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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当大佬-第3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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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个世界没有真理的么?至少在商业和投资领域没有真理的么?对错这种客观标准,是就看你帮衬的钱和得罪的钱的比例就能决定的?
王安看儿子面有难色,并未马上反应,就知道他肯定是心里不服。
知子莫若父。
王安微微把语气提得更加严厉:“你难道还不服么?还不快去!顾骜要大放厥词,就顺着他扩大打击面!我们这些封闭式系统的电脑公司不好过,硬盘公司不好过,这怎么够?要让整个科技行业大多数分支都不好过!”
王列气息为之一窒:“是,我这就去安排媒体朋友。”
“等等!回来。”王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找人盯着点儿乔布斯,还有mdore的老板,他们应该也都被顾骜的大放厥词挤兑得不好过。看看他们是什么反应,有时候脏活儿就该大家分摊着做,不能让我们一家出力。如果他们肯出力,那就直接让他们出力,如果他们没反应,那你就托那些平时跟苹果关系也不错的科技媒体来发声,咱可以出公关媒体的钱,但是这个人得让乔布斯去得罪。”
“可顾骜恨的是我。乔布斯又没得罪他,就算苹果这次被波及了,也只是被殃及池鱼的吧?”王列不确定地碎碎念。
王安有些狐疑:“乔布斯没得罪他?你就得罪他了不成?我们跟顾骜有什么过节?又没有,不过是去年一些产业战略座谈会上,一些观点之争而已。他现在对个人电脑行业整体撕开一个口子,明显是他想进军这个领域,是纯商业行为,跟谁得罪他有什么关系?”
王列差点儿脱口而出,但最后还是憋住了。
他也不想让病重的父亲知道,顾骜只是有些争风吃醋的得罪。
这种脑补没有证据,别说出来了吧。
……
王安的预计果然与事实差距不远,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即使重病养病期间,目光依然敏锐。
在王安电脑被股价折磨的时候,苹果公司也因为资本市场的表现,颇有些不好受。
历史上,1986年的时候,乔布斯就应该已经因为与IBM—微软联盟的对抗表现不佳,而被苹果的董事会扫地出门了。
不过,如今因为顾骜跟王安的交战搅局,局势稍微有些变化,苹果公司的那群短视的董事会,也看不清楚未来趋势,暂时按兵不动,所以乔布斯还没被赶走去好莱坞投资动画片。
暂时,乔布斯还得乖乖留在苹果,正面应对挑战。
4月份以来,因为顾骜的唱衰,苹果公司的股价跟王安电脑差不多,陆陆续续累计下跌了将近两成。
不过好在苹果并没有跟王安那样经历赶走创始人团队、回购公司股票的资金缺口,所以股权质押比例不高。
股价跌一点只是暂时的名义财富缩水了,却没有爆仓的风险。
乔布斯本人的脾气是有点暴君二愣子的,他也看了顾骜的著作,觉得顾骜说的道理都是对的,所以哪怕苹果股价跌了他也懒得反驳。
不过他背后那群董事会成员就受不了了,为此又跟乔布斯大吵了一架。
毕竟乔布斯不在乎公司股价,那是因为他压根儿没打算卖过股票套现。而那些董事会里的投机客可是经常要出货操作的,他们能不关心么。
大吵之后的结果,是苹果董事会某些成员,瞒着乔布斯私下联络外部媒体资源,开始反驳顾骜造势。
