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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当大佬-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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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后果这么严重,徐梦柔就立刻把手松开了。
顾骜朝任雨琴投去一个会心的微笑。
“还是小琴了解我,其实真没大事儿——就是外贸部门发了点苏联鱼子酱,开封后都没人吃,坏了怪可惜的。”顾骜说着,晃了晃车兜里那个包好的罐头。
徐梦柔这种豪爽型吃货立刻就不客气了,先一把夺过:“走走走,正好没吃午饭呢,一起去食堂吧,主菜姐请你,蹭你点鱼子酱。”
任雨琴跟在后面,若有所思了几秒,淡淡地以袖子掩口笑问:“顾学长,你们外交学院真的福利这么好么?你那些同学连鱼子酱都懒得吃了?还用你眼巴巴跑到我们这种穷地方。”
不过顾骜还没回答,徐梦柔就阻止了她:“小琴你问这么多干嘛,又不是查户口。”
三人有说有笑到了北师大的六食堂,这边都是些文学院外语院之类的院系,所以女生尤其多,大约能是男生的七八倍。
只可惜如今的人都衣着朴素,大学女生也都是一眼望去蓝灰色的色泽,还都穿着军裤或者类似的筒子裤。
敢像徐梦柔这样穿喇叭裤,或者任雨琴那种过膝裙的(露小腿),估计三分之一都不到。
徐梦柔为了招待顾骜,特地勒紧裤腰带买了三个肉菜,花掉足足六两肉票。至于这个月剩下的日子怎么过,她已经顾不得了。
最后还是顾骜坚持给钱、只让她出了粮票肉票,这事儿才算过去。
“她一直这么莽的,学长别笑她。我会补给她一半肉票的,不用担心。”任雨琴在一旁,微笑着帮室友善后解释。
第075章 别想歪了
“咕呜——”
“好腥……有点微酸咸咸的滑腻,不过我喜欢。”
徐梦柔先吃了点肉肉和米饭打底后,终于隆重地吞下了一大口鱼子酱。
拿铝饭勺直接舀一大勺那种……
鱼脂从嘴角溢出来她还拿舌尖灵活的拭了一下。
顾骜直接就震惊了。
鱼子酱真不是这样吃的啊喂!你不会一粒粒细细地品么?
还有你这是吃鱼子酱、不是大意食精粥啊喂!
能不能不要用这么重口容易让人误会的评语艾薇!
虽然大闸蟹的蟹膏貌似就是雄蟹的那啥、所以理论上男人的那啥要是挤出来后跟蒸螃蟹一样蒸熟,也就跟蟹膏一样没那么腥了艾薇……
说不定能跟是山居的白子天妇罗一样微酸微腥余味回甘。(白子:鱼子酱用的是母鱼,白子用的就是公鱼。日本人就喜欢炸成天妇罗,卖相跟泡芙差不多。)
顾骜奋力摇摇头,把各种脑内吐槽驱赶出去。
短短几秒钟之内,他已经成功让自己对大闸蟹、天妇罗、泡芙三种原本美好的食物失去了兴趣。
要是再胡思乱想下去,还不得得厌食症啊。
任雨琴注意到了男神的短暂错愕,连忙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室友,让她别不懂还乱点评:“你吃相斯文点!”
徐梦柔也意识到自己肯定是丢人了,虽然不知道丢在哪里,连忙抹抹嘴解释:“总之就是很好吃,我很喜欢啦~琴琴你也吃。”
任雨琴学着顾骜的样子,用筷子挑了几粒,细细地品,然后说了些淡雅高贵的溢美之词,虽然也是装的。
顾骜微笑着解释:“这东西要几十卢布一罐呢——所以不是你这种吃法的。”
“卢布值多钱?”文学院的妹子显然对外汇汇率没什么概念。
顾骜:“苏联工人的平均收入,也就一两百卢布,所以这罐相当于普通工人一星期工资。”
“那跟我们比呢?”徐梦柔大咧咧地继续追问。
顾骜残忍地揭露了真相:“大概一百多人民币吧——这一罐将近两斤,够你换100斤不要肉票的黑市猪肉了。”
一斤能换五十斤。
徐梦柔手都一哆嗦,像是被烙铁炙了,立刻感同身受地急切追问:“那你就不能想办法换成100斤猪肉?”
