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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农场有条龙-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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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哥顿时脸色煞白。
不是吧?你真的假的啊?
从早到晚没有休息的?种马都不带这样的啊。
“欢喜哥,这次我就不陪你去了,你自己保重吧。”安妮看着欢喜哥的时候满脸的同情:“要是真的和艾米丽说的那样,你被抓住的话,就千万别想着逃跑了,反正你也废了。”
我呸!
就不能指望你家欢喜哥一点好的?
我们的欢喜哥已经无语了。
可是这帮女孩子却好像一点放过欢喜哥的意思也都没有,不断的在那喋喋不休的讨论着原始部落和食人族有多么多么的可怕。
欢喜哥听的头皮都快要炸了。
天啊,就自己这次去了还能够活着回来吗?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吓唬欢喜了。”欧阳迟笑着说道:“非洲哪有那么可怕的?穷困的地方的确很多,原始部落和食人族也的确存在,但绝对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玄乎。欢喜这次去做的事意义非凡,我说你们啊,得给人家欢喜一点信心是不!”
“欢喜哥,我敬你。”安妮第一个举起了酒杯:“你最棒了,我一定要送你两句话。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你妹!
“欢喜哥,我也敬你。”艾米丽随后举起了酒杯:“我也送你两句话。有的人活着,他却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却永远活着。”
你妹!
欢喜哥真的无语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难道一个个都以为自己一去不复还了吗?
认识这帮家伙真是最大的悲哀。
在那里开了一会玩笑,不知不觉包晓云又说到了自己男朋友的画廊上。
“隔壁那家新开了没有多久的画雪小斋,听说背后很有实力。”包晓云略略有些担心:“那天我去了一下,老板一眼就认出我了,不过不但没有赶我,反而还热情的带我参观了他的店里。”
“老板认识你?”欧阳迟有些没有想到。
“恩,认识我。”包晓云很确定地说道:“我一进去他就说‘欧阳夫人大驾光临,欢迎欢饮’。而且还和我聊了一会你呢,尽说你的好话了,说什么你年轻有为等等之类的,弄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欧阳迟微微一笑。
自己在这个圈子里虽然年纪不大,但名气其实非常响亮,对方听到过自己的名气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那个老板叫秦风仞,别号画雪斋主人,还给我看了一方印,上面刻的就是‘画雪斋主人’几个字,而且还说是陈之山帮他刻的。”
包晓云才说到这里,欧阳迟立刻瞪大了眼睛:“谁,你说是谁帮他刻的。”
“陈之山啊。”
“陈之山?你没有听错?”
“是啊,真的是陈之山啊。”
欧阳迟听到这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什么话也都没有说。
欢喜哥听的满头雾水:“欧阳,谁是陈之山啊?”
“北山南峰。”欧阳迟缓缓地说道:“还记得我刚才和你说的范一峰先生吗?那就是‘南峰’,而‘北山’说的是陈之山先生,他是金石方面的大师级人物,可惜已经过世很久了。他的作品注精而不在于多,所以流传于世的很少,能够有一方他的作品基本属于无价之宝。”
说到这里他好像无限惋惜:“我手里有一副范一峰先生的作品,一直想求到一副陈之山先生的作品,可惜那么多年了,我这个愿望始终都没有实现过。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在我的隔壁居然就有陈之山先生的作品。”
那样子,要多惋惜有多惋惜,要多羡慕有多羡慕。
反正我们的欢喜哥是一句也都听不懂,更加不明白为什么没有就那么痛苦。
“不行,我抽空得去一趟。”欧阳迟好像忽然间就下定了决心:“我虽然无法得到之山先生的作品,但只要能够看一眼也就知足了。”
像欧阳迟这种人的心态其实很少有人能够明白!
第814章 画雪斋主人来拜访欧阳迟了
从仙桃村回来欧阳迟就一直念念不忘陈之山大师的作品!
