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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道宗师(茶凉)-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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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事实在那儿明摆着的嘛,众目睽睽之下,人家把丝线拴到了一个茶壶上面,他周扬竟然通过“悬丝诊脉”推算出问卦者父母仙去、子女四人而且还长子略有足疾,还说什么人家腹有结石之病?!
这,这信口雌黄得也实在太离谱了点吧!
更重要的是,周扬不但没有向大家表示歉意,然后解释一下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让他产生了误判,从而尽可能地将这个笑话减弱,避免传到国外影响中国易术界的良好形象,他反而表现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让人家见识了中华易术的博大精深!!!
今天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的话,肯定是国际易术界的一个经久不衰、脍炙人口的经典笑话!
几位易学大师们扪心自问,暗暗感叹自己绝对没有周扬如此强大的心理素质——————这么多人眼睁睁地看着、事实如山地在那儿摆着,周扬他竟然鸭子死了嘴巴硬,愣是准备硬撑到底,这种胆量气魄和脸皮厚度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
这一下,就连卢鹤亭也认为周扬这次极难自圆其说、忽悠过去,毕竟事实如山、不容抵赖!
所以越南方面的几个学者已经慢慢地由狂笑变成了疑惑:中国的这个易学大师今天是不是喝多了啊!
其实何止卢鹤亭,就连周扬本人一进房间看到那种情况,也是脑袋嗡地一下就大了——————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自己只知道已经牢牢记好对方的个人气场特征,而且为了保险其见,还特意转来转去的进行辨别定位,哪里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对方竟然给他来这一手!
只是周扬心里面更为明白的是,今天这事儿是只能胜不能败,否则的话不但不能收伏那个阮少水,从而得到《太素脉法》,而且光是丢人也丢不起的——————若是失败,丢的绝非自己一个人的脸面,而是影响到整个中国易学界的形象!
所以周扬急中生智勇,知道自己今天既然已经骑虎难下,那就干脆一直骑到底、硬到底,决不能低头认输!
“呵呵,这就是周先生所说的中华易术博大精深么?”阮少水笑着问道。
“没错!要不阮先生你来一下试试?”周扬指了指那几根丝线,意思是你要是不服气的话,也给大家来个悬丝诊脉、断人吉凶!
“不不不,我本人,包括越南国的各位同行们,都没有这种博大精深的易道奇术!”阮少水虽然说得是轻描淡写,但其间的讽刺意味也是不言而喻的。
“可以理解,毕竟是易经源自我们中华嘛!”周扬仍是大言不惭地不肯低头。
“呵呵,周先生真是太会开玩笑了,”阮少水听周扬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敢强调易经起源于中国,立即更为明显地说道,“周先生高度近视吗?”
“左右裸眼均是一点五!”周扬面带微笑,非常平静地回答。
“呵呵,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周先生应该可以看到,这几根丝线可是拴在一个茶壶上面的啊!”阮少水见周扬愣是信口开河、死不认输,于是就准备慢慢地抽丝剥茧,一直驳到对方哑口无言、无法应对为止。
“没错,我通过悬丝诊脉,推断的也是这个茶壶的情况啊!”周扬故作惊讶地问阮少水说,“请问一下阮先生,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推算的就是这个茶壶的情况么?”
“这个?”阮少水听周扬竟然信口雌黄到了这种程度,实在是忍奈不住了,于是就略带讽刺地说,“周先生,一个茶壶也谈得上父母双亡、子女四人,长子有足疾、腹内有结石么?这就是你所说的中华易术博大精深么?”
