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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当大佬-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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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的时候,他下意识看向了包船王的方向。
包船王坐在那儿闭目养神,他的女助理则端端正正坐在那儿,眉头微蹙,并无举动,但肯定是没有走神,听得很认真的。
“怎么搞的?明明是包船王先出价,而且一旦动了买心之后,即使邵爵士横插一杠,包船王连3秒钟都没等、我连一次都没喊出来,他就立刻又反加一千万超回去了。可见,包船王对这幢府邸的志在必得程度,是让他不在乎跟邵爵士的交情的。可为什么这个顾骜出价之后,包船王就装没听见呢?这肯定不是没钱啊,莫非是在包船王看来,得罪顾骜比得罪邵爵士还要严重得多?”
白人拍卖师如是思忖,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再拖延,嘴里再能东拉西扯哔哔,每隔半分钟喊一次是必须喊的。
“1亿5千万两次!各位参与竞价的朋友眼光真是好啊,这座府邸绝对还处在价值洼地……包船王不再考虑一下么?”
拍卖师喊到这一刻,坐在顾骜身边的许阔少和何小姐,也是看出不对来了,偷觑顾骜的眼神,变得凝重严肃起来。
很显然,他们虽然不是专业的,反应速度稍慢一些,此刻也想到了跟拍卖师一样的揣测。
“这个顾骜,属于‘包船王在为一件宁可得罪邵爵士的利益的前提下,都不敢得罪的人’,他到底有什么能量?”
许阔少气场被压制,根本不敢细问。
倒是何小姐仗着自己是女人,跟男性搭讪求教不算很失礼,才低声问道:“顾生,依我之见,这幢府邸,你要是真能以1亿5千万买到,绝对是赚了。就算自己不住,持过年关转手,至少净赚三五千万。连包船王都不跟你争,真是提前恭喜你了。”
顾骜若无其事地笑笑:“是么?我也不知道包船王为什么不跟我争,可能是给我面子,也可能是长辈提携,希望我今早混入他们的圈子吧——说来惭愧,我现在还住油麻地呢。”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让有心赚个差价的何小姐也退缩了。
其实顾骜今天遇到的不确定因素,最主要就剩这些超级阔少了。
因为他们的长辈,都是懂人情世故的,即使昨晚没有参加邵爵士和包船王出席的晚宴,不知道分赃威慑,但只要今天看了场面,也会暗暗收手。
只有年轻人,因为气盛不懂事,加上能支配个几个亿,觉得有赚头就会出手。
说不定,他们都不会联想到“孔尚忠的完蛋,本来就是顾骜做的局”这种可能性,对顾骜的凶残没有充分认识。
然而,何小姐在短暂的交谈中,也感受到了顾骜那莫名的底气。
她退缩了。
“1亿5千万……三次!三次成交!”白人拍卖师欲哭无泪地挣扎许久,实在拖不下去了,只好落锤。连这个“三次”,他都有点结巴地多复读了一遍,似乎多拖一两秒钟也是好的。
“让我们恭喜顾先生拍得这幢白加道的山顶豪宅……”
随着拍卖师的宣布,场内其他人也是心情激荡。
那些想过举牌的人——其实全场加起来,有这个实力举的,也不超过十个——此刻感受到的是如释重负。
其他本来就没什么实力举的,则是感受到了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见证历史的旋涡。
香江的顶级豪门势力,已经开始洗牌了。
何小姐很想当面问顾骜,又知道肯定不会有结果,只是在心中暗忖:“回去有必要问问父亲,或者找其他在美国消息灵通的人打听打听。孔尚忠这次在纽西兰做的投资局之所以惨败,到底跟顾骜的竞争有没有关系……听说顾骜跟霍爷在温哥华合作了房地产,哪怕只是为了正面竞争争夺客源,顾骜于情于理也该打压孔尚忠才对。只不过,能让阿根廷总统当排头兵为他冲锋陷阵、再用美国的威信为他做后盾,那也太夸张了……”
