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回80当大佬-第1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米娜伸手一塞。
顾骜看了几眼,就发现不是德语。
“这不是德语,这是荷兰药……”他虽然只懂德语,但至少能辨认出来。
而且,荷兰语本身就是一种介于德语和英语的变种,这两个大语种都精通的话,靠猜也能猜个七八不离十,何况很多专有名词跟德语里是一样的。
“这是治什么病的呀?”米娜热切地问。
顾骜又仔细看了两眼,差点儿没一口水喷出来。
“呃……不是什么病,是一种……那个,调理滋补类的药吧。反正就是提神醒脑调节身体的,没病也能吃。你这孩子,老是大惊小怪。”
“原来是保健药啊,那就好。是我错了,我也是担心她嘛。”米娜松了口气,脸红地腼腆一笑,似乎在为自己的多事自责。
“你也是尊师,关心她,这没错。”顾骜极力掩盖尴尬,“嗯,不过,你也别说你看到她吃补药,她不想让人知道,肯定是有道理的。说不定,她不想让人知道她某些方面虚弱呢,你说出来,她就不好意思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这番借口,真的是很难找。
顾骜使出浑身解数,随机应变之下,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米娜听得懵懵懂懂的,但还是选择相信哥哥。
哥哥是永远不会骗她的,肯定是为了她好。
哥哥也是永远尊师友爱的,不可能为了自己的利益隐瞒老师病情、压榨老师。
既然顾骜亲眼看了药说没问题,她当然无条件相信。
“嗯,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说。”米娜甜甜一笑,如此答应。
顾骜想了想,立刻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对了,韩老师洗完澡了么?我们最好还是把这个空药板丢回垃圾桶里,免得她怀疑。这也是善意的谎言么。”
“我不知道,不过就是冲一下汗,估计很快吧。”米娜无所谓地说。
顾骜心中暗道糟糕。
万一已经洗完了,还让米娜丢回去,岂不是让韩婷知道。
如果非得让韩婷知道有人知道,还不如说是他知道呢。
那样至少更能保住韩婷的尊严。
到了这一刻,顾骜已经完全确认,五个月前那个晚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了。
他当机立断吩咐:“你把你房间的钥匙和空药板给我,我去一下你们那儿。你15分钟之内不要回去。一会儿就跟韩老师说你去下面小店买东西了——嗯,你最好真的去一下小卖部买点东西。”
米娜虽然不解,但还是严格执行了。
顾骜立刻上楼,回到韩婷的房间。
刚拧开门,尴尬的一幕已经无法避免。
韩婷也只是冲个凉,所以顾骜和米娜对完口供时,她已经洗完出来了。
“你怎么自己进来的?米娜呢?”韩婷因为跟女学生一起住,这么热的天刚洗完,难免有些不整,看到顾骜进来又羞又气。
顾骜当机立断:“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我来找米娜,她说有个东西要买,就走了。钥匙留在我这儿。”
韩婷一把扯过一个毛巾毯裹在身上、打个结,警惕地问:“那你怎么又出去了?而且我第一次怎么没听见你进来?”
“我没大声说话,可能是你水声太响了。”顾骜掩饰道。
到了这一步,他也无法回避更多。
于是就直接把那个空药板拿了出来,大大方方当着韩婷的面,重新丢回垃圾篓里,并且说道:“我之所以又出去,是因为在垃圾篓里发现了这个,我怕你身体不舒服瞒着,所以想去楼下药房查查这是吃什么病的。”
韩婷的脸色立刻变了,一副大势已去地凄然一笑:“我倒是忘了,你懂德语。我……我只是长期一个人过,需要调理内分泌。”
开弓没有回头箭,尴尬已经到了这一步,顾骜也只能缓缓跪坐在韩婷面前的地毯上,搂着她的小腿,把脸埋在韩婷大腿上,脸色交织着无奈、惋惜和敬重。
“韩老师,你别说了,我已经确认、相信,那天晚上,我做过……那种事情。我不是故意的,事后虽然印象有些朦胧,但我也不是故意不承认。我是怕你也觉得丢脸,所以希望按照你的态度处理。既然你想当做没事发生,我就配合你。无论如何,我永远都是敬重你的。这个药,我知道你肯定是从李家坡回来之后,才开始调理的吧,否则没有诱因。当初的事情,你想如何善后,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韩婷一下子向后瘫软在床上,眼角的泪水也崩溃了。双手无力地抓着顾骜的短发,无意识地来回搓揉。她的胸脯,也随着呼吸的急促,剧烈地颤抖起伏。
良久之后,对这一刻稍微有了些心理准备后,韩婷才长吁了一口气,重新从床上坐直了上身,拍着顾骜的头发说:
“我知道你一直是好孩子,你不是故意的,那晚我也有错,是我压抑得更久,喝多了结果乱来。你跟你那个女朋友谈对象也有好几年了,我想你肯定不是处男吧。”
“当然……不是。”顾骜没想到对方还这么正统,有此一问。
韩婷抹泪叹息:“那就好,我是离过婚的,本来就没打算再找男人。你也不是处男,咱两不相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我只希望,你将来还可以跟原先一样敬重我、听我的劝,不知道,还能回得去么?”
