢呼与呐喊为凯尔送上支持。”
“这是本周最美妙也最动人的时刻，不仅仅是为了胜利，还是为了球队，这支沉寂多年之后重新复苏的球队，现在正在一步一步地重新凝聚着属于球队的战斗之魂！他们不仅仅是战士，同时还是九人。”
“这是一场注定充满苦涩的复仇！”
“但，49人终究还是取得了胜利。经历了无数困难和波折之后，比赛终于落下了帷幕。经历过这场比赛的交锋，我们可以正式宣布，旧金山49人与纽约巨人成为了NFL的国家德比代表选择。每一位交锋、每一次对决都充满了意外和悬念，不到最后一刻就无法预料比赛结果！”
“这两位对手都是值得尊敬的！他们再次奉献了一场载入史册的交锋！我们是多么得荣幸，能够在现场见证了这场比赛的全程！如果本赛季两支球队都能够闯进季后赛，这是不是意味着还有一场国家德比呢？”
演播室之中，柯克热泪盈眶地进行总结，胜利固然惊喜，但比起胜利更加重要的是烛台球场在今天所展现出来的精神面貌，落后时始终不离不弃，焦灼时始终信心满满，还有……
还有凯尔·威廉姆斯受伤离场时的集体起立应援，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妙，不仅仅是胜利维系起来的团结与支持，更是忠诚球迷魂的重新苏醒。
这样的旧金山49人，让人着迷。
球场之上，陆恪目送着凯尔离开了球场，而是轻轻吐出一口气，再次打起精神，环顾四周地持续鼓掌，将掌声送给了全场观众。今天这场比赛，49人们的强力支持无疑是最重要的动力，成为了他们拼搏到最后一刻的能量源泉。
陆恪不是唯一一个。旧金山49人的其他球员们也都纷纷为观众们送上了掌声，表示真诚的感谢。
转过身，陆恪就看到了站在中线附近的伊莱·曼宁。
经过球员受伤，经过全场沸腾，但小曼宁依旧耐心地站在中线，没有离开，也没有不耐，甚至还如同旁观群众一般，满脸惊叹地看着眼前的翻滚红色海洋，那形象生动的表情就如同是第一次来到现场的小球迷一般。
陆恪的脚步在小曼宁面前停靠了下来，轻笑地说道，“大都会体育场也可以看到同样的景象，而且还要更加汹涌，不是吗？”
“你确定主队的对象是正确的吗？”小曼宁收回了视线，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口说道。
目前为止，旧金山49人和纽约巨人的三次交锋，全部都发生在烛台球场；而旧金山49人唯一一次拜访大都会球场，却是对阵纽约喷气机。故而，小曼宁才有此一说。
“我不太确定，但我可以确定的是，我现在最不希望遇到的就是你们了。”陆恪轻轻摇头，无奈地吐槽到。
不管两支球队的状态如何，每一次交锋都是油尽灯枯，而且还是伤病满营与黄旗遍地，这确实让人哭笑不得。这就好像“钢鸦大战”一般，即使两支球队的实力与状态相差甚远，但每一次交手还是刺刀见红、艰苦卓绝。
小曼宁露出了一脸委屈的表情，“说的好像我就很想要和你们交手似的。”
“我会好好祈祷你们今年不要进入季后赛的。”陆恪一本正经地说道。
小曼宁的回答更加直接，举起了右手，握成拳头，示威地挥了挥，那张娃娃脸却看起来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反而是……憨态可掬。
陆恪欢快地大笑了起来，“今天的比赛，拼搏到了最后一刻。下次交手，希望进入第四节比赛之前就扼杀悬念。”
“胜利肯定是属于我们的。”小曼宁抢话说道。
陆恪慢悠悠地说道，“我是说，如果本赛季还有下次交手的话。”常规赛的交锋已经结束，再次碰面就是季后赛了，潜台词还是在“诅咒”纽约巨人无缘季后赛，冤家还是不要碰面比较好。
“你这是在担心历史重演？”小曼宁也是一个毫不示弱的——尽管他没有佩顿·曼宁的“恶搞喜剧”天赋，但幽默感还是存在的，这就是在暗示着上赛季的历史：常规赛旧金山49人赢球了，季后赛纽约巨人赢球了。
“看来，我们就只能实际交手一下才能知道答案了。”陆恪挺起了胸膛，坦然地迎接了小曼宁的挑衅，随后灿烂地笑了起来，“不过，今晚带着笑容离开的是我们。”
“我还是等下一次吧。”小曼宁笑容满面地回答到，随后稍稍收敛了笑容，真诚地表示了慰问，“希望刚刚受伤的球员没事。”
“谢谢关心。”陆恪握住了小曼宁的右手，两个人撞了撞肩膀，赛后的简短交谈也就算是结束了，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陆恪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伊莱，我们可以交换头盔吗？”察觉到了小曼宁困惑的眼神，他接着解释到，“经过一场激烈的对决，又或者是值得纪念的对决，我希望能够交换头盔作为纪念。”
小曼宁举了举手里的头盔，满脸不相信的表情，“你确定不是因为今天赢球的关系吗？”
陆恪再次大笑出了声，“你也可以这样解释，没有毛病。”
小曼宁也跟着轻笑了起来，将头盔递了过去，“需要我签名一下，记录今天的日期与比分吗？就好像奖杯一般？”
“你不知道，奖杯都是由胜利者来撰写的吗？”陆恪也将自己的头盔递了过去，毫不示弱地反驳了回去。
小曼宁轻轻举了举手中的头盔，没有再继续开玩笑下去，只是再次表示了祝贺，“恭喜，好好享受今天”，随后就转过身，朝着纽约巨人所在一侧的方向走了过去，与队友们携手离开，将庆祝的舞台留给了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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