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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区之王-第6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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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职业橄榄球球队之中,哪一位球员没有一点伤病呢?不要说五十三人大名单了,就连陪练组包含在内也无一例外,每个人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病,因为伤病就是竞技体育的一部分,他们必须学会带伤作战,他们必须习惯伤病与疼痛的陪伴,然后调整自己的作战方式,寻找到通往胜利的道路。
本场比赛,陆恪就没有能够寻找到这样的方式。即使早早明白了手臂伤势可能带来的影响,但实际比赛的时候,战术调整和执行却没有能够匹配,他还是想着按照以前的方式来赢得比赛,那么碰壁也就是在所难免的了。
归根结底,他需要反省自己。
这场比赛,旧金山49人无比挣扎,但一直到最后一刻,他们依旧有扳平比分乃至赢得比赛的机会。问题就在于,这一次他们没有能够抓住机会——而且还是屡屡让机会从自己的手边溜走,那么失败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三连败之后的五连胜,让旧金山49人重新回到了胜利轨道之上,正当他们以为就可以这样顺风顺水地返回季后赛行列之际,新奥尔良圣徒却挺身而出,给了他们一记当头棒喝——
这里是NFL,没有绝对弱者也没有绝对强者的NFL,一点点疏忽就可能导致输球,再一点点疏忽就可能导致整个赛季的努力全部付出流水,每一场比赛都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没有什么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更加糟糕的是,弗农·戴维斯和艾瑞克·瑞德双双因为脑震荡离场,目前情况依旧无从得知;弗兰克·高尔和迈克·鲁帕蒂也出现了轻伤,比赛结束之后还需要进一步检查,原本就伤兵满营的球队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摆在卫冕冠军眼前的道路已经布满了荆棘,而现在自己又伤痕累累、步履蹒跚,美好愿景消失过后,残酷现实逐渐铺陈了开来。
第1387章 茫然若失
比赛结束的哨声在梅赛德斯奔驰超级巨蛋球场内部久久回荡盘旋着,全场球迷尽情欢呼肆意高歌地庆祝着这场胜利,雷声轰鸣,仿佛这不是一场常规赛而是一场超级碗——这是新奥尔良圣徒三年来首次击败陆恪率领的旧金山49人。
恍惚之间,记忆又再次回到了十个月前,那些欢呼那些呐喊那些喜悦,如同烟花秀一般全面盛开,置身其中,宛若梦境;只是,今晚庆祝胜利的却不是旧金山49人,而是对手,他们则必须孤独地转过身,吞咽下失利的苦涩和悲伤。
陆恪没有立刻移动脚步,而是站在原地微微愣神了片刻,下意识地按摩着右手手臂,脑海里各式各样的思绪正在纷纷扰扰地涌动着;努力了片刻,痉挛的蜷缩感有所缓解却无法消除,他也就放弃了,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所有的唏嘘和苦涩、所有的遗憾和不甘都宣泄了出来,而后就重新收拾好情绪,迈开了脚步。
陆恪一路小跑地朝着新奥尔良圣徒球队所在一侧走了过去,对着迎面走来的德鲁·布里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主动送上了热情的拥抱。
“干得漂亮。”陆恪重重地拍打着布里斯的后背,似乎正在孩子气地展开报复一般,拍打得砰砰作响。
布里斯也不由流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嘿,嘿!伙计,轻一点!太过热情,我就要承受不住了。”停顿了一下,布里斯接着说道,“怎么样?终于品尝到失利的滋味了,感觉如何?”不是挑衅而是调侃,有种长辈捉弄晚辈的促狭和狡猾。
陆恪松开了怀抱,面对着布里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以面部表情做出了正面回应。
这让布里斯开怀大笑起来,轻轻拍打了陆恪的肩膀两下,“交手了这么多次,也是时候让我赢一次了吧?每次新闻发布会上,记者们都在不厌其烦地询问,‘嘿,德鲁,你的恐鹿症还是持续到什么时候’、‘你觉得对阵斑比的首次胜利什么时候才会到来’,我也是很无奈,好吗?”
