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回80当大佬-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历史转折》纪录片中,便提到过北汽这种大厂,79年才生产汽车5000辆,而当时与之谈合资的克莱斯勒,一个厂子有200万辆年产量。
(说句题外话,美国汽车工业就是从1978年开始衰落、然后对华合资寻求产业转移的,后来的鬼城当时就种下祸根了。
79年中美建交时,美方派来的首任驻华大使,名叫伦纳德·伍德科克。此人在当大使之前,是全美汽车工人总工会的主席。卡特总统可能是觉得派一个劳工领袖来当大使,比较容易被社会主义国家接受。
就是此公当工会主席时,为了应对汽车工业自动化程度越来越高、工人失业加重的现状。谈出了一个史上空前绝后优越、把资本家逼上绝路的条款:
“无论此后历年底特律汽车产业自动化程度如何提升,工人薪酬福利开支占总销售额的比例,不得低于1977年的现有值”(当年的统计数据是28%,也就是卖出100块钱的汽车,28块花在工人工资上)
然后从那一年起,美国三大汽车商一边自动化程度不断提升,一边总工资被强制不许下降、成本奇高。80年代最尖锐的时候,出现过“部分底特律汽车工人年薪70万美元”的奇葩案例,然后十几年里市场统统被日系车占领了。美国工业的亡国肇始于此。)
……
“小顾!我这儿都没货了!你下一批什么时候能发过来?”
被缺货所困扰,韩婷只能打国际长途催促。
她难得觉得新工作非常有意义,已经喜欢上这种奋斗的感觉了,却被后方提供弹药的队友拖了后腿,谁都会不爽。
“韩老师你别急,我刚刚打听过了。下一批200台、5个集装箱货柜,已经在太仓港装箱了,5天后就能到横滨。客户催得急的话,你可以先把合同签了,只收定金、另约交货日期么。”
集装箱货运也是60~70年代刚刚兴起的,如今还算挺新的事物。70年代香江那些新崛起的巨富如包氏等,几乎都是航运业大亨,便是因为赶上了集装箱货轮这波热潮。
而国内此前还并没有可以效率周转大型集装箱货轮的港口基础设施,位于姑苏的太仓港算是开放后的第一个,甚至比深市的蛇口还早。当初设港的目的,就是从日本进口刚立项的宝钢所需的设备。
如今宝钢规划一年了、设备倒是买进来了,却因为国家产业政策的调整,即将陷入“缓建”的困局。相对空闲下来的太仓港运能,倒是便宜了沪江周边其他城市的出口运输。
顾骜耐心地对韩婷解释,他人还在京城,刚刚考完期中考试,并且打通海军装备规划所和兵器工业部那边的关节。
至于供货消息,他还是刚刚给马风电话后才知道的。多亏如今马风已经是大三实习阶段,时间自由,可以帮顾骜协调很多突发性的破事儿,不然还真忙不过来。
韩婷无奈,只能接受现状:“那就是延期一周交货了……也罢,这次就算了,那再下一批呢?”
