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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警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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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带路的中年人显然被吓坏了,不无紧张地说:“秋燕死了,孩子也死了。秋燕是被人用刀捅死的,血都干了,人都臭了!孩子应该是被勒死的,死得时间也不短。”
  “时间不短,家里没其他人?”
  “没有,就她们娘儿俩。”
  “孩子爸爸呢?”
  “显宏……显宏的事我也说不清,好长时间没回来。”
  中年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急得焦头烂额。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凑过来,机关枪似的说:“公安同志,乔显宏做生意赔了,跑出去躲债不敢回来,从去年底就没见着他人。我问过秋燕,秋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几天我还跟秋燕说这么下去不是事,没想到她娘儿俩出事了。”
  查案是刑警队的事,当务之急是保护现场。
  韩朝阳又看了一眼小院儿,回头问:“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乔世杰。”
  “你是怎么发现她们娘儿俩遇害的?”
  “显宏是我侄子,秋燕是我侄媳妇,大姑奶奶过两天80大寿,我家要去,显宏不在家他媳妇要去,想着跟她商量商量上多少礼,电话怎么打也打不通,结果过来一看,娘儿俩全出事了。”
  想到侄孙只有五岁,乔世杰又痛心疾首地说:“这祸肯定是显宏招的,可就算显宏欠下多少钱,得罪过什么人,也不至于对她们娘儿俩下这毒手。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抓到那个杀千刀的,一定要帮秋燕娘儿俩做主!”
  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给死者伸冤,同样是刑警的事。
  韩朝阳不是不想追问具体情况,而是现在要分清轻重缓急,打开手电,照照院子铁门的门锁,又回头问:“乔世杰,你是怎么进去的?”
  “翻墙。”
  “为什么翻墙?”
  “里面有灯光,喊又没人应,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担心她们娘儿俩出事,就翻墙进去了。”
  “从哪儿翻的?”
  “那儿。”
  不等韩朝阳下命令,小康就很默契地疏散起聚集在乔世杰翻墙位置的村民。
  韩朝阳掏出警务通看看时间,又问道:“除了你还有谁进去过?”
  “丹凤和兰珠进去过,长贵也进去看了一眼。”
  “谁是丹凤?”
  “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举起手。
  “兰珠和长贵呢?”
  “这儿。”
  “我在这儿。”
  “请你们站这边来,乔世杰,再想想,除了你们四个还有谁进去过?”
  “好像就我们四个。”
  这时候,远处传来刺耳又急促的警笛声。
  不知道是所里的人到了还是分局刑警来了,韩朝阳抓紧时间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各位街坊邻居,我们公安破案需要勘察现场,不管手印还是足迹对破案都很重要,老乔可能不记得谁进去过,请进去过的同志主动站到我左手边来。”
  “我进过院子,就往里走几步,这算不算?”
  “算,过来吧。”
  “公安同志,你不会怀疑我是凶手吧?”
  “你不站过来就有嫌疑!”
  “好吧,我过去,不过这真不关我事。”穿T恤衫的小伙子吓一跳,急忙挤出人群站到门边。
  喜欢看热闹,现在知道看出麻烦了,韩朝阳暗骂一句,又喊道:“关不关你事会查清楚的,还有谁进去过,动作快点,别等我们查出来到时候没嫌疑都有嫌疑!”
  正说着,刘所、顾所、梁队、吴伟和管稀元带着许宏亮等辅警急匆匆跑了过来。
  车停在外面,显然是担心把巷子堵死导致即将抵达的刑警进不来。
  “老顾,封锁现场,在场的人暂时都不能走。”
  “小吴,找报警人。”
  “管稀元,赶紧找群众询问。”
  刘建业一刻不敢耽误,边走边不断下达着命令,同梁东升一起走到门口便急切地问:“韩朝阳,什么情况?”
  “报告刘所,死亡两人,遇害的是一对母子,报警人说血迹已经干了,尸体已发臭,我担心破坏现场,没敢进去确认。”


第九十四章 命案(二)
  事实证明,刚才没进去是对的。
  刘建业探头嗅了嗅,闻到一丝“久违”的尸臭同样没进去。
  梁东升的反应让韩朝阳倍感意外,他回头环顾了下四周,从裤带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之后接过手电站门口往里照,仔仔细细看了四五分钟突然抬起腿,就这么一个人走了进去。
  所长来了,办案队的头来了,韩朝阳很识时务地靠边站。
  正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顾长生跑过来递上对讲机,“韩大,俞警官和俊峰他们到了,俞警官要跟你通话。”
  当着刘所面称呼“韩大”,这不是把劳资架火上烤吗?
