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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当大佬-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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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的室内保龄球、室内网球、台球、游泳馆,也是封场全面向会议贵宾开放。唯一的遗憾是不能看现场真人歌舞秀场表演,只能看录像带和听CD——这倒不是酒店请不起歌舞演员或者钢琴师,完全只是出于保密需要,所以就不放那些演艺人士进来了。
所以,也不会有女人的陪侍服务,清白得很。所有的服务员、厨师,也都是两周不换人的,与外界唯一沟通的渠道是专门送新鲜食材的货梯,一切东西只进不出。
往年的话,这类会议的娱乐设施也就这么多了,不过这两年,多了些新玩意儿,那就是游戏机——在没有网可以上的年代,游戏机可是对付封闭式宅生活的大杀器。
只是大部分与会者都年高德劭,玩不惯年轻人的东西,宁可看看书听听CD做做运动打发闲暇。
……
顾骜来到广场酒店后的第二天。
会议间歇的午休时间,美国财长詹姆斯·贝克总算可以抽出一点时间,见了一下顾骜,一起的还有彼得森和基辛格。
毕竟,顾骜只是秘密的顾问身份,不是与会者,贝克财长当然不会在会议室里跟他聊,而是抽午饭的时间,找个包厢。
吃着银鳕澳龙帝王蟹,品着罗曼尼康帝,大家说话都很直接。
“顾,我知道你是跟索尼合作最密切的非日本人,连同盛田昭夫进入华生顿政客的圈子里,都是你帮忙牵线的。所以我想,日元升值之后,对日电子、半导体领域的采购替代性展望,你应该是最专业的了,请务必畅所欲言。”
詹姆斯·贝克开门见山,点名了这次把顾骜请来隔离两周的目的——只是想向顾骜咨询这一个方面的问题、帮助团队做出风险评估,仅此而已。
所以,严格来说,顾骜并不算是参与了《广场协议》的谈判,他只是就一个专业点提供意见。而整个过程中,像他这样提供咨询意见的顾问,可能有几十个之多。
至于话题为什么从索尼开场,那也是很自然而然的——因为眼下索尼确实是在美国市场卖得最好的日本品牌。
顾骜不想表现得出卖朋友,但又不能不回答,便斟酌着措辞:
“我觉得索尼的问题,关键不是核心技术,而是品牌和设计体验,您难道不觉得么——索尼只是一家制造终端消费品的集成商。
不过,索尼的品牌和体验真的很好,而且大多数美国消费者并未意识到索尼是一个日本品牌。以后,随着日元升值,日资海外收购肯定会多起来——
这一点,彼得森阁下应该比我更清楚,盛田昭夫,就是在我的牵线下,成为他的客户的,黑石基金现在应该正在为索尼考察着不少潜在的美国收购项目吧。
我觉得,与其指望技术上完全跟进索尼的体验,还不如打打民族自豪感的牌,在某些收购案成立后,让媒体着重宣传、提醒美国人民:索尼其实是日本货。”
詹姆斯·贝克听了,居然一愣。
他完全没有想过这个角度,或许是太“灯下黑”,反而忽视了吧。
“你说,美国消费者还有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索尼是个日本品牌,却还依然在买索尼的货?”
顾骜一脸冷漠:“你们都是居庙堂之高的人,当然都有这个见识,知道索尼是日货。可你们似乎没有真正深入美国底层,了解一下他们有多无知——其实,我都不想提醒你们这一点的。毕竟,今天教会了你们怎么告诉美国底层人民注意到索尼是日货,明天你们就有了依样画葫芦、告诉美国底层人民‘天鲲也有华裔资本背景’、来反噬我的。”
顾骜这句话着实过于劲爆,让场内气氛为之一窒,最后还是基辛格以长辈姿态出来打圆场:“呃……小顾还真是坦诚,放心,贝克财长不是那种人。贝克,小顾今天这番话,足以证明他是热爱美国的。我相信,今天这些话,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没必要下沉到执行层。”
詹姆斯·贝克也回过神来了,知道这时候必须表态,不然以后谁还跟你混帮你忙:
“那是那是,这个问题过掉吧,我已经确信,索尼在这方面,威胁不大,而且随时可以设计扑灭——那么,我们进入下一个细分领域,半导体。
顾,我很想知道,香积电目前的筹建工作到底到了哪一步了——根据我们的调查,香积电至今为止一台光刻机、或者其他搞半导体工艺所必须的独门高精尖日系设备都还没采购呢。
甚至连很多有其他国家供应商可选的基础设备,连询价都没开始询,也没接触。你不会是真把张仲谋拿去当幌子、在金融和地皮市场上圈钱了吧!”
