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大赢家(左司)-第3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一天很平凡,却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然后,安然来了。

她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问一句:“当年你为什么扔了我?”

这是一个较真倔强的丫头。

沈如晦说了很多很多,从安然的母亲沈如韶说起,说沈如韶多漂亮多漂亮,和她长得有多像多像,是京城一枝花,追求者络绎不绝;说当年他亲手看着安然的降生;说当年他是第一个从护士手中接过安然的家人;说当年他将安然送往里津市的经过;说安然的名字是他取得。

沈如晦说安然的名字的然,出自苏东坡的名词《南坡子》:“带酒冲山雨,和衣睡晚晴,不知钟鼓报天明,梦里栩然蝴蝶,一身轻,老去才都尽,归来计未成,求田问舍笑豪英,自爱湖边沙路,免泥行。”

他希望安然像她的名字一样。

“平平安安,如蝴蝶一样翩然飞舞,快快乐乐。”

安然听了很多很多,关于她以前的一切,但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关心的,她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情,这个较真倔强的丫头又向沈如晦问:“当年为什么扔了我?”

沈如晦没有告诉这个较真倔强的丫头为什么。

沈如晦说过两天带她去见她的母亲;在那两天当中,沈如晦给了安然以前遥不可及的东西,去各种高档场所认识各类名媛,让国际超一线服装设计师量身定做奢华礼服,享用不尽的富贵,用之不竭的金钱,还有各种各样的宠爱,以及忽然冒出来的舅舅舅妈表哥表弟表姐表妹,热热闹闹一大家子的人。

一大家子的陌生人。

一下子,她好像从一个在壁炉里扒煤炭的灰姑娘变成了白雪公主。

安然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是灰姑娘,更不会像其他女孩子做梦变成白雪公主,她也不是女孩子了,她要当妈妈了,但是这些寻常女孩子的美好愿望从来没有在她的梦里出现过,即便是在那个草长莺飞的花季时节。

她有她的坚持;她有她的骄傲;她有她想要的,就要去做的决心!

她有她的家庭,在星沙。

她有她的亲人,叫苏信。

她要的,只是向她的妈妈问一句:“当年,为什么扔了我?”

她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问一句:“当年,为什么扔了我!”

两天之后,沈如晦终于带她来见她的妈妈。

一个叫妙慧居士的尼姑。

一个叫做沈如韶的女人。

安然第一次听这个女人的名字,但是妙慧居士的尼姑名字她不是第一次听,万寿寺她也绝不是第一次来;两个月前,苏信带她来万寿寺看日出,原来苏信看的不是日出,而是她的妈妈沈如韶。

安然还记得当时的情景,苏信见过那个妙慧居士之后,急急忙忙跑了出来,心里惶然,搂着她喊着她的名字,然后她说,我们回星沙市吧;然后她和生她的那个女人擦肩而过。

世事皆是如此,很多重要的事,重要的人,总是在不经意间遗落。

这一次,安然不会了。

她来到了妙慧居士的禅房内。

当安然看见她的那个生她的妈妈沈如韶穿着一件僧衣,泪流满面地看着她,想要和她亲近,却始终踽踽不前的时候;张嘴要喊她的名字,却不敢开口的时候;举手想要抚摸她脸颊,却害怕她反感的时候,安然胸口忽然有点疼,或许是因为血脉相连的缘故,但是,她依然要问一句:

“当年,为什么要扔了我?”

安然的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生气,安安静静,像是在请教一道数学题。

为什么?

一定要知道为什么吗?

这是一道无解的数学题,她也要找到最终解。

这真是一个较真倔强的丫头呀!

明明心里很难过很难过,却偏偏要扬着头;明明心里波涛汹涌,却偏偏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如果真的是满不在乎,那么她为什么要来呢?因为她心里真的在乎,在乎的要死!

沈如韶同样在乎的要死。

当看到安然的那一瞬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巨大的惊喜几乎要让她窒息;当听到安然问的那一句当年为什么要扔了我,她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懊悔和绞痛,她怎么可能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扔掉呀,怎么可能不在乎从自己身体里分离出去的血肉呀!

“我,女儿……不,小然,我没有脸再喊你女儿,我……”沈如韶扶着香案,话语断断续续苍白无比,身躯瑟瑟发抖,她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亲生骨肉,更不知道如何解释二十多年前的恩恩怨怨。

因为,真相是外公不想你活在世上,想要溺死你,最后是你舅舅出手救了你!