有些同龄人台面以下暗流涌动的实力,已经超出了这些豪门阔少阔小姐的想象力。
这并不是贫穷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力。
而是因为他们没跟美国总统级别的位高权重者直接深入交流过,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力。
而顾骜本人在拿下筹码之后的表情,还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不骄不矜了,似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跟喝酒吃饭一样容易。
拍卖会继续进行,中间夹杂了一些别的拍品后,又放出了一批孔氏的住宅地产。
大部分被各路买家或高或低、瓜分一空,大多数成交价与市值相差不多,都比起拍价涨了三成以上成交;不过其中也夹杂了两幢综合性价比较次的,连底价都没人买,直接流拍。
很快等到了韩婷想要的那套浅水湾海滩别墅,底价1000万港币。
“浅水湾道XX号,底价1000万港币,现在开始竞价!”拍卖师介绍完后,喊了开始。
这房子,顾骜之前也跟着韩婷做过功课,看过情报,至少1500万还是值的,运气好能冲冲两千万。不过既然是拍卖,为了防止流拍,行业惯例都是从估价的六折作为底价,开始往上喊。
因为之前流拍了一幢,加上连续放出了好几套地产,大家也都冷静了一下,要仔细看看、私下交流一下,等个十秒看看风势再喊。
顾骜却抓住了契机,灵机一动,举了个牌子。
“很好,顾生应了底价1000万,顾生果然有眼光,还有人加价吗?”拍卖师连忙说。
然而,顾骜却不是很给面子。
他刚刚一边举牌子,一边慢条斯理、声音并不十分响亮地说:“诶,谈不上,我买房子,只住不炒,只不过看大家五秒钟都没反应,就为汇丰的现金流做点贡献,免得流拍。如果有哪位同仁是买了要住,我绝不夺人所爱。”
这话很绅士,但严格来说,有点不符合拍卖行的规矩,属于拆台了。
但偏偏前面也流拍过标的,顾骜非要摆这个姿态,说是为银行做贡献,拍卖师也拿他没办法。
而顾骜虽然话是这么说,其他买家却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万一顾少真是买了之后,转手赚个几百万差价呢?为了这点蝇头小利,跟今晚难得开口的大神争夺,划不来啊。
场面便有些冷场。
拍卖师喊了两次,刚喊完第二次,韩婷举牌了:“1050万。”
1000万底价的标的,最小加价额度确实也比较低,韩婷只加50万并不违规。
拍卖师的脸色更难看起来,这几乎是定下了“这房子不是很值得争夺”的基调,就算有人抢都是几十万几十万的小筹码。
顾骜这次连话都不公开说了,只是一边等拍卖师再喊一二三次,一边轻描淡写地耸耸肩,最多跟身边的许阔少何小姐信口表态:“既然有人真心看上了这房子,在港置业,我何必夺人之美呢。”
这番话声音很轻,远处的人是绝对听不到的。
然而,已经没有人跟韩婷抢了,韩婷1050万就拿下了浅水湾的独栋带私家海滩别墅。
没有人听清顾骜说了什么,不代表没有人看到他跟何小姐低语的神情动作。
只要被人看见,顾骜到底说了什么,那都是可以用联想解决的。
威压的最高境界,就是别人不知道你说了什么,都会怕你万一说了什么。
第538章 赫赫凶名
拍卖会很快进入了尾声。
顾骜此前全局,只举了两次牌,买下了一座1亿5的豪宅,试探了一座1千万的,然后一沾即走放弃。
孔氏被强拍的房子都卖完了,经营性的地产和动产也卖完了,最后轮到一些长期持有的保值型投资品。
“下一批拍品,总计三千箱1980年年份的波尔多、拉菲酒庄干红,交货模式:原庄代储……”
“五百箱1981年年份、勃艮第、DRC酒庄干红,每箱含1瓶罗曼尼康帝……”
“一千箱1981年年份、皮卡第—香槟、唐廷杰……”
拍卖师按照年份序列,把孔氏当初长期持有、并作为贷款追加抵押的名酒投资品,分批发拍。
所有的货色,都只是有合同和提单,然后依然原庄封存窖藏——也就是酒还摆在法国,在拉菲和罗曼尼康帝酒庄的酒窖里,并没有拉来香江。