  韩朝阳被搞得焦头烂额,急忙接过对讲机走到一边。
  “朝阳朝阳,我镇川,我们到了,路口太多,只能封锁几个主干道的,你那边什么情况?”
  “死亡两人,死亡时间应该超过24小时,凶手肯定早跑了,没必要设卡堵截。警务室不能离人,队员们明天还要上班,要不你先带他们回去吧。”
  急急忙忙赶过来,一到这儿又让回去。
  换作别人绝对不会高兴,但俞镇川不是别人,尽管很想去现场看看,但还是一口答应道:“行,我们先回去,反正不远,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
  “应该的,先走了。”
  通讯环境复杂,对讲机只能喊两三公里,再远就靠手机。
  师兄他们一走,对讲机也就没什么用了,韩朝阳把对讲机顺手递给顾长生,把车钥匙塞给小康,他们明天一样要上班,让他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辖区发生命案,虽然命案归分局管,但所里的日子一样不好过,接下来肯定要协助刑警大队展开排查。
  刘建业本就很不高兴,见顾长生和小康等人撤了,看在眼里火在心里,暗想我们一到你小子就让巡逻队员回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窝火,外面警笛大作,不用去看就知道分局刑警和技术民警到了。
  包括韩朝阳在内的花园街派出所民警辅警急忙疏通道路,维持秩序,闪烁着警灯的警车一辆接着一辆缓缓开了进来。
  刑警大队席洪波钻出警车,站在门口跟刘建业交流几句,简单了解完情况,便转身给刑警、法医和刑事技术民警布置任务。
  韩朝阳没资格往前凑,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维持秩序。
  似乎嫌他在里面碍事,负责维持秩序的顾副所长竟让他来巷口。
  来就来吧,在哪儿不是维持秩序。
  在巷口守了十几分钟,又来一辆警车,分管刑侦的冯副局长到了,根本顾不上看他这个维持秩序的小民警,一下车便跑进小巷。
  紧接着,市局刑警支队的一位副支队长到了,带着法医和技术民警来的。
  正琢磨着会不会还有领导来,管稀元居然出来了,躲在两辆警车中间点上支烟,呵欠连天问:“朝阳,你困不困?”
  “我还好,你呢,是不是很困。”
  “这几天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你说困不困。如果有机会,我真想跟你一样常驻警务室。”管稀元是真扛不住了,靠在警车上闭目养神,想站着打会儿盹。
  他昨天上一天班,夜里清查凤凰村的外来人口,今天上午开会,中午去盛海花园维稳,一直维到下午四点多,三十几个小时没睡过好觉,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
  “别抽了,靠在车上眯会儿吧,我帮你望风。”想到自己虽然很累,但昨夜至少睡了六个小时,韩朝阳真有股负疚感,往右挪了两步,用后背挡住站在两辆车缝隙里的管稀元。
  “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
  说话间,村口又来一辆警车,韩朝阳下意识回头看看管稀元,确认他躲这儿应该不会被发现,没想到正往这边来的警车越看越熟悉,赫然是小康刚开回去的昌河面包。
  “朝阳,刑警队的人到了?”
  原来是师傅,韩朝阳不再为管稀元担心,指着巷子里说:“到了,全在里面呢,不光席大来了,市局刑警支队也来人了。”
  怎么会发生命案,还死亡两人!
  顾国利戴着帽子,凝重地说:“你在这儿盯着,我进去看看。”
  “您慢点,巷子里的路不平。”
  ……
  等了十来分钟,顾爷爷回到巷口,探头看了看躲在他身后、正靠在警车上呼呼酣睡的管稀元,像什么没看见一般也转过身。
  就知道他老人家不会说什么,韩朝阳暗暗为有这样的师傅高兴。
  顾国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脑子里只有市局和分局刑警们正在侦查的案子,自言自语地说:“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手段真残忍。虎毒不食子,应该不是失踪大半年的孩子爸爸,也不太可能是债主。”
  “师傅,您看见尸体了?”