这样的话,沈如韶又如何开得了口?

“小然,不要责怪你妈妈。”

沈如晦叹了一声,说道:“怪我,二十年前,你爸爸妈妈相爱怀孕,只是我不愿意见你爸妈结合,当时你爸爸妈妈私奔逃跑,我开车将你妈妈追了回来,刚好你出生了,我无法容忍你的出生,所以把你送往里津市,让你们母女两人相隔一方,你妈妈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些,她以为你一出生就死了,因为我找了一具死婴代替了你;如果要恨,你恨我吧。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沈如韶豁然转头,望向沈如晦。

******

御园。

秋高气爽,阳光向暖。

苏信拉了一张小马扎和宋尚儒一起坐在昆明湖畔垂钓秋鱼。

这样的悠闲的生活距离苏信好遥远,距离宋尚儒也好遥远,因为他们并没有钓鱼;宋尚儒是用这种方式坐看风云起落,苏信是用这种方式陪着宋尚儒坐看风云起落。

苏信说道:“你钓到鱼了吗?”

宋尚儒说道:“我钓到了你。”

苏信说道:“你不用钓,我自己会上钩的。”

这句话似乎带着讽刺味道,但从另外一个方面讲,也印证了宋尚儒的人格魅力,不用钓就上钩的鱼是蠢鱼,苏信显然不是蠢鱼,一条聪明的鱼不用钓还要上钩,那么只能说宋尚儒这个垂钓者的人格魅力太强大了。

“那你为什么要上钩?”宋尚儒似乎很喜欢和苏信打机锋。

“因为我这条鱼迟早要上钩的。”苏信似乎很乐意陪着宋尚儒打机锋。

“最近听到了什么?”宋尚儒又说道。

“你喜欢我吗?”苏信转头望向宋尚儒那张皱纹纵横交错的老脸。

“喜欢。”宋尚儒点点头。

苏信收回目光,叹了一声,说道:“有的时候,喜欢这两个字是危险的讯号。”

“害怕危险,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了。”宋尚儒笑笑说。

苏信道:“很多时候明明不想做,却偏偏一定要去做,还要做得好,做的让别人满意,这就是人,这也是我害怕危险,也一定要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你所指的别人,”宋尚儒意有所指地道:“是谁呢?”

“一个你永远想不到的人;一个二十年前就应该死了的人;一个拥有崇高梦想和追求的人;一个你想到会流泪看到会泪流满面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一个让我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一个和天空一样蓝和大海一样纯粹和漫山遍野的花朵一样绚烂的人。”

苏信仰头望天,天空湛蓝,没有建筑物的遮蔽,蓝得纯粹,令人窒息。

他想起了安然。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我想到会流泪,看到会泪流满面,你爱到死去活来活来死去,而且和天空一样蓝,和大海一样纯粹,和漫山遍野的花朵一样绚烂,”宋尚儒悠然神往,说道:“真是令人期待呀。”

苏信收回目光,说道:“这不应该是你的态度。你激怒我了。”

“看来我很有必要向你道歉,”宋尚儒说道:“不过我的命都是你得了,道歉还有什么意思呢,等你拿我命的那一天,我再好好向你,和你的那个我想到会流泪、看到会泪流满面的人道歉吧。”

苏信笑着说:“别人借钱还有利息,我借命却什么也没有。”

“我的利息高到你这辈子都还不完。”宋尚儒深深地看了苏信一眼。

“是呀,我这一辈子都还不完了。”苏信点头承认,因为宋尚儒的话说的太在理不过了,现在宋尚儒的女儿安然是他的妻子了,他连彩礼都没给岳父大人宋尚儒备一份呢,这便宜女婿太不懂味了,而且,宋尚儒的还有很多东西要送给他的,更何况,如果宋尚儒不想将命送给他,他也没有办法要回来。

这是实话。

所谓的本金和利息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苏信有的只是宋尚儒给他开的一张空头支票,至于这张空头支票何时兑现,就要看宋尚儒什么时候愿意给,和沈如晦什么时候有种来拿。

