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殿遗祸(混天)-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克东对这个大哥还是比较尊敬的,他毕恭毕敬地说:“我知道了,大哥…父亲到底是什么病,查出来了吗?”

刘克忠摇摇头:“都这么长时间了,真让人担心啊!集团的股票一直跌宕,董事会开始乱…算了算了,不给你说这些了,走,咱们去看爸去!…对了,这个是你朋友?”

杨飞按照开始和刘克东的约定,很有风度地跟刘克忠握握手说了两个字:“杨飞!”

刘克东赶快在旁边介绍:“我好朋友杨飞,他爸是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长!”

本来还显得冷淡的脸马上变成了惊讶状,然后慢慢开花,融化,笑道:“原来是杨全名局长的公子,真是幸会幸会!”本来已经撒开的手又握上了,刘克忠很亲热地搂上杨飞开始嘘寒问暖,杨飞偷偷对刘克东比划了一个中指,刘克东无奈地耸耸肩。

几个人结伴来到重症监护室的外面,刘家的几个媳妇和刘克东的几个姐妹都在,不过有杨飞在场,经过刘克忠的介绍,热情的媳妇们马上把杨飞围了起来,帅气的杨飞觉得极其不好意思,虽然平时也经常被年轻的小姑娘围着不放,但这些人妻可不比那些无知的小姑娘可比,说话的分寸上尺度大得可不是杨飞这种嫩瓜能抵挡得住的。

与此同时刘克东完全被忽略了,刘克东一边心中暗骂自己的大哥嫂子们势力,一边躲开护士的目光,一边偷偷溜进了重症监护室,此时刘炫民躺在病床上,几日没见,已经完全丧失了往日的风采,虽然在病房之中,并没有太阳光的直射,但却可以看出刘炫民脸色变得很黑,特别是印堂之上,似乎一股煞气盘旋其上。

刘克东不由得一阵心酸,在他心目中英雄一般的父亲倒下了,在脑海中,价值观的其中一块已经坍塌了。他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却只能用刺激一点的生活来麻痹自己。

刘克东轻声唤了一声,但刘炫民根本没反应。于是便擦了下眼角差点就落下来的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从潘世熊那里借来的符纸,用火机点上,猛地拍向自己的眉心,一股火辣辣感觉从眉心传来,符纸带来的真火一下冲进了刘克东的体内,刘克东一直以来体内有几处阴冷的感觉瞬间消失了,但同时也带来了真火焚身的痛楚,他咬牙挺住。

在自己体内‘黑焰’被压制的瞬间,他拿出阴阳镜,直对刘炫民的眉心,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刘炫民的体内发出,那个‘阴阳铜镜’‘嘭’的一声就炸开了,碎片直接把四周的仪器击打得冒起来火花,然后报警声大作。

医生们护士们刘克忠带着家人们都冲了进来,刘克东心里暗叫不好,看着场面不好收拾,干脆躺在地上装昏了过去,医院一边派人检查刘炫民,一边把刘克东给抬了出去,放上推车弄到另外一个病房进行抢救,经过自己家人的时候,刘克忠问了护士一句:“他没事吧?”

护士答了说:“没事,可能是受了惊吓,昏过去了。”

刘克东猛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掠过,压得他都喘不过气来,等他眯起眼睛,只见自己的亲人当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手中拿着一块铜镜碎片,反复看着,那股气息似乎就是从他的身上传出来的,等刘克东睁开双眼投过去目光的时候,再也看不清那个人是谁了。

根本没有人关注刘克东的怎么样了,杨飞和刘克东见四周没有人注意,一溜烟窜出了医院,到了医院的后花园,二人一停下来杨飞便喘气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动静那么大?”刘克东阴沉着脸说:“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父亲并不是得了什么病,而是被人做了手脚,我怀疑有人暗中捣鬼,用一种邪恶力量让我父亲不省人事的。”

杨飞惊讶道:“封印?开玩笑吧你?”

刘克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爸一定不是得了什么病,当中一定有人在捣鬼,在我爸身上作了手脚,看来我得跟你去一趟河南了,我要去找潘世熊说的玄武天师,也许他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飞点点头:“我也感觉到了,医院里确实有点异常,我总感觉到你那群亲戚当中有人显得特别诡异。那你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走…你干脆现在回家准备一下吧,阴阳镜都被人毁了,我怕你在家会有危险,今晚你去我家和我一起住吧!”