顾骜假装表情略有一阵错愕。
“哈哈,这话……此话怎讲,香积电我当然是要搞好的,不过现在厂房都还没建完、内装还没做呢,提前买设备,那不是放着贬值折旧么?当然了,我也不完全排除金融运作和地皮炒作来点钱。天下的钱都是一样的,没道理艰辛但体面的钱要赚、easy money却捡都懒得捡,对吧?”
“真是一个极端利己的葛朗台!”詹姆斯·贝克内心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给顾骜定了性。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略带不满地说:“那也就是说,日元升值之后,至少一年半载之内,你的香积电完全无法提供对日系半导体产能的替代?合众国还要忍受更加高价的半导体,贵了依然要买?”
“这……这是你们的事情呀。我只是恰好去年炒了一下德州仪器的股份,然后机缘巧合开始投资新项目。你们怎么能指望我呢?”顾骜一脸无辜甩锅。
抗击日系半导体工艺垄断,这是你们美国大爷的任务啊!你们不是喜欢领导自由世界、拯救人类的吗?怎么这时候赖到哥头上了?
詹姆斯贝克一脸无语,彼得森则是对贝克投去了一个略感歉意的眼神,似乎在为他没有更早介入而道歉。
其实,彼得森作为黑石基金的总裁,没义务道歉。但他同时是上一位供核档总统在位时的美国商长,下来之后,还经常处理一些现任商长不便出面的事情。所以他在为自己的这一层隐形身份没有尽到足够职责而道歉。
最后,还是定海神针一样老神在在的基辛格,开口定调子了:
“小顾也是在中国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失去了在政界继续往上爬的可能,所以自暴自弃了。年轻人嘛,想赚块钱是很正常的想法。贝克,你要是觉得他做得慢,你应该帮他想办法才对,你还见过世上有第二个年轻人像顾这样,七八年时间白手起家到这一步的么?”
基辛格这样放话了,詹姆斯·贝克当然只有换一个态度。
他叹了口气:“现在日本人半导体工艺最强的,应该是NEC吧,其次是东芝、富士通。刚才提到的索尼,在半导体工艺方面倒是没什么。这次会议结束之后,你尽快跟NEC或者东芝接触起来,姿态别显得太急,但做事一定要急。美国好不容易逼涨了日元汇率,那就是要降低贸易逆差的。如果日元升值后短时间内依然非买日本货不可、反而让赤字更大,那就麻烦了。”
顾骜这时候反而不急了,他非常在商言商地说:“顺其自然的话,买东西会比较顺利。如果表现得太急切,我怕日本人不会松手啊,那样代价就太高了。
当然,如果有你们姿态上的支持,我也有信心让这个产业更短时间内看到盈利可能性,我也是真心愿意加大投入的。
不过,我肯定还是要先调研,看看对手有没有什么漏洞,或者把柄,或者交换条件,来压压价——这一点希望你们明白。我跟NEC没什么接触,可是我跟东芝的关系不太好。
年初的时候,我想加入TNC全球自然保护协会,做些环保慈善,为香江的香积电开发区环评铺路。当时我就找到了在TNC和在华环保界投入颇多的东芝公司,想作为联名的引路人。
可东芝那时候就在忌惮我,提防我了,所以我最后只选了索尼的老搭档盛田昭夫。现在,东芝明明知道自己后续的贸易优势,却要我虎口夺食去买高精尖设备、工业母机,太难了。我只能优先选NEC。”
顾骜循序渐进地诉苦,把他跟东芝的矛盾渐渐铺垫出来,好让美国的财长商长们心里有个底,将来做个见证。
