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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仙_4-第4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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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酒席撤下了桌,然后大家继续说油页岩,陈书记则是拎一瓶啤酒,坐在那里,优哉游哉地听他们说,时不时跟身边的陈文选说两句。
王媛媛对细节的兴趣也不大,她终究不是专门琢磨此事的,于是她冲一壶茶给陈书记,自己也坐在那里,一边听大家说话,一边拿个小本子,时不时写几个字。
到了晚上九点,众人正说要散去,听到外面有隐约的喧嚣,因为天气太热,大家都是躲在陈书记一楼的大厅里享受冷气,这声音听起来不甚清晰。
王媛媛耳朵好使,站起身出门——这里不该有人争吵啊。
不多时,她走回来,在陈书记耳边嘀咕一句,天气热,大家穿得都不多,她白生生、圆润纤细的膀子紧贴着陈书记,给人一种暧昧的感觉,于是不少人就注意到了。
“这不是胡闹吗?”陈太忠哭笑不得地叹口气,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旁人见了,也赶紧跟上——发生什么事儿了?
走出院门,来到吕区长小院的门口,正看到徐瑞麟和他的妻子往外走,徐书记的老伴面沉似水,眼睛里似乎能冒出火一般。
徐瑞麟的表情,也是相当精彩,初看很平淡,再看一看,能看到些许尴尬,再一细品,似乎还有无奈,观察得更细一点,会发现一些若有若无的怒火。
陈太忠只当这边要打起来了,才匆匆走过来,发现双方已经偃旗息鼓了,就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点没意思。
而徐瑞麟也没想到,这里的事情不但惊动了陈书记,旁边还有陈文选、畅玉玲之类的,那一瞬间的错愕表情,真的是精彩万分。
“这大半夜的,怎么吵吵嚷嚷的?”陈太忠皱着眉头发话,既然已经来了,退不回去了,倒不如大明大方地问个明白。
“我跟吕区长谈论点工作,忘了看时间,”徐书记硬着头皮回答,眼皮也耷拉着。
徐瑞麟的爱人依旧铁青着脸,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
“才九点,很晚吗?”吕姗冷冷地反问一句,啪地一声关上了院门。
陈太忠倒还好说,其他人脸上的表情,那才叫个怪异,陈文选和孟志新甚至走到旁边抽烟去了,随着新区长的到来,徐书记和吕姗的关系,就算以前不知道的人,现在也都知道了。
王媛媛等人不敢擅自离开,憋得倒是很辛苦。
“老徐去我那儿坐一坐,”陈太忠招呼一声,又看向徐书记的爱人,“嫂子,能行吗?”
“陈书记谈工作,我自然是放心的,”徐妻点点头,皮里阳秋地说一句,挺起胸膛走了。
陈太忠这番开口,可不是要普通地坐一坐,基本上可以理解为,组织上要找徐书记谈话,区长和党群书记若是有私情,旁人举报一下,陈书记都要跟着被动。
徐瑞麟当然也知道这个性质,两人也不进小院,就在街上默默地踱步,好半天陈太忠才问一句,“怎么回事?”
事情并不复杂,吕姗怒气攻心,越想越生气,就打电话给徐书记,要他来自己的小院,说我要了解一些情况。
徐瑞麟哪里敢答应?正要支支吾吾地挂电话,他老妻听出不对劲儿了,“是吕姗?”
徐书记跟吕姗之间,其实没有超过友谊的关系,不过相互有好感,也是人所尽知的,他被老妻戳穿,反倒大方地承认了,说我这不是怕你生气,没有去吗?
既然是公事,想去就去嘛,做妻子的倒也不是醋坛子,早去早回。
事情糟糕就糟糕在最后四个字上了,徐书记是八点钟去的吕区长家,两人多少年没有这样单独聊天了,不知不觉就到了九点。
徐瑞麟并不觉得这个时间晚,盛夏的北崇,九点钟天才黑不久,乘凉的人才刚刚出来。
但是徐书记的爱人受不了啦,说你俩谈啥呢,一个小时都谈不完?她直接找到门上来,按住门铃就不松手。
吕姗不是一个人住在小院的,她有个远房的表姐,一直在帮她看门和收拾房子,这次也带过来了,那表姐就指责门外的这位,有你这么按门铃的吗?