连旁边的室友都忍不住噗哧笑了,还娇羞地推了她一把:“小柔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是人家顾学长的东西,他肯定吃肉都吃腻了吧。你这话没得让人见笑。”
为了缓解尴尬,她还敏锐地抓住顾骜话语中的细节,试图歪楼:
“顾学长,听你刚才的意思,卢布兑人民币能一换三,那岂不是苏修工人的平均月收入相当于500人民币?有我们将近十倍?这跟书上说的不一样啊。”
只可惜,任雨琴的制止和歪楼已经晚了。
刚才徐梦柔那句“能不能用这罐东西换100斤猪肉”喊得太大声,旁边至少两圈桌位的女生都听见了(20几个女生里也夹杂了3个男生)。
然后场面就如同惊起了一巢乌鸦。
“什么好物?一罐头就值100斤猪肉?”
“肯定是吹牛逼,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那不是中文系的徐梦柔么?她难道谈到有钱的对象了?”
“那男生好高大白净啊,帅还是其次,不会是个港商吧?对了,看他衣服也都是港货的样子。”
“港商哪有那么年轻,要我说至少也是港商的儿子,那种阔少吧。”
“不过没见阔少骑自行车的。”
“自行车也不差了好吧,你们班5个男生谁有自行车了?说不定是人家资本主义世界的人爱运动。”
“嗨好气呀,真是长得漂亮就为所欲为——但愿是任雨琴得手的,我还服气,那种文文静静的脾气,也是系花,我见犹怜了。要是徐梦柔这种大咧咧的莽妇,纯靠长得好……不甘心啊。”
最后这番话,显然是出自一些被不那么漂亮的肉身束缚住了文青灵魂的女生之口。
徐梦柔虽然大大咧咧,但不代表她不要面子。
听了那些议论,她便有些挂不住,脸红得不行:自己明明和顾学长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好像还拉到仇恨了呢?
她便找借口闪人:“琴琴你陪顾学长慢慢吃,我想起来有个东西没拿!”
然后三两口把饭菜扒拉完,就尿遁了。
把室友卖了。
只留下任雨琴一个人之后,议论果然平息了些。
“我就说嘛,徐梦柔那种莽妇,就是跟琴琴旁边蹭吃蹭喝、帮把关而已。港商少爷怎么可能看得上她那脾气。”
“原来是任雨琴的对象啊,那就怪不得了。要我是男人,我也选个淑女,说话都糯糯的。”
显然是因为她平时更低调文静,所以拉到的仇恨值要低不少。
这种情况,很多正常大学的女生看了或许会不以为然:哼,装文静装女神的,那不都是欲擒故纵的心机表嘛?同性对她的仇恨值怎么可能会低呢?
那种女人钓男人才叫有一手呢!说不定还挥锄头挖闺蜜墙角!还不如豪爽直率的女生能交真心朋友。
但是,在非正常大学,情况恰恰是相反的。
所谓非正常大学,就是指师范类这种女生至少男生三倍人数的大学。
因为在这儿,再装高冷女神,男人压根就注意不到你,想欲擒故纵的第一步就实现不了,所以真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真的纵。
任雨琴心怦怦直跳,从来没有那么紧张过。
她虽然跟顾骜见了好几次了,但此前都是有室友一起壮胆的,可以给自己“这是普通交往、以文会友”的心理暗示。
现在徐梦柔跑了,把她单独丢下被众人围观,她只能把衣服的领子都立起来,把脑袋扒在桌面上埋头吃,恨不能让双肩把脸彻底挡住。
很像一只流体属性开启状态的波斯猫。
任雨琴又吃了几勺子,也忍受不住四周的眼光,提议道:“还剩不少,要不晚上再吃吧?这种好东西一顿吃完,也怪浪费的。晚上就别来食堂了——早知道你拿了这么值钱的东西,刚才就不该来这儿。”