  “没有,里面正在勘察,我能进去么。”
  “报警人说女的是被捅死的,孩子是被勒死的。”从未想过当刑警的韩朝阳,突然羡慕起刑警,鬼使神差掏出警务通,输入女被害人的名字,查询起女被害人的户籍资料。
  顾国利冷不丁来了句:“用不着这么麻烦,找几个人问问就是了。”
  “也是啊,反正站这儿也没什么事干。”
  阳观村几十年没发生过命案,乔显宏媳妇和孩子遇害的事惊动全村,尽管已经很晚,围观的村民却有增无减。巷口拉着警戒带,有民警和辅警执勤,未经允许谁也不让进,陆续赶来的村民们只能在巷口围观。
  韩朝阳让老徐过来帮管稀元打掩护,同顾爷爷一起走到警戒线边跟几位村民热聊起来。
  “秋燕人多好,两口子感情也好,结婚几年从来没红过脸,显宏在外面躲债,秋燕既要上班又要带孩子,从早忙到晚,不可能跟谁眉来眼去,没一点风言风语,肯定不是显宏跑回来杀的。”
  “凤晴,你想哪儿去了,宇宇是显宏的亲儿子!就算显宏以为秋燕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也不可能对孩子下手。”
  “我就是这么一说。”
  顾国利点点头,又问道:“你们都说乔显宏在外面躲债,他是做什么生意的,欠人家多少钱?”
  一个胖胖的妇女说道:“显宏是木匠,一直在市里搞装修,平时给装潢公司干,接到活就自己当老板自己干,这也算不上什么生意,就算是生意也算不上大生意,照理说不可能欠多少钱。”
  “我表弟是漆匠,以前帮他干过活儿,他不是帮单位装修,是帮人门户上装修,就是装小区里的商品房,主家给多少钱他干多少活,材料都是主家自己买,他不太可能赔钱。”
  “公安同志,我觉得显宏躲债这事有蹊跷,如果真欠人钱,不可能没人上门讨债,我一次没见过,真的!”
  这是一个重大疑点,韩朝阳下意识问:“既然不太可能,那你们怎么知道他是在外面躲债的?”
  “秋燕说的,秋燕亲口说的。”
  “她还说过什么。”
  “这种事我们怎么好刨根问底,反正秋燕说显宏做生意赔了钱,不敢回家。”
  顾国利沉思了片刻,转身问:“她有没有说乔显宏什么时候回来,有没有给家打过电话?”
  “这我倒是问过,她说不知道,说显宏没给家打过电话,一提到这事就哭。”
  “她公公婆婆呢?”
  “乔富贵早死了,王巧兰跟凤凰二队的杨广成过。显宏跟秋燕结婚之后王巧兰就很少回来,连孩子都不帮着带,她才不管这边的事呢。”
  顾国利追问道:“不管儿子,不帮带孙子,张秋燕有没有因为这事跟王巧兰吵过架?”
  “没有,秋燕是这么想的,你现在不帮我们,我们将来也不管你,跟断绝关系差不多,有点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
  “凤凰二队的杨广成呢?”
