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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当大佬-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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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骜也不介意:“当年我还不相信你的诚意,这很正常。”
山下义久示意不必再废话,一件件看起来。
刚刚看了一会儿,就神色振奋起来。
“这件笔洗应该是汝窑的汝瓷呀,最正的‘雨过天青云破处’釉色,当年宋徽宗时达到全盛,定为御用五窑之首,以玛瑙烧研为釉,配比极难掌握。
且金灭北宋后,汝州即沦为金国治下。因此玛瑙釉的‘雨过天青云破处’,仅徽宗朝有烧制,而后便绝种了。南宋时宫廷所用,也只是南渡时带来的存货。
若非是从宋六陵所得,我都不敢相信这有真的可能性。据我所知,贵国两岸加起来,存世不过四十余件。其他国家,以英国最多,有7件存世,我日本次之,全国藏有6件,美国有4件。”
“你说‘真的可能性’?也就是说你也不敢断定?”顾骜打断道。
山下义久为难地苦笑:“全世界只有70件的东西,我能看到过多少?就算我去湾北故宫博物院看,对方拿出来摆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我劝你,不管怎么样,别把这件摆出来,摆个高仿的让人看,这个平时放在库房里吧,全世界都这么干的。”
顾骜从谏如流,也就不再坚持。
然后他又把另外几件瓷器、首饰盒给对方看了。其他瓷器都是临安本地、南宋官窑的,山下义久就能确定,相对没那么值钱,属于全世界总存世量能有几千件的东西。
山下义久还特地给他解释了“汝瓷”跟“汝窑”的区别——汝窑是包括了整个北宋一百多年,这个窑口烧出来的所有瓷器。而“汝瓷”是特指徽宗朝那一批玛瑙釉的“雨过天青云破处”,刚才他说的全世界存世70件的,就是特指这批次釉色,其他釉和年代的不能算。
如果把那些劣货算上的话,那存世量就大了,也能有数千件级别存世,没那么值钱。
最后,顾骜给山下义久看了一个封在巨大密封玻璃容器里的金丝楠木屏风。
不但密封,平时还在玻璃外面盖了绒布,不让太多光照透进去。博物馆里很多高端的东西,都是禁止开闪光灯拍照的,平时也很幽暗,就是为了防止累计光通量过高导致老化。
不服的可以去看GB/T23863《博物馆照明设计规范》。
山下义久看了这个保存手段,就有些啧啧称奇,敲了一下,很懂行地问:“这里面是充了氮气?防氧化的?”
顾骜笑笑:“之前是的,不过现在已经改成充氦气了。”
山下义久:“这倒是很难得,你五年前得到这件东西,就开始充氮保存了?那时候,在贵国应该很难买到分离空气吧?”
顾骜:“我爸是制氧机厂的,当时就是技术科长。”
山下义久一阵无语,良久感慨:“天意啊,天意,如果出土后,落到另一个人手上,说不定就风化了,哪怕是金丝楠木,也并不是不朽的,八百年时间,足以让它……”
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专注地看,随后越看越是惊诧。
上面的文字和图案,经过风化已经几乎看不出了,毕竟这东西当初并不是一出土就落到顾骜手上、得到妥善保护的,而是在普通保存环境下流落了将近个把月。那半个多月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带来的风化伤害,比当初埋在土里隔绝空气800年的伤害还大。也比顾骜到手后、用氮气/氦气罩隔离的5年伤害大。
但某些镂刻的浮雕,还是可以辨认。
“这不像是宋廷御用的风格,倒像是金国的……我能用紫外线灯照射一下么?”山下义久说着,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吃饭的家伙,晃了一下。
“会有所损伤么?”
“有肯定是有的,微量吧,就跟博物馆里的卤素灯照射差不多程度,一会儿,不要紧的。”山下义久的语气近乎恳求。
顾骜想了想,反正也没外人知道这件东西的底细,就答应了。
“这里可以看到褪色风化的文字残迹,有题文就好办了……万里车书……江南……别疆封?难道……”
他继续往下看,冷汗都流了下来。
“有什么问题吗?”
