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朝阳警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了,你认真考虑考虑,跟谁都可以过不去,为什么非要跟钱过不去,这对你只有好处没坏处。”
本来你只能获得一百多万拆迁补偿,如果和江家姐妹和解,至少能分到一半。
原以为她会同意,没想到她居然不假思索地说:“韩警官,对不起,这不是钱的问题,她们既然不赡养老人,那她们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这孩子,怎么一根筋呢。”张支书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干脆起身走出办公室。
解军见支书走了也想走,韩朝阳急忙一把拉住:“解主任,江二虎是怎么回事?”
“江小兰江小芳虽然胡搅蛮缠,但不管怎么说也有胡搅蛮缠的理由,江二虎纯属浑水摸鱼,他爸跟江小兰姐妹的生父以前关系就不好,分家时闹得不可开交,甚至打过架。虽然是亲兄弟,分家之后老死不相往来,房子不管怎么分也轮不着他家。”
解主任顿了顿,又补充道:“他现在占的那个铺面以前是小学,后来小学并走了,村里就改造成统一停放农机的地方。种地不赚钱,用机器的人也不用了,余秀水就把那几间房子买下来,添置手扶拖拉机、播种机之类的农机,给村里人打田播种。”
韩朝阳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任劳任怨的农民形象,沉默了片刻,凝重地说:“张贝贝,毫无疑问,你大舅是一个好人,两个养女让他寒心甚至绝望。把房子留给你,说明他非常疼爱你,希望你能过得更好。作为晚辈,你不应该让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担心。再考虑考虑张支书的提议,给她们仨瓜俩枣,省得她们再胡搅蛮缠。”
第十八章 胡搅蛮缠
韩朝阳说那么多甚至拉着村干部一起做工作,不是想当和事佬,不是遇到点事就想息事宁人。
《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和《治安处罚法》有明文规定,对于这样的民间纠纷引起的殴打他人或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情节较轻不够刑事处罚的,公安机关要先依法调解处理。
相比单纯的处罚,调解更易化解矛盾,所以调解原则上只有一次,但必要时可以增加一次。
不管怎么调解,必须以双方当事人同意为前提。
张贝贝断然拒绝村支书的提议,坚决不妥协。
调解不了,韩朝阳只能走程序,让她看一下笔录,在笔录上签字摁手印,完了给师傅打电话汇报,确认办案队这会儿有人也有空,让她赶紧去所里找办案民警开伤情鉴定委托书,去指定的鉴定机构进行伤情鉴定。
事实证明,她拒绝调解有拒绝的道理。
江家姐妹情绪激动,铁了心要把包括南街店面在内的所有房产收回来,获得拆迁补偿之后两姐妹平分。
分歧太大,张贝贝就算愿意做出妥协愿意接受调解也是一厢情愿。
“嚷嚷什么?”
对于这两个从未尽过哪怕一点赡养义务的不孝女,韩朝阳自然不会给她们好脸色,“都什么时候了,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们让我向左邻右舍打听房子到底是谁,我打听了,不光打听到房子到底是谁的,也打听到你们的继父是怎么对你们,你们又是怎么对待你们继父的!”
警察声色俱厉,解主任一脸恨铁不成钢。
江小兰和江小芳被吓住了,耷拉着脑袋不敢再撒泼。
“关于余秀水把房产留给张贝贝,你们不服气可以去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使用暴力、威胁手段进入他人住宅,侮辱甚至殴打他人这是什么行为,这是侵犯人身权利、财产权利的行为!”
韩朝阳拿出《治安处罚法》,翻到第四十三条,转过来给她们看。
“警察同志,我看不懂,我不是有意的。”江小兰别过头,仿佛看了就是认罪。
江小芳比姐姐脾气大,竟一把推开《治安处罚法》,蓦地站起身:“警察同志,你不能看她长得好看就偏袒她!什么叫进入他人住宅,那是我家好不好,家里进了贼,我正当防卫!”
我去,居然血口喷人。
韩朝阳火了,立马掏出警务通手机:“还胡搅蛮缠,好,你说那是你家,拿出证据啊!你拿不出来,我可以帮你查户籍资料,看看户主是谁,看看户口簿上有没有你。”
“我嫁出去了,户口迁到六队,户口簿上没我,但户口簿上一样没她!”
