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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轮-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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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甜蜜不是吗?
可是,却也痛苦着!
我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云的痛苦上!
我甩甩头,走在林荫道上。
不时有同学走过我的身旁,向我投来几道好奇的视线。
“你等一等。”
身后传来嘉贺的声音。
他不是在开演唱会吗?怎么跑出来了?我想,仍然头也不回的走着。
“女主角都走了,演唱会也没开下去的必要了。”
似乎听到了我心里的声音,他说。
我脚步顿了顿,转过身,认真的看着他。
“我不喜欢你”
我说。
“可是我喜欢你!”
他笑着说。
那满脸甜蜜的微笑,根本就不是一个刚被拒绝的人该露出的微笑。
“那是你的事!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搞这些花样,或是骚扰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冷冷的向他发出警告。
他仍然笑着,向我走近,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眸紧盯着我,似乎能够看进我的心底。在这样一种眼神下,我佯装冷漠的回视他,心脏却像初次见到异界生命时一样,剧烈而快速的跳动着。
过来过往的同学,不时向这边投来一道道或好奇或惊讶的视线,我们只是一味的僵持着,谁也没有先动。
“如果你是为了云,才拒绝我的话,我劝你不要想太多。”
他说。
我惊讶于他敏锐的观察力,却依然不发一言,静静的看着他。
“就算勉强我和她在一起,也会导致我们三个人都痛苦;而二情相悦,至少有二个人会得到幸福。”他接着说道。
我皱眉,“爱情不是经商,不是用多少人得了幸福,多少人痛苦来计算得失的。”
“别说我现在对你没感觉,即便我喜欢你,我也不可能去让云一个人独自痛苦。”
“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不要再来打扰我!”
我说完,转身离开。
转身的瞬间,似乎看到他眼中的痛楚。
对不起!
这句话,对他说,也是对我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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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我似乎病了!
早上醒来时,头痛欲裂。
四人轮流过来慰问了我一番,让我在家里好好养病,她们到学校会帮我请假。还说,有什么问题就直接给她们打电话。我恹恹的看着他们,一句话也不想说,只盼着他们快走,我好接着睡。
睡着时似乎昏昏噩噩的做着梦,梦到自己一身古装,一脸甜蜜的依偎在一个人身旁,冲他灿烂的笑。那个人低下头,抬手将我垂下来的一缕秀发拂过耳际,满目温柔。我抬起头,看到那张脸,险些叫出声。
嘉贺!
“轩雨,等这场战争结束了,我们找一个地方隐居,好不好?”这句话是从那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的。我心里强烈的叫喊着,他是嘉贺,他是嘉贺啊!可我就像被困在那个女人身体里,只可以看到嘉贺满目温柔的对我说“好!”,却无法向他开口。
“醒醒!!醒醒!!”
耳边传来一连串的叫声,梦中的画面突然消失。
我的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然后猛的弹跳起来,失声道:
“你怎么在我房里?”
来人淡淡的笑,一头棕红色的头发柔顺的贴在腰际。
“知道你病了,特地来看看你。”他说,靠着床沿坐下。
我颓废的倒回床上,“拜托!以后请您走正门行吗?”
“好!”他答的爽快。
“我现在想睡觉,你自便!”我重新钻进被窝里,想继续补充睡眠。
他在外面扯动着被子,说“听说你前二天遇到几件离奇的事,怎么回事?”
“你都听谁说的?”我拉开被子,不耐道。
“别忘了,我是一只僵尸。”他笑。
“切!僵尸有什么好得意的,我还能捉鬼捉僵尸呢!”我不屑道。
他没有有我的调笑,表情严肃起来问:“言归正传,前几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禁被他的严肃所感染,端正了脸道:“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走在楼下差点被花盆砸到头,走在路上差点被卡车撞,就这样。”
“你知不知道你们以前捉的碟仙和玛丽是谁的手下?”他问。
我心里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
“谁?”