吵吵两句之后,徐瑞麟才说先回家,不成想居然惊动了陈书记,以及其他一些同事。
“她找你谈什么公事?”陈太忠眉头一皱,“能谈一个多小时?”
“这不是很久没见了吗?”徐瑞麟叹口气,他之所以桃花债缠身,除了自身的条件太出色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他不太擅长拒绝别人。
见到吕姗心情不好,他就多安慰一些,说了一阵之后想走,结果吕区长说再聊一会儿,他就不好意思推辞,结果就……悲剧了。
这都是些什么干部嘛,陈太忠听得是相当地无语,也就是哥们儿把持得住,不吃窝边草,他叹口气,“你看孟志新可怜不?”
你这没得比了,徐瑞麟心里暗暗地嘀咕一句,我是孟志新那种淫棍吗?
不过今天弄出这么不大不小的洋相,他也不能怪别人这么形容,只能闷闷地回答,“根本没有的事,我跟她清白得很……吕区长有点任性,但是人不错,本质上是个好人。”
“那你这么说,是觉得我下午欺负她了?”陈太忠摸出一根烟来点燃,心说老徐你这怜香惜玉的毛病,改一改好不好?
第4526章 新区长的适应
“没有,您哪里欺负她了?”徐瑞麟听得吓一大跳,后院的火还没扑灭,怎么又招惹上陈书记了?
顿一顿之后,他才继续发话,“其实一晚上,我都在劝她,并且让她学习您的态度,老百姓是区长的子民,她不能高高在上,要有父母心,懂得原谅和包容才行。”
“没错,”陈太忠点点头,吸一口烟之后发话,“她今天下午最大的问题,是把自己放在人民群众的对立面上了,而且还是居高临下的态度,这个心态要不得。”
“机关干部嘛,给她个调整心态的机会,”徐瑞麟笑一笑。
“她要是不能尽快调整心态,我就得考虑调整她这个人了,”陈太忠淡淡地表示,“不利于北崇发展的因素,我要坚决地消除……哪怕她来头再大。”
她来头再大,还大得过你?徐瑞麟心里暗叹,嘴上还得说,“这个工作,我来帮您做……吕姗只是脾气大一点,做人还是很实诚的。”
“你少说她两句好话吧,嫂子听见,你麻烦更大了,”陈太忠不耐烦地一摆手,“行了,你回吧……多想一想孟志新。”
“我不是他那种人,”徐书记悻悻地回一句,转身离开了。
“但愿吧,”陈太忠冲着他的背影,冷冷地哼了一声。
也不知道徐书记是怎么给吕姗做工作的,第二天,吕区长照样去四处视察,却低调了很多,下午的时候,别克车送到了,吕区长第一时间就将车换掉。
次日上午,吕姗来到区委开碰头会,在会上她也不多说,会后才找到陈书记,单独检讨了一下自己的错误,说我基层工作经验欠缺,前天的事情,我想了很久,发现自己是错的。
这个女人的气性太大!陈太忠也是这种感觉,在他看来,吕姗昨天就应该意识到错误了,但是她转不过来这根筋,拿了新车之后,估计心情好点了,今天才会来道歉。
这样脾气的人,真的不好跟别人共事,陈书记心里暗暗感慨,要是你没有那个姑父,怕是早就让人玩死了。
从这点上看,王云草没有大力扶持吕姗往上走,也是对的,这是对她的保护。
反正在陈太忠看来,新区长派头大、喜欢享受,脾气暴躁不善跟人合作,自我中心强,还有偷改履历的小动作,浑身上下都是缺点——找个优点正经很难。
不过紧接着,吕区长就展现出了她的优点,见陈书记不做声,她小声地请示一句,“书记,您看我是不是该找那俩人道个歉?”
“道歉就算了,”陈太忠摇摇头,他不知道这是她的本意,还是迫于自己的压力,但这个请示,表现出她态度还算端正,“本来不大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嘴上缺德的人,有时候也该治一治……其实前天你走上去踹他俩两脚,这既解气,又没啥后果。”
“呵呵,”吕姗听得笑了起来,她笑起来的时候,两个眼睛弯弯的,其实还挺好看的,“好的,那下次我就知道了。”
陈书记教给她的,是怎么跟老百姓平等相处,可走出书记办公室,吕区长还是不以为然地撇一撇嘴巴:你身为男性干部,自然能上去踹两脚,我上去踹两脚算什么……打情骂俏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陈书记的建议,让新来的区长意识到:跟基层的群众打交道,要换一种思路,起码在北崇,不能随便摆架子。
李强最终还是知道了这件事,为此他专门把吕姗叫过去,说陈太忠做事,非常草根,但是在北崇这么做,是有奇效的——北崇敬德这些县区,也不是干部能摆谱的地方。
官威百分百有用的话,可能出现那么多跳票吗?