山下义久关掉紫外线电筒,擦了擦汗,表情凝重地说:“如果文字记载是对的,那么这件东西,应该是SX三十一年,虞允文在金兵因内乱败退时、在杨州追击金军是,乱中缴获,呈给朝廷的。此物被宋孝宗作为武功的表徵收藏,‘隆兴北伐’失败后,只能郁郁以此物寄情,最后收入永埠陵陪葬。如果将来允许我进行一下C14测定,能更好地确定年代,目前我只是从文字残迹推测,真假都不确定。”
顾骜也知道些历史,所以很快就理解了山下义久描述的背景。
SX三十一年的采石矶大捷,以及后续的胜利,属于宋军捡来的一场较大胜利。因为虞允文在采石矶阻击金军后,赶上了金军后方内乱——
完颜亮的堂弟完颜雍在东京(位于辽东)篡位称帝,完颜亮在淮扬前线却依然以严刑峻法勒逼将士“三日不得渡江,随驾众臣尽斩”,结果激起内部兵变被弑君。宋军是在金军主动溃退后捡便宜收复杨州,在杨州大营缴获了金军北返时遗留的不少东西。
如此说来,这件东西的收藏和经济价值,或许还不如其历史研究价值更重了。
毕竟,上面的文字要是被考证属实,很多历史细节都会重新定论。
山下义久也心怀鬼胎地劝说:“顾桑,我劝你,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最好不要贸然展出和让人知道这件东西的存在。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在不破坏的情况下,进行充分的鉴定,等我研究够了,再……”
顾骜眉毛一挑:“你想抢占先机,拿到有关的历史研究成果?”
山下义久尴尬了一下,却不否认:“如您所见,如果您有做历史教授的朋友,需要分享荣誉,我可以帮忙……”
顾骜笑笑:“那倒没有,不过这事儿再说吧。年代鉴定的事情,我会自己先想办法的。”
他显然没有当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的朋友,他也懒得结交,这些人没什么利用价值。但他也不想把鉴定工作交给日本人来完成,免得将来山下义久大嘴巴要挟他。
还是双盲鉴定比较靠谱。弄点样本,在不暴露藏品整体的情况下,找个国内考古所测一下C14。
山下义久深为惋惜,但还是只能接受顾骜的决定。同时因为他还不确定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他也确实没法要挟顾骜——万一事情捅出去,顾骜说他就是买了个赝品,并且最后也真拿出个赝品,那也没人能追究啊。
虽然即使给他理论上的可能性,他也不敢。
“这是您的东西,您说了算。”山下义久恰到好处地表态。
第487章 滚滚长江东逝水
招待IEC学会代表团,本来就只是顾骜夹带的私货。
至于后来视察兰亭影城和宋六陵博物馆的捐建工作,就更只是业余的顺道为之。
辞别山下义久之后,当天顾骜和萧穗就回到了钱塘。
在钱塘小住了一天,跟家人作别后,顾骜就带着萧穗先回沪江,然后顾骜自己孤身准备回美国。
算算日子,已经是三月中旬了。哪怕按农历算,也已经是二月份,寒假已经结束了半个多月,萧穗要不是大四实习,根本不可能拖那么久不回校。
谁让她跟顾骜是异地恋,确切地说是异国恋呢。一年也就寒暑假可以厮混在一起,难免觉得机会难得,尽量多腻歪几天。
不过这次短短半个多月的接触,却让萧穗对顾骜的了解更深了一层。她发现老公不仅是生意和政治上厉害,人文底蕴更是深厚,是一个非常迪森特、非常奈斯的人。
顾骜在保护宋六陵遗址等问题上的贡献的历史地位,足以与洛伦佐·德·美第奇巨资赞助达芬奇画《最后的晚餐》、爱丁堡公爵为拜伦的《唐璜》打赏一千英镑、以及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佬成为《重回80当大佬》白银盟主相提并论。
临走之前,顾骜跟萧穗交代,说是把香江那边跟娱乐圈对接的工作,委托给她全权负责。如果顾骜在美国的时候,邵爵士因为查先生武侠剧的事儿找上门来,让萧穗先帮忙应付一下。