刘克东点点头,想起刚才瞬间令人窒息、令人恐惧的强大黑暗压力,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看来自己以后的生活开始彻底不平静了。

第十章【车祸】

从机场出发,几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郑州,早有负责接待的人备好了车,刘克东跟着杨飞舒服得很,什么也不用操心,他只是在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情,潘世熊给了自己玄武天师的地址,但却也告诉他,玄武天师很少在家,经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刘克东在心里祷告,希望自己能够幸运点,一顾茅庐就能逮着他。

自从‘黑焰’缠身后,他就一直没觉得异常,可那晚‘极乐酒吧’之后,他身体里一直有股热火在往外窜,而同时有股阴冷的感觉又不断地对体内的热火进行压制,这是让人感到糟糕透顶的感觉,刚开始对于这种异力的惊奇慢慢演变成恐惧,加上那日在医院里发生的一幕,让他觉得有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必须找一个对这些事情进行解释,如果真有人打他的父亲刘炫民的主意,那他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救他,希望邪恶的力量不是自己家族内部的!

此次杨家从北京回家探亲的人共5人,杨全名夫妇、杨飞的二姐杨琳、杨飞家的小保姆兰香和杨飞,加上刘克东就是6个人,可到郑州之后,当地的官员热情得没法说,居然还把杨全名的几个老战友请了出来,他的这些老战友在郑州也是有头有脸的,废话不多说,吃饭、检查工作,硬生生把杨家探亲的行程给耽搁了。

杨飞在郑州一滞留就瞅出了形势不对,干脆伙同他姐杨琳给杨全名打报告,自己先回梦垣老家,杨琳对这种无意义的滞留也是极其讨厌,杨全名耐不过二人纠缠,吩咐人派了一辆车,先送杨飞、杨琳、兰香和刘克东去梦垣,杨飞嘿嘿一笑,对刘克东说,咱们下午一到就可以去那个我给你说的防空洞了,原先不太信里面有古怪东西,不过极乐酒吧的事,让我对这个充满神奇色彩世界有了重新的认识,说不定我们能从那个防空洞找出来点稀奇的东西呢?

刘克东玩弄着杨飞给他的铁手镯说:“我们还是先找那个玄武天师吧!至少我们该先弄清楚这血猴子怎么会出现在北京!”其实刘克东心里是想,先找到玄武天师,问问他到底什么力量能直接让‘阴阳铜镜’炸掉?

杨飞从刘克东手里接过来那个铁手镯点点头说:“就是,找个行家一看就知道这东西是不是宝贝了!”

此时的他们已经奔驰在去往梦垣县的一辆别克商务轿车之上,一直在旁边看书的杨琳瞅着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的弟弟,凑着耳朵说:“杨飞,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这次回家你最好老实点,前年你回老家差点把老乡家的屋子给炸了,这事你忘记了?小心咱爸给你来个老虎凳加辣椒水!”

刘克东瞪大眼睛盯着杨飞:“怎么回事?”杨飞不好意思道:“嘿嘿,没什么,跟一个小孩去废品收购站玩,站里收了一个老式手榴弹,以为是哑的,我们就烧火烤它,没想到后来炸了,幸亏当时我们知道害怕,躲得远远的,不过老乡的院墙被炸塌了一节!…放心吧,二姐,这次我保证不惹事!原先是小孩,现在我又不是小孩了!”

刘克东下巴差点掉下来,没想到杨飞还干过这么傻B的事,看来他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手榴弹都没把他炸出点后遗症。

而旁边杨琳听了杨飞的话,接着低头看自己的书,噘嘴嘟囔道:“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一点长大的迹象!”

杨飞无奈地低下头:“也就你这种书呆子不懂风情,你都不知道你弟弟在学校多风光,有多少美女围着我转,你整天守着这么一个帅哥,你就知足吧你!”

杨琳人长得很漂亮,但却是偏向于书呆子型的,挂在鼻梁上的一副高倍数眼镜,掩盖了她不少的秀气;她对于自己这个弟弟,从来就是打击加再次打击再加深刻打击,此时的她装出一副呕吐的样子,干呕了两声,喘气道:“我的天啊!你都是算帅,那加西莫多(巴黎圣母院中的敲钟人)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了!”

