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回80当大佬-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儿可能有领导要跟你商量个事情,你要有心理准备。你先等等,我让副主任跟你说。这些资料你也自己看看。不过你放心,你是刚刚立了功的,国家不会亏待你,不会坑你的。”
顾骜有些莫名其妙,就在沙发上坐下,翻看起面前的文件夹来。
桌上是一份外资委和中信信托的融资报告,涉及项目有两个,分别是沪江的宝钢和扬州的仪正化纤。
“宝钢项目缓建计划……”
“仪正化纤信托债发行计划……”
从文件上,顾骜看到去年曾经被要求大干快上的宝钢,如今因为资金抽调转向,陷入了停顿。项目方面给国家上了拯救计划,表示前期已经投入了10亿美元,如果就此停建、将来再次开工会导致总成本暴增。
不如改为“缓建”,只要未来5年确保每年6000万美元或150亿日元外汇的后续投入、可以保证到1985年将一期工程建成投产,然后以一期创汇自力更生完成二期建设。
“分期投产、自己造血扩大生产”的规划,在78年刚刚开放时,都是没有想过的,当时只想着砸钱一步到位。可见也是因为资金链紧绷后,被逼着想出了新的折衷办法。
至于旁边那个仪正化纤的项目,据说就是夺走了宝钢后续资金的“罪魁祸首”。
原因也很简单:10月份的时候,国内企业辽杨石化弄出了“的确良”等几种化纤的国产化技术。因为纺织原料产业的资金周转快,国家决定把钱优先抽到创汇大户上,所以该项目资金优先级非常高。
甚至当时伟人亲自过问、请荣老板出山成立中信、乃至设立外资委的首要目的,就是救这两个项目的资金缺口。
但纵然如此,这两个项目依然面临停建,远水不解近渴。
从文件上看,目前谷相有求于荣先生。
国务院开会后,决定由中信信托出面、到日本分两期发行信托债券,第一期融100亿日元,以购买仪征化纤项目所需的日系生产设备。
如果融资顺利,2年内可以实现一期投产。然后再融资300亿日元,用于二期建设,同样预期两到三年内投产。
不过,这些和顾骜有什么关系呢?
顾骜正在思索,就看到副主任进来了。
“副主任。”顾骜连忙起立。
“哎呀,坐坐,没耽误你上课吧。”副主任和蔼地招呼,“文件都看过了没?”
“都看过了。”顾骜点头。
副主任继续和蔼地解释:“信托债是个什么东西,大致懂了么?不懂也没关系,一会儿让人给你讲讲。这是国家第一次对境外发行信托债,不懂也是正常的。咱要跟着中央,解放思想呐。过去咱们老是讲咱中国既无内债,也无外债,全靠人民储蓄发展经济。但新时代新形势,有些能加快我们发展速度的新东西,也要尽量借用嘛。”
“副主任,我知道您的意思,我懂信托债。”顾骜肯定地回答。
他知道,桌上这两份文件,如果有任意一份办成了,那确实是“新中国第一次对境外融信托债”。也算是为改开初年缺乏外汇的窘迫现状,打开了一条全新的资金解决思路。
在此之前,比如78年疯狂使用外汇扩大投资后,79年国库结余最少的时候,连2亿美元都拿不出来了。
这时候,“让外国资本家直接认购中信的投资型债券,然后专款专用投到标的项目上”,无疑比靠出口慢慢赚外汇要快得多。
无非是将来需要给外国资本家一些比较高的利息(债券利息肯定比银行贷款要高)
80年代,巴西阿根廷都是这么发展经济的,不过后来阿根廷借得太多、汇率又波动,所以崩了。巴西则经济体量比较大,挺了过来。
所以说外汇债券不能多买,也不能不买。把握好偿还能力和周期,别陷入利滚利和汇率陷阱,那绝对是有益的。
而顾骜眼前看到的这两份文件,绝对是外资委和中信信托成立后、发外债融资的第一枪,历史意义和政治意义极为重大。
弄好了,成为一个样板典型,将来西方国家的资本都愿意来认购中信债。
