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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当大佬-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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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机器人和自动化车间,之所以管制级别低,就是因为德国库卡公司向巴桶申诉了一个现实:在美国和德国,因为工会强大,工人要这要那,劳动力不足、人力成本太高,所以自动化才值钱。
而中国1980年的城镇积压失业/待业人口,有1800万呢,这还是有600多万知青依然没放回城的情况下。也正是这些失业越来越严重,到83年才导致了治安恶化后的YD。
而且退一万步,就算把这2400万都消化了,中国还能提前放开农民工进城啊。
七亿农民一旦解禁……
美国人傻了才专门额外克制这些技术流入中国呢。
加上工业机器人如今还有好几个启动特性方面的技术难关没解决,比如无刷电机什么的。导致美国人也没看出来这技术与精密加工中心相辅相成的潜力,自然是只把它当成“只是节约了点劳动力”的东西。
……
聊到这里,大伙儿总算是对这项技术“为什么将来会很有用、但目前却还没表现出潜力、同时美国人不重视封锁、很有可能买到”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下一步,就是回到顾骜最初的问题,讨论“为什么要伪装成研发‘摄影机器人’的名义,来引进事实上的工业机器人技术”。
顾骜继续讲解:“我只要解释一下摄影机器人的原理,你们就明白了:库卡公司曾经在纸面上尝试过把摄影机与工业机器人的机械臂结合。
结果的产物,就是可以通过编程精确控制摄影机的走位、运镜。实现导演和摄影师对拍摄机位的自动化精确控制,不会再出现复杂运镜的配合误差。
因此,这个东西与工业机器人的自动化机械臂,其实大同小异,除了工作部是个摄影机。只是因为种种原因,在德国和美国等国家,这些技术因为政策和法律的限制,不允许被进一步研发。
但我想,库卡公司不会甘心等死的,如果我们伸出橄榄枝,许以好处,并且用香江或者其他地区公司的名义寻求合作,他们甚至会成为帮助我们突破巴桶的帮凶——当然了,不可以用大陆的名义,毕竟我们还没有《专利法》,任何研发合作外国人都是不会信任我们的。”
“为什么美国和德国的法律不允许研发这种技术?这不是自我弱化吗?”这一次,连熟悉美国法律的叶纨都不理解了。
顾骜:“很简单,1976年库卡公司第一次将IR…6/60投入产线后,次年就发生了一起生产事故——某个为产线提供物料装卸的工人,在为产线上料的时候,被按程序挥动的机械臂砸中,当场死亡。
从此以后,西方各个工人保护比较完善的国家,纷纷紧急立法,要求所有工业机器人必须在无人车间里运转,凡是人机混合作业的场合,一律不允许上工业机器人。
与此同时,一切其他人机混合作业的工作领域,也都不允许出现工业机器人,除非该机器人拥有在识别到误伤人类的危险时、瞬间自动停止作业。
而库卡公司现在的技术,显然是做不到的。偏偏摄影行业是最典型的人机近距离互动场合。导演,摄影师,明星,都站在摄像机旁边。这种人要是被砸死一个,命太值钱了,美德等国法律怎么还会允许研发呢?哪怕百万分之一的概率,也不会允许上马的。
这时候,我们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如今在特区,三天一层楼,哪个摩天大楼底下,还不得几个建筑工人。我们的监管没那么严酷,这就是我们发展危险技术的天然土壤。
正如美国的医疗手术技术,近年来一直落后于发展中国家,前几年,全人类第一台心脏移植手术,为什么是在南非完成、而不是在条件最好的美国?而且为什么是一个逃到南非去实现抱负的美国医生完成的?
就是因为FDA矫枉过正,在人民安全上太严苛了。所以科技巨头中那些最疯狂的科学家,会希望有一个更加宽松自由的环境!”
顾骜一席话,说得大伙儿热血沸腾。
“可是……这不是显得让我们的工人、演员承受更多危险了么?我们可是社会主义国家啊……”米娜有些不忍,总觉得顾学长的话哪里不对。
幸好叶纨立刻反驳了她:“这不叫让工人、演员承担风险。这是因为我们的工人是国家的主人,他们主人翁意识强烈,愿意为国家奉献!美帝的工人之所以要这要那,是因为他们是被压迫的。他们不把国家当成自己家,当然要斤斤计较了!”