“邪灵道人”
邪灵道人,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可是,那二次出事,我都没有感觉到他的邪气。”我说。
他冷冷的笑,“有一种杀人的方法,叫借刀杀人!”
我心里又是一激灵,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在我想抓住时,却又立刻如烟雾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总之,如果你真的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事,不妨在心里叫我二声,我听到就会过来救你!”他站起来,笑着说。
“多谢你的好意。”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心里叫他,他就能听到!
还真是只会开玩笑,又会吹牛的僵尸!
下午,她们四人早早的回了家,看到我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由于白天睡的太多,到了晚上精神就变得分外的好。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像一轮玉盘高高挂在天上,给大地披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芒。在这样一个寂寞的夜里,我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贝贝,那只总是在一旁冷冷的观察人的小狗、那只看电视也会有表情的小狗、那只总是气得云七窍生烟的小狗。
它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上次失踪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它。云当时问过嘉贺在我们家有没有看到一只白毛小狗,嘉贺瞪大了眼,惊讶的说你们家有小狗吗?我怎么没看到?云当时就哭了!
贝贝就那样失踪了,云为此伤心了好一阵子。我的心里也有一些难过,总是想起那夜梦到妈妈时,那温柔的拂过我的脸的,温暖的小爪子。它,真的是一只通人性的小狗。现在,我只希望它一切都好,有一个爱它的善良的主人!
突然感觉到一阵困意!我重新躺回床上,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
“轩雨”一声撕心裂狼心狗肺的喊声把我从梦中惊醒。
梦中是血红血红的颜色,那个女人几近疯狂的哭喊着,叫着那个长相酷似嘉贺的男人。雾茫茫的一片,教人看不真切,那种痛楚却真实的传来,带给我一种钻心般的疼痛。
无力的睁开眼,眼前突然白光一闪,夹杂着一股劲风。
求生的本能和这么些年的练习,使我意识到危险,我敏捷而奋力向旁边滚去。整个人狼狈的滚落到地板上,胳膊碰到床头柜上的花瓶,发出“叭”的一声响,在如此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嘹亮。我抬头,依稀见到一个人影向我扑来,手里的东西有淡淡的散发着寒光,是一柄匕首。
我跳起身,想打开灯,那柄匕首如影子般追来,向我的手腕切去。我手腕一番,捏住那只握住匕首的手,心里却突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那人见我失神,猛的抽回手,我感觉到自己尖利的指甲刮伤了他的手腕,而那柄匕首也在我手背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舞,怎么了?”客厅里传来小悠的叫声。
来人见状不对,疾速跑向窗台,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刚才抓住他手的感觉是那么的奇异,怎么回事!
“你再不说话我进来了啊?”小悠的声音有点急切。
“发生什么事了?”飞雪的嗓子有些哑,显然还没睡醒。
“是舞的房间出事了吗?撞门啊,还愣着干嘛?”飞雪说。
“舞出什么事了?”云问。
“撞门”小悠说。
她们的对话使我回过神,走过去拉开门,门外正站着四个面露焦急的人,听到开门声一齐担忧的望向我。
我走过去,轻轻拥住她们。
“怎么了?”飞雪问。
“没什么,就这样让我呆一会儿。”我闷闷的说,突然很想哭。
五人就这样轻轻的拥在一起,五颗心在这瞬间也溶为了一体,这种温暖的感觉驱散了方才的恐慌与无助。有她们在身边,真好!
“你的手流血了!”云突然惊叫起来。
白翎急忙跑进房间,拿来药水、绷带,熟练的替我包扎。
“刚才,有人进我的房间。”我轻轻的说。
“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小悠问。
我努力的回忆起那道模糊的身影,似近又似远,总想不真切,我缓缓摇头。
“我看,以后你不要独自一个人在房间了,搬过来和我一起睡好了。”云说。
“舞,这个主意不错。二人在一起,出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而且,看样子,那人的目标只是你。”飞雪说。
我顺从大家的意见,搬到了云的房间。
自从离开孤儿院,我和云就没有再在一个床上挤过。此刻,二人挤在同一个床上,仿佛又回到了孤儿院那段虽凄苦却美好的岁月。
晚上躺在床上,我睡不着,直直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想什么呢?”云问我。
“我在想,我们五个会不会一辈子都这么好。”我低低的说。
“你说什么呢!我们五人当然会一辈子都这么好了。”云理所当然的说。
我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微笑,“也是啊!我是庸人自扰了。”
“你最近变的比较开朗了,舞。”
过了一会儿,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是吗?”