因为顾骜已经把“兰亭影城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改成萧穗了,让她帮忙代言。这方面的外联工作,她自然要慢慢接洽起来。萧穗本来就是文艺圈的,干这个也合适。
(之所以是“集团”,是因为前文有说,国资方面以土地出资了,占一定的股比例。这是没办法的,想要在国内搞横店模式,如今是不可能100%外资的,一定要给出地皮的一方占一定股,历史上94年搞横店,也只是一个集体企业,是镇政府持大股的。另外,顾骜只是把“法定代表人”给老婆了,这根股权没关系,法人代表是不一定要持股的。)
历史上83版的“射雕”,眼下这个点儿都该拍完了,刘得华版“神雕”也即将开机。但既然有顾骜的蝴蝶效应作用,查先生为了敲打无线方面不尊重胡乱魔改、把改编权的烫手山芋暂时丢给了顾骜,那么这些项目被拖延一些时间,也是很正常的。
反正无线方面也不是离了某部剧就活不下去,如今邵爵士的仓库里,没被看上的备胎剧本都堆得房顶一样高了,无非质量良莠不齐。邵爵士如果只是追求“让手下闲不下来、保持开工”,那是绝对没难度的。
顾骜这边,兰亭影城的管理人员核算了一下,《火烧圆明园》和《垂帘听政》都各自需要占用影城园区三个月左右档期。《火烧圆明园》是二月份开机,五月份就能进入后期。
考虑到两部戏部分创作人员重合,中间留一个月,《垂帘听政》六月可以开机,九月就可以把园区重新空出来。
顾骜就指示萧穗,如果邵氏方面问他讨论改编权的转授与合拍,那就打太极拖到九月左右再说,让邵氏先干别的。如果邵氏出的取景价钱合适,还可以提前增筑“宋城街”供将来“射雕”和“神雕”用,造好后未来还能拍别的宋、明背景的古装戏。
反正顾骜是铁了心要捧兰亭影城这个项目了,尽力增大这里的影响力,把香江资本和传媒资源都引过来。
招牌和名声不是一朝一夕的。历史上的“横店模式”也是花了将近十年,才做到让全国人一提起影视基地、就想到横店的程度。
……
交代和安抚完老婆,顾骜行色匆匆从沪江起飞,先到旧金山停了两天,然后赶在三月下旬之前,回到了华生顿。
这一趟“寒假”,足足请了一个半月,比美国大学的规定假期还超支了半个月。
路过旧金山的时候,他把天鲲娱乐上上下下视察了一遍,重点关注了PLAY PUTER家用机项目的研发进度。
项目规划时,可是定了“五月份必须达到量产水平”的Dead line的。
实际的视察结果,比顾骜预期地还快一些。
舒尔霍夫管理公司非常有方,而一月份从雅达利挖来的那些跳槽技术人员,也爆发出了超出预期的研发能力——据说主要是因为雅达利此前几年都专注于在股市上制造利好圈钱、轻视技术部门,而顾骜给出的待遇和成就感、归属感远超雅达利,所以研发人员更卖力。
简单粗暴的项目奖金和“项目成功后的销售提成”激励,显然击中了这些人的软肋。
“目前内存卡槽模式的家用机,已经进入最后压力测试和兼容性测试阶段,再跑一个星期确认没问题,就可以发到汉乐电子进行试流。小批量试流一周、产线工艺磨合后,可以进入大批量生产。也就是说,卡带机4月1日就能进入量产。软驱机也已经进入测试,不过还有些BUG和稳定性问题,5月1日之前绝对量产。”
这是舒尔霍夫给顾骜的最终承诺,而且阶段进度非常明晰。
顾骜在旧金山的天鲲总部,还亲自测试打了一整天游戏机,把目前已经研发完成的《美国方块》、《未来战士》(就是魂斗罗)、《冒险岛2》这三款拳头产品,全部玩了一遍。
并且把后世早期FC横版游戏惯常出现的主流BUG,亲自测试了一下,发现没什么问题。
于是他就下令:“很好,四月初就先把卡带机设计发给韩婷试产。这样的话,汉乐电子整个四月份的产能,都能集中生产卡带机。到5月份的时候,让她再转产软驱机。第一批卡带机拿到之后,先运到旧金山、纽约、亚特兰大等几个集散仓库存起来,别急着上市出货。憋到6月初,软驱机型首批现货也到位后,我们再正式向经销商发布——两款同步发布。”
