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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纵意花丛(醉想)-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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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知道,不然他现在早就躺在地上了。”张老的声音在整个院中缭绕,大白天的竟然也有几分诡异:“这小子就是你昨天说得那个吧?小毛孩子,自以为学了点拳脚,就不把老人家放在眼里,该教刃教训。”

谢成国忙道:“张伯,您老何必跟个孩子计较?”

“孩子?第十局可不是幼儿园,这里不收孩子,只要最精锐的战士。”张老冷哼道:“安全位在哪你知道,站那不要动,老头子今天要试试这小子的斤两,要是他让我不满意,从哪来的你给我带回哪去。”

“这”谢成国本想再劝,但想到老人一贯的执枷和须固,到了嘴边的话也改了意思:“好吧,不过还请张伯手下留情。”

“放心,老头子不会为难他的,只要他能通过第十局的标准考核,我二话不说,大开中门欢迎他!”张老冷哼一声,道:“小子,听说你身手不错,废了彭干钧,杀了李景龙,我倒要看看你是真有两下子呢,还是个绣花枕头?”

陈辰淡淡一笑,走到院中的梅花树前,伸手将粘在花蕊中的微型无线摄像头摘下,笑眯眯的道:“张老,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见鬼了,你怎么知道摄像头在这里的?小谢告诉你的?不对,我早上才把摄像头的位置换到那的,应该没人知道才对,你是怎么发现的?真邪门了!”监控室内的老人看着少年朝着镜头笑得像只小狐狸,惊得失声直叫。陈辰嬉笑道:“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没有两把刷子,我哪好意思来第十局?”

“好小子,够狂!”张老哼道:“嘴皮子少扯,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你要真有本事,老头子等会请你喝酒,向你赔礼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把好酒准备好就行。”陈辰将摄像头丢回,到花蕊中,背着手走到院中,淡淡的道:来吧,我也想试试第十局的标准考核有多难,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有种!”张老冷笑道:“一分钟之内会有八十支木箭从不同的地方射出来,你可以躲,也可以用拳脚挡,只要一分钟之后,你身上的要害处没被击中就算你通过!不过我事先要说明,虽然是木箭,但力道绝对不小,打到要害处一样会受伤,打到死穴一样有可能毙命,你要是怕的话就赶紧滚蛋。”

陈辰拍落飘在肩上的雪花,淡淡的道:“老人家,下雪了,抓紧时间,我等着烤火喝酒取暖呢。”

“狂妄!”张老气极反笑,沉声道:“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哪”

话音刚落,左前方墙体上毫无预兆的射出一支箭,直冲他的脑门,陈辰轻笑一声,头微微一偏,木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轰然打在了铁门之上……

“轰”

晴空霹雳,震耳欲聋,精钢铁门竟然被这一箭轰得四了进去,陈辰心中暗自凛然,好强的力量,张老果然不是开玩笑的,这木箭要是轰中死穴,当真是会要人命的!

“这是警告,如果你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死在这里可怪不得我。”张老冷声喝道。

陈辰眼眸中多了一丝戒备和凝重,井,仅仅是木箭的力道就相当于普通暗劲的一拳,若是铁箭,那还不直接洞穿这精钢铁门了?若是仅仅一支还好说,若是百支齐发,遮天蔽日,神仙也挡不住啊!

“刚才那只是给你提个醒,接下来你就没这么幸运!”张老哈哈大笑道。

“唰唰唰……”

三支木箭以雷霞万钧之势,诡异的从墙体上射了出来,呈三角夹击攻势,一支射向了他的脑门,另外两支一前一后射向了他的丹田和尾雅……

陈辰惊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如果说上次还有些漫不经心的话,这次他可是全神贯注,精力集中,却依然没看清楚木箭是怎么从墙上射出来的?

太快了,快得超出了眼睛的桶捉范围!

陈辰低吼一声,右脚猛地一跺,身子似大鹏展翅,高高跃起,迎着飞到胸前的木箭,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这支木箭余劲未了,带着极强的冲势,箭头抖动扎向了他的喉*……

少年眼中精光一闪,两根手指夹紧木箭的尾羽,手腕一个棉花弹劲,将已经迫至眼前的木箭甩了出去,倒射在了墙上。

“轰”

金石震冉,回音缭绕!

“我井,竟然是铁墙,真有够无耻的!”陈辰暗骂,他本来是抱着打烂一块是一块的主意,想把墙体破坏掉,这样一来木簧射出来的瞬间他就能看清楚方向和轨迹,没想到这小院竟然是铜墙铁壁!

