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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政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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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知去向。”皇朴人愤愤地说,“这个狗日的……”皇朴人脸上的肌肉突然拧成了疙瘩,“王光明这个小子,我们对他并不差啊,他在纪委办公室那么多年,连个常委都不是,我们一下子把他提拔为乡党委书记,可他不知怎么拍上了裘耀和,当上了公安局长,从此就专门和蒋开盛对着干,拼命为裘耀和卖命!”
“这很自然,裘耀和现在是县委书记,大权在握,想当官呗!我看他能当多大官。”尤义兵气愤地说。
皇朴人说:“耿直就是被他弄走了,耿直明明在办案时受了10万元的贿,县法院都判了,可中院又发回去重审,后来居然宣布无罪释放!什么法律,谁有权谁说了算,什么他妈的独立办案,明明是权力干预嘛!”
“一朝天子一朝臣!”尤义兵敲着茶几说,“公安局长换了,纪委书记换了,检察长换了,我看法院的刘明德也长不了了!人治,完全在搞人治,什么法治社会?这是人治的典型,专横跋扈的典型啊,老兄啊!你就不能干预干预吗?”
“义兵,光发牢骚没用,现在要尽快掌握情况,做到心中有数,争取主动,采取对策!”“好的,我马上回去打电话。”二十七
尤义兵刚进宿舍,电话铃就一个劲地响个不停,他一边去接电话一边看看墙上的电子钟,已经近12点了,除了家里有急事,谁会在这么晚还给他打电话,他近乎慌慌张张地拿起电话:“喂……”尤义兵觉得自己正在喘着粗气,“喂……”
“喂……尤局长吗?我是老祁呀……”电话里传来了祁明连的声音。
“老祁啊……”尤义兵叹了口气,“你吓死我了,这么晚了你打什么电话,我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看,吓得我浑身冒汗。”
“尤局长,不好了,刚才县纪委一下子带走了粮食局8个副局长,而且抄了家!”祁明连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没有敢给皇市长打电话,怕他骂我,所以……”
第四部分 第七章 暴风骤雨(10)
“你奇怪什么?”尤义兵没好气地说,“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我看下一步就是你了!”
“义兵局长,你不要乱说这些不负责的话嘛!”祁明连慌了,“关我什么事!他们都是县委管的干部,我又不是县委书记、组织部长!”
尤义兵哈哈大笑起来:“好你个祁明连啊!我马上就把你这话告诉皇市长,你还没进去,就乱咬了,要是反贪局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不叫他们亲爹呀!”
祁明连马上换了口气说:“义兵书记,我不是气糊涂了嘛!你消消气,你看我听到了这个消息,首先想到给你打电话嘛!”
“想到我?”尤义兵急了,“什么好事,你想到我干什么,我才不要你想到我呢!”没等祁明连说话,尤义兵又说,“你现在知道后悔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想想,你也太招摇了,你一个县粮食局居然有那么多的副局长,成了第二县政府了,你说县直机关哪个看得下去,啊?”
“尤局长,如今你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呢?天下没有卖后悔药的,我打电话给你的目的是想请你和皇市长商量商量,该怎么办呀?”祁明连有些可怜兮兮地说。
“老祁,除了这些,县里还有什么情况?”尤义兵的态度突然大变,“你刚才说的那些副局长都是什么人在办?”“县纪委。”祁明连说,“还有县反贪局。”
“有没有上面的人?”尤义兵问得很含糊。“没有,好像没有。”“你再打听打听,”尤义兵说,“从侧面摸一摸情况,看看有没有上面的人,比如省、市纪委什么的。”
在这一瞬间,祁明连明白尤义兵的意思了,一提到省、市纪委,祁明连的心里一阵收缩,奔马一样地狂奔起来。尽管他在大权在握的时候,对县纪委的人有点暗暗地嘲笑他们,在他当乡党委书记时,有人把他告到县纪委去,后来纪委一位副书记找他谈话时,两人差点干了起来。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当时的县委书记皇朴人,据说皇朴人狠狠地把那个纪委副书记批评了一顿。从那以后他对县纪委的人就敬而远之了。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他的粮食局长被免了,15个副局长全都下去了,不仅如此,大部分副局长都被“双规”了。他感觉到这场大火已经向他烧来了,只不过因为他是副县级,县纪委无法对他下手罢了。假如真的是省、市纪委驻进了石杨,那他躲都来不及了。祁明连握着电话,一阵茫茫的思绪把他搞得心烦意乱。这时听到话筒里又传来尤义兵的声音:“老祁,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呀?”