“我会一直听你的劝的,也会始终那么尊重您。”顾骜义不容辞地说。
韩婷扭过头去,如释重负地偷偷抽泣。
她最担心的那道坎,总算是迈过去了。
天地良心,她虽然现在身价也是千万美元级别的了,可是她始终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发掘了顾骜、米娜、叶纨、杨信这一批干大事的得意门生。
这种情感,没有亲手桃李满天下过的人,是很难理解的。
她是真心一辈子以自己发掘的贤才为荣。
所以她特别害怕这种尊重体系崩塌,那是比要了她命还痛苦的事情。
这种精神层面的意义支柱撑起来之后,韩婷才轮到思考个人的欲望,这就是她的价值观。
顾骜看着韩婷又哭又笑,情绪剧烈波动了好几轮,怕她精神出什么问题,只能细细揣摩宽慰她。
“韩老师,其实我一直觉得您根本不算老,是可以开始新的生活的。过去有什么大不了呢。你这个年纪,不管结婚还是要孩子,都还来得及。”
“傻孩子,我为什么要孩子?我已经桃李满天下了,有你,有米娜,还有那么多,我为什么还要执着于自己亲生的孩子?”
顾骜听了,不禁肃然起敬。
这是一种超脱于血统的薪尽火传。相比于韩婷,倒是他的传宗接代观格局太低了。
“是我俗套了。算了,暂时先别聊了,说不定米娜买完东西马上就要回来了呢。”顾骜强行收摄心神,提醒道。
韩婷也意识到了问题,连忙把浴巾一解,麻利地套上连衣裙,免得被米娜看到她衣衫不整跟顾骜聊天的样子,一边最后吩咐顾骜:“你要是真心敬爱我,有一条你非得答应我:这辈子,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一个其他学生,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不然,我真是生不如死。”
“当然,包括米娜,我也会永远帮你瞒着的。”顾骜义不容辞地拍胸脯。
他们刚掩饰完没多久,米娜就来敲门了。
“哥哥,韩老师,给。这是桑格利亚冰汽酒,我特地问了侍应生,说这是最消暑的呢,晚上嫌热喝最好了,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
米娜的演技不错,保住了韩婷的面子。让她不至于在第二个学生面前,丢掉自己高大全的光辉形象。
韩婷强颜欢笑:“早就想喝这种冰汽酒了,听说比冰镇的小香槟消暑得多呢,也不醉人。”
顾骜也开了一瓶,凑趣地陪她们喝了。
不一会儿,韩婷就下了逐客令:“小顾,时间也不早了,你快点回房睡觉吧。”
“诶,好的。”顾骜言听计从地走了。
米娜目送哥哥离开后,不着行迹地用余光扫了一眼垃圾篓,看到空药板已经丢在那儿了,暗暗庆幸。
师生之间又尬聊了几分钟,韩婷威严地劝说:“米娜,你也该睡了。”
米娜就乖乖的睡了。
“韩老师,你……不睡吗?”