“是啊!还不止一点呢!或许,是有人影响了你吧。”她的声音有点涩涩的。
我的心里突然就疼了起来,我转过身,面对着云,“云,我不喜欢嘉贺!你不用顾虑我,喜欢他就去追求他啊。你这么漂亮,而且又可爱又善良,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可是,他喜欢的人是你啊!”云看着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忧伤。
“不会啦!那可能只是一个恶作剧,或者只是一时好玩罢了!再说了,我又不喜欢他。”
我信誓旦旦的说。
云呆呆的看了我半晌,突然朝我眨眨眼,露出一个坦然的笑脸,说道:“好了!我们不要为了一个男人伤了和气,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二条腿的男人还难找吗?顺其自然好了,只要他是真心喜欢你,我一定会祝福你们的。你就不要苦恼了!”
“云”,我再说不出一句话,只有轻轻搂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间。
“睡吧!”
“嗯”
第 27 章
睡至半夜,迷迷糊糊又醒来一次!醒来之后,就再睡不着了,我睁着眼睛侧头望着窗外。天还是像墨一般漆黑,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还是再睡会儿吧,我闭上眼睛,却不知为何,始终无法睡着。我在心中默默的数羊,数到六百的时候,终于有了些许睡意。
突然,身边的云翻了个身,坐起来。动作极轻,似乎怕把我和飞雪吵醒。我难得刚有些睡意,便也没睁眼,仍然安静的躺着。
云下床后,走了几步,略停一会儿,复又向床边走了回来。
接着听到她的脚步声落在床前,却迟迟没有到床上来,我心中纳闷,不由得睁开眼睛。
此时天边已升起一丝曙光,借着从窗户外透进的微弱的光,我看到云正静静的站在床前。她的手高高的举着,手里的那件东西让我觉得很眼熟。
匕首!
这二个字重重的敲在我的心上,使我的心一阵颤栗。
我突然很害怕见到它!当它被人握住挥向我的时候,我不怕,当它在我手上留下一道血迹的时候,我也不怕。可是现在,我怕!我很怕!怕的要命!怕的,想要立刻转身逃出去。
我呆呆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我不相信我看到的一切!虽然这一切让我感觉如此真实,我不相信!所以我眼看着她手握匕首向我刺下来,仍然一动也不动,然后就感觉到胸口传来的剧烈的疼痛。
“为什么?云?为什么?”我问,声音因为疼痛而变了调。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她会杀我!她居然想杀我!她亲手拿着匕首,刺向我!
“叭”的一声,室内顿时亮如白昼,是谁将灯打开了!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是飞雪的声音,她颤抖着声音叫喊着向我扑来,显然她已经看到了我胸前渗出的血迹。
我这才看清楚云的脸,她双眼血红、一脸木然的看着我胸口的血,一动不动,竟像是没有听到飞雪的声音。
紧接着门被人大力的推开,小悠闯了进来,白翎也闯了进来。
眼前的画面就像被定格了一般!没有一个人做出任何动作。
“嘭”
云的身体被最先反应过来的小悠一掌击得飞了出去,撞向墙壁,发出一声巨响。
小悠转向飞雪道:“快打急救电话!”,然后对白翎道,“给师父打电话!”
“舞,不会有事的!”小悠握住我的手,轻声说。声音虽轻,却满含焦虑。
“我不相信……小悠……我~不~相~信……就算~死……我也~不相信……”我喃喃的说,能清楚的感觉到一种咸咸的、苦涩的液体顺着脸颊,流进我的嘴里。
脑袋渐渐变的昏沉,好想睡!