顾骜本是不置可否的,不过就在这时,因为围观的女生越来越多,终于冒出了一个认识顾骜的——应该是去年的平安夜舞会上,轮他跳舞的那三十几个女生中的某一个吧。
顾骜依稀记得是个学法语的。
“这不是顾同学吗?稀客啊,居然有空来我们这儿,还记得我么……”那是一个已经20出头的小姐姐,估计后来也谈到了新的对象,立刻毫不见外地过来BLABLA套了一堆近乎。
顾骜见毕竟是认识的,没道理太抠,也就拿过一个小碟子,给对方舀了两大勺鱼子酱。那女生竟也不嫌弃勺子是顾骜吃过的,夺过来就直接开吃了。
“哇,这是苏联鱼子酱吧。好东西啊,顾同学你这是弄到了不少外汇吧。”
学法语的女生果然见多识广一些,稍微装腔作势品评了几句,就让旁边一堆文学院的女生涨了不少见识。
那学姐吃完也不忘抹抹嘴感慨:“小琴可以啊,没想到还是你道行深,最后被你得手了。唉,我要是也晚生三五年,早出手了。”
“学姐不是这样的……”任雨琴还想解释,发现这是徒劳的,只能落荒而逃。
北师大六食堂里,流传开了关于顾骜和任雨琴的都市传说。
……
任雨琴和顾骜落荒逃出食堂,就看到徐梦柔背着个长长的帆布包,在门口远处来回踱步,假装低头等人的样子,傻气得很。
“小柔你干嘛呢。”
“我不是想起你忘带东西了嘛,所以帮你拿啊。”徐梦柔自以为演戏要演全套,随口找的借口,竟然还知道圆谎。
浑然不知自己的演技拙劣得可以,完全是画蛇添足了。
顾骜和任雨琴都忍不住笑了。
“那琴琴到底忘带啥了?”顾骜戏谑着问,他觉得徐梦柔一定是个逗比。
徐梦柔立刻就卖队友了:“嗯,就是这个吉他啦,上次她就说,等有机会再遇到你,一定要弹给你听,我就帮她拿来咯——琴琴去年回来之后,就开始攒钱,上个月刚买了吉他,说要苦学一点才艺,将来跟你这种上等人交朋友才有共同语言。”
“小柔!”任雨琴一下子就急了,“我还没练会呢!”
自从去过外交学院的平安夜通宵舞会后,她发现那边的女生好多都会点才艺——舞会上是有现场乐队的,还有乐器可以供大家自己玩。当时任雨琴至少看到有20个女生会乐器。
时代刚刚开放,文艺女青年心生羡慕是很正常的。她就省吃俭用了小半年,买了个最便宜的吉他,想自己偷偷练,这样以后才好往来无白丁。
但现在她还远远没练熟呢,完全是照着说明书和谱子瞎来,指法之类的都不标准。也没机会认识音乐系的学姐请教。
结果徐梦柔尿遁之后,拿她圆谎,这不是让她出丑么。
“顾学长,让你见笑了……其实我上大学之前,连吉他这种东西都没听过,你不会嫌我土吧……”任雨琴都快哭出来了。
“这有什么,懂琴棋书画是素质,吃苦耐劳就不是了么?以后这些都不值钱的,别往心里去。”顾骜很是善解人意地开导。
“你真是这么想的?”任雨琴将信将疑地弱弱问,“你不觉得会琴棋书画的女生很娴淑么?”
“当然是真的。”
“那,你会任何乐器么?口琴除外。”
口琴任雨琴也是会的,不为别的,就因为口琴便宜。
“会一点点吧。”顾骜推辞不过,接过徐梦柔手上的吉他,略微试了一下。
“你这个音都没调准吧,怪不得练不出来。你没有买定音哨吗?”
任雨琴有些自卑:“还有定音哨这种东西。”
顾骜想了想:“那这样吧,你们跟我去我那儿。我到音乐教室找老师借定音哨帮你调一下。”
任雨琴还没反应,卖队友的徐梦柔已经答应了:“好呀好呀,那晚上就到你们学校的食堂吃,把这罐鱼子酱吃光。你们那儿就没那么多讨厌的家伙八卦了。”
顾骜内心一阵无语:你丫的才刚吃饱,思路又跳跃到晚饭上了?你是魔鬼么?