“我还不怎么困,白天小顾跟我聊的游戏机生意的事儿,我想了很多,有点睡不着呢。”
“那你……”
“你别管我,我上屋顶花园一个人静静。”韩婷说着,拿了一瓶还没开的桑格利亚冰汽酒和房间钥匙,出门去了。
米娜当然不敢过问老师的行踪,乖乖自己睡了。
韩婷当然不会上屋顶花园,她只是想把刚才还没来得及说的话说完,仅此而已。
两个小时后,谈完心对完口供的她重新蹑手蹑脚地回来,并没有吵醒米娜。
所有可能泄密的漏洞都堵上了,一夜无话。
第396章 大时代
球赛次日,三人都是下午的飞机。
所以清早起来后,在巴塞罗那郊区稍微转转,去国家森林公园玩了一上上午,吃过午餐就去机场了。
午餐的时候,在景区附近的一家老店,吃到了据说是用本地山林野生放养的橡果黑猪、做出来的伊比利火腿。
那肉切得薄如蝉翼,韩婷和米娜虽然不是吃不起,但还是微微诧异于价格的昂贵。
顾骜也吃了点,不觉得口感多好,似乎完全就是卖个特殊的油脂香味。
到了机场后,米娜是回京城,而韩婷是回香江,所以三人中还是米娜的航班最早起飞。她跟学长和老师告别登机后,韩婷与顾骜还坐在那儿候机。
韩婷的心态似乎与之前又微妙变化了一些,没有其他学生在场的时候,她彻底松了口气,不由自主扣住了顾骜的手,还无意识地用力。
“你这个……保密倒是挺有一套的。说让你若无其事,你就真能若无其事。”
“天地良心,我的心里只有敬爱和报恩感,真没有那种龌龊的企图,你还不肯信么?”
“行了,我信。身体骗不了人,我该走了。”韩婷轻叹一声,起来后拍了拍短裙上的褶皱,然后微微侧头,给站在她侧后方的顾骜,幽幽留了几句话。
“自从李家坡那次病倒回来,我也不讳疾忌医了,看开了很多。也找些医学书,正视这一切。女人到了35岁,那方面想不想要,基本上也就走到峰值了,维持个几年,渐渐就会朝无欲无求衰退。
我知道你身边两个女人,都年轻漂亮。你不缺啥,也不图我啥,我也从来没多想。不过,在你结婚之前,你能偶尔陪陪我,就这么三五年,也算你有良心了。
将来等你结婚了,我希望你还能重新回到对我跟当初一样敬重的关系……呵呵,虽然有点痴人说梦,我自己也不相信你能做到。”
顾骜:“我一定做到,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从来没有对您不敬过。哪怕让我响应国家号召,25岁晚婚也行。”
韩婷忍不住流下泪来。
如果顾骜说到做到,那她总算也在优雅熟美流逝未尽之前,抓住了一段回味的尾巴,不负此生。
按那本医学书上说的,女人年届不惑之后,身体本身就不想要了,何必再多生事端呢。
“你是个知恩图报、有良心的。走了。”韩婷调理匀了气息,走向登机口。
又一小时后,顾骜也登上了飞回华生顿的航班。
……
回到华生顿后,顾骜第一件事就是销假,然后装作瞬间重新融入回读研生涯。
生意虽然也重要,但也得先放两三天。
销假后次日,参加了一堂上午的汇报课后,顾骜就趁午餐的时间,邀请教授赴个便宴,请客送礼,澄清一下他身上还背负的“误会”。
主要就是把之前马岛战争中那些麻烦,全部推给秦国纲、朱塞佩和达索等人背锅。
有了米娜前天刚刚交底的内幕,以及加工口径,顾骜干这事儿自然游刃有余了不少。
毕竟他之所以去西班牙,本来目的就是跟米娜通气,至于看球、乃至遇到韩婷及后续发展,那都是意外。
不过,饶是如此,顾骜还是没能第一时间彻底让基辛格这老狐狸释疑。
“你觉得我会信么?”基辛格在酒桌上,直接如此反问。
顾骜只能根据现有证据据理力争:“教授,战争可不是我一个局外人能预期的,那是一个庞大的混沌系统。战争中涉及到的高精尖兵器也数以十计,谁会知道究竟哪一个细分领域能大放异彩?