“但人家有户主生前请律师立的遗嘱,遗嘱上不光有三个见证人签字,还经公证部门公证过。”
“她们娘儿俩假惺惺伺候,整天花言巧语,余秀水鬼迷心窍上了她们娘儿俩的当,而且已经病得不行了,神志不清,什么遗嘱什么公证不能算数!”
居然振振有词,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韩朝阳彻底服了,厉声问:“还好意思说人家假惺惺伺候,说人家整天花言巧语,我倒要问问你继父生病时你们在干什么?你继父去世后你们又做过什么?江小兰,江小芳,做人要讲良心,到这会儿还一口一个余秀水,你们晚上睡得着觉吗,你们的良心哪儿去了?”
看见这蛮不讲理的两姐妹,解主任气也不打一处来,禁不住来了句:“人在做,天在看!”
江小芳显然属于那种一碰就跳的主儿,不仅没认识到她的问题,反而咬牙切齿地说:“解主任,你怎么也帮外人!余秀水住院我是没去看,死了我是没管,不是我江小芳不孝顺,是他没把我江小芳当闺女,开口闭口都是张贝贝,没见他临死都要把房子留给他外甥女。”
“小芳,你这话就有点不讲理了,老余到底有没有把你和小兰但闺女,村里人全看在眼里。不是他没把你们当闺女,是你们没把他当爸,你们做的那些事,真让人寒心!”
解主任再也忍不住了,指着她们训斥道:“老余对你们怎么样放一边,毕竟说起来他是你们的后爸。你妈呢,她不可能不把你们当亲闺女吧。朝阳村就这么大,瞒得了别人吗,她生病那会想管你们借点钱,你们是怎么说的?”
“我们不是不借,是余秀水有钱,舍不得拿出来给我妈看。”
……
怎么说都是她们有理,没有理都能编出个理。
再跟她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纯属浪费时间,韩朝阳不想再跟她们磨嘴皮子,指着笔录说:“好啦,一码归一码,先看看笔录,没有出入就签字摁手印。”
“我不看,别指望我签字画押。”
“我也不看。”
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当事人,韩朝阳越想越窝火,紧盯着她们问:“想清楚了,到底看不看?”
“不看又怎么样?”
“不看就去所里。”
“什么所里。”
“去派出所。”
“去派出所做什么?”
“你们殴打他人,你说去派出所做什么?”不给她们点颜色瞧瞧这工作做不下去,韩朝阳抬头喊道:“宏亮,打电话叫车,顺便请陈姐开两张传唤证。”
“等等,我看还不行啊。”
以为你们不怕呢,韩朝阳暗骂了一句,一边示意她们赶紧看,一边准备红色墨泥。
形势比人强,不老实就要去派出所。
江家姐妹不敢再胡搅蛮缠,仔仔细细看完,在韩朝阳指定的位置签字摁手印。
“解主任,现在可以走了吧?”江小兰擦干手指,小心翼翼地问。
“别问我,问韩警官。”朝阳村怎么会出现这么不孝这么不讲理的人,解主任都替她们害臊,语气不加掩饰地带着几分不屑。
“韩警官,那我们就……就先走了。”
“打完人就想这么走,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韩朝阳一边整理笔录材料,一边冷冷地说:“下周四下午2点,去派出所找杨警官接受处理,如果不去,后果自负。”
“处理!”
“学生不做作业还要罚站呢,殴打他人当然要接受处理,”韩朝阳收拾好笔录,接着道:“江小兰,江小芳,给我听清楚了,在此期间你们不得再来寻衅滋事。如果你们再来闹事,再辱骂乃至殴打张贝贝,到时候可不会像今天这么处理,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我的房子呢,这个家是我们的!”