第076章 美国总统请客同款
徐梦柔是那种说做就做的性情,立刻问同学借了一辆自行车,然后一行三人就回外交学院玩。
任雨琴非常苗条,就直接抓着顾骜的腰,侧坐在书包架上。
回到外交学院,果然少了叽叽喳喳的嘈杂,整个环境都清静下来了。
顾骜轻车熟路地把自行车停在教学楼底下,然后找了值班老师开条子借用音乐教室。
外交学院的娱乐设施,足以令同时代的所有国内大学生羡慕——因为这里居然允许学生凭学生证就直接借用一件小件乐器,只要借还时都严格检查、确保不损坏就行。归还后才能借另一件。
至于钢琴这些值钱的大件,也能在教室里排队使用。而且一般也就平时下午、晚上可能要排一排。周日大家都出门玩了,多半不用排队。
之所以条件这么好,也是为了很多外事的宴会场合,能够跟外国要人多一些共同话题、投其所好。
要是搁30年后,连执行庭的法官,都得会点儿球类技术,问老赖老板要债的时候,才好帮苦主要回钱来。
(我就认识几个法官朋友,苏、浙都有,民事执行庭的。讨债的时候遇到的老赖五花八门,有要法官喝酒给钱的,也有要打乒乓球羽毛球篮球给钱的。还有要打麻将的,赢了才还钱。输了也不是不还,就是多拖半年。
有次一个朋友找开发商、帮包工头讨薪,开发商让他喝了三瓶牛栏山,才付了200万民工工资。感觉对付老赖的法官,法律知识是否渊博已经没什么影响了,关键是能喝能打球。)
讨债的尚且如此,外交官要点音乐舞蹈才艺也就不算过分了。
话题和谈资,永远只能是平时有备无患,不能等打听好了外国政要的兴趣爱好后,再临阵磨枪的。
徐梦柔和任雨琴全程观摩了顾骜的操作手续,暗暗感慨学渣限制了她们的想象力。
要是也有本事考进外交学院,这些东西还不是任由她们借用,哪里还要现在这么苦逼。
顾骜拿着教室里放着的定音哨和音叉,帮任雨琴把她的吉他校准了一下,大约十几分钟就搞好了。然后还用剪子把弦尾修得很整齐,一看就很有贵族式的气定神闲。
“顾学长,你肯定也很懂乐器吧?看你调音这么专业。”徐梦柔忍不住捧哏。
顾骜当然也懂一点,但放在后世就是自学级别的三脚猫——大约前世刚读大学时玩过两年,本来想钓妹子的。
后来发现身边的都不是文艺女青年,要不就是比他还牛逼,这项技能没什么利用价值,便被顾骜这种实用主义者无情抛弃了。
他初学的时候,练的就是《那些花儿》、《同桌的你》这些最简单的校园民谣。
后来发现太土逼了,而更复杂流行的又驾驭不了、缺少伴奏,就转用同时代的几首英文歌装逼。
比如英文歌初学者们都会接触的柠檬树(Lemon Tree)、乡村路伴我回家(Country Road)这几首。
他也只会这几首,再多就穿帮了。
不过顾骜还是比较尊重那些老派国内创作者的,所以不想抄袭人家写出来的歌,那些还未出现的中文歌就不弹了,不然也很难解释他怎么又会作曲了,与他的受教育经历不符。
所以,他就准备弹一首已经被人写出来的老作品。
他选了《高高的落基山》(Rocky Mountain High)。
这首歌本身在国内并不是很多人听,但因为它是约翰·丹佛的,跟他的另一首成名曲《乡村路伴我回家》经常一起出现,调子也简单。所以后世顾骜就跟着网易云学了。
高冷信手续续弹,似诉看尽世百态。
“……But the Colorado Rocky Mountain high……I have seen it raining fire in the sky……”
顾骜的技法只能说是一般般,但对于从没看到过男生弹吉他的人而言,她们心中最帅的水平也就是这样了吧。
任雨琴突然觉得自己挑起了一个不应该的话题,反而让双方之间的差距越拉越远了,只怕再下去连做普通朋友都不配了。
世上怎么会有男生各方面都那么优秀?比你出身好还比你有钱还比你有才还比你学历高能力强更努力……
不活了。
“还是对顾学长保持无知最幸福了,再了解下去,想念他都有罪了。”任雨琴如此胡思乱想着。
“《高高的落基山》——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弹吉他?包处长来找你了,你居然躲这儿跟女生弹琴!”
随着音乐教室门口一声清脆的女声,屋里的三人都从音乐的沉浸中回过神来。
徐梦柔和任雨琴抬眼一看,竟然是她们认识的人,叶纨。
自从那天平安夜通宵舞会上,叶纨就是唯一一个排在她们之前的伴舞女生。
而且人家是跟着顾骜一起出国公干过的,又是两年的同班同学,交情匪浅。所以徐、任二女看到叶纨就气场短了一截,有一种偷了对方东西被抓现行的局促。
任雨琴连忙解释:“叶学姐我们只是求教顾学长试试琴,我们自己不会调,真没别的事儿。”
叶纨对任雨琴微微点头,也不说什么,径直走到顾骜身边:“什么时候学会的呢?”
