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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骑绝尘(旋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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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蒙说自己没有师傅，燕雅香对中医也是懂一些的，自然就看轻了他。
听完江迪讲的事情，燕雅香目露疑色，好像有些拿不准，笑道：“这悬丝诊脉的本事倒真没见哪位老大夫使过，你练成这门……也是罕见！看样子，你也是懂药的了？”
白蒙点头，燕雅香一喜，说道：“你曾托中医药协会帮我改良一剂方子，我不懂医术，有空还请你也帮忙看下。”
听到她也有心改良中药药方，白蒙不由来了兴趣，好奇问道：“什么方子？家传的吗？”
第三十章 假如失败
“不是这样的。”燕雅香摇摇头，既然决定请白蒙鉴定，她也给此机会给白蒙详细解释一下，“我家是做化妆品的，我尝试在一款美白产品中的加入中草药成分增强效果，把这个任务以竞标方式邀请了不少中医药大学、中医协会帮助我们研发，过几天在中医协会有个评选，选择可行方案，之后再进行临床验证。”
江迪眼睛闪闪的看着她，她话音一落立刻问道：“你是做化妆品的呀？怪不得皮肤这么好，你平时都用自己家的产品吗？”
燕雅香点头道：“是的，我们家公司推出的品牌叫做‘天泉’，在渡城各大商场都有门店的。”
她递给江迪和白蒙一人一张名片，白蒙双手接过后，上面写着燕氏日化集团，董事长燕雅香，心说果然是个有钱的女人，年纪轻轻，竟然是集团董事长！
不过白蒙并没有因为燕雅香的身分有太多变化，也只是从自己的知识方面说道：“这个项目不错，中医有不和去毒生肌的方子，弱化一下效果之后做美白确实不错。”
具体燕雅香的方案如何，因为并不了解，所以白蒙没有冒然评价，只是肯定了她方案的可行性。
江迪细细看着名牌上名字和商标，努力回忆一下，不由道：“燕姐姐，你们公司这个‘天泉’，我怎么一定也没有印象呢？”
燕雅香有些尴尬的道：“我们做化妆品其实也不少年了，只不过以前家里老人相信酒深不怕巷子深，基本广告投入，只靠口碑宣传，老一辈或许还有知道的，现在化妆品广告铺天盖地，你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江迪点点头，确实现在什么都需要广告，化妆品没有广告没有明星，自然也没有人知道，效果再好，别人也会当是杂牌，看都不会问。
“白蒙，看来你真是懂行，和专家说的一样。”燕雅香又看向白蒙，笑了起来，“当初和那群专家谈的时候，他们一说弱化效果就急了，我说我们产品当然效果越强越好了，怎么能弱化呢？”
“对呀，弱化效果，我们怎么用？”江迪也奇怪的问道，白蒙说了一句弱化，怎么就变成专家了。
“结果人家告诉我，他们改的方子本身就是换肤生肌的，如果再强化，那不是护扶品，那是换皮水！”燕雅香微微笑着解释道。
江迪这才恍然大悟，白蒙也笑了起来：“就是这个道理。以前有个人在硫酸厂工作，他发现自己的脸被硫酸熏了以后蜕皮，新长出来的品就很白，然后就直接稀释硫酸做成化妆品在市场买，很多人用完过敏蜕皮，现出了不少的皮炎患者，这个人也是公司倒闭，推广商品时当作恐怖分子抓了起来。”
白蒙却想起脑海中的一个病例，当作笑话讲给了二女听。这个案例也是他当初决定弱化九转玉液的一个原因，因为做什么都是过犹不及，大家都默认了这些产品是天长日久缓慢生效的，你就不能打破这个规则。
燕雅香道：“好了白大夫我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你就不用解释了。不过我和你说起这事，是因为你医术很有水平，所以想请你参加作一个评委。”
白蒙沉思一下，也就点了头，随时燕雅香见见现在的中医环境，看看那些国手名医都是什么风范，对于自己的医术进步也有好处。
什么都是需要交流的，中医也是因为过去太过封闭和因循守旧，才能衰落的。东方可没有西方那种开方的论文体系，有什么新发现大家互相研讨，都是关进门来研究，好东西都是秘方，连亲儿子都要防着的。
燕雅香大喜，正好这时菜上来，热情的招呼众人吃菜。