这也是题中应有之意,毕竟都才酿造年份不久,太早运走不利于风味的形成。
不过绝对没必要怀疑提单的变现能力。人家酒庄也都是有严密约束,不可能超发的,如果是减产的年份,预售多了,最后换成实际提单的时候,都会相应补充谈判、变更、或者退钱。总之拍卖会上卖的提单,都是绝对提得出来足量真货的。
孔尚忠当初因为是香江最大的奢侈品商,渠道雄厚,所以才拿到了法国人卖到香江市场的绝大部分份额。比如拉菲酒庄一年的产量也就六瓶装的三到五万箱,孔尚忠这儿捏着的,相当于是整个东亚、东南亚市场上,刨除掉日本人之后,大部分的份额了,才能占到拉菲全庄5%以上的产能。
除了红酒之外,还有其他可以持有增值的东西。
不过至少都得是可以标准化量产的东西——因为银行不是当铺,是不会收无法标准化的东西作为贷款抵押的。所以别指望这种银行的抵押物强制拍卖上,出现很多一物一价的古董瓷器、名人字画。
不过只要是标准的东西,就都能给银行抵押,也都会被拍。
顾骜甚至看到了普洱茶——是一些内地滇省某些国营厂子,60年代末特供的老茶,也不知道孔尚忠是从哪儿渠道转来的,总量大约几万饼吧。
不过这家伙显然还没想好怎么炒普洱这个概念,只是作为鸟枪法投资放在那儿。以如今全世界都没人欣赏普洱的现状而言,这些茶那些红酒一比,简直贱如杂草。
饶是拍卖师如何费尽唇舌,说这些茶如何如何好,在内地算是顶级特供,也只能炒到几十港币一饼,才有在场富商愿意接手。
顾骜稍微观望了一下,适时出手,抢下了大部分存货,也就花了不到100万港币而已,大约两三万饼。
而且这个那货的过程一点都不得罪人,顾骜一举牌,完全没人抢。
不是刚才拍豪宅时那种不敢抢,是确实看不出价值潜力,不想抢。
大家都觉得这个价格是应该的,因为十年不可描述期间,就算是特供到内地最高层的龙井,也就32块人民币一斤,十年没变过——5年前,沪江的414招待所刚刚被伟人要求对外开放时,都还在卖这个价呢,顾骜跟包船王亲自去喝过的,绝对错不了。
也就这几年,渐渐发现当年的计划价低了,稍微每年涨点儿。
但是在80年代的香江人价值观里,龙井绝对是比普洱好得多的茶,而且普洱一“饼”才二两,还不到一斤呢,卖几十港币一斤已经是顶天了。
普洱后世之所以贵,无非是因为这是过度发酵茶,也就是黑茶,黑茶是以“陈”为贵的,越陈发酵度越重越醇,藏家也就愿意卖力花媒体资源炒作——
因为,陈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少,不可复生,你先囤住了货后炒作,才能炒高。
而新的东西是源源不断的,没人能炒龙井这样的绿茶。绿茶以新茶为贵,藏家花再大的力气把概念炒值钱了,明年茶农们种出来的比你卖得还赚,得益的是农民,谁还去炒呢。
顾骜就算买到手,他也不会去炒的,大不了打听一下怎么储存,就跟红酒弄个酒窖一样窖藏起来。
以后要是有人炒,他就放出来恶心一下那些炒狗,顺带赚一笔,要是没人炒,也没什么,反正就几十万,当个屁放了。
他真正关心的,是后面逐年放出来的红酒。
80、81的酒很快卖完。
下一笔先上来先是去年的罗曼尼康帝,顾骜继续放过。
然后就接上了去年的拉菲,相比于其他年份不多,只有1000箱,大约萎缩了一半到三分之二。
“去年的拉菲酒庄,1000箱,每箱均价1000美元起,可以以100箱为单位分批报价。”拍卖师介绍了一下拍品情况。
圈子里还有些不太懂红酒的,刚听到起拍价的时候还在奇怪,为什么反而比前年和大前年的贵了——之前的年份,最便宜的时候拉菲是600美元一箱起拍,也就是每瓶才100美元底价。
他们不理解红酒怎么不适用“年份越久越贵”这个道理。
拍卖师只能解释:“请大家注意,去年法国的气候条件,导致波尔多葡萄减产严重。但专家表示,这种减产是减量优质的,酒品质量绝对超越前年……”
一些懂行的富商,闻言纷纷暗恨拍卖师多事儿。
要是不哔哔这些,让外行人继续外行着,竞争对手不也少很多么。
现在来看,要是真拍得高,倒是不值得追涨了。
大伙儿还在精打细算,一直沉默的顾骜却爽快出手了:“1200美元每箱,全要。”
所有人精神一振,拍卖师也鼓励性地宣示:“1200美元一次,顾生看出了去年拉菲的稀缺性和升值空间,眼光很不错啊。还有谁跟?”