“对哦,原来是这样,惭愧,我居然说出思想觉悟这么低的话。”米娜不禁羞愧。
顾骜拍了拍米娜的肩膀,用非常有人格魅力的微笑鼓励:“别往心里去,只是观察角度不同嘛,我知道米娜是好同志。就拿摄影机器人来说,不就是有可能机械臂失控的时候、被机器砸一下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顾骜是工人介级的儿子!我愿意拿出主人翁心态来冒险!将来机器弄回来,我第一个摆弄,就算被砸伤了,也当是为祖国做贡献了!”
顾骜这番光伟正的漂亮话,立刻说得米娜流露出了激赏的十字星光眼,恨不能马上讴歌一曲“工人介级有力量”。
第221章 生与死轮回不止
五轴以上、高加工精度的自动机床,在提升一个国家的综合机械加工能力方面的巨大作用,是不言而喻的。
为了提升这方面的国力,即使是顾骜这种提线做全局规划课题的大人物,也是值得再亲自出手、下一次场,给大伙儿做个样板示范。
当然了,如前分析,顾骜并不是万能的神,目前他能假借“研发摄影机器人”这个借口窃取来的,只是这个大目标的一小部分——
也就是说,“提升自动化程度”这个分解目标,顾骜可以有所为;
而“提升加工精度”这个分解目标,他依然毫无办法,需要国内的工程人员继续自己奋斗。
同时,即使是偷“提升自动化程度”这一细分目标,也是讲究时机的。
历史上,到了80年代后期,因为工业机器人的无刷电机技术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以至于数控机床的很多连贯性变速加工动作的控制得到了巨大提升,也开始对“加工精度”体现出越来越大的帮助。
以至于美国和日本对这方面的技术重新卡得越来越紧,甚至在87年东芝事件后一度重新收入红区。
所以如今趁着配套技术还未成熟、整个价值链尚不明显,先偷出来研究着,将来是有很大好处的。
这里面的细节,诸位看官也没必要恶补了,说了也不懂。
一言以蔽之,那就像是“没有智能手机出现之前,SIRI的语音识别控制技术前途不大、没那么值钱。而配套的智能手机这一集成平台出现后,SIRI技术反而值钱了”差不多道理。
打的就是“研发者还未来得及充分意识到其值钱程度和应用广泛性”之前的时间差。
另外,顾骜在课题辩论中提到的“库卡公司的摄影机器人肯定会因为西方国家的劳动安全法律限制,无法自力研发完成”这个论断,也绝对不是虚言。
而是被后来的历史所证明的了。
因为德国和美国对工人、演员的生产安全性近乎变态的保护,库卡机器人的这个构想被拖延了整整30年。
一直到2006年多伦多大学的杰夫·辛顿教授弄出“深度学习算法”,让人类进入深度学习型人工智能时代后。
2010年,美国一家力回馈自动修正预设工程的工业机器人公司、Rethink Ribotic,才弄出了“可以让机械臂遇到意外的障碍物后,立刻因压力传感器而停止程序动作、并在力回馈的大数据指引下、自行学习新的替代作业动作”。
然后,库卡机器人才从Rethink Ribotic的设计启发为基础,把摄影机器人也做成拥有撞到演员/摄影师后会自动修正“学习”运镜轨迹的功能。
这也是没办法的,德国工业在写死程序的数控加工时代,站到了世界巅峰(和日本一起),但也正是因此,德日两国在旧时代做得太完美,错过了进入人工智能时代后的弯道加速,切换赛道时远远被中美甩开了。
一个民族太严谨,太规律,往往在解决“如何应对不守规矩的意外扰动”时就缺乏想象力。而中美没有德日那么规律、严谨,他们不守规矩,也就擅长应对不守规矩,擅长“随时随地学习如何处理意外”。
这就是克里斯坦森所说的“创新者的窘境”吧,上一个世代做的越完美,社会整体技术环境向次世代跃迁时,你就越容易死。
后世德国库卡机器人2012年最终完成该项目时,它已经被中国的“美的”收购了,不再是一家独立的德国本土血统公司。(实话实说,现在在“深度学习”的算法工程师领域,中美比德日领先太多了)
顾骜前世在阿狸系干了这么些年,对于大火的人工智能周边应用,当然都是略有研究的,虽然自己写不出算法,至少懂大略的逻辑。
所以上述这些“秘辛”脉络,他心里有数。
由此反推,他也可以得出一个大胆的结论:
库卡机器人花了30年的时间,一直等着,等到“深度学习智能”出现,才解决了“自适应突发意外”的问题。
换言之,如果顾骜不在乎这些极小概率的“突发意外”,哪怕就做成一个撞上了演员后还会继续按原定力量撞下去的摄影机器人,那是不是可以提前30年就研发成功呢?