对于他来说哪怕只要能够看一眼也就知足了。
很多事情都是心想事成。
欧阳迟念念不忘,但是没有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隔壁画雪小斋的老板就找上门来了。
这是个六十来岁,风度翩翩,很有气质的人。
“欧阳先生,你好。”他一看到欧阳迟,立刻微笑着伸出了手:“我是隔壁画雪小斋的,我叫史劲夫。”
“啊呀,是史先生,你好你好。”一听说是画雪小斋的老板,欧阳迟双目放光,立刻把他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史先生,抱歉,抱歉,画雪小斋开了好几天了,身为同行,我却一直没有去道过喜,真是对不住啊,请坐请坐。”
“欧阳先生客气了。”史劲夫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布局:“贵夫人已经来过小店了,那也算是你的一番心意吧。”
欧阳迟笑道:“这哪里算,这哪里算,我们还没有成婚,算不得我的夫人。史先生今天到这里来是不是有什么指教的地方?”
“史先生在云东乃至国内都是大名鼎鼎的,我哪里谈得上什么指教。”史劲夫特别的谦逊:“只是早就听说,欧阳先生这里藏有一副珍品,范一峰先生的‘夕阳下的牧童’。北山南峰,我仰慕已久,今日特意冒昧前来想要长一下见识,还请欧阳先生答应这个冒昧请求。”
这话一说出来,欧阳迟顿时觉得有些为难。
你问他要别的,他肯定立刻答应。可是对于一个收藏家来说,一副珍贵的藏品简直比他们的生命还要重要。
万一出现任何的一点损毁,哪怕滴上去一滴水对藏品来说也都是无可挽回的损失。
所以一般观看珍宝级的藏品,除非是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是行业内公认的大家,一般都不会轻易的拿出来。
大概是早就料到了欧阳迟会有这样的态度,史劲夫微微一笑:“欧阳先生,我这里也有一点小东西想请你鉴赏一下。”
说完,他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来了一个包装很朴实无华的印章盒子。
约有十公分高。
一看到这个印章盒子,欧阳迟的心立刻“平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
难道就是那方印章?
“请欧阳先生看一下。”
史劲夫很随意的递给了欧阳迟。
欧阳迟是带着朝圣的心情接过这个盒子的。
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方印章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戴上手套,欧阳迟恭恭敬敬的捧起了这方印章,小心仔细的观看着。
史劲夫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来吹了吹上面的茶叶,喝了一小口茶。
一个多小时。
欧阳迟这一品鉴就是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真品,真品!”终于,欧阳迟叹息一声:“没有想到在我的有生之年,还能亲眼看到,亲手摸到之山先生的大作。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都是之山先生在55岁左右最巅峰时期的作品。我能看到,知足了。”
史劲夫淡淡一笑。
“史先生,我冒昧的打听一下,这方印章您是什么时候收到的?”欧阳迟又小心点的把印章放回到了盒子里。
“不是收的,是之山先生送给我的。”
“什么?之山先生送给你的?”
欧阳迟听的瞠目结舌。
能够把如此珍贵的印章送给对方,那他们之间得是什么关系啊?
“欧阳先生,你也糊涂了。”
这话刚一出口,史劲夫立刻道歉道:“对不起,说错话了。”
“史先生,无妨,无妨,您说。”
史劲夫笑道:“我自号画雪斋主人,这枚印章又是刻的画雪斋主人,那不是之山先生送的又到哪里去收呢?”
“对啊!”欧阳迟自嘲的笑了出来:“我一看到之山先生的大作,连这个浅显简单的道理都没有能够看出来。”
“忘乎所以,其实对咱们这行是最高的评价。”史劲夫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欧阳迟犹豫了一下:“史先生,有些事情本来不是我应该打听的,但好奇也是人类的原始欲望,可以请教一下您和之山先生之间是什么关系吗?”
“当然。”史劲夫是个很爽快的人:“我的父亲曾经救过之山的命,所以我们一直都是兄弟论交。其实之山大我30岁,论起来他是我的前辈才对。但是之山先生始终不肯当我的长辈,只愿意我叫他一声‘之山哥’。说来惭愧,惭愧啊。”
欧阳迟再一次目瞪口呆。
“之山哥”。
这简单的三个字里得包含多少意思啊?