“顾生,你很看好这一年的酒品?恕我直言,这些都是收了钱炒作的专家之言,未必能信。”坐在顾骜旁边的何小姐低声分析劝阻道。
“这些藏家和勾结的专家能有什么节操?他们是只要知道一样东西稀缺,就会挖空心思想出利好噱头来的。去年的藏酒,目前世上有几人真立刻拿来喝过了,还不都是藏在那儿等着看价钱?孔尚忠不过是独霸了十几年东南亚顶级奢侈红酒的渠道,才砸这个本、托这个人情,非要拿来拉菲的份额。你要是不打算涉足奢侈行业,不想立威,犯不着的。”
她说的这番话,也确有其道理,所谓的82年拉菲,真能比81、83好喝到很明显?未必。眼下的时局者,并看不出未来那么明显的升值空间差异。
但顾骜是知道的,后世国内开的十几万人民币一瓶的拉菲,那都是80年代中后期的,绝对不是82年当年的,就算说是那也是假的。
82年的理论价值还能翻好几倍,可惜早就喝完了;或者虽然有,但也无法证明自己“传承有序”。
连特定年份的红酒,都能跟名人字画真迹一样,拿“传承有序”说事儿了,这个行业就是如此奇葩。顾骜是真不想深入玩,只是捡个漏立威。
拍卖师喊了一次,或许是觉得这次的标的可以拆包竞标,不怎么得罪人,零散有两个人出价:“1300美元,500箱。”
“1300美元,200箱。”
然后就没人喊价了,或许大家都觉得,顾骜这种极少出手的人出手了面子还是要给的,怎么也要给顾骜留3件,不能分完了,或者是等着顾骜一把大的反超回去呢。
这也是在试探顾骜的决心:顾生到底是又想捡漏,还是志在必得,一点都不许人分肉。
顾骜花了30秒钟环视全场,期间慢悠悠等拍卖师喊完“1300美元两次”,这才再次反击:
“1500美元,全要。”
还是全要。
顾骜的决心被试探出来了。
他不仅是想捡漏,至少还是想拿大头,有人想跟他分一半,触怒了他。
这一次后,就没什么人喧哗了,竞争瞬间浇熄了大半。拍卖师再喊到“第二次”的时候,才有包船王和郑老板,各自拿了100箱,1600美元。
顾骜依然冷冷看着全场,只有20%存货,别人想尝个鲜,他还是能接受的。
之前明明可以一次只加100美元每箱,乃至更少,但他还是选择直接加200,那也是为了震慑竞争者。他不可能一晚上都靠威慑,偶尔也是要靠财力,文武并济。
“1600美元3次!恭喜包船王和郑老板,各自以1600美元每箱的单价,拍得100箱82年份的拉菲。同样恭喜顾生以1500美元的价格,拍下其余800箱。”
拍卖师最后落锤,顾骜最终需要为这笔藏品支付120万美元。
这笔钱算绝对值的话,还不到他刚才买的庄园的两成,但顾骜深知这批藏品未来升值后的总值,绝对是可以和他买的庄园价值不遑多让的。
他在白加道的庄园,30年也就涨30倍,这批拉菲,却可以涨百倍以上。
如果可以的话,顾骜也想买更多,不过这一年拉菲的产量确实太低了,全球也不到2万箱,全亚洲大约供了三千多,顾骜手上捏着的,已经是亚洲四分之一的拉菲、以及全世界5%的产能。
香江这弹丸之地,靠头号奢侈巨头孔氏,只能榨出这么多。顾骜自己就算提前知道去年的拉菲会牛逼,但他常年没有渠道和人脉,拿着钱直接想买也买不到,对方只会以产能不足给他赔违约金退货。
所以,现在这样已经是最不错的结果了。以银行抵押品的名义买来,孔尚忠其实什么也没赚到,就是拿了自己的人情和脸,在给顾骜打工,挺好的。
不久之后,拍卖会就此结束。
没拍到好东西的,或者被顾骜吓住的,纷纷开始打听,之前他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内幕消息,或者是遗漏了什么足以证明顾骜赫赫凶名的证据。
第539章 抱歉,汇丰银行
拍卖会结束,顾骜准备飘然离去。
坐在他旁边的何小姐,也大大方方地邀请:“顾生,听说你跟摩纳哥的卡洛琳公主、阿贝尔王子殿下,都有不错的生意交情?”