饭桌上，白蒙趁机和燕雅香请教化妆品审批和生产的一些问题，他的九转玉液虽然不是化妆品，但是经过白蒙考虑也不应该是药品，因为他不针对任何一种病症，分类到保健品中比较合适，手续也就方便了不少。
白蒙问的问题没有什么可保密的，和政府打交道就是一个耐心，燕雅香和白蒙说了不少商业动作上的问题，白蒙闻言视野开阔不少，对于如何应对安妮的经理人，也有了点底。
“你也要做化妆品？”燕雅香说完，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不是，是一种强身汤剂。”燕雅香对他毫不藏私，白蒙也就把关于九转玉液的事情告诉了她。
燕雅香听完思量一下，道：“你这个东西倒是挺有意思，不过市场不好说，因为信誉度是个问题，新公司做产品，不过划时代的东西都要慢慢熬的。”
“这样啊……”白蒙倒是头一次想到这个问题，他觉得自己的九转玉液绝对有效，到时一定能一炮打响呢。
听见白蒙竟然这样想，连江迪都无奈的摇摇头：“你太天真了，你想燕姐姐家的公司熬了多少年，她家的化妆品知名度还不高的，做产品很难的。”
“是的，销量不好，所以我们其实是产能过剩，很多生产线都闲着。白蒙你的九转玉液可以找我们代工的，做化妆品的生产线，加工中成药保证卫生和精度哟。审批法务我们也有熟人，可以给你好多后门的。”燕雅香眼睛一眨，忽然闪起了精光，想到了一笔生意。
“燕姐先别说这些，我都投资拿到手再说吧。”白蒙摇摇头，第一次认清这些现实，有些受打击，闷头吃菜。
江迪哼了一声，撑起白蒙脑袋：“你个小屁孩怎么这么脆弱，说两句就蔫了呢？”
白蒙瞪着眼睛看着她，沉了一下才道：“我就是需要转换下思维，我以为是必胜的。”
“产品效果超过别家，那肯定是必胜的，你担心什么，只是需要熬时间而已。”江迪不屑的敲他的头。
她可是记得那个被人当骗子笑后，大声说诊断自己是神经病的少年医生，是何等的飞扬。
燕雅香也道：“肯德基创始人山德士上校66岁时抱着压力锅卖配方，两年时间从肯塔基州到俄亥俄州，被拒绝1009次，才终于有人愿意跟他合作，”
白蒙也笑了起来：“熬时间，小爷才十八岁，怕他个球啊！”
燕雅香替他理了下头发，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道：“这才像个年轻人，你一上来就可能拉到几百万甚至上亿的投资，这是很多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而且中国人都有个贱性，外来的人会念经，中外合资不论是地方上的支持还是市场认同上，都是一个非常好的起点。”
“燕姐你到底多大呀，这么老气横秋的？”白蒙忍不住好奇道。
“这可是秘密，反正比你大。”燕雅香神秘的笑了起来。
“竟然问女人年龄，罚酒罚酒！”
江迪也闹了起来，要服务员上酒，三人聊得投机，也没有拒绝。
二女点了瓶红酒，知道白蒙不懂这些，从选酒到如何品尝，都给白蒙讲了不少知识，白蒙知道这些东西以后必然会用到，也就用心的记了下来。
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三点，燕雅香还有事情要做，先走了。走之前和白蒙约定，投标评审是在一个星期以后，到时候会把详细的时间地点发给白蒙。
江迪学校已经放假，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表示也学去，燕雅香当然不会拒绝，表示也会邀请她的。
送走了燕雅香，江迪也要回家，陪着希尔和安妮转了很多天，她可是一直都没有回家。
江迪酒量不错，除了脸色有些红红的，走路说话根本没有任何异常。不过她没有酒驾，打电话叫了一个中年人过来替她开车，随道依白蒙的要求把他送到了市图书馆，去学知识充电。
白蒙喝了点酒，但是体质进步的他喝了这么点酒，根本没有什么感觉。
不过白蒙还没有看几页书，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白蒙，还记得我是谁吗？”
白蒙微微迟疑：“……何宠？”
“哈哈，你果然还记得我！”电话里面传来大笑，“还记得我说过找你有事吗？现在有空来我家一趟吗？”
“现在没什么事情，能提前透露是什么事吗？”白蒙想起他出门可是配保镖的，一起玩的人是中国首富的公子，忍不住有些忐忑。
“给我爷爷看病，对你来说小意思吧？”何宠没有隐瞒，很诚恳的道，“我爷爷胳膊在朝鲜受过伤，落下了病根，盛夏的时候都是冰凉一片，疼的没有一丝感觉，这些年看遍了医生，也没有效果，希望你来能帮忙看看。”