那抱怨的轻松语气让陆恪的嘴角放松了些许,轻轻地上扬了起来,“你值得这场胜利。”
不是施舍也不是慈善,这场胜利是布里斯堂堂正正地用自己的表现赢得的,陆恪必须送上自己崇高的敬意。
陆恪跨赛季延续了二十五场的首发连胜纪录,最终终结在了德鲁·布里斯的手中,这也许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面对陆恪的夸奖,布里斯轻轻颌首示意,坦然地接受了赞扬,而后意味深长地说道,“赛季还没有结束呢,好好养精蓄锐,冲击季后赛。如果本赛季还有交手机会,我肯定会拿出百分之两百的能量来争取胜利,到时候,你可是要小心了。”
上一场比赛遭遇了严重冲撞之后,尽管陆恪没有面临脑震荡或者更加严重的伤势,但手臂肌肉还是出现了轻微拉伤。不过,伤情并不严重,在训练过程中也没有造成太多障碍,所以球队也就没有对外公开。
但同样身为四分卫,而且也是以传球准度纵横联盟的布里斯,想要蒙骗过他的眼睛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虽然布里斯不清楚陆恪的具体情况,但他也可以猜测得到,陆恪现在应该正在经历着轻伤的困扰。
陆恪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展露出了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相信我,如果本赛季还有交手机会的话,今天的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第二次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的。”
“年轻人总是喜欢说大话。”
“老人家总是健忘,好了伤疤忘了疼。目前对战记录我还是保持领先呢。”
“该死!”仅仅一个回合,布里斯就败下阵来,低垂脑袋,懊恼地骂了一句粗话——似乎对自己的辩论表现非常不满意,而后就重新抬起头来,“怎么样,今天是否愿意和我交换头盔呢?”
布里斯举起了手中的头盔,笑容满面地看着陆恪,然后还得意洋洋地转了转头盔,似乎正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如此模样的布里斯,难得地透露出了一丝孩子气。
陆恪也是一阵无语,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布里斯,毫不留情地吐槽到,“你这个样子,你的孩子们知道吗?”然后就可以看到布里斯的笑容里多了一抹羞涩和窘迫,反而是让陆恪开怀大笑起来,没有再继续为难布里斯,“换。当然换!如此具有纪念意义的一场比赛,怎么能够不交换头盔呢?”
陆恪和布里斯交换了头盔,再次拥抱了彼此,而后这才转身互相告别。
抬起头,陆恪在密集人群之中寻找着回归更衣室的路线,现在这片球场将留给胜利者们肆意地庆祝,而他们则将回到更衣室收拾行李,待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他们还将踏上归途,重新回到旧金山。
这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因为身穿着白色客场球衣的旧金山49人球员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了一起,他们所在的位置赫然就是球场进出口处。
调整了方向,陆恪朝着队友所在方位迈开了脚步。
走着走着,泰德·吉恩和乔·斯坦利从不同方向走过来,与陆恪汇合,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不远不近地缀在陆恪身边,气氛有些沉闷和严肃。
斜前方不远处,贾斯汀·史密斯和雷·麦克唐纳抱着膝盖坐在草坪上,久久没有起身,陆恪主动走了过去,伸出右手,分别把两个人拉了起来,一个拥抱,拍了拍他们的后背,然后就朝着既定方向继续前行,贾斯汀和麦克唐纳也都跟上了脚步。
原本躺在红区里的安匡·博尔丁也重新站了起来,和乔恩·鲍德温汇合,两个人一路默默无言地低头前行,抬起头注意到了陆恪的行进方向,他们不由稍稍放慢了脚步,等待着陆恪一行人的脚步追上来之后,他们才再次恢复了正常速度。
去年的落选新秀近端锋加雷特·塞勒克(Garrett Celek)低垂着脑袋,站在原地,就如同一座雕像般——洛根和弗农两位近端锋因为不同原因无法登场之后,塞勒克作为替补近端锋上场,但四次作为传球对象只完成了一次接球,他似乎还没有从比赛中回过神来。
