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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骑绝尘(旋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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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昨天白蒙要进手术室,我借给他用了一下。”高树根随意的道,对着镜子正了正衣领。
他正要出去,卢明念却拦住了他,追问道:“白蒙进手术室……因为这小子出事要动手术了?”
见他那种幸灾乐祸的神情,卢明念有些不开心,没好气的道:“你见过被开刀还要专门穿白大褂的吗?”
“呃……”卢明念愕然,才反应过来他是“借”自己白大褂进去的,咬着唇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高树根没心情搭理他,绕过他,开门出去。
“高大夫,您说告诉我,他是要来我们医院实习,才跟您上手术的吗?”卢明念忽然面色惨淡的扬声问道。
高树根有些不高兴,他和白蒙的事情可是有猫腻的,怎么能让卢明念这样高喊,不满的打量他两眼,忽然很轻松的道:“不是,他是我请来主刀的。”
卢明念张大了嘴。
白蒙主刀?
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小卫校毕业生主刀?
他陷了停机状态。
高树根扫了一眼又开始发呆的卢明念,越发觉得这个家伙讨厌,哼道:“快洗的衣服,不要什么都打听。”
说着带上门出去了。
屋里的卢明念脸色越来越难看,忽然拳头握紧,恨声道:“白蒙,这本来是我的位子,你找死!”
他一拳重重击在那堆需要他去送洗的白大褂上,里面有原来属于他的一件,只是他这辈子可能再没有机会穿上了。
拳头擦在椅子边上,顿时血流如注,卢明念却来不及止血,而是忙乱的把白大褂移开,防止被血污了。
他越想越气,自己本来前途光明的做一个实习医生,可是白蒙来了之后,自己却沦为一个洗衣服的后勤小工。
“不行,我得找人出出气!”他咬紧了嘴唇,忽然又想到,“他要是残疾了,医院也不可能要他了,对!敢抢老子饭碗,我玩不死你的!”
-
白蒙自然不知道高树根在更衣室几句话的功夫,给自己惹恼了一位小官二代。
这时的他,已经坐长途车到了水北省安国。
安国药业兴旺发达。这里是全国最大的中药材集散地,有“举步可得天下药”之称,素以“药都”和“天下第一药市”驰名中外。
这里有全国最大的中药材专业市场----东方药城,年成交额达45亿元以上,全国各地和东南亚的药材商人都到这里来买药。白蒙记得小时候看电视剧《大宅门》,白景琦白老七去买药的那个安国,就是这里。
白蒙这次配的方子是自己整理的,根据几味古方,结合他现在最了解的激素作用,倒是玩了一把中西结合,利用中药达到类激素的作用,刺激身体强化。需要的药材虽没有七伤散那么昂贵复杂了,却是几味药需要新采摘的,几味药需要陈年积淀的,要求不一而足,他怕一家药店配不齐,干脆跑到这全国最大的药材集散地来了。
到了这地方才发现开了眼,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扑鼻的药香,古式牌坊上写着“显灵河北”四个繁体大字,沿街大店小铺野摊位摆满了药材,坛罐麻袋装的散货,装在锦盒里面的贵重药材,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里东西果然齐全,白蒙东西用的量少,不需要太过计较价钱,只看质量的转了两个小时,竟然配齐了大部分药,看这个样子,今天还能赶回渡城。
可是后面所有的药都配齐了,只差一味名叫“九童果”的药。因为他必须要十年份的,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老板,你这里有十年份的‘九童果’吗?”到后来,白蒙干脆是逢人就问,可大多是摇头。
这药形如七子抱树,长得倒是好看,就是很少用到,现在市场不好,很少有人会囤这些卖不出去的东西。
终于有一家,门口下棋的老头吸了口烟袋,笑道:“我家有的,小伙子跟我来。”
七拐八拐到了他家铺子,他家掌柜是他儿子,隔着柜台喊了几句,老头却是面色一变,回过身来对白蒙歉然道:“对不住了,十年份的刚被一伙老外当玩意买走!”