尼玛算你狠!

陈辰暗中咒骂,还没等他落地,第三波木箭蜂拥而至,左右前后如暴雨般,连绵不绝。

“吼”陈辰咆哮怒吼,全身筋骨如雷鸣般作响,气血如潮汐汹涌,右脚借着左脚使劲一蹬,完全违反规则的腾空而起,身似帧龙,气势惊人,整个人盘旋腾挪,直冲天际,如同飞龙在天。

“全部没收!”少年冷喝一声,双手如神龙探爪,闪电般抓住了攻向他胸口要害的箭支,同时双脚如神龙摆尾,间不容发之际,精准凶悍的抽中了攻向他下盘的木箭。

陈辰落地之后,双手各抓住了十支木箭,嘿嘿一笑,朝着摄像头眨眨眼,气得监控室内的张老直吹胡子,四丰多年了,从自己接管第十局总部开始,已经四十年了,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考核的时候挑衅他,这小子,真有种!

不过他也不得不暗暗点头,这小子狂是狂,但身手确实不错,想到这里,张有清老脸一红,他最清楚不过,第十局新队员标准考核的木箭力量根本没现在这么大,他为了杀杀这少年的威风,故意将木箭的力道调高了两个等级,没想到陈辰竟然能接下来,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好小子,不简单啊!,、张有清望着监视器中将木箭随意丢弃的少年,淡淡的道。

“、77、78、79、80——大功告成!”陈辰一记崩拳将最后一支木箭震成粉末,负手而立,咧嘴哈哈笑道:“老头子,赶紧开中门,我来喝酒了!”

“刷”

就在他得意洋洋之际,一阵冷例的寒光破空袭来,直冲他的眉……s……

少年凶猛第二零九章第八十一支箭

(没事,哥HOLO住了,被无线拒绝,责编也走了,没问题的哥挺过来了!)

乐极生想!

得意忘形的少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有第八十一支箭!

“什么?”陈辰脸色狂变,破口大骂:“死老头,说了只有八十支箭的,竟然说话不算话,可恶!”

千钧一发之际,他整个人暴退,青砖铺就的地板被狂暴的力量踩出了排排脚印,在这支要命的箭迫至眉心的瞬间,人似蛤蟆般蹦了出去。

但这支箭的速度、力道远远超出了之前那八十支木箭,更要命的是这支箭通体蜘黑,寒光冷列,箭尖锋芒毕露,夹带着一抹幽蓝的华光如同死神的獠牙!

“铁箭!”陈辰怒吼道:“死老头,你想玩死我是不是?”

张有清也很紧张,他临时将考核第十局新队员的难度提高了两个等级,前面的木箭倒还好说,最后那第八十一支玄铁箭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话,足以射杀暗劲巅峰高手。

他也是在玄铁箭射出之后才回过神来,哎,人老了,思维迟钝了,小子,加油啊,千万别让我老人家背上自相残杀的恶名!

陈辰暴退,玄铁箭狂追,始终在他眉心前一寸,强劲的锋芒刺得人毛骨悚然,提心吊胆,要是州才他的反应再慢半拍,这支玄铁箭肯定已经洞穿他的头骨!

想到这里,陈辰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怒气冲天,这他妈是第十局的标准考核?开什么国际玩笑!要不是老子半个月前刚晋升半步宗师,身体潜能和血气劲道有了质的飞跃,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旁观战的谢成国看得牲蚁欲裂,他万万没想到这场考核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张伯这是在干什么?竟然玩得这么狠,存心想整死陈辰啊?

“呼”陈辰深吸一口寒气,如同吞云吐雾的神龙,胸腹腔瞬间凹陷,脸色血红,在这要命的瞬间,他也不再保留了,虎啸潮汐劲提再了最巅峰,迎着这支玄铁箭,双手虚握,如墙蜒点水般轻轻地拍了一下尾羽。

箭尖陡然上翘,但劲道不减,朝着他的头盖骨飞去,陈辰双手猛然合什,牢牢地抓住了这一夺命铁箭,但这支玄铁箭的劲道实在太强了,相当于化劲一击,就算他同样以化劲相抗,依然不可避免的冲杀向前,只是速度稍稍减弱。