“好痛!我怎么会在这里?”云的声音里,透着迷惘。
不一会儿,她的声音惊慌的响起,
“舞,舞,你怎么了?”
看吧,果然刚刚是在做梦!醒来就好了,我高兴的想。
“滚开!不要碰她!”小悠的怒吼声!
我从来没有听到过小悠这么生气的说话,她在对谁发脾气!我费力的睁开眼,云无措的站在床边,泪眼朦胧的望着我。小悠愤恨的望着云,那种眼神让我觉得陌生。那种眼神,把我渐渐远离的意识又,拉了回来。
“小~悠!”我轻轻的叫她,“我~没~有~伤~到~要~害!”
好吃力!只一句话,感觉仿佛就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真的好累!
说完这句话,我安心的闭上眼睛。
我相信,小悠会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云和我们一起学武功、学灵术,她清楚的知道人的要害部位在哪里。如果她真的想杀我,那柄匕首将会笔直的刺向我的心脏,而不是刺偏。
可是,云到底遇到什么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呜呜……舞怎么了?你们倒是说句话啊……呜呜……”
云的哭声和一切嘈杂的声音,渐渐离我远去,我能感觉一种黑暗正向我袭来。
…… ……
萧瑟的秋风
凛冽的寒意
我站在山崖上,衣裙飘扬,一朵血莲正在胸前绽放。
“你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他的声音在发颤。
“躲?哈哈……”我大笑,笑的声嘶力竭,笑的眼泪横飞……
“我为什么要躲?你不是想得到我的原谅吗?我告诉你,我恨你!我恨你!我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你!与其让你死在我的手里,倒不如让你亲手杀了我。哈哈哈……”
是梦吗?
可那种痛苦、绝望的心情,就像波涛般汹涌而至,让人无法呼吸!
…… ……
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是过了几天,只觉得胸口像的疼痛一波一波向我袭来。眼睛还未完全睁开,就被一片喧闹声给淹没。
“动了!动了!”“是醒了吗”“舞,你能睁开眼睛吗?可以说话吗?”……
我费力的睁开眼,床前围了一堆人,白翎、小悠、飞雪、师父,还有叶知秋和嘉贺,惟独没有见到云的身影。
“云呢?”我吃力的开口。声音嘶哑的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几人面面相觑,我见状不禁着急,急道:“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激动之下,胸口就如同被撕裂般疼痛起来,呼吸变得短而急促。
“别激动!”白翎忙说,“她没有事!我们只是怕她再伤害你,所以暂时把她打发到师父那里了。”
“舞,你好好养伤,云的事你不用担心。”师父说。
“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我问。
“你安心养伤吧!这些事,我们会去处理的。”师父一脸凝重。
在医院的日子十分无聊,我总算理解了白翎当时死活要出院时的心情。
每天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日出日落,闻着医院特有的药水味,整个人闲的要发霉。
住院期间,云来看过我几次,她似乎完全忘记了那天刺伤我的事,只是一味的叮嘱我好好养伤。我不知道师父他们是怎么对她说的,所以当她问起我受伤时的事时,我只是告诉她,我并没看见刺伤我的人。
我想,师父他们还没有解决完云的问题。因为每次云在我身边时,总会有至少一人寸步不离的跟着云,还好云总是很单纯,对此并没有多想。
寒假很快就来临了,我的伤在这个时候也已好的差不多。
出院后,师父就对我说,他已经买了到郑州的机票,让我先到开封去一段时间,等他们把云的事情解决了再回来。
“我不去!”我说,“云显然是被人控制了,如果不找出那个人,他也可能对云下其它的指令。那你们,岂不是防不胜防。”
“你有没有看到她攻击过其它人?”师父问。
见我不语,他又道:“依我看,她的目标就是你。如果你在这边,我们还要分心照顾你,不便于我们行事。你放心,通过这件事,我们也会适当的提防她,不会有事的。”