吕姗跟下面人能摆谱,也有胆子顶撞陈太忠,但是李书记说话,她还是要乖乖地听着,人家的岁数和职务就在那里摆着。
她若是敢跟李强也炸毛,别的不用说,李强在王云草面前歪一歪嘴,说你那个侄女儿不晓事,估计她姑父都得抓住她骂一顿——王书记也受不了别人这么扫面子。
这次事件过后,北崇就逐渐进入了农忙时期。
陈太忠以往是眉毛胡子一把抓,啥都要管,现在他觉得,新区长好像多少找到点感觉了,于是就把政府事务稍微放开一点,他自己主要抓党风建设、城市形象、大学生返乡创业和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
当然,像油页岩、城市改造和物流中心的发展,他还是高度关注的。
事实上,在吕姗来北崇之前,各个副区长的分管范围已经被划得很细了,当时陈书记是高度放权,那就造成一种现象:现在他想放权给吕区长,都没有多少权力可放。
不过吕区长不在意,也无意改变现状,只说她能接触到的信息,能过问的事情,眨眼之间就多了太多出来。
抛去那些大项目不提,小事就很多,而且这些小事,在北崇是小事,搁到阳州其他县区,都是一等一的大事。
比如说,她现在是北崇招投标领导小组的组长了,陈书记卸掉了这一职务,她能过问的招投标内容里,像学生的午餐补贴,这就是好大的一块,一年下来,顶得上建一栋豪华办公楼了。
又比如说退耕还林款的发放,执行的副区长是罗雅平,但是她也可以过问,尤其是罗雅平跟徐瑞麟是师兄妹,有徐书记居中协调,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这退耕还林款,一年也是上千万。
吕姗知道,北崇的发展很快很牛气,但是只有亲身走近的时候,才能真正地意识到,北崇比阳州其他县区强出多少来——没法比,不能比。
尤其吕区长本来就是财政局出身,对阳州各行局和县区的财政状况,是相当清楚的,但唯其清楚,她才更明白了北崇的可怕。
有了这份了解,她不会再去挑衅陈太忠,一点念头都不敢有——那是强大到令别人绝望的主儿,不光是背景强大,能力也太强大。
而且有了第一次碰撞之后,吕姗也改变了态度,她遇到看不惯、感觉不好的事情,不再贸然发言,而是会先了解一下,区里此前是怎么看此事的——这就是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吕姗是个相对任性的人,但她不蠢。
不过很快地,她就发现,自己所需要了解的东西太多了,而且身为堂堂的一区之长,也不合适动不动就问,陈书记是怎么指示的,她有自己的尊严——虽然她承认,对陈书记体现出畏惧,并不算耻辱,但她还是不想让大家都知道。
那么她就只能找固定的人了解,比如说徐瑞麟。
然而徐书记不敢跟她频繁接触,家里老妻可怕,陈书记也挺可怕——对区委书记来说,区委第一副书记和党群副书记走得太近,这不是什么好事。
所幸的是,吕区长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一个合适的搭档——分管农林水的副区长罗雅平。
事实上,吕姗一直都不怎么喜欢跟女性干部交往,她身为女性,但却认为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她更愿意跟男人接触——没那么多算计。
她的司机就是男人,这并不是财政局找不到女司机,而是吕局长觉得女司机能力差点不说,关键是太能制造是非了。
罗雅平是女人,而且还是相当漂亮的女人,一般来说,吕姗不会跟这种助手走得太近,女人漂亮了,麻烦也就多。
不过区里最难看的副区长畅玉玲,已经跟吕区长结下梁子了,她自然不会考虑跟此人合作,正经是跟畅区长不太对付的罗区长,可以考虑。
当然,最重要的是,罗雅平是徐瑞麟的师妹,有这层关系,她可以不太顾忌地发问,若是罗区长不能解答的话,还可以打电话问师兄。
其实对罗区长来说,她并不想跟吕区长走得太近,这有跟陈书记作对的嫌疑不说,吕区长这个人,脾气也真的不好,叫起真来,真的让人头疼。
比如说,现在区里开始制定烟叶收购价格了,吕姗就希望定得低一点——北崇的烟叶收购价,远高于周边地区,她认为这个价格不合适,区里多花钱了。
畅玉玲坚决表示反对,说区里的烟叶收购价高,是为了保证烟农的种植积极性,你再多花多少钱,赶得上烟草的暴利吗?
