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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术宗师(南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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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怎么不可以。”陈老太抢先为司机夫妻作了主,先前骆离在酒店问云雀,她还以为骆离就是关心吃的,现在发现问题还真可能就是出在云雀上。
她拉着司机妻子走出去,小本子也跟着一起,她本不想,但知道骆离要出手,得把好关,以防被人看破。
门一关上,骆离就默念起嗜睡咒,他功力比上华银山前,增加了不少,棠秘子眼皮打架,都快抗不住。
骆离按住司机的脉博,轻轻渡入真气,司机眼皮抽动两下,继续入睡。骆离快速绘出一张散魂符,朝司机命宫飞去。
棠秘子迷糊了一分钟,没看见骆离渡真气,惊道:“不可!”
“不碍事,有我的真气护体。别打岔,好好看着。”他来不及多作解释。
说完骆离就开启纯眼,司机的魂魄缓缓散开,骆离一惊,暗自咬牙,继续察看。
不到两分钟,撤去散魂符,再次渡入真气,把护心咒念了一遍,还念出了声。
棠秘子盯着门外,生怕被人听见,望向骆离:开始我怎么会误会他,这孩子心善着呢,还给他念了要消耗很多灵气的护心咒。
“棠前辈,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棠秘子摇头,静待下音,骆离散去纯眼,道:“我居然看到了云雀的半丝魂魄。”
怎么可能!棠秘子骇然。
问题找出来了,他们吃的云雀有问题,以前没有消失的人,区别就在于味道。他们这次的味道,不同以往。
棠秘子反应过来:“没穿衣服,凭空消失,那就是说那些人变成了三十三只云雀?”张大嘴巴,不可置信!
又道:“不能把那鸟的魂魄驱逐吗?”
骆离摇头,按住司机的人中,把他唤醒。
把屋外的三个女人叫进来,棠秘子思考半晌,还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最后他道:“我们发现的这个信息,非常匪异所思。”
陈老太瞪大双眼:“汤道长,我们请过不少人,还有什么不相信的,我三人都不是唯物主义。你发现什么就说呀,别急我了好不好?”
棠秘子自动把语气进化成撒娇,老脸又差点红了,说道:“我在司机身上看见有云雀的魂魄,我知道你们不信,因为我又不能让你们亲眼见到。”
看着一脸不信的三人,又道:“不知道你们可有看到出事时加油站的监控录像?我怀疑他们都变成云雀了。”
面前三人仿佛被定住了,眼睛珠不曾转动一下。
“如果你们能看到录像,说不定会发现失踪那一刻大巴周围鸟儿在飞”
小本子道:“这有可能,《异聊斋》有云1:猎户罗冲,误入林中仙境。见一雄兔俯地,似伤,遂捕之。兔甚娇,不忍杀之,令其幼子豢养。其妻念子孱弱,以石锅烹,子食翌变娇兔,后被其父食之。”
“荒谬!胡言乱语,你们查不到就不要乱说!鬼才信!”陈老太失控,突然就发疯尖叫。
很快冲进来几个医生安抚她,医生本就是看着陈老太的面,才让他们进来的,现在见她情绪激动,立即对他们下逐客令。
司机夫妇回过神来:“道长,汤道长,我老公身上的。。。。。。”
棠秘子看看骆离,道:“在下才疏学浅,无能为力。”
“道长,我们信你,请你发发慈悲,想想办法吧。”
骆离对他们很有好感,除了司机,全车人都失踪了,他们承受的压力不小。妻子有病,丈夫魂魄又不稳,时不时地发疯。不知道有没有孩子,丈夫这样,这个家多半散了。很想帮一把,望向棠秘子,棠秘子心里很沉重,他本意是想帮初恋找回女儿。现在这个结果,也是他没料到的。看骆离想帮,不知他有几分把握。
于是回答司机:“我们得找到根缘,才知道怎么救你,一时半会儿不行。”
夫妻二人见他松口,已是感激万分,哪有等不了的?
司机道:“道长,我们家的经济情况。。。。。。”
棠秘子摆摆手:“我对陈老太都说过,分文不取,对你们也一样,命不分贵贱。”
夫妻二人说不出的感动,妻子已经有点哽咽:“如果我丈夫没露出迹相,我也是不信的。进院前,我白天黑夜的守着他,有时。。。。。。有时他会发出鸟叫声。”
1杜撰。
ps:三江还有最后一天,大家辛苦了,虽然没有上到前五看看简介,但也没有掉底,新人南真已经很满足了。如果有票的请继续支持,再次感谢大家!
