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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当大佬-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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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回到1980年代前期,美国民间对总统擅自动武的容忍度,已经从越战末期的反战扭转过来了。
这个扭转的契机,就是伊朗人质危机。
不要小看伊朗人那一把对国际法公信力的破坏度,因为他们其实做了一个划时代的事情——此前,哪怕是一战二战期间,大家都是文明国家了,没有出现过交战国政府直接公然劫持杀害外交使节团的事情。
尤其一战其实大家都比较讲体面的。二战虽然总体战程度更高了,但苏日德都没干过,其他更加以文明国家标榜的就更不会干了。
上一次一国政府纵容杀害外交使团的事儿,还得追溯到慈禧假借拳民把德国公使克林德干掉。不过那一次的下场,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慈禧是“对全世界宣战”了的,然后被八国联军胖揍。
其实那出兵的八国,有些并没有被慈禧损害直接利益,但也能出兵,因为慈禧违背了国际法基本原则,挑战了文明世界的游戏规则,所以慈禧压根儿没被当做文明国家对待,人家揍她时的定性就跟揍一个未开化的非酋似的。
克林德死于1900年6月,1900年属于19世纪(同理2000年属于20世纪,01年才算21世纪),所以慈禧的兽行应该让19世纪背锅。
20世纪的前78年,全人类都是清白的,本来可以建立起“20世纪这么文明的世纪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的国际公信力。直到伊朗人背过了“20世纪文明社会之耻”的接力棒,把全人类的处给破了。
(在伊朗人之前,非洲有些酋长也这么干,但他们只是酋长,或者部落武装首领,不属于文明国家领袖,最多偶尔得势,也被定性为“军阀”。军阀杀外交官是有的,军阀不代表国家,就跟1920年代国内那些军阀一样,他们也杀过。)
从此以后,美国人自然可以拉低“快速反应护侨”的门槛下限。因为美国是伊朗人质危机的直接受害国,他们这么干,国际社会想谴责都很难谴责。
相当于伊朗人刷新了一次文明社会的下限后,要其他所有跟美国所建国际秩序不对付的国家一起背锅,一起承担被突破下限恶意揣测和假想防卫的下场。
美国人只要一句“我怎么知道这个国家会不会跟伊朗一样没下限”,就动武了。
……
把叶纨所说的理论推演梗概捋清之后,就是如何形成一篇扎实的内部论文、或者说外交托辞的事儿了。
从想法,到落实到可以经得起国际社会推敲的严密外交辞令,还有很大差距的。
千万别小看这部分工作的价值。
可以这么说,在1983年,要是哪个人能把上面那番假象推演,落实成久经考验外交文件黑话、递交给美国总统,那绝对是至少价值千万美元的学术成果。
这一点不吹牛,因为美国总统就需要这么一份文件,来让他“想出兵动武的时候,少花几天时间跟国会扯皮、让美军反应速度更快”。
从经济角度来算,能加速数天美军军事行动突然性的智力成果,得多值钱?
能第一个想出来,为总统分忧的人,如果是个美国公民,那么给国务卿当个十年八年助理、成为智库成员,绝对是没跑了。
可惜顾骜不是美国公民,也不想当美国公民,他只能用来换一点别的利益——比如,原先设想好的,增加后续成果的公信力。
同时让基辛格相信顾骜的其他预言,“堤防今年其他要向民猪化过渡的拉美国家,被苏联渗透的风险”,把这种“主动假象防卫”的使用范围扩大化,在格林纳达用完,再去阿根廷用一用,比如把激进盟黑成苏左,拉一把阿右的正义档。
然后顾骜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夹带私货,具体怎么拉,李根总统不会过问的。
这也是美国传统了。
就像尼克松,不会知道水门事件中,执行层的种种煞笔行径。而且CIA和FBI做事儿的时候,经常会用“先提出几个更不靠谱的方案,让上级否决,然后再提出一个不那么靠谱的方案,换取执行”的手法。
因为CIA和FBI本来做的就是惊世骇俗的事情,他们已经习惯了被否决了,几十年发展下来后,CIA和FBI的前沿执行层就习惯了,故意拿几个不靠谱的先送上去被拒,以满足“甲方不先拒绝乙方几个设计方案就不舒服斯基”的心里毛病。
而甲方往往在拒绝了几个方案后,就不好意思再继续拒绝了,这是心理学上的人类共性。
很多甲方让乙方改了N稿设计案后,反驳欲被满足充分了,说不定最后绕了一圈通过的就是一开始的设计初稿。
“水门事件”在执行层时,其实就是一次“本来还不太靠谱、还想用来被拒绝的铺垫计划”,不小心被通过了,导致的后续灾难。
而这一次,要是CIA的人执行海外渗透扶持任务时,也不小心乌龙了呢?