  “杨广成是个老实人,一天到晚只知道干活儿,赚点钱全交给王巧兰。”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补充道:“杨广成是个老光棍,没想到快五十了还能娶上媳妇,不光娶了王巧兰那个寡妇,也四十多的王巧兰还能生养,还帮他生了个丫头,就比宇宇小一岁。”
  换作二十年前,这样的家庭真不多。
  但现在不是二十年前,老伴儿死了再找一个很正常,何况王巧兰的年龄实在算不上大。
  韩朝阳不认为王巧兰或杨广成会是凶手,见有领导出来了,急忙回到车边准备提醒管稀元。结果领导压根儿没朝这边看,上了停在前面的一辆警车走了。
  “朝阳,你第一个到的现场,说说你的看法。”顾国利不再跟村民们一起议论,和韩朝阳一样回到车边。
  “师傅,我觉得强奸杀人或强奸未遂杀人灭口的可能性比较大,应该是熟人作案,很可能是村里人干的,凶手说不定就混在人群里。”
  想象力挺丰富,不过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顾国利眯着双眼遥望着巷子深处,沉吟道:“我觉得有两个疑点必须搞清楚,一是乔显宏到底有没有欠人钱,到底是不是在外面躲债;二是张秋燕为什么不把院子里没人住的房子租出去,谁会嫌钱多,而且非常好租,她家以前也不是没出租过。”
  ……


第九十五章 扑朔迷离
  凌晨3点46分,殡仪馆的运尸车来了。
  车一直开到巷子里,尸体什么样,怎么抬上车的,韩朝阳一无所知。
  有没有发现线索、能不能在最短时间内抓获凶手,这些同样不知道。
  只知道运走被害人尸体,意味着现场勘查告一段落,至少现场没法医什么事,要进一步检验也要在分局设在殡仪馆的解剖室进行,意味着包括他在内的这些在外面“打酱油”的民警辅警和协勤很快可以回去睡觉。
  果不其然,刚叫醒管稀元,刚让管稀元回他应该呆的位置上,刘所快步走到巷口,一脸歉意地说:“老顾,不好意思,光顾着在里面忙,不知道你来了,让你一起熬到这会儿,赶紧回去休息吧,要是把你累倒,局领导非得扒了我皮不可。”
  “刘所,你这是让我搞特殊化。”
  “没有没有,我们也马上撤。”
  顾国利岂能就这么走,接过香烟问:“刘所,刑警队有没有收集到线索,案子有没有进展?”
  “哪有这么快。”
  刘建业举起打火机先帮顾爷爷点上,然后给自己点上一根,猛吸一口,有气无力地说:“周局指示成立‘7。17专案组’,冯局亲自担任专案组长,专案组成员从各单位抽调,我们派出所是梁东升和吴伟,办公地点设在刑警三中队,他们马上过去开案情分析会,估计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协助专案组排查。”
  “那你们得抓紧时间休息。”
  “等技术民警收拾好东西我们就撤。”
  “谁留在这儿看现场?”
  “都安排好了,一个辅警一个协勤。”
  刚才见顾所把许宏亮和老徐叫进去,韩朝阳猛然意识到所领导是让许宏亮和老徐留在这儿看“鬼屋”。
  别人熬了两天两夜,他俩一样熬了两天两夜,凭什么安排他俩不安排别人。
  打击报复,绝对是打击报复!
  有顾爷爷这个身份超然的师傅,他们拿自己没办法,于是退而求其次给许宏亮和老徐小鞋穿,可以说许宏亮和老徐是被自己连累了。
  韩朝阳越想越有道理,越想越郁闷,刘所一走就爬上面包车,坐在座椅被拆掉的车厢板上,掏出手机拨通许宏亮电话。
  “怎么了,什么事?”
  “刘所是不是让你和老徐留下看现场。”
  “是啊,还给我们留了辆车,我和老徐轮着来,一人看一小时,老徐一上车就睡着了,你听听这呼噜打的抑扬顿挫,带节奏的。”
  “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这差事也不会落你们身上。”
  “你傻呀你,看现场挺好,虽然睡不成安生觉,但天亮之后也不用跟他们到处跑,说不定能补休。”
  尽管许宏亮故作轻松,但一听语气就知道他有多疲惫。
  韩朝阳一阵心酸,同样故作轻松地说:“你先盯会儿,我回去找两个人过来,让他们坐前面帮你们盯,你和老徐在后排好好睡一觉。”
  “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确实扛不住,眼睛都睁不开。”
  “再坚持十五分钟。”
  “行,十五分钟应该没问题。”
  ……
  命案不是其它案件,许宏亮和老徐更不是外人。
  韩朝阳相信苏主任就算知道也不会说什么,给东明小区保安值班室打电话,让晚上值班的保安提前换班,让换下来的人去阳观村三组帮许宏亮二人盯几个小时。
  与其说看现场,不如说保护现场。
  谁都知道那里发生命案,谁都知道公安安排人守在外面,甚至知道公安已仔仔细细勘查过一遍,除了傻子谁会往里钻?尽管韩朝阳这么做有那么点违反原则,但顾国利却什么都没说,把韩朝阳送到警务室才让小康送他回家。
  实在太累,韩朝阳又没洗澡,倒下就睡,一觉竟睡到上午9点。
  俞镇川不在,顾爷爷也不在,陈洁和巡逻队员小吴在前面值班。
  想到夜里发现的命案,韩朝阳哪顾得上去洗澡,急忙拿起手机给顾爷爷打电话。
  “师傅,我躺下时忘设闹钟,一不小心睡过了。”
  “没事,年轻人应该多睡会儿。”
  “师傅,我起来了,再睡也睡不着,您在哪儿,您在做什么?”
