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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封神榜(五者)-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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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豹离开之后，马通才对凌晚晴说道：“晚晴，我想问你件事。”
凌晚晴微笑道：“问吧。”
马通想了想道：“收服姜子牙之时，那姜子牙曾经说起过我的第五个弟子的事情，看他言之凿凿的样子，似乎并非说谎，只是我的记忆尚未完全恢复，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所谓的第五个弟子。这件事你可有印象？”
凌晚晴有些茫然地说道：“当年除了大师兄、二师姐、小师妹和我是通哥你的内室弟子之外，其他的弟子基本上都是我们四人代师收徒的，再加上赵公明、三霄仙子那样曾经在你座下听讲，跟你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的弟子，林林总总怕不有上万人之多。只是我却从未听你正式承认过有谁是你的五弟子啊？”
马通皱了皱眉头，如果自己的这个五弟子真得存在，而凌晚晴却真得不知道的话，那么这个五弟子的存在就一定是一个秘密，一个除了自己和那个所谓的五弟子之外，再无任何人知道的天大秘密！
可姜子牙却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呢？
看来，自己有必要再去一趟北海海眼，亲自问一问姜子牙了。
且说天庭方面有了观世音菩萨和斗战胜佛孙悟空两大尊者坐镇，在跟杨戬和孙悟空大战连场的天魔大军很是消停了一段时间。天庭也恢复了久违的安静祥和，虽然谁也不知道这短暂的和平能够持续多久，但是玉帝、西王母和天庭众神仙们好歹也算是松了口气，放松了一下长久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
有观音菩萨在，喜动不喜静的孙悟空也总算安静了许多，非但没有像从前一样在天庭中到处借着寻访故旧的名义刮地皮，反倒摆出了一副闭门谢客的架势，整日里足不出户地呆在兜率宫中。
按理说孙悟空不闹事了。玉帝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玉帝却偏偏高兴不起来——谁让孙悟空住的兜率宫里藏着那么一个天大的、绝对见不得光的大秘密呢？
要换成一般的事情。玉帝只怕早就去求观世音菩萨约束一下孙悟空了——孙悟空如今虽然没了头上的金箍，却依然对观世音菩萨是言听计从，在观世音菩萨的面前，孙悟空比在他正儿八经的师傅唐三藏面前还要老实！
可惜不行，观世音菩萨毕竟是西方极乐世界的人，这个秘密玉帝和西王母是不可能跟观世音菩萨提起的。于是玉帝和西王母两人也只得默默祈祷那只孙猴子不要在兜率宫里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而玉帝和西王母的担心绝对不是多余的，因为孙悟空在兜率宫里闭门谢客之后，的确是想挖出那个所谓的大秘密来，然而兜率宫上上下下几乎都被孙悟空翻遍了，孙悟空也没能发现什么端倪。
于是。那个唯一能够让孙悟空狼吃刺猬，无从下口的风火蒲团，便成了孙悟空目前掌握的唯一线索。
再于是，孙悟空就跟那个风火蒲团彻底较上劲了……
“咚！”金箍棒不知道是第几次狠狠地砸在了风火蒲团放射出的金光上，力量之大，使得号称连汪洋大海都能定住、连大山都能懒腰打成两截的金箍棒都发生了严重的弯曲，然而那护卫在风火蒲团周围的金色光罩却依然没有丝毫的动摇，很是有那么一股子任你惊涛骇浪、我自岿然不动的淡定……
它是淡定了，孙悟空可就蛋疼了：这几天来孙悟空想尽了一切办法，甚至连仅剩下两根的救命毫毛都豁出来整了，却依然徒劳无功，不仅如此，若非孙悟空这几次准备充足，没让金光的反噬得手，否则他仅剩的两根救命毫毛也将损失殆尽，成为回忆了……
“呔！”孙悟空气得浑身金毛倒竖、抓耳挠腮，最终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若非他早在兜率宫四周下了隔绝声音的阵法，非把整个天庭的人都给惊动了不可。
只可惜不敢孙悟空怎么猴急，却也无济于事，风火蒲团依然静静地、似在嘲笑孙悟空般地躺在地上……