美国素来有让CIA帮国务卿执行海外秘密渗透的习惯。比如杜勒斯时代,杜勒斯本人是国务卿,他亲弟弟就是中情局局长。杜勒斯兄弟是“联合水果”公司的大股东,所以一旦有拉美国家搞土地国有化、侵害“联合水果”公司的商业利益,杜勒斯兄弟就一个外交施压一个秘密渗透,把对方的总统换掉。
比如,不小心把一个“本来作为一稿送给甲方看、准备被甲方拒绝的方案”,结果甲方突然脑抽实施了呢?
当然,这里的甲方,明面上是罗纳尔多·贝内托总统,事实上决定和被启发的人,有可能是已经下野的加尔铁里前总统。
更不可能有人知道,那些“就是准备满足甲方拒绝欲”的脑残预备案,究竟是从谁那儿来的。
因为CIA办事的时候,本来就不在乎这些“凑数PPT”的。
第505章 千里不留行
顾骜前面的设想,绝对不是夸张。因为“水门事件”后,最后彻查“一开始谁提出了脑残的窃听方案”,也是不了了之啊。(当然也是因为大家没兴趣深究,只要尼克松下去了,FBI就满足了。)
所以,他就基于这种脑洞思路,继续劝说道:“叶子,你帮忙帮到底吧,这篇外交黑话,你帮我组织论文吧。你知道的,我很久没关注怎么写对付美国国会质询的官面文章了。”
叶纨叹了口气,很严肃地说:“顾骜,我希望你想清楚了,这是打开地狱之门,以后美帝会一次次用这个借口,对付其他国家的。也许,他今天想对付的国家,跟我们的利益没有冲突,但以后呢?”
顾骜:“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就算我不总结,也有其他人会总结出这个借口托辞的。与其被美国人总结出来,不如我们‘要离断臂、刺杀庆忌’,作为投名状换取美国高层的信任。”
叶纨再三挣扎,考虑到顾骜的“历史业绩”、“一贯成功”,原则上还是答应了。
两人这种事情上都合作过三四年了,平心而论,比专业水平,和“已经知道结论补证明过程”的工作质量,叶纨是超过顾骜和米娜的。
米娜在国内时,也配合顾骜,但更多的是顾骜主导,得把论证方向什么的都大纲列明细,米娜才能动手。
更多情况下,顾骜只是不在其位,不能亲自动手,所以用米娜当白手套。
而跟叶纨的合作,就不只是看重叶纨的白手套了,更看重她的真实水平。
“叶子,别的感谢我也不说了,我相信你是个崇高的爱国者,跟你合作是我的荣幸。那我今天就先走了,去准备材料。我这个月就要回国一趟,咱争取这几天就把这个文章搞了。”
顾骜说着,起身准备告辞。
“你个不闹到惊天动地就不收手的家伙!我可是把前途清白赌在你身上了!我怎么就惹上你这样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要是骗我,我的前途就完了!我就成了帮美帝为虎作伥的人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叶纨冲上来,用双臂从背后抓住顾骜,左臂的手肘穿过顾骜的腋窝,然后狠狠捶打顾骜的胸口,发泄内心的恐惧。
叶纨是那种从小以接班人自居的三代,而且是有抱负的那种,她不怕死,但是非常怕不知不觉成了为虎作伥的卖国者,洗不干净那种。
顾骜信誓旦旦说这只是“取信于敌人的要离断臂”,可万一最后断臂了“刺杀”没成功呢?断臂本身不就成了损害己方了嘛?
