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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当大佬-第3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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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抵押价的七成,否则宁可流拍让银行自己当房东!”
罗纳德唯恐顾骜年轻狂妄,拿跟投行甚至风投基金打交道时、感受到的对方对风险认栽的尺度,来衡量商业银行。
商业银行一贯是非常傲慢的。
就像你普通民间借贷,坏账如果超级烂,哪怕给讨债公司对半开,能把钱要回来,债主都是肯的。
可你要是法院帮银行强制执行,或者银行去找讨债公司代理,一般最多给7%佣金/执行款,商业银行是绝对不可能接受那些高比例的套现折损的,宁可套不了现放在坏账里。
就像罗纳德说的“宁可自己做房东”。
这样一来,双方的认知差价就很大了。
顾骜觉得出5亿美元已经是良心价,连对方提出的7点5亿想都不肯想。
而花旗银行却站在“我实打实放出去了15亿美元现金,怎么也得收回12亿,否则宁可死在手上”的角度。
这差价不止一倍。
那就暂时没什么好谈了。
罗纳德要是开个对半折,要价7亿5,那顾骜还考虑当面就还还价,还到个6亿多说不定他就买了。现在这个差距,不可能靠谈判本身弥合的,只能指望交易环境发生其他新的重大变量。
顾骜便摆出一副暂时不跟你继续谈的强硬姿态:“那没得谈了,看来两位先生对于爱德华·米勒重整王安电脑的计划很有信心,觉得可以大幅度把股价骗回来一些,甚至熬到股灾过去、牛市重临,让无知股民们接盘了。那我们只能走着瞧了——我有一句忠告,王安的后劲乏力,不是股灾导致的,是它本身就不行了。爱德华米勒只能把财报做漂亮,但他救不了公司。”
吉布森欲言又止,而花旗CFO再次强硬截过话题:“我们也没指望爱德华·米勒救王安。他哪怕只是暂时制造一个王安有救的假象,就够了,我相信这一点他能够做到。我们要的,只是王安别死在我们手上,最好死在散户股民手上。”
顾骜忍不住笑了:“说这种丧心病狂的话,你们就不怕我录音?”
这种话虽然丧心病狂,但不得不说在表达己方誓死不吃亏的决心和意志时,是非常有效果的,表达力极强。
也难怪罗纳德宁可崩塌人设也非要说这番话不可。
被顾骜质疑后,罗纳德表情一僵,有些错愕:“那又如何?美国是言论自由的国家,我这番话最多有点政治不正确,但也算不上什么违法乱纪。而且,你要是对公众披露,你就犯了华尔街的大忌,哪怕彼得森是前商长,他也无法维护你在投资界的关系了!”
话是这么说,罗纳德内心也在急转:顾骜这厮,不会真的录音了,想要互相搞臭弄丑闻吧?
可惜,顾骜的身份,和他的安保措施,也注定了罗纳德不可能搜查限制顾骜。
花旗毕竟也只是一家银行而已。
他只能安慰自己,顾骜不会做那种损人损己的事情。
顾骜当然不会做损人损几的事情,不过他也会有备无患,只不过不会让美国的屁民韭菜听见罢了。
不过手头多一颗棋子,说不定到时候也能给王安听听,或者寻找别的妙用。
第790章 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仅仅一天之后,空中飞人顾骜就亲自从东海岸的纽约来到了西海岸的旧金山。
湾区,硅谷。
因为时间太仓促,所以连预约都没法提前太久预约,基本上是顾骜上了飞机,王安电脑公司那边才接到通知,但一番周转下来,几乎是与顾骜本人同时到达。
毕竟王安已经癌症晚期了,每天能强撑着接待访客的时间不多,处理秘书汇报的时间也不多。如果他正在睡觉的话,是绝对没有人敢打扰的。
王列又跟顾骜有些明面上的过节,更不可能通过他了——他身边的工作人员也是很有眼色的,知道少爷很讨厌顾骜,不会自讨没趣通报这方面的预约。
误了事儿没什么,毕竟只是一次工作。得罪了老板得罪了少东家,那就永远没好果子吃了。混助理、秘书这类的工作人员,都是有这样的觉悟的。
不过,顾骜这样的人物出现,预约不预约都不重要了,没人敢阻拦的。
“不想让王安这个牌子死,就让我进去。否则王先生醒来之后,你们都会被开除的。”顾骜连自我介绍都不需要,直接甩话。
如果换一个人,这样放话对方还要确认一下你的来路,但顾骜是CNN和福克斯上都经常露脸的那种存在。
王安身边的人都在“拉里·金现场”这档节目上看到过顾骜。
就像后世马风那张脸走出去,哪需要自我介绍呀。
……