白蒙沉默一下，奇怪道：“看遍了医生，找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学生就管用了？何宠你这话前后不搭啊。”
何宠一笑：“白蒙咱明人不说暗话，你踩卢明念一脚我可是清清楚楚看着的。”
“你还是要算帐？”白蒙声音转冷。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笑声，何宠道：“你想多了。”
第三十一章 国富论
白蒙轻嗯了一声，等着何宠下面如何说。
“你别紧张，我早和你说过，我要感谢你，让我看清了卢明念的真面目，我现在已经不拿他当朋友了！我提这事，是因为你踩了卢明念的手一脚，这件事，帝都渡城的名医见了那伤，都不信是一脚踩的！”
白蒙一愣，才想到这事，当时出于气愤，也就是卢明念说要废自己手，加上心底被希尔杀人的刺激的一团暴戾，最后使巧劲让卢明念手掌上的骨头全部脱臼！
回想着这事，他一时间忘了说话，何宠又道：“白蒙你记起来了吗？我当时不懂，听人家说了，才明白是多么惊艳的一脚啊！人身体不过二百零六块骨头，手掌占了五十四块，一只手上就是有二十七块，你一脚散尽所有关节，这功夫，可让人叹为观止啊！”
“何少谬赞了……”
“白蒙你不要谦虚，这事我可叮嘱卢明念不要和任何人说起，连他爹妈都不知道是你下的黑手呢！您这举世无双的医术，给老人家看看病，还不是手到擒来……”何宠爽朗的笑声中，夹杂着一丝阴狠。
白蒙冷汗不自觉就留了下来，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出气似的下了这么一脚，在治疗时自然会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手上二十七块骨头，掌骨五块，指骨一十四块，再加上手腕的关节处由八块小骨，这样的脱臼无法手法复位，奇怪的手法一定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而且手术治疗，再精妙的技术也会对手精细的肌肉神经造成损坏，也就是卢明念这只手以后就废了。
自己的儿子被人整成这样，卢明念爹妈不一定狠成什么样子呢，何宠替自己瞒着这个事情，算是保住了自己。
可同样也捏着自己的一个把柄！
怪不得上次在网吧，何宠对自己如此客气，原来是憋着这样的心思！
自己还是太冲动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自己的医术在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利益同时，也终于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何宠笑道：“白蒙白神医怎么不说话了？一会可有空，我派车接您去啊？”
“我一会……不行，不如明天吧？您看……”白蒙心下盘算，自己今天终究是喝了酒，影响虽小，却也比没有平时反应快。
“好，那就明天，到时候哪见？”何宠倒是爽快。
“区人民医院门口。”白蒙站到了窗户口，凉风一吹，也就冷静了下来。
何宠又寒暄两句，挂断电话，白蒙无意识的捏着手机，脸色有些发白的琢磨自己近日行止的得失。
是否得意忘行？是否张扬放纵？是否太过暴露了呢？
他发现，自己好像所有的错误都犯过！
在安国闹市中悬丝诊脉，酒吧中当众救人起死回生，路口出手教训碰瓷无赖，每一件，好像都闹得挺大的。
他暗自思量，虽然没有了刚和何宠打电话时心惊肉跳的感觉，但是也明白，自己还是太年轻，不知藏拙。
何宠这个电话，实在是太及时了！
如果没有这个电话，白蒙这样闹下去，不一定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出现什么后果呢，他也许没事，但是母亲呢？这个世界可不都是何宠这样先礼后兵的人，这位少爷虽然有些强迫的意味在其中，但终究是有求于白蒙，言辞都客气，提起卢明念那事也是因为他喜欢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白蒙长出一口气，不由感慨世事之艰难，读厚黑读史书，再结合今日之经历，他才明白中国人为什么要中庸守拙。
不知思量之久，在明白守拙的道理过后，他腰板又挺直起来！
人在世上不可招摇过市，亦不可一味退让，让人欺侮了去！
他白蒙再没本事，现在的这医术，也被人称一句盖世无双，不是吗？