祁明连努力恢复一下情绪,竭力平静一下心情:“尤局长,你和皇市长走了,把我们留下来,我们都成了没娘的孩子了!”
尤义兵感到又好气又好笑:“老祁,你不是挺牛的吗?怎么突然间熊起来了。”祁明连十分痛苦地说:“尤局长,你……唉!”
“好了,你赶快给我摸摸情况,如果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尤义兵说完,没等祁明连反应过来,就挂了电话。
祁明连心里更加惶恐起来,尽管尤义兵早已挂了电话,他依然没有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此刻,似乎有些神经质似的。想到省、市纪委,想到那可怕的一幕,他哪里还能躺下睡觉,香烟一支接着一支地抽,一个人把客厅里抽得乌烟瘴气。
一夜未眠的祁明连对着镜子,感到自己突然间苍老了许多。过去他身为县政协副主席兼粮食局长,政协副主席是一个闲职,他受不了那种清闲无权的日子,粮食局长才是他大展宏图的岗位。他常常是一起床就有人请安拜见,7点50分准时,驾驶员就把轿车开到院子里了,其实在县城里,上班并不一定要专车,但他用专车上班似乎还有另一番涵义。他看看表,已经8点30分了,正想打电话,突然清醒过来,县政协哪有他的专车,一辆桑塔纳公用车也轮不到他呀!想到这里,心里有些不好受,多年不骑自行车了,真有些不习惯,更主要的是怕人们看他的笑话,于是决定步行。刚出了家门口,手机响了,在这一瞬间,心里升起一种快感,这种快感总是与权力有关,他以为下级在请示工作呢。一接电话,是县长浦修达:“喂,老祁吗?你在哪儿?”
第四部分 第七章 暴风骤雨(11)
“哦,浦县长,有事吗?”祁明连先是一怔,随后一听浦修达的口气,就轻松了一些,“我在家里!”“那好,你等等,车子来接你,9点钟开个会。”
“我开什么会,”祁明连话里带着情绪,“我如今已经是闲人了。”“哎,你等着!”浦修达依然很客气,“车子很快就到。”
挂了电话,祁明连犹豫了片刻,退回到院子里,看着自己精心修建起来的小家——独宅独院,二层小楼,此时他举目看着这200多平方米的院子,中间的假山喷泉,旁边翠竹流水,确实美不胜收,这是他特地带着设计人员和工匠去苏州学习那些园林的风格而建造的。想想自己在一个贫困的县城能官至副县级,能有如此豪华住宅,多少有些满足感和成就感。昨天夜里的不快已经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突然,门外传来了汽车喇叭声,他这才从一场美丽的梦幻中醒来,大踏步向大门走去。走到门口,只见二号车已经停在门外。二号车是县长的车,这在石杨已经是多少年的习惯了。只见驾驶员摇下车窗,他走到轿车旁,伸手拉开车门,弯腰进了车里,这时才发现浦县长坐在车内。祁明连忙笑着说:“什么大事,劳您县长大驾?”就在说这话的同时,祁明连的心脏一阵紧缩,似乎一种不祥的预兆笼罩在头顶上,浦修达的脸上毫无表情,朝他点点头,车子早已驶出去很远了。路上没有谈一句话,祁明连的心里越发感到几分恐惧,却又不好说什么,轿车进了县委大院后,没有左拐去常委会议室,而一直向后,到了后院突然右拐,这时祁明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还没来得及考虑,轿车已经进了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大门。他正要问是怎么回事,二号车已经在纪委办公楼前停下来了,浦修达一边开门一边说:“下车吧!”
