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回80当大佬-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亲≈匾宋锏陌煤图苫洹�
各种大型国际峰会上,上千人一个鸡尾酒会厅,你看到谁都得马上叫出来,然后像是老朋友一样过去寒暄,还不能犯忌。
这种能力,靠上课是上不出来的,毕竟它违反了人脑的生理结构——牛津大学人类学家罗宾·邓巴就研究过,正常人脑能保持熟悉的社交关系上限,只有150人。
所以一定要经常实习,在还没工作之前,就尽一切可能性出席此类场合,然后暗中观察。
而历史总会证明,如果你可以记住成千上万人的名字和脸、对应起来。那么无论你将来做什么工作,总会对你的成就有帮助的。
无论你是跟小布什一样当美国总统,还是跟商老三那样在扬中后门卖烤串。
第038章 指点江山
“韩老师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最近上面会有大动作么?难道我们才大二,也有机会出实习任务?”
韩婷刚离开教室,同学就窃窃私语起来。
首先开口问的,正是班上六个女生中最高调的马卉。
她这人,学礼仪课和主修外语课,还是挺认真的。甚至还自己额外超过教学进度、学西式化妆和穿着。
不过,时政她就不那么上心了,算是班上政治敏感度最低的那一小撮。
卢建军正为耽误了跟妹子去香山缆车而懊恼呢,当下立刻显摆:
“马同学,你这都不知道么?从五月份开始,越南人就已经在谴责柬埔寨了——柬埔寨搞内斗,杀了些人,其中有几千人是越南裔。为了这事儿,越南人照会都发了好几遍了,要不是我们调停压着,说不定越南人都打过去了!”
马卉呆萌地问:“越南人这么嚣张?前几年他们还不是要靠我们援助么……他们和柬埔寨,都应该是我们的小弟啊。”
这番话当然是引来了不少喜欢指点江山同学的鄙夷,不过大家都没说出口。
毕竟都是南疆弹丸小国,即使是外交学院的女生,不重视也是很正常的。
大家心目中的外交工作,都是跟风光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交涉的,谁愿意去跟越南那种穷得滴血的国家攀交情呢。
所有人当中,唯有卢建军毫不介意对方的呆萌,继续解释:“依我看,韩老师说的出外勤,可能就是我们当中某些人,有机会作为使节助理,去柬埔寨或者越南调停呢。”
卢建军的说法,立刻赢得了不少同学的赞同。
因为眼下这个时间点,普通大众都觉得泱泱天朝的面子够大。只要朝廷出面调停两个小弟的纠纷,谁敢不给大佬面子?咱那些年前前后后援助越南佬的抗美物资,都值几百亿了。
不过顾骜却是嗤之以鼻的。
后世稍微懂点历史的人,都知道越南人这一把的胆子有多肥。
所以他默不作声,不想发表意见。
可惜,偏偏卢建军刚才还在跟他聊去香山缆车借机泡妹的事情呢,下意识就选了顾骜来捧哏,把话题引到了他身上。
“小顾,你就说我分析得对不对!”卢建军拍了拍顾骜的肩膀,一副意气风发的指点江山状。
他显然是想让顾骜帮他背书,好让妹子更加信服他的眼光。
既然被逼问到了,顾骜也不好再和稀泥——在座的同学,个个都是国家未来的外交高官。
所以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哪怕没有被录音,都是会进入历史的,将来想赖都赖不掉。
顾骜只能勉为其难地清了清嗓子:“我觉得不太可能,部里安排我们加快实习,不会是去跟越南人调停的。而是争取其他国家在越南率先挑衅后、支持我们动越南。越南人已经嚣张惯了,拉不回来的。”
顾骜此言,让许多同学大吃一惊。
“什么?顾同学,你是觉得越南人敢一意孤行跟柬埔寨动手、甚至不惜为此跟我们也动手?这也太看得起那些猴子了吧!”
