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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仙_4-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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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还要考虑单超是否真的离开了,会不会还在商场里潜伏着。
这么一来,想不跟丢人都难,是最合适的手段。
可是他就没想到,以单永麒的官声,居然会直接卡了省道,掩护自己的儿子溜走——这尼玛实在太不讲理了,简直将小小的权力发挥到了极致。
然而再想一想,他就释然了,这个怎么说呢?他想的那一套,是比较草根的想法,是比较好莱坞的想法——无非花钱找人帮忙而已。
但是单永麒注意的不会是这个,他不缺钱,他要考虑的是名声,找一大帮人掩护自己儿子脱身,倒是好用,可过不了多久,全世界就都知道了——全世界知道也无所谓,关键被政敌知道,就容易出问题。
正经是他通过个别关系,发布个险情预报,堵路一个小时,没几个人会知道内中隐情——知道的那两三个人,也不敢胡乱说。
这就是官僚体制的弊端,一手可以遮天,根本不用考虑那些被耽误了时间的车主的心情,无视民众的知情权,太操蛋了。
可是陈太忠现在,已经渐渐地融入了这个体制,愤懑过后,他就意识到,单永麒也不是没有敬畏,丫无视民众的知情权,但却敬畏体制中人的知情权——毫无疑问,商场脱身的成本更低,更容易做到,要人堵路,这人情买得大了。
但是单永麒为什么不选择低成本?官僚思维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不敢这么做!
这老狐狸,选择的是对他最有益的方案,陈太忠反应过来了这一点,正好这时,有人招呼过来茶社老板,要换片子——那个,你懂的。
眼看着一场淫乱聚会就要展开,陈太忠直接一个“一梦千年”的术法,丢到单超的小弟弟上,转身走人了。
一梦千年,顾名思义就是一睡一千年,僵化生机的作用,也可以用来保鲜——但是小弟弟僵化一千年,单超的后半辈子,是不要想性福了。
不过走这一趟,陈太忠也有点苦恼,他在改造刘望男的煤矿的时候,已经用去了不少仙力,而单超跑出了地北,他留下的绮情一念的坐标,也就没了意义,少不得还得万里闲庭过去,这么一来,加上前面的损耗,体内的仙力,几近于荡然无存。
他的叹气,就是感慨自己……体内仙力还是太少啊,还有,单永麒那老东西真不要脸。
王媛媛听他说“昨晚辛苦”,嘴角抽动一下,就不再说话,扭头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区政府到浊水乡,还是很快的,也就是半个小时,奥迪车来到了养殖中心门口,这时候,娃娃鱼苗马上要到的消息已经传开了,门口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打探消息。
还有身穿蓝大褂的工作人员,站在那里给大家讲解情况——娃娃鱼喜暗不喜光,工作服不能用白色的。
第4026章 有黑手
对娃娃鱼养殖中心的人来说,奥迪车很陌生,但是陈区长的面孔,大家都认识,副驾驶上那位,众人也不陌生,门卫见了赶紧上前,把大门拉开。
陈太忠将车停到门口的广场上,走下车来,左右扫一眼,沉声发话,“于海河呢?让他出来。”
于海河是娃娃鱼养殖中心的主任,同时还是区农业局副局长,事实上,这个养殖中心头上的婆婆很多,他也就是相当于一个大管家的角色。
陈区长这么一点名,不到一分钟,胡局长和于局长就跑了出来,农业局的老大胡局长先笑着发话,“区长来得好早,我们正调试视频系统呢……王主任,我们测算了一下,想要搞成视频景观的话,起码还要三百万,能到一千万最好了。”
“一会儿再说,”陈太忠霸道地一摆手,上下打量于海河一眼,“小王,你来说。”
“于主任,我来是想看一下娃娃鱼的申请报表,核对一下养殖户,要看原始报表,还有统计表,”王媛媛面无表情地发话,“这是我的工作……希望你马上带我过去。”
“这个……好吧,”于主任犹豫了一小下,还是笑着点点头,此人个头中等,长了一个挺腐败的肚子,说话没有北崇口音,反而带了点东北腔。
陈太忠以前没怎么注意这货,但是现在看来,那一双肉泡泡眼,怎么看都有点色眯眯的感觉——形象比李红星强,但也有限。
于主任一边带路,一边笑着发话,“区长,养殖户们都希望,您能在苗种发放的时候,给大家讲两句……很多养殖户是借贷来搞这个,大家需要一颗定心丸啊。”
“这个再说,”陈太忠微微颔首,心说果然跟李红星一个德性,拍领导马屁的时候,真是不遗余力,“准备单据吧。”
王媛媛虽然是计委主任,但是并不摆架子,她和齐莹两人拿起单子就翻了起来,几百张单子,也就是二十来分钟的事情,就扎扎实实过一遍了。
然后两人又拿起汇总的单子来看,约莫一分钟之后,两人对视一眼,齐莹发话了,“于主任,这个三轮的张二娃,怎么底单上没有?”