这件事儿,我只是牵线的,而且我可以保证,我那些曾经的同事,开始的时候就是奔着赚钱去——这事儿得怪我国的军工部门,这些年侵犯知识产权仿法国货的时候,只有反舰导弹这个细分领域跟法式技术跟得最紧、外国人有可能看得上。
我们完全可以假设,如果我国的防空导弹也足够优质的话,这次我们连空空导弹也会偷卖。但这不是真的质量和技术跟法国货有代差,卖不出去么。这还不是巧合,什么才算巧合?
至于后来,他们临时发现事态那样转化,有别的利可图,那不完全都是‘临时起意’的么?就像在美国法律里,一级谋杀和二级谋杀的区别:一级谋杀是‘蓄谋已久’的,二级谋杀是‘临时起意’的。这个恶性差别多大,我充其量就是奔着钱去的。”
看起来,实在是严丝合缝,完全无法指摘。
基辛格推了一下眼镜:“我也觉得没什么破绽,如果这番话是别人说的,我就信了。但你小子不能以常理度之。
去年你去伊拉克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也觉得‘你此前在伊拉克赢得的良好人际环境’只是巧合,不可能是你提前至少一年知道要为我和李根总统办事、而预作准备。
可是,这次你又赶上了。我实在难以相信,地球上有人类的运气能那么好。”
干!这算什么理由?
顾骜一阵无语。
但他仔细想想,似乎也难怪。
别人这么解释,是没问题的,已经足够证明是“临时起意”、没有预谋了。
可他顾骜已经“临时起意”建立那种叱咤风云级别的大功劳,都“临时”了两三次了。
这份巧合度履历拿来一比对,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说不定我是天选之人呢。”事到如今,顾骜也是马入夹道,不能回头了。
只能硬着头皮坚持这种说法。
“天选之人?哈哈,这么解释,倒是有点可能。上帝啊,居然会选一个黄种人当天选之人?”基辛格忍不住自嘲和怀疑起来。
顾骜看他有些松动,似乎还是愿意帮自己的,便乘胜劝说:
“而且,教授,我‘两次运气都这么好’这件事儿,只有你和总统先生知道吧。世界上其他人,包括所有英国人,最多只知道我这一次运气这么好。所以,只要你和总统先生不说,谁会知道我‘两年中了两次六合彩’呢?伊拉克那边的事情,我们三个人有共同利益,都希望一辈子烂在肚里,你们也不可能说,不是么。”
最后这番说词,让基辛格颇为动容。
他收下了支票,也承诺帮顾骜扛事儿。
“确实,英国人也不可能知道,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次就算我完全信你。外面的压力,我帮你化解。”基辛格也是一诺千金之人,既然答应了,这事儿就算翻篇。
聊完沉重的话题后,基辛格趁着如今没有其他学生的私密环境,决定跟顾骜聊聊今后的学术安排。
“顾,你跟我做学问,最初的机缘,你我都心知肚明。说实话,我一开始没以为你真能在‘秘密外交实务’这个学术领域研究出什么来。
可是,你跟我做课题的加起来这半年,表现让我颇为惊讶,我终于相信你能走到今天,不是随随便便成功的。
我本来打算教到明年5月底,我年满60周岁,就从乔治敦退休,也算是有始有终了。我为国贡献也贡献够了,应该为自己和后人做些安排。说实话,大学教授这点收入,根本配不上我的能力和付出。退休后,我已经打算好了,开一家国际投资咨询公司。
我带帕特里克和莎拉的时候,也是算过他们的研究进度的,明年5月份这个学期,绝对可以毕业。可是你这个小子,当初我叫你来,你还中途要休学,要是两年学制都不满,就放你毕业,乔治敦的招牌说不过去。
看在你那么能继承我衣钵的份上,我为你延迟两个学期退休,到后年1月份。希望你真的拿出精力来,不要亵渎华尔士外交学院的博士学位。”
顾骜听了,也是有点感动的。
基辛格这是真的爱才之心。
能让这种当过国务卿的人,为你延退、多教8个月书,已经是极大的面子了。
基老是23年5月生人,按照原先的历史,就是教到83年5月这个学期退休了。乔治敦大学开给基辛格的工资虽然已经很给面子了,但也就充其量一年20万美元。
跟基辛格所掌握的人脉、资源相比,这点钱是很少的。他真去商界给人开咨询公司当说客,一个月就能赚20万。