顾骜:“照例再过半个月啊。”
韩婷一阵郁闷:“半个月才这么多产能?你知不知道按你这个速度,等这400台卖完,太东电器的货就要出现在市面上了,到时候我们就没现在这么‘有尊严的暴利’可以赚了!我现在是每一批都要给客户多打至少5%的折扣呢。”
“有尊严的暴利”这个词,还是顾骜教给韩婷的。他经常在电话里这么说,对方也就习惯了。
顾骜对这个词的对标标准,就是后世苹果公司卖IPHONE的利润率。高于这个比例,才配被称作“有尊严的暴利”,否则就是在泥坑里跟同行抢食吃。
见电话另一头的顾骜没有反应,韩婷只能怂恿:“要不你就投点钱,在日本建个小厂吧!销路这么好,超出我们预期了,不赚多可惜。”
这句话立刻引起了顾骜的反弹:“绝对不行!我知道这个行业的规模容量只有多大。我们没有公信力的品牌,全靠产品创意占了先机,是经不起日本本土大厂的持续竞争的。就算前面600台机器卖光,也就2亿日元的净利润而已。要在日本建个完整的厂,这些利润非得砸回去不可。而且就算我决定建,起码两三个月后出货,完全远水不解近渴。”
这些数字,都是顾骜根据市场反馈曲线核算过的。
事实上,另一个时空太东电器靠着半年的窗口期,在全日本也就斩获了十几亿日元的“太空侵略者”游戏机销售额,净利润不到十亿,还给了发明人西角友宏个人三千万日元的奖金。
日本街机行业的暴利阶段市场容量,也就那么大,剩下的都是辛苦钱。
顾骜非常知道进退,他宁可不榨干最后一块铜板,也不想被套牢。他也相信日本人的民族情怀,在有国产货可以选的时候,他们多半是不肯支持香江货甚至大陆货的。
汉乐电子积累起来的品牌,只是给从业者羡慕用的,还没到让消费者买账的程度。
顾骜捋顺思路后,安抚道:“韩老师,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600台卖完后,我们就等太东的竞品上市。我在产品设计上还留了最后一个后手,可以让太东浪费两个月时间。等这个后手引爆后,我们再把这段时间差里攒的存货统统出了,狠赚最后一笔。另外你放心,我最近就有机会来一趟日本了,我会亲自跟你交代后续产品计划的。”
“那你快点儿吧,我这里规模一上来,完全撑不住了,太忙了。手头能用的都是日本人,还不敢彻底信任。白井的店前几天还被社团的人骚扰了,在下去我只能把旗舰体验店关了,实在没精力。”
第149章 便宜行事
且把视线拉回国内,时间线也回溯到11月5号,星期一。
顾骜考完了期中考试、拿到了三门学分的同时(学校给顾骜开小灶优待,有几门课期中的时候通过考试直接就给学分了),兵器工业部和海军装备规划所的门路,也总算跑通了。
个中细节很和谐,不可描述。
这天一大早,顾骜就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被包处长喊去部里了。
顾骜特地雪藏了自己的伏尔加,而是蹬了个自行车去一机部,免得太扎眼——有些副司级干部都没配齐小车呢。
一进门,包处长就开门见山:“小顾,你是不是后来又跟林国栋合作越来越多了?你在香江是不是有股份?”
顾骜假装吓了一大跳,然后很腼腆地承认:“我也是拿着国家给我家的合法奖金,想做点事情,您知道的……是不是我犯什么错误了?”
包处长拍拍他的肩膀:“不要紧张,我跟你实话实说,你这事儿确实不合法,但也不犯法。国家政策目前是空白,对这事儿没任何规定。我也相信你是想摸索一些东西,不是想干坏事。”
顾骜松了口气,这就算是又多了一道背书、在领导这儿报备过了。
看了顾骜的反应,包处长自以为看穿了一切,一槌一枣地劝诱:“不过呢,目前兄弟单位那边有个需求,想从美国搞最尖端的斯坦迪康来,研究里面的陀螺仪和力回馈传感器。
你也不是外人,我就把具体用途告诉你好了——海军装备规划所希望逆向出点儿有价值的干货来,为鹰击…5反舰导弹的导航系统研发做点贡献。
也真不知道海军装备所的人脑子怎么想的,居然会想到跨度差距这么远的两个东西上——明明是搞导弹,却把脑筋动到拍电影的设备上去了。”
顾骜一直耐心听到这里,并不插话,最后还天真地问:“然后呢?既然觉得有帮助,那就买好了。”
包处长露出一丝狡黠的眼神:“你是真不懂装不懂?我们国内如今百废待兴,外汇多么宝贵,三大电影制片厂怎可能花至少十几万美金的外汇、去买一部摄影机控制器?那不是白白惹美国人怀疑!
所以他们想了想,觉得还是找一家香江电影大亨出面,假托要买全亚洲第一的先进设备,作为宣传噱头。另一方面,国家也确实没有这块预算,海军装备所不好申请。
他们就打听到我们部里,有跟香江的版权代理公司合作的、甚至你小子都利用那家香江公司从日本进口了好多译制片版权回来。这个接头的事儿,还不就托到你手上了!怎么样,愿不愿意为国出力!”
包处长的请求,乍一看有些不合理——不就是有跟香江那边版权代理公司有点业务联系么?怎么就非得找他去做这种帮兄弟部门的事儿呢?
