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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警(六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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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秒之后,他听见值班室的报警电话响了,同时民警宿舍里面也传出了电话铃声,看样子,这里接了分机,电话响了几声后,便被人拿起来接了。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民警宿舍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位中年民警带领三名年轻的协警从宿舍里面走了出来。

出门后,中年警察打量了一下左右:“刚刚是有人敲门吧?那人走了没有?别是督察下来暗访了?”

见周围没人,中年警察明显松了口气:“小李,你给报案人联系一下,问清他的位置,张亮,你去后面开警车,小赵,带上出警装备和照相机,走,咱们去抓贼。”

“别忙活了,报警人就是我。”话音落下后,刘利从暗处走了出来。

第十章史上最穷派出所

听到刘利的话后,中年警察和那几名协警全都来到了刘利身旁:“你是干什么的?刚刚是你报的警?你知不知道,谎报警情是要受到治安处罚的。”

“呵呵……谁让你们躲在屋里不出来呢,刚刚我敲了好几次门,你们不给我开门,我只能这样做了,我琢磨着,你们不给我开门,指挥中心下派任务,你们总得开门吧。”刘利笑嘻嘻的回答。

听到刘利的这番话,中年警察有些诧异的打量他一眼:“你对这里的道道很熟悉啊?你是干什么的啊?”

闻言后,刘利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掏出自己的调令,刘利身上一共有两份调令。一份是部里将刘利从福粤省调到hb省的调令。

刘利把部里签发的那一份调令,交给hb省公安厅的领导后,对方将调令附件留下,然后又以hb省公安厅的名义,另行签发一份调令。

刘利此时掏出来的这份调令,正是第二份调令:“呵呵……敝人不才,刚刚被调到这里担任社区民警,以后咱们都是同事了,大家多多关照。”

看了看刘利递过来的调令,辨别无误后,中年警察松了口气:“原来你就是刘利啊,今儿个白天才听说所里要添加一名新警察,名字叫刘利,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

听完中年警察的话,刘利心中有些郁闷,暗道:“部里下达的命令,我敢不快吗?此地不通飞机飞机,否则的话,我来的还快。”

知道了刘利的身份后,中年警察先是跟指挥中心回复了一个电话,称刚刚那个报案人是一个醉汉,请求指挥中心解除警情,接着,他把刘利热情的请进宿舍,然后把众人对刘利进行了一一介绍。

通过介绍,刘利对这四人都有了一些了解,原来这个中年警察名叫田虎,二级警司,是所里的副所长兼户籍民警,今年三十四岁。

剩下三个年轻人,都是所里的协警,分别是张亮,李诚,赵明,三人同岁,今年都是二十岁,之前四个人在宿舍里面正喝酒呢,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暗访的下来了呢,所以才躲在里面没敢开门。

介绍完宿舍里的几个人,田虎告诉刘利,除了现在这四个人之外,所里还有三个人,分别是所长杜志清,指导员冯勇,以及协警白菲菲,白菲菲在户籍室帮忙,因为是小女孩,所以她不用值夜班。

当田虎介绍完所里的情况后,刘利也进行了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但是他介绍的比较模糊,并没有将自己以前的职务介绍出来,而是声称自己工作时间不长,很高兴能来到这里工作之类的话。

接着,刘利告诉众人,他因为赶到县局时,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所以没能跟县局领导见上面,本打算来到派出所先跟所里的领导见面,但是所里的领导除了田虎之外,所长和指导员都不在。

听到这里,田虎这才知道为什么刘利会在此时来到派出所,思忖了片刻,他给所长打去了一个电话,把刘利已经来派出所报到的事情告诉了所长。

挂断电话后,田虎对刘利说,稍后所长和指导员全都回所,一来是给刘利接风洗尘,二来是帮刘利把住处安排一下。

半个小时后,一辆五菱面包车开进了派出所,车辆停稳后,车上走下来两个中年男子,通过田虎的介绍,刘利终于知道了两人的身份。

左边那个身形稍瘦、一脸书生气的男子是所长杜志清,今年三十九岁,一级警司。

右边那个身材高大,体型威猛,一脸严肃的男子是指导员冯勇,今年三十八岁,一级警司。

两人跟刘利简单的寒暄了一番后,杜志清从身上掏出一百块钱交给张亮:“小张,刘利刚来,肯定还没有吃饭,这个时间段,估计你们也还没吃,你去熟食店买一些肉食回来,我在食堂炒两个菜,咱们给小刘接接风。”