“教授,您放心,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不会让善者吃亏。您多教8个月书,我就按您每个月少赚20万,把学费补给你。咱公事公办,我额外出160万补课费。”
普通人请家教、上课外补习班、或者健身房私教,不也得额外掏钱么。
顾骜就当是每个月20万美金家教补习班了。
同时,这次他让基辛格帮他摆和头酒扛事儿,本来就是该给一笔斡旋的好处费。
现在,就一并算到“补课费”里,也算师出有名了,说起来雅一点。
“我关心的不是钱,这事儿以后再说!”基辛格也是要面子的,虽然决定收这160万,但他更关心的是学术。
“现在的关键是,我目前的研究方向,也做得差不多了,明年把帕特里克和莎拉送走后,我也没什么后续预案。既然在乔治敦的最后八个月,只带你一个博士生,我想换个轻松的、能够短期做完的课题。”
“教授您尽管说,无论什么我都可以研究。”顾骜也很敞亮。
“我一直想写一本《论中国》的学术专著,主要是向全世界介绍中国文化及政治传统、所塑造的中式世界秩序外交观念、中式地缘政治传统、战略哲学、战术谋略。
不过,原先我觉得我可以得到的第一手研究资料还不够多,所以一直没敢动笔,想等将来我给对华投资公司做足够多的咨询、积累素材后,晚年再动笔。
你的出现,让我改变了主意。你是贵国的外交学院毕业的硕士,还是最顶尖的高材生,有很多对面立场的实务经验。我希望你配合我,在乔治敦的最后一年,完成这本著作。我给你挂第二作者。”
顾骜微微一惊。
后世那本《论中国》?不是应该20多年后才被基辛格写出来的么?
而且《论中国》里有很多关键,都是在讨论苏联完蛋之后,中美关系如何才能各取所需式发展。现在苏联还活得好好的,中美没有任何直接竞争,这本书就算写出来,深度也差很多。
再往深处想一层,顾骜进一步担心:如果跟基辛格写这本书,会不会给人留下“帮助美帝研究怎么对付中国”的嫌疑。
这对他可不好。
顾骜很有原则地说:“教授,恕我不能贸然答应您的请求。如果你要我提供不涉及机密的素材、或者帮你解读中国传统政治文化,我很乐意。但我不会帮你研究如何对付中国,也不想要一本那样的书的第二作者。”
基辛格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搞外交的,不是搞军事和意识形态的。不光是对中国,哪怕是对苏联,我都不会用‘威胁论’或者‘崩溃论’来简单解读。我希望研究的,是‘各取所需式的共同进化’,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不明白。”顾骜直率地回答。
基辛格也不急躁,很有耐心地解释:“意思就是,我跟很多中国的领导人接触过,我深深认识到,很多你们中国人在乎的东西,我们美国人不在乎。又或者有很多我们美国人珍视的东西,你们中国人其实不在乎。
就好比古代朝贡贸易,你们中国人最在乎的是脸面,是你们所谓的‘大义名分’。而进贡小国在乎的是赚钱,所以朝贡贸易至少在双方高层是皆大欢喜的,因为各自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到了现代,我也意识到,你们中国每一代领导人,都有在乎我们美国人不在乎的东西,同时你们每一代在乎的东西,也不太一样。
这就不是简单的零和博弈了——打个比方,如果现在一方可以知道另一方‘可以在意识形态上稍微放松一下,只要能多赚到多少钱’,那很多合作就可以加深了,不是么?
我写《论中国》的关键,就是全面揭示这里面的政治文化差异,让双方用对方不那么在乎的筹码,买回自己最在乎的筹码。我觉得这并没有危害你的祖国。”
顾骜最后想了想:“如果您坚持的话,我希望你给我国的有关部门沟通一下。或者你到时候能提供正式的学术开题报告,我按照开题报告,请示一下有关领导。他们愿意我参与,我就参与。”
如果首长都觉得这是有利于扩大开放、增进合作友谊的好事,那顾骜就做好了。
反正他不主动当出头鸟。
也算是为自己最后这一年多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