但放在79年的形势下,跟香江老板有关系有掩护,还真是非常稀缺的。整个兵器工业部,就真的找不到这样一个关系户,毕竟香江并不以实业见长,跟国内的军工部门没有合作。
加上顾骜让章忠在那儿暗中推波助澜,一推一拉,就不着行迹成事儿了。
顾骜一副勉为其难却又舍我其谁的表情:“既然国家需要,我义不容辞,不过我也出不起这么多钱捐给海军装备所啊。”
包处长摆摆手:“怎么可能让你白送国家这么多钱,你也拿不出不是。上面的意思是,打个比方,你可以去见一见邵爵士,然后跟他谈妥了,以他们的名义去买设备,买回来之后产权也归他们。国家只是希望暂借拆解开来研究一下,研究好之后原样装回去,绝对不会搞坏的。邵爵士据说挺有爱国之心,应该会暗中帮忙。具体的,你可以想商业上的合作手段,总之要把这事儿促成。”
这个路数,其实有些像东京那边,太东的荒井部长想利用秋叶原电器行老板高沙,借一台游戏机拆解了逆向研究。
只不过如今顾骜成了被国家利用的那个角色。
顾骜当然不会拒绝。
他只是故作为难的地说:“如果是这样,应该没问题。不过……这就涉及如何骗过美国人了,我得装得像一个真正的资本家。不知,这些必要的伪装铺垫,会不会留下污点呢?”
包处长:“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放心!局长知道这事儿,你该怎么搞就怎么搞,怎么样像真资本家就怎么来,就算你带个女的一起装花花公子都没事儿,只要注意保密,别找系统内容易引起对方怀疑的就好。另外,这次再给你换普通的护照,一切都按商务签。”
说罢,还给他看了一些书面凭证,具体就不赘述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豁出去了,不计较个人荣辱了!”顾骜叹息着答应。
他内心盘算了一下,觉得这个活计可以先去香江,联络到所需的掩护,然后再赴美。
当时从香江去美国的航班,都是要经停东京的。他可以把赴日的长期商务签证先备好,从美国回程的时候再在东京逗留几天,处理韩婷那边的麻烦。
临走,他想到最后一个问题:“对了处长,我们……这么热心帮兄弟单位,不会犯忌讳吧?”
他指的当然是“一机部的外事局为兵器工业部的外事局办事儿。”
在官场上,有时候并不是做得越多越好,还要看对方是否介意你管太宽。
然而对于这个点,包处长立刻给了肯定的回答:“放心吧,谁都知道我们马上要调到外资委去了。这也算是提前上车再补票、打个时间差而已。外资委成立后,五个部的外事局权限就统管了。咱提前行侠仗义一下,也好让兄弟单位服气。而且最近一个月你学校里也忙,不太了解机构调整的新闻,我索性跟你明说了吧。外资委的成立时间,又提前了,可能12月份就有眉目。”
按照国务院的原计划,本来要到明年2月份的,这就相当于又提前了一些。
顾骜轻声问:“是发生了什么新情况么?”
包处长叹了口气:“当然有新情况——就上个星期,首长刚刚委托荣老板,成立了中信信托。再往前一周,东北有个石油部下属的企业,辽杨石化,搞出了国产化的‘的确良’生产技术。
而目前的外汇流失形势你是知道的:国门打开之后,粤东那些底层人民不体恤国家呐,外汇都浪费在私进外国的化纤纺织品上了。深市、粤州,多少人倒腾柔姿纱、的确良呢?