这不能不让她恐惧,差点儿精神崩溃。
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珍视的东西的。
顾骜无奈,只能掰开叶纨的手,回身抓住叶纨双肩,目光如炬地注视对方的双眼:“我比你更想确保万无一失,而且你应该相信,我的身家地位,比你更高。如果出了问题,我比你更加身败名裂,所以,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有一点风险,我就会中止行动。”
叶纨眼神闪过一丝动摇和怨毒:“万一你顺势叛国呢,要离在出手之前那一刻,都还是以庆忌的心腹姿态出现。他只要不刺出最后一矛,他就可以在庆忌的阵营荣华富贵下去。而被斩断的那条要离的臂,以及他被吴王杀掉的妻子,就白死白断了。”
她当然只是在比喻,并不是以顾骜的妻子自居。
典故里,要离是个丧心病狂之人,为了取信于敌人,让自己的叛逃看起来更逼真一些,居然主动请吴王阖闾当众杀了他老婆,以使敌方的庆忌相信他真的跟阖闾有深仇大恨。
这就是文化人跟文化人说话的好处,都不用点透,其实隐喻就听得懂了,也不会误会。
顾骜深吸了一口气:“但是,我们并不需要真的杀妻断臂,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篇秘密文章是出自我们之手。我连署名权都不要,就给基辛格看一遍,做个参考启发他一下,然后让他自己写。基辛格为了自己的毕身荣誉,就算将来时隔多年,也不可能让人知道他是一个窃取学生成果的人,他会一辈子守口如瓶的,因为有共同利益。你需要迈过的只是自己的心魔,只要你相信我说的‘我们不说,美国人迟早也会自己想到’这个设定,就不用内疚了。”
开导的工作非常困难,因为要瓦解的是对方的底层心防。
顾骜费尽唇舌,最后只能撂下一句定心丸:“不然这样吧,我们打个赌,我根据自己对美国外交高层的观察,可以推测出,你今天跟我合作的借口文章,会被用在对付拉美国家身上——我们在拉美没有任何利益,这里是美国的后花园。这总没问题了吧?如果将来我的预言不准,这一招毒手没有首先用在拉美国家身上,我任你处置。”
顾骜当然敢说这个毒誓,因为他知道,按照历史,这招就要用在格林纳达身上了,如今有了顾骜的蝴蝶效应,最多再加个在阿根廷身上动点非军事手脚。
叶纨似乎溺水之人抓到了一丝希望:“预言不准,就任我处置?我让你答应任何事情都行吗?”
“都行。”顾骜目光坦然,非常笃定。
“好,我跟你赌了。”叶纨彻底豁出去了。
反正真身败名裂,顾骜陪她一起身败名裂好了。
叶纨突然觉得好刺激,致命的犯罪快感。
她从小出身高门大户,很少有冒险的机会。学习和工作表现确实很好,有天赋又勤奋,只是一切都被家里安排铺路了,偶尔有点刺激,也挺带感的。
大家心照不宣。
……
一个星期的密谋和理论准备之后。
8月8日,星期一。
顾骜拿着一份打印稿,径直走进基辛格的办公室。
“教授,你交给我的任务,我有点眉目了。”
基辛格扶了一下眼镜:“哦?你就自说自话开题了?选题都没跟我汇报一下,还真是快啊。”
顾骜:“时间紧迫嘛——请你原谅,其实是因为我这个月想请假回国,所以,没太多时间耗,就把选题开题一并做了。我在国内,有两个情人,她们本来都在念书,不过现在放暑假,平时可没太多机会抽出整段时间陪她们。”
顾骜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连自己养着情人这种借口都拿来说了。
当然,他只会让对方查到萧穗的身份,不会让他们查到米娜的——如果基辛格真想核实的话。
不过一般来说,对方德高望重,懒得核实这种事情。这里只是强调顾骜不怕核实。
“年轻人呐……算了算了,知道你赶时间,平时都没工夫享受生活吧。”基辛格指着他冷笑一声,显然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开始看论文。
随后,他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进入了专业状态。
“你的课题,是想为未来数年内、万一总统想再次对外用兵,加快调兵速度、突破国会质询?你有什么具体假想敌么?”