老头带着几分无奈。
说着一指前面一行人,白蒙头脑一热,心说我拿来救命的药材,你当玩意买走,真是岂有此理!竟是直追了上去。

第十八章 你有神经病

“小伙子,你别冲动啊,那伙人听不懂中文的呀!”那烟袋老头把铜锅在柜台上磕得山响,可是白蒙已经冲了出去。
老头摇摇头,叹道:“不过现在小孩都会说几句洋鬼子的话,也没什么事的吧,嘿嘿。”
“哈喽,大爷!大爷,哈喽啊!”白蒙边跑边喊,把他那不蹩脚的英语暴露无疑。
可是这地方人山人海的,四下里吆喝声讨价还价的声音响成一片,那个中年男子抱着一个小女孩,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人喊他们。
白蒙在人海中费力的挤着,刚买的这些药都是大大小小的纸包,用绳子一系提在手里。这个时候他怕被挤破了,只得抱在身前,嘴里一边喊道“哈喽大爷”,一边说着让让,总算逆流而上挤到了这个外国人的面前。
在白蒙眼中,老外就黑的白的两种,长得都差不多根本看不出区别,他也不知道这是哪国人,喘着粗气张开双臂,拦着他,同时点头陪笑的大喊道:“斯道破!斯道破!和你说个事!”
这高眉深目的中年男人面有讶色,根本停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见这个小伙子眼里有正气不像是坏人,而且急得满头大汗,不知道找他有什么事,便站住了,用不知道哪国话嘟哝了一句什么。
见成功拦住了他,白蒙连说带比划用中式英语扯了一通,别说这老外都不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两人对望无语,僵立街中。
小女孩左右看看,哈的笑了起来。
这市场人多,道又不宽,他们往这一站,不光路上的行人走路不通,这旁边的商家也有了意见,连连道:“小伙子你换个地方说事,挡我们家做生意了!”
白蒙这才发现自己举动的不妥当,看旁边有个茶楼,他连忙一指,大喊道:“我们,WE,去那边,嗯,嗯,Go、There,喝……”
喝茶这两个单词他却实在想不起来了,抓耳挠腮了半天,不停比划一个举杯扬头喝茶的动作,同时嘴里嗫出啧啧的声音,他滑稽的样子,把那个小女孩逗得咯咯直笑。
不过他们也听明白了,白蒙是要他们上楼喝茶慢慢说,反正来旅游也不赶时间,便点头同意了。
白蒙松了一口气,带着他们上了楼,却也奇怪,这么一老一小不会中文的外国人来中国,怎么也没有个翻译跟着啊!
他难为情的想到,难道所有中国人都英语水平都可以和他们无障碍交流,只有自己拖后腿了?
到了茶楼,叫茶博士上了壶碧螺春,白蒙喝酒似的连干了三杯,一点也没有品茶的风度,把那茶博士看得直摇头。
小女孩学着他的样子,也举杯牛饮起热茶,却露出苦色,吐出烫红的小舌头,对白蒙作了个鬼脸。
白蒙连喝几口茶解渴,这才得空打量起两人来。他发现这人深目高鼻,眉宇间有种忧郁,很有味道,一身手工定制的休闲装,帅气多金,在酒吧里面会非常招女人喜欢。
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小女孩六七岁的样子,背着个小双肩包,一脸的天真烂漫,似乎对白蒙手里绳子串的纸药包生出了兴趣,想抓上一抓,手却不够长。
白蒙英语很差,这一家子英语也不怎么好,越说越费劲,白蒙好把容易把事情扯到了九童果,那中年男子一拍脑门,从那小女孩背的小书包里面拿出一个小红盒,打开露出一个苹果大小的褐色果子,好像九个小孩围着中间的青枝,看那样子成色,正是十年份的九童果!
可算见到这东西了!白蒙心底激动,但还没等白蒙说话,中年男人的手机便响了。他对白蒙微微示意,目露喜色的接通电话,出去转了一圈,接回来一个戴宽沿草帽的中国女学生。
难道是小女孩的妈妈?白蒙猜测道,可是看小女孩的长相,却又不像混血儿。
由此她给这女学生下了一个定义:“想成为小女儿后妈的恶毒女人”。
中年男子和女学生用一种叽里咕噜的语言交流着,明显不是英语,不时对白蒙指一指,白蒙不由大喜,有了翻译就好办了。
可当这女学生摘下草帽时,白蒙认出了她的相貌,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生出了脚底抹油溜走的打算。
不过这时,中年男子已经引着女孩到了桌前,女学生看清白蒙的长相,面色一沉:“是你这家伙?黎灵呢?”