以至于后来乔布斯自己都没搞明白,那些帮他说话的人到底是他自己公司的董事安排的,还是王安或者别的什么人安排的,整体一笔糊涂账。
……
王安安排的媒体活动了起来,苹果董事会里那些背着乔布斯私自组织反击的董事也活动了起来。
双方的招数还都差不多,都是想把顾骜那套理论扩大化,捧杀。
正所谓真理再多往前一步,就是荒谬。再正确的理论,那也是有适用范围的,如果过度吹捧其一贯正确、无论什么客观环境都普遍适用,那肯定是要出问题的。
一时之间,美国投资界、产业界、科技界,《创新者的窘境》这本书的名字,知名度泛滥到了连证交所门口卖茶叶蛋的大妈都能叨哔两句的程度。
书的销售量更是屡次突破原先预估的曲线,再创新高,眼看一个月之内就有可能破100万。似乎你在纽约或者旧金山工作,你办公桌上不摆一本《创新者的窘境》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人类。
这个热度就有点夸张了。
从标普到其他好多投资评级机构,都纷纷把纳斯达克上那些科技股的预估价位调低。到4月下旬的一天,纳斯达克的整个大盘指数居然出现了小幅的下跌回调——要知道这可是87年2季度的美股大牛市过程中,能让纳斯达克大盘整体单日小跌也是很不容易的。
当然了,作为传统企业的纽交所股票大盘还是涨势很好的,道琼斯指数也是非常健康,受到波及的只有纳斯达克,说明被怀疑的集中在科技股。
这样一来,华尔街那些愤怒的喷顾骜哗众取宠的声音,也就掩饰不住了。
他们可以在顾骜说出实话、捧微软压王安的时候看戏捞钱,但不会看着纳斯达克整体出问题——虽然理论上,美国的金融衍生品那么多,哪怕是做空某个股指也一样能赚钱,但毕竟这种招数的适用面要狭窄很多。
能赚EAZY MONEY的时候谁会去赚难的呢。
为了面对这些乱流,顾骜也不得不再参加一些节目,澄清一下自己的立场。
他接受了《华尔街日报》的一次访谈,并且《华尔街日报》方面还请了一些名校教授们,来跟顾骜切磋互动。
……
“顾先生,你好,我是《华尔街日报》的编辑埃德蒙·戴斯蒙德,很高兴有机会采访您。这两位是普林斯顿大学商学院的丹尼尔·卡尼曼教授,和芝加哥大学经济学院的理查德·泰勒教授。我们注意到您近期发表的一些言论,造成了科技股股市的小小波动,我想你一定有很多想说的吧。”采访一开始,华尔街日报的人就开门见山。
顾骜也不客气:“很高兴认识你们,埃德蒙,正如你所言,我觉得市场有些过度反应了,这是一种‘羊群效应’,更重要的是他们误读了我的意思,把调低估值的打击面扩大化了。当然,这也怪我的著作里对于适用范围说得不够详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只是说了我的观点适用于哪些行业,而没有说它不适用于哪些行业。解读的人不该自己无限类推。”
“那么,请您说说你觉得类推的限制边界应该在哪里?”
第777章 众人狂热的时候我冷静
面对《华尔街日报》编辑的拷问,顾骜有理有据地分析:
“众所周知,真理往前多跨一步,就会成为荒谬,任何理论都有它的适用范围。我写《创新者的窘境》的时候,固然是结合了我比较熟悉的几个行业来分析,可惜很多读者把它推而广之到了适用于整个科技产业,这是不对的。
颠复式创新要想适用,最大的瓶颈就在于这个新兴行业的覆盖范围。我们得预期,如果一项产品的成本大幅度降低、或者易用性和适用性大幅度提高后,未来其在全球的市场规模,能比目前的状态有量级上的飞跃;
那么,颠复式创新和代际超车才有可能。而如果上面这一点做不到,颠复式创新的代际超车就很难完成,或者至少只能做到改良式创新、新秀后来居上,而无法彻底灭掉原先的巨头。”
埃德蒙·戴斯蒙德编辑微微敲了敲钢笔,同时调整了一下录音机,继续循循善诱:“能举个具体的例子么?”
