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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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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绚丽极了。

同一个天空下,他们,是否记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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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楼

“公主,回去了。”一个宫女小声地说着。

四周,已经打起了火把,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无语地往回走。

处处都是营帐,像是白色的蘑菇一样,我穿行其中,听到了女子的呜咽声音,是玉贞公主。

 我不作声,还是回到了营帐。

待到夜深之时,我再去探测。

她们的到来,太子的登基,让我坐待不住了。

夜里静得听不到人说话的声音,已是习惯了马嘶之声入睡,二个女子以为我睡着了,也倒在外室的一侧睡。

我悄悄地割开那布帐,很硬,好难割开。但是,放在这里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包括观赏用的匕首。

慢慢地,割开一个洞,我便探头去看,幸得没有人,远处才有人巡视着。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有些害怕,我压住心跳,反正,要是抓到了,他们也不能对我怎么样,不是吗?耶律重不会杀我的,也不会教训我的。

又大胆一些,没有看到什么人,再割开一点点,我就整个人可以爬出去了。

还有不少的人在巡逻着,借着远处的火把的光,我悄悄地往一侧走。

猫着腰,在军帐中小习翼翼地走,就怕让人听见了,看见了。

终于到了关押着玉贞公主的营帐,有一方小窗,也是硬质的布,是用来透气的。

我贴在上面,轻轻地撩开了,却让我看到了让我羞红脸的事。

玉贞公主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而若风,亲吻着她的身体,咬着她的胸,摸索着。

喃喃轻语:“舒服吗?”

玉贞公主轻语呻吟着,似忍耐,又如哭泣。

“每天晚上对你用药,没有什么意思,早就想这样子了,清醒的和你在一起了。”她吻着玉贞,“我喜欢你啊,我的公主,你真美丽,身子真好,不然,我就不会喜欢你了,不会守着你了。以前,你早上醒来,你总是觉得怪怪和是吧,没错,就是我啊,几乎是夜夜和你销魂呢,只可惜,我不敢太激动,怕让人发现了,以后,我们就可以自在了,叫啊,叫出声来啊。”她大声地笑着,一手探到玉贞公主的双脚之间。

“不要。”玉贞哭泣着。

“不行,我得要,女人为什么不能喜欢女人呢?我才不喜欢男人呢?对太子呢,我也只是敷衍了事而已,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压着我,我喜欢女人啊,玉贞,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我会让你很开心的,很高兴的,玉贞,你喜欢男人是不是,我有一东西,也可以让你欲仙欲死啊。”

为低淫的话,听得我羞愧不如,这样子,我必是不能进去问燕朝发生的事了。

正想着离开这里,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淡淡的药香,如此的熟。

我僵硬的身子,慢慢地软柔了下来,慢慢地往后靠。

是结实的胸怀,熟悉的气味,我不说一声,任由他捂着。

没有说一句话,有人巡视了过来,他带着我往旁边闪开。

他在我的耳边,低声地说:“别怕。”

坚持孤立了那么久,我没有害怕,没在哭,却在听到他轻喃,温暖有力的声音,让我想哭了。

手颤抖地抓上他的手,我终是等到地,他们不会放弃我的。

“公主不见了。”有人大声地叫着,然后,看到好多的人都乱起来,火把越来越多。

上官雩放开我,低声地说:“这只怕不是最好的时机,初雪,我会一直等着你。”

我回头,眼里凝着泪水看他,一身大辽的装扮,显然是混进来的。

我点点头,“我知道。”

多看他一分,心里多激动一分,多看他一眼,心就多静一刻。

他很快就闪在别的营帐中,跟着别的大辽兵一起,我分不清,哪个是他了。

“公主。”火把在我的眼前亮起。

 众多的人都看着我,那二个宫女颤缩缩着,又是泪,又是怕。

我没有理会,往我的帐篷边走去。

灯火通明,一进去,就看到了耶律重,坐在那主位上,阴沉的眼看着我。

我不理,亦自进去。

他站了起来,打量我一会,然后摇着我的肩,“想逃是不是。”

“这何必问。”明确摆着,我能逃,我早就逃了。

他低笑,将火往里室一丢,熊熊的火就燃了起来。

“让公主,住到本王的帐里去。”他下令。

我睁大了眼,“你疯了。”

“如你不是我的妹妹,我更疯。”他笑,扯着我的手,往他的主帐走去。

去了那里,我不是更没有自由了吗?