答案是肯定的,只要忽视意外的自动处理,这个技术提前几十年出现并不逆天。
不能因为“30年”这个时间看上去很久,就吓到自己。因为内行看门道,顾骜知道这整整30年,就是浪费在‘解决那极小概率的意外’这一安全考量上。
说到底,是好莱坞的演员工会太强大,把资本家逼得没了活路。加上好莱坞的强盛有没有外敌可以威胁,生产率再低下也没关系。
因此很多有可能减少演员/摄影师工作机会的新科技进步,只要稍微有一丁点危险性,就会被演员/摄影师工会扯虎皮拉大旗抵制。
……
顾骜上述这些分析里,涉及到穿越者先知先觉的事件性知识,顾骜当然不能拿来说。
但是其余分析性的事实,顾骜拿来给课题组战友们讨论,是毫无障碍的。
他旁征博引、洋洋洒洒,从美国、德国的生产安全法规说起、从各大工会借口风险趁机闹事的历史案例侧面烘托,终于成功勾勒出了一副宏伟的蓝图。
“所以!今天这个案例角度的分析,给我们指出了一条非常明确的道路!那就是我们可以从‘因为美国/德国的工人是被剥消者、他们没有主人翁意识、不肯为国忍受安全生产风险而被限制了’的工程、科研项目入手。
寻找在美国做不合法、而到了中国就合法、没有臭公会掣肘的研发场景。把那些不满工会监控的资本家,拉拢到我们的阵营中来,甚至让他们配合、进行研发转移。
就像南非利用自己‘医生医死人不负责、没有难缠的FDA’的法律环境优势,吸引疯狂科研型的美国医生去他们那儿,创造了‘南非完成了世界上第一起心脏移植手术’的冗余。我们的风险耐受力,就是我们的竞争力!”
顾骜最后提纲挈领、高屋建瓴的论断,让所有人耳目一新。
太有高度了。
叶纨在深深的震惊之后,立刻觉得热血沸腾。脑内飞速思索了一番对策后,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杨信,你立刻把剩余还未梳理完解决方案的灰区技术、所对应的技术持有公司清单列出来。
米娜,你立刻根据这份清单、然后对应检索美日德三国劳工权益监管部门的处罚文件,看看这些大公司近年来的新技术研发项目,有没有受到过生产安全处罚而停滞的。
凡是他们想搞、但是因为劳工生产安全被处罚的,我们统统可以尝试接触!说不定这些公司还会有因为不满其国内法律,而愿意跟我们一起对付本国工会的呢!”