“老板,顾骜想见你。他有预约过,不过比较仓促,当时您已经睡下了,所以我们没通知您。”
随着王安午睡醒来,他的助理等他喝完水吃完药,就立刻通报了这条消息。
顾骜也给了对方最后的尊重,至少没让一个病重的老人打断睡眠来跟他聊事儿。
他就像刘备三顾茅庐最后一次,等对方睡够了,哪怕浪费两个小时的日理万机宝贵时间,也在所不惜。
实在是礼贤下士。
“顾骜?他来干什么?”王安因为刚醒,脑子还不很清醒,一时有些迟钝。
他跟顾骜见面不算很多,主要还是去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在中国见过几次。当时是八六三计划的战略研讨会上。
后来,双方都只是互相耳闻对方的近况和事迹,也暗中隔空博弈过两手,但都没当面见面。倒是王安的儿子王列,见到顾骜的机会更多,也私下里结怨了。(至少王列自己以为结怨了)
缓了足足五分钟之后,王安思路渐渐清晰,才大致反应过来:“他估计是找过花旗银行了,想趁火打劫吧。我倒要看看他想占多少便宜。给我更衣,安排他去会客室!”
一番吩咐,助理和女仆很快照着安排。
然后顾骜就在会客室里,见到了垂暮的王安。
尽管心里有所准备,但真正亲眼看到王安的枯槁虚弱程度时,顾骜还是由衷地大吃一惊。
他发自肺腑地安慰:“王先生,看到您身体大不如前,我真实为您感到惋惜,曾经有那么多年,您是华人在全球商界最大的骄傲。”
“想插手我公司的事务、攫取我们的股份,就来说这种好话?你觉得有用么?”王安傲然一扯动嘴角,岿然不为所动。
他原本是想做一个傲然咧嘴一笑的轻蔑表情的,只是面部肌肉都有些不听使唤,所以最后只是跟神经衰弱患者一样抽动了一下嘴角。
顾骜坦然一笑:“你觉得我有必要这么做么?我顾某人要得到的东西,要么靠实力,不二话。要么都是靠我能给双方都带来更大的共赢。趁人之危的事情,我还不屑于做。何况我也不怕讳言,所谓‘华人在全球商界最大的骄傲’,那也不过是到去年为止的事儿了。最近这一年半,全球华人在商界成就最高的,鄙人也懒得虚伪,窃以为正是区区在下。”
“我王安电脑成就如何,不劳外人置喙。”王安一脸冷漠平静,似乎宠辱不惊。
那表情,就是“哪怕你生意比我大关我屁事,在老子这领域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是老子最强”。
这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心态锤炼过的人才有的态度。
王安从最初搞存储器研发开始算起,创业36年,自己完全独立开公司30年,什么事儿没见过。在他看来,顾骜不管成就如何,肯定比他轻狂。
年轻人嘛,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嘛。
顾骜呵呵一笑,撑在桌面上的双手一用力,站直身体,收起刚才略微的玩世不恭。环视了一圈会客室,注意到了陈列架上的橡木雪茄盒和朴素的芝华士。
他两步踱过去,把玩了一下雪茄盒,然后没动,直接重新放下,自顾自起开那瓶芝华士。
“听说你肺不好,就不欺负老年人了。我可是三个月滴酒不沾,快一年没抽了。最近没太关心外面的世界,我这个人一贯喜欢按照自己的节奏做事。”顾骜自言自语了两句。
王安冷漠地看着他,觉得这一番表达压价心态的表演很拙劣。
顾骜端了端方玻璃杯:
“我知道你在以为些什么,我也懒得打心理战,这么和你说吧。这次来之前,我跟花旗银行的罗纳德先生还有吉布森谈过了。我出5亿美元,愿意买下花旗手上的质权,不过他们居然敢开价12亿,否则就宁可躺在花旗的坏账上。
凭良心说,我觉得还在你们手上、以及王安电脑其他大股东手上的股份,确实是超过‘5亿美元占45%’的程度的,不过大家都是中国人……呃,汉人,没必要让花旗那种美国银行占太多便宜,不是么。
现在,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从长远上拯救王安电脑,其他人都没有资金链和战略策划实力,来让你的公司过渡到下一代个人电脑——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75年的时候,82年的时候,你推出的那两代电脑,即使只带个人办公功能,但只要够便宜,还是有很大市场的。
但是,马上就是88年了,甚至按照贵公司目前的顿挫,没有外力介入的话88年都拿不出下一代新产品。以现在的硬件技术进步,只专注于办公功能的电脑,是没有前途的。
爱德华·米勒来了又会怎么样?无非是砍掉公司的技术部门,疯狂压低成本、做靓报表骗股民接个盘,你想看着自己的毕生事业最终灰飞烟灭么?”