我站在那里,就是不走。

“他扯着:“不敢吗?”

“我不要去。”

“怕了。”他扬扬眉。

我不出声,看着他,他眼里,有些失望,又有些无奈。

“火要烧到外面来了,出去先。”他拢着我的肩,就往外走,我不肯,他就硬是一手抱着我的腰走。

手指掐着他,他直笑:“还是没有长大。”

“三王子,”红衣的柏儿在帐外关切地叫。

“烧了便是。”他冷声地说:“都退下。”

光亮的火把,迅速地散开,剩下跟着他的人。

我扯着他的手,不喜欢他这样亲昵。

他没有放荆,抱紧了些,“你的腰,怎么生得如此小,在大辽,锦衣玉食,也养不壮你吗?:”

“要你多管,放开我。”我低头,双手扯着。

他抓起我一只手,狠狠地一咬,痛得我缩起来,却又不服输,不求饶。

“要是你不是我妹妹多好啊。”他又低声地说。

“我永远不会是你妹妹。”我咬牙切齿。

“那我得去问问,是耶律绝的女儿,还是耶律必的女儿了,这样清清楚楚,才是真。”

“你什么意思?”我冷声地问。

他笑,手抱着我的腰,提着我走,似乎一点也不费力一般。然后轻声地说:“当初我父王也只是一个二王子,在燕朝住过一段时间,名为住,实则是软禁,你如何得知,名妓倪净净入宫,是我父王带着她到了大辽,只是,又送给了当时的长王子耶律必。我大辽是有能者为帝,我父王做了皇上,所以,耶律必就只能远走了。”

“远走什么?”我心里有些怕。

“远走什么?就是永远离开这里啊,离开人世啊。”

当是心寒啊,皇室中,真的别奢望有什么温情的存在啊。

我不出声,他又想打的是什么主意,我总是不在乎,我对他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而我,一直想要逃避。

换了一个更大的营帐,这一次,还是有墙的了,我是万不能割开的。

这个耶律重,满桌放着都是天珠,有黑如玉的,有红如血的。

无论如何,也没有我手腕上的这一串,来得有暖意。

代表着快乐,代表着永远的快乐。

在任何条件下,我不能改变什么,我却不想让自己终日悲伤。

夜已深黑,也折腾得够累的,他在外面坐了一夜。

第二天很早,就听到有侍卫说:“公主,用早膳了。”

倒是好。连侍候人,都换成男的了。

我本就是一个宫女,我也不用谁来侍候着我,在宫里,我学会了自立,学会了照顾自己和照顾别人,折腾了一夜,我也头痛欲裂。

窝在暖被中,动也不想动了。

看到人影一闪,大胆的侍卫竟然进来,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上官雩。

他一手放在嘴边,轻嘘。一手端着包子类的东西,“初雪,是我。”

我想起来,却觉得浑身没有力一样。

他皱着眉,一手摸在我的额上,又拉出我的手,把着脉,“你气息极是乱。”

他扶我坐了起来,我眼巴巴地看着他,“上官雩,我不想在这里,太子一登基,只怕,耶律重会让我嫁到燕朝去。”

他那个人,什么办法都想得到,就会抓住别人的弱点。

他扶着我,端过粥,“先吃点东西,才会有力气。”

一勺一勺地热粥滑下喉咙,好是不舒服,我轻咳着。

他在我颈侧轻揉:“别乱想,我当然不会弃你于不管的。”

“但是,好难。”我叹着气,“寸步难行。”

  “有我,就有办法。”他轻声地说,然后又加上一句,“你别怪他。”

我摇头,虚弱地笑着:“上官雩,我怎么会不知呢?”