于海河一听是这个问题,也只能苦笑了,事实上,在王媛媛打算查底单的时候,他就怀疑,十有八九是这件事——前两天张二娃闹得特别凶,还说要去区里告状。
但是他不可能自曝其短,所以只能默默地看着——事实上,他并不认为在这件事里,养殖中心犯下了什么大错误,也就没必要着急上火。
所以听到这话,他就苦笑一声,“这个……是个意外情况造成的。”
“你可以认为是意外,但是后果,没那么简单,”王媛媛冷冷地发话了,“我现在确认一下,两个张二娃,都没有原始申请表存档,是这样吧?”
“是这样,”于海河犹豫一下,还是点点头,“事实上我们考虑了,要积极挽回影响。”
“头儿,是否要联系一下林书记?”王媛媛看一眼陈太忠,这林书记便是林继龙,三轮的镇长兼书记,原本他只是镇长,因为小贾村救灾不力,镇党委书记褚宝玉下台了,而为了保证小贾村的灾后重建,林镇长就一肩挑了——现在区里一致公认,林继龙投靠了陈区长。
“打到镇党政办就行了,让鸡头村的张二娃过来,”陈太忠笑着回答,心说小王你还是太嫩啊,直接找林继龙,你以为那货会舒服?你得让他自己找过来,还得是诚惶诚恐的才行——有我在你旁边,你正好还能卖个面子。
事实上,王媛媛现在也有使唤人了,她使个眼色,齐莹就走到一边,给三轮镇的党政办打电话。
“你是负责存档的人?”王主任也没闲着,冲着胡局长点点头,又看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年轻人——她现在都不跟于海河计较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计较什么?“是姓詹吗?”
是姓詹吗?这一句话说出来,回不回答都意义不大了——这是憋着劲儿找过来的,年轻人点点头,“是我。”
“鸡头张二娃的底单,哪里去了?”王媛媛冷冷发问。
“风刮走了,”小詹其实也不年轻了,总有三十左右,他直着脖子回答,“怎么也追不回来了,我跟于主任汇报过。”
于主任微微颔首,“这个我们确定,胡局长也知道,但是这个……影响不好。”
“那你就能确定,是鸡头的张二娃,不是跃进的张二娃?”王媛媛沉声发问。
“我肯定能确定,那时候汇总表已经做出来了,”小詹待理不待理地回答,他大约是破罐子破摔了,居然对王主任也不甚恭敬。
“你说话就好好说,能不能不要这么呲牙咧嘴的?”陈区长看不过了,冷冷地发话,“你非常确定……是鸡头张二娃填了表?”
“我……”小詹一看发话的是区长大人,登时就犹豫了,他敢不在意王媛媛,那就是已经豁出去了,但是就算豁出去,他也不敢忽视陈区长——这位老大着了急,是会动手的。
“我可以找张二娃落实情况,也能把你送进分局去……我最讨厌不诚实的人,”陈区长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慢悠悠地点上,“要我再问你一遍吗?”