顾骜笑问:“你也知道?”
何小姐微微颔首:“摩纳哥亲王经营博彩业,一直是业界前辈楷模,我念书时,偶尔也去法国考察取经,也被家父带去游历过,跟卡洛琳殿下也有些交情。卡洛琳殿下也跟我提起过你。”
要说博彩业,虽然后世澳县和拉斯维加斯在东亚的知名度都比摩纳哥高,但要说资历,绝对是摩纳哥更老一些。
人家49年雷尼尔亲王继位后,就着手All in了博彩业。
而当时拉斯维加斯还只有些小打小闹的博彩业,只能辐射到包括加州的美国西南部。到50年代末,拉斯维加斯才有世界级的大堵场。
至于澳县,博彩业虽然一直有,但并非世界级影响力。何赌王二战后一开始只是拿到了彩票业和赌马券的特许经营权,然后靠卖彩票和赌马券原始积累了十几年。
到1960年,何赌王才正式拿到开堵场的牌照,而且还是跟香江的霍爷等几个大佬一起合股拿的,独吞不下。拿到牌照后,也只是先开小场子攒本钱,直到13年后的1973年,才有后世人们熟知的葡京场。
也就是说,葡京诞生至今,不过刚刚10年。
这个资历,自然没法跟摩纳哥人比了,何赌王乃至何小姐要去法国取经,在正常不过了。只是他们头脑都很好,也不照搬欧洲经验,知道在东亚有相当的独占优势,所以改良出了“免票、只重视抽水”的路数。
只不过后来世界的财富中心不在欧洲大陆了,所以欧系的名声渐渐不显山不露水,澳县和维加斯知名度才后来居上。
顾骜捋清形势后,淡然允诺:“原来何小姐也是卡洛琳殿下的朋友,那明年有空,我一定来澳县拜访。我跟卡洛琳殿下、阿尔贝王子,一直有些生意上的合作设想,可惜我一直在美国读书,时局又不好,无暇开展。”
何小姐:“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聊完这些,时间也耽误了几分钟,场内的有钱人已经散去了三分之二,连韩婷都单独先走了。
顾骜径直下到地下车库,在保镖们的护卫下先回酒店,然后准备资金和房产交割,以及动产交易标的物的提存——
大型拍卖会,可不是现场直接结账的,都是你先缴纳保证金入场,拍完后给你两周时间筹款汇钱。
所以就算你喊了个超级高的价钱最后实际上拿不出钱、反悔了,也不要紧,不会强制执行的。只是保证金会被扣掉,同时还会影响投标人的信用,所以这种类型的拍卖会上,很少有人反悔。
但后世那些竞标地皮的拍卖会,动辄几十亿上百亿的资金,而且是以经营性目的竞标的,故意放弃保证金毁约拖节奏,就成了常见商业战术了。
因为你哪怕赔了一两亿保证金,但能让关键地王流标掉,土地持有方再次组织拍卖会,说不定就会拖延几个月时间,给地王炒作制造新的空间和预期,也能赢得资金链周转缓冲。
顾骜如今资金是非常充裕的,所以他只会上赶着尽快交割,把手续办完。
当天下午,他本人回到酒店,助理就拿着全部有效证件和委托书,把涉及今天所有拍品的两亿多港币,全部付到位了。
着实让拍卖行和汇丰的人都对这一效率瞠目结舌。
因为包括包船王和邵爵士、郑老板在内的其他人,那都是要把两个星期的打款期用足,至少过个一个多星期才来打钱。
并不是他们本人抠,而是他们都习惯了交给财务部门处理。财务部门的具体经办人员,则会利用好账期规则,多省一些利息。
80年代利息可高,一个亿一年能有一千多万利,每周也几十万呢。
面对拍卖行工作人员的善意提醒,顾骜的助理只是丢下一句:“我们老板忙,马上回美国了,在香江等不起。”
这说明,人家在香江多住两晚,还不止几十万港币上下。
工作人员立刻就无语了,只剩下麻利加急办手续。
什么“一般情况下7个工作日完成”的行规,在顾骜面前全不顶用。
事后,顾骜还让人打听了一下汇丰银行的平账情况,似乎形势对布列塔尼亚佬不是很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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