“初雪,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行,太虚了,你得养好身体,三天之后,你把这服下去。”他掏出一小瓶东西,放在我的手心:“这是假死之药,你、服下这后,七天都如死一般,初雪,这是冒险,你怕是不怕,有二个后果,你会被埋了,然后我们再挖出你,可以顺利地逃,另一个,耶律重会烧了你,”他低低地叹息。

 带着薄茧的指节轻抚着我的脸。

我抬起头看他,“我愿意赌。”

他手紧了紧,又抓住了药瓶,“我不想让你赌,宁愿你活着。”

“不开心,我便是死了一般,真的,你知道,我不喜欢哀叹着过日子,可是,我真的开心不起来。”我眼巴巴地看着上官雩。

他低叹,将我抱紧,“初雪,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要把我割开一样。”

“给我,我不赌我,我赌耶律重。”我坚决地说。

  上官雩有些惊讶,“初雪,你会成为罪人,而且 ,大辽的人,永远不会放过你的。”

  “但是这样下去,多少会死,我不怕。”

“你不怕,我怕。”他硬是不给我了,又塞回了腰间。

我伸手去抢,他抓住我的手,气喘看着我,眼里是心疼:“初雪,别折磨你自己了,我出的鬼主意不好。我再想办法,行吗?有倪初雪的地方,就有上官雩,离开你一次,就是最大的错事了,我不想,再错了。”

我有些感动,“但是,我还是负了你,不值得的。”

“什么是值得,我的值得,不是你说了算,我守着你,看你幸福,我就认为是最值得的。”他霸道的说着。

 我抱着他的头,想哭。

“初雪,你不是孤单一个人,你在这里,我就在这里,我会在后面,一直看着你。”他笑,扯出来的笑,那般的好看,那般的美。

脆弱中,有个相扶相持的人,多好啊。

我点点头:“我会坚强下去的。”

他轻抹起我的泪,“这样就好了,倪初雪最是坚强的了。”

原来,我也是这般的弱小,需要支撑。

他轻笑:“这样就对了,看到我,有没有一些高兴和力量。”

我笑开了泪,点点头:“这自然是有的。”

我喜欢这种激励的方式,我喜欢,有人帮着我。

 静静地咬着包子,什么也不怕了,上官雩会看着我,楼破邪也不会插手不管。

他们都会关心我的,至于什么方法,也不用去管。

燕朝新皇登基,带来的是什么?我也预料不到。

上官雩不能多呆在这里,他出去,告诉我,笑着过日子的,是倪初雪。

我走出外面,呼吸着清新的气息,欲将气闷一呼而散。

白色帐篷的一边,一个白衣男子一拐一拐地走着,后边还跟着一个辽兵。

那不是楼玉宇啊,真好,也抓到了。

是不是我报复他的好时候呢?他抬起头,看到了我,脸色大变。

119楼

   “还不见过公主。”大辽的士兵一压他的肩,他就整个人没有力气一般地跪在我的面前。

他很害怕,颤抖着,连头也不敢看我。

这个闻名燕朝的第一琴师,伏跪在地上,轻颤地说:“见过大辽公主。”

“禀报公主,是柏小姐让我等送过来让你解闷儿的。”那几个侍卫扬声地说。

倒是清楚得很,殷家和楼玉宇之间的纠结呢。

 梨香没有抓到,我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撕破了脸,我终究是无法眼睁睁地看到的,说我懦弱也行,我心里的情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解闷儿,想要让我成为怨恨心极强的人呢?

报复的快感是什么?是能挽回一切,都变了,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我看着他,他一脸的惊怕,显然不知,我就是辽兵口中高贵的公主。

打发了辽兵,我问他:“梨香呢?”

他一定知道的,梨香不会轻易地放过他,我走的时候,他还给梨香弹琴,走得极近。

他抬起头,俊脸上有些惊愕。

他也是极好的人,但是,和上官雩和七皇子,岂能相比。

所以梨香想要得到七皇子的关注,谁知七皇子是无动于貌色的人,教训了她一顿。

现在想来,我也是心安一些,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

要是在乎,他如何记得我倪初雪。

上官雩也是,要是在乎,在秦淮之时,断会追求梨香了。

“她走了。”楼玉宇垂下脸。

“我想知道更多她的事?”我不要只是一句,她走了。

我当然知道她走了,去哪里了?