第九十三章吵起来了
司机也道:“我确实在出事时发现有很多云雀,当时太惊吓,完全忽略了,后来警察问话,我也压根没想起。”
骆离道:“我爷爷刚才就是看出了蹊跷,已经替你稳了魂魄,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犯病。”又说:“你们留个电话吧,我爷爷要去一趟荣百山才能研究怎么解决他身上的问题,你们要耐心等待,最近不要给他吃荤食了。还有,我们的行踪,不要对任何人讲,不然有什么后果,我们担不起。”
司机夫妇见这个“预备刑警”,冷静沉着,眼神让人莫名心安,重重地点头,赶紧写下电话。
“你们三个,怎么还不走?要不要我叫保安,这里是随便进来的吗?”见他们还在,医生又开始赶人了。
怎么是随便进来的,还不是刚才你让进来的,翻脸真快!
三人像扫垃圾一样,被两个医生挥手赶出来。
棠秘子听见陈老太在医生办公室哭,想进去打个招呼,刚到门口,就听见带着哭腔的一个字:“滚!”
好吧,算我多事!棠秘子这是被陈小燕第二次叫滚,第一次是分手的时候。
棠秘子好像很生气,小本子和骆离都知道他气不了多久,他要是真的把爱情看得重,也不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做道士了。他重的是情义,并非爱情。但要是真当了他的老伴,他绝对会安于丈夫的本份。
小本子叹气:陈老太太这人啦,老公和保姆媚来眼去这么些年,她不可能不知道,却生生忍下了这口气,装瞎做舵鸟。放着好好的棠爷爷不要,她哪是装瞎,根本就是真瞎。
三人还是回到昨天住的那家酒店,离着车站和渡口近,小本子问道:“我们还是不能坐飞机吗?”
“肯定不能,你没听骆离说吗,长坪都埋下了探子。我们又没假身份,谁知道买机票会不会暴露。还有,你们年轻人应该更懂,现在有电脑了,那帮人还有异国背景,技术更先进。若是黑进了票务系统,我们三就是竖着的靶子。”
“行,不再问了,我还不是怕你身体吃不消。”
这些问题,骆离也思虑不到,一切听棠秘子安排。东沪去荣白山,走高速要八个小时,正好当天有一班夜车。棠秘子买了票回来,骆离一看是明天的,棠秘子觉得:退了房间又写,本就有点奇怪了,中途又退,想不让人留意都难,所以打算住一晚再走。
骆离看出了他的心思,他说的只是一部份原因,更大一部份是因为陈老太吧。果然,棠秘子道:“下午你们就去附近随便逛逛吧,我出去走走。”
“哦,好的。”骆离和小本子异口同声。
棠秘子知道被看破心思,低头快速走门。
骆离没地方可去,又不放心小本子,逼着她一起练功。把师傅给的硬气功法教给她,闻师傅又没说不能让她练内功,以他对师傅的了解,钟方真人肯定不会反对他教给别人,这功法与葛氏道术不同。
小本子眨着狐狸眼:“我一点底子都没有,能行吗?要是我学得太慢,可不许骂我笨。”
“你是谁,通晓古籍,思维敏捷,最重要的是你有道家血统,参透力强。”
还真如骆离所料,小本子很快就摸着了门道,缺少肌肉的锻炼。骆离让她反复练习第一势,就练那三个动作,加强体魄的操练,当打基础。
也不知道他要求的对不对,反正小本子是严格遵守,内功心法很简单,学会调动丹田之气,试着运气。不一会儿她就感觉丹田发热,肚皮痒痒的,忍不住隔着衣服抓挠。
骆离对她比着食指,摇晃两下。
她只得忍下,继续运气。第一势,前三招只是把丹田气调动至双腿。她连续不断地重复练习。一个小时后,竟掌握对了方法,时不时的还能感觉到真气流向。
骆离把床搬到墙角,空出一大块地方,两人在房间各自练起。
棠秘子去找陈老太,想着必须解释清楚,不能放任她执迷下去。保安问他找谁,他报了陈老太的门牌。
保安打电话过去,无人接听,这就怪了,这个保安是看见陈老太进到小区,怎会没人听电话。
棠秘子比他更急,催保安带他一起去看看,说不定出事了。
“行了,行了,等我同事回来,我们就去。”这保安长得虎头虎脑的,看着即憨且精,对他说道。
过了五分钟,他的同事才回来,棠秘子拉着保安赶紧奔去陈老太家。
小保安见棠秘子跑得比他还快,不由佩服:看不出这干瘦老头,体力竟年轻人还好。
刚出电梯,就听见陈老太门前的吵闹声。
保安一看,感觉有点尴尬:又打开门闹,都闹两回了,趁棠秘子不注意悄悄溜了。他是惹不起的,这家的儿子是个大官,有次不小心听到几句,跟兄弟们摆谈了几句,保安队长就郑重地提醒他们不能凑上去管闲事,更不能到处说是非。
吵闹得这么厉害,这层楼其他三家房门紧闭,不知是不是没人住,也没人投诉杨家扰民。棠秘子看着保安走了,也在犹豫要不要过会再来,
只听陈老太大声吼道:“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必须赶她走,杨老头,你答应过我的哪次办到了?”