他轻移一步，看着窗外的风景，扯起一个无声的微笑，悄悄握起拳。
没本事没能力的时候露财行街，那是招摇过市，可有了本事有了势力，那是天下随我去了。
有了这个认识，他今天被燕雅香说起九转玉液的前景不明的那点忐忑，终于散去了。
而且他的气质，较之前也沉稳了许多，对于该做什么，有了更清楚的思量。
回到借阅室拿起继续读，无论外事如何变化，自己的本事不能停下，等自己跑赢了所有人，便是肆意妄为又如何？
读到夜晚，也没有多少领悟，现代的经济金融包涵何等丰富，白蒙也不急，到图书馆已经关门，借了书回家继续读。
华灯下，曾经觉得读书无用的少年，终于明白读书，才是穷人翻身最快的捷径。
第二天起床的头一件事，却还是要给秦心月配九转玉液，昨天那一瓶被秦驰洲打了个粉碎，白蒙不得不重新配制一份，带着去医院。
他手里拿着一本亚当·斯密的《国富论》，昨天读这书有些入神，预备一会再接着念。
今天在医院没有遇见秦驰洲，只有秦心月一个守着老爷子，把九转玉液递给了秦心月，看着她给秦辖府按摩涂抹，不时指点纠正她的动作。
这些日子，秦心月在白蒙在训练下也成了半个按摩师傅，各种手法学了个便，除了指力没有到位外，动作准度不差分毫，白蒙说的每一个字，都非常用心在学。
“你父亲……后来怎么说了？”白蒙见她找到了窍门，满意的一笑，问起了他走后的事情。
秦心月面现一丝忧色：“爸爸他回北京了，你昨天说了那些话后，他表示不支持不反对，让你随意治，是不可能给你一分钱的。”
白蒙摇摇头：“我真的不图你们的钱。”
他这话说的真心实意，秦心月也听得出来，长叹一声：“真是怪对不住你的，麻烦你跑了很多趟医院。”
“我虽不在编制内，但总也是个医生，往医院跑也是应当的。”白蒙拉把椅子坐下，随意道。
现在距离他和何宠约定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他摊开看到一半的书读了起来。
秦心月按摩后，见到白蒙在看书，不由笑了起来：“你又在看书，很用功啊。”
她和白蒙第一次说话就是白蒙在走廊里面夜读书，这时见白蒙又抽空读书，不由心生佩服。
“讲的很有道理，觉得以后也会用到，就多看了看。”白蒙抬头一笑，又收回目光。
秦心月悄悄走上前，弯下腰从下面看白蒙在读什么书，讶道：“你这个医生不读医书，又改看经济学专著了？这是要当官还是开公司啊？”
“也许会做药品。”白蒙一指秦心月小心收好的九转玉液。
秦心月了然一笑：“那就是真要当老板了，不过作为一个财经专业学生，我有三点建议给你。”
“你是学财经的？”白蒙倒是头一次听说，只知道她是大学生，什么专业竟然一直没问。
“我大二，家里没有人照顾爷爷，便休学了一年。”秦心月看了眼爷爷，又看向白蒙，笑着道，“你到底要不要听啊？”
“当然要听，我是觉得这位学问寻找价值规则，那只看不见的手，很有意思。”白蒙诚恳的道。
秦心月认真的看着白蒙，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做产品不一定要看经济学，你可以以后再看，起步阶段政治人际管理等知识更直接有效；”
她又竖起一根手指：“第二，经济学与时俱进，从国富论开始看虽然是最好的路，但也是很漫长的路，可以不这么走；”
第三根手指扬起，抢过白蒙手里的书，道：“第三，你手里看的版本不好。”
白蒙看她的样子觉得有趣，也有学她的样子竖起抬条回条。
“第一，我是想看看自己自学能力，先从感兴趣的开始，看看能坚持多久。”
“第二，既然是最好的路，那么我就走下去，不怕花时间。”
秦心月听到她连续拒绝她的两点建议，有些紧张有些生气，欲言又止的样子，白蒙见了一笑，抢回那本书：“第三点虚心接受，你给你推荐一个好的版本吧。”
“我还以为你一条也不听呢。”秦心月浅笑起来，他父亲秦驰洲就是那种认死理的男人，认准的事情不到山穷水尽都不会改变，见白蒙向自己请教，便兴致勃勃的讲了起来：“《国富论》最早的译本是1902年由严复先生翻译的名为《原富》的译本，是节译本，为介绍新思想而译的，使用的是文言文，不适合现在阅读了。你手里的是1930年郭大力和王亚南先生的译本，比较流畅，但他们的译本只是为翻译《资本论》、为宣传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做准备而译的，还是有些时代感和文言文味道的。”
“如果非要看中文版的话，人民日报出版社，胡长明译本，算好一些吧。”秦心月考虑一下，终于还是道，“如果你真想学透了，还是看英文原版，因为你要从《国富论》开始学经济学，就要从它的发展轨迹学起，后面还要读大量的书，去芜存精，再结合时代才能有个大概了解。”