“轰”陈辰重重的撞在了铁门上,退无可退,玄铁箭又往前冲了半寸,锋芒割断了他前额的一缕发丝,陈辰瞬间感受到了死神的镰刀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危急时刻,潜能终于爆发,陈辰怒吼一声,双臂迅速膨胀充血,身躯猛地下沉,双脚发力一跺,方圆一丈之内的青砖立刻被震成卉粉,借着这股救命的磅碍反震力,在玄铁箭抵到头骨只差一丝的毫厘之间,它终于老实的停了下来。

“尼玛勒戈壁!”死里逃生的少年也不管这里是第十局,张老是第十局元老,自己以后要在这望混饭吃,双手叉腰如同泼妇般破口大骂:“死老头,给老子死出来,别玩阴招,有种出来,老子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谢成国冷汗直流,扑上来撩开他的头发细看,只见少年眉心上方的头骨上有一个小红点,昭示着刚才那一箭到底有多凶险!

“我井!”谢成国脾气再好也发飙了,怒喝道:“陈辰,咱们走,告状丰,倚老卖老,欺负后辈!”

“不行,告状的事以后再说,我先找那老头算账。”

陈辰哪里肯,他不能白吃这么大的亏,有仇不报不是他的个性。

暴怒的少年如同疯牛般在百平米的院中大肆破坏,院中放置的腊梅和青松全数遭了殃,被他连根拔起扔进了以九牛二虎之力扔进了内院,砸得僻里啪啦,轰轰直响。

“行了,行了,这次算老头子闹过火了,我给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吗?别砸了,哎哟,都是我的宝贝啊!”张老气急败坏的跑了出来,看着满院残花,欲哭无泪。陈辰冷声喝道:“老头,别说我欺负你,我让你先出手。”

“你懂不懂尊老爱幼啊?老头子我都七十好几了,就算是大宗师也年老体衰,没有再战之力了,和你这怪胎交手不是找死吗?”张老没好气的道。

陈辰怒喝道:“你不爱幼在前,还指望我尊老,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张老语塞,不过他毕竟多活了六十年,人老脸皮厚,凑近来嘿嘿笑道:“小伙子别生气嘛,我老人家头一昏就容易干出格,你看你这不是没事嘛,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天够冷的,来来来,进来喝点小酒。”

“少拉拉扯扯的,我跟你不熟。”陈辰怎会让他轻易躲过去,冷着脸道:老头,给你两个选择!一、同样的难度的箭阵,你也闯一遍给我看看,要是你全身而退,我无话可说,要是你不幸挂了,也不关我的事;二、让我揍你一顿!”

张有清为难的道:“我老人家半只脚都踏进抢材了,要我去闯对付暗劲巅峰高手的箭阵,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陈辰冷声道:“这么说你是选择让我揍一顿略?”

“我老人家老胳膊老腿的,让你揍一顿万一揍出个好歹来,我死了不要紧,你可就麻烦大了。”张有清笑眯眯的道。谢成国在少年耳边轻声道:“西北、西南、东北三大分局现任局长都是张伯退休前举荐的,视他如父如师,你打了他的话,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自己想清楚,别莽撞!”

陈辰粪着一口气,对十局了解的越深,越觉得它可怕,一个普通队员都有不经上级挑准,调查逮梢部级少将级以下高官的特权,更别说第十局分局局长的权力了,那简直是代天巡视的钦差大臣,为这么一件事惹上三个这样的活阎王,值得吗?他自己倒不怕,可他老爸毕竟要在官场上混的,现在松城刚刚升格,他的级别刚刚提升为正处级,官路刚刚起步,本来就比别人晚了,要是第十局这帮人鸡蛋里挑骨头,整天死盯着他,小事变大事,大事变祸事,这就糟了!

张有清摸摸胡子,苦笑道:“我也是看你身手出众,想掂掂你的份量,才临时改了考核难度的,没想到后面见猎心喜玩过头了,抱歉啊,我老人家就这样,一兴奋就忘了分寸。”

一化老八十的老头拉下脸道歉,陈辰的邪火也灭了一半,再说了这老头在第十局的地位超然,连谢成国这负责日常事务的副局长都不买账,可见他在第十局的势力有多强,除非自己不想在第十局混了,否则还是不要往死里得罪他好。

陈辰脸色阴沉不定,看着腆着张老脸的老头,心里既窝火又无奈,算了,形势比人强,遇到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胖气臭,实力强,性子偏激的老头,你能拿他怎么办?