“我……不确定,”小詹犹豫半天,终于苦着脸回答,然后,泪水就涌出了他的眼眶,“但是陈区长,我求求您了,求您帮我做主……我真的没有收任何人的好处。”
合着他否认一些事实,只是不想让人认为,自己是收了好处,才把跃进张二娃的名额,替换成了鸡头张二娃——事情本来,并没有那么多的阴谋,也不是很复杂。
小詹是做申报统计工作的,养殖中心的人其实不多,但是不少人都是各管一摊——这是前文说过的,收了申报表之后,他在归档的同时,要做统计。
递交申报表,那是上班的时候,尤其他一个人负责这么个工作,要接待养殖户,还要教他们怎么填写、去哪里复印身份证,态度还不能恶劣,真是有点忙不过来。
所以归档和统计这一块,上班时候能抽空做一点,忙起来的时候,就得下班来做,那天是中午——他记得很清楚,统计到一半的时候,外面有电话找他,是他的同学打来的。
于是他就出来接电话,一个电话聊了七八分钟,才又回办公室,食堂吹哨子了,他就出去吃饭,当时他有意无意扫一眼,登记到张二娃了。
吃饭的时候,浊水乡的赵印盒乡长过来了,跟大家聊了一阵,又喝了一点儿酒,吃完饭,小詹又上个厕所——反正他是一点半才去的办公室。
一掏钥匙开门,他就觉得有点不对,门居然是虚掩着的——我走的时候,没有锁吗?
他的职务不高,但是办公室里有各种票据底单,这个东西看起来没用,但是真要计较的话,这还真是中枢部门,能引出无数的文章,轻忽不得,所以他一向很注意锁门的。
但是眼下,门还就是没锁,可是他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疏忽。
总觉得哪里有点什么不对,小詹就坐下,继续统计这个申请表,又花了十来分钟做完,出于谨慎的习惯,他核实一下——坏了,今天上午的鱼苗总数对不上,差了五尾。
五尾就是五千块啊,他着急了,拿着申报表一遍又一遍地对,一遍又一遍地数,最后猛地想起,好像有个叫张二娃的单子不见了——他对这个名字印象比较深,因为他舅舅也叫张二娃。
麻痹,估计有谁进来偷了老子的单子,小詹反应过来了,这种阴人的手段,他是听说过的,遇上粗心的人,等事到临头才发现,那热闹就大了。
遇上细心的,对这种事儿也没辙,管单据的丢了单据,这种性质,谁敢汇报领导?真正是让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三轮的张二娃,三轮的张二娃,”他一边念叨,一边去查另一个申请单,心说尼玛——老子不是束手无策的,第一轮的申请单,档案也在我这里保管着。
娃娃鱼养殖,要经过学习、考试、申请等环节,第一轮叫申请单,将大致意向填上来,所以养殖中心知道,外面养殖户的意向,达到了五千条。
这个申报单,就是基础设施经检查过之后,确定要养这么多了——在申请到申报的期间,养殖户可以反悔的,很人性化的规定。
这个申请表的底单,也在小詹这里,汇总单子也有,他查了一阵之后,终于在表上找到了三轮镇张二娃,再一看申请尾数,确实是五条!
嗯,鸡头村的张二娃,小詹不动声色地把汇总数据做平了——这件事他先不声张,等着看是谁跳出来,结果没过两天,区里直接叫停申报了。
在收申报表的时候,他有点心悸,却也没出声,要写公告了,他才找到于海河反应,说我这不见了张表,能不能给我一张,我让张二娃重新填一份?
第4027章 中心思想
于海河一听,小詹丢了张表,登时就开口噼里啪啦骂他一顿,最后才问一句,你确定是丢了谁的表吗?
汇总统计上有他的名字,小詹硬着头皮回答,就是表找不到了,差着五尾对不上。
于主任又骂他两句,申报表都被徐瑞麟拿走了,也不知道当时你在干什么。
我也是最后要出公示了,统计的时候发现问题的,好不容易找出这个人是谁来,小詹继续硬着头皮回答,他实在不能说,当时他已经发现了。
于海洋也怕被人骂,听说此事确凿无疑,就不想再计较了,说我没那么大面子,去找徐区长要表,你走吧,这件事我知道了。
结果现在,又冒出一个张二娃来,养殖中心的领导登时就毛了,因为表已经丢了,越是这种情况,他们越不能认账。
小詹也不怕张二娃来查单据——于海河已经知道了,张二娃的单据丢了,你现在说破大天来,也没用不是?
他心里也有点内疚,但是没有办法,是别人要害我,不小心捎带上你了——你冤枉,我又何尝不冤枉呢?