正经是北崇烟厂因为原材料供应不足,不能敞开生产,正是因为收购价格高,每年周边地区走私过来的烟草不少。
咱就算降价,也比周边高不是?吕姗不认可这个逻辑,反正烟农不可能冒着走私的风险,把烟叶卖到价钱更低的地方去,而且卷烟生产出来,能不能卖出去,这也是一个问题。
卷烟能不能卖出去,是卷烟厂的问题,跟烟农有什么关系?畅玉玲也豁出去了,既然跟新区长打上对台,那就打到底吧。
吕姗想一想陈书记对老百姓的态度,也就不再争执——行,这是关系到北崇老百姓的收益,我忍了。
她能忍了这个,但是接下来是北崇苎麻收购价的制定,这次她不能忍了——咱价钱还是高啊,外面都是五块三四,咱六块钱,合适吗?
第4527章 电视剧
苎麻收购,畅玉玲就插不上嘴了,这是计委负责的环节,不过王媛媛表示说,咱只是保证收北崇、敬德、五山、北郭、云中和慈清六个县区的苎麻。
这是保护价,保护麻农的合理利润,其他地方的收购价,要看市场行情。
反正这吕姗虽然竭力在听取意见,但是她的建议也是层出不穷。
陈太忠听说了,不过也不是很以为然,他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规律,吕区长的建议,其实都是在为区里省钱,或者是让区里多赚一点。
这个心态,其实是值得肯定的。
不过糟糕的是,吕区长在大部分时候,想的还是区政府的利益,不是特别关心老百姓,总之,就是一个屁股坐到哪里的问题。
算了,先由着她折腾吧,陈太忠懒得理会这种小事,在吕区长看起来是很重要,或者阳州大多数县区看起来都相当重要的事情,对北崇来说,是可有可无不值得计较的。
位置不同,眼界就不同,陈书记现在惦记的,除了油页岩和城区改造,还在搞三省交界的物流合作,以及油页岩电厂的二期工程论证——这些事情,让吕姗过问,她都不敢张嘴。
更还有,北崇在申报建设机场,虽然黄汉祥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北崇的发展是如此地强劲,甚至超出了陈太忠的想像,还真有惦记这个的资格了。
当然,有资格未必代表能成事,陈书记申报这个,也没有必得之心,只不过北崇已经发出了声音,就算他争取不到,下一任争取,也就比较容易了。
八月底的时候,又有人来谈城市形象设计问题,来的不是别人,是叶晓慧。
小叶子毕业之后,在北崇待了不多久,就回了朝田,然后又去了京城,对她这种致力于演艺界的女孩儿来说,北崇的天空实在太小了一点,朝田的也不大。
陈太忠对她出去发展,也是持鼓励态度,北崇想走出去,那不是凭他一己之力能完成的,必须要有很多人的努力。
所以叶晓慧在发展过程中,还是得到了陈书记不少的支持,因为在八一礼堂的演出,以及后面的北崇苎麻文化节,导致她在学校的行情极好,现在虽然已经毕业了,却也成为了艺术系师妹师弟们口中的传奇人物。
她的传奇还在于,不少演艺界的大腕,她都认识,比如说安德福,又比如说阿妮塔——这都是陈书记顺口介绍的:小叶我北崇的,方便的时候关照一下。
而叶晓慧本人又不缺钱,她老爹就挺有钱,她搞的那个逆变器,也是赚了不少钱,现在北崇的电力能保证了,发电机和逆变器就都不怎么好卖了,不过在北崇之外,还是能赚点钱。
尤其是那个逆变器,几易其样,到现在有经济型的,也有标准型的,虽然卖得不多利润也不大,但是销售已经冲出恒北了。
有这些收入打底,叶晓慧在京城生活得也很滋润,到现在毕业一年,在京城已经买了房子和车,并且注册了一个小公司。
这期间,她其实是想找马小雅帮忙的,马总却是不愿意多事,只是简单地指点了她一些,然后说我现在基本上也淡出这个圈子了。
叶晓慧这次回来,就是要跟陈书记谈一谈,她打算以北崇为背景,拍一部电视连续剧,不过这需要北崇的赞助。
陈太忠正好在跟陈文选聊天,听她说完之后,就笑了起来,“我说小叶子,自从咱俩第一次见面,你就忽悠我拍电视……怎么好几年过去了,就没点长进?”