韩婷的汉乐电子扩产工作完成后,全力生产家用机时,能有50万台的月产能(当然是要工人12小时/班,两班倒的,83年就业形势那么恶劣,特区能够招到足够的外来打工者愿意干辛苦活。也没劳动法限制加班。历史上的“百万民工下特区”就是84年前后形成的。)
不过,考虑到她2月初才开始弄钱、规划,即使厂房有现成,只要装修一下、以及部分SMT核心车间做无尘化改造,至少也要下半年才能彻底扩建完成。
相比之下,买SMT设备以及调试,倒不用费太多时间——这是一个资金瓶颈的问题,不是施工速度瓶颈的问题,有钱就能加速。
顾骜跟韩婷多次沟通后,韩婷只能确保四、五两个月累计为顾骜生产出60万台存货,6月份再产40万,做到上半年累计产量100万台。
下半年,从7月份开始,再保证顾骜每月稳定50万台。
所以,顾骜正式对经销商们发布新产品的时候,就能一次性铺货60万台。
至于卡带方面,韩婷也可以分出产线生产,确保上市时三款第一方拳头大作都有20万盘PCB式卡带。
而软驱机所用的游戏软盘,乃至游戏机所用到的软驱构件,都不需要顾骜操心,那些东西统统由索尼生产,天鲲娱乐只要负责提供软盘版的软件就行了,索尼会帮忙拷灌的。
以索尼的家大业大,人家从81年年底就研发出3。5英寸标准软盘和软驱了,推销了一年多都没有主流PC电脑厂商愿意使用。顾骜给了盛田昭夫这个机会,盛田昭夫当然会全力配合,让索尼上上下下严肃对待,绝对不会容忍掉链子的。
到时候,所有出厂的软盘都会是在生产阶段就硬件写死在只读模式,同时盛田昭夫也承诺地球上一两年内都不可能出现可写入式的3。5英寸软盘,以确保软盘模式不会诱发盗版问题——除非是有别的硬件公司破解了索尼的生产工艺、并违法侵权索尼的专利,自己生产出3。5英寸软盘。
但这无疑是有巨大难度的,在83年的地球上,想造出3。5英寸软盘的硬件,需要攻克的技术瓶颈还有不少,也得把索尼走过的不少研发投入重走一遍。两年之内基本上是没人会下那么大血本仿出来的,因为这不是小厂投得起血本的。
巨头们倒是投得起血本,可巨头本身尾大不掉,目标明显,容易被索尼用法律途径起诉,不像小厂能打游鸡隐身。一言以蔽之就是做得到的怕法律风险,不怕法律风险的做不到。
……
把天鲲家用机投产前的方方面面全部布置好后,顾骜剩下要做的,就是等待,随时处理最后阶段的突发问题。
同时,他本人宅在华生顿,跟在基辛格门下,继续搞学问。
请了一个半月假了,怎么也得再花更多的时间乖乖做学问,才对得起他乔治敦大学博士生的名头。
三月下旬,乃至整个四月份,顾骜都安安分分地在华盛顿过日子。
过完五一节后,理论上又是美国大学一个新的学期开始。顾骜搞学术之余,也参加了不少校园社交活动,送走了最后一个博士生学姐莎拉·桑德伯格毕业。
还有几个硕士研究生学弟,也跟着一起毕业了。因为历史上基辛格就是在83年5月份这个学期退休的,他招募的大部分研究生,当然也都是规划好了要在这时候毕业。
只有顾骜,是他破例招收的,当时没考虑自己的退休时间。
所以,到5月下旬的时候,顾骜只剩下约旦王国的阿卜杜拉王储这一个学弟,还在跟他一起念书,其他学长学姐学弟学妹都消失了。
天鲲家用机的正式发布上市日期,也即将到来。
第488章 一炮而红
六月将近,美国中小学的暑期档也即将来临。
各大影视公司,都在疯狂备战争夺暑期档。
除了电影之外,其余娱乐相关产业巨头也不甘示弱。电视广告当中,各种娱乐产品的比例陡然增高,连卖积木的“乐高”都在疯狂打广告。
对于顾骜而言,今年他没什么影视项目可以忙的。谁让他至今为止,在好莱坞唯一关系不错的导演,就只有一个卡梅隆呢。
其他人要么是名气太小,顾骜后世没听说过,不敢投;要不就是人家虽然知名、并且顾骜也知道项目会红,但已经有成熟的制片和发行合作公司,顾骜插不进手去。