听到杜志清管自己叫小刘,刘利知道,自己的身份上面并没有公开,对此,刘利心中感到有些轻松,因为他喜欢这种从头再来的感觉。

刘利并不反感别人称呼自己为小刘,谁让自己的年龄本来就小呢,看着杜志清挽起袖子在那里切菜,冯勇在一旁帮忙剥葱,田虎轻车熟路的蹲在地上刷碗,他心中暗道:“靠……不会穷到这种地步了吧?接风宴都省成这样。”

吃饭的时候,杜志清和冯勇分别以水代酒敬了刘利两杯,鼓励刘利好好干,吃饱喝足之后,杜志清把冯勇、田虎、刘利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通过刚刚的一顿饭,大家熟络了几分,聊了几句后,杜志清让刘利日后分管辖区里的治安案件。之前这一块是由冯勇负责的,现在移交给刘利了,以后冯勇专职负责辖区里的重点企业和重点人员。

这时,刘利忍不住问道:“杜所,不是说让我来当社区民警吗?现在分管治安这一块,合适吗?”

听到这话,杜志清三人全都笑了,顿了顿后,冯勇告诉刘利,地营乡里面根本没有社区,见刘利对此有些疑惑,冯勇便继续解释。通过冯勇的解释,刘利终于明白了。

原来,建造一个社区,首先要抽出一片地皮建造统一的社区楼房,这些楼房能够容纳周围好几个村庄的住户,建成之后,要将周围的村民们迁至进社区楼房内,而村民之前建造的房屋,则全部拆掉,划成复垦耕地。

可是地营乡在几年前就处于半合并的状态,因为担心地营乡会跟其它乡镇合并,所以现在根本没有投资商来这里开发建设区,而乡里的财政也承担不起这笔费用,所以此事就一直拖着。

虽然地营乡里面没有社区,但是县里面要求乡里必须划出社区,被县里逼急了,所以乡政府的领导就辖区的28个村,按照河流位置,划出了两个在建社区。

河流东边的14个村庄,是一个在建社区,河流西边的14个村庄,又是一个在建社区,乡政府对外声称社区正在建设之中,至于什么时候能够建设完?那得看乡里什么时候有钱了,说白了,这两个社区都是有名无实。

听明白这些后,刘利苦笑道:“我还以要为跟其它地方的社区民警似的呢,整天没事就去社区里面走访,结果根本不是那样,也不错,至少这样比较省心。”

说完这句,刘利顿了顿,然后问道:“杜所,咱们的办案经费怎么算呢?一个月有多少?”

没想到,一听这话,杜志清直接把脑袋耷拉了下来:“老田,咱们所里的财政是你负责的,你给小刘介绍一下吧。”

见杜志清让自己对刘利介绍所里的财政情况,田虎叹气道:“刘利,这么跟你说吧,咱们派出所估计是华夏所有派出所里面,最穷的了。

截止到现在,咱们所里的账面上,不但没有一分钱,反而还欠外债18万多元,每到逢年过节的时候,我,杜所,冯指导员,全都躲在亲戚家里不敢回家,因为那时候,我们三人的家门口,围满了那些要债的。”

第十一章想法儿弄钱

“真的假的啊?会有这么惨?”刘利有些不敢相信。

“我这些话比珍珠都真。”一说到这个话题,田虎就有些心有余悸:“那些要债的太疯狂了,不但中秋和春节去堵我们,甚至就连清明和上元节也不让我们过痛快了。

害的我跟祖先烧纸的时候,因为担心会被那些要债的给堵上,精神高度紧张之下,竟然给祖先烧了好几张欠条复印件过去。

烧完之后,我那死去二十多年的爷爷,连续给我托了一个多月的梦,在梦里整整骂了我一个月,吓的我那段时间,晚上都不敢睡觉了,兄弟,哥哥不骗你,不信你问问杜所他们,那段时间我是白天睡觉,晚上办公。”

听到这么悲戚戚的话,刘利相信了眼前这个派出所的状况:“那个什么?乡里怎么说?平时拨不拨经费呢?该不会?咱们乡的领导十分抠门,一分钱的经费也不肯拨发吧?”