皇上中途驾崩,必是很多人逃走,这是她的一个命运,最好是没声没息,不然一定会牵连到爹爹的。太子现在还一时无从去查,如若查,也不会查不到的。

端看他如何去看了,时势,总是让一些事情悄悄无声息的过去。

“皇上驾崩,乱作一团,殷昭仪伤了我,就走了。”他小声地说着。

“伤?”我奇怪了,“梨香一弱小女子,如何伤得了你。”

“不瞒公主,不人是在睡梦中,殷昭仪用剪刀伤了小人。”他吞吞口水,极是怕我算帐一样。

我却是摇摇头,心里暗暗叹气,梨香啊,怎么又跟他混在一起了呢?

伤得,还不够吗?做的事,还不够出格吗?

他又怕我惩罚他一样,见我不出声,哀求着说:“请公主放过小人,小人此生已是不以人道,小人也知道错了,要是知道你是公主,小人是万不敢欺到你的头上啊。”

我不屑地说:“要是我不是公主,你就可以是吗?”

他赶紧说:“不是的,小人……”

“我永远不会做这里的公主,我也不罚你,上天要收你,还是饶不了你的,做了什么事,人在做,天在看,举凡三尺有神明,楼玉宇,这是你欠殷家的,是你欠梨香的。”我低头,看到他的手上还包着纱布,还冒着血,似乎是缺了些一样。

估计也是梨香伤和吧,左右手皆是。

楼玉宇,也用不了弹琴的方式来骗女子了。

他曾辱骂过我,说我丑女什么的,到头来,他也只是一个怕死的人。

我摇摇头,有些痛楚,往河边走去,几个侍卫赶紧跟上,才走了一会,头又更痛了,回去躺着。

中午的时候,耶律重过来看我,然后宣了不少的大夫给我看。

我是生病了,浑身发热,一时如火焰之中般,一时,又如在冰窖中。

冷热不断地交替着,脑子也迷迷糊糊的,却始终默守着,不乱念出一个字。

喝过药就沉沉睡去,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床前坐着一个人。

浓密的发,如刀凿般的五官。

从初见面之时,我就对他很反感,觉得这么一个人,这样的嚣张,是让人很难以接受的。

我以为,我只有一个妹妹。

爹爹不会宠着我,娘走得早,愁的时候多,也不会只想着我,宠着我。

耶律重,我名义上的哥哥,不得不承认,如果放下很多的国仇家恨。

 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他有谋有胆,他宠我,关心我,可是,不是最好的时间,而我的骨子里,已是长满了燕朝的血液。他太我的算计,把我一点上滴的好感,都抹杀了。

想让七皇子臣服到大辽,只要七皇子喜欢的,没有什么他不会送给七皇子。

包括是我,若风的媚药,太子的冷眼旁观,无非都是有不同的目的。他是要七皇子感激于他,而太子,是想要七皇子离开宫里。

造就了很多的遗憾,七皇子直接表明态度,上战场和他对战。

他蓦然睁开眸子,黑幽比幽的眼眸看着我,沙哑地说:“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你没有吃东西就睡着了。”

我看到旁边的小桌上,还放满了食物。

我摇摇头,一点胃口也没有,难道,他在这里守了一夜吗?

眼窝轻陷,隐隐的青髭冒了出来,他轻轻一笑,有些暖意:“冷吗?”

“不冷。”我轻轻地说。

他还是又拿了一张轻毛毯过来盖着:“你又是冷又是热的,小心些。”

拿了一个软枕,放在一侧,让我靠着。他又倒了些温水,递了过来。

我就着他的手,乖乖的将水都喝了下去,才觉得舒服一些。

他有力的大手摸摸我的额,“好,没有热了。”

我还是睁大眼睛看着他,他轻柔地笑:“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吗?”