“没错,正是如此!”周扬指着那个茶壶说,“说它父母双亡各位有疑问吗?如果有的话,不妨把它的父母给找出来让大家瞧瞧嘛。”
“呵呵,那么请问周先生,就算它父母双亡,可是,它的四个子女在哪儿?”阮少水问道。
“这个茶壶所带的四个茶杯,围绕在它周围,如同儿女绕膝一般,自当算是它的四个子女——————这是我们中国文学的比喻手法,阮先生若是不信的话,不妨请教一下其他人。”周扬平静地说。
周扬与阮少水通过翻译如此一问一答,倒也难以证明周扬在胡说八道,因为按照中国的文学范儿来讲,四个茶杯确实可以比喻为茶壶的子女。
这样一来,中越双方的易学大师顿时静了下来,想要看看最后结果究竟如何。
卢鹤亭听到这里,脸上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好,就算是这样。那么请问周先生,长子略有足疾,但也并不是十分明显,这话又当如何解释呢?”阮少水绝对不相信周扬能够全部对答如流,因为他说的信息有好几条呢。
“这个么,呵呵,它的四个子女也实在是长得太像了,我也不容易分辨出谁是老大呢!”周扬边说边走到桌前,拿起茶杯慢慢地打量了起来。
“喏,大家瞧瞧,这个杯子底部略有残缺,不相当于是略有足疾吗?大家仔细看看,如果不细看的话,还真不容易看出来呢!”周扬将手中的一个茶杯举了起来。
几个易学大师连忙近前一看,果然正如周扬所言,那个杯子的底部确实略有残缺,而且不细看的话还真不易察觉,正好可以对得上周扬的那个推算———————长子略有足疾,但也并不是十分明显!
阮少水皱了皱眉头,走了桌前细细地将另外三个茶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只要再有一个杯子有同样的问题,就能够说明周扬推算失误:因为他只说长子略有足疾嘛!
令阮少水非常遗憾的是,今天也实在是太巧了,四个杯子还真是只有一个底部有暇疵残缺,其他三个却是非常完好!
“那好,刚才周先生还曾说它有结石之病,这个如何解释呢?”阮少水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肯放过周扬。
“结石病就是腹有结石嘛,这个有什么好解释的?”周扬手里捏了一把汗,硬着头皮拿起那个茶壶,将它摔碎在地上。
只听哗啦啦一声脆响,那个陶制茶壶就一命归西、碎成了很多块。
周扬弯下腰来,慢慢地在那些陶瓷碎片中寻找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周扬就慢腾腾地站了起来,举着手里的一块碎片说:“你们瞧瞧,这个砂砾子儿正好在那茶壶的腹中,岂不相当于是结石之病么?至于中国文学的修辞手法,想必不用我再细讲了吧?”
事情到了这里,不管周扬解释得是不是有些牵强附会、似是而非,但他所说的几项推测结果,却是一个个地巧妙解释了过去!
这一点儿,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因为无论如何,有关“长子略有足疾,但也并不是十分明显;腹有结石之病在身……”的推测,还是巧合得十分惊人的!
毕竟是周扬事前并不知道那几根丝线被人拴到了一个茶壶上面,他能够通过悬丝诊脉推算到如此精准的程度,也是让人不由得叹服不已!
换句话说,这么多在场之人,除了他周扬以外,还真没有人胆敢用这种方法试上一试!
更何况最前面的那两位越南学者,周扬还真把他们的情况说得很准呢!
周扬解释到这里,在场之人都不约而同地报以热烈的掌声———————如果说中方代表是由于周扬此举是挽回了中国易学界的面子的话,越南的易学大师则是真的感到有趣而佩服,毕竟自己确实没有周扬那份本事。
卢鹤亭更是十分欣慰地看着周扬,知道这次请他前来助阵那就对了!
“周先生,能不能麻烦您通过这手悬丝诊脉的绝活儿,来给我推算一下,由我来请教一些未知之事呢?”阮少水虽然知道无法反驳周扬的解释,心里面自然是颇不服气,于是决定亲自出马,来考较一下周扬究竟会不会“通过悬丝诊脉、推断往昔未来”。
“没有问题!”周扬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将丝线系好,于是就坐在外面等候咨询。
“别的事项不劳周先生多费心神,我只向周先生请教一事便可,”阮少水一本正经地说道,“昨天我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是家里丢了一头牛,请周先生算一下,目前它是死是活、在什么地方?”
周扬又按照老一套将阮少水折腾了一番,然后装腔作势地“察看”了一会儿对方的脉相,于是就不容置疑地回答说,“已经算出来了,目前仍然是活得好好的,而且就在你家正南方十里左右一座楼的阳台上……”
第0359章 水牛丢在鸟巢中
这回没等阮少水开口,旁边那位通晓汉语的越南学者就看着周扬说:“周先生,你确定那头水牛还活着的?”