王安冷冷戳破:“然后你就可以利用我不希望看到毕生事业灰飞烟灭,疯狂压价?道理再怎么说,也不是你趁着股灾趁火打劫的借口。如果这都行,是不是以后投行只要盯着股市,看到哪家绩优的公司因为暂时恐慌低价,就攫取其控制权?我没精力跟你说这么多,我虽然看不上花旗银行的嘴脸,但是在砍价方面,他们跟我是一条心的。他们卖出去的股权值钱,我手头剩余的股权也更值钱,我为什么要帮着趁火打劫的人拆台?”
王家父子手上,也不是说被执行质权后,就会完全不剩股份了。因为任何时候,王安都会长个心眼,当初他拿去质押的,只是45%的公司股权,为的就是防止万一爆仓的时候,质权人直接就控制公司。
而王安手上,巅峰时有60%~70%的公司股权——两年前的话,这个比例也才50%多,但后来他靠质押融资回购了联合创始人卡宁汉的股权后,就突破到60好几了。
后来股价崩盘的时候,花旗银行也找过王安一次“追加质押物”,但王安依法拒绝了。
在面临爆仓风险的时候,拒绝追加质押物,就意味着允许质权人直接卖掉质押物套现。
这说明王安当时就意识到这是全面股灾,没人接盘,所以花旗银行卖不出去。既然如此,他没道理再多搭上手头没质押的那百分之二十几。当然也有可能是王安觉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到了生死关头不如搏一把,不能保持公司的控制权的话,那点钱也无所谓了。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花旗银行的抬价行为,现在是在帮着王安一起抬价。
这里说句题外话,不得不说卡宁汉是走了狗屎运的人。
87年爆发了股灾,人家在86年5月份的时候,因为不服王安交权给王列,把手头十几个百分点的公司股票卖了退出。
从结果来看的话,卡宁汉真是成功高位套现,当时公司总市值四五十亿美金,王安为了赶他走还给了一定程度的私有化溢价,所以卡宁汉是揣着六七亿美元现金离场的。
要是今天卡宁汉还想回来的话,就靠着当初他卖百分之十几股权拿到的钱,就能从花旗那儿把45%的质权都拿回来了。
面对王安的不合作,顾骜只能切换一下角度。
“我觉得,我还是把花旗CFO罗纳德先生的原话给你复述一遍吧——他不介意爱德华·米勒把公司医死,他只希望死在散户股民们手上,别死在他手上。
相比之下,我可是一直很尊重王安这个品牌的。我觉得,如果我需要的是你的技术,我完全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以你现在每况愈下的处境,所有的技术骨干都会舍你而去的,储备技术也会泄露殆尽。
我甚至可以看着爱德华·米勒上任,然后跟急于套现的他勾结,把很多技术打包转让出去,反正他只要暂时利润好看嘛,他又完全不懂技术。至于股民们,他们最多只会看一下这家公司目前持有多少发明专利、多少实用新型,只会数知识产权数量,而完全不懂质量,米勒刷个数据就能让那些纱碧骗过了。
可即使这样,我还是很有诚意地来收购王安电脑这家公司——因为我觉得你这里最大的财富,不是你的技术储备和人才团队,而是你花了十几年时间,在美国个人电脑市场上积攒起来的口碑和消费者购买习惯。
我如果从头再建设一个品牌的话,太费事。如果要让美国加欧洲八百万商务精英脑中都植入一个购买我品牌电脑的意念,那十亿美金都做不到。
王先生,不管是百分之二十几的股权,还是六七十的股权,您和您的子孙,多少代都花不完了,这重要么?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用你名字命名的这个牌子,能传续下去,这比钱重要得多。”
第791章 不战一场不甘心