顾骜随口编了个善意的谎言:“就今年吧,反正音乐教室都开着,平时谁空了想来就来。小时候玩不起,现在有机会了干嘛不试试。”
叶纨狐疑地问:“但我看你也没多少空吧?”
顾骜:“那就是天赋了,可能我比较聪明吧,来个十次八次的就会了。再说我就会这些最简单的初级歌。”
叶纨微微一惊:“这个歌很简单吗?这可是美国最畅销的大歌星约翰·丹佛的!”
叶纨虽然父母都是文工团的,从小家里有条件,但毕竟只玩过钢琴和吹号,练过的也都是军乐和样板戏的配乐。因此西式的流行音乐她完全没概念,也听不出难易。
她只是朴素地觉得:大歌星的名曲,那肯定都是非常难的吧?
看到徐梦柔和任雨琴还是不明就里,她就有些为顾骜“明珠暗投”的不快,正色对另外两个女生解释:
“你们可别觉得顾骜这个曲子简单!这可是约翰·丹佛最有名的曲子之一!我2月份的时候跟着首长出访美国的时候,在华盛顿的肯尼迪艺术中心,听约翰·丹佛亲自给首长弹唱的就是这首歌!”
她这话,一方面固然是为顾骜争取逼格,不过也免不了为自己显摆的私心:
姐可是去过美国的!华盛顿!肯尼迪艺术中心!你们这些没见识的土妞,怎么配跟顾同学交朋友!姐跟他才是同一社会阶级的人!
徐梦柔再是神经大条,这下也彻底懵逼了。
她们连一个外国歌星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连在日本发展的邓丽君,都只是听到过一两首,还是问班上最有钱的同学借了音质嘈杂的单卡录音机听的。
磁带也是不知道怎么翻录的盗版货,音质烂不说,连磁带壳上的“邓丽君”三个字都是圆珠笔手写的。
所以,她们对英文歌档次高低好坏的唯一判断依据,也只能是“被拿来演奏的场合、档次”。
美国总统接待国宾的时候让唱这个,那还能差得了么?
一瞬间,两妹子都觉得无比光荣,听到了美国总统招待国宾的同款。
下一秒钟,她们又觉得自己今年的运气肯定是用光了,居然结交了顾骜这么高大上的朋友,还被他请来一起玩了一天。
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地球、然后还透支掉了下辈子中双色球的运气吧!(下辈子她们就应该知道双色球这个词了)
而这些根本不是顾骜的本意。
他很想再弹点儿逼格低一些的东西救救场子,缓和一下气氛,但两个学妹已经迅速进入了咸鱼状态,懒得挣扎了。
顾骜很想吐槽:我只是因为这首歌跟乡村路经常出现在同一个网易云音乐歌单上,所以顺手都学了,并没别的想法有木有!能不能别过度解读!
可是,他没机会解释,也不可能解释。
“算了,说正事儿吧,刚才你说包处长找我。”顾骜决定撇开前一个话题。
“就是,都怪你岔开话题,差点儿误了正事——好像是前几天广交会上就出单了,你那个项目卖得还不错。所以一机部外事局准备把出访伊拉克推销那啥的任务提到日程上了,他要交代你准备工作……要不是我问值班老师打听了你的情况,还找不到你呢。”
叶纨比较急,一下子就说了一大串,然后才意识到那两个懵逼学妹还在旁边杵着呢。
她脸色一冷,很注意外事工作保密纪律地训话:“嘿,我要跟顾骜说的是国家机密,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留在这儿偷听国家机密么?”
任雨琴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连忙道歉:“啊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什么都没听见,这就回学校,今天不找顾同学玩了。”
顾骜微微有些不快:“叶纨,说事儿就说事儿,让她们出去,或者我们换个地方就行了,何必吓唬低年级的学妹呢。”
叶纨也有些委屈:她只是让对方别偷听,又没让她们有多远滚多远。还不是任雨琴自己说要回校的。
“哼,这小姑娘不会是以退为进,在顾骜面前装可怜、骗取顾骜同情吧?狐狸精!我才不会中你计呢!”
叶纨如是想着,傲娇地换了一副笑脸:“任妹妹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赶你们走一样。我只是让你们不该听的别听而已。这样吧,你们下楼自己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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