大多数同学都觉得不可置信,莫非越南人疯了么。
只有叶纨等少数几个军方高干子弟,知道的内幕多一些,所以觉得顾骜的话也有几分可能性。
不过这些冷静派大多选择观望,不会轻易表态,所以场面上看起来,叫嚣派的意见占了绝对上风。
而反应最激烈的,就是卢建军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请顾骜捧哏,结果却被喧宾夺主、让顾骜成了逗哏的。
为了在妹子那儿挽回面子,他不遗余力地分析:
“小顾你别瞎说,越南人要是真有胆子,早就动手了!怎么会五月份开始一直谴责到现在!我看越南人就是纸老虎,打肿脸充胖子呢!”
同学们又一次深以为然。
会叫的狗不咬人,这是个朴素的道理。
真有把握拳头解决问题,谁会哔哔那么久。
所以大多数人都被骗了。
顾骜无奈,只能动用自己的先知:“他们这是在等,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
“什么名正言顺的机会?”这个问题,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问的。因为谁都没想过这种可能性,所以非常好奇。
顾骜分析道:“我们的《人人日报》上,4月份就刊登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外国人一直认为这篇文章是我国政治风向标转向的代表。
而5月份,越南和柬埔寨的杀侨冲突和谴责就开始了——两者仅仅差了半个月,你们不觉得这个时间上衔接很紧密么。
而越南人和其他社会主义阵营国家,如今肯定都在讨论:如果我们真的改革了,能不能把我们打成‘修正主义’。
如果这个论战越方赢了,那么越南人争取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大国的外援支持时,把握就会大得多。到时候,他们肯定会仗着这个因素,悍然入侵柬埔寨的。”
后世的中国人,当然都知道,78年年底的伟大全会开完后,决定搞“有计划的商品经济”,是一项无比英明伟大的决定,解放了生产力,发展了生产力。
但是在当时,境外有不少试图搞事情的国家不这么觉得。
所以,历史才会是国内12月18~22日,伟大全会开完;仅仅3天后的25日,越南就悍然侵略了柬埔寨。
至于越南方面可能的荒谬反动外交宣传口径,顾骜洋洋洒洒推演了一遍,具体就不赘述了。
……
“很精彩,这么说来,部里安排我们提前实习,是要去其他东欧国家、争取论战上的优势了?”
听完顾骜的分析后,大多数同学都是久久不语。唯有一直最冷静旁观的叶纨,倒是率先反应了过来,并且提出了一些建设性的分析。
她的姥爷当年是金陵军区的,所以她母亲才会在军区文工团工作。
不过数年前,她姥爷就调防到更南方了。只是出于公心,怕留下“以权谋私”的不良风气,才没把女儿女婿也调去南方。
所以叶纨因为家庭原因,多多少少是知道如今这几个月,南方边境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的。只是她低调,知道这都是国家机密,所以从来不跟同学们吹嘘罢了。
如今顾骜的分析,与她内心的情报相互印证之后,竟然觉得顾骜的分析非常合理,值得继续往下推演、研究对策。
其他同学听到难得开口的叶纨都发问了,也纷纷反应过来,觉得应该多讨论些更有建设性的事情。
“我觉得很有可能吧。不过部里的安排,还是别过多揣测比较好。让我们做什么,就扎扎实实做好,不要投机取巧——刚才要不是卢建军问我,我也不至于说这么多。”
顾骜知道分寸,并不想当着所有同学继续高谈阔论,所以恰到好处地说了些政治正确的话。还把挑起话题的锅甩回给了卢建军。
“没想到小顾对国际政治关系研究得这么透彻,真厉害。”
“他不会是自己去图书馆借了很多相关课程的资料,偷跑自习了吧?这学习能力也是没谁了。我们光学外语和外交礼仪,已经脑子都要炸了。”
“有些人是生而知之者,天生就这么聪明吧,唉,羡慕不来的。”
同学们见没有热闹可看,也就纷纷议论着散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番高谈阔论的内容以及发生语境,当天晚上就传到了实习老师韩婷的耳朵里。
这让韩婷对顾骜这个名字又加深了一波印象,决定明天观礼的时候让他站自己旁边,旁敲侧击地考教一下。如果确实眼界和理论都如同学们所说,这个顾骜倒是可以提前被派出去正式实习——哪怕给正牌使节当个拎包的助手也好。
第039章 委以重任
次日清晨8点,全校120名学生已然在TAM广场上列队整齐,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各界群众代表巡游。
因为是外交部门出面安排的,所以观察位置非常好。
除了学生之外,校方安排了4位实习老师带队,每个年级分配一男一女。
广场上提前扎了一个直径几十米的大花坛,上面彩旗、塑像林立,蔚为壮观,吸引了同学们和吃瓜群众的目光。
而城楼上的首长与外宾,会在九点前准时进场、接待完毕——对于今天来的外交学院学生来说,观礼并不重要,重要的就是拿着相簿和望远镜,然后一个个对着城楼上的外宾观察,记住他们的身份,然后尽量记在心里。
顾骜当然也不能例外,他手里同样拿了一本白色封皮的相簿,脖子上挂了个双筒望远镜。
韩婷把顾骜的位置安排在了自己身边,以便于一会儿亲自给他讲解,这让许多同学羡慕不已。
毕竟全体同学只有4个实习老师陪同,顾骜一个人几乎等于配了专职解说员,自然也会拉到仇恨值。
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她也不忘顺便问几个问题:“听说昨天你跟同学们聊了很多对越南人态度的揣测?”