孙悟空招儿挠腮地闹了一阵，最终不但于事无补，还把自己闹得一阵口干舌燥，好在他身边堆满了从蟠桃园里摘来的蟠桃，倒也不愁无物解渴。
说起这蟠桃来，那来头当真是非同小可，本身乃是不周山上、先天地而生的稀世灵根之一，后来被福缘深厚的西王母得到，移植到了昆仑仙山，最终又辗转移植到了天庭。
这蟠桃灵根一共有三千六百株，《西游记》曾有记载，说是这些蟠桃前面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了道，体健身轻。中间一千二百株，层花甘实，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缃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
虽然小说之言，难免有夸大的嫌疑，但是蟠桃的宝贵之处，依然可见一斑。
人常说修行难，难于上青天，可是谁有知道真正上天成仙之后，神仙们也还是要修炼的，而神仙们的修炼就更难了，如果没有蟠桃这样的极品灵根享用，他们想要前进上哪怕一小步，都要付出艰苦卓绝的努力和以千年计算的漫长时光！
可是蟠桃这等稀世灵根，早已被天庭的统治者们给彻底垄断了，神仙们想要尝上一口，就只能等待西王母她老人家大发慈悲了。
第四七五章 五弟子之谜
然而世事无常，就算是贵为天庭女仙之首的西王母，也不能料尽世事，在遇到了几有“灵根杀手”之称的孙悟空之后，这原本称得上稀世珍宝的蟠桃，似乎便成了街边的大白菜，被孙悟空一顿可着劲的祸祸。
这不，这回蟠桃园刚恢复旧貌，孙悟空又趁着天庭有求于他，来了个狮子大开口，此时半个兜率宫都快被这些皮薄肉厚、味美多汁、入口即化的蟠桃给堆满了。
当下孙悟空连续吃了七八个最小的那种蟠桃，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躺在蟠桃堆旁呼呼大睡了起来……
至于一向喜欢挑肥拣瘦的孙悟空为什么放着大蟠桃不吃却专吃小的，那就暂时不得而知了……
人间界。
马通骑着奎牛，领着镇海兽龟牢通过空间传送阵离开了峨眉山，来到了京城的海眼，他此行的目的，自然是要找那姜子牙清一些事情。
马通此行非常隐秘，就连驻守京城的青龙也没有接到消息，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马通进入了海眼，在龟牢的带领下，再一次来到了神秘的“归墟之地”。
归墟之地虽然谈不上祥和，但是安静却是实打实的，因为在归墟的绝对零度下，就连声音也无法传播，不过像马通这样的人，却压根不用为这种事情操心。
在龟牢这个地头蛇的带领下，马通很快便找到了已经被冻成冰块的姜子牙，考虑再三，马通还是将一缕神识传进了坚冰，唤醒了姜子牙：“姜尚，醒来。”
靠着马通的神识保护，姜子牙暂时恢复了一丝神智。看清了来人之后，他第一时间便哀哀求告道：“通天师叔，弟子知错了，求师叔饶了弟子这一回吧！”
马通冷喝道：“闭嘴，三千年前，你便害得我截教灰飞烟灭。如今又妄图谋夺我的神魂，如此大逆不道之徒，你还指望我来饶你？”
姜子牙其实也知道自己想要脱身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当下他哀哀一叹，由衷地说道：“师叔，弟子其实也不过是一个牺牲品罢了，您老人家就不能网开一面，饶弟子一次么？”
马通冷笑道：“我现在问你一些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能够让我满意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发发慈悲，关你个千儿八百年的就放你出去。”
千儿八百年虽然听起来漫长，但是对姜子牙这样几乎拥有无尽生命的人来说，简直就可以忽略不计，当下姜子牙大喜过望，忙道：“师叔有话请问，弟子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马通微微点了点头道：“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怎么跟域外天魔接上头的？”
姜子牙似乎早就料到马通会这么问了，当下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八百多年前。弟子阳寿将尽，本想向老师元始天尊求一粒增寿丹增寿，岂料弟子再三焚香祷告，也不见老师回应，万般无奈之下，弟子只得亲身前往地府。寻那十殿阎君，求他们帮弟子销了死籍，谁料弟子过了鬼门关，却并没有去到地府，而是竟然到了神秘的域外！”