所以,听说辽杨石化搞出国产的确良技术之后,谷相就在筹划把宝钢的后续款项缓一缓、挤出钱来、拿辽杨石化的技术、搞扬州的仪正化纤,堵住民间浪费地下外汇买外国化纤的渠道,还能尽快出口创汇。
中信信托的成立,就是首先为了这两个项目筹资,荣老板对中央保证了,想筹划‘发信托债’这种新的模式,来吸引外资。咱外资委要是再不加速成立,到时候不好配合中信的工作呐。”
顾骜听完,频频点头,把前世只是知其然的历史事件,总算是融会贯通了起来。
1978年乃至79年一季度,国家上马新项目时,确实是都盯着重工业,比如宝钢什么的。但后来一是发现这些东西收回投资的周期太慢、资金缺口超出预料。到了下半年又急转轻工业,想靠化纤这些来钱快的东西先把枯竭的外汇储备稳住。
这里面,固然有79年10月辽杨石化实现了化纤国产化的科技进步导致的因素,也有随后的阿富汗战争趋势的影响——
在年初的时候,国家跟越南人打仗的时候,还在担心苏联人为了帮越南而侵略我们。这也是此前重工业立项较多的主因。毕竟有战争的威胁,搞轻工业是没前途的,不能提升战斗力。
而苏联正是在79年12月份,正式开始侵略阿富汗的。国内看到阿富汗拖住苏联后,终于松了口气,知道北方再无打仗的风险,这才放胆专注轻工业先来几年钱。
但这种剧烈的转向,必然带来重大的资金缺口。以至于“发海外债券”这种原先怎么都不敢想的事情,都只能拿来想了。
外资委比原先的预期更早两个月成立,也不奇怪了。
……
顾骜从包处长那里要来了“便宜行事”的授权后,具体的准备工作,当然可以独断安排了。
相关的事儿他其实早就想过了,按照这种模式,最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通过倒腾版权生意赚了点小钱后、试图与香江影视圈合作”的捞钱官二代。
最好还是想见识见识外面的花花世界、玩玩女明星、捧捧角儿的那种。
这样的人设,好莱坞那边的人才容易理解。
如果一点不近女色,还不被人当成中国来的间谍啊。
为了减轻嫌疑,外交学院这些女同学肯定是不能拉着同行的,目标太大。
最好找一个表面上看起来思想新潮前卫、对西方颇有好感,容易被纸醉金迷吸引的女生。
顾骜在脑内把认识的女生过滤了一遍之后,决定找萧穗试一试。
80年代崇拜美国的文艺女青年,可不要太多。说一个写反思社会作品的美女作家,想被捧成混西方影视圈的名编剧,美国人一听一个信。
于是当天晚上,顾骜就拨通了萧穗在沪江家里的电话。
“穗子,有空不。可能要麻烦你请几天假,帮我打个掩护。”
第150章 身体很诚实
沪江,复旦大学,一个周末。
一大早,吕巍巍就在寝室里、骚包地对着小镜子,穿上了他那件刚买来的确良风衣。
还把领子高高竖起,刻意模仿成《追捕》里高仓健的样子。
据成衣贩子所说,这是从粤州高低街淘来的最新款港货。
的确良的面料,后世早已被人唾弃,因为那时的人们普遍追求柔软舒适、吸汗贴身。而的确良的优势却是定型性非常好,“挺括”、线条硬朗,这在以人为本的时代,是很难被接受的。
不过,在高仓健火爆的年代,“硬朗挺括”正是帅气和真男人的标志,至于是否摩擦得皮肤难受,对颇能吃苦的糙汉子们而言,压根不叫事儿。
尽管11月初的沪江,还没冷到必须穿风衣的季节。但也只有穿上这样的神装,他才好意思去勾搭校花学妹萧穗。
吕巍巍的家境,在复旦同学之间也算非常不错的了。他爸73年后在文化部待过一阵,十年不可描述结束后,又回到了中国作协,并且是《人民文学》的编辑。
吕巍巍本人是77级考上复旦中文系的,如今大三才24岁,年纪轻轻就已经长期拿上了每千字80块钱的稿费,赚钱能力在同学眼中堪称异能。
根正苗红又有才华,还出手阔绰花销不尽。在复旦的两年多时间里,他已经谈了三任对象,而且前女友们还都对他死心塌地,没有一个埋怨的。
几个女生都觉得:他不是仗财压人,而是确实有才华,让文艺女青年不记名分真心倾慕。就算退居二线了,妹子们也多半是反省自己不够知性、灵魂交流不够。
但无论三个妹子对他多好,在随着79级的学妹升学进来之后,老学姐们都黯然失色了。
短短半个学期,坊间传言萧穗是毫无疑问的复旦校花,连带着吕巍巍这种级别的“钻石好男友”,都想装作跟前任们彻底划清界限,然后一鼓作气追求萧穗——
复旦是那种高分的名牌学府,如今并没有艺术类的院系。按照“女生成绩越好、平均姿色下降”的定律,复旦女生的姿色,自然是普遍不如华师华政的。
而萧穗是从小就能凭美貌选进大军区文工团当芭蕾舞演员的,相当于是顶级艺术生的姿色,加上美女作家的才学。放到复旦来,自然是“跨圈碾压”了。
自从国庆之后,这一个多月来,吕巍巍投其所好,很有技巧地展开了好几次攻势。
他最大的筹码,就是各种暗示萧穗:快来给《人民文学》投稿吧,本学长有门路让你过稿,每一期都给你安排文章发表。稿费名声滚滚来……
然而,他不知道萧穗是没听懂还是装傻,始终冷淡毫无兴趣。
他心有不甘,试着偷看了萧穗书包里的藏书,甚至是几页手稿,发现对方的创作内容不太和谐——作为一个生长在社会主义国家的文学女青年,居然偷看禁书、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
而且萧穗自己创作的东西,也开始向揭发反映那些“在剧变的时代下,响应国家号召的人却没好报、偷奸耍滑躲避建设三线留在沪江的人,如今开放后却暴富有钱”的阴暗面靠拢。
这种东西明显就是《了不起的盖茨比》的路数,怎么能上《人民文学》呢?