杨老头很不耐烦的声音:“我多大年纪了,还有几年就入土了,就不能随心所欲一下?没吃你的用的,也不用你端屎端尿,我们各不相干。”
一把打开被陈老太纠着的胳膊,“要走,你自己走,花姐绝不会离开我们家!”
“你!好哇你杨振兴,为了这么个半老徐娘,你儿子的前途也不要了是吧?我三十五岁跟了你,临老了你要甩我,你别忘了你儿子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呜呜!”
陈老太被捂住了嘴,花姐和杨老头一起正用力要想把她弄进屋。
棠秘子这时不得不出头,走上去看见花姐的大屁股正翘在门边,身体朝前用力。一把年纪了还穿一条花梢的厚超短裙,大冬天的也不怕冷。裙子还像被手抓得皱巴巴的,肉色保暖袜中间那一团竟然还是湿的,棠秘子一阵恶心,肯定是被陈老太太抓个现形,女儿失踪的关口上,这杨老不死的竟还干这下作事!
第九十四章杨忠,看看吧
棠秘子啐掉一口痰,怒道:“你们两个奸夫淫。妇要杀人灭口?!”走近才看到:陈老太被攘在地上,杨老头正窟住她的脖子往后拖,陈老太出不了气,脸都发白了。
气得两眼喷火,一脚朝花姐的大屁股踹去。
“哎哟!”花姐发出一声**,这委屈劲儿是朝着杨老头的。
杨老头突然松手,过去扶花姐,陈老太太的头“咚”地跌在地板上。
她有脑中懵了两秒,睁眼看见棠秘子,干脆躺下来,使劲锤地板,哭道:“家丑不可外扬呀,我忍了十几年,今年实在忍不下了。冰冰呀,你回来看看你的好爸爸,现在都要杀妻灭口了。”
杨老头也气红了脸,叫花姐进屋:“谁要杀你,不拖你进来,又让你个嘴没把门的在外面大吵大闹?疯婆子,今年疯了一年。神神叨叨的可有管过家?除了花姐,我有在外面乱来?冰冰没了不是还有忠忠吗,他有不认你当妈?这些年你只有冰冰,可有尽了母亲的责任管过杨忠?现在你还要毁他前途,我当初真是识人不明,引狼如室!”
陈老太太气得打嗝,好一阵都说不了话,看见杨老头要甩手走,终于说出话来:“我嫁给你时,杨忠都上大学了,当年要不是你强迫我,我会跟你这狼子野心的老騒。货!”