基辛格果然是人老精鬼老灵,第一反应就先问顾骜有没有假想敌。
因为他太了解顾骜夹带私货的能力,以及“对他个人没好处的事情就不热心”的卑鄙人品了。
顾骜神情诚恳真挚地说:“真没有假想敌,这不是你让我这个学期拿出成果来,我实在找不到热点,找了这个么——别看这个东西暂时没有假想敌,但舒尔茨国务卿和李根总统都会喜欢的。谁不想动武之前少点儿外交掣肘啊。”
“呵呵。”基辛格只是呵呵一下,继续看,并不表态。
顾骜:“好吧,就算有假想敌,我觉得未来数年内,凡是有可能被苏联输出变色的西方国家,都可以是假想敌。尤其是那些从亲美军人毒裁向民猪化过渡过程中的国家,不是都有可能被苏联渗透么。”
基辛格这次端起红茶杯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要我说,总统在某些方面不够实用主义——南美那些亲美的军人毒裁,何必去折腾呢,只要他们亲美,并且经济上搞私有化,毒裁就毒裁了嘛。智利的皮诺切特不就干得好好的,人民生活还可以,资本家也有钱赚,无非那些无用文人没什么机会指点江山。看看智利的邻国阿根廷,民猪化进程倒是起来了,就凭现在呼声最高的阿方辛那种左平均的经济政策主张,恐怕阿根廷还要倒退呢。”
基辛格说到这儿,叹了口气。
民猪正体最大的弊端,就是统治者为了讨好人民而不得不说谎,或者是为了短期支持而牺牲长期利益,短视,没有远见。
他还是希望文人多发挥作用的,但有些时候把精力都花在互相攀比谁更能舔选民,不干正事儿上,那就南辕北辙了。
而顾骜一直静静地听,等基辛格彻底说完,他面上也没流露出任何表情波动。
对方居然主动提到了阿根廷,后面就更顺利了。
当然,基辛格这一提也是完全自然的,并不是试探。
因为阿根廷过渡正府本来就定了时间进程表,今年12月10日之前,就要完成民猪化、交权给选出来的总统的,如今还有4个月期限了。
作为最关心国际政治的人,基辛格在这种语境下提到阿根廷,本来就是水到渠成,都不用顾骜勾引和带节奏的。
第506章 假装四处看风景
“教授,那你看看文章中的计策有没有问题,能不能被总统先生拿来对付那些有被渗透危险的国家?要不您再把说辞完善一下吧?”顾骜巧妙地往下引领话题。
涉及具体专业问题,基辛格自然看得更加认真了。
足足花了两个小时,揣摩,探讨。快到午饭的时候,基辛格才下了定论:
“外交辞令还有些幼稚,不够老辣,该含蓄的地方不含蓄,该张扬的地方倒是端着,以后还要加强学习呐!我再给你改改——当然,我不是贪图你的成果。”
基辛格中肯地说。
“当然,您是何等威望,怎么需要贪图我的成果呢。”顾骜连忙捧哏,话锋一转。
“要不就这样吧,教授,您润色修改之后,就以您的名义单独发表到有关秘密刊物上,我连第二作者都不要了。以您的名义投递,才有把握再本月的《乔治敦国际关系学报》或者别的刊物上录用吧——8月份的论文,截稿日都快到了。”
要想在期刊付印之前一星期,还新投稿加塞、挤占版面,以顾骜的能量是不够的。
如果这篇文章是顾骜写的,就算内容非常好,能够发表,但排到下个月还是免不了的。
只有前国务卿阁下的论文,才能今天投稿,明天就发表,哪怕把别的已经排版好的大牛教授的文章蛮横挤掉、挪到下个月,期刊编辑也在所不惜。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你连第二作者都不要?”基辛格居然有些不知所措,觉得羞耻起来。
顾骜非常坚定:“教授,您应该知道,我是中国人,而且我真没有移民的打算。‘帮助美国总统找借口、好让他更方便地侵略其他国家’这种事情,如果是一个中国人出谋划策的,说出去怎么都不是好名声,所以,我还是不要了,你懂的。”
基辛格一愣,这次是真的相信顾骜这辈子都不想移民当美国人了。
基辛格叹道:“罢了,你我师生一场,你最后送我这份成果,还把自己撇清,也算是两不相欠了。你虽然为我做了那么多事儿,但我也给了你博士学位,还是我亲自带的——这样的身份含金量,你回到中国,也是炙手可热了。以后你离开了乔治敦,咱就平等论交,希望还有机会愉快合作。”