  “我在朝阳二队陪刑警队的小龙走访询问,你先吃点东西吧,陪刑警队走访询问这种事我一个人就够了。”
  “师傅,我先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就过去。”
  “你过来干嘛,担心我不认识路?别看我刚调到花园街派出所,其实对这一片儿我比你熟。”
  他家住在朝阳河西边的城东新村,他女婿以前是527厂职工,想想他老人家对这一片确实很熟,但韩朝阳还是不想让他老人家顶着烈日陪刑警队的人走访询问。
  夏天的警服一共配发两套,换上的那套一直没顾上洗。
  穿便衣执行任务肯定不行,干脆打开衣柜取出保安公司“配发”的特警制服,拿上塑料盆跑水房去洗澡换衣服。
  赶到朝阳二组,果然看到一辆捷达警车。
  韩朝阳把电动巡逻车停在警车后面,嘭嘭嘭敲门。
  “有人,师傅,您在不在,我朝阳啊。”
  “来了!”铁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顾国利瞪了他一眼,不快地说:“让你别来还是来了,来就来吧,还咋咋呼呼。”
  韩朝阳咧着嘴嘿嘿笑道:“师傅,我是您徒弟,哪能我睡大觉让您干活儿。”
  “来又能帮上什么忙,连我都只是带路的。”
  顾国利回头看了看,走到门外举起手,循循善诱地说:“敲门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细节,但这里面的门道可不少。敲门时力度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敲重了对人家不礼貌,敲轻人家可能听不见。最开始的时候,我跟你一样不得要领。每次总是用拳头背面的骨节处敲,结果没几天,这儿就肿胀充血得厉害,几千户下来全用指结去敲,一圈下来钢铸的拳头都受不了。所以不能用指结去敲,应该用侧面的肉掌去敲,这样才不会受伤。”
  “连敲门都有这么多门道!”韩朝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敲门的门道多了,比如敲木门和敲铁门的敲门,木门用指结敲比较容易,声音脆响。铁门得用拳头侧掌,而且不能敲中间,只能敲靠近门轴处的位置,否则声音会比较沉闷。”
  顾爷爷讲得很详细,时不时用肢体语言做示范,说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像有点啰嗦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可能在社区呆太久,总想着怎么把一件事跟群众说清、说透,久而久之就形成啰嗦的习惯。”
  “师傅,千万别这么说,您这些全是经验之谈。”
  韩朝阳笑了笑,探头朝里看了一眼,不无好奇地问:“刑警队的人是不是查阳观三队的那个案子?”
  “嗯,这家跟被害人家是亲戚,专案组效率挺高,专门列出一张清单,跟被害人家有关系的我们辖区一共六个,这是第二家。”
  刑警队正在做的是基础工作,韩朝阳不认为这家人能提供什么线索,想想又问道:“师傅,您知不知道现场勘查结果,张秋燕生前有没有遭到侵犯,现场有没有打斗痕迹?”
  十个新人,九个想破大案。
  顾国利早习以为常,走到树荫下说:“我刚才打听过,不是奸杀,从现场看应该是财杀,有点像入室盗窃暴露杀人灭口。法医又判断死亡时间应该是大前天晚上7点至10点,那个点儿左邻右舍全在家,前后左右全有人,就算大人没机会喊,孩子也有机会呼救,所以又有点像熟人作案。”
  “张秋燕有钱吗?”
  “这就是疑点,全村都知道乔显宏在外面躲债,都知道她家没钱,如果真是入室盗窃暴露杀人灭口,那也应该是流窜作案,不太可能是熟人作案。”
  正聊着,几个工作组干部往这边走来。
  专案组是破案的,他们是征地动迁的,想到各有各的分工,顾国利摇摇头:“不说这些了,破案这种事用不着我们操心。现在技术多发达,现场能采集到指纹、脚印和DNA,周围好多路口有摄像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凶手肯定跑不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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