“房子的事刚才不是说过吗,不服气上法院,法官判给你们就是你们的,判给人家就是人家的,再不服气还可以上诉。如果判给你们,她不搬,你们可以申请强制执行。”
……
警告完江家姐妹,警告江家姐妹带来的人,处理好这起“警情”,上午半天没了。
村里正在动迁,各种矛盾纠纷层出不穷。
张国忠既要执行上级交代的任务,又不想被乡亲们戳脊梁骨,这个村支书不太好当,想到接下来少不了要麻烦韩朝阳这个新来的片儿警,硬拉着韩朝阳和许宏亮去他家吃饭。
韩朝阳一样想跟村干部搞好关系,欣然前往。
“张支书,上级要求警务室24小时有人,所里能安排我们三个人过来已经很不容易了。三个人看上去不少,可是要值班要接处警,警务室不可能做到24小时不关门。村里不是设有治安联防队吗,您能不能安排两个人同我们一起值班。”
走进张支书家,韩朝阳直言不讳地提出要求。
张支书打开空调,坐下来苦笑道:“朝阳,村里是有联防队,不过那是纸面上的。上级要求各村组建义务联防队,什么叫义务,就是一分钱经费没有,没钱你说能办什么事,只能整一份名单交上去。”
其它村没钱,朝阳村不可能没钱。
摊位费、卫生费和村里那些沿街商铺的租金,一年至少上百万。
警务室现在确实需要人手,没人什么事都干不了,想查查外来人员的居住证都忙不过来,韩朝阳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微笑着说:“张支书,我不是第一次来村里,对您这儿的情况多少知道一些。帮帮忙,就两个人,以后您这儿遇到什么事我随叫随到。”
虽然眼前这位只是一个小小的片儿警,但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张支书权衡了一番,突然笑道:“朝阳,既然你开了这个口,我没办法也要帮你想办法,两个是吧,回头我跟朱主任他们议议,想想办法应该没多大问题。不过这么一来其它工作必然会受影响。要不这样,我们把征收卫生费与办理居住证挂钩,外来人员再去你那儿办居住证,先让他出示缴纳卫生费的收据,一站式办公,所有问题全解决了。”
搭车收费!
韩朝阳被搞得啼笑皆非,考虑到这个问题很敏感,一脸无奈地说:“张支书,您这是想砸我饭碗。现在警察有多难干您不是不知道,如果遇上像江小兰江小芳这样人,因为帮你们收三五块卫生费这屁大点事,我真可能被扒警服。”
第十九章 束手无策
没同意搭车收费,张支书并没有不高兴。毕竟朝阳村面临拆迁,村委会即将成为历史,卫生费根本收不了几天。
午饭搞得很丰盛,支书夫人去街上买了好多熟菜,鸡鸭鱼肉摆满一大桌。
公安民警工作日不能喝酒,朝阳村正在动迁的节骨眼上,工作组的人说来就来,张支书同样不能喝,以饮料代酒,一顿饭倒也吃得宾主尽欢。
至于安排两个人参与治安巡防的事,张支书一口答应了,只是涉及到工资由谁发,人去了警务室到底归谁管等很现实的问题,村里需要研究研究,不是说在嘴上就能拿在手上的。
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韩朝阳很高兴,举一反三地想到社区居委会。
朝阳社区虽然没朝阳村有钱,但朝阳社区是真正的基层组织,社区党支部书记兼主任是街道派来的副科级干部,两个副主任和几个委员不是公务员就是事业编制,还有好几个社区工作者,而且担负着综合治理、人口管理、民事调解等职责。
按照区政法委、区综治办的要求,村里要组建义务联防队,社区一样要组建义务治安联防队。
回头可以找找苏主任,就算没相应经费组建不了联防队,也要想方设法让她安排两个人。完了再去找找527厂保卫科和东明新村物业,一家安排两个人,一支治安联防队不就有了!
只要有人,就能彻底清查辖区内的外来人口。
只要把辖区内的外来人口底数和情况搞清楚,同时加强对出租屋的管理,“以房管人”。不仅能完成人口管理的任务,或许能在清查过程中收集到一些违法犯罪的线索。
管稀元能做到,我为什么做不到?
想到这些,韩朝阳热血沸腾,正打算借这个机会去村里的几个重点人口家看看,警务通手机突然响了。
难道又有警情,整天忙着接处警,社区民警的本职工作要不要干了?韩朝阳暗暗嘀咕了一句,摁下通话键举起手机。
“音乐家,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谈女朋友?”