顾骜暗喜,计划的第一步,终于成功迈了出去。
他已经为后续潜移默化的行动,赢得了足够多的公信力。
后面的主线任务,就要先等格林纳达那边出事,自己的种种加塞预言得以证实、基派外交学术观点在实操层面中全面得到总统信任采纳……
然后顾骜才能下一步动手。
这也非常符合以正合、以奇胜,安全性非常好——
作为第一步的铺垫论文,顾骜并不是教人对付某个具体国家的,而是一篇表面上纯乎对美国有利的“泛用性”对策,可以拿来对付任何反美国家,看不出具体假想敌。(基辛格当然知道写文章时的假想敌是谁,但他跟顾骜已经有共同利益,下不了贼船)
当然,在主线任务推进的时候,顾骜一定要找足够数量和级别的支线任务,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为将来发生的事情提供掩护。
比如,他要确保,基辛格的论文在期刊上发表出来的时候,他本人最好不要在美国。
后续格林纳达即将出事儿的几个关键敏感时间点,能稍微避开一些就避开一些。
至于阿根廷出事儿的时候,更要彻底避开。
借口么,可以是多种多样的。前几天跟叶纨密谋论文内容时,他也梳理过一遍了。
首先,他下半年本来就跟香江影视行业有不少合作,跟邵氏那些合拍,都是在这个点。而兰亭影城是顾骜占主要股份的产业,顾骜为了推兰亭影城,花再多时间精力在国内,都是解释得清的。
然后,他可以假借跟国内的情人厮混,混掉一些时间,这是很私人的事务,别人想怀疑也很难怀疑。
最后,自从三月份黑格国务卿离职,去了美国在线和UTC当了负责对外公关的董事,顾骜还黑格人情的事儿,也应该提上日程了。
比如,帮UTC弄个在华合资公司、帮UTC某些产品打开中国国内市场。
又或者给天鲲娱乐和美国在线之间找点合作渠道。
实在不行还能回国视察一下、韩婷的汉乐电子产能扩张部署得如何。
这些都是很好的借口。
而且符合华生顿圈子里的“旋转门”游戏规则,任何混旋转门的美国政客学者富商,都会维护这套游戏规则。
顾骜并不指望这些生意赚多大钱,甚至都不打算亲自入股合资,只是提供“不在场证明”,顺带把人情网络维护住。
办法还是很多的,随机应变吧。
……
他又在华生顿留了几天,到了8月12日,星期五,总算是把基辛格交办的事儿,以及需要交接切磋的学术问题点,都解决了。
基辛格周末就会把文章以自己的名义投递出去,然后在又一周后登上《乔治敦国际关系学报》。
顾骜则已经提前买好了当天晚上的机票,借口私会在国内的情人,准备离开美国返回中国。
基辛格还算仗义,给顾骜批了8月中旬直到9月中旬的假期,算是他的暑假。
美国大学整个9月都是秋季学期的报道季,所以基辛格只是要求顾骜在9月下旬之前一定要回到美国,把他在乔治敦的最后一个学期的各种手续和开学社交活动参加了。
顾骜表示没有问题,然后就一身轻松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中间只是在旧金山停留时,跟舒尔霍夫等人开了个短会,顺便了解了下天鲲娱乐最新的业务情况,作些指示。一切看起来都非常符合一个经商博士生的行为模式。
天鲲的游戏机,5月底加上6月份整月,一共卖出了30万台左右,7月份全月销量35万,加上8月上旬,目前市面上的天鲲家用游戏机存量已经有80万之多了。
舒尔霍夫汇报说,到8月份结束的时候,市面上的天鲲游戏机存量肯定可以突破百万。
而百万这个数量级,是非常有标志性意义的,那就意味着第三方游戏厂商也会跟进,开发游戏卡带,试图分一杯羹了。
这很好理解,就像后世PS每一代游戏机,如果销量不够,别人就不会有动力开发“PS独占”游戏。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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