一听这话,冯勇摇了摇头:“这点你猜错了,咱们乡里的王书记和黄乡长,全都十分大方,可他们都是穷大方,嘴上说的可好听了,但是手底下却没钱。

咱们派出所还好些,乡里每年给拨付500元的经费,别嫌少,有500就不错了,乡里其它的部门,连5毛钱都捞不着,看到后面黑压压的几排房子了吧?

之所以这么黑,那是因为各个部门里面没有人值班,不是他们不想值班,而是王书记不让他们值,为的是省点电费,你以为就咱派出所欠着外债啊,乡里欠的更多。

杜所、我、老田,我们三人是节假日躲起来,可是乡里的王书记和黄乡长,现在已经处于半潜伏状态了,别说那些要债的人找不着他们,就连我们都找不到他俩。”

听完三人的诉说,刘利的脑袋瞬间大了起来,一想到他要在这种环境中工作,刘利的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啊,聊了几句后,刘利听不下去了,问清自己的住处后,直接回宿舍休息了。

刘利的住处被分在了民警宿舍里面,没办法,派出所的房屋有限,只能将就着了,有地方住就不错了,到目前为止,杜志清、冯勇,只有一间办公室,连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田虎的办公室在户籍室,地营乡派出所的户籍室设在派出所西侧,跟土管所合用一间办公室,平时,田虎经常跑到土管所的宿舍里面休息。

民警宿舍里面有四张床,三名协警因为天天值班,所以各占一张床,剩下那张床,是正式民警带班时,轮流休息用的,现在这张床属于刘利了,几名协警帮刘利把被褥给铺好,然后便一本正经的看着刘利。

刘利今天奔波的有些疲惫,躺下后,便想睡觉,但是当他感觉到三名协警的目光后,忍不住又坐了起来:“哥几个,怎么了?你们盯着我干什么?”

“刘哥,你会玩麻将吗?”张亮小心翼翼的看着刘利。

一听这话,刘利顿时坐了起来:“我靠……什么叫我会玩麻将吗?你们把那个“吗”给去掉,哥哥不但会玩,而且还完的很好。”

见刘利这么说,张亮三人全都笑了:“刘哥,现在才九点,这么早的话,你睡的着吗?要不咱们四个搓两把?”

两分钟之后,民警宿舍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声音,刘利他们拽过一张桌子,四个人趴在桌子上打起了麻将。

但十五分钟之后,四个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了,原来今天刘利的运气好的不像话,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把张亮三人身上的钱全都赢光了,无奈之下,众人只得宣布散场。

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刘利问张亮:“小张,咱们所里不是经费紧缺吗?为什么不去抓赌呢?咱们乡里总会有几桌打麻将的吧?抓到一桌罚两千,这么一来,所里多少会有些收入吧?”

张亮正躺在床上心疼自己输得那些钱呢,听到刘利的话,他有些无奈的回答道:“唉……以前也抓过赌,但是不但没罚上钱,反而还差点赔给人家一点钱。

咱们辖区的男人,除了农忙时回家务工一段时间之外,其余的时间,全都在外面打工,根本不回来,如此一来,那些打麻将的全都是留在家里的妇女。

她们打麻将纯粹是为了消磨时间,净玩些五毛一元的,四个人身上的钱加在一起都不到20元,根本不构成赌博,你抓都没法抓。

上一次冯指导员带队去抓赌,结果那里面有个老太太,老太太七十三岁了,正在坎上,一看到咱们的警车,竟然吓得晕过去了。

幸亏冯指导员脑筋够快,说是去问路,结果遇到了老人昏迷的情况,然后问老人的儿媳妇需不需要帮忙?听到不是来抓她们的,老人才缓缓醒过来,我们也顾不上研究老太太是真晕还是假晕了,反正打那之后,再也不去村里抓赌了。”

“那村干部呢?村民们打麻将赌的小,据我所知,有些村干部们赌博的金额比较大,咱们要是把那些村干部抓来,先不说罚款,光是现场的赌资就十分可观。”刘利继续问道。

这时候,旁边的李诚接话了:“村干部?村干部就更别想了,人家别的乡镇上,村干部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工资,可是咱们地营乡,村干部们一分钱都没有。