“你又。。。。。。”
一对老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又吵得不可开交,都是体面人,老知识份子。却为只会在年轻夫妻身上才发生的事争吵不休。
棠秘子真后悔来,他没有立场管,人家都闹好几次了,又不是真的要杀她。杨家儿子屁股底下还有屎,又被他听到了,想不引起注意都不行了。
果然余光瞅见杨老头阴狠地看他,现在的陈老太哪有年轻时陈小燕的风姿。公平的讲,她还是和年轻时一样自我,脾气没改多少。
唉,罢了罢了!最后帮她一回吧。
棠秘子打好了主意,准备动手,瞧见佣人花姐拖着行李出来。
“老爷子,我真是没脸了,今天都被外人看全了。不为自己,我也要为我孩子着想,我走了,你们别吵了。”
吵闹声立即停住了,杨老头为花姐花了不少钱,这十几年来在杨家,她就想当于古代的小妾,还是得到谪子承认的良家妾。杨老头觉得值,花姐风韵犹存,她的孩子也对老头很好。这么些年俨然已经对花姐产生了真感情,哪里舍得。
赶紧过来劝阻,花话说尽,花姐仍是闹着要走。
陈老太心下舒畅了:“走走走,赶紧的,别装样子。”这么多年,她终于肯走了,巴不得这老骚。货立即消失。
花姐瘪着个嘴,委屈得一个劲儿地哭,好像她才是受害者。话不听,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断涌出来,好一个泪眼婆娑,我见犹怜,脚步却不见踏出去。
杨老头看见她梨花带雨的脸,狠不得给陈老太一拳,还没等他张嘴呵斥,棠秘子一把拉住花姐的行李箱,道:“我也是外人,你也是外人,就让我这个外人送送你吧。”
花姐愣住,怨恨棠秘子多事,棠秘子又道:“先出去吧,让他们夫妻慢慢吵,吵完了你再进来。”不由分说地扯过箱子就走。
花姐被箱子带出来,刚出门口,不待杨老头追出,棠秘子把门给拉上了。
身子背过楼道监控,一计“手刀”砍向花姐的脖子。让砍晕的她挨着门框立着,杨老头正好急斥白脸的开门
,生怕她的花姐真的走了,杨老头比棠秘子高半个脑袋,他来不及低头看,就又被棠秘子砍晕在地。
棠秘子出手干净利落。
拖着杨老头进屋,对吓懵了的陈老太说道:“你就当我多管闲事,你女儿冰冰是救不回来了。下半辈子你还得靠着这老头和他儿子生活,我最后帮你一把。”
“你,你到底是谁,你在干什么?”
“别问了,反正是为你好,门边还有一个,你给弄进来,让我告诉你我怎么帮你。”
陈老太见花姐依在门框上,估计到和杨老头儿一样,没细想棠秘子的话。要是他真的要谋害自己,也不用废这么多唾沫,赶紧过去把花姐弄进来。
说道:“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话,先帮我把她解决掉。”眼神露出少有的锐利。
道士能救人就能害人,棠秘子伸出一只手按住花姐头顶的五个穴位,念出八字六言口诀。然后从**包里掏出符笔和符纸,再从裤兜里拿出一个装着朱砂的小瓶,快速画符。
画完绕着花姐的顶三圈,然后烧掉。
接着问道:“陈老太,你这老头要是醒了一样不愿意跟你好好过日子,干脆让他狠狠丢一回脸,他儿子理亏也不敢对你不好。”
陈老太刚一直在看棠秘子的动作,这旱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两人,咬着牙:“要不是为了冰冰,我也不会忍着他,把他弄废吧,以后我宁愿照顾他。”
棠秘子背心一凉,最毒妇人心啦,还好没有嫁给我。
还是决定照办,棠秘子和陈老太“狼狈为奸”合作得很愉快。
两小时后,棠秘子回到酒店,饥肠辘辘的两人正等他吃饭。
饭桌上,小本子和骆离一直在观察他的脸色,两人都搞不懂,他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他一会儿黑着脸皱眉,一会儿又露出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阴笑,一会儿又是开心的笑,笑出声来都不自知。
小本子悄悄对骆离说道:“真是倒胃口,要不咱们直接问他吧?”
棠秘子一离开杨家,陈老太就给杨忠打电话。
棠秘子感觉事情没做干净,原本还担心小区保安,开始可是有个小保安跟他一起上来的,也听见杨家在吵架,就怕杨忠事后打听。
陈老太说:东沪保安精得很,绝不会多事。
半小时后,还在工作的杨忠,驱车赶到他老爸家,继母在电话里又不说清楚,他着急得很。
打开门一看,陈老太颓然坐在沙发上,指了指佣人的卧室:“我今天带汤道长去找冰冰的朋友,一回来就是这样。杨忠,你说,叫我怎么活啊?”眼泪又来了。
第九十五章上荣白山
杨忠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他父亲大人杨老爷子,正和佣人花姐一丝不挂地交媾在床上,松垮垮的赘肉冻得青紫。
这点时间也不至于冷成这样,是陈老太之前把冰箱的冻猪肉拿出来,“招待”了他们半小时。
她口中还不忘狠骂:你俩这身肉就跟这猪肉一样一样的,喏,你看是不是?猪肉也比你花姐的肉值钱,你卖了十二年,每次值多少!