祁明连莫名其妙地下了车,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如同梦境一般,他向四周看了看。大门口突然出现两名武警,这让他更加慌张起来,他犹豫着向四周看看,这时浦修达回过头,停在楼梯口,他只好迈着沉重的脚步跟过去。上了二楼,左手第一个房间就是会议室,他一眼望见裘耀和坐在正中,旁边是两个陌生男人。
祁明连一进门,裘耀和说:“我来介绍一下。”他看着身边的两个中年男人,“这两位是省、市纪委的同志。”
偏偏在这时祁明连的手机响了,他随手取出手机,瞥一眼号码,他太熟悉了,这是蒋开盛的电话,怎么办?接,还是不接?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他刚要举起手机,那个陌生的人大步走上前,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对祁明连说:“你只能说什么也没发生,听懂了吗?”
祁明连颤抖着点点头,接过手机:“喂……是我……我在……办公室,有什么事等一会儿,等一会儿我打给你……”
祁明连关掉手机,省、市纪委两位同志和裘耀和交换了一下目光,随后,那个高个子说:“你叫祁明连?”
祁明连早已六神无主了,两条腿不停地狂抖起来,他点点头,颤抖着发出一点凄凉声音:“是……”祁明连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心里突然明白了,这大概就是“双规”吧?
想到昨天夜里还和尤义兵讲了那么多话,尤义兵让他打听是否有省、市纪委的人来石杨,他还没来得及打听,自己就被双规了。唉,怎么就这样糊涂呢,自己早已大祸临头了,却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这时,外面进来两个年轻人,站在祁明连的两边,说:“走!”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停着一辆面包车,祁明连被带上了车。
第四部分 第八章 思路问题(1)
蒋开盛挂了电话,总感到祁明连在电话里有些吞吞吐吐的,他觉得今天发生的事都有些不正常,于是又给祁明连打电话,可手机响了几声突然关机了,这让他更加疑惑起来了。看看手表,离9点还差15分钟,9点30分开常委会,还有45分钟,他有些不安起来,自从裘耀和到任以来,他觉得自己这个常委完全成了一个摆设了。
县委常委对官场上的人来说,是一个多么重要、多么难得的位置啊!蒋开盛从32岁当上乡党委书记那天起,就一直盼望着县委常委或者副县长这样副县级的位置,副县级的位置虽然只是一个副处级,但是在县里只有那么少数几个人才能得到,而且在成千上万个干部眼里,那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多年来,凡是能用上的手段,他都用了。当他确信县委常委即将到手的那几天,他简直兴奋得要发狂,那时他才35岁,他知道,这一步太来之不易了。他早就明白一个真理,什么组织,什么人才,什么伯乐,在官场上那都是骗人的鬼话,谁的权力大,谁就说了算。当年是皇书记力排异议,重用了他。这个县委常委是皇朴人赏给他的,在他眼里,皇书记犹如再生父母,所以当皇朴人看上他妹妹时,他千方百计地劝说妹妹,他对妹妹说过:“人生总是有得有失的嘛。如今时代不同了,这算什么呢?”但是有时他也在想,妹妹毕竟才20多岁,而皇朴人已近50岁了,况且这种关系算什么呢?后来妹妹也从中尝到了甜头,当上了县团委副书记。
33岁那年,蒋开盛对副县级的等待,已经到了熊掌难熟的地步了,他的目标是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可是后来,皇书记让他当县公安局长。他虽然也很高兴,但是,毕竟不是副县级,他没有气馁,经过努力,第二年,蒋开盛当上县委常委。这对他来说,真的是春风得意,心想事成了。
蒋开盛在春风得意的几年里,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突然间失去手中的权力,更没有想到哪一天来了一个“六亲不认”的县委书记,蒋开盛觉得自己似乎是做了那么多年的美梦,突然间被裘耀和一声大喊惊醒了。自从他的公安局长被免掉那天起,他就有一种危机感。说实在的,他没有任何思想准备,顷刻间就把公安局长丢掉了,也许皇朴人批评得对,他太狂妄了,裘耀和不是皇朴人。蒋开盛不想再想下去了。看看时间,觉得又过了很久很久,可是一看表,时间才过去10分钟。想到常委会,他有些胆战心惊,他害怕裘耀和那炯炯有神、咄咄逼人的目光,害怕常委会上那令他感到压抑的气氛。
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迈上了通往常委会议室的二楼,整个大楼静悄悄的,往日在常委会上,除了研究干部之外,总是有一些局长书记来来往往的,不是请示工作,就是候会,怎么今天没见一个人,他想裘耀和难道会突然研究干部吗?想到研究干部,蒋开盛的气又不打一处来,他大步上了楼梯,常委会议室的门半开着,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轻轻地推开半开着的门,只见裘耀和、浦修达正和另外两个陌生人在低声说话,其他常委一个也不见,蒋开盛正想退出去,被转过身的浦修达看到了:“请进来!怎么了?”