“陈姐,你怎么会想起问这个。”韩朝阳倍感意外,下意识停住脚步。
花园派出所内勤陈秀娟看着分局政治处刚下发的文件,不耐烦地说:“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快点,我正忙着呢。”
“没有,真没有。”
“没有正好,周日上午9点御庭酒店二楼有个相亲活动,区团委组织的,我帮你把名报上,所里除了你还有管稀元和吴伟,到时候记得去。”
相亲!
韩朝阳觉得很搞笑,不过有机会去看看美女也不错,但想到吴伟那个小人也会去,立马道:“陈姐,我倒是想去,可我走得开吗?警务室不能离人,真要是去了,领导不知道又会怎么批评。”
“这是上级安排的活动,不是无故请假,刘所不会说什么的。至于警务室,让宏亮和老徐盯着就行了,真要是有警情,不是有值班的人嘛。”
刘所是今年刚上任的,一心想干出点成绩,不管什么事都“争先创优”,能想象到单身民警参加区里组织的相亲活动也是一个政治任务。
韩朝阳不能再推脱,一口答应道:“行,我准时去。”
“祝你抱得美人归,我们等着吃你喜糖呢。”
……
她嘴上祝福,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摆明了瞧不起人。
搞对象又不是干别的,就管稀元那形象,就吴伟那三十出头的年龄,占有压倒性优势的我难道搞不过他们?
韩朝阳暗暗发笑,刚挂断警务通,自己的手机又传来微信提示音。
难道玮哥和玲玲有什么事,掏出手机一看,艾特自己的不是师兄和师妹,而是早上刚加的527厂广场舞群的一个群友。
先是一张照片,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坐在一个皮筏里电鱼,紧接着是语音。
“小韩,河里有人电鱼!从北边一路电过来,大鱼小鱼一条不放过,这不是竭泽而渔、杀鸡取卵吗?河里鱼本来就不多,他这么一电让我们以后钓什么,你是‘河长’,这事你管不管……”
通过微信报警的老爷子情绪激动,能想象出他老人家正坐在河边的树荫下喝着茶、叼着烟,优哉游哉地钓鱼,结果照片上的这个男子采用电鱼器这样的“大杀器”。
不光让他今天钓不成,而且以后也别想钓到。
这个问题很严重,至少对他老人家这样的垂钓爱好者而言很严重。
“河长”职责里好像有防止有人电鱼、毒鱼这一条,电鱼、毒鱼是一种“断子绝孙”的捕捞方式,不仅会导致生态环境遭到破坏,还会间接对水体质量产生不良影响。
“朝阳群众”找上门,这件事不能不管。
韩朝阳不能推脱,立即举起手机道:“大爷,您老别急,您先盯着他,我马上到。”
“快点啊,他又电了好几条!”
“马上马上,最多三分钟。”
韩朝阳接过电动车,让许宏亮回警务室继续值班,风风火火赶到朝阳河边,几个戴着太阳帽的老爷子正在同河中央的男子对骂。
“电鱼犯法,你们钓鱼就合法?看见没有,桥上写着呢,禁止垂钓。”
“小兔崽子,还嘴硬,有种你给我上来!”
“老不死的,劳资电鱼关你屁事,有种你们下来。”
“你个小畜生,看我砸不死你!”一个矮矮胖胖的老爷子火了,扔下鱼竿到处找砖头瓦片。
韩朝阳急忙停好车跑下去一把拉住,侧身吼道:“谁允许你在这儿电鱼的,知不知道电鱼是违法行为!我是花园街派出所民警韩朝阳,也是这个河段的‘河长’,别电了,把筏子划到边上来,快点!”
几个老混蛋居然真报警!
电鱼男子看看韩朝阳,放下电鱼器一边往北划,一边谄笑着说:“警察同志,这上面只写着禁止垂钓,没写禁止电鱼,我不知道不许电鱼,我不电了行不行?”
“往哪儿划,你跑得掉吗你,刚才的话没听清楚,立即靠边。”
“不就是电鱼么,多大点事,我也要上班了,再见。”
这混蛋,居然对警察的话充耳不闻。
他在河里,韩朝阳在岸上,河面二十几米宽,又找不到其它船,虽然他划得并不快,韩朝阳却只能干着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扬长而去。
第二十章 线索!
“哎呦,你怎么让他跑了!”
“邰大爷,他在河里,我在岸上,您老让我怎么追?”