对!是沈如晦什么时候有种来拿,不是苏信什么时候有种来拿。因为苏信知道这笔天动地的买卖他是大赢家,但他不知道他该如何抉择,他在等着自己最后的那个抉择。

苏信这么想着,说道:“这是一笔买卖呀。”

“这笔买卖,我亏了。”宋尚儒道。

“明明亏了,为什么还要做这笔买卖?”苏信道。

“明明不想来,为什么还要来?”宋尚儒道。

苏信笑笑不说话了,宋尚儒已经用他的答案给了自己一个答案,很多事情明明不想做,却偏偏一定要做,还要做得好,做的妙。所以他悠然说道:“这就是人生呀。我们换个话题吧。”

“什么话题?”宋尚儒道。

“之前我已经问过了,最近你听到什么了吗?”苏信道。

“你不是已经给你自己一个答案了吗?”

宋尚儒放下鱼竿,负手望着水面碧翠的昆明湖,说道:“一个我永远想不到的人,我现在想到了;一个二十年前就应该死了的人。我现在知道她活着;一个脱离低级趣味并且拥有崇高梦想和追求的人。对此我真的很欣慰;一个我想到会流泪,看到会泪流满面的人,昨晚我流了泪;一个让你爱的死去活来的人。抱歉,我不想祝福你;一个和天空一样蓝,和大海一样纯粹,和漫山遍野的花朵一样绚烂的人。”

宋尚儒说道此处,豁然转头望向苏信,一字字道:“这才是我宋尚儒的女儿!”

“恭喜千金回朝!”苏信笑笑说道。

……

第679章岳父大人

苏信不知道宋尚儒是如何知道关于安然的事情的,但是他知道宋尚儒一定知道安然,因为沈如晦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沈如晦知道,他会在不经意间,让宋尚儒在不经意间知道这些。

这是两人的第一回合较量。

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显然,宋尚儒知道了,苏信更好奇的是宋尚儒并没有激动。

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一个高富帅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吊丝,吊丝有和白富美来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而这个白富美又是让他变成吊丝的人的女儿,于是这段感情无疾而终,于是吊丝逆袭一时爽,终究还是火葬场;于是吊丝奋斗,于是吊丝拼命,于是吊丝隐忍二十年,只为了夺回他曾经失去的一切。

多么狗血的剧情呀!

然而宋尚儒夺回了一切,还包括和白富美生下来的女儿。

他怎么能不激动呢?这真是令人失望,令苏信很失望。

毕竟苏信也是一个有梦想的人。

至于梦想是什么,他不会说,他说:“恭喜千金回朝。”

“何喜之有?”宋尚儒的目光望向苏信,目光灼灼,似乎看穿了苏信的那点小心思。

苏信笑笑,说道:“你不觉得这是喜吗?”

“这就要看你是什么态度了。”宋尚儒的这句话似乎是在告诫苏信什么,然而他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一个聪明人的只需要稍稍的透露一点就会明白大家所想的,所要做的。

宋尚儒知道苏信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吗?

他问道:“说说那个女孩吧。”

苏信转头望向湛蓝的湖面,笑了笑,说道:“你想听听什么呢?”

“一切。”宋尚儒说道:“你知道的一切。”

“原来你真的是一个吊丝呀。”苏信笑笑说道。

宋尚儒转头望向苏信,说道:“吊丝是什么?”

苏信没有回答,那个年头的网络虽然已经比较发达,但是万能的帝吧尚未诞生,吊丝这个词汇也没有出现,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在宋尚儒面前说他是吊丝呀,现在他说了,说了宋尚儒也不知道,解释就是打自己的脸。

毕竟对方是堂堂的cicc财团的掌舵人呀!

“你想知道她的一切,我知道她的一切,但是我不知道该从那个方面说起,”苏信换了一个话题,说道:“要不你直接告诉我,你想听什么?家庭吗?我想你已经调查过了,你的办公桌上有一大堆关于她的资料,她在南方的一个小城市里长大,和我一起长大,她有一个很爱她却不知道怎么关心她的大伯,有一个不爱她更不关心她的伯母,所以她没有父母亲情的温暖,一直以来都很孤单,性格很叛逆。这是你带给她的。”

“她喜欢唱歌,最大的梦想是当一名歌手;现在她不想了。”

“她没有很好很好的朋友,因为她的性格叛逆,又不合群,也不会说好听的话。这一点似乎很像她的妈妈,”苏信说道:“其实很早我就应该想到这一点了,因为我很早就见过她的妈妈,两人长得很像,可惜我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其实说起来也很正常,有谁会无缘无故把一个在千里之外的小城市长大的女孩子,和万寿寺里的尼姑联系在一起呢?会把你这个大名鼎鼎的cicc财团董事长联系在一起呢?我说的对不对?”