紧接着就是杨飞与杨琳之间的口舌之战。

刘克东惊讶地看着杨飞与杨琳之间恶毒的指责,他不太明白这其实是二人之间一种特殊的亲情交流,只是想起来自己虽然有兄弟姐妹,但年龄的差距,让他很少有这种兄弟或者姐弟之间的亲情交流,或者可以说他基本上类似于‘独生子女’,这种情形多少让他有些羡慕。

但恍惚间他突然注意到车里一个目光很特殊,他从车窗玻璃反射过来的光线看到,旁边坐着的杨家小保姆兰香一直注视着杨飞手上的铁镯子,眼中闪现出一股害怕恐惧的光芒,而她也几次试图想说点什么,但看着杨飞和杨琳激烈的指责辩论,她还是把话咽到肚子里了,当她发现刘克东也在看她的时候,她赶快转回了自己的脸。

刘克东发现了兰香的异常,至少她认识杨飞手中的铁镯子,他伸手要拍下兰香,问问她是不是知道铁镯子的来历,就在这时,司机大叫一声:“哎呀,不好!”

四周一阵黑暗,刘克东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到外面雾蒙蒙一片,最要命的那雾气居然是淡红色的,杨飞和杨琳也停止了拌嘴,一起朝外看去,杨飞顿时张大了嘴巴:“我靠!这地方怎么这么邪性!”

杨琳看稀奇似地看着外面的大雾,惊奇地说:“好像刚才还没有的,怎么突然就起了这么大的雾,这能见度也就百来十米吧?杨飞,在宾馆我不是还给你说了今天天气很好来着吗?”

杨飞点点头:“是啊!没大雨,没大雪,更没大雾!难得的好天气!”

开车的司机姓关,五十来岁是个在机关开车多年,很有经验的老司机,已经将速度放得很慢,但随着越走红雾越来越重,老司机开始惊慌了,又走了三四里的路,能见度已经降低到了一二十米,这种能见度造成车祸的几率是99。9%,而且他们这种小车在高速公路上跟那种高头大马的百吨位拖车,简直就是玩具车,一旦发生车祸,他们来不及看清前面的情况,就会被撞成铁饼。

刘克东杨飞他们倒没觉得什么,他们只是在奇怪怎么会突然起红雾,再看旁边的兰香,此时已经紧闭上双眼,用手捂着嘴,全身发抖地嘴里念着什么,杨琳觉得奇怪,问道:“兰香,你怎么了?”

兰香扭过来头,只见她的脸颊通红通红的,而牙关却互相打架,半天才吐出来话:“这…这个地方…叫…神蟆岗,这里…有一只…怪兽,能…喷云吐雾,一旦他吐了红雾,这里就该死…很多人了!”

来不及大家消化、研究、讨论兰香的话,车速刚刚降到60码以下,红雾之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阴影,关师傅大叫一声,猛地踩下了刹车,方向盘往右猛打,伴随着刺耳的‘吱吱’声,他们的车顶贴皮被前面的阴影划出一个巨大的凹痕,将关师傅的头划出一个巨大的血印,而在后排右边的杨飞惊慌中用力按下了杨琳的头,然后他们两个随着惯性猛撞到了左侧车门之上,而兰香因为系着安全带,并没有太大的惯性作用,只是紧紧地拉住车顶的把手,高声尖叫着。

刘克东有个很好的习惯就是只要坐车就紧系安全带,惯性袭来之时,他一把抓住了自己左边的杨飞,左臂黑色的火焰‘腾’地窜出一丈多高,瞬间变成了红色火焰,强大的力量救了杨飞一命,那个阴影划过来的将车顶勾勒出来的鸿沟,差点就刺破了杨飞的脑袋。

他们的车在那一瞬间冲破了护栏,朝着高速公路外的陡坡冲去,关师傅紧紧握着方向盘,德国车的厚重地盘没让众人翻着轱辘滚下山坡,但经过激烈碰撞的刹车失灵,让这个极其重的笨家伙惯性超猛地往山坡下冲。

越来越浓的雾让关师傅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个时候,任何一个小颠簸都会要了他们的命,当面前的红雾突然出现一块脸盘那么大的石块的时候,关师傅心里暗叫一声:“完了!”紧紧闭上了双眼。