“这次就算了,咱们是同事嘛,你还是前辈元老,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的……陈辰伸手挽着老头的肩膀,笑眯眯的道。

张有清暗骂真是咋)小狐狸,不过经过刚才这一番试探,他敏锐的发现,这小子的身手远在传闻之上,难道他是半只脚踏进化境的暗劲最巅峰拳师,亦或是半步宗师?饶是他见惯了妖孽级的天才,第十局中也不乏天赋出众,正在接受秘密特刃的少年,但他很清楚,那扯天资卓越的少年经过残酷的优胜劣汰,最终能走到陈辰这般程度的也是百中无一。

对于天才,特别是前途无量的天才,张有清向来青睐有加,这老头膝下无儿无女,老光棍一个,自从被第十局首任局长收留后,就把第十局当成了自己的家,后晋的每一名新成员都是他的兄弟姐妹,兄弟姐妹中有人成材,最高兴的莫过于他了。

虽然眼前这小子刚进家门就跟他闹了一场,但这也难怪,人家毕竟是从小寄养在外面,又是自学成才,没有占第十局半点便宜,当然和那些从小经受第十局特刃的队员不同了。

有脾气好啊,老子早看那些规规矩矩的家伙不顺眼了,第十局要的是最精锐的战士,光有过硬的拳脚有什么用,脑子要活,处世要懂得变通圆滑,这样才能更好的完成各种复杂危险的任务,这小子瞅着有点意思。

“小兄弟,刚才是老哥哥没了分寸,差点伤了你,走,我请你喝好酒。”张有清哈哈笑道。

陈辰心里还有些别扭,毕竟这老头刚才差点杀了他,现在忽然之间又这么热情,总让人觉得他心怀不轨,喝好酒?不伞是下了药的吧?某男心怀恶意的揣测着。谢成国阻拦道:“张伯,陈辰是来报道静,等会还要去见老张,满身酒气不太好吧。”

“怎么不太好?张自强这小子要是有意见让他来找我,每次回京城都不知道给我老人家带点礼物,就知道白吃白喝我的,我没把他赶出去算不错了。”

张有清挥挥手道。谢成国抽了抽嘴角,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得,堂堂中将军衔的第十局东南分局局长在他口里都成了混吃混喝的无赖,还有什么好说的?

少年凶猛第二一零章王牌部队

(第一更,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

张老在第十局有个独立的小院,推门进去后,满院载满了湘妃竹,只是寒冬李节,湘妃竹亦耐不住寒,枝叶枯黄,皑皑白雪挂满了枝头,银装素裹,寒意萧瑟。

若说与常见的湘妃竹有什么不同,便是张老院中的湘妃竹根系粗壮,茎节较之普通的大了好几圈,想来也是有好些年头了。

陈辰脸色古怪的看着这老头,老家伙够有情调的啊,种什么不好种湘妃竹,难道还想坐拥娥皇女英,享齐人之福?

“故人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颇”张老背着手眯着眼睛,迎着风雪喃喃的道:“湘妃竹依旧,人却已无踪,四十年了,哎!”

有故事啊!?

陈辰旁敲侧击道:“怎么,张老想起故人了?”

“呵呵,算是吧。”张老似乎不想多说,挥挥手道:“走,咱们进去喝酒。”

陈辰和谢成国坐在烧了火的炕上,打量着张老的房间,只觉得格外的清静,屋内没有什么装饰,非常简单……张掉了漆的书桌,一个书架,一个神龛,舍此之外,别无他物。

“我还是第一次进张伯的房间,他从来不让旁人进来的,我们以前还揣测他老人家房里会有什么珍贵的宝贝,原来什么也没有。”谢成国感慨道。

“也许他所珍视的,是我们会当做旁枝末节忽视的吧?”陈辰也觉得这房间太素扑了,冷冷清清的,没一点烟火气。

少时,张老提着一坛酒回来了,笑道:“今天你们有口福了我这酒寻常人有钱也喝不到。”

“早就听老爷子说张伯这里有好酒,今天终于有机会一饱口福了。”谢成国笑呵呵的道。

张伯哈哈笑道:“我的酒只给知己喝你家老爷子对我胖气,当年和十局又有点香火情,我素来敬佩只可惜他年纪大了戒烟戒酒,也不爱来我这走动了。”

拍开封泥,金黄色的酒从坛中滴落,一股熟悉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整个房间里都是令人沉醉的浓香酒气,陈辰眼睛一亮,谭家贡酒?