“接触不接触,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先做前两步吧。”顾骜恰到好处地泼了一点冷水,顺便也宣示了他对课题的主导性。
叶纨这人,太立功心切了,必须敲打敲打。
叶纨脸色微微一红,也知道自己表现欲强烈了点:“你老成持重行了吧,你说了算。我们先把东西作出来,提交给领导看了再说。”
顾骜见大家都统一了思想,他也就不介意占点便宜了:“那么,库卡机器人的案子,我亲自出国考察,操办试探一下。我会每天做好谈判的秘密记录、以及总结工作流程的。你们在国内,把其他剩余项目的可行性分析做一下。开学后,咱把两部分整合起来,这样既有可行任务列表,也有了经过实践检验的工作流程和经验总结,课题才完整嘛。”
顾骜的话说得那么漂亮,潜台词就是:
出国考察浪的活儿归我。在家里查外国法律、行政处罚文件、科技公司劳资纠纷记录的案牍劳形苦活儿,就交给他们仨了。
但没办法,谁让他有想象力,能提出那么高屋建瓴天马行空的创意呢。
而且,他还不用国家报销差旅费。
叶纨气得直咬牙,却也只能忍了:“就知道你要带女流氓去浪!去吧!家里有我呢!刘校长那边,申请我帮你背书!你还真是行啊,为了花天酒地,能想出那么多巧立名目的借口。”
米娜轻轻拉了一下叶纨,劝解道:“叶姐,你何必管顾学长动机怎么想的呢,人家的计策确实对国家也很有贡献啊。”
叶纨苦笑,内心颇为酸楚:米娜这小妮子,真是死心塌地了,明知没结果,还这么飞蛾扑火……罢了,反正自己是拉不下这个脸面,放弃了。索性就扮恶人扮到底,给你丫的助攻吧。
米娜要是挖到了墙角,至少也能看那个女流氓的笑话:你不是投怀送抱抢男人么?结果还不是沦落到二女分夫!
……
顾骜搞定了课题组里的战友,统一了大伙儿的口径,这才把萧穗、马风、闻莺一行人放进来。
顾骜冠冕堂皇地说:
“我出国有些考察任务,是我自己的电影公司、上次倒腾了设备之后,觉得还有些有利可图的东西。去美国的手续,我会帮你们办妥的。你们也做好准备,给我做点力所能及的助手工作。”
至于“对库卡机器人方面提出研发需求”后,后续的机密内容,顾骜当然是一句都不会说的。
从萧穗到马风,都只知道顾骜是“觉得摄影机器人技术能赚钱,所以想看看”。绝对不会听到任何数控工业机器人领域的素材,乃至对美政策分析的内情。
也就是说,大伙儿都相信顾骜是奔着“赚钱”这个动机出国的。
这种保密很有必要。不然跟后世中兴那样,随随便便被人搜查都能搜出泄密资料,岂不是砸自己的脚。
顾骜可比那些官L缜密得多,他是天生能自己骗过自己的人。
第222章 电影也可以是风向标
顾骜就是这样一个自由注意者。
他最大的能耐,就是在疯狂自私利己的时候,能够发挥出最大的想象力潜能。如果国家许诺他:你为国立功多少次、立多大的功,就允许给你的利己创造便利条件。
那他就会挖空心思绞尽脑汁顺便把国家任务完成,以更好的利己。
他始终坚信,实现自我价值才是爱国的前提,所以在80年代初,被滚滚大势裹挟着一步步走到如今,并不是他迂腐。
敲定这部分课题规划时,已经是7月中旬了。
顾骜如今虽然签证容易办,但他要带女人、带马仔保镖出行,甚至还有马仔的女朋友一起见世面,花费的功夫就不少了。
所有签证办齐,至少也要7月下旬才能真正动身。这期间,给刘校长的申请报告当然是要叶纨出面打的。
顾骜不能毛遂自荐,一定要让同一课题组里其他有公信力的同学,拥戴他执行这项实践任务。
幸好战友们都很配合,所以刘校长审查了计划后,觉得可行性还行,又不怎么花国家的钱,便没有作梗。
考虑到暑假末期还要回来帮韩婷协调白送铁路部门汉乐彩电、谋求报道广告、以及迎接《沪江滩》在内地的正式上映。
顾骜8月中旬是一定要回来的。
所以他出国估计也就3个多星期时间,又要带马仔游山玩水长见识,还要办正事儿,比较紧迫。
这段窗口期里,顾骜也要好好安抚一下留在国内干苦活的同学,免得他们心里不平衡。
7月19日,星期六,也是顾骜出国前最后一个星期六。签证终于到手,机票的日子也定下了,顾骜最后请留在国内的战友玩了一把,鼓舞士气。
吃大餐喝酒都是免不了的,请打饭后保龄球、夜场电影也是必须的。
(不是顾骜想深更半夜看电影,是这个时代电影院都没有空调,暑假白天看电影太闷热了,只有深夜场才凉爽。)