顾骜微微有些紧张:“我不是想随便发表意见,是别人问到我了。”
韩婷柔声安慰:“别紧张,我都知道前因后果——我只想问,那些都是你自己分析出来的么?还是有别的信息来源?”
顾骜当然给予肯定回答:“全部是我自己想的。”
“那很不错了。”韩婷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温言指示:
“一会儿我给你讲解城楼上那些外宾分别是什么人。你要用心记住,哪些人是重点,我都会告诉你。本来按旧的校规,至少要大三才能安排实务实习。但学校整整停办了10年,专业人才缺得厉害。最近又要密集出访,人手完全不够,所以你自己要加油抓住机会。”
“我会的,谢谢韩老师信任。”顾骜不卑不亢地答应。
不一会儿,城楼上人头攒动,韩婷就开始细心地一对一教导。
“……左边第三个胖子,是阿尔巴尼亚大使谢姆察;排第四个的白发老头,是捷共的民族英雄、路德维克将军……这两个国家,后续如果局势恶化,很可能要安排照会出访。”
顾骜记得很认真,发现那些东欧社会主义国家派来的,普遍都不是什么实权人物。
相对而言,几个社会主义邻国的访客档次就高得多了。比如韩婷就指着个大家都认识的亚洲脸胖子……
整整3个小时的巡游,顾骜基本上什么热闹都没看着,就顾着刻苦学习、记住各路政要和贴身喽啰了——这种感受,有点像翻译官在国宴上从来吃不到菜,只能眼睁睁看着美食端上来,又原封不动地端下去。
随着大约4万人的首都各界代表,终于全部列队通过主席台,观礼终于结束。十倍于此数量的围观吃瓜群众,也有秩序地纷纷散去。
顾骜只觉得脑子里混沌不堪,几百个人名和脸在记忆里乱搅打架。
……
不过,韩婷既然对他有期待,显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仅仅给了顾骜半天时间整理温故,当晚就加班考校他的进步速度。
时间不多了。
韩婷在部里的职务并不高,也就是个副处级的喽啰。(副处级待遇,不是副处长)。
不过她正好分管到了人事上的一些工作,以及后备人才的储备。所以,当部里人手不够、需要从外交学院调在校生实习的时候,让谁上不让谁上,她就得把关一下了。
她先问了白天给顾骜讲解过的内容,顾骜表现还可以。
“仅仅半天,能抢记住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韩婷给予了好评,然后继续深入考察。
“顾骜,你对阿尔巴尼亚熟悉么?按履历,你父亲60年曾作为专家、援助过?你知道两国邦交的那段历史吗?”