弄不好,说不定会堵住一条重要的融资渠道。
副主任与顾骜反复确认,相信他完全理解了这事儿的重要性后,才有些难以启齿地说:
“不过,这几天我和主任、老板反复开会,发现要打响这融资100亿日元信托债的第一枪,难度不小啊。目前中信公司缺乏一笔能让日本富商们信服的、在曰盈利稳定、知名度够高的投资历史业绩。日本人不相信中信的选项目眼光,依然怕中信是被国家的行政意志逼着选项目、盈利前景不好……”
这两个工程要融日元债,顾骜是心知肚明的。因为宝钢的立项,就是去年伟人访日参观君津钢铁厂后定下来的,用的是全套君津的技术和设备。后来的仪征化纤,也需要大量日本设备。
买日货,当然融日元债就行了,不用多此一举搞美元债。
而事实上,按照原来的历史发展轨迹,无论是仪征化纤还是宝钢,其日元债发债确实不太顺利。
谈判持续了很久,找让日方信服的“历史投资业绩”也找了很久。大约到1981年才最终谈妥,发出了第一笔的100亿日元债。
而仪征化纤也因为缺钱停工了两年,到82年才正式开工、一期84年投产,比最初计划耽误了两年。
可以说,如果国家能让中信提前一两年证明自己的投资信用、拿出历史业绩,打响外汇债第一枪。那么这两项国家级的超重大工程,都是有可能早两年开工投产、形成创汇现金流的。
“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尽管有不详的预感,但顾骜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问。
他相信对方应该不是直接耍横,而是会给一些交换条件。
毕竟自己也是鞍前马后立了功的人。
何况如果真的不尊重个人财产,国家尊重投资的信用会受损的,外国人会不敢来的。这是做给日本人看的样板工程,容不得任何强迫与瑕疵。
副主任便开门见山了:“从你跟邵爵士的洽谈合作过程中,我们也知道的,你在一家港资公司有股份,那家港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个香江的知识产权业主,另外,还有一位内地刚刚过去的、原外交部的女同志,有5%的股权。
这家公司是电子产业的,属于高新技术,产品创汇的绝对金额虽然不大,但我们也注意到,全部是在日本市场创汇,而且利用独有技术、占据了大型游戏机这个细分市场的第一名市场份额。示范效应很好。
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港方联络一下,促成两地合资办厂呢?具体模式可能是这样的:
中信信托出面、近期马上对港方发布一轮港币债融资需求,专款专用把融来的钱用于投资这家电子企业。港商不允许直接以个人和企业投资者名义、直接投钱给这家公司,必须是通过中信的间接融资。
我们也知道,目前那家港资电子公司只有研发设计和市场渠道能力,没有生产能力,产线是外包给了内地的加工厂的。中信的港币债到账后,完全可以在深市为这家电子公司建造自己的生产基地。
上个月粤省的习仲勋刚刚向中央申请、为深市特区弄到了第二片优待规划区、沙角免关税工业区。如果这项投资成立,立刻就可以在沙角区设厂,3年内关税全免,并且享有国家目前能提供的一切优惠政策。这样还能扩大产能,不至于每个月一千台产量都不到。
另外,根据《中外合资企业法》,外商持股比例一般不低于25%。即使合资之后,依然会给原最大的股东保留30%股份、那位林先生和其他人加起来也可以保留10%,中信的信托投资只占股60%。”
副主任如此说,倒也没什么心理障碍。
顾骜也知道,大家都觉得这是合则两利的合资合作,并不是“侵吞”。
顾骜目前确实没有自己的电子厂,只有一个皮包公司和研发、市场能力,供应链是整体外包的。