免得那天顾骜突然通过某些渠道爆出一条关于东芝的黑材料时,这些人反应不过来,还把顾骜当成算计日系科技巨头的阴谋论者呢。
现在就得记清楚了:哥本来从未起过算计东芝或者NEC的念头,是你们逼我、我“临时起意”才想到的。
是为你们这些衮衮诸公排忧解难才想到的,不是为我顾骜自己。
第679章 无名奸雄
此后一两周的时间,顾骜每隔数日就会被喊去某些小圈子里,做一些行业推演的评估,但从未出席任何一次正式会议。
彼得森、基辛格这些老战友、旧导师,自然是很快就相信了顾骜的立场,连带着詹姆斯·贝克、乔治·舒尔茨也逐步成了为顾骜不经意背书的证人。
而且,这两周的时间里,詹姆斯·贝克也充分认识到了顾骜在半导体领域势力的孱弱程度,戒心全无——甚至动用了他手头某些关于日本人半导体的情报性文件,让顾骜一起参详,并且让顾骜实时提出整改推演的建设性意见。
这些文件,当然是闭关开会之前,就已经有备无患预先放在詹姆斯·贝克手边的了,并非他结交顾骜之后,再问外界拿的。
这是基本的保密纪律,美国人也不可能让FBI或者CIA的人在谈判开始后,再往外带需求,否则以华尔街的贪婪,早就勾结CIA把行情搅得天翻地覆了。
文件都是印着CIA绝密Title的,不乏美国官方的商业间谍从日本刺探来的。
许多人或许会觉得让顾骜一个中国人看到这样的文件会很不可思议,不过如果仔细分辨一下内容涉猎面的把控,就知道这完全是有可能的——
顾骜已经有足够大的产业布局利用价值了,而詹姆斯·贝克给他看到的东西,都是“关于日本人的产业情报”,换言之,并没有哪怕一个字是关于美国本国的机密的。
顾骜也只能在广场饭店里看,不可能拍照,也不能记录,将来走出这个门,詹姆斯·贝克是不会承认的。
这种“慷他人之慨”的事情,美国人和CIA向来是经常做的,动不动就把情报透给有共同的敌人、可以冲锋陷阵暂时为它所用的棋子。
比如这两年,CIA很多关于波斯人方面的军事情报,都会通过不便描述的渠道,透露给伊拉克的侯赛因将军。所以顾骜此刻的待遇,也就跟侯赛因将军差不多而已,只是一颗“在美国人眼里有利用价值的棋子”,不必骄傲。
参详这些文件的时候,詹姆斯·贝克和彼得森,甚至偶尔会换位思考,比如模拟一下东芝会长佐伯正义和社长渡里杉一郎对顾骜的敏感设备采购需求会如何反应、如何搪塞。
最后,甚至商量到了“如何用黑石基金再借一个美国公司的壳子,问东芝买这些半导体设备,以降低日方的抵触、加速进程推进”。
这已经是詹姆斯·贝克和彼得森直接亲自下场帮顾骜一起算计日本人了。
当然,对行业老大NEC的算计也是要进行的,只不过顾骜觉得NEC本身把柄不大,所以具体过程没什么好多说的。最后要成交,肯定还是得从东芝头上开刀。
……
或许是因为比历史同期、更多了几分庙算的工夫,历史也悄然改变了——《广场协议》的最终谈判签署、公布的日子,并不是历史上的9月22日,而是拖到了9月底,28号,一个星期六。(为了防止对股市、汇市冲击过大,所以故意选择股市休市的日子最终签署公布)
如果顾骜做了那种背结论的文抄狗、卡点算日子做行情,那说不定反而会蹉跎一波。
因为在正式会议结束之前,行情还反向震荡了一下。
假如有些人杠杆倍数不超过30倍,那倒不至于爆仓,最多惊险一把少赚一点。毕竟汇市的波动幅度比股市小得多,2%就算大行情了。
但如果是跟小白文主角那样50倍、乃至更高杠杆无脑背结论炒汇,说不定之前一周那个反向震荡就平仓成乞丐了吧。
本钱太多时,你自己就会成为行情的一部分,背结论是没前途的。