伴随着杨琳和兰香高分贝的尖叫声,刘克东身上的火焰熄灭了,因为他也闭上了双眼,面对这种天灾他觉得自己空有一身的力量,也无能为力。

红雾之中,这辆别克车的屁股飞了起来,来了一个空中360度大翻腾,优美地摔下了坡底。

第十一章【神蟆岗】

第一个醒来的人是刘克东,大头冲下,让他血脉贲张,他解开自己安全带,掉落下去,看看自己除了有点头晕外,浑身上下一点伤都没有,不由得感叹起系安全带的好处了,然后将杨飞、杨琳、司机关师傅和兰香拖出车外,检查下他们的伤势,杨飞当时为了护自己二姐杨琳,头磕到了车门上,蹭破了点皮,并无大碍,兰香和杨琳浑身上下也是一点伤都没有,只有司机关师傅比较严重,头上从额头处往后划了一个很深的印子,刘克东将自己的纯棉内衣脱了,撕破了给关师傅包扎。

等给关师傅简单包扎完,他掏出手机,发现此处一点信号都没有,环顾四周,仍然是很浓的红雾,而且这里的红雾比高速公路上的更加浓烈,能见度不超过两米,他不由得诅咒起这该死的天气,中原的寒冬腊月还是很冷的,而且此时从其中一个方向吹来的冷风,特别地阴冷,刘克东感觉得到那风不是普普通通的冷风,因为风中夹杂着一股腥臭味,还有频率极低的奇怪叫声。

刘克东正寻思间,却赫然听见那风中明明夹杂着人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刘克东也不多想站起身就朝着风的来向走去,他刚开始走得很慢,山坡的路并不好走,到处是坑坑洼洼的,对于这个在大城市里生活习惯的刘克东,这是很痛苦的,能见度极低,加上突然冒出来的大石头,刘克东没走几百米就差点跌倒4次。

也就是大约走了五百米的距离,缓坡往下突然变成上坡的趋势,刘克东本想返回,可风中越来越清晰的人声,让他非常想一探究竟,于是他顺着那个坡度就往上爬,还没爬到二十米的高度,自己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洞口,而刚才风中传出来的腥臭味更加浓了,而洞口几乎可以完全遮蔽双眼的红色雾气,使刘克东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里就是红雾的根源!只是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产生覆盖十几里的红雾!不过奇怪,刚才明明有人声,为什么突然就消失了?”

他正要爬到洞口边休息,突然一个黑影从洞里冲了出来,刘克东一个矮身,那个身影就从刘克东头顶跃了过去,刘克东看清楚是个人影,条件反射地伸手一抓,一下抓住那人影的小腿,空中那人手一挥,一声‘嘶嘶’的破空之声传来,刘克东只觉得手臂上一阵火辣,连忙缩手,那人影似飞的一般,居然在空中来一个120度的拐弯,直接贴到洞口右边的坡上,刘克东还来得及反应,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臭传来,犹如打雷一般的‘哞哞’声大作,一只体型超过刘克东五倍的巨大影子撞破洞口,将刘克东撞飞出去。

而身在空中的刘克东黑色火焰‘嘭’地窜出一丈多高,紧接着‘黑色火焰’湮灭,红色火焰窜出两丈多高,四周的温度一下升高了几百度,那个庞大的身影看到了红色的火焰,‘哞哞’一叫,窜回了洞中。

刘克东意识瞬间消失,当燃烧的‘红色火焰’消失那一刻,一阵剧烈的头痛传来,他也重重地摔向了十几米的地上,就在刘克东触地那一刻,‘嘶嘶’声传来,刘克东意识到一根极细的绳子缠住了自己的身体,那绳子一收缩,差点把他勒死,但这也缓冲了他的下坠趋势,很轻的摔在了地上。

刘克东昏沉的大脑还没回过来神,自己的身体开始遭受脚掌的蹂躏,一个人狠命地用脚踹着刘克东,而且踢的位置极其巧妙,让平时自认为身手很好的刘克东根本没有招架的余地,同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声嘶力竭地骂道:“你娘的,王八蛋,狗娘养的,混蛋加三级,白痴二百五,老子辛苦了五个时辰搭个戏台,你他娘的两分钟就给老子把台给拆了,你赔老子,你个混蛋,你个脑残,你赔老子的‘血丹’!…”

刘克东在北京打架从来都不吃亏,从来都是宁可拼个同归于尽,也要占尽气势,占尽便宜才肯罢手,在北京上了半年的大学,可已经把大三大四的痞子们收拾得够呛,哪里受过这种鸟气,但饶是平日里不管何时都用不完力气,用不完的活力,此时在别人脚下却只有挨打的份,而且此时连打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那人边打边骂,终于打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道:“没了‘血丹’我可怎么办啊?又不能出家门了!都是你娘的混蛋,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你来便来,你放什么真火啊!你赔我的‘血丹’,你不赔我‘血丹’,我就把你喂这癞蛤蟆吃了!…”

刘克东心里那个怒啊,自己无缘无故被人打一顿,还莫名其妙地被人追要什么‘血丹’,饶是刘克东体格强健,但被面前哭哭啼啼的人打得筋骨都要碎了,他勉强支起身体站起身,却不敢向面前这个人发难,他怒道:“老子怎么得罪了你?你无缘无故打我?”