而卡梅隆又是出了名的浪,只要赚够了钱,就要享受生活享受艺术,不会真心好好拍商业片的,拍一部歇三年在他那儿都是常态。
顾骜还不能逼急了他,因为只有这样放养,卡梅隆才会把顾骜引为知己,下次想拍还死心塌地找顾骜投资。
否则,顾骜跟那些妖艳的娱乐资本家还有什么区别?那就吸引不到真正有个性有才华的人才了。
这个暑期档,顾骜的全部精力,都可以投注到游戏机事业上,全力应付一切突发情况。
5月21日,一个星期六,天鲲家用机PLAY PUTER正式在全美发售。
30万台存货,被配送到了全美2000多家主要经销商手中,还有20万台,也会在6月初之前运到。
从CNN到福克斯,乃至各州的电视剧频道,数十份电视广告合约,在5月之前就已经签订妥当,并且制作完善,此刻也正式投放了出来。
整个暑期档三个月时间,天鲲娱乐准备花掉的电视广告费预算,就有200万美元。
还有数十万美元的预算,会投给报纸、交通广播电台、电子类相关杂志广告位。
对于广告的投放量,如今负责营销推广的史玉朱问过顾骜,是否要考虑加大力度——200多万美元的广告预算,相比于天鲲家用机项目的其他部分开支、规模而言,实在是不算多。
如果换做半年前雅达利的打法,投个1000多万美元广告费都是有可能的,顾骜只花到了同行的五分之一而已。
但顾骜表示不用。
“现在整个美国的消费者信心还没复苏,过度广告营销轰炸,只会引起人们的反感。还不如等出货形势好、消费者反馈好之后,做点摆拍回访、有偿新闻,那个拉人会有用得多。”
史玉朱不服,但也无可奈何。
倒是舒尔霍夫眼光比史玉朱更敏锐,也更有远见。
他曲线提出,再专项划出50万美元预算,投放到全美各大城市的百货大楼、电子街/电子城的墙体外立面广告、灯箱广告。
顾骜一开始敲打着问道:“为什么要投这些广告?舒尔霍夫,我相信你应该理解,市中心CBD商业地块的地标建筑外立面广告,还有高层显眼的巨幅外挂灯箱,那都是给谁看的?那是2B业务才需要的广告位,2C业务用不着!消费者不会看这些广告而决定买游戏机的!”
舒尔霍夫的回答很利落:“老板,我知道这些广告不是给消费者看的,但是,现在合作友商的信心也非常需要提振。我们要让经销商们发自内心地相信我们天鲲娱乐跟雅达利不一样,这样他们在推销的时候才会有底气。他们是面对消费者的最后一环,给他们信心非常重要。”
顾骜沉吟暗忖,思索片刻,立刻发现这是一个巧妙的提议。
这些地方的广告,消费者只是一撇而过,基本上不会留下印象。
但是,那些在购物中心、电子城里开店的老板们,是每天都在那个环境下生活工作的,他们要面对这些广告牌八小时以上,想不看见都不可能。
而这些店老板,此前已经经历了四五个月的“游戏机寒冬”了,最初试图挽救市场的热情已经消退。
或许此前今年二月份、三月份的时候他们非常卖力地向店里的客人推销过游戏机(尽管是雅达利的存货游戏机),然后被消费者唾弃、丧失信心,渐渐没有底气。
现在有个新牌子要他们重新一鼓作气卖游戏机,就一定要让他们看到希望。
“可以,这个广告应该打。而且,如果后续有其他同行要介入家用机行业,我们就要提前高价跟这些商城/电子城的物业管理方签订排他协议,以较高的广告价格,买断‘不许该商城给其他家用游戏机打广告’的条件。钱稍微多花一些也没问题!”
顾骜如是拍板。
舒尔霍夫又跟他敲定了一些细节,然后高效地开始实施。
广告的初期推广效果似乎非常不错。
第一个周末,消费者还响应寥寥——
尽管天鲲娱乐此前一直以“反对雅达利忽视消费者权益做法”的斗士姿态出现,所以在雅达利大崩溃中受到的波及已经尽量小了。
但是,美国人民对整个家用游戏机行业的信用奔溃,并不是几天就能扭转过来的。
幸好,天鲲的电视广告设计非常真材实料,一改雅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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