史劲夫和陈之山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想象的了。
“欧阳先生,恐怕你也知道,之山先生在去世前把自己所有的作品藏品都捐献给了国家。”史劲夫神色变得肃穆起来:“这份情怀,那是谁也比不上的。”
这点国内国外收藏界都知道。
陈之山有一子一女,但他死前却把自己的作品和很多珍贵的藏品全部无偿捐献给了国家,没有给子女留下任何东西。
而他的子女非但没有怨言,反而还一直协助着父亲做着这份工作。
在加上陈之山从来都不是一个高产的大师,有的时候甚至七八年才出一副作品,因此现在还在私人手里的陈之山作品已经被炒到了一个天文数字般的价格。
如果说欧阳迟手里的范一峰的“夕阳下的牧童”价值六千万港币,那史劲夫手里的这方陈之山的印章起码价值上亿以上!
一想到别人丝毫不藏着掖着,欧阳迟便觉得有些难为情,气量未免也太小了一些。
“史先生今天让我大开眼界,欧阳再也没有遗憾了。”欧阳迟下定了决心:“请史先生也回去,下午我就带‘夕阳下的牧童’来给史先生鉴赏!”
“太好了,太好了。”史劲夫激动的站了起来:“北山南峰,北山南峰,我有北山,你有南峰,相互观摩,平生最大幸事。欧阳先生,我现在就回去,沏好上等的茶叶恭候欧阳先生的大驾。”
“放心吧,史先生,欧阳还懂得一诺千金的意思。”欧阳迟很客气的把史劲夫送了出去。
一回来收拾了一下立刻便急匆匆的赶回家去。
第815章 欧阳迟的夕阳下的牧童
欧阳迟第一次走进画雪小斋的时候,便被它浓郁的气氛所迷住。
和这里相比,自己的画廊未免有些太商业味了。
“欧阳先生,欢迎欢迎。”史劲夫永远都是那样的从容淡雅,说话不急不慌,一副儒雅做派。
朝欧阳迟手里看了一眼,知道那肯定是“夕阳下的牧童”。
立刻拿起一块“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到门口,关上了店门。
欧阳迟脸露欣慰,像观赏这种国宝级的作品,人肯定是越少越好的。
而且非但如此,史劲夫还将欧阳迟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其谨慎小心,也让欧阳迟愈发放心。
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卷画,和史劲夫一起将画摊开。然后两边四个角用特制的固定夹固定住。
夕阳下的牧童!
国画大师范一峰的作品!
史劲夫抑制着内心的狂喜,带着手套,拿起放大镜,屏住呼吸观摩起来。
“欧阳先生,都忘记为您倒水了,那里有茶叶,我就不和您假客气了,您自己请,自己请。”此时史劲夫的全部心思都已经在了画上。
这是这一行的通病,见到一副珍品肯定是忘乎所以。
欧阳迟淡淡一笑,来到一边,拿了茶叶,将电水壶插上,耐心等待水开后,在茶壶里沏上茶叶,坐在一边仔细品茶。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转瞬即过。
史劲夫终于抬起头来,放下了放大镜,叹息一声:“欧阳先生,我今年六十有二,见过的东西也多了,也称得上见多识广,但今日见到一峰先生的这幅画,瞬间便觉得之前所见之物不过如此。我知足,知足了。”
自己的东西被人如此称赞,欧阳迟再淡然也未免有些得意:“一峰先生的这幅画被我视若比生命还要重要,这么多年来算上史先生看过的人也不过寥寥几人。史先生,北山南峰,和史先生的那方之山先生的印章相比如何?”
史劲夫略一沉吟:“之山先生的印鉴作品以稀少而珍贵,而一峰先生的这副夕阳下的牧童,则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他的代表作。也许在价格上我的那方印章能够超过这幅画,但是论艺术性珍藏性则是不分上下。”
欧阳迟笑了一下,朝那幅画看了一眼。
“知足了,知足了。”史劲夫再次如此说道:“欧阳先生,这幅画是不世瑰宝,我今日一见平生再无遗憾,还请欧阳先生收好了。”
欧阳迟点了点头,站起了身,来到画边,看了一眼,再想想史劲夫的话,嘴角一直都挂着笑容。
把“夕阳下的牧童”收好,史劲夫想要请他吃饭,但一副如此珍贵的画带在身上那可不太方便,欧阳迟婉言谢绝了对方的好意。
“欧阳先生,小店里的这些东西你自然是不看在眼里的。”走出了办公室,史劲夫说道:“不过今日既然能够得见‘夕阳下的牧童’,完成了我的平生心愿,总要有所报答。小店里的任何东西欧阳先生若是看中了都可以拿走。”
这也算是这一行里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欧阳迟也没有推脱,随便选了一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带走……
……
回到家中,欧阳迟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位新邻居不是一个普通人,居然能够拥有之山先生的印章,这是何等让人值得羡慕的事情?