为了生计,许多村干部都去外面上班了,有的去工厂当保管,有的在变电所兼职电工,还有几个年龄比较大的村支书,据说在企业里给人家当门卫,别看名不好听,工资可不低。平时乡里有任务,他们就请假回来开会,完事后,再回去上班,两不耽误。”

听到这儿,刘利无语了,他本想通过抓赌弄点罚款呢,但是现在看来,这事行不通了,见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好办法,刘利便蒙头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杜志清和冯勇带领刘利,先去跟县局的领导见了个面,临去的时候,杜志清让刘利穿上警服,担心自己的警衔太高会吓着杜志清几人。

所以刘利谎称自己的警服没带来,于是他和自己身材差不多的张亮,借了一身协警的警服,穿好之后,这才跟着杜志清和冯勇去县局报到。

跟古红县公安局的政委见了一面,放下自己的调令附件后,几人寒暄了一番,正巧这时,法制科和治安大队的几位头头来找政委请示工作,见此,刘利三人便回到地营乡了。

鉴于地营乡的主要领导,常年在外躲债,在回来的路上,杜志清给地营乡的党委书记王杰和乡长黄震,分别打去了两个电话,告诉他们,派出所里增添力量了,新调来一名正式干警,问两位领导回不回来?

听到杜志清的汇报后,两位领导非常高兴,在电话里对派出所近期的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鼓励刘利好好工作,要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为地营乡的发展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讲完了这些场面话后,王杰十分大方的吩咐杜志清,在乡里找个好一点的饭店,点一些好菜,买两瓶好酒,让杜志清代表乡党委政府给刘利接接风,饭费记在乡里的账面上就行。

挂断电话后,杜志清看着旁边的刘利:“怎么样?王书记挺大方吧?不过,我先声明啊,这个接风宴,咱们谁也不许去,因为谁去谁掏钱,咱们乡里所有的饭店,赊给谁都不赊给乡里的干部。

王书记嘴上说的好听,其实他心里贼明白,咱们根本记不了帐,去了就得自个垫钱,到时候报账的时候,谁也找不到他,你以为王书记和黄乡长光是躲外面那些要债的啊?

不瞒你说,他俩也躲乡里那些要债的干部,之前很多人听了他们的话,自个垫付了许多费用购置办公用品,甚至有的还垫钱购置了一辆公务用车。

结果他们拿着发票去报账的时候,这才发现,两个领导不见了。不说别人,我这里还有三千多元的发票没给报销呢,这些发票在我手里都快攥烂了。”

话音落下后,杜志清从衣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发票:“本以为今天带着你去跟两位乡领导见面,能够堵住两位领导,跟他们提一提发票的事情呢,结果希望又落空了。”

看着唉声叹气的杜志清,刘利一时有些无语,他心里在暗暗琢磨,怎么才能弄到钱呢?

第十二章村庄命案

一晃七八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刘利在地营乡派出所这几天快闲出毛病来了,以前在黄菜乡派出所的时候,虽然案件比较少,但好歹还能一天匀上一个警情,可是在这地营乡,一个星期才有一个报案的。

盼星星盼月亮,刘利终于盼来了一起案件,这起案情是因为一颗杨树苗引起的,张老实在路边种了十棵杨树苗,过了一夜后,发现一棵杨树苗被人拦腰给弄折了,张老实怀疑是邻居李四干的,因为两人在五年前有过矛盾,所以便报警让警察抓人。

驱车十多里地,来到案发现场后,刘利看着手中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树苗,询问本案中这棵树苗的价值,当张老实告诉刘利每棵树苗的价值是1块8毛钱时,刘利差点哭了。

刘利眼眶含泪的告诉张老实,从派出所开车来现场这一趟,光油钱就得10多块钱,本案的案值损失还比不上油钱呢,记完笔录拍完照之后,刘利让村委会的干部去找李四。

因为案值不大,见到李四后,证实了树苗的确是他给弄折的,刘利对李四进行一番批评教育,然后就结案了。

临走的时候,刘利紧紧握住张老实的手,表情郑重的掏给他20块钱:“哥,这是十棵树苗的钱,以后再发现树苗被弄折的事情,你就当我买了,咱别报警了,行吗?来这儿出一趟警,真不够油钱。”

回来的路上,刘利摆弄着相机里面拍下的树苗,忽然,他脑筋一转,他问张亮,辖区里有没有旋木头片的?所谓的旋木头片,就是用机器,把伐来的树木,一层一层的旋下来,每一张木片旋的都和纸张一样薄,晒干后,卖到家具厂和木板厂。

听到刘利的这个问题,张亮告诉他,辖区里面有十几家旋木片的小作坊,问刘利打听这个干什么?