“江老师好,黎灵没跟来!”白蒙立正问好,表情庄严,肚子里面却是暗叹这个世界如此的小,自己好不容易等来一个翻译,却是她。
这女学生不是学生,正是白蒙去渡城一中找黎灵时,遇见的那个女老师江迪。她今天穿着淡色的连衣裙还带了个草帽,就和出来游玩的大学生一样,和那天端庄的样子很不一样,白蒙才没有认出她来。
她眉宇间还带着学生的天真,那种狐媚脸庞水气十足,没带着收敛摄人妖气的宽框眼镜,有种让人想把她按在床上的冲动。
江迪看见白蒙,想起他那天的谎话连篇和出言不敬,哼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这次……准备对外国小女孩下手了?”
担忧的看了眼小女孩,对白蒙投以鄙视的眼神。
白蒙不由苦笑道:“我叫白蒙。我找这二位可是正事!”
当下不等江迪反驳,立刻就把自己需要十年份的九童果,跑遍了大半个市场才找到了一份,跟人找来,却被中年男子买走了,这才出此下策栏住求购。
江迪听完,犹疑不定的看着白蒙:“九童果我是知道的,我跟着他们一起买的,你拿来有什么用?”
“我要配药,正需要用它。”白蒙道。
“别唬我,可有方子?”江迪问道。
白蒙在兜里一翻,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抚平递给江迪。
江迪看到那纸,就险些笑出声来,不知道是从哪个作业本上撕下来。
接过扫了两眼,在桌子上一拍:“这是药方?你看哪位大夫写这样的字?这分明是你自己写的啊。”
众人皆往桌子上那张所谓的药方看去。因为随意的放在裤袋里面,不少地方都被磨的没有了颜色,纸上用水笔乱七八糟写着药材和份量,字很幼稚难看就算了,还有涂改修正的痕迹,最下面还随意的写了两行周杰伦的歌词,说是药方没有人信,说是中学生写作业的草稿倒差不多。
见到众人眼神,白蒙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就是我写的啊,我自己写方子自己抓药的。”
江迪厌恶似地用二指夹起那张纸,扔还给白蒙,嗤笑道:“我问过卖药的老爷子了,那药的药用价值已经失传了,根本没有人知道怎么用,我们买来是给小安妮当玩具的——所以你这个小骗子,就别出来哄骗希尔先生了,你小小年纪还会开药方了?笑话!”
“我……我怎么就不能开药了!”白蒙涨红了脸站了起来,握着自己的药方抗声道,“你不知道九童果的作用,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你不要带着偏见看人,耽误了我救人!”
希尔先生等了半天,却只见江迪和白蒙交谈,没有给他翻译。见白蒙生气地站了起来,露出不解的神色,连忙问江迪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迪对希尔先生说了起来,白蒙虽然听不懂她说的语言,却是可以看出希尔先生看他的目光渐渐转冷,小安妮飞速的扫了他一上眼,向父亲靠了几寸。
儿童的眼光是不知道掩饰的,白蒙当即明白过来,江迪是利用语言之便,和希尔先生讲了自己的坏话!
他眼睛冒火的看着江迪,生平第一次,恨自己没有好好学英语,至少会说英语,也许在江迪到之间就买到了九童果。
希尔先生抱起小女孩,对白蒙歉意的摇摇头,就要离开。
江迪对白蒙得意一笑,狐媚的脸蛋扬起,斜睨了白蒙一眼,意思是你的小小招术,根本骗不过我。
白蒙握着手里的方子,清楚这九童果是必须的一味药材,而且年份少了,恐怕不会对秦辖府的身体有足够的效果。
这事事关人命,可不能放走希尔先生!他连忙拦住了希尔先生,却是舌头打结了半天,一个字也不迸不出来。
希尔先生一直优雅的脸上也有了几分不快,问江迪说了句什么。
“白蒙你快让开,希尔先生可要告你骚扰了。”江迪嘻嘻笑道,一脸识破骗术的骄傲。
白蒙气得对她提起了拳头,终于又放下,控制着情绪道:“江老师,我只需要你把我刚刚的意思,照实和希尔先生传达,我相信希尔先生自会判断我是不是骗人!”
“小女子没那功夫陪你玩。”江迪道,“不好好上学,今天吃亏了吧?让开,以后冒充点技术含量低的,别来冒充大夫骗人!”
说着去推白蒙,白蒙却死死撑住她的胳膊,咬牙切齿道:“你说我冒充大夫骗人,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江迪推他不动,也有了火气:“你说自己不是冒充大夫骗人,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白蒙眼睛一亮,忽地并指扣住了江迪的手腕。
“你做什么?”江迪喝道,只觉手腕被一个铁箍锁住,连挣几下都挣不动。
白蒙闭目听脉一会,睁眼直视江迪,正色道:“江老师你有神经病,劝你早治!”