队友们陆陆续续地从塞勒克身边经过,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一直到陆恪出现,他拍了拍塞勒克的手臂。
塞勒克一脸惊讶地猛地抬起头来,但脸庞之上却是说不尽的茫然。
陆恪低声说道,“比赛结束了,回更衣室吧。”
然后塞勒克这才懵懂地跟随着陆恪的脚步,朝着进出口方向迈开了脚步。
以陆恪为中心的一行人就这样朝着同一个方向迈进,散落在球场各个角落的球员们似乎都没有能够从比赛中回过神来,此时才如同感应到磁铁召唤的大头针一般,陆陆续续地全部吸引过来,加入了陆恪的行列,最后就形成了一个浩浩荡荡的庞大队伍。
当陆恪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球员通道处。
此时陆恪才意识到,没有球员率先回去更衣室,所有人都停留在了原地,似乎……正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陆恪微微有些发愣,他怎么忘记了——对于他来说,这场比赛是上上赛季国联决赛以来的首场首发失利;而对于旧金山49人整支队伍来说,也是如此。
两个半赛季以来的狂奔和奋战,他们似乎已经形成了一股坚定信念:只要当陆恪站在场上,他们就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他们就是无法被击败的,他们就是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奇迹之师。这股信念,铸就了整支球队的比赛气质。
但现在,失败终究还是到来了。
陆恪正在感受着失利所带来的冲击,而球队的其他人也都是如此。这一场失利,意义和分量都是截然不同的,即使是本赛季常规赛第二周输给西雅图海鹰都无法媲美,虽然这场比赛根本就不是分区死敌的对决。
现在,所有一切似乎都不一样了。那种失落和茫然,那种困惑和无措,让每一位球员都下意识地开始寻找陆恪的身影。进攻组,防守组,特勤组;首发球员,替补球员,伤病球员……甚至就连球队工作人员,所有的视线都在等待着陆恪。
就好像此时此刻——
整支球队的球员和工作人员们以陆恪为圆心,散落在球员通道处的周围,没有人逗留在球场之上,也没有人率先回去更衣室,只是沉默地安静地跟随着陆恪的脚步,似乎着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置身其中,陆恪可以感受到那股凝聚的力量。
不是视线,而是气场。有些人依旧低垂着眼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有些人正在打量着球场的四周,似乎唤醒了什么回忆;有些人闭上了眼睛,眉宇之间透露着深深的疲惫……只有洛根和马库斯等少数几个人把视线投向了陆恪。
尽管如此,陆恪依旧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气场,就如同“泰坦尼克号”的船长一般,看得见也好看不见也罢,整艘船上所有生命的重量都维系在了船长身上,那是一种叫做“信任”的情感。是负担也是动力。
陆恪稍稍挺直了腰杆,以自己的肩膀支撑起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
第1388章 身负重任
狭长而昏暗的球员通道之中隐隐回荡着主场球迷肆意庆祝胜利的欢呼呐喊,但圆筒状的空间又把那些声音过滤了一遍,只剩下袅袅余音在持续不断盘旋着,营造出了一种疏离而遥远的错觉,仿佛自己已经离开梅赛德斯奔驰超级巨蛋很远很远。
顺着球员通道尽头的光亮望了过去,基普·克莱斯特可以看到一片熙熙攘攘聚集在一起的白色球衣,三三两两地不规则散落开来,看似松散实则紧密地围绕住了一个圆心焦点,新奥尔良傍晚的橘色夕阳洒落下来,投射出一片隐隐绰绰的剪影,包裹在全场轰动而肆意的人浪之中,似乎构建出了一个独立的世界,让时间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现在怎么办?”克雷格·罗曼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基普没有转头,“准备下一场比赛。”
克雷格不由翻了一个白眼,“非常好笑。我的意思是,现在!当下!更衣室的问题,怎么办?”