吕巍巍觉得自己有义务把学妹教导回光伟正的正道上来。
他在皮夹里揣了厚厚叠大团结,然后直奔校外的咖啡馆。
他知道每个星期天,萧穗都会去那里要一杯咖啡、然后写一天书。系里其他有点稿费闲钱的同学,也喜欢去那里,当成文学沙龙来混。
……
吕巍巍走进校门口的咖啡馆,扫视了一圈,就注意到了萧穗。
还有七八个男生坐在她周围半圈的五张桌子上,假装拿了本英文小说在那儿点评、高谈阔论,实则一个个眼神都用余光偷看萧穗呢,就算追不到,养养眼也是好的。
(萧穗坐在靠窗的桌子上,所以只能围半圈。)
“哼,有贼心没贼胆的,还不是怕丢人。”吕巍巍不屑地鄙夷了一下那些毫无威胁的同学,压根儿没把他们当成竞争对手。然后径直走过去,坐在萧穗那一桌。
离桌还有四五步远,吕巍巍就看见萧穗顶着很重的黑眼圈,神情憔悴,应该是连续熬夜的结果。
他跟萧穗差了两级,平时并没有多照面的机会,最多依靠周末,乃至文学院的院刊编辑等借口,才能套近乎。所以看到这一幕,他就非常惊讶,还觉得讨好的机会来了。
“哎呀,这不是萧学妹么,又来写书呢?怎么几天没见这样了?少熬点夜。”
萧穗难得地没有直接高冷,而是焦躁地吩咐:“麻烦你帮我倒杯咖啡。”
她点的是一整玻璃壶、拿原磨咖啡豆煮的那种,并非速溶粉冲泡的。所以桌上还有一个小铁架子、下面放着盏酒精灯继续慢慢加热。
吕巍巍受宠若惊,连忙姿势优雅地把萧穗已经喝空的杯子斟满。
光闻气味、看颜色,就可以觉出这个咖啡非常苦,应该一点奶糖都没加,纯粹是提神用的。
这几天,萧穗其实每天都只睡两到四个小时,整夜整夜熬夜创作。
只因为前几天顾骜给她打的一个电话,让她配合演一场戏。
……
“穗姐,我需要去一趟香江,后续可能还有好莱坞。总而言之,是有一些秘密的任务,要伪装成香江电影业主,从美国采购一些敏感设备。”
“我需要伪装成一个暴发户、有钱之后就想捧女明星、美女作家编剧,所以才一掷万金买最噱头的高档设备、与最大牌的影视公司投资合作。但是我不认识什么漂亮的女明星,只能想到你这个美女作家美女编剧了。放心,我只是人前逢场作戏,绝对不会私下里占你便宜的。国家和我都会记住你的贡献。”
这就是那天顾骜给萧穗打电话时,灌的迷魂汤。
“我答应,什么时候走。”萧穗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她跟顾骜是患难之交,她在顾骜还未出名前,帮顾骜写了一篇冒险的布局文章。而顾骜也在她还顶着“女流氓”恶名时,不计嫌疑帮她安排上前线。
尽管如今萧穗已经考上了复旦、成了校花,也是大家羡慕的美女作家,但她最难忘的还是在绝境中雪中送炭、乃至后来点化她心灵的人。
至于锦上添花者,她完全没兴趣,那都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