蒋开盛只好向前迈着步子,走到会议桌旁他停住了。因为就在这一瞬间,蒋开盛警觉起来了,他认出其中一个人来,那是他在市里开政###时见过的那位市纪委二室主任,姓刘,一时却又想不起名字了。蒋开盛头脑一下子像明白了什么,他迅速地转过身,连说话的工夫都没来得及,他已经到了门口,后面传来裘耀和的声音:“蒋开盛,你到哪里去,回来!”
蒋开盛像没听到一样,大步跨出门,并且随手从口袋里取出手枪。就在这时,大门外面上来两个便衣武警,右边的武警抓住他右手时,“砰”的一声,子弹出了膛,从左边武警左肩擦了过去。三个人扭打了起来,右边的武警把精力都集中在蒋开盛右手的手枪上,没想到蒋开盛用右腿猛一绊,把他绊倒了。这时蒋开盛手里的枪正对着左边那个武警的胸部,武警一翻身,“砰”的一声,子弹打在那个武警的左肩上,武警急了,强忍着疼痛,抱住蒋开盛的双腿,只见他用力一掀,蒋开盛失去重心,跌倒在地。另一个武警猛地扑过去,把蒋开盛按倒在地上。蒋开盛抽出右手,又胡乱地开了一枪,这一枪放了个空。此时室内的裘耀和、浦修达以及纪委的两个同志都赶到了,终于把蒋开盛擒住了。
第四部分 第八章 思路问题(2)
一场惊心动魄之后,大家才感到当初裘耀和的考虑是周到的,按照常规,对一个干部的“双规”,只是由纪委的同志把他带到指定的地点,在问题没有弄清之前,也不采取什么法律手段。而对于蒋开盛,当初把他的公安局长免掉时,他手里的枪一直没有交上来,而且自从免了他的公安局长之后,他的心里一直耿耿于怀,裘耀和为了以防万一,决定在找蒋开盛谈话时,在常委会议室外面布置两名便衣武警战士,如果蒋开盛没有什么反抗,武警也就不出现了。谁知这个家伙进了常委会议室,一看形势不对,连招呼也不打,就准备逃跑,如果不是门口布置两名武警,他真的可能逃掉了。
蒋开盛被铐了起来。
裘耀和走过来说:“蒋开盛,你应该知道,组织上是没有准备铐你的,可你一句话也没说就准备逃跑,并且动枪打伤了武警,仅凭这一点,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蒋开盛说:“我早知道你们要报复我,既然如此,你们随便吧!”
枪声惊动了机关里的干部,蒋开盛被带下楼时,已经有不少机关人员在观看,大家都感到意外,堂堂一个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怎么突然间被戴上手铐了呢?
消息电流一般在县城以及全县传开了。
蒋开盛的老婆雷秀得知丈夫被铐的消息是在事情发生10分钟后。雷秀正在税务局办公室上班,突然一个陌生男人打她的电话:“雷秀吗……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蒋开盛被裘耀和抓起来了!”
雷秀开始以为是谁在搞恶作剧,也不问是谁,便不问青红皂白把对方骂得狗血喷头,可是对方在电话里却说:“雷秀啊!你怎么如此武断,如此没有头脑呢,不信你打蒋开盛的电话不就证实了吗?”