9月28日下午,在无数财经和时政媒体的长枪短炮下,广场饭店的主厅里,詹姆斯·贝克等五国财长,共同出席了新闻发布会,向公众公布了大家达成的协议。
“美元要贬值了!”这个消息,瞬间刺激了整个市场。
注意,市场的第一反应,是“美元要贬值”,而不是“日元要升值”,因为马克对美元也升了。
在这一刻,大家还是不知道美元贬值的同时,其他四大货币,哪种对美元会升幅最大、哪种升幅相对小一些。
顾骜既然是秘密顾问的身份,这种时刻当然是不能暴露在镁光灯下的,所以他只能默默做一把无名奸雄。
不过,他原先、这趟来美国之前设想的“假装广场协议达成后,再假装稍微沉溺酒色懵逼几天、然后才动手”这一细节,当然是要修改了。
他本人都已经亲自来参与了顾问,还懵逼个毛线啊,当然要一散会,第二天就开始着手实施问东芝、NEC询价、接触的工作。
不过,动手人并不是顾骜本人,而是黑石基金的施瓦茨曼——是彼得森总裁放他去办这事儿的。
彼得森自己毕竟是黑石基金的大老板,而且他嗅觉非常灵敏,估计盛田昭夫很快就会让他启动收购哥伦比亚唱片乃至哥伦比亚影业的计划,所以彼得森才不想在这时候亲自明面上得罪日本人呢。
因为索尼那些收购计划,也是早就让黑石基金先持币观望、看货看起来了,并非一朝一夕的心血来潮。日元升值只是一个加速盛田昭夫决断的重要筹码,但并非全部。
相比之下,施瓦茨曼在黑石还没做出多少崭露头角的大事儿,目标小得多,他的行径也可以解释为黑石基金刚投的某些半导体壳子公司的私活,将来就算引起人联想,仇恨值也小得多。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那些美国人是多么的阴险,一边脸上笑嘻嘻跟日本人称兄道弟赚着他们的中介费,背地里却对另一些日本巨头暗暗捅刀子——当然严格来说这也没什么不对,毕竟索尼是索尼,东芝是东芝嘛。美国人一贯对消费领域的日企非常宽容的,只是想集中狙击高精尖掌握核心科技的日企。
施瓦茨曼出手后,仅仅用了两三天,就摸清了日本人的态度。
“NEC公司和东芝,都不打算出售最新一代光刻机,以及其他配套设备。他们愿意出售的设备,加工能力最多只能生产三四年前的英特尔80286系列CPU的水平——可是英特尔公司今年早些时候,都已经发布了80386,可见日本人愿意拿出来的设备,是至少落后了一代的。更何况,日本人在半导体工艺精度上本来就比我们美国企业还要强,英特尔只是我拿来举例的标杆,事实上都不能代表目前的最强工艺,日本人卖的东西,比他们的尖端潜力起码落后了五年!”
施瓦茨曼很快把这些不好的消息,回传给了彼得森和顾骜。
同时,也到詹姆斯·贝克那边备案了一下——之所以只是备案,是因为詹姆斯·贝克只是美国财长,理论上《广场协议》签署之后,后续外贸怎么发展,跟他不是直接关系。
但是,李根总统那儿,会根据后续的外贸、逆差赤字走势,来评估詹姆斯·贝克这一系列操作的有效性,相当于是一个总统考核财长的KPI指标。
其实,历史上原本詹姆斯·贝克的KPI并不是很好,因为《广场协议》实施之后,美日贸易逆差并没有一下子缩小。
在85年最后几个月和86年相当长一部分时间里,美国进口商的“削减进口规模”反应并没有那么快,买的日货几乎没变少,而单价却更贵了,所以美国人的贸易逆差更大了。
这种滞后反应,一直到1986年下半年,才渐渐扭转,到87年全年,才完全实现压低美国对日贸易逆差。
所以,《协议》生效后的最初几个月,詹姆斯·贝克依然是提心吊胆的,他非常害怕李根总统把他喊去臭骂一顿:“你个蠢货搞了那么多小动作,怎么日本人赚我们的钱越赚越多了?”