“即使你得手了,你也会坚持使用王安这个品牌和商标?保留王安电脑的名号?这不像张扬狂妄的年轻人能忍得住的。以你的扩张速度,那么激进的进取姿态,要我相信你不是一个好大喜功之人,太难了。王安电脑要是落在你手里,用不了几年就变成天鲲了吧。”
刚听到顾骜说要坚持王安这个品牌时,王安的内心是颇为震动的。
对于王安这种级别的人来说,到底是拥有20亿美元家产还是5亿美元家产,差别都不大了,反正世世代代花不完。
他已经癌症中晚期,医生说就算疗养得再好,也就最多三四年寿命,钱还有什么用呢?他对钱没有兴趣。
正所谓豹死留皮,人死留名。最关键的是他毕生的基业能不能长青长存,流传后世。
可是,顾骜的年轻,让王安不敢相信对方的承诺,唯恐那只是一个暂时骗他的虚与委蛇之计。
年轻人都是狂妄的,谁不想做出用自己名字命名的牛逼事业、勒石记功、名留青史?
王安觉得,王安这个牌子,到了顾骜手上,或许会暂时稳住三五年,但只要过了一代过渡产品的周期之后,肯定会被天鲲的牌子逐步取代的。
面对这种反应,顾骜本想跟对方说“我可以在我入股之前,跟你们签订一个补充协议”。
不过稍微想了想,顾骜还是忍住了。
先说公事公办的话,有时候反而会坏事。
协议订得再严密又如何?王安肯定还是倾向于认为这是顾骜的阴谋,是缓兵之计。
因为王安再过几年就要死了,这个铁的事实是改变不了的。目前的协议再严密,王安肯定会觉得,他儿子将来是斗不过顾骜的。
到了这个节骨眼儿,王安已经非常清醒地看出,自己那个无能的儿子,跟顾骜的差距有多大了,他一点幻想都不抱了。
所以,顾骜也不能跟对方谈法律解决问题,而要先从观念上潜移默化证明:自己是对方期待的那一类人。
跟快死的人谈法律,人家是不怕你的。
“王叔,我不想跟你谈法务和商务,不欺负你,这种跟你手下谈就行了。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想跟你谈一点虚的——你觉得,要是一家广告公司,为你做了一套效果非常好的营销宣传方案,而且一试一个准,年年效果好。那么,如果后续几年他躺在功劳簿上什么都不干,就萧规曹随无为而治,你还会付给他咨询费么?”
“如果什么都没干,还要每年拿钱,于理不合。不过这个问题跟我们聊的有什么关系?”王安冷冷的回答。
“好,算我描述有问题——他们也不是拿钱什么都不干,他们是拿了钱后,防止你自己乱干,也阻止你找别人干。
就像汉朝总得有个丞相,萧何死了之后,曹参如果不把丞相的位置占住,刘盈就会去找别的人当丞相,到时候还是会大刀阔斧做事情。所以,无为而治也是需要至少白占一个位置的,不是么?占位置的价值,就是监督所有人都不许干。
品牌的价值,跟科技的价值,是截然相反的。科技是靠专利之类的东西撑起来的,十年二十年,过期了就没了,要不停地折腾,主动使用。品牌的价值是历史沉淀带来的,如果曾经口碑很好、用户认知占据牢固,我们为什么要去折腾?这是一门不干就是干,干就是自杀的生意。
所以我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卖弄创意的广告公司——你特么是广告公司,不是科技公司,炫技给谁看呢?创尼玛弊呢?我每年看到电视上评选的最有创意广告,都默默等着用这家广告公司的品牌死掉。”
顾骜这番话,当然不是完全心里话,有些修饰迎合王安。
当然,也不是完全违背顾骜的本心,不然演技是支撑不下去的。说谎者自己真心相信,这是说好谎的基本功。
王安微微陷入了沉吟,没有马上表态。
顾骜给了对方几十秒思考时间,然后恰到好处地接上:“既然科技是越新越值钱,牌子是越旧越值钱。你自己扪心自问,目前的王安电脑,还有什么值得我惦记的?