可是,顾骜也不得不认识到一个严峻的现实:国内如今对于虚拟资产的估值是严重低下的。如果按照社会主义的“固定资产”评估方式,那他可就亏到家了。
副主任看出了顾骜的犹豫,委婉地说:“国家不会贪图这么点小利的,港商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尽管帮忙传话。这只是一个样板工程,为了向日商展示‘我们发行的信托外债,都是投资在能在日本市场上创造高回报的优质资产上’的。这么一个电子厂,国家最多融300万美金/1500万港币。而且只在增资后的公司里占股60%,那就是相当于承认公司的目前部分已经值200万美元了,难道一个只有技术和业务渠道的公司,折价200万美金还不赚么?如果林先生那边说得通,我这就可以带你去见中信老板,当面表示诚意。”
也辛亏顾骜一直把林国栋和韩婷推到前面,所以明明他是大股东,还能扯一层“我只是传话的”遮羞布。
对方其实也心知肚明,但乐得如此,以免谈话尴尬。
如今的国家法律,可不限制国人持有境外公司股份,这是绝对合法赚来的。
顾骜觉得,自己能做的,无非是在那个“被折价200万美元”的公司里,到底塞多少东西,来做文章了。
另外,就是在对方注资合营之前,把已经赚到手的红利全部分红分掉。
至于“雷电战机”和“植物大战僵尸”的软件版权和电路著作权,肯定是要跟着新公司走的,顾骜不敢耍花样。再说对方肯估200万美金,给他们这些东西也是应该的。
至于另外三款开发中的街机,以何种方式授权给增资后的公司、电子厂,顾骜可能还有点操作空间。
他不是无原则为国做贡献的人,一切还是以如何更有利于综合发展为准绳。
相比之下,他更怕一门本来很有前途的生意,被国营之后,自己搞不好衰败下去。如果经营方向的决策权能控制住,钱少赚一点也就罢了。
毕竟时代背景如此,胳膊扭不过大腿。真要自己彻底单干赚大钱,还是82年之后才渐渐安全起来。
“我请示一下林先生吧,原则上他应该会乐于帮助国家的。”顾骜找了个借口冷静一下。
第166章 干大事
顾骜仓促给香江的林国栋打电话,归档一下手头的产权资料。另一边则偷偷找顾敏和马风,把公司的无形资产都捋清楚,以便到时候具体操办。
还能假装用这些借口拖延时间。
他估计,整个谈判还是能把控在“友好合作”的氛围内达成的。
国家需要的是为刚成立的中信竖标杆,而不是从汉乐电子这个单子本身赚到多少便宜——他的这笔生意,融资规模也就相当于仪正化纤一期工程的二十分之一左右,或者说宝钢融资的百分之一。
中信老板是干国家级的大事儿的,根本看不上顾骜这点小钱。
如果是和地方上的基层机构合资,说有蝇营狗苟之辈想伸手、多黑点顾骜的股权还有可能。到了中信信托这个层面,完全犯不着因小失大、在日商面前丢了脸面。
因为汉乐实现信托投资后,老板是会立刻带日本财团去现场参观“样板投资”的,向日资财团证明“我司信托债投的都是绩优项目,收益安全性绝对好”。
要是被投的原股东对估值有怨言,到时候偷偷跟日本财阀说几句不恰当的话,让日本人觉得“原来所谓的样板工程是靠强买强卖造假出来的、其成功经验根本不可能复制”,那后面100倍的信托就别想发了。
不过,如今国内无法充分评估商誉和品牌的无形资产,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问题。
同时,中信需要“求名市义”不错,但也不可能真的“千金市骨”、那样同样会显得不真实。
所以要证明“汉乐电子的现有资产就值200万美元”,主要得靠专利、软件著作权了。
顾骜跟对方稍微接触了一下,初步敲定“雷电战机”和“植物大战僵尸”的专利和软件著作权、相关设计,全部要确实转让到未来的合资公司,作为港方的技术出资。
这个没什么回旋余地,毕竟是汉乐电子目前正在经营的主打产品,没有这些产品公司就只剩皮包了。