第十九章 悬丝诊脉

“你怎么骂人!”
江迪怒道,奋力一挣,却没有想到白蒙已经松手,她这一后退,用力过猛,整个人都向后栽去。
眼见她额头就撞向桌角,白蒙此刻虽然有些恨她,却也不想任她就此香消玉殒,一把又拉住她的手。
江迪反手扣住白蒙,手算没有摔倒,扶着他站起来,猛地甩开他的手,横眉立目道:“松开你的臭手!”
一脚踏向白蒙小腿。
白蒙连忙避开,心下暗道这位江老师脾气真是不好,自己好心救她,她却念完经打和尚。
“你被看穿骗人,就骂人神经病?”江迪不屑的看着白蒙。
她高扬着锥子似的下巴,拉着希尔先生向茶楼外走去。
江迪大步流星的向外走,白蒙也不阻拦,只是负手桌前,朗声相问:“江老师,我倒是问你,你可有稍不如意,便大发雷霆?你可有看书稍久,便感头胀、头昏?你可有分神难聚,记忆力大不如前?你可有风后头痛,却说不出是具体是哪里?你可有入睡困难,却天不就亮就早醒?你可有天气稍变,即出汗、厌食,兼之每月月经失调?”
掷地有声的句子飘到江迪耳朵里面,她本当他信口胡言,不想理会,却是越走越慢,越走越僵,第三句时就想转身反驳,可是白蒙却如不见,只是盯着她,一连六句“你可有”,把江迪问得小脸又白又红。
白蒙见她停步,长笑一声,迈前一步,问道:“我说的这些,你可有?”
他自始至终都是疑问句式,可是神态语气,却是笃定。
江迪有心回答不是,让他丢个脸,可是白蒙说的都是困扰了她很久的病症,迟疑着道:“有……那便怎样?”
她却傲气,却也有自己原则,摆明说谎的事情,却是不肯去做的。
“有,那便如我说的……”白蒙拖了个长音,“你有神经病!”
四周围观的众人,顿时暴发出一通哄笑,刚才这小伙子说小姑娘是神经病,她要打人,这会倒是自己承认了。
江迪俏脸陡的红透,右手高高扬起就像白蒙脸上抽去,却被白蒙一把握住。
人群中也不谁开口说了一句:“怪不得暴力倾向那么严重,是个神经病!”
“坏了,神经病打人不犯法,大家躲开一点。”又一个声音道,大家纷纷避开江迪。
见众人反应,江迪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时间泫然欲泣,和白蒙拼命的人都有了。
“江老师,你别生气,大家也别笑。”
白蒙一开口,大家便安静了下来,听这个把小姑娘问得哑口无言的小伙子有什么要说的。
希尔先生一时间也不走了,只是他不知道发生了事情,只见江迪竟是要打人,不由目露奇色,打量着两人,忽然露出一丝自以为了然的目光。
他的女儿安妮拉拉希尔的裤腿,小声说道:“那个坏哥哥好像在欺负江迪姐姐,爸爸你为什么不帮助她?”
希尔捏着女儿的下巴,道:“这哥哥不是坏人,你江迪姐姐和他应该是情侣。”
安妮眼中露出不可相信的色彩,希尔却没有解释。
原来他来中国后,一直是江迪作翻译,兼陪同他四处游玩,江迪一直表现的落落大方端庄飒爽,直到见到白蒙忽然做起说人坏话这样小肚鸡肠的勾当,以希尔对女人的了解,自然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松手,你骂人我还不能生气?松手!”江迪嘟起了嘴,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白蒙乖乖松手,敏捷的退了一步,闪过她反手抓起椅子挥出的顺势斩,摆出防卫的架势,防备着道:“你误会了,大家也都误会了!其实这是很多人都常犯的错误。我们平时用的神经病这个词,在医学上叫做精神病,是心理出现异常导致对自己、他人有危害的一种症状;而我说的神经病,是指你的神经系统出现了一些问题。”
众人闻言皆点头,看江迪的目光也不那么警惕了。
江迪脸色好了一些,犹自气恼道:“好好,算我神经系统有问题,你当大家面说出来做什么?”