杨忠发现:杨老头嘴也歪了,眼也斜了,说不出话,正轻微晃动着身体挣扎着。望着儿子,眼神似有千言万语,花姐死命勾着头,一张大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红得像熟透的石榴,同样也是嘴歪眼斜。
杨忠沉静的脸再也沉不住了,这是,这是马上风?两人都中风了!
赶紧拿过被子盖上,不知对他们说点啥,转身回到客厅。
见陈老太盯着他,他转过头避开眼神;现在不是安慰她的时候,想了想,拿出电话找了一个号码打过去。
打完电话,对老太太说道:“陈阿姨,这是我爸不对,他太糊涂。你看他都这样了,后面就是想。。。。。。也不行了;你们生活了二十几年,就原谅他一次吧。”
陈老太没有回话,杨忠又道:“我知道你恨他,可他是你丈夫,怎么说也不能让他一直冻着。”
嘿,倒还是我的不对了,陈老太本有一丝不忍,现在消失得一干二净:“我一看见就差点被吓晕,还有力气过去?杨忠,我知道你和我不亲,可我也是六十岁的人了啊。。。。。。”
这摊子烂事,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杨忠两指捻了捻鼻梁,深叹一口气。
他找来几个亲信,把杨老头送去了医院。
陈老太得棠秘子保证过,医院绝对治不了,他作出的中风,所以一点也不担心。
没多久,花姐的两个孩子和丈夫也来了,花姐身上的衣服被人乱七八糟的挂在身上。他丈夫看见杨家人的脸色不好,又没瞧见杨老头,心理也估计到是怎么会事。
二话没说,把不能言语的花姐接走了。能不接走吗?自己孩子还要靠着杨忠给安排工作,人家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他,只要乖乖听话,杨忠便绝不会亏待他们。
花姐老公是个聪明人啊。
********
棠秘子并未告诉两个年轻人,他下午在杨家做的事,不管有什么理由,总是在害人。
对他们道:以后再也不见陈老太了。
第二天,他们赶往东沪客运站,坐上早九点开往荣百山的大巴车。
中途休息了一小时,到达目的地时,天已经黑了。冬天黑得早,荣白山日照时间也短。
三人扮着游客,备齐了一身装备。此时的荣百山旅游区,即使不出那事,也停业了。
这都腊月二十八了,今年没有年三十,明天就是除夕,林区的工人早放假了,除了守林人。棠秘子模仿着生疏的国语,骗守林人说是从国外过来的,老外也不过春节。守林人没作他想,只是提醒他们:林子外边还可以走走,林子深处积下的雪都到膝盖了,千万不要进去。
棠秘子连连点头,保证两三天就下来。
骆离眼尖,注意到值班室的排班表,过几天都不是这个守林人了,什么时候下来,到时就由他们说了算。
缆车也停了,他们徒步上去,背上两大包干粮,和一背包水,三人连夜爬山。
小本子边走边摸肚脐,骆离频频回顾,她很无奈,丹田处总是痒痒的热热的。
骆离笑道:“正好,我们放慢速度,你边走边运气,试试看能不能感受到真气在哪流淌。”
见小本子翻白眼,安慰道:“都这样,我刚开始的时候比你还狼狈,你知道我身体可是天生带有灵气的。我掌握得很快,两天时间就好了。”
“好吧,信你一回,你两天,那我最多五天,待会儿不要催我走快。”
沿着修出来的游客栈道,两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山上的山民旅馆区。连续走了十几家,都没有人,估计全回去过年了。
棠秘子道:“还以为是真的民居呢,现在看来都是外面的商人吧。”
既然没人,骆离就不客气了,找来一根铁丝,贴在耳边,轻松就把一家旅馆门打开了。
三人吃完干粮,打开暖气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一晚。
大清早被鸟叫声吵醒,骆离打开窗户,一股寒气逼进来。看见旅馆外面的电线上就停着一只鸟儿,这是云雀?真是不怕冷。骆离不敢确定是不是,因为长坪没有这种鸟,他第一次知道云雀还是从师傅钟方的口中。
两指伸进嘴里,打了个响哨,那云雀嗖地一声飞走了。
今天就是除夕了,三人谁都知道,谁也不敢提。骆离早习惯了一个人冷清清的过春节,按司机说的,今天要在林子里过夜,所以他们也准备了帐篷。
但骆离觉得他们不是游客,脚程加快,说不定今天晚上就可以到达荣家寨。
想做就做,把另外两人叫醒,进到旅馆大厨房,如他所料,什么也没有。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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