顾骜:“就拿我书里的硬盘、游戏机行业作为正面例子。这些行业为什么能这么玩?因为下一代同类产品干掉上一代的时候,上一代的市场占有率,还不到全球有潜在使用欲望的人群的十分之一:
注意,我这里说的是‘有潜在使用欲望’就够了,而不是‘潜在客户’。因为如果我用‘客户’这两个字的话,就容易产生盲区。比如在电子游戏机每台售价至少300美元的时候,没有一个市场调研者会把非洲某个‘恩希玛’玉米糊都喝不起的小黑孩当成潜在客户,因为他们太穷了,被无视了。
可是我用‘有潜在使用欲望者’这个描述时,喝不起玉米糊的非洲小黑孩就符合我的描述,他虽然穷得连百分之一台游戏机都买不起,但你不考虑消费力问题,白送给他玩他还是很想玩的,而哪怕是这么穷的人,在我们考虑颠复式创新时,也是应该被考虑的。
我们假设这世上有一部分女人和大部分老人、少部分孩子,是真的不想打游戏,白送给他都不打。现在地球上有50亿人口,那我们假设潜在想玩游戏机的人口是30亿。
如果雅达利在1983年的时候,就达到了1亿台的市场存量,也就是按照至少一家三口计算,相当于覆盖到全人类想玩游戏机的潜在人口的10%以上,那么按照我的理论,我就颠复不掉它了。
它最多只会被我超过,看着天鲲公司的股价市值比它高两倍,三倍,五倍,但无论怎样,旧模式不会被我彻底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毕竟新兴换道超车的企业,要想把新进入的客户,决定性地抢过来,那就意味着它至少要比行业的旧巨头成本便宜至少砍半价以上,要有数量级上的价格或易用性优势。否则,七八折的价格优惠,或者修修补补的用户体验,是不能毕其功于一役的。
按照这样的算法,你的出现本身就让这个行业未来的总想象力空间压低了两三倍,你要是没有比现有巨头十倍的数量规模优势,怎么可能碾压?
现实状态下,雅达利之所以有彻底死亡的空间,就因为它还没覆盖到‘全人类想玩游戏机的人10%’的规模,它只做到了1%,所以我还有机会——
啊哈,这里我也想跟地球上其他游戏机生产商说一句,如果你们想跟当年我干掉雅达利一样干掉我,那最好在我的天鲲成长到在全球有1亿台以上用户存量之前,就干掉我。
目前天鲲的全球出货存量已经是3000多万台了,我再涨三四倍,你们就来不及了。到时候你们做得再好,充其量也只能超越我,而无法消灭我,然后就要跟我一起耗着,直到游戏机这个品类整体被扫进人类历史的垃圾堆。
有了这个分析,我想硬盘和内存行业没必要再全盘赘述了,细节大家可以去看书,我们都直到,60年代末那波存储器巅峰期的厂商,它们后来到死,也就只覆盖了相当于几万台个人电脑规模的计算机存储介质市场。
80年代初,PC电脑崛起前,死掉的第二波存储器公司,他们只服务了几十万。接近百万级的客户。所以,存储器行业的公司还能死好几代,直到这类东西被几千万人用的时候死一次、几亿、几十亿人用的时候再死两次。
当然,其中的少数企业能够跨越代际的不连续面,算它每一代20个里活一个吧,所需的决心都跟你在悬崖上跳到对面差不多大。所以扛过三代同类死亡活到最后也不是没可能,直接乘就好了,扛过两代算四百分之一,扛过三代算八千分之一。
个人电脑行业也是这样,王安51年入行、56年正式完全独立创业,到72年那次转型,算是让他进入了前5%的幸存者,所以他也享受到了红利,以白手起家之身,跟IBM这样的百年巨头打得有来有回那么多年。如果这次他还能跳过去,那他就会从20分之一的幸存者升级到400分之一的幸存者。”
顾骜说到这儿,觉得最后一段有些过了,似乎答非所问,太过主动,于是自然而然收住。
他不想表现得现在就对王安电脑太有攻击性。
那样会让他著书立说的动机变得不纯洁。
埃德蒙编辑也是人精,当然不会戳穿顾骜,暂时往下继续带话题:“那么,你是觉得,那些‘地球上已经有十分之一的需求者用得起的产品’所处的行业,其实更多是渐进式创新的了?”