地上哭哭啼啼的那人一抹眼泪,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刘克东的衣领,刘克东伸手去拨,那人用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极快地掐住刘克东的手腕,一用力,刘克东感觉手腕差点被他捏碎了,他差点就叫出来,但强忍着痛居然硬抗了下来,同时心中是又惊又怕,如果说刚才被打得起来不身,是刘克东大意了,那么此刻刘克东彻底明白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人,不管在力量上还是速度上,此人都高出刘克东很多。

那人将脸凑近刘克东,惊讶道:“你还有两下子,这样都不喊痛?”

血雾依然很浓,那人靠近了,刘克东才看清那是一张稚嫩无比的脸庞,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这让大出刘克东的意外,心中涌出了一股屈辱感,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打了一顿,如果让他北京的好哥们知道了,他还怎么混?

刘克东满脸怒色:“放开你的狗爪子,别疯狗一样的乱咬人,怎么得罪你了,抬出个理看看。”

那人不知道是小孩心性还是真的喜怒无常,听了刘克东的话,马上松开了双手,拍手笑道:“你这人真有意思,这么硬气,好了好了,我放了你,给你抬理!…哎呀…不对,你叫松开狗爪子,我听了你的话就放开了,那我岂不是真变成狗了…嗯,不过狗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家黄毛比你这种普通人都能耐,哎呀,也不对,你都会用‘真火’,说明你不是普通人嘞!…天呀,我怎么没想到呢,你有真火,你帮我不就可以把那只千年老蛤蟆弄出洞了吗?…”

他话音刚落,一个滑步转身,就捏住了刘克东的后颈,刘克东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然后他右手一甩,‘嘶嘶’声响起,刘克东倒吸一口凉气,二人飞身而起,三个起落就直接跳到了刚才那个十几米高的洞口。

刘克东那个惊啊,当日他在‘极乐酒吧’也有这些极限跳跃的惊人之举,但那时他意识不清,根本无从体验,而此时快速的飞身而起,快速的跳跃,而且还是被人提着跳跃的,那么提自己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

刘克东心想,看这情形,这人是要带自己进洞去啊,可杨飞他们还在昏迷当中啊,这么大冷的天,红雾不散,至少也得赶快找到出去的路啊,要不然非被冻死在这坡底不可,可拎着自己的这个怪人,莫名其妙地打自己一顿,还要带自己进那藏着怪物的洞,他心想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他带进洞去,如果自己挂在里面,连个人知道都没有,落的下场也太惨了。

想到这他大叫一声:“停下,我有话问你?”

那人听到刘克东语气中不再带着过多的愤怒,觉得奇怪,便在洞口顿了下来,问道:“问我啥?等把‘血丹’取了再问也不迟!”说着就要往洞里冲。

刘克东接着大叫:“我可以帮你用‘真火’取出‘血丹’,但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要不然我就不帮你,反正我不用‘真火’,你也没办法把‘真火’从我身体里取出来!”

那人停了下来,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点头道:“也是哈,你的‘真火’我也取不出来,你不帮我,进去也是白搭,那好吧,你问吧!问完了赶快做事,再晚点,血雾一散,一百个你我也取不出‘血丹’!”

刘克东终于摆脱了那人的手掌,扭扭脖子,往前走了好几步才转身朝着他,同时心里慰问了面前这小孩的娘亲了很多句。

那人满脸稚色地笑道:“你也这么喜欢骂人啊?跟我一样哈!”

刘克东这次差点坐到地上,自己连嘴巴都没动,这人都知道自己想什么,这也太离奇了吧,读心术?思感力扫描?搜魂术?这些东西玄幻小说里才有的,他要有这能力,我直接从山坡上跳下去栽死算了。

刘克东张大嘴巴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呵呵一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