“和她长得很像吗?”宋尚儒有片刻的失神,喃喃自语道。

“你难道没看过她的照片吗?”苏信笑笑说道:“你这个父亲真不够合格的呀,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还要摆着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姿态吗?你能不能稍微的激动一点,像那些小说电影里写的一样,父女分离多年再见面时抱在一起痛苦?”

“虽然现在你们没有见面,但是你现在已经知道她了,可是你知道她以前受过的苦吗?你的心里难道没有一点惭愧或者是想要弥补的意思吗?你不会以为小然知道你是他的父亲之后,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cicc财团掌舵人之后,就会放下一切没有一丝芥蒂做你的女儿吧?”

宋尚儒没有说话,无话可说。

苏信说他很冷血,说得对,他体内流淌的血已经很多年没有沸腾过了,即便是对付薛边林的时候,即便是将沈如晦打入地下,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手刃仇人的畅快和高兴,似乎只是在做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人活到这个份上,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但是听闻到他的那个本一件死去的女儿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他真的没有一丁点激动和亢奋吗?不是的,宋尚儒也有七情六欲,只是他有点困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女儿,更无法想象如何当一名父亲。

是的。

今年他五十二岁,但是他从来没有当过父亲。

宋志楠是他的继子,但是他从来没有尽到一名父亲的职责;他可以给宋志楠很多东西,金钱权势,但唯独没有父爱;这无关于宋志楠是不是他的儿子这件事情。

事实上关于宋志楠是谁的种,外界流传过很多个版本,在外界看来,最让宋儒尚接受的版本无疑是宋志楠是沈如晦的种,因为他和沈如晦有着莫大的仇恨,收养一个仇人的儿子,目的是什么?

宋儒尚当然知道外界的人是怎么想的,但这并不是他会去关心的事情,除了父爱,他以前能给宋志楠的,现在依然能给,金钱,地位,他甚至是倾尽一切资源去栽培宋志楠,希望这个继子能够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坐镇cicc财团的董事席位。

是董事,不是董事长!

为什么?

宋志楠拥有让宋尚儒栽培他的理由,却没有接收他的权利的能力。

当然,他不会用对待宋志楠的方式对待这个从天而降的亲生女儿,宋尚儒会倾尽一切把自己的一切都给这个女儿,只要她想要,他就能给,但是他什么都有,什么都能给,唯独给不了父爱。

因为他现在没有。

宋尚儒不知道怎么当好一名父亲,也不知道这个女儿会如何看待他这个父亲;更不知道这个女儿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子,虽然他已经调查了这个女孩子的一切。

他现在知道当年沈如晦做的事情,二十多年前,沈如晦用一个死婴代替了他的女儿,将他的女儿送往里津市;这一点让宋尚儒感激莫名,因为曾经的版本是沈如晦得到沈达威的命令,亲手溺死他的女儿。

正是这一点,让宋尚儒对沈如晦恨之入骨!

沈如晦没有这么做,沈如晦违抗父亲沈达威的命令,救了他女儿的命;至于沈如晦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抱着何种目的,无非是两点,要么是不忍心对自己的亲生侄女下手,要么是沈如晦深有远见,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因而没有害死他的女儿,为的就是在某一天藉此要挟他!

最了解自己的往往的自己的敌人。

这句话放在宋尚儒和沈如晦这两个巅峰人物身上也合适,宋尚儒是了解沈如晦的,以沈如晦的能力和性格,他有理由相信沈如晦救下他的女儿的目的是后者,藉此要挟他!

现在,他的女儿倒向了沈如晦,甚至是很有可能成为沈如晦的牌。

外界都说宋尚儒收养宋志楠的目的,是为了亲眼目睹宋志楠和那个流传的亲生父亲沈如晦两人之间的父子相残;事实恰恰相反,沈如晦将安然托付给自己的亲信收养,才是真正的为了看到宋尚儒父女相残的场面。

但是,宋尚儒依然要感激沈如晦。

因为沈如晦救了他的女儿。

因为他唯一的女儿还活着。这个理由胜过一切,包括他的命!