顾骜“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吧,比如生物技术行业,要是一种药物,目前地球人已经有十分之一以上买得起你的药,你被人彻底翻盘的机会就很小。
别人就算处心积虑弄出新技术,极大降低成本,也不过是在破坏整个行业的体量,而不可能有足够利润和销售额支撑起创新者成为更大的巨头。旧的巨头甚至可以靠资本优势买断垄断新竞争者的技术,然后全球一盘棋压制。
同样的道理,我听说有些生物化学家——嗯,都不能算生物化学家了,而是偏向‘科幻’了,在预言未来人类可能要利用人造肉技术来满足全人类吃肉的需求,把不环保的、浪费的养殖业干掉。
那我只能说,这个技术我不能断言它会必胜还是必死,但想这么干的人你最好快一点,最好赶在吃得起自然肉的地球人还不满5亿,至少不满10亿,你就能把这个技术弄出来。否则,人造肉是不可能干掉养殖业的,充其量只能作为养殖业的补充。
美国人在这种问题上,总是会高估了第三世界的贫穷,认为穷国的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未来几十年都会连肉都吃不起。他们也会高估他们来自所谓的‘阿尔比恩的种子’的卑劣文化在地球上的普适率。
觉得美国人和布列塔尼亚人不在乎吃垃圾,那么地球上其他国家的人肯定也不懂吃,所以去投资人造肉、认为地球人都会接受人造肉的口味。这些误解,都会导致对一个行业能否出现颠复式创新的基准体量估计错误。”
例子从最雅到最俗都举过了,再听不懂也不能怪顾骜了。
他这番言论,也算是缩小了此前坊间对他打击面的误读,把有可能面临代际蒸发的范围,限缩到了“目前地球上至少还有90%以上的人用不起”的新兴产业。
不符合这个条件的科技行业,别瞎几把乱恐慌。
《华尔街日报》的人又让丹尼尔·卡尼曼等人问了很多细节问题,这些专家就比较懂行了,措辞也很精确,不是太容易对付。
毕竟这些经济学家也都是跟羊群效应打交道了半辈子的老江湖,后来还陆续拿了诺贝尔经济学奖的。
顾骜也很小心地限缩自己观点的范围,尽量不对不熟的专业贸然点评,不落人画饼。
不过这种交谈就有些过于专业,都是在抠字眼划势力范围,乏味可陈。
应付完这些专家之后,《华尔街日报》的埃德蒙最后追加了一个问题收官:
“顾,我想有一个问题,纳斯达克投资人们一定都很感兴趣——你这次发布《创新者的窘境》这本新作以来,我看你在各种场合也多次提到过王安电脑和苹果公司,而且这些公司的股价也在这一波行情中有所回挫。我们是否能理解为,你这是在对付潜在竞争对手呢?天鲲公司,是不是有企图进军个人电脑行业?”
顾骜:“《创新者的窘境》的约稿背景,你可以去了解一下,是《时代》杂志的总编麦克纳马思先生,去年10月份的时候主动提出的,希望我写一本复盘游戏机等行业、并且有所发散的创业专著。
而这本书也是按照正常节奏写完的,我没有卡任何时间点,它是2月底在中国正式出版、然后4月初来出英文版,过程你都可以去了解。如果我是有针对性的话,你觉得我会在如今美股大牛市、尤其是科技股普遍牛市的情况下,拿来阻击假想敌吗?能够收到最好的效果吗?
恰恰相反,我只是想适度提个醒,别人狂热的时候我冷静,所以我才在这种时候把这本书放出来,我要是在熊市雪上加霜的时候放出来,那才叫别有用心呢。”
“那天鲲到底想不想进军个人电脑业务?”
顾骜:“这是商业机密,我只能说,如果时机合适,而且准备也充分的话,未来的某个年份,或许有可能。天鲲作为一家能够调动十亿美元量级资源的电子科技企业,在任何周边临近技术领域,做一些防御性的基础技术储备,都是可以理解的。”
第778章 哈佛大学费正清研究中心就这水平
顾骜对自己的撇清有理有据,让《华尔街日报》的人找不到直接证据指摘他有立刻进军个人电脑领域的企图。
对方最后只能捕风捉影地诈了一下他的态度:“可是据我所知,王安电脑的创始人王安先生,如今正处在重病之中。他虽然把CEO的位置传给了他儿子,但因为表现不好,交接并不稳当。同时,天鲲公司又招降纳叛,录用了去年反对王安权力决策布局最激烈的该公司前CMO约翰·钱伯斯先生,这一切,不得不让人怀疑,至少您有处心积虑挖角王安公司的图谋!”