当然自己也有得意的地方,这副“夕阳下的牧童”比起那方印章来又逊色到什么地方去?
把画悬挂起来,沏了一壶茶,坐在对方的沙发上仔细欣赏。
好画,好画,绝世珍品。
欧阳迟的脸上挂着笑容,抿一口茶,看一眼画。
忽然,笑容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身子甚至都有些颤抖起来,放下茶壶,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
步履非常沉重,几乎是一步步挪到了那幅画前。
对着那幅画凝视良久,欧阳迟一张嘴。
“噗”——
一口鲜血喷到了那张画上……
……
“您慢走,没事,没事,哪有来看看就能做成生意的道理?你有空了尽管来,尽管来。”史劲夫把客人送到门口,保持着一贯的谦卑谨慎。
刚把客人送走,一抬头,立刻笑容满面:“哎哟,欧阳先生,您怎么来了?请进,请进。”
“不进了。”出现在这里的欧阳迟面色惨白,神态萎靡:“史先生,好手段,好手段。”
“什么?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史劲夫一脸的迷茫。
欧阳迟惨然一笑:“史先生,我欧阳迟敬佩你的为人,所以将‘夕阳下的牧童’带到了你的店里,可是我回去后,你猜怎么着?我发现那幅画变成一副赝品了。”
“啊!”史劲夫失声叫了出来:“赝品?怎么可能?您是不是在路上被人给掉包了?哎哟,您这可得赶快报警啊!您放心,我帮您作证,从我店里出去的时候那幅画还是好好的呢。”
是啊,从你店里出去的时候那幅画还是好好的呢。
“史先生,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我心里都有数。”欧阳迟克制着自己的愤怒:“那幅画我说过,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您开个价,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把那幅画给买回来。您就当行行好成吗?”
“欧阳先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有些话也不怕对您直说了。”史劲夫叹息了一声:
“其实我早知道您的那幅画是赝品了,为什么?因为真的‘夕阳下的牧童’在我手里呢,我都拥有三十年了。我为什么要请您把您的藏品给我看一下?为的就是确认而已。哎,也怪我不好,您拿到我店里来我一眼就看出了那是赝品,可我没有说啊,为什么没有说?因为我怕您伤心,怕您接受不了啊。”
欧阳迟胸中血气翻涌。
天底下居然还有如此无耻的人?天底下居然还有如此卑劣之人?
自己好心把画拿给他欣赏,可是他非但通过掉包把自己的珍品换成了赝品,还恬不知耻的说自己的那副是赝品?
欧阳迟死死的盯着对方,史劲夫却始终都是一脸笑容。
“欧阳先生,您要不到我店里来坐会?”史劲夫皮笑肉不笑:“我店里还有一点好玩意可以给您看看。”
“咚”。
欧阳迟一下晕倒在了地上!
第816章 董山北带着见了一个朋友
“事情的前后经过就是这样的。”
在医院里,欧阳迟凄然一笑:“我发誓我的那幅画是真的,而且我发誓一步也没有离开过那间屋子,可我真的不知道画怎么就被掉包了。”
包晓云坐在床边,握着自己男朋友的手:“欧阳,画没有了就没有了,可你身体不能跨了啊。”
“和画相比我的身体又算得了什么?”欧阳迟的嘴唇在那不断哆嗦:“我的画,我的画啊。”
雷欢喜、安妮他们是陪着包晓云一起来的。
听到这里雷欢喜皱起了眉头:“要不报警吧?”
“报警?没用。”欧阳迟无奈的摇着头说道:“一点证据也都没有,而且我拿去的那幅画,就连自己也没有办法证明那是真品。警察拿什么来立案?又凭什么相信我的话?”