听到地府二字。马通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过姜子牙的话已经成功地引起了马通的兴趣，因此他并没有打断姜子牙的话。
姜子牙继续说道：“那域外乃是穷山恶水之地，天魔更是个个凶残无比，就在弟子被天魔拿住，即将要处死的时候，天魔四大天王中的大天王把弟子救了下来，说是可以给弟子永恒的生命，但是弟子必须为他办成一件事情。”
马通冷哼道：“这件事情就是谋夺我的神魂？姜尚你好大的狗胆，这事也敢答应？”
姜子牙惶急地说道：“师叔莫恼，且听弟子把话讲完！”
马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道：“说。”
姜子牙这才说道：“当时弟子一听这话，便立时拒绝，弟子虽然没有多大能耐，但是尊师重道之心却是有的，又怎敢忤逆师叔您呢？最后还是那大天王的一句话打动了弟子，这才有了后来弟子冒犯师叔的事情。”
“什么话？”马通眉头一扬。
“他说，”说到这里，姜子牙的声音有些忍不住的颤抖：“他说，如果弟子不按照他说的做，三界六道都将彻底毁于一旦，到时候生灵涂炭，都将是弟子造下的恶业！”
马通冷笑道：“他就这么吓唬你两句，你就信了？还亏你号称是众神之师，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姜子牙无语，最后有些怯生生地说道：“师叔，那大天王曾经说过，您老人家的神魂，乃是拯救苍生的关键所在，弟子……”
马通痛斥道：“放屁，按照你的说法，这些造成人间界生灵涂炭的域外天魔倒成了悲天悯人的好大人了？我看他们倒是跟美利坚人有异曲同工之妙，都认为自己是救世主，其实呢，骨子里压根就是强盗！”
姜子牙生怕自己这位师叔一怒之下把自己给灭了，当下再不敢说话了。
马通怒气稍息，寒声道：“第二个问题，我的五弟子究竟是谁？”
姜子牙愣了一下道：“师叔你真得想不起来了？”
“废话，想得起来我还问你？”马通把眼一瞪。
“呃，这，弟子不敢说。”姜子牙吓了一跳。
“我让你说你就说，否则话我就把你永远囚禁于此！”马通彻底被惹火了，你妹的，老子问你话那是给你面子，你丫的居然还敢推三阻四。
姜子牙虽然怕得要死，可还是咬紧牙关说道：“不是弟子不说，而是弟子实在不敢说，不说，弟子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说了，弟子就真得死无葬身之地了。”
马通大怒，然而姜子牙现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算杀了他也是无济于事，反倒少了一个知道内情的人，当下马通强忍着怒气，沉声道：“好，这个问题暂且略过，我再问你，既然你说这件事是连我都不能告诉的秘密，那么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姜子牙愣了，他心里明白，若是这个问题再不回答的话，自己只怕就真要立刻死无葬身之地了，当下他咬了咬牙说道：“这件事乃是大师伯在失踪之前亲口告诉弟子的，告诉弟子之前，他老人家还让弟子立下了血誓，如若弟子将此事传于六耳，无论是谁，弟子都将神形俱灭，永坠九幽！”
“大师伯？你是说李耳？！”
马通的脸色忽然变得非常难看。
第四七六章 成功成仁
李耳，其实便是太上老君的俗家名字或者说是化名，他还有着“道德天尊”、“混元老君”、“太上道祖”、“降生天尊”、“太清大帝”等种种名号。说起太上老君，那可谓是大名鼎鼎，他是三清尊神中受到最多香火奉祀的神明，道家哲人老子李耳便是太上老君的化身，度人无数，屡世为王者之师；因其传下道家经典《道德经》，故称老君为道德天尊，也被道教奉为开山祖师。
许多道教宗师都自称得到老君显灵的启示与教诲，如汉朝的张道陵、南北朝的寇谦之等。唐朝皇室更尊奉老君为其始祖。
在商以前，老君即分身下降，随世立教，事竟则隐，故在世未有诞生之迹。至商十八世王阳甲践祚之十七年，老君自太清境分神化，于武丁九年二月十五日降生。这是最早关于太上老君诞生之迹的纪传。
周昭王二十三年老君西过函谷关，度关令尹喜，授以道德五千言，此后被道教奉为开山祖师。后来更有老子过函关化胡为佛之说——意思是说西天极乐世界的佛教也是太上老君点化而成，对太上老君的推崇可谓是达到了极致。
而马通之所以听到此事乃是太上老君告诉姜子牙的之后会如此失态，其中的原因却是非常复杂，而最表面的一个原因，便是马通哪怕身为通天教主之时，也自问从未看透过太上老君此人，他们师兄弟三人中，老二元始天尊好大喜功、表面慈祥却内里阴狠，马通虽然一向看不惯他这个二师兄，但是他也从来没把元始天尊太当回事儿。