得知辖区里面有这些作坊,刘利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顿了顿之后,他让张亮几人,把辖区里面的私人加油站、旋木片的作坊、废旧塑料加工厂、经营野味的饭店、那些无证经营的黑工厂、从事液化气充加的商贩,统统登记出来。

虽然不明白刘利要这些干什么?但是看到刘利脸上自信满满的笑容后,张亮几人全都把刘利的吩咐记在心里了。

刘利他们刚刚回到派出所,就听见值班室里的报警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上是指挥中心的号码,刘利随手拿起了话筒:“你好,这里是地营乡派出所。”

话筒对面传来了接线员的声音:“喂,地营所吗?刚刚有人报警?称你辖区谭郭村发生了一起命案,报案人的姓名叫做郭扬,报警号码是152-----(后面读者随便猜。)”

一听辖区发生命案了,刘利顿时像打了激素似的,挂断电话或,他吩咐道:“张亮,带上装备出警。赵明,你马上通知所长,把案情跟杜所汇报一下,我和张亮先去现场了解一下情况。”

谭郭村是一个只有三百多口人的小村庄,因为大部分村民都去外地务工了,所以村里只剩下了一些留守老人和留守儿童,被害人名叫郭秦氏,女,今年82岁,老伴早逝,平时独自在家里看孙子。

死者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女儿远嫁外乡,除了节假日,平时不回娘家,死者的儿子和儿媳妇常年在外打工,只有在农忙的时候才会回家。

平时,死者跟孙子郭扬在一起生活,郭扬在乡里的中学读初二,成绩一直名列前茅,郭秦氏在村里与人为善,从不得罪人,祖孙俩在村里的口碑都很好,谁也没有想到,她家里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刘利几人赶到现场后,先是让人疏散了围观的村民,刘利把郭扬找来,询问他案发时的情况,郭扬只是一个孩子,见到这种事情,已经被吓傻了,听到刘秀的询问后,断断续续的说出了经过。

原来,今天中午放学后,郭扬约着两名同学回家吃饭,平时这个时候,奶奶已经做好午饭等着他了,可是今天他看到烟囱里面没有冒烟。

不但如此,郭扬的奶奶有上午洗衣服的习惯,但是今天郭扬发现院子里的衣架上,没有晾着衣服,所以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喊了两声后,屋里也没人回答。

疑惑之下,郭扬便和同学朝屋里跑去,刚一进屋,三人便看见郭秦氏趴在了客厅的地板上,尸体周围全是血,早就没有了气息,看到这里,手足无措的郭扬在同学的提醒下拨打了110报警。

听完郭扬诉说的经过,刘利取出副一次性塑胶手套,套在手上后,便朝趴在客厅中的尸体走去,刘利先是拍照取证,接着将一台摄像机打开后摆在一旁,做完这些,他蹲下对尸体进行检验。

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粗狂的声音传了进来:“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随便触碰尸体?知不知道?你的这种行为很有可能把现场给破坏了。”

此时,刘利正好已经验完尸体了,他起身后一遍将手套从手上取下来,一边看着门外,只见从院子里面走进了五个人,除了所长杜志清之外,另外四个人刘利全都不认识。

刚刚说话的那人,年龄在四十岁左右,长相威猛,留着一个平头,显得十分干练,他的身上穿着一件二级警督制服,走在众人之间。

进屋后,杜志清把刘利的身份对众人介绍了一番,接着又把身边四人介绍给了刘利,当杜志清介绍完之后,刘利才知道,对面那四个人都是县刑警大队的,领头的那个壮汉,是刑警大队长成斌。

成斌对刘利私自验尸很不满,当刘利伸手想要跟他握手时,成斌理都不理,而是吩咐身边的手下勘察现场,采集现场的指纹,接着,他蹲下身子想要检验尸体。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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