这一行就是如此的。
谁如果得到了一副珍品,肯定视若珍宝,轻易不肯示人。
这又不能去上保险,一旦丢失了,想要找回来凭着正规途径肯定没有办法,很多人往往只能自认倒霉。
谁的是真品谁的是赝品,只有看着有真品的人嘴里说。
欧阳迟这一次是真的倒了大霉了,谁也无法帮他想出办法来。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安妮气得不停的说着:“六千万啊,无论如何都是大案了,抓到直接枪毙啊!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姓史的家伙把画给黑了?这口气你们咽的下我可咽不下。欢喜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想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雷欢喜抓着脑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又不是其它事情,这可是要把画给弄回来啊。难道让自己扮成飞贼半夜里去偷画吗?这一不小心给抓住了自己反而要蹲大牢。
价值六千万的东西啊!
欢喜哥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
欧阳迟的身体倒没有大事,主要就是激怒攻心。
可是这件事带给所有人的阴影却是沉重的。
雷欢喜也没有立刻回仙桃村,而是直接去了董山北那里。
董爷爷见多识广,也许能懂里面的行道?
等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出来,董山北居然笑了。
“董爷爷,你还笑?”雷欢喜瞪大了眼睛:“六千万的宝贝啊,就这么给人骗走了。”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董山北收起笑容,叹息一声:“这种骗术从清朝时期就有了,到了清末民初已经形成了各式各样的骗术流派。后来随着政府的一次次打击,这些流派渐渐的没落了,有的甚至失传了。所以现在这样简单的骗术重出江湖,居然都没有人认识了。”
雷欢喜瞪大了眼睛:“这还有流派的啊?”
“那当然!”董山北认真地说道:“不说别的,就说现在经常出现的‘碰瓷’,在清末民初那会就有专门的流派。那时候的人可比现在狠多了,拿起砖头真把自己的手或者腿砸断啊。然后躺在路边,看到有黄包车过来了,就地一滚,滚在车轮下,装死一动不动。”
“那不是车夫倒霉吗?”雷欢喜怔怔的问道。
“车夫没事,这样碰瓷的不会去敲诈和他们一样穷的车夫,要不然在这行就坏了名声了,混不下去了。这叫盗亦有道。不像现在碰瓷的人,什么人的钱都敲诈啊。”董山北的话匣子拉开了:
“遇到这种事情,车夫往往抱着脑袋往路边一蹲,一句话也不说。可车上坐的人就别想走了,总得拿出几个大洋来息事宁人。你说找巡捕房的?巡捕房的来了也是劝说坐车的掏钱。为什么?因此这些碰瓷党的人每个月都交保护费啊,就是交给这些巡捕们的。”
雷欢喜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情。
“像史劲夫这样的,都是单干的。”董山北很肯定地说道:“他们不需要帮手,一个人就能够演一出戏。而且做得干净利落,不留把柄,对方明知自己被骗了,可就是一点办法没有。”
“真没有办法了?”雷欢喜觉得大不甘心。
“这要放在过去啊,要么请地面上的老大出头,自己出一大笔钱把被骗走的东西赎回来。要么直接请人绑了那个骗子,把被骗的东西要回来。”董山北苦笑了一下:
“可是放到现在两个办法都不管用了。我听你说的,那个叫史劲夫的肯定算计了这幅画很久,绝对不肯轻易脱手的。找人绑了他?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啊,吃亏的反而是自己。”
雷欢喜眨巴着眼睛,没辙了,这次真的是没辙了。
董山北拿出一个电话号码本,让雷欢喜帮自己拨通了一个号码,接过了电话:“老华啊,我老董啊,我一会带给小朋友到你那去一趟。”
说完,把电话还给了雷欢喜:“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
董山北带雷欢喜去的是他的一个老朋友的家里。
这人叫老华,真名字董山北似乎并不愿意告诉雷欢喜。
“史劲夫?没听说过这号人啊?”当董山北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边,老华皱着眉头想了好大一会:“六十来岁?要说干这一行的要么被政府抓了蹲了大牢,要么早就收山不干了。我还真想不出这号人物了。”
“老华,我这干孙子啊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得手的。”董山北笑道:“要不你给他演示一下?”
老华什么话也没有说,把雷欢喜和董山北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他朝边上看了看,随便拿过了一张报纸,平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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