顾骜点点头:“是的,还算熟吧。那年布加勒斯特会议上,苏联人攻击我们的路线,正式撤回对我们的援建项目。当时阿尔巴尼亚人在会上挺了我们,苏联就跟他们断交、并撤走了援建专家。当时阿尔巴尼亚人也有一个制氧机项目因此停工,一机部就让我父亲的厂对口援建,把苏联人没干完的活儿接过来。”
那些年,因为中苏争夺小弟,社会主义阵营里的小国都活得很滋润。
比如后来90年代穷到滴血的北棒和古巴,在60年代简直富得流油——
金主席不管挖出多少煤来,赫鲁晓夫都指使经互会按高于国际市场均价的保护价全部买进,宁可自己国内的乌克兰顿涅茨克煤矿闲着不挖。
卡斯特罗的烟草和蔗糖也是,你能种出多少,赫鲁晓夫就承诺经互会买多少。
阿尔巴尼亚后来虽然当了白眼狼,但既然60年代时敢帮中国说话,国内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学苏联人一样塞好处拉小弟。
韩婷听完,觉得顾骜的外交史功底还行,就再进一步深入:“好,我明白了。那我也和你直说吧——后续,越南人如果真的对柬埔寨动武了,部里肯定要安排使节、对所有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临时照会一下。这是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到时候我就推荐你去阿尔巴尼亚吧,也算人尽其才。”
韩婷说得很委婉,似乎她完全是因为考虑了“你爹当年去那里做过援建专家,所以你更了解那里的情况”才如此推荐的。
但顾骜知道,这完全是因为他资历太浅,太年轻。而阿尔巴尼亚又是社会主义阵营的十几个国家中,最穷最小的一个。
就是最,没有之一。只有2万多平方公里,200万人口。
“为什么要去这种扑街国家?哥想去东德啊!至少也去捷克、波兰啊!”顾骜内心有些无奈。
不过,谁让他只是个大二学生呢。
能捞到实习机会,就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还是部里专业人手实在不够给逼的。
换位思考,如果顾骜是部里的领导,他也不敢让毫无经验资历的新人、直接去跟大国交涉。
菜鸟外交官就只能拿菜鸟国家先练一次手。
接受了这个设定后,顾骜的气场很快恢复了沉着。他颇有建设性地问:“所以,您是让我这两个月苦学相关的业务知识、提前准备起来?”
韩婷暗暗点头:这孩子不挑肥拣瘦,能踏踏实实做事,这点就很不错。
她也就不吝多指点几句:“你也别紧张,我们跟阿尔巴尼亚的关系,如今已经彻底恶化了。三个月前,中央首长指示停止一切对阿外援后,他们已经开始疯狂谩骂我们。所以上面也不指望出使的人投其所好、改善关系。倒是在理论论战上,你要多下点功夫,近期最好把马恩和乌里扬诺夫同志的著作好好挖掘挖掘。妮可千万别小看阿尔巴尼亚,这国家弱归弱,比论战嘴炮是很厉害的。”
顾骜不解:“怎么会?这么穷的小国,难道政治教育、哲学理论反而会很发达么?我记得苗老师的《国际政治理论史》上,说我国在过去十几年中的论战中,从来就没输过呀。”
虽说文科研究不比理工科研究,确实能靠一两个天才撑起来。但顾骜不觉得一个200万人的鼻屎小国能出什么思想大师。
韩婷听了顾骜的疑问,眉宇间却流露出了几分深深的忧虑。
“我就是怕上面轻敌。过去十几年我们赢了,不代表将来还能赢。小顾,后面这句话,是我这十几年的心得,你听过就算了,千万别外传——
谁是社会主义,谁是修正主义。这种论战,跟一个国家的理论扎实程度其实没什么关系。关键是看谁穷谁有理。
主席在的那些年,为什么我们不怕苏联打嘴仗?因为我们比苏联还穷啊。苏联再怎么搜集证据,也不好意思说我们在走资产阶级的路线。
阿尔巴尼亚为什么一开始敢说苏联修正主义、后来还敢失心疯一样说我们也是修正主义?因为它是东欧国家里最穷的一个!他们的人又懒又不热心赚钱,躺在那儿说勤劳的人是投机,那当然占理了。
所以,过去十几年我们百战百胜,不代表未来还能百战百胜。一旦我们开放了,一旦我们有计划地允许商品经济出现了,人民稍微有点钱了。很多我们曾经能拿来论战的论据,就要束之高阁、不能再拿出来用了。