“我英文很烂的……”白蒙听完，不由得苦笑起来。
“我说了这么多，当然是准备教你一招了。”秦心月笑吟吟的，就像黄鼠狼看跳进陷阱的小鸡。
第三十二章 金价模型
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功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秦心月小时候爷爷就给她拆讲这些道理，懂与不懂，也就记在心里。
她记得爸爸有次喝多了，怅然地告诉她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端的老人也曾风云际风过，他的字画山水颇有古人风范，在整个华夏书画界本可以闯出大名声的，但出了一件事，一把火烧光所有画稿，再不动笔。
此后秦辖府挂在嘴上的便是子不语怪力乱神，于是便回到渡城养老，敬鬼神而远之，与某个圈子再没有任何联系。
秦心月小时候也学过琴棋书画，毕竟那是家学，不过怎么练都精通不了，长辈也只是微微一笑，再不强求。后来她对财经这些东西感兴趣，也就随她。虽然学习不算努力没有考上什么名驰中外的大学府，但是渡城财经大学好歹也是一本，守着家近，一个女孩大人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期待。
这些长起来的女孩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天赋，但也是大气温婉，那些临过的贴弹过的谱终也在身上点缀了些钟灵味道，言谈举止，有些长在爆米花电影和琼瑶剧中的都市女孩学不来的风姿。
白蒙听着此刻秦心月长篇大论，有些惊讶，她没有咄咄逼人，也不会飞扬跳脱，清浅讲着自己悟出来的道理，不用高门大嗓，就让人信服。
所以当她说教自己一招的时候，白蒙好像看一场悬疑电影终于扣上了开篇的悬念，竟生出一种酣畅淋漓，期待着她讲下去。
秦心月眼中闪过一些狡黠，很满意自己前面的铺垫，把手中举着的书还给白蒙，清清嗓子，见吊足了白蒙的胃口，终于道：“找一本英文原版，把每个句子都读透了，所有不懂的单词都查清楚，最后大声的念出来甚至背下来，这些经济学你也会了，英语也掌握的七七八八了，至少过四六级是轻轻松松的。”
“听着是很笨的方法。”白蒙以为是什么神仙妙法，最后竟然是让自己背书，不免很是失望。
“这世上没有讨巧的法子。”秦心月摇摇头，“也许第一本书要看三个月，但是熬过这三个月，后面读什么英文材料都一马平川了，也许你还是有不会的单词，但已经不会影响你的理解，有一年功夫，至少交流没有问题。”
“一年啊，我想一个月去忽悠一个外国来的职业经理人投资我的项目，有没有速成的方法？”白蒙问道。
秦心月想了下，竟是点头道：“有！”
“快讲！”白蒙贪心大动。
秦心月一指自己，巧笑嫣然：“你雇我给你写项目，替你翻译呀！上者劳人，你要学会专业的事情找专业的人来做！”
“上者劳人……专业的事情找专业的人做……”白蒙喃喃自语，忽然眼睛一亮，“是了，你说的对！你确实比什么都快了。”
其实白蒙还真有速成的法子，那就是一阶精神针剂，找个专家教授谈上半个小时，这些知识也就能学个七七八八了，如果是个外国专家，那么连英语也能顺带学了。
只不过眼下不急，他也没有必要浪费只剩五支的精神针剂了，在拥有自己的实验室之前，每一支针剂都是宝贵的，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可以救自己的命。
“明白了吗？所以让你先看管理的书。”秦心月像一个小老师似的教导捞，“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医术这么好这么有天赋，如果分心太多杂务，荒废了医术，这才是可惜的事情。”
白蒙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是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天赋，但是多了解一些旁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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