所以苏信的话终究还是错了,苏信说宋尚儒不在乎那个女儿,事实上宋尚儒真的在乎,在乎到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在乎到向苏信请教关于他的女儿以前的一切,点点滴滴。

苏信把安然的一切都和宋尚儒说了,只要宋尚儒想要知道的,从他认识安然那天说起,那些年孤单一个人的日子,这些年经历的风风雨雨,他甚至是把从安然日记里偷窥到的内容都说给了宋儒尚听。

安然把她的伯母比作《哈利波特》里的那个佩妮姨母,因为那个佩妮姨母不愿意帮她买裙子,所以再也不愿意穿裙子;因为同桌小胖子偷看她的日记,嘲笑她没有爸爸妈妈,所以和小胖子打架。

安然讨厌下雨天,因为每次放学之后,她和好朋友们一起撑着伞走在路上的时候,后面就一次次响起汽车喇叭声,然后队伍中的好朋友一个个钻进自家的车绝尘而去,人一个个的少下去,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走在雨中,很孤单,很无助,还会想念不愿想念的爸爸妈妈。

苏信说了很多很多,旁边的宋尚儒一直没有插话,苏信忽然停了下来,然后他看见宋尚儒仰头望着湛蓝湖面的纵横交错的脸庞上多了一丝笑容。

宋尚儒和他的那个女儿安然一样,很少笑;安然笑的时候,好看的令人窒息;宋尚儒笑的时候,难看的让人无力吐槽,但是苏信知道,此时此刻的宋尚儒是发自内心的会心笑容。

宋尚儒听到他女儿以前经历的一些事情,一定会有莫大的感触。

可是苏信说的都是当年安然经历的一些不如意的事情呀,宋尚儒却露出了微笑,而不是难过,因为对于他这种寂寞如雪已无敌的人来说,难过这两个字和他绝缘,他享受挑战和磨难,即便是听闻女儿以前经历的苦难,他也不可能将痛苦表露在脸上。

女儿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其他的,他会倾尽一切来弥补。

他拥有一切,那么安然就会拥有一切!

这是苏信的想法,看到宋尚儒脸上笑容时忽然冒出来的古怪念头,然后宋儒尚见他忽然停了下来,转头望向他,说道:“怎么不说了?”

“说多了不太好。”苏信笑笑。

“为什么?”宋尚儒问道。

“因为我把话都说完了,”苏信说道:“你们父女相见的时候不是无话可说了吗?”

说实话,苏信很难想象安然和宋尚儒相见时的场景,他绝对不会相信安然和宋尚儒这对父女,会像电视剧里的那些平凡的父女相见时那样抱在一起流泪的,宋尚儒这种人不会这样子,安然更加不会这样子。

苏信心想安然会不会接受宋尚儒还是一个大问题。

这是一个较真又倔强的丫头,也是一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苏信知道安然抛下他,一个人来找沈如晦的目的绝对不会是和宋尚儒沈如韶认亲的,安然是来弄清一个她想了二十年依旧没有想明白的问题:“为什么要扔了我?”

很多人会觉得这是一个很无趣的问题,但绝对不是一个无聊的问题。

“对!你们为什么要扔了我?你们为什么我一出生就把我扔了?既然不想要我,为什么还要生下我?”

这是每一个孤儿都会想到的问题,一个让他们想想都会无比痛苦和绝望的问题,所以安然一定要弄清楚,她不知道抛弃她的人不是她的父母。

她被抛弃,是因为一场涉及到太多恩恩怨怨的战争!

然而这些是宋尚儒和沈如韶该头疼的问题了,如果不能给安然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她们母女之间的芥蒂永远不会解除。

“苏信,你说父女相见该说些什么呢?”宋儒尚说道。

苏信看了眼宋尚儒,心里觉得这个问题真够白痴的,心里想什么说什么呗,情之所至金石定开;但是宋尚儒的下一个问题,就一点都不白痴了,他说道:“你觉得安然会和我这个父亲相见吗?”

苏信笑笑,说道:“你今天让我来,就是因为这个吗?”

“这个理由好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