相比之下,顾骜倒是显得比詹姆斯·贝克还要淡定。
施瓦茨曼回报回来说“NEC和东芝不肯卖最先进一代的设备”,顾骜也只是公事公办地让他“加重筹码、加快谈判、至少先把结算方式和报价敲定。不要让日本人以后借机涨价”。
这种事情当然是不可能完全做到的,但顾骜至少可以先把需求资金规模估算一下,然后大笔兑换日元放着,并且让施瓦茨曼跟东芝/NEC敲定:“如果交易成立的话,应当以日元结算”。
因为如果用美元结算的话,到时候美元变得更不值钱了,顾骜就要亏钱。而提前兑换成日元的话,虽然广场协议已经生效了,不过最初这一两周,日元的升值幅度也才5%,所以是可以接受的,顾骜提前兑换两三个亿美元的钱变成日元,为采购做准备,也不至于多出来。
如果拖到年底,日元就要涨30%了,不是现在5%能搞定的。
距离广场协议签订后大约十天,也就是进入10月中旬后,顾骜看詹姆斯·贝克和其他有关利益人员,也急得差不多了,便表示他想要离开美国,回中国一阵子。
“你回中国干什么?”听说顾骜要走时,詹姆斯·贝克居然亲自上门来劝说。
作为美国财长,做到这一步已经是非常“礼贤下士”了——虽然,顾骜是基辛格的关门弟子,圈内地位也当得起这种交际。
面对对方的紧张,顾骜好整以暇地说:
“采购NEC或者东芝精密设备的事儿,我在这里也是遥控。而且,施瓦茨曼并没有什么进展。我回国,说不定能中西合璧一下,结合国内的资源,看看这些企业有没有别的漏洞可以要挟。放心,我们会保持联系的,我一定把日系的半导体工艺要价打下来,咱们有共同利益。”
“你们对日本人的情报工作,不可能比CIA还强!”
第680章 不肯卖就抄家
顾骜当然不可能狂妄到觉得自己的情报能力比CIA更强。
所以面对詹姆斯·贝克的“善意相劝”,他只是非常低调地用“愚者千虑,偶有一得”来解释,表示万一让他蒙到了呢。
同时,顾骜也跟对方约定了一个期限:如果两个月内他没有什么收获,到时候他会重新回美国跟大伙儿会晤,听取美国人对付日本人的计划。
考虑到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詹姆斯·贝克也不能一棍子否定顾骜的找把柄能力。
再说了,顾骜也有自己的其他生意要处理。
比如,这段时间,他在聊正事儿之余,也跟彼得森等人不经意提起过,说他有意收购一些美国的生活消费品牌,诸如加利福尼亚州芳香鸡、德克士州炸鸡、肯塔基州炸鸡之类的……
这种潜移默化的暗示,让詹姆斯·贝克也实在不好找足够借口留人。
顾骜是商人,你不能因为逼着他在某一项生意上多走心赚钱、就不许他关心其他生意吧。
就这样,顾骜顺利脱身,暂时回了一趟国。
同时,肯塔基芳香鸡德克士这些意向,虽然顾骜其实是真想帮米娜买一家赚赚钱的,但同时也起到了一定的烟雾弹作用,进一步强化了顾骜在贝克、彼得森、基辛格这些人心中的印象:
这是一个为了赚钱,不惜向中国传播美式生活方式和生活价值的人,内心铁定算是黄皮白心。
“在华推广辣鸡洋快餐”这种事情,搁20年后的开放环境,当然不至于被人多想,只会当成是纯粹的商业行为。(当然也不排除互联网刚出现那几年,吴节操震惊部们捏造“六只翅膀八条腿的鸡”这种假新闻博眼球。)
但是在1985年,在国内还没有任何一家外资控制的洋快餐进入的时候,引入洋快餐却真的是有“宣扬西方生活方式”的嫌疑的,美国人毫无疑问会非常乐意看到这样的局面出现,并且把这么做的人视为自干的五霉分。
为了回应顾骜,彼得森毛遂自荐,说等为香积电采购日系高精尖设备的事儿忙完之后,黑石基金愿意作为投资中介,亲自帮顾骜操盘芳香鸡/德克士/肯塔基之一的收购案,确保帮顾骜压到最低的价格,请他暂时不用担心和分心。
就这样,顾骜暂时脱身回到了国内。
……
时间不过是10月中旬,顾骜一回到钱塘,就得到了米娜的热情迎接。
算算日子,这次顾骜去美国,前后足有大半个月时间,尤其是他被彻底隔离的那两周,米娜又联系不上他,一个人在钱塘着实有些“孤苦无依”。
幸好红牛集团为佳得乐建厂的事儿,也需要米娜偶尔亲自视察过问一下,她才有了名正言顺在钱塘常住的理由,不至于过于尴尬。
米娜是亲自开车去机场,把顾骜接上的。一上车就娇嗔吐槽:
“你再不回来,我就不理你了!人家就回老家,处理酒厂的外贸生意了——露西亚的冬天很长的,10月中旬伏特加销量已经暴涨了,其他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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