“我摆了一卦,卦象提示我们去开封。”飞雪说。
“你只是先我们一步过去,等我们把这边的事处理完了,马上就会过去,最多半个月。”小悠说。
拗不过他们,我只好提上旅行包,独自踏上了去开封的旅途。
第 28 章
开封是中国七大古都和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之一,距今已有2700多年的历史,有七朝古都之称。北宋时期,交通发达、漕运方便的开封更是达到前所未有的繁荣。如今,曾经的繁荣已如滔滔江水般一去不复返,徒留下残桓断壁向世人们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
在开封市中山路北段,有一条1988年建成的仿宋御街。
走进来的时候,有一种穿越了时空的错觉,恍惚间真以为自己进入了千年前的宋都。
铺子里的人或身着短袄,或穿圆领长绸袍,吆喝着吸引来往客人的注意。道路二旁的商铺和匾额、店铺大门两侧的楹联,还有一些迎风飘扬的幌子,一切都是那么古朴与自然。只有我们这些身着现代服饰,驻足游览的游客,在互相提醒着对方,这只是一条现代仿宋商业街而己。
突然,一阵“哧哧”的声响,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面酒旗,斜斜的插在地面上。旗上的“酒”字,显然是用毛笔写上去的,苍劲有力。我转眼望向酒旗身后的阁楼,大大的牌匾上竟未提一字。临窗的座位上,三三两两的坐着客人,边聊边欣赏楼下风景。
“客官,里面请~”门口的小厮笑着迎上来招呼,“楼上有雅座”。
我抬步走进,只见店里放着数张方形木桌,四面各放一张板凳。小厮们俱是一身宋装打扮,短袄,蓝布头巾,一条毛巾斜斜的搭在那略显瘦弱的肩膀上。 整个店里,竟无一件是属于现代的家具。
楼上确是雅座,临窗的小桌配二张竹椅,宽大舒适。俯瞰下去,街上景象尽入眼中。
“客官,要些什么?”小厮捧上竹简菜单,问。
我将竹简打开来,上面竟全是用毛笔字写下的酒名、菜名,都是些粗陋的菜色。看字迹,这竹简上的字同店外那面酒旗上的“酒”字都是出于同一人之手。
“这里有茶吗?”我问。
被那大气磅礴的字迹吸引进来,却忘了自己是不曾饮酒的。
“客官,小店没有茶,只有酒。”小厮回道。
“那,给我一碗竹叶青。”我说。
“本店的酒是以坛为单位卖的。”小厮显得有些为难。
我有些发愣,一坛。
“那就一坛吧!”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闻声转过头去,失声道“你怎么在这儿?”
他笑起来,在到我对面的竹椅上坐下,“上次你见着我的时候,也是这么惊讶。我非常希望下次你再见到我的时候,换个表情和我打招呼,比如说,惊喜!”
“哦~”我淡淡的应。
不多时,小厮拎一坛竹叶青,拿二个碗,分别倒上酒。道声“客官请慢用”,便退下了。
桌上早摆了些花生、蚕豆等小吃。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
“有任务,顺便过来这里看看。”他说。
我不再说话,端起酒碗,只觉一阵酒香扑鼻,气味芳香醇厚。浅抿一口,苦中带甜,咽下时却如一团火从口腔直入腹中,感觉整张脸都烧得红了起来。
“第一次喝酒?”叶知秋问。
“嗯。”
“用碗喝酒,当然要大口的喝!像这样!”他笑着,端起碗,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从他上来的时候,楼上客人的眼光几乎就没从他脸上移开过。此时,他豪迈的饮酒,更是紧紧抓住了众人的视线。略显纤细的身材,美丽的容颜,沉静儒雅的气质,这种人本是应小杯品酒才符合身份的,可当他大碗饮酒时,却偏偏让人顿生一股豪情。
我冷哼,“别忘了,你是喝不得酒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他低声说了一句仿佛和我的问题无关的话。
他的话,似乎承载了很多东西,让我的心莫名的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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