技术?我说过了,我可以用便宜数倍的方式,拿到王安的技术潜力。对我而言,你这里现在最值钱的东西,只有这个牌子了,我用几年就把牌子换了,岂不是把钱砸到水坑里?
我很清醒,从根子上就知道品牌这个事儿,不做就是做,做就是自杀。请品牌宣传顾问的价值,就是当你想弄个新牌子,而不是往旧品牌账户里存入历史积淀时,这个顾问能跳出来把你吊起来打,阻止你做事情。
只有世上最纱碧最智障的老板,才会觉得品牌顾问每年不给你折腾点新花样就是浪费了广告费咨询费,觉得心里不舒服,非要折腾一下。这样的老板,迟早都得不得好死。
而且天鲲的品牌,面向的就是新潮娱乐的用户,而王安的品牌,面向的是商务精英,这是两个截然绝缘的人群。
在商务精英眼里,游戏机卖得越好,这个牌子就越卑贱,是给社会辣鸡寻找逃避现实用的宣泄器。同样在游戏渣宅眼里,商务精英太装太虚伪,那些人用的电脑一定不够酷炫流行。这是两个互相鄙视的群体,我为什么非要两头不是人,试图把这两个领域的品牌撮合起来呢?这不是越大越全越好的。”
顾骜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算是跟好大喜功的智障年轻人划清了界限。
道理这么明确,看得这么清楚,总不会自己没事找事踩错坑吧。
“阿列要是有你那么明白,我何至于此……”王安忍不住老泪纵横。
他想起了去年五月份,他交权以来,儿子为了在公司里建立威信,于是拼命找机会玩“新官上任三把火”,结果越烧越乱。
年轻人为什么就是不能忍住无为而治呢?做事情的诱惑力就那么大吗?
看看人家顾骜,有底气躺在那儿拿钱,还什么都不做,这才是最大的自信,不需要理会别人质疑,也不需要证明自己的自信。
从这个逻辑上看,顾骜真的没有在王安死后废掉王安这个品牌的动机。
顾骜不差名声。
而且不是一般的不差,是比他不差钱更加不差名声。
“你要我怎么做。”王安端起茶杯,颤巍巍喝了一口。
“我最希望的,当然是你直接跟花旗鱼死网破,当面拒绝他们的改制重整计划,一开始就不给爱德华·米勒折腾的机会。这样花旗银行大不了就强制执行质权,不得不变卖持有的股份。而短时间内,确切的说是今年之内,只有我会接手这样巨型的电脑公司,所以我当然会得到一个比较满意的价格。这个方案里,你们王家就继续留着手头的20多个点的股份养老吧。
当然,我估计你是不会对这个方案心服口服的,毕竟爱德华·米勒还没动手呢,我说他是个渣滓,你也不信,说不定想试一试——如果选这个方案的话,我建议你在跟花旗的重整协议里面,多留些心眼。
比如不许爱德华·米勒做这做那……具体我不多说,反正都是一些伤害长期竞争力换取短期报表的事儿。你们在重整协议里写清楚,凡是出现这些情况,或者出现由此导致的恶化,你有权终止重整协议,赶走爱德华·米勒,然后回到方案一,让花旗处理质押股权。
不过这么一番折腾的话,我想你们父子最后能够得到的,会比方案一直接乖乖投降少很多。毕竟抵抗得越久,投降后的待遇越差,这是天经地义的。而且公司被多折腾几个月,内耗也会更大,被人看了笑话后,品牌的无形价值也会贬损。你自己看着办吧。”
王安:“你知道我是不会被你一番话就忽悠的。我老了,没精力跟你讨价还价,我儿子没本事,肯定会被你压价得很惨,所以,不管花旗银行动的什么心思,我只能依靠它帮我抬价。不过,我会用补充条款看着爱德华·米勒的。如果他的重整真有什么问题,我等你和花旗银行狗咬狗咬完了,赢家再来问我要,我没精力跟你保持面子上的礼貌。”
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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