一时这样温厚,一时可以杀人无数,一时可以算尽人心,我不知道,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别对我那么好,我不会领情的。 ”我冷淡地说着。

他轻笑:“才好一点,就开始张开你的刺了,初雪,你是我妹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是啊,你一直利用我。”我指出这些事实。

他有些苦笑地说:“早就错了,在秦淮看到你的画画的时候,我就该把你带走的。”

“你去了秦淮?”真是不可思议啊。

他挑了挑眉,眼里有些迷波,轻声道:“那时你不是鹤立鸡群的,我想,大概你不是公主,带不带走你,也无所谓的,你很有才华,你的画,让我赞叹不已,你在台上,和林静如的一番对话,没有句句相逼,却是字字有理有据,我欣赏你,你那淡淡的笑,让我觉得,或者你在民间会更好一些,让你参与到皇室中来,就把你所有都抹杀了,而且 ,你并不出色。”

他坦诚地说:“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或者那时带走你的,会是不同的倪初雪,而不是跟我作对的。”

我摇摇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跟你一般的,耶律重,十几年的秦淮生活,很简单,很快乐,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不会改变什么的,我是燕朝人,这一辈子,就也不会变的。”

“你不能否认你就是我的妹妹。”

“我也不想的。”我冷声地说。

“我更不想。”他更拽。

我张张口,发觉有些好笑,“那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天都要亮了,你还不走,我又不喜欢看着你,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相看二相厌的,怎么合得来。”

他瞟我一眼,“你就不能把你的刺收起来吗?”

“哼,耶律重,我不会相信,皇家中,有什么温情的,现在好几天都没有打仗,你这般关心我,是不是要送我去和亲呢?我从那里逃出来的,我端不会再入那宫里去的。只怕你会人财二失,白费了一番功夫。”

他沉默不语,好一会儿才说:“你就把我想得如此的不堪吗?”

“对不起,你在我的心里,就是这么一个看法。”

他失笑:“你错了,要和亲,也是他送人来和,这不,贴子让你看看。二公主呢?”他摸了摸,摸到二张贴子,“我都不知要选哪一个了。”

我瞧见上面印着十三公主和十九公主的字样,心里有些惊。

十九公主那么可爱,而且跟林珣那般合得来,要是嫁到这里来,岂不是让她连开心的事也没有了。

我冷瞥一眼,“小孩子一个。”

“哦,你说十九公主啊,那便回了燕朝皇上便是。”他不在意地说。

“你少在这里糟蹋我们燕朝的人。”

“糟蹋?”他好笑:“想为我的侧妃,也得好好考虑呢?多的是人,”他将那十九公主的贴就丢在一边,又将十三的放了回去。

我略略放下心,又怕他看出什么端倪,拉了拉被子说:“我要睡了,你出去。”

“你睡你的,我看你睡着了,再出去。”他固执地说着。

我躺下,他又轻柔地给我拉被子。

其实,有这么一个哥哥,也是极好的,但是,我们注定是要对立的。

一直,我就没有睡着,天亮后,他走了出去,我才重重地吐了吐了一口气。

几个侍女抬来了热水,让我清洗了身子发觉更舒服了些。

走出外室,看到四处挂着都是画。

让我看了都张大了口,不知要说什么?这些画,都是我娘啊,这些笔划,我多记得。

每一个幅,都是我不曾见过的,比起我记忆中的娘的画,更多的稚嫩和不足,可的的确确是她的。

他是要让我相信,我娘是耶律绝的小妾吗?

我不是相信了吗?我的相貌,我的身高,和她们,都差不多的。

重要的,不是这些啊。

有一幅画,画着我娘。

还是那样美,眉如黛眸如烟波,腰若束柳,哀楚的眼神,不知看向什么地方。

我娘的一生,就是一个悲哀一样,我不了解她。

她就是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总是低叹,我爹爹也极少跟她说话。

我不知道,那为什么娘,还要跟着我爹爹,如果她喜欢一个人,然后,她又可以再嫁。

女人啊,总是写满了不解,没有人可以完全的清楚。

或者,她是一时心动了,又或者,她是想找个依靠,想过完下半辈子。

我都不知道,那是她的过去,画的上面,写满了情诗,是一个女子的深深的情怀。

我叹口气,让人把东西都卷了起来。

万丈的霞光融破了初日,美得闪闪发光。

伸展着腰肢的草,还闪着露珠的光芒。

我听说,耶律重有好多兄弟和公主姐姐妹妹,但是,能让他留在身边的,只有我一个。

我坐在石头上,看着流水。

他很想让我开心让我习惯,可是我开心不起来,我习惯不起来。

“公主。这里风大。”河边牧马的人叫着。

这本是一句讨好的话,可我听出来了,那声音是上官雩的。

我站了起来,看一眼后面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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