“那时候的我,跟现在肯定不一样,”叶晓慧笑着回答,半年多不见,她又成熟了些许,身上是正式的套装,头发也在脑后高高盘起,显出几分干练。
她信心满满地回答,“以前我对这个行业并不熟悉,经过一年多摸索,认识了不少人,懂了不少事,现在拍片子,肯定没有问题。”
“我看你现在也够呛,”陈太忠笑眯眯地回答,小叶子身上的青涩少了一些,但是那份成熟,也是衣服和发型衬托出来的,变得不多,说完他又看一眼身边的陈部长,“文选部长也在,你说一说你的优势,我们听一听。”
若是想拍电视剧,陈书记肯定比叶晓慧更会操作,他手里握着大把的资源,马小雅、于总、苏文馨、徐卫东啥的,多少都跟这个圈子有关,而何宗良更是新闻出版署的副署长。
不过他手头事情实在太多,根本忙不过来,做这种活儿,基本上是要大包出去,小叶子虽然青涩了点,但是真有几分水平的话,他也不吝于支持——这是北崇的人才。
别说,叶晓慧还真能说出点门道来,她把拍电视剧的几个重要环节一摆,还说自己认识什么样的人,不过有些人她说得细一点,有些环节她就是春秋笔法,一句话带过,也不知道是不便说,还是打肿脸充胖子,没能力细说。
陈太忠听一听,感觉她说的还像那么回事,他往日里没专门关注过这一块,但是他接触的那么多搞文化的人里,时不时就要带两句出来,久而久之,他对这块并不陌生。
听完之后,他指出一点,“发行,说发行渠道……你拍出来片子,总要卖钱吧?不挣钱,你拍什么的片子?”
渠道这一块,叶晓慧是指望陈书记想办法的,她卖片子的能力还真是要差一点,不过她不能明说,就笑着回答,“这是咱们北崇的宣传片,赚钱多少倒是在其次,我也是想为家乡做贡献。”
“我就知道你是惦记着要钱来的,”陈太忠哼一声,觉得小叶子还是年轻了点,办事不太让人放心。
“我也自筹了两千万的资金,”叶晓慧不服气地回答。
“两千万?你别跟我说这个,”陈太忠哈地一声笑了起来,“你说实话吧,有没有五百万?”
“五百万……那差不多,”叶晓慧的脸有点红了。
事实上,夸大其词一向是文化产业圈的习惯,只要有通过审核的剧本,再加一点前期投资,竖起招兵旗,自有吃粮人,当然,若是能签两个大牌明星,效果就更好了。
文化圈的那点事儿,细说也没意思,叶晓慧真有五百万的话,拉到两千万的投资,并不是特别难,几年之后,这种手段就彻底烂了大街。
“还是要抓北崇的冤大头嘛,”陈太忠叹口气,“小叶,脚踏实地做点事吧,你那个逆变器搞得就不错,再弄个类似的产品,最多两年,我保证你进正式编制。”
叶晓慧的逆变器,也是上了大学生返乡创业的大名单,不但产品有销路,还解决了一部分人的就业问题——现在北崇会绕线圈的人,大部分都是她的产品培养出来的。
可是叶晓慧见识过京城的繁华之后,哪里会稀罕北崇的一个正式编制?她正是年轻貌美,有闯劲有野心,眼光也极高,于是她反问,“陈书记去过路山没有?”
“你说,”陈太忠点点头,他没去过路山,但是蒙晓艳去过,也跟他说起过。
“路山那里的露天电影,整天循环播放的就是《路山恋》,”叶晓慧也没去过路山,但是她记得老师对这个片子的评价,“一部《路山恋》,让全中国的人知道了路山,这个广告效果,真的太强大了。”
“《武蒙山剿匪记》的广告效果,那就差一点,”陈文选笑眯眯地接一句话,“看来还是爱情片影响更大啊。”
“路山恋?”陈太忠沉吟起来,他从蒙晓艳那里听说过这个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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