“当然还在活着,至少目前确实如此。”周扬认真地回答道。
“而且那头水牛现在就在一座楼的阳台上?”越南学者紧紧地追问道。
“嗯!”周扬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帮越南学者一见周扬再次点头,立即是全部哈哈大笑了起来。
虽然中方代表们搞不清楚状况,但越方学者们全体大笑,至少说明周扬又失算了。
“周先生,你可能对我们越南国的情况不太了解,让我来告诉你吧,”阮少水这才插嘴说,“我们那附近的楼与贵国的情况不太一样,基本上全部是竹楼而已,既没有电梯可上,也没有这种水泥浇筑的楼梯———————请问一下周先生,一个重达千斤的活水牛,怎么才能够把它弄到楼上去?再说有那个必要么?”
通过翻译如此一说,中方的几个易学大师也都不禁哑然失笑:如果周扬不说那头大水牛活着的还好解释应付,有可能是宰杀后运到楼上;但既说那水牛仍然活着,以越南的那种竹楼简梯的,还真是不好把它弄得上去!
所以说越南的几位学者一个个面带微笑地看着周扬,而中方的代表却感到极不自然———————不是他们不想帮助周扬,而是确实没有办法能够帮助他自圆其说。
卢鹤亭一看周扬仍是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丝毫没有半点慌乱之色,立即是明白了过来。
“呵呵,看来我们还是来往过疏,各位对中国的易学、文学等情况还是不太清楚,”卢鹤亭笑容可掬地插嘴说道,“周先生推测的极为精妙准确,只是他还保留着中国易界先贤们的古风之例,把推测结果表达得含蓄些罢了!”
“表达得含蓄些罢了?”那位通晓汉语的越南学者迷惑不解地说,“我知道贵国的易学大师们都喜欢隐语晦涩、不喜直白,但周先生所说活的水牛在楼上,这与含蓄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卢鹤亭笑容可掬而又语气肯定地说道,“在中国古代,也曾有过这样的先例。有一个农夫丢牛之后遍寻不到,于是就求教于算卦先生,请对方指点迷津、找回失牛。那算卦先生推算一番,就告诉农夫说,在你家的某某方向、距离多远之处,有一株大杨树,那株杨树上面有一个大鸟巢,你家的大牛就在那上面!”
“哈哈哈哈,一条大牛会在一株大树的鸟巢上面?这含蓄得也实在是含蓄得太离谱了吧?”通晓汉语的越南那位学者哈哈大笑,“含蓄是非常地含蓄,但关键是农夫按照那算卦先生的指点,能够找回他的大牛吗?”
“当然可以,好在那位丢了牛的农夫并没有像先生你这般多疑,所以他按照那位算卦先生的指点,最后果然找到了他家丢失的那头大牛。”卢鹤亭态度和蔼可亲、言语平易近人,却在话语之中对那位越南学者略有那么一点点取笑的意味。
“这不可能吧?!一条大牛怎么可能会在树上的鸟巢之中呢?就算那个鸟巢足够大、能够卧得下大牛,但又有什么人可以把那头大牛弄到上面去呢?”越南的几位学者听了翻译的话,一个个均是表示不可思议。
“呵呵,那个农夫听了算卦先生的话,立即带人找到那株大杨树,发现离地数丈高的杨树上面果然有一个磨盘大小的鸟巢,于是就让人爬到树上。结果刚刚爬到鸟巢之处,就看到前面一片芦苇深处有一条大牛……”卢鹤亭说,“众人过去一看,正是那农夫所丢之牛———————如果不是按那算卦先生所言去做,当时正值夏季、芦苇茂盛,如何能够看到啊!”
听卢鹤亭如此一说,众人均是恍然大悟、抚额大笑:是啊,大牛藏身芦苇深处,若不是爬到大树之上,确实不易发现!
如此说来,那位算卦先生果然是奇人一个,而且言语之间风趣幽默、又能起到实际效果!