雷秀似乎有点恍然大悟,也不问打电话的是谁,马上拨了蒋开盛的手机,可回答只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于是雷秀又打电话到蒋开盛的办公室,办公室接电话的人只是吞吞吐吐、躲躲闪闪的。雷秀感到情况不妙,她跑出办公室,拼命地朝县政府办公大楼奔去,她只觉得自己此刻如同参加100米短跑比赛那样,两腿好像飞了起来似的,到了县政府大门口,一头冲进去,突然间,她不知道地点在哪里,不得不停了下来,站在大楼前面的广场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去她也常到县委大院来,那时凡是和她有些面熟的人总是主动和她热情地打招呼,可是现在,她明显感到人人都在躲着她。这时她的心里突然间有一种恐惧感,想到刚才那陌生的电话,好像眼前的现实已经向她证实了什么。她曾经听说过某某领导被“双规”时任何人也不准见,不准打招呼,被带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难道这种可怕的事情降临到自己的头上了吗?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雷秀一看,是家里打来的,一接电话,是母亲的声音,母亲哭着说:“秀……你快回来……他们来抄家了……”母亲呜呜咽咽地哭起来了。
此时的雷秀如五雷轰顶,她不需要证实了,丈夫一定真的被“双规”了,不然怎么会抄家呢!她不顾一切地回过头就往回跑,出了县政府大门,迎面来了一辆“面的”,她慌慌张张地跑过去,爬上车时,差点跌倒在车门口,驾驶员回头说:“不要慌!”
过去她在县城里从没朝这种“面的”瞧一眼,这种出租车是近几年兴起来的一种交通工具,是那种廉价的小面包车,一般在县城每次2元钱,任你在县城里跑。在丈夫当公安局长那些日子里,她有用不完的车,每时每刻都会有车主动上门,现在是第一次乘这种“面的”。上车后驾驶员问:“去哪里?”她一边取钱一边说:“税务局宿舍。”接着递过5元钱:“够不够?”
第四部分 第八章 思路问题(3)
现在的家是蒋开盛当公安局长时在税务局宿舍区建起来的单门独院的6间平房,一个大的院落。和祁明连家的二层楼相比,则是另一种风格。院子里修建得像一个小公园,翠竹假山,泉水喷泉,美不胜收。快到家门口时,只见门口停着一辆挂警车牌照的面包车,雷秀的心一下子凉了,当她跌跌撞撞地欲进院门时,却被两名武警挡在门外。她不止一次听说过,无论哪一级领导干部,一旦被“双规”了,抄家那是必然的,这是一个程序。丈夫在那春风得意的日子里,她当然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今天,现在目睹自己的家被抄,她几乎要发疯了,丈夫连一声招呼都没打,人现在到底在哪里,“双规”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也铐上手铐,是不是像人们传说的那样,把人放在一个很高的椅子上,不分昼夜地用大灯泡烤,不让睡觉?想到这里,雷秀的心都快要炸开了。在这一瞬间,她想到新来的县委书记裘耀和,自从裘耀和来了之后,丈夫就灾难不断,她甚至想去和裘耀和拼个你死我活,可是她一个女人岂能是大权在握的县委书记的对手?雷秀显出自己的柔弱和无奈,呆呆地站在哪里,任凭泪水一个劲地流淌。正在这时,从堂屋里出来一个穿制服的男人,她认出来了,是县检察院的,初中时,他俩还同过几天学,是一个学习很出色的男生,名叫乙名,正是因为他的名字怪怪的,才留给她很深的印象。只见乙名站在门口,大声说:“家里人呢?”
乙名大概没有看到雷秀,可雷秀看到他了,雷秀想冲上去骂他几句,可是被武警挡在门外,乙名的目光在院子里环顾了一圈,突然发现站在门外的雷秀,他才喊道:“让她进来!”
两名武警把雷秀放进院子,这时乙名转身进了屋,雷秀进了堂屋,看到家里被翻得一片狼藉,乙名走到她面前说:“签个字,这是抄走的东西!”
雷秀接过笔,全身抖个不停,她一眼瞥见了她的那些首饰,还有存款单,她突然哭了起来:“你们……那是我的私房钱啊……”二十九
祁明连和蒋开盛被“双规”了,这个消息如同闪电、雷鸣,如同暴风骤雨降在了大街小巷,那些对裘耀和扣工资有偏见的干部和###的教师们开始对裘耀和重新审视了。尽管他们的工资还在继续扣着,电视台《焦点》给曝光了;省市调查组来过了,还没什么结论。可群众对裘耀和确实刮目相看了。
蒋开盛和祁明连被“双规”了,专案组在紧张地进行着审讯前的准备工作。这时,有人却暗地里把蒋开盛、祁明连被“双规”说成是“裘皇”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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