要不说某人的淫威,真不是一般的大,小詹原本就打算咬紧牙关,打死都不承认了,可是耳听得陈区长轻描淡写地威胁两句,他登时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前因后果解释清楚。
“你当时就该汇报的!”王媛媛听完之后,冷冷地表示。
你有陈太忠撑腰,当然不怕这么说,小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只是微微颔首,心里却老大地不服气,我敢吗?高高在上的领导,肯定不懂小兵的苦处。
王媛媛没有再找他的麻烦,而是侧头看向一边的于海河,皱着眉头发话,“这个张二娃既然告状了,于主任你就是不闻不问,一点怀疑都没有?”
“我问了,”于主任怒视着小詹,恨不得一口将其吃下去的样子,悻悻地回答,“我仔细考虑一下,觉得还是自己同志的话,要比老百姓更可靠一些。”
“自己的同志,什么时候和老百姓对立起来了?”王媛媛的声音变得冷了许多,毫不留情地呵斥他,“同志不是来自于老百姓吗?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就要考虑向区里领导建议,不能一心一意地为老百姓服务的人,是否合适放在这个位子上。”
王主任今年也不过二十三、四岁,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片子,竟然对年近四十的农业局副局长劈头盖脸一顿训,一点都不给面子,真是有一些吴言的强硬风格了。
区里的领导,可不就是站在你旁边那位吗?小詹继续面无表情地腹诽。
于海河听得却是吓一大跳,虽然他头上的婆婆是超乎想象的多,但终究有些事情是他能做主的,哪里舍得丢掉这么个位子?
目前在搞的建设,他就能享受到一些好处,将来养殖中心也是要往高科技方向走的,投资也不会小了,就算肉都被别人吃了,他也能舀两勺子汤喝。
而且将来娃娃鱼养好了,销售方向,他也能决定一些,这就又是一笔好处,其间的种种便利之处,比个农业局副局长不知道强出多少去。
耳听得王媛媛要告状,他马上就表示,“其实我也很同情他,但是制度就是制度,要不我宁愿想办法……给他搞五尾鱼苗。”
“你可以试一试,”陈太忠在旁边淡淡地接一句话。
“我肯定不敢以身试法,”于海河赔着笑脸回答,“我是真心同情这个张二娃,并没有把人民群众放在对立面。”
“娘的,你哪里同情我了?”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声大喊,一个黑瘦的中年人走了进来,那皮肤黑得都快赶上惠特尼了,“想查个单子,你都推三阻四半天。”
“我们有制度,随便来个人就要查,那我们工作干不干了?”于海河气得白他一眼,“最后是不是还通融了,给你查了?张二娃,咱做人要讲良心讲道理……大家在责权范围,竭尽全力地帮你,你要是这个态度,我们以后还敢帮别人吗?”
“但是你们把我的单子毁了,换成别人的单子,这就叫帮我?”张二娃回一句嘴,扭头看向陈太忠和王媛媛,笑着点头哈腰,“没想到,连陈区长你老人家都被惊动了,甚是惶恐,感谢王主任为我伸冤……您翻这个单子,没我俩的名字吧?”
“名字是没有,具体情况我们还在了解,”王主任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回答。
“这还有啥要了解的?”张二娃愕然地看着她,“他们就是欺负我是个收破烂的,那边是村会计,这绝对是幕后交易……我今天把证人请到了,就是帮我看榜的那个。”
看榜的那货虽然是看走眼了,但是走眼与否是一回事,来没来看过是另一回事,他能托人前来看榜,那就是他有信心在榜上的佐证。
“这证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招惹副镇长,”陈太忠点起一根烟来,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是你家亲戚吧?”