基普这才转过头,顺着克雷格的视线望了过去:
吉姆·哈勃就在不远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着,握在手里卷成筒状的战术暗号表已经被蹂躏地分辨不出原本的模样,他还在啃着自己的大拇指指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安定的气息,让人想起即将变身的绿巨人。
人人都知道这场失利与众不同,球迷知道,球员知道,教练也知道。
虽然对于教练组来说,影响是相对轻微的,因为教练组的工作就是运筹帷幄,在失败之中寻找到胜利的方程式,他们必须学会正确地对待失败,才能够打开胜利的大门。保持客观冷静的态度就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场失利对于旧金山49人教练组也产生了强大冲击力:不是茫然,也不是失落,更多是遗憾和扼腕。伴随着跨赛季连胜纪录的相继终结,伴随着球队伤病的逐渐增多,卫冕征程正在越来越坎坷。
教练组知道,他们必须做点什么,让更衣室重新稳定下来,因为下一周比赛将没有停歇地持续到来,他们没有时间沉浸在那些负面情绪里太久,必须快速重振旗鼓,再次迎接挑战。但问题就在这里:他们应该做点什么呢?
一名成功的主教练不仅仅只需要制定战术而已,还需要肩负起整个球队的重量,在关键时刻能够率领球队走出低谷,重新回到胜利的轨道,在技战术之外的精神层面上,成为整支球队的核心骨干。
这不容易。
这是显而易见的,否则成功的主教练就可以批量生产了。对于哈勃来说,他现在真的真的可以用上一点帮助。
“你说,如果我建议把更衣室问题交给斑比的话……”基普迟疑地说道,后半部分的话语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这就已经足够了。
克雷格立刻就心领神会,他摇摇头否决了提案,“这不是一个好建议。吉姆需要建立主教练的权威,他在更衣室里的表现机会已经太少了,今天这样的场合,主教练必须站出来,重新把整支球队凝聚起来,没有教练会希望自己的权威遭受到四分卫的挑战。准确来说,这是一个糟糕的提案,你在伤害吉姆的尊严和骄傲。”
基普举起了双手,以投降的姿态表示了自己的态度,同时开口说道,“我只是建议而已。”
克雷格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而且斑比真的太年轻了。我是说,这才是斑比的第三个赛季,他在更衣室里的威望就已经威胁到了主教练的位置,这不妥当,这真的不妥当。”克雷格的表情之中流露出了浓浓的担忧。
基普则显得放松了许多,“我知道我知道,我就只是说说而已。放心,我不会在吉姆面前随便乱说话的。我有分寸。”
克雷格这才放心下来。
基普又突然补充了一句,“但这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克雷格瞪圆了眼睛,正准备和基普再争论争论,视线余光却突然捕捉到了哈勃靠近的身影,连忙紧急刹车地闭上了嘴巴;同时,重重地瞪了基普一下,用眼神强调了自己的立场,看到基普耸肩撇嘴的动作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才快速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了哈勃,“嘿,吉姆。”
“克雷格,我不擅长这些,我真的不擅长这些。”哈勃根本没有注意到克雷格和基普之间的“眉来眼去”,他现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只觉得头疼欲裂,“这不是战术板,也不是比赛录像,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你们有什么建议吗?我觉得,不如……”
哈勃的话语没有来得及说完,克雷格和基普也没有来得及回应,球员通道里就传来了一阵骚动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教练组成员们齐齐朝着声音来源投去了视线——
入口处的那一片滚滚白浪正在徐徐前行,安静而肃穆,沉重而坚毅,却没有心浮气躁的杂乱声响,只有脚步声零零落落地回荡着;橘色晚霞顺着身体轮廓勾勒出来的金边渐渐消失,逆光之中的黑白投影互相交错纠缠着,却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了一股厚重和坚定,一点一点地将整个狭长球员通道填满,然后那些欢呼声和呐喊声的余音似乎就变得更加遥远了,如同浴血奋战的战士们终于踏上了回家路途一般。
稀稀落落的人群依旧团团包围着那个圆心焦点,整个节奏和步调都从他的脚底下开始延伸,不紧不慢、不急不躁。
近了,更近了。
然后,先是看到了十四号球衣,而后逆光渐渐褪去,陆恪那张俊朗而青涩的面容就慢慢变得清晰起来,布满汗水的脸庞透露出些许疲惫,但眉宇之间的神采却已经重新找回了坚定,挺拔的脊梁和硬朗的肩膀似乎足以支撑起整个世界,在一片黑白世界里迸发出了一抹金色的希望光芒,将整支球队牢牢地团结在了一起。
基普转头看向克雷格,什么话语都没说,但眼神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克雷格张了张嘴巴,试图反驳一些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朝着基普摇了摇头,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哈勃的声音紧接着传了过来,“我是说,不如由斑比来动员更衣室,你们觉得怎么样?”