白蒙愕然道:“是你要我证明,我是个医生的啊。”
“我要你证明,你也不能骂我神经病啊?”江迪又怒了。
白蒙笑道:“你让我证明我是个医生,我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只能诊出你的病情,以证实小子确定懂几分医术,开药的本事还是有的。”
“你有本事,我却要被人当神经病……”江迪声音低了下去。
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泫然欲泣的样子,却和刚才的泼辣蛮横简直判若两人,让白蒙不自觉的心疼起来,周围的人也不自觉的站到了江迪一边,指责白蒙做得不是了。
这女子生就一张狐媚脸庞,却偏偏气质媚而不妖,知性与清纯间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点,很容易的就获得男人的好感,却也不会让女人讨厌。
白蒙上前一步,给江迪鞠躬道歉,正色道:“江老师你走得太急,我怕留你不住,才出此下策,请多多见谅。”
“小女子不计臭男人的过,哼,这一点就不跟你计较了!”江迪大度道,眼珠一转,却是没打算这样放过白蒙,轻笑道,“不过你想要七童果,这点能耐可不够,谁知道你是不是信口胡说蒙上的。”
“你还待怎的?”白蒙见她还是不依不饶,无奈叹道。
“证明你有本事啊,你再诊出谁的病来,我才给你翻译。”江迪眼睛眯了起来。
“你就翻译一下,也不是要你的东西,你至于如此为难我吗?”白蒙苦笑,实在无法。
江迪嘿嘿笑道:“这怎么是为难呢?我这是防止外国友人到我天朝上国,不要被骗!丢我泱泱大国的脸!”
听她说得义正辞严,大家也被激起一点民族豪情,有人叫起好来。
其实群众才不管对错,只要有热闹可敲,他们就会喝彩。
白蒙无法,只得讪讪道:“好,依你,我要如何才行?”
江迪皱眉凝思,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忽然眼睛一亮,拍手道:“名医都会悬丝诊脉,你能做到,才能证明你真有这本事!”
众人一听,这不是电视剧中的玩意吗?这姑娘拿着导演虚构出的场景考验白蒙,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
不过既然是看热闹,当然是越热闹就好,也就乐呵呵的看白蒙如何回答。
白蒙正想说她这实在太过强人所难,自己记忆中并无这样的技术,忽然心中一动,自己不是有一阶感应针剂吗?
打了感应针剂之后自己五官大大增强,触觉作为五感之一,以上次的经验,即使隔着绳子,以自己入微的感应能力,也能诊出脉象来。
况且诊病讲究望闻问切,切脉乃是最末一项,江迪没有限制自己只能切脉,自己还能问诊呢。
想到此处,他更笑道:“没有问题,你说给谁看?”
“你们谁有病?”江迪环顾四周问道。
她这样问,谁会承认自己有病啊,自然没有人回答。
白蒙找茶博士要了一段鱼线,这东西比较韧,对于震动的传递效果比较好。
他看着江迪:“要是没有人配合可就算了,你使小性子,让希尔先生等太久,不亦是有损我大国声威?”
“这位小哥,来看看俺有没有毛病?”
正当白蒙以为能逃过这一关时,一个赤红脸的高大汉子走了上来,往桌子上一坐,手摆在桌子上。
一看这人赤红的脸庞,便知脾气暴躁,血脉旺盛,对于他会有什么病,白蒙也有了点估计,欣然道:“好,把手放平。”
之后白蒙上前就要替大汉缠上鱼线,江迪一把抢过,哼道:“别想作弊,我来缠。”
白蒙看着她防贼一样的表情,暗中揣测她在学校,是不是考场杀手四大名捕级别的,有空要和黎灵打听一下,太可怕了。
趁着众人目光都集中在江迪和安妮身上的时候,白蒙悄无声息的给自己打了一支一阶感应针剂。
那种无比敏锐的感觉回到身上,在这嘈杂的环境中,众人议论声就和进了机场跑道一样,嗡嗡得耳朵发痛。
忽然增强的嗅觉在茶楼混乱的气味中,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不似任何香料,仔细找了一下出处,江迪竟然有体香。
江迪依白蒙的吩咐,认准了大汉手腕上的寸关尺三脉,因为并不熟悉中医,她在白蒙的指挥下做得一丝不苟,眼神很是专注。
借指点她动作的这个机会,白蒙迈进她一步,狠狠吸了几口气,确认真的是体香!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体有异香的女子呢!这味道如兰似麝,十分清淡,如果不是嗅觉增强了,恐怕要贴近江迪才能发觉。
近距离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完美精致竟找不到一点瑕疵,每一条曲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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