“周先生的这个说法,可是与那算卦先生是一个意思吗?”阮少水看到周扬仍是一付轻松自在的表情,小心地问道。
周扬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哎呀,周先生果然厉害,仅凭悬丝诊脉就能推算得如此详细,真是令人佩服!”阮少水说,“其实我在昨晚也是推算了一番的,只是推测到那牛应该就在南方,至于具体距离与位置,倒还真的未能算到如此精细之处!”
见阮少水这样说,中越双方的易学高手们这才对周扬投去叹服的目光,觉得人家如此年轻而能名扬多国,还真不是浪得虚名的,他竟然能够通过悬丝诊脉,探知的人吉凶祸福、往昔未来,甚至连财帛得失的情况也能够推测得如此准确,看来真是不服(扶)尿裤子啊!
然后周扬又告诉阮少水,说那条大牛已经不在漫野之中,确实不容易找到,它早已被人拴在院中。如果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在那儿楼上四下望去,自是能够发现丢失之牛……
阮少水再次道谢,并立即打电话告诉家人,按周扬所说的距离方位和方法去寻找。
周扬与卢鹤亭相视一笑,均是心领神会——————尽管周扬根本不晓那悬丝诊脉之道,但他能够让阮少水折服,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
但是,周扬的喜悦之情也是一闪而过,因为他心里面非常清楚,仅仅依靠这些,最多能够让那个阮少水佩服自己而已,要想让人家心甘情愿地拜自己为师,最后心悦诚服地献出那本《太素脉法》,距此还早得很呢。
俗话说得好,收人需收心、收心需施恩,这句老话还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
因为别说你有什么易道奇术,就连历代那些帝王将相,如果不能施恩于人,光靠武力什么的也不能够让人死心踏地跟随于他!
要想让人五体投地或者像小说中那样,让人哪怕是刀山火海在所不惜地以为己出力,除了施恩于人,再无其他之法。
所以周扬思忖了一会儿,觉得仅仅依靠自己的易道之术外加小聪明,根本不可能达到目标。
古人云,欲要取之、必先予之,就算想要钓条小鱼小虾的,还必须先付出点儿诱饵,更何况是那本《太素脉法》的奇书呢!看来不想方设法给人方便,别人也肯定不会给予自己方便。
于是,在接下来双方的交流沟通时,周扬就坐在那里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在思考着如何施恩于人———————换句话说,也就是既然不可能让人家白白付出,那就按市场经济的规则来办事,给他来个“等价交换”!
阮少水见识了周扬的聪明机智与精妙易术之后,也对周扬是好感倍生,会议结束后用餐之时,阮少水还特意带着那位通晓汉语的越南同行与周扬坐到了一块,私下探讨着易经之术。
周扬对此自然是乐意配合,与阮少水就易道五术进行着愉快的沟通交流。
阮少水虽然偶得《太素脉法》一书,确实能够通过人的脉搏脉相来推断人的吉凶祸福等情况,但他对易道的其他方面知之不多,与周扬这种出身于易道世家之人来讲,当然是自愧不如、望尘莫及。
直到餐后品茶休息时,阮少水仍是坐在周扬身边,听他就山、医、命、相、卜的奇闻异事、野史典故等方面侃侃而谈。
二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人的生死无常、福祸难料上来。
阮少水的观点是,易道之术不过就像如今的数学模型一样,虽然通过各种途径能够推算出其大致的走向,却并无法进行改善,这好比是把易道之术当成了一个望远镜,虽然能够远远地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景色,却是无法进行干涉干预。
周扬却笑着告诉阮少水,你通过望远镜提前看到了远处的猛兽,就可以尽量不要与其迎面碰上;通过望远镜发现前面的必经之路上有大江大河横在前方挡路,你就可以提前绕路或者准备造船造桥等等,虽然大方向、大趋势不能更改,却是可以进行微调准备,怎么会无力进行干涉干预呢?
看到阮少水一脸的迷惑不解甚至是不敢相信的表情,周扬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阮少水,轻声问道:“阮先生家族之人是不是财运尚可而寿元不足啊?”
“哦?周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阮少水心头一震,脸上却是故作镇定。
“呵呵,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阮先生家族之中、数代之内,均是衣食无忧、财运尚佳,可惜美中不足的是,长者寿元一般不到半百之数吧?”周扬淡淡地问道。
“这个?”阮少水听了同行的翻译之后,慢慢地盯着周扬,小声地问道,“周先生是通过观相观出来的?”