“谭家贡酒?”再成国也是见多识广一下子从特有的酒香中看出了端倪,啧啧叹道:“这酒可价值不菲,张伯破费了。”

“你尝尝看再说。”张老倒了三碗酒后,用保鲜纸封了起来,眨眨眼神秘分今的道。

谢成国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闭着眼睛细细回味着,好半天才点头肯定的道:“没错,是谭家贡酒。”

张老嘿嘿笑道:“我生平只佩服过三个半人,第一个就是老祖宗第二个是太祖,第三个是南巡首长,你家老爷子我只佩服他一半知道为什么吗?”

谢成国一怔,随即摇头。

“因为他和你一样没尝出来这根本不是浮家贡酒。”张老哈哈笑道。

“不是浮家贡酒?不可能吧,无论口感、酒香、效用都一模一样啊!”谢成国又喝了一小口,还是没尝出来这酒和浮家贡酒有什么不同。

陈辰皱了皱眉,端起碗一饮而尽,金黄色舟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如同一团烈火在体内燃烧,酒液中的药材精华游走五脏六腑,烧得身体每一处都暖洋洋的,寒气驱尽,精神大振,尤其是丹田处,像是有颗小太阳在孕育般。

“怎么这般牛饮,太浪费了!”张老目瞪口呆,这么一大碗药酒一饮而尽,还没品出味来呢,这跟诸八戒吞吃人参果有什么区别?

陈辰呕砸嘴,低着头摸摸下巴,沉吟道:“确实有点不同,张老的酒比谭家贡酒更烈一些,口感上差不多,但似乎药效更霸道,药劲更强,但毫无疑问,这酒脱脍于谭家贡酒,更适合练拳的人饮用。”

“不可思议,竟然被你喝出来了!”张老惊讶不已,随后不服气的道:“我可以告诉你,我的酒中多加了一味药材,你要是能尝出来加了什么,我就服你。”陈辰眨眨眼,嬉笑道:“行啊,不过我得再喝一碗,刚才喝得太快,没品出味来。”

张老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哼道:“虽然我怀疑你是想骗我的酒喝,但我还是决定相信你一次,你可别让我失望。”

陈辰小鸡吃米似的点头,端起满满一碗酒,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闭上眼睛道:“冷测如刀,又能使药力更加霸道,看来张老来过我们松城啊?”

“怎么说?”张老怔住了。

陈辰笑眯眯的道:“如果您没去过松城,怎么知道这味三叶青?这药可只在我们松城的清溪山脉中生长,很少有外人知道它。”

“你小子果然在骗我的酒喝明明早巳成竹在胸,却佯装毫不知情,装得可真像啊!”张老不满的道。

陈辰嘿嘿笑道:“怎么能说是骗呢?那您说说,您这酒里是不是加了三叶青做辅药?”

张老闷头喝了。酒,“哼道:“算你运气好,没想到老祖宗加得这味药竟然是你们家乡独有的,真巧了!”

陈辰错愣的道:“怎么,这酒方不是您摸索出来的?”

“我哪有那本事,那闲情透致?老祖宗在世的时候救了浮家人的命,谭家知恩图报,将祖传的酒方送给了他,老祖宗改良之后让我依法酿造这酒,说是能强筋健骨,益寿延年,可惜他老人家却天不假年,英年早逝,哎!”张老苦笑道。

陈辰摸摸下巴道:“这么说老祖宗以前在松城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啊,不然他不可能知道这味三叶青的,这药在松城也不常见,更不常用,且长在深山峭壁之上,很难采摘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老人家很少说自己的事,说起来惭愧,我十来岁被他收养,跟着他二十来年,却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张老自嘲的道。

陈辰小声道:“您老不觉得奇怪吗?就算是再孤僻的人,也不至于古怪到这种地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张老摇摇头道:“也许吧,但他老人家已经过世几十年了,唯一见过他的太祖也早已离世,一切已然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算了,不说这个了。”

喝完酒后,张老带着他去报到,进入深院一间禅房,张老在弥勒佛像前的蒲团上轻轻一按,右边黑色墙体陡然打开,露出了向下延伸的阶梯。

“乖乖,这么隐蔽!有这必要吗?难道下面是地下军事基地?”陈辰膛目结舌。

谢成国拍拍他的肩膀道:“瞎猜什么,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老淡淡的道:“走吧,让你见识见识咱们第十局之所以能和美国暴龙特战队、俄罗斯阿尔法精英刃练营、英国圆桌骑士审判军等世界超一流王牌相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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