顾骜这种渣直男癌,当然不会考虑同时请好多女生看电影是否会失礼了,他直接一网打尽请她们看了一部刚上映的国产热播电影,《庐山恋》。
至于选片的标准,也没有任何艺术考量,完全是最庸俗的“目前哪部片子卖得最火就选哪部”。
《庐山恋》是1980年年初拍摄、暑假里上映的,9月份的时候,还登上了《电影月报》,热评如潮。拍摄单位正是沪江电影制片厂,也就是萧穗母亲供职的厂,因此萧穗完全提前看过了。
说实话,这部片子拍得真是不怎么样,当初制作本意,就只是地方上的旅游部门,想拍个风光宣传片,剧情则是完全生硬嫁接。
一言以蔽之,就是一个国内光伟正的干部子弟、英俊青年,在庐山旅游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在美国出生、回大陆旅游的华裔少女——然后那少女的身份还是UO军将领的女儿。
两人一见钟情,终成眷属,连带着还感化了对方留在美国的长辈,最后来了个双方家长“黄浦校友一笑泯恩仇”的戏码。(当然是ONG军将领感化了UO军将领)
凭良心说,这部片子就是靠“归国华侨”的豪阔,吸引人民羡慕的目光,从而火爆的。
光是片中女主角那号称20几身每出戏都换着穿的进口漂亮衣服,就让数以亿计的国内女性羡慕嫉妒恨。(其实拍电影的时候,是剧组去粤州高第街掏的港货。)
顾骜本来只是抱着陪公主读书的心态随便看看,他也不对这个时代的国产电影抱有期望。
不过看到后来,片中的剧情倒是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尺度上的风向。
“穗子,这片子当初怎么送审的?国内目前和对岸不是说三不的么?剧本公然出现前湾湾将领,这都没事?”
顾骜虽然读外交学院,但对这两年两岸的情况还是不怎么了解的,因为他舅舅还在对岸当军官呢,他要避嫌。
他脑子里对风向松动的预测,还停留在前世中学语文课本上——前世人教版的高中语文书上,有一封廖主任82年时写给“经国吾弟”的公开信,是与某篇课文配套的课外读本,顾骜学过。
(这里的“某篇课文”就是指“汉卿先生如晤”那封信,大多数80、90后都应该学过,现在00后的语文书我不了解。)
他就想当然以为,在廖主任写信之前,内地是不许谈某些东西的。
没想到《庐山恋》的电影尺度倒是很大。
萧穗就是沪江厂的子弟,她当然更了解内情,给顾骜解释说:
“片子送到总局去的时候,一开始也担心的,还特地提前送了。不过上面只是热议了庐山风光的美丽、感情故事还行。然后就聊到电影对旅游事业的开发促进上了,还说促进外宾旅游创汇是政策大事……具体我也不了解。”
这时势还真是有些纷乱呐。
顾骜不由感慨:“唉,各个部门的尺度,完全不一样。”
萧穗见顾骜如此关心,也设身处地帮他分析:“估计这里也是打了擦边球——我跟片子的编剧在厂里还见过一面,聊过几句。当时他是来拜访徐叔叔的。估计剧本最后处理成‘从美国归来的UO军将领’,而不是从湾湾归来,这就是尺度了。即使当年逃出去了,只要不是去湾湾,而是去了美国,政策都可以清晰认定为爱国华侨。至于非要留在湾湾的,放几年再看看吧。”
顾骜暗暗记在心里,觉得这个消息很有用,回去之后可以琢磨一下。
“顾学长,你是不是在担心海外的亲戚关系啊?”坐在顾骜另一旁的米娜,刚才一直假装专心看荧幕上的感情戏,其实却把顾骜的每一句窃窃私语都听在耳中。
顾骜虽然尴尬,却也不以为意:“也不怎么担心,就是问问。说白了,是我外公非要逃,后来才间接害死我妈,我跟那些人已经没什么亲情了。他当年要是弃暗投明,不就没事了么。不过既然他已经去世,而我舅舅当年只是个孩子,我也不至于记恨。国家开放三年了,我一直担心政策,没敢仔细打听消息。现在既然有松动,可以接触一下,至少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顾学长,我支持你,你是好人,那么爱国,就算有对面的亲戚,也不要紧的。”米娜认真地说。
……
看完电影后,顾骜略有心事的回到友谊宾馆。(他现在跟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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