唯独这位看起来清静无为、万事不萦于心的大师兄，马通心中从来不敢小瞧半分。因为马通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位大师兄在想什么，想要什么，想做什么！虽然不至于像畏惧师傅鸿钧老祖那般畏惧对方，可是一提到对方的名头，马通还是忍不住变了脸色。
李老头儿这是想干什么？
姜子牙感觉到了马通的情绪变化，一番察言观色之下。姜子牙小心翼翼地说道：“师叔，这下您知道弟子的为难之处了吧？”
马通知道姜子牙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开口了——笑话，李耳是什么人，他想让人无法开口，有的办法何止千种？——可是马通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当下他脸色阴沉地说道：“我听你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只怕李耳，并不怕我？就凭你这句话，等什么时候我想起你来了。再放你出去好了。”
丢下这句话，马通转身便走，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姜子牙欲哭无泪，却又无从辩解，当下只得冲着马通的背影大声哀求道：“师叔慈悲，弟子绝对不是那个意……”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没了马通神识保护的他便被寒冰再次封冻，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来了……
离了归墟。马通一路上都阴沉着脸，奎牛和龟牢本想安慰自己的主人两句。可是感受到主人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那股杀气，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兽硬是憋着没敢问，可见马通的心情是有多么糟糕了……
回到了峨眉山，马通一眼便看到了正在后山凉亭中打打闹闹的冷千凝和奥比菲诺——如今奥比菲诺已经正式成为了冷千凝的小跟班，如同牛皮糖般撵不走打不跑的那种——这下子马通的心情才略微好转了一点，当下他拍了拍胯下奎牛的脑袋。沉声说道：“奎牛、龟牢，刚才姜尚所说之事，且不可再传于他人得知，明白没有？”
龟牢唯唯而应，奎牛却有些为难地说道：“主人。难道主母问起，我们也不能说？”
对于奎牛敢于质疑自己的话，马通原本是很有些生气的，不过好在奎牛还算机灵，直接管凌晚晴叫了“主母”，马通这一高兴，也就没有责骂奎牛，只是微微点头道：“若是晚晴主动问起，那你便告诉她就是了，不过也尽限于晚晴一人。”
“是，主人！”奎牛这才高兴地应了下来。
奎牛之所以会这么高兴，那是因为当年还在碧游宫之时，它跟当时还是无当圣母的、为人最是和善的凌晚晴关系就非常亲近——让它对凌晚晴撒谎，那简直就比马通揍它一顿还难受呢！
吩咐完了奎牛和龟牢之后，马通便回到了专属于他的静室之中，对一直守在静室门口，却压根不知道他已经到北海转过一圈的苍井沙罗说道：“沙罗，去把申公豹找来，我有事吩咐他去做。”
“是，主人！”苍井沙罗领命而去。
不多时申公豹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照例又是一番大礼参拜之后，申公豹才恭敬地问道：“不知教主急召弟子有何吩咐？”
马通微微一笑：“先坐。”
“多谢教主。”
第一次见到教主大人对自己如此和蔼的申公豹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了，躬身拜谢之后，他才乐滋滋地在一旁的蒲团上盘坐了下来。
“申公豹，你准备得如何了？”马通此时问道。
申公豹恭声道：“教主放心，弟子已将封神榜上目前尚在人世的人员名单列了出来，并已经基本确定了他们的所在之处，此时万事俱备，之欠教主您一声令下，弟子便会下山一一寻访他们，并将他们收归吾截教之下！”
马通微微颔首道：“不错，你很用心，不过此行你需谨记，现在还不是为我截教正名之时，行事切记低调谨慎。”
申公豹认真地点头应道：“教主教诲，弟子定然谨记在心。”
马通见申公豹态度诚恳，这才从虚空之中抓出一杆小小的、绣着阴阳二气图案的旗幡和一根贴满符咒的木鞭，放在了申公豹的面前道：“封神榜已在你手，再带上这两件宝贝，你便可以起程出发了。”