而且因为黄金暴利期的钱都捞得差不多了,新厂投产后,即将面临残酷竞争,从垄断利润跌落回竞争性利润,这两个游戏后续整个生命周期能创造的利润也不会有200万了。
别的不说,顾骜当初10月份第一批货,每台毛利有60万日元,而如今整机售价打个六折,毛利砍到了30万日元——这还是只有太东一家竞争的情况。
将来五家公司分市场,再加上日本人的民族注意情绪支持国货、日本货质量优势,每台毛利跌破20万也是很快的。一款街机的销售寿命也就一年,然后大家就进新货了。
另外三款开发中的游戏,“炸弹人”和“吃豆人”一来开发周期太慢,二来与目前的热销游戏品类差距很大。中信方面的人肯定不会相信这些东西的销量。
所以顾骜就挑选了“坦克大战”的相应知识产权,作为补充条件转入合资公司。以弥补“雷电战机”可能赚不了几个月钱、必须拿出一款新锐产品接档。
换句话说,顾骜(和他的港方白手套)拿出了“汉乐”这个品牌,以及2款赚得差不多了的老游戏、1款新游戏,作价200万美元技术入股。
至于他目前赚到的所有现有利润,当然是可以先分红分掉;“炸弹人”和“吃豆人”也完全掌握在他自己手上;这些都和合资公司无关。(“炸弹人”和“吃豆人”目前也不是汉乐电子的,是顾骜个人的私活)
而信托公司拿出300万美元现金融资,在沙角工业区建设一个电子厂,负责土地、厂房、人员、设备、供应链。
顾骜后续再搞别的游戏,开发别的技术,都和成为合资企业的汉乐电子无关,他还可以继续搞自己的私活儿。(当然还要拿港商白手套顶在前面)
如果开发出好东西,没有自己的生产力,也可以委托已经成为合资厂的汉乐电子代工。或者按收技术授权费的方式、授权汉乐电子以自主品牌生产,都行。
有了合资厂后,至少弥补了顾骜在产能和原材料方面被窘迫的现状卡脖子的风险,也不用再每月500台小打小闹了。短期内实现每月数千台的产能还是能做到的。
……
具体的合资谈判,自然是比较冗长的,即使是顾骜比较忍让,老板也比较大气,但仍然要到元旦之后才正式谈妥。
这已经算火箭速度了。
当天下午和夜里,只能先达成一个初步意向。
在双方的设想陈述完毕后,外资委这边还有一名陪同评估的处长小声嘀咕:“同志,新游戏值不值这么大销量也不知道啊,万一将来这几款产品创造的全部利润,都还不足200万美元的话,岂不是造成国有资产流失了?要不要让港方增加担保、确保将来提供至少5000台游戏机的技术授权、如果旧货加起来卖不满5000台,就拿新游戏的版权授权填坑?”
说这话的龙套处长,显然是个思想比较保守的,满脑子都是“防止国有资产流失”。
殊不知他的提法很不专业,到时候连履约的责任人都找不到,就算签了也是枉做小人。
中信信托的谈判人也有些嘀咕,表示要请示一下老板。
请示后不久,老板就亲自来了,一个有些白发的气度不凡六旬老者。
他其实已经到了一会儿,刚才在跟习总聊天呢。
“我们中信是企业化经营,投资当然是要看眼光、担风险、与国际评估惯例接轨的,何来国有资产流失?”
老板一句话便让龙套处长闭嘴了。
中信发的并不是政府国债,而是公司信托债。
老板两个月前刚刚拿到伟人的亲口承诺:不干涉用人、财务、经营。所以中信确实有很大的自主权,老板觉得什么值,都能投,不用开什么档委会决定,也没什么“集体领导责任制”。
摆平了龙套处长后,老板和蔼地扫视了一圈:“这位就是小顾同志了吧,感谢你帮中信公司解决了最初的信用难题。觉得初步谈判划算么?有没有什么难言之隐?”
顾骜谦逊地微微鞠躬:“我觉得还行吧,凭我的经验估计,这几项技术和品牌,作价200万美元,你我都有赚有赔的可能,关键看动作快慢。”
老板找了个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此话怎讲?”