基普朝着克雷格挑了挑眉,眼睛里流露出了喜色。
克雷格此时却没有时间搭理基普,“吉姆,你确定吗?这场失利对于我们来说,很有可能是一个重要转折点,作为主教练,你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当然当然。我会说点什么。”哈勃连连点头,“我的意思是,等会儿进入更衣室,我会对于这场比赛说点什么,鼓励一些球队。然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斑比,他显然比我更加擅长鼓舞球员;而且,他和球员之间也有更多共同话题,这才是更加合适的决定,你觉得呢?”
克雷格不需要投去视线,就可以看见基普那得意的笑容了,但他还是注视着哈勃,“你确定吗?”
“怎么,你不喜欢?”哈勃察觉到了克雷格的迟疑,“我相信斑比,我认为他可以胜任,你不赞同吗?”
克雷格认认真真地观察了哈勃片刻,确定哈勃是认真的,丝毫没有担心更衣室掌控权的旁落或者是主教练权威的受损,他也终于意识到,基普的想法是正确的,陆恪已经成为了这支球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于是,他点头表示了肯定,“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哈勃打了一个响指,“就这样办!”可以明显感觉到,他似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重新鲜活了过来,话音才落,哈勃就迫不及待地对着走过来的陆恪扬起了下巴,“斑比?过来一下。”
……
球员们全部进入了更衣室,没有人坐下,集体站立。
哈勃和陆恪是最后进入更衣室的,陆恪断后,关上了更衣室大门,然后站在了门板旁边的角落里,把舞台让给了哈勃。
哈勃横扫了一圈,看着所有球员集体起立的画面,却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非常遗憾,我们今天输掉了比赛。但我们没有输掉整个赛季,后面还有六场比赛等待着我们!主动权依旧掌握在我们手中!”
“我们现在应该忘记这场失利,回到烛台公园,重新观看比赛录像,寻找出失败的漏洞,然后寻找出弥补的办法,让我们重新回到胜利的轨道上。我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我相信我们能够做到!”
“过去两个赛季我们都成功地做到了,现在我们也依旧可以!”
哈勃的话语有些单薄,内容也有些公式化;但比起这些问题来说,更严重的问题是他的语气和神态——缺少了布置战术时挥斥方遒的那种自信,也就没有了激励人心的慷慨激昂,一番话语表述得无比干涩,甚至还有些尴尬,以至于结尾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我相信着你们,我也相信着这支球队!”哈勃握了握自己的右拳,咆哮出了声音,迸发出了些许激情,却还是没有能够把情绪调动起来。
停顿了片刻,想要再说些什么,情绪却已经衔接不上了,终究还是放弃了。
转过身,哈勃走向了陆恪,轻轻拍了拍陆恪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第1389章 接管球队
哈勃转身离开了更衣室。
基普回头看了看身边自己的同事们,率先迈开了脚步,朝着陆恪的位置走了过去,他握住陆恪的右手,然后身体前倾,和陆恪撞了撞肩膀,试图说些鼓励的话语,随即就意识到,此时那些话语都欠缺力量,于是,他也就放弃了,抬手拍了拍陆恪的后背,低声说道,“这是你的球队了。”
一句简单地话语却可以细细品味出不同的含义:
第一层意思是,教练组现在离开了,陆恪就是更衣室里的领袖,随后是属于陆恪的时间;而第二层意思就显得意味深长了。
可以明显察觉到,基普的语气语调迸发出了更加浑厚的味道,这让陆恪微微有些诧异,不由转头投去了视线,但基普却没有多说什么,拍拍陆恪的后背之后,就松开了拥抱,迈开脚步,没有回头地离开了更衣室。
然后是克雷格·罗曼。
再是维克·方吉奥。
每一位教练离开的时候,他们都在陆恪的身边停下了脚步,或者握手或者撞肩或者拍背,没有过多语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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