“他不可能总漂在河里,总归是要靠岸的!”邰老爷子很激动,气得直跺脚,恨不得年轻的片儿警立马跳进河里抓电鱼的小兔崽子。
钓鱼的和电鱼的干上了,韩朝阳探头看看,强忍着笑说:“邰大爷,他划到桥那边去了,河对岸不归我管,桥那边也不归我管。”
“他是跑到那边去了,但他在这边电过鱼啊。小韩啊小韩,你这警察怎么当的,如果有一个罪犯在燕阳杀了人,跑其它地方去,难道你们公安就不管。”
“是啊,现在追还来得及!”
“小韩,快点,你不是有电动车,电动车跑得快。”
三个老爷子你一言我一语,韩朝阳被搞的焦头烂额,回头看看身后,跟哄孩子般地说道:“邰大爷,徐大伯,您三位消消气,您三位听我解释。我现在追是能追上,可追上之后又能拿他怎么样?”
“罚他呀,没收他的电鱼器!”
“罚他,您老说得倒轻巧,没法律依据,您老让我怎么罚?”
“罚不了?”
“他违反的是渔业方面的法律法规,这事应该归农业局的渔政执法人员管,我们公安没权罚他的款,甚至没权没收他的电鱼器。”韩朝阳顿了顿,接着道:“而且就像他刚才说的朝阳河禁止垂钓,我要是逮着他,他死咬着您三位不放,非要一碗水端平,逼着我公事公办,我是没收您三位的鱼竿,还是罚您三位的款?”
邰老爷子反应过来,悻悻地说:“禁止垂钓,谁下的规定!”
“您问我,我也不知道,既然有牌子在那就要遵守是不是?”
韩朝阳一边招呼他们来树荫下乘凉,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钓鱼是个爱好,我在老家时也经常钓,不过这条河不管有多少鱼,请我钓我都不会钓。您老看看,多脏啊,不知道有多少单位和个人偷偷往河里排放污水。您老好不容易把鱼钓上来,扔掉舍不得,扔掉也是一种浪费,带回去吃对身体真不好。”
细想起来是这么个道理,三位老爷子不吱声了。
“昨天上午我去过陈家集,看见一条河,水很清,肯定有鱼,周围又没什么企业,估计也没人放养。您三位完全可以去那儿钓,坐608路,早上去中午回来,钓到的全是野生的鱼,既没污染也不是养殖的。”
“陈家集有野河?”
“有,离这么近,您老没去过?”
“没事谁去那儿。”
“以前没去,现在可以去。要么这样,明天早上我送你们去,我正好认识村里一老太太,渴了还能有个地方找口水喝。”
“明天早上陪我们去,你说的!”
既然兼任“河长”就要履行“河长”的职责,电鱼的要管,他们这些钓鱼的一样要管,跑一趟就跑一趟吧,只有这样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韩朝阳权衡了一番,确认道:“我说的,我陪您三位去。不过我只能把您三位送到地方,8点前必须赶回来。”
“好,就这么定,我们坐头班车,5点45在你们警务室门口集合。”野钓多有意思,邰老爷子不生气了,脸上露出笑容。
“行,就5点45。”
河里的鱼就算没被全电走也被吓跑了,三位老爷子收拾好渔具围坐在石桌边喝起茶,韩朝阳确认这边没什么事了,正准备跟他们道别,矮个子老爷子冷不丁问:“小韩,咱这一片儿是不是全归你管?”
“是啊,您老有什么事。”
“办假证的你管不管?”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正琢磨着怎么才能收集到违法犯罪线索,线索居然主动找上门了,韩朝阳按捺住激动,坐下道:“管啊,您老是不是知道什么。”
矮个子老爷子抬头看看四周,捧着茶缸神神秘秘地说:“我们厂老钱两口子去东广带孙子去了,走前把家属院的房子租给几个外地人。我不是楼长嘛,有一次不知道去问点什么事的,瞧见屋里堆满空白的毕业证、工作证,租房子的两个小年轻和一个妇女鬼鬼祟祟,一看就知道是办假证的。”
“他们在几号楼?”
“2号楼,楼梯上去左手第一家。”
韩朝阳下意识看看手机,看看他的微信马甲,欣喜若狂地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