阳州民风彪悍不假,但是基层的干部里,有不少人亲族势力大,行事也极其彪悍,像交通局副局长祝杰华,以前在乡经发办当主任的时候,整合了小赵乡的养鱼业,但那也是因为,祝家在当地是一等一的大户,他就敢拉着满农用车的石灰,往别人的鱼塘里倒。
一个副镇长,在当地真有势力的话,折腾俩村民也不成问题——当然,村民可以找炮头来说合,以往就都是这么办的。
陈区长这么问,除了调侃之外,隐约有质疑这个证人作证资格的意思,张二娃却也没想到这一点,陈区长都来了,这肯定是向着我的嘛。
所以他讪讪地笑一笑,“远房亲戚,他也怕事……这事对他来说太小,可这事对我来说太关键了,我俩说好的,他先藏着,我要是能联系上您,他就作证,我现在就去喊他。”
你倒不嫌场祝绿倚睦镂弈蔚睾咭簧奂苑桨谓磐磐庾撸殖錾耍暗鹊龋以傥誓阋痪洹缇湍芄闯楹排屏耍阄裁床辉缋矗俊�
“我这个……一直舍不得泡水,”张二娃犹豫一下,苦笑着回答,“抽了号牌,池子就得天天泡水,我怕人查,手册上说了,最少泡两个周,我那么早泡水干啥?”
“你倒真是相信科学,”陈太忠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他也无意指责对方投机取巧的心思,事实上他认为,正如懒惰是发明的驱动力一般,吝啬也会催生出很多节约的法门,只要对方考虑到了后果的严重性,他并不介意别人做什么尝试。
张二娃跑出去喊人了,陈区长扭头看一眼胡局长、于主任等人,淡淡地发话,“鉴定真伪的事情,交给你们了,我不干涉。”
“这哪里还用得着鉴定,”胡局长苦笑着回答,且别说陈老大在场,他必须要捧场,就算陈区长不在,是个人也看得出来——这个张二娃必然是填了单子的。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此人是正主,就算那个证人作证,那也是身份不纯的孤证,动机值得怀疑,但是所谓公道自在人心——大家只要看到此人的表现,就知道假不了,自由心证如果能不受立场的影响,那多半就是真相。
“该走的手续,最好还是走一下,”王媛媛沉声发话,“还有,明年的申报单建议采用一式三份的形式……养殖户留底。”
“应该的,”胡局长笑着点点头,“这次事故,差点酿成了严重后果,我建议于海河同志作出深刻检讨,陈区长您看?”
“深刻检讨就够了?”陈太忠听得眉头一皱,“于海河,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说一说,你犯的最大的错误在哪里?说对了,我就放你一马。”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把人民群众放在心上,”于主任胸脯一挺,很果断地回答,“今后我一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请领导……请人民群众监督我。”
“你这总结中心思想的水平,挺高嘛,”陈太忠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在他心目中,于海河接到单据丢失的消息,没有彻底落实到张二娃头上,这是错之一。
错之二,是没有把手续补上——徐瑞麟是不好说话,区里也确实叫停了,但是你讲清楚问题,徐区长落实之后,肯定会答应补手续的,发现问题不考虑积极地解决,先想着捂盖子,这是不好的。
错之三,就是张二娃都找上门了,你也不积极汇报和协调,反倒是坐视事态发展,试图把责任全部推到下面的办事员头上,这态度严重地不端正。
这三个错到底哪个更严重一点,陈太忠倾向于第三,但这并不是标准答案,陈区长还是愿意做个开明的领导,他想的是,只要于海河回答得能自圆其说,那他就可以放对方一马。
不成想这货居然大而化之地回答一个“没把人民群众放在心上”,虽然空泛,但却是将三个错误同时概括了,所以他只能哭笑不得地表示:你丫这中心思想总结得好。
第4028章 有恃无恐
中心思想总结得好,陈太忠也不可能轻轻放过此人,于是沉着脸点点头,“你有这个认识,很好,写六千字的深刻检查,在电视上念一遍……北崇老百姓会监督你的。”
六千字……电视上念?于海河听得好悬一口血喷出来,“区长,我这写一万字行吗,不用上电视念了吧?”
王媛媛听得心里暗笑,她搞过播音,知道普通语速下,一秒钟就是念四个字,一分钟二百四十个字,六千字……于主任你这个检查,得念二十多分钟啊。
“你这个态度……我感觉也不是那么端正,”陈太忠脸一沉,“连电视上承认错误都不肯,还说什么监督。”
“老板,你听我说一句,”胡局长见不是那么回事儿,赶紧插话,“这个啥,六千字儿的检查,念起来时间长,要是想让老百姓听得不瞌睡,里面……就得有一些关于细节的分析。”
“唔,”陈太忠微微颔首,要他继续说。
“但是这个细节分析,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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