周扬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稳坐钓鱼台一般端起了茶杯慢慢品着,在等君入瓮……
第0360章 不妨再做次北客
阮少水见周扬通过观相,就能够看出来自己家族财运尚可却是寿元不足,再联想到周扬刚才所说的,命运的大方向虽不可改,却可进行微调处理,自然是一颗心脏砰砰狂跳得十分厉害。
因为那阮少水祖上本为东医大家,也就是相当于中医高手,尤其擅长于切脉问诊,对于病人脉相的把握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后来又偶得《太素脉法》一书,阮少水的祖上的切脉问病的基础上,又能通过脉相来推测人的往昔未来、贫贱富贵,自然是求者如云、络绎不绝。
那些人或寻医问病、或者问询前程,虽然说不上是日进斗金,却也足以称得上是生意兴隆、财水长流。
凭着这手绝活儿,阮氏一族在当地确实算得上是高门大户、良田甚广……
俗话说天地本不全、人生必有憾,他们阮氏一族虽然是衣食不缺、颇为富裕,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一族之中均是寿元欠佳,老者在半百之寿时往往就撒手西去。
虽然说越南国天气较热,人的平均寿命较短,但随着越南国经济的发展,越南国民的平均寿命是与日俱增,就是他们阮氏一族并未在这方面与时俱进,让人无奈加遗憾。
寿元这事儿,当然并非是人力可为的,除了营养保健、注意身体以外,在其他方面还真是让人无能为力——————毕竟富豪之人也就短命鬼、贫穷之地不乏老寿星。
所以虽然他们阮氏一族在身体健康方面十分重视,想要打破寿元不过半百的诅咒,却是一直未能成功,这事儿也只能说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
今天阮少水见识到了周扬的易道之术的精妙,又听他说是人之命运大方向、大趋势虽然无可更改,却可以进行局部微调,于是忍不住先激动了起来。
难道周扬不但发现了他们阮氏一族中寿元不足的问题,而且能够将其改变吗?
阮少水尽力使自己保持平静,略一思考就开口问道:“周先生,刚才您说人的命运局部可调,这是真的吗?”
“那是当然,我这人在易道方面并不喜欢开玩笑,”周扬一本正经地说,“举个例子来讲,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巍巍群山也挡不住江河之水滔滔东流,这就是大方向、大趋势。无论你是修河筑坝、还是另挖分渠,任人无论如何折腾,都改变不了它终将东流的大趋势——————这就和人一样,大方向、大趋势是不可改变的!”
阮少水看到周扬郑重其事地侃侃而谈,并不敢开口打断,只是热切地看着周扬,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但是你也看到了,虽然大江东去势不可挡,不过在它的不同阶段、不同时期,却是有不同的流速,甚至是不同的方向!更有甚者,可以进行南水北调、引水浇田。这一点儿就相当于是在局部对它进行了微调处理,”周扬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说,“人的命运其实也是这样,虽然从生到死这个过程无可避免,但同样可以进行局部调整。”
“从生到死确实是任何人无力改变的,那又怎么能够进行局部微调呢?”阮少水急切地问道。
“这个很好理解、也很容易进行微调嘛!”周扬见这个阮少水死脑筋一根,于是就半开玩笑地说,“现在我们正坐在这酒店的十四楼品茶聊天,如果阮先生站到窗台上纵身一跳的话,立马就可以加速从生到死的进程,难道这不是可以微调的吗?”
阮少水通过翻译听了周扬的话,不但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反而立即紧跟而上:“没错没错,周先生言之有理。不过,从生到死这个过程,加速很简单,但减速就不太容易了吧?”
“那当然,要是减速非常容易的话,那还得了?”周扬淡淡地说,“不过虽然不太容易,却也并非是不可改变的。”
周扬说到这里,就算是稍微长一点儿脑细胞的人也从中听出了门道,更何况阮少水并不是那种白痴傻子二百五呢?
所以当周扬侃侃而谈告一阶段,在品茶润喉咙的时候,阮少水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心情,非常热切而又小心翼翼地问周扬说:“周先生,以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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