《华尔街日报》的埃德蒙说完这番话时,他原本是试图从顾骜的眼神和表情中捕捉到一丝被看穿的惊慌的。
然而,他却看到了一种一闪而逝、微不可察的释然。
“我说么,他们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猜得到我的野心居然大到这种程度:想趁着股灾后要王安电脑的命,直接把王安电脑兼并了。在他们看来,凭目前能找到的所有蛛丝马迹,推断出‘我想大规模、有组织地挖王安电脑的墙角,偷保密协议范围内的技术、弄走整个技术团队’,估计已经是最大单的推测了。”
上面这番,自然是顾骜的脑内独白。
被对方误会为仅仅是想有组织、大规模的人才挖角,顾骜反而轻松了。
这样也好,真要是什么都猜不到,只会导致他们继续可劲儿瞎猜。让他们自以为猜到个一知半解,反而可以彻底消停。
于是,顾骜在短暂的释然后,重新强行挤出几丝“我似乎被拆穿了”的表情,一脸不好意思地半遮半掩承认了:
“人才问题,当然也是很重要的了,王安电脑是电子科技领域的标杆之一,从王安离开的技术人才,对天鲲当然也是非常宝贵的,通用性非常强,这一点毋庸讳言。”
埃德蒙也没想到顾骜就这么承认了,稍显有些意外:“那么,天鲲会进行产业布局的转移么?据我所知,从目前的公开信息来看,一些去年王安内部洗牌后离开的技术人员,在去天鲲重新就职后,被高薪分配到了天鲲在中国的研发总部。对于这个问题,不知道顾先生有什么想对美国投资界人士解释的?”
顾骜笑了:“据我所知,三大汽车也在中国数个汽车工业基础不错的城市设了合资厂。再往前一步,UTC也在中国设了厂,而且就在我的故乡、天鲲中方研发总部所在地钱塘。天鲲的安排,也都是跟UTC或者三大汽车一样的纯商业考量,利用中国相对性价比优异的人力资源成本罢了。”
埃德蒙:“可是三大汽车在中国使用的是工人,而你转移的是程序员!”
顾骜:“程序员就特别高贵了么?就高贵到只有发达国家的高学历劳动力才能培养成程序员?时代在发展,未来世界对程序员和电子工程师的需求规模也许会有现在的十倍百倍。
到时候社会对程序员的需求规模,可能也就比工人低一两个数量级,而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比工人少三四个数量级,这里面有百倍的进步。所以我关心程序员的人力成本差距,也是很正常的吧,不存在掏空美国某些产业的问题。
我只能说,我比大多数其他美国企业家更了解中国。其他美国科技产业创业者,不知道中国的教育水平,或许认为那儿连英语教育都没普及,培养不出足够多优秀的程序员,不愿意试水。而我只是看得比他们更清楚,可以提前利用这些资源罢了。”
这番道理完全无可指摘,对方也就不纠缠了。
埃德蒙收起笔和记录本:“顾,很高兴你能接受我们今天的采访。不过,我受人之托,还有一场对谈,希望你可以接受,并且发表一些意见——你知道的,作为中美商界的顶级公众人物,你对中美之间发展关系的看法,有很多重要人物都感兴趣。”
“我不关心政治,我看我们还是到此为止比较好。”顾骜耸耸肩,“而且如果要谈那些问题,看我跟导师合著的《论中国》就行了,我的一切收获都是基于那个的,后来我就再也没关心过国际关系。”
埃德蒙:“这其实也不是我的事儿,是麦克纳马思和令导师都知道的,我就带个话,而且,可以保证不对公开媒体发表,只作为学术研究。你知道的,美国这边也有不少你的朋友,他们是为你好,毕竟你没有美国国籍,作为一个外国人,如果态度不明朗,却在美国科技产业介入过多……”
“既然你不录音,不在报端披露,那就交给我自己处理吧。”顾骜礼貌地点点头,起身送客。
他知道,有些东西始终是躲不过去的,找个机会把话说清楚也好。自从波斯门之后,美国人确实有些变本加厉,喜欢对外转移美国人民对李根和老不死的抨击。
……
顾骜送走《华尔街日报》的人后,第一时间给自己曾经的导师打了个电话。
当然对方如今在咨询公司也已经是一个半退休的顾问状态,平时不怎么管事儿。
“有什么你就说什么吧,你要挖角甚至并购美国科技企业,对你态度的深挖是肯定的,这事儿我来做的话,有失公正,所以会由其他大学的顶级中国问题专家来聊。你放松,就当成是想要移民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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