顾骜毫不掩饰:“按照汉乐电子原先的生产速度,靠这几款产品的知识产权,赚回200万美元利润是没问题的。你们还能小赚一些。
但是,如果合资公司接手后,投产速度太慢,产量比合资前还低。那么一旦等到未来日本国内的南梦宫、科乐美竞品扎堆上市,利润率就会暴跌。
所以,关键是看‘每一样新产品在对手来得及仿造之前,我们能趁着窗口期生产出多少、推销出多少’。各个环节都拖拖拉拉的话,两百万只折回一百多万也是有可能的。手脚麻利,换三五百万利润也不是梦。”
“小顾同志说得好,快速投产、加快市场响应速度,非常重要。对于时效性的产品,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呐。拿到了一手好牌,能不能合则两利,还要看管理和规划。”老板点点头,深以为然。
说罢,他就让自己的秘书帮他拨了两个电话。
几分钟后,打完电话回到会议室里,他直接告诉顾骜:“我刚刚跟包船王和邵爵士谈妥了,他们各认购1000万港币信托债,明天公司再补个发行手续。钱一到账马上会成立公司新的管理机构,立刻负责在深市沙角区设厂。咱一边谈判具体条款一边建厂!再让习仲勋同志协调厂房和配套,尽量用现成的厂房装修,尽快投产。”
这竟是不等谈判细节彻底敲定,先有个意向,就把钱砸下去了。
“不是总共只要1500万港币融资额吗?”顾骜有些紧张,怕对方又临时增资稀释他的股份。
老板和蔼地拍拍顾骜的肩膀:“别担心,最终谈下来用多少就是多少。多融一点有备无患嘛。到时候真用不完,包船王说都算他的好了,随便我改投别处。”
话说到这份儿上,今天能敲定的东西,基本上就算敲定了。
一旁居中斡旋的副主任,满面笑容地站起身来,以主人翁的身份祝贺:
“那就预祝荣老板旗开得胜,为我国的外资信托事业开门红了。小顾也值得嘉奖,说服了港商协助中信竖立样板工程,国家都会记得这些贡献的。”
老板也热情地与副主任握手:“哪里哪里,荣主任客气了,这都是外资委的同志们大公无私啊,我反而应该惭愧,俩月前刚在习总面前许了诺、不用国家协助,这不还是打了脸么。”
副主任:“诶,话不能这么说。为宝钢和仪正化纤加速融资,也是国家任务嘛,应该说是荣老板为国任事。好了,咱也别客套了,都有功,都有功。”
一番互相客气后,老板表示还有要事,便告辞离开了。
副主任、包处长等人都送了出去,顾骜也跟着。
临上车,老板回头商量了一句:“听说小顾是外交学院的吧,坐我的车顺路送他吧,有几句话车上跟他聊——荣主任不介意吧?这是在商言商,跟香江同胞带的话。”
“好好好,商业机密,商业机密!”副主任打趣着,并不阻止,反而给了顾骜一个眼神。
顾骜很想说他的车还停在委里的停车场呢,但这种场合显然不合适。
只能跟着老板上了红旗车。
关好车门,平滑起步。老板立刻换了一副更务实的表情。
“小顾,虽然咱今天是初见,但我相信你要是从商,绝对是个干大事的。这次的事情,我可能会占你点便宜,但绝对不是我本意——如今没有外人,我没必要骗你。如果将来你不做官了,想开创别的大事业,手头紧,我可以帮你发一笔转股债——10倍于今天这桩生意的利润。”
转股债是一种用企业股权作为抵押的债,如果经营很好,能偿还到期债券,那么企业持有者就不会稀释股权。如果经营不好,还不了债,才会把股权执行给债权人。
相当于是一种对经营者非常优惠的融资了,赚了是自己的,赔了是大家的。
“这不符合纪律吧……”顾骜有些担心。
老板傲然道:“怎么不合,我们是在商言商,你通过这一次证明了你的眼光和能力,下次我就加注。如果没证明,我的话自然收回。美国人很多投资都是投人不投事儿的,看准了某个人有前途,做什么都有前途。我们也要学学这种魄力,不能老是看着资产评估。”
“那就谢了。”
外资委离外交学院不远,没聊几句话,红旗车就到了。
顾骜礼貌地告别,疲惫地走向宿舍楼。
第167章 暖冬
“哇,红旗车!”
“是部长来视察了么?”
老板的红旗车开进校门时,虽然夜色已深。但因为马上就是长假的关系,所以回宿舍休息的同学并不多,而是各种在校园里晃悠玩乐。
有在体育馆里打网球和简易保龄球的,有在礼堂里为后天晚上的平安夜舞会做布置的,一片灯火辉煌。
因此,红旗车的出现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