这才是国家需要新式外交人才的原因,我们要另起炉灶,找新的理论证据,让其他兄弟国家不至于一下子站到我们的对立面去,给国家一个过渡的缓冲期。上面负责改革,我们就要负责解释他们做的事情,是社会主义的新表现形式,是……”
韩婷说到这儿,自己都有些词穷了,不由磕磕绊绊起来,不知该如何总结。
“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顾骜下意识地补充道。
韩婷眼神一亮,一脸懵逼,随后拍案叫绝:“对!这个词发明得好!说得太好了。中国特色……哎呀小顾,我发现你真是有天赋,这次让你跟着去,说不定真能提醒一下,防止轻敌呢。”
顾骜知道自己是说漏嘴了,连忙掩饰:“您千万别对外说是我说的,我就随口瞎提,跟猴子随机敲键盘不小心敲出莎士比亚一个道理。”
这种功劳可抢不得。
韩婷也心知肚明:“放心,我不会害你的。看你这么有悟性,我也放心把任务交给你了。”
第040章 钓野伏
从韩婷那儿领了任务后,顾骜就开始全力以赴地准备。
反正78年的大学生也没别的事情可做,又经不了商,努力学习也不算浪费时间。
不过,随着揣摩的深入,顾骜才愈发意识到这事儿的难度有多大。
一开始,他想的投机取巧策略是:从国家后世的宣传口径中,找出种种解释新事物时用的措辞和话术,用于论战。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些素材只能用于和谐一下内部氛围,要唇枪舌剑驳倒洋人,人家就不认了。
洋人只认马恩和乌里杨诺夫的原教旨,国内各种“与时俱进”的思想、理论,人家根本听都不听。
所以未来要想驳倒阿尔巴尼亚宣传部门,顾骜也只能回到原教旨著作上。
“不行,论读马恩著作,那些人是专业的,比我多读了几十年。我一个政治课考前突击恶补后、都只考了70几分的人,怎么跟他们比?不能由着他们发挥,至少要圈定好战场,然后故意示敌以虚,下套诱敌深入,这个论战才有希望……”
顾骜绞尽脑汁,开始琢磨历史上有没有直接用原教旨挖坑的事迹。
琢磨了两天,还真被他想起一个。
“诶!好像纪录片《历史转折中的邓伟人》上,就提到过一个事件,叫什么‘七上八下’来着?貌似是说,通过《资本论》的原著,就能论证出‘雇佣7个以下工人的小手工业者,不属于资本家’。不如就拿这个论点,先披露一些国内的现状,示弱于敌、然后直钩钓鱼好了。不过,这就需要有媒体方面的人配合了。”
顾骜正在琢磨怎么找媒体资源配合。
却没想到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外援,主动撞了上来,不经意间补足了他的短板。
……
这是国庆节后的第一周,星期三。
当天下午课后,顾骜正在寝室里查字典、苦读德语原版《资本论》和《费尔巴哈与德意志古典主义哲学的终结》,却迎来了一组访客。
“严老师,你怎么来京城了?来来来,没得说,一定要好好招待。故宫去看过了么?恭王府玩过了么?都还没呢?不急,我们学校食堂只要钱,不收肉票粮票,随便点。我先带你吃顿好的……”
把来客让进寝室,顾骜一溜烟说了堆客气话。
原来,来访者正是当初跟顾骜一起复习迎考、还点拨了他语文和政治课的严平。
“别别,千万别臊我,大家都是学生了,喊名字就成。”严平很谦虚,他如今是武大中文系的大二学生,在顾骜这个外交学院的面前,可是丝毫不敢托大。
顾骜也不拘泥:“那就先说正事儿吧,我能配合的一定配合。”
严平便开门见山:“其实还是关于你上次‘在国产制氦机项目上做出重大贡献’的先进事迹。《文学月刊》登了之后,又被省委宣传部一位同志看见了。他们觉得报道侧重不对,所以这次就拍了这位徽省日报的刘记者来重新采访。其实她才是今天的正主儿。我就是我爸托关系后,挂名实习的,加上我还算了解情况,就跟着捞个出差机会。”
严平说着,指了指身边那位30岁不到的女记者。
顾骜暗暗腹诽:这帮宣传口的人,戏还挺多。半年前是《文学月刊》的蔡记者,现在又换了个省报的刘记者……
不过表面上,顾骜还是满面春风地跟她握手:“刘记者好,幸会。不过,已经采访过的事迹,再炒冷饭,真的没问题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