“百灵幡，打神鞭？”看着眼前的两件宝物，申公豹没来由得一阵悲喜交加、感慨万千，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了一句话：“弟子申公豹，多谢教主的恩典，此行不成功，便成仁！”
第四七七章 再救哮天犬
马通摆了摆手道：“先别忙表决心，你临行之前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申公豹自信地说道：“弟子有了打神鞭和百灵幡便足够了。”
马通点了点头道：“没错，你有看了打神鞭在手，对于那些封神榜上有名的人来说，就好比有了尚方宝剑，不过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缘法劫数，你切记不可肆意胡来！”
“弟子晓得厉害。”申公豹忙恭声应道。
马通思虑再三，还是有些不放心让申公豹独自下山，当下便对门外的奎牛叫道：“奎牛，你进来。”
奎牛身躯庞大，静室的门却很小，不过这可难不倒精通变化之术的奎牛，当下它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雄壮的大狗，摇头摆尾地跑了进来，瓮声瓮气地说道：“主人您叫我？”
马通点头道：“奎牛，申公豹要下山办事，你就跟他一起，给他当一下坐骑吧。”
奎牛一听这话立即委屈地叫道：“可是奎牛舍不得离开主人啊！”奎牛说是这么说，其实舍不得马通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它可是圣人的坐骑，又岂肯让申公豹这样的小人物骑乘？更不要说它一贯都看申公豹不顺眼了。
申公豹本就有些受宠若惊，此时一听奎牛不愿意，他便也不好意思地说道：“还请教主收回成命，奎牛前辈神通广大，乃是弟子尊敬的前辈，弟子又岂敢冒犯？”
奎牛本来就心思简单，被申公豹一记马屁拍过来，立刻便有些飘飘然起来，对申公豹的印象也顿时改观了不少：算你小子会说话！
马通却摇头道：“不行，奎牛你必须得去，别人我不放心。”
马通此言一出。奎牛更是开心得快要飞起来了，原本它还对马通将它的死对头龟牢收为坐骑有些不满，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呢，现在看来，咱奎牛还是主人最信任的，没有之一！
当下奎牛便摇头摆尾地冲马通叩首道：“奎牛谨遵主人法旨。”
申公豹得了好处。自然也不敢卖乖，他先是谢了马通，随后又向奎牛深施一礼道：“多谢奎牛前辈。”
“免礼，免礼！”奎牛难得找回了当初在碧游宫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乐得都快找不着北了，看得马通大摇其头：这奎牛忠心倒是忠心，心思却是太过简单了，否则以它的能耐。又岂会被高天原的一个弃神给欺负了？
目送着申公豹和奎牛离开，马通心中又是一动，原来之前奎牛幻化成大狗时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失踪多日的哮天犬来，此刻危机重重，若是将哮天犬收归麾下，倒也不失为一个强援！
只可惜之前去归墟找姜子牙问话之时，倒是忘了问起哮天犬的下落了。
这么想着。马通便让苍井沙罗去找郭琳要了些法器材料，随后按着记忆中的方法布下了一个天视地听法阵——天视地听大法虽是仙家法术。但是所需的材料却很普通，峨眉山积累了上千年，这些材料倒是不缺的。
法阵布好之后，马通便将自己的神识灌注在了法阵之中，开始搜寻哮天犬的下落。
天视地听法阵能够千百倍增加施法之人的神识，马通的神识本来只能覆盖方圆数百里的范围。通过法阵增强之后，便几乎将整个华夏都尽收眼底了，一番搜寻之下，很快马通便在昆仑山山巅之上发现了被困在一团黑雾之中的哮天犬！
“咦？这域外天魔的法术倒颇有些神奇之处，仅用一团黑雾便能制造出一个独立的空间。倒是值得我研究研究，说不定能让我多出一些手段来。”这么想着，马通用神识通知了一下凌晚晴，等凌晚晴到来之后，两人便通过峨眉山上的传送法阵来到了昆仑山上。
看着山巅上空那一团直径十数米、经久不散的黑雾，凌晚晴有些惊讶地说道：“那姜子牙已被镇压在海眼之中，这黑雾没了姜子牙的灵力支持竟然还能维持这么长时间不散，真是神奇！”
马通颔首道：“没错，域外是跟咱们所处世界完全不同的地方，很多东西都不能按常理来判断，这